第417章 不要观众,那要不要影片?要?那就,满足你!(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8,398 字
妃英理对大冈和平而言,是一个有些特殊意义的梦,从很早之前,早在他有机会将梦想照进现实之前,就已经存在的梦,
而有希子,严格来说,大冈和平对她的态度,和她对大冈和平的态度,其实也很一致,
他们之间,更多的是,物理层面上的默契配合,是输出和承伤的完美搭配,
对于这个世界的大冈和平来说,他黑暗冷酷的心,和柯学世界法则下扭曲变异的身体和思维,注定他很难拥有正常人的情感,
妃英理的特殊,源于大冈和平清晰却早已凝固的前世执念,有希子显然没有这种天然优势,
不过,她却是至少在满足大冈和平的曹贼心境上,不遗余力,
容貌俏丽,身段俱佳,跟大冈和平合作也足够默契,是曹贼之乐的典型代表!
她或许很难真正打开大冈和平的心,但仅仅是取得物理意义上的成就,也殊为不易,很难得了,
何况这一次,她对于‘家’的定义,意外的,轻轻触碰到了大冈和平内心的边界!
房间里,激荡和浮躁的情绪因子,在快速飙升,有希子从各种意义上,都已经做好准备,来面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这本身也是她预想中的,有什么事,都先往后稍稍,她无法克制自己的激动,站起身,就要朝大冈和平扑来,
不过,出乎她意料的,大冈和平的反应似乎很冷淡,他居然转身向窗户边走去,
‘这种时候了,看什么夜景嘛!’
有希子忍不住心中吐槽,不过,她也没有那么轻易放弃,脚下一转,也跟了过去。
大冈和平站在窗边,居高临下,看着院门外的几个人影,
身后,有希子双臂环绕,紧紧的贴了上来,惊人的壮美,狠狠的压迫着大冈和平宽阔的脊背,
“大冈和平,你……!”
她的侧脸也贴着大冈和平的后背,语气震颤,情难自抑,
可是,大冈和22平似乎打定主意绝情到底,不仅没有像之前的每一次那样,反馈给她最热烈的回应,反而又一次打断了她的柔情蜜意,
“看起来,有希子你不仅打算用影片助兴,还要更多的观众呢!真不愧是聚光灯下,最受欢迎的女影星呢!”
有希子很费解,大冈和平为什么这么冷漠,一副定然要将她的满腔热情,冷却下来,化作寒冰的意味,
这番话里的讽刺之意,实在太过明显,
什么观众,什么聚光灯,什么女影星,
这种时候,你还要嘲讽我吗?
有希子心中有些悲戚,可是她也明白,这确实像是大冈和平这个冷酷的家伙,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更关键的是,在几个小时前的那次通话中,
那个吃雪糕的女人,在知道大冈和平有约之后,恐怕已经倾其所能,使出浑身解数了!
这么说的话,小兰在知道是有希子打去的电话,而且大冈和平确定要去赴约之后,确实表现的更加放得开了些,
她完美的践行了此前的诺言,
跪姿,
吃的很熟练和愉快,
甚至,在情到浓时,像是听到大冈和平脑海中的疯狂臆想一般,叫他爸爸,
那时的小兰,极尽投入,短暂的忘记除此之外的任何事情,妃英理、园子、绫子、和叶,这些都不再是问题,
很难说,这其中,是不是有着有希子的功劳,
但就结果而言,应该有!
当然,有希子想象中的使出浑身解数,那倒也没有,小兰再怎么样,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那样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极限,以小兰这时的心态,要做到更多的话,那会让她觉得自己实在太过卑微和低贱,
她憧憬的爱情,可以委屈,可以付出,可以牺牲,
但,绝不可以卑贱!
在真正调整好心态之前,像今天这样的浅‘尝’辄止,刚刚好!
只不过,这种小兰自欺欺人的做法,对大冈和平而言,没有实际意义,
任何人的底线,都是这样一次一次被突破的,
把头埋进沙子做鸵鸟,不代表事实就不存在!
这些有希子自然不了解,她甚至连那个隔空切磋的对手,是不是妃英理都不确定,
在这个问题上,有希子显然不想小兰那么天真,她从始至终都不相信,大冈和平在这种事情上,会那么老实,
从跟大冈和平第一次见面,这个混蛋就说出要让她出演影片,为他生儿育女时,有希子就清晰的知道这一点!
在自怨自艾的悲哀片刻后,有希子才意识到,大冈和平这种饶有兴致注视窗外的态度,似乎并不是单纯欣赏夜景那么简单,
她从大冈和平身后,缓缓探出半个头,顺势看去,
然后,心脏猛然一跳,接着,心跳骤停!
工藤优作、柯南、阿笠博士、小哀!
有希子的脑海中嗡的一下炸响,看到他们已经在向这边张望,甚至,就是锁定着自己所在的房间,她的大脑瞬间宕机,
还有什么比正在做着违背道德的事情时,被至爱的家人,至亲的近邻,组团抓包更让人羞愤欲死的事情吗?
有希子在窒息的呆滞片刻后,下意识的惊叫一声,缩回大冈和平身后,
怎么办?
优作他们,好像要进来了!
现在要怎么办?
完了,完了!
我的车,还在外面停着,优作和柯南那么聪明,他们一定有注意到才对!
有希子越想越觉得这次死定了,逃无可逃,
上一次,工藤优作归国回家的时候,她也像今天这样,跟大冈和平在一起,
唯一的区别就是,那一次,他们已经度过了几乎一整天的时间,
在最后时刻的冲锋之后,有片刻的时间,来打时间差,
而这一次,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吗?
有希子在极度的惊慌之余,还有些不甘心,
自己明明满怀期待的等待了几个小时,在这几个小时里,一边观看着影片,一边调整着自己的身心状态,
最终却是这样的结果,有希子不能接受!
大冈和平清晰的感应到有希子的心跳,从砰砰砰的激烈涌动,要瞬间止息的骤停,再到缓缓恢复,
这是比上次更加清晰的体会到,在他的曹贼之乐时,为他提供乐趣价值的夫人,是怎样的心境转变,
还真是有趣呐!
大冈和平眼中色彩闪动,咧开嘴无声笑笑,露出几颗大白牙。
外面。
工藤优作和柯南本就奇怪之前主卧里那一闪而逝的光亮从何而来,
此时,心中更多了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
“家里,好像有人?”
最终,还是柯南沉不住气,说破这一点。
阿笠博士此前也看到那种转瞬消失的亮光,只是,他和灰原哀并没有感觉到被人窥视,
所以,他没有太过在意,只觉得应该是哪里的灯光反射,
此时听到柯南以低沉的语气开口,竟然无端的生出一种惊悚的感觉,
一栋空置了相当一段时间的宅邸,突然亮起了诡异的灯光,
“嘶!”
恐怖故事吗?
这种极不科学的事情,身为科学家的阿笠博士自然嗤之以鼻,
“咳,咳!我说新一啊,这应该不可能吧!你们都不在家居住,谁会这么无聊……!”
“那可说不定哦,阿笠博士!”
阿笠博士的话还没说完,灰原哀已经平静的冷声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老博士愣了一下,后知后觉的回忆起,在新一变成柯南,工藤家空出来之后,当时还是组织科学家的灰原哀,就曾这么‘无聊’过,
这还真让人无法反驳呢!
阿笠博士被灰原哀的以身说法,憋的顿时语塞,尴尬的沉吟了会儿,才又干咳一声,
“咳,那优作,新一,我们要进去看看吗?”
这个也是工藤优作和柯南正在思索的,更关键的是,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让他们心中惊疑不定,
两人沉默着,再次四下探查起来,既想寻找是否遗漏了可能的光源,也想找到窥视感,到底从何而来,
不过,这两个问题,最终都没有得到解决,
但他们也不是一无所获,
在巷子入口处的路灯下,柯南发现了一大堆凌乱的烟蒂和脚印,
若是寻常人看到这个,或许只会吐槽一句,这人实在没有公德心,
但柯南瞬息之间,就已经确定,这是之前有人长时间待在这里的明证,而且,以凌乱脚印中,绝大部分脚印的痕迹朝向,
很容易就能确定,对方站在这里时,面向的就是阿笠博士和他工藤家所在的位置!
这让柯南心中瞬间警惕起来,
同样的警惕,也在工藤优作心中升起,
显然,已经有人在注意他们了,这根他们刚才那种窥视感,似乎形成了某种逻辑闭环!
有人还在注意我们!
片刻间,工藤优作和柯南就意识到,如果再在自己家门口驻足不定,潜在的危险恐怕会越来越大,
这里本就是工藤家,工藤优作说到底,算是明牌,倒也不用刻意隐藏,
只是柯南和灰原哀的身份,一定不能暴露,只是,他们刚才的举动,一定已经引起怀疑了!
“咳,阿笠博士,我早就拜托过的嘛,请你帮忙照看我家,以后再有这种小事,你自己处理就好了,不用通知我的!”
“诶?优作,你在说……?”
阿笠博士很懵逼。
这一次打断他话的是柯南,柯南用小孩子那种理所应当的语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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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笠博士,作为多年的邻居,代为照看一下空置的房屋,自然要上心的嘛!”
阿笠博士这次终于意识到似乎有什么问题,他配合着抓了抓脑袋,有些尴尬和惭愧,
“呵,呵呵!是呀,优作,这毕竟是你的房子……!”
“没关系,阿笠博士……!”
窗外声音几乎达到扰民程度的交谈声,依稀传入房间里,
有希子惊惧的情绪,终于彻底归于平静,听这话头,他们是不准备进来的吧!
吓死我了!
她那紧绷到近乎抽搐的背脊肌肉终于松弛下来,覆盖在光滑丝绸睡衣下的肩胛骨线条不再那么僵硬突出。高耸饱满的双峰在呼吸平复时终于停止了剧烈起伏,奶尖隔着单薄布料顶出的两个清晰凸起慢慢软下去,不再是刚才那种硬到发痛的状态。大腿内侧因为极度紧张而泌出的湿滑汗滴已经将睡衣染出两片深色水渍,现在那灼热的黏腻感正在慢慢变凉。
就在这松口气的瞬间——“哎呀……!”
她刚刚松了一口气,却突然又是一声惊叫。
大冈和平那双温度偏低的手掌像铁钳般精准扣住她的手腕,指节完全陷进她手腕内侧最柔软的那块嫩肉里。这不是温柔的牵引——是暴力而直接的反客为主,手腕骨被挤压的轻微痛感混合着被征服的刺激感,让有希子脊椎底部窜过一道电流般的酥麻。他的“稍稍用力”对有希子这副早已被他调教得敏感无比的身体来说,简直是无法抗拒的蛮力,整个身体像被线扯住的木偶般被拉得向前倾倒,脚尖在光滑地板上擦出刺啦一声轻响。
直到后背撞上那面巨大落地窗,冰凉坚硬的玻璃透过单薄丝绸睡衣瞬间传导到肌肤上,有希子才从这突兀的征服中回过神来。她整个人被按在玻璃上,后背、臀肉、大腿后侧紧贴着冰冷的平面,而前方则是大冈和平滚烫的身体正在紧逼而来。这副冰火交加的体位让她的乳头不受控制地重新硬挺起来,两颗奶尖顶着睡衣布料在玻璃上压出两粒明显的小圆点。
窗户下方不到十米处的院子里,工藤优作那刻意放大的清晰嗓音还在继续:“阿笠博士,作为多年的邻居,代为照看一下空置的房屋,自然要上心的嘛!”紧接着是阿笠博士尴尬的干笑声和柯南那小大人般故作镇定的附和。这些声音透过窗户玻璃传入房间内,每一个音节都像小锤子敲在有希子的耳膜上——清晰、贴近、带着日常的烟火气,与她此刻处境形成赤裸到残忍的反差。
就在她耳边不到三厘米处,大冈和平滚烫的嘴唇几乎贴上她敏感的耳廓,呼出的灼热气息喷在她颈侧:“糟糕,有希子,你期待的几个观众好像要走了!如果你再不做点什么来挽留他们的话,他们可就真的要走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嗓音里混着毫不掩饰的恶劣笑意。每个字都像带着倒刺的小钩子,勾进有希子最敏感羞耻的那根神经。说话时,他的胯部已经顶了上来——不是试探性的靠近,而是直接、强势地贴上她紧并的双腿后侧。隔着他那条西装裤和她的单薄睡裙,有希子清晰感觉到那根早已勃起到骇人尺度的肉棒的形状和温度。它硬挺滚烫,从下腹位置一直延伸到耻骨上方,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紧紧抵在她臀沟下方。
有希子全身肌肉瞬间再度绷紧,却不是因为恐惧——是那种混合着羞耻、背德、以及被强行点燃的原始渴望的复杂战栗。她的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温热的爱液从早已湿润的穴口涌出,浸透了睡裙裆部那层薄薄的丝绸。那摊水渍在深色睡衣面料上迅速扩开,呈现出一块明显比周围颜色更深的湿痕,边缘还因为体温蒸腾出淡淡的白雾。
“你、你疯了吗……他们还没走……”有希子咬着下唇试图压抑声音的颤抖,但因为太过紧张,每个字都带着细微的气音。她不敢有大动作,甚至不敢扭头去看窗外——工藤优作他们只要稍微抬头,就能看到她被按在这面巨大落地窗上的身影。她只能僵硬地维持着面朝窗户的姿势,后背紧贴玻璃,臀肉因为双腿紧并的姿势被挤压得向两侧微微摊开,在透明平面上印出饱满浑圆的肉感轮廓。
大冈和平根本没有理会她近乎哀求的抗拒。他的一只手从她手腕上松开,顺着她的小臂滑到手肘内侧,指腹在那片细腻到几乎看不见毛孔的肌肤上缓慢摩擦。那不是温柔的爱抚——是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标记,指腹粗粝的触感刮过她敏感到一碰就会微微泛红的皮肤。另一只手则直接从她腰侧滑入,穿过丝绸睡裙松垮的侧缝,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裸露的腰部肌肤。
“所以他们才需要挽留啊。”他的唇瓣这次真的贴上了她的耳廓,说话的震动通过骨骼直接传导到她的内耳,“你不是最喜欢聚光灯吗?现在整个院子都是你的舞台,而我……”他故意停顿了一下,那只贴在她腰侧的手掌猛地向下滑去,五指张开,一把扣住了她半边臀肉,“我是你的唯一观众,也是这场演出的导演。”
手指完全陷进了有希子饱满肥硕的臀肉里。那团软肉的弹性和温度透过掌心传来——温热、绵软、但内里又带着结实的肌肉韧性。大冈和平的拇指正好按在她臀沟上缘,指腹陷入那条深邃肉缝的边缘。有希子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她的臀肉因为常年锻炼和天生基因而异常丰满,此刻被这样粗暴抓握,软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白腻的臀肉被手指勒出几道清晰的凹陷红痕。
更让她崩溃的是大冈和平胯部的动作。他没有直接撩开睡裙进攻,而是隔着两层布料缓慢而坚定地在她双腿后侧摩擦。粗硬滚烫的肉棒轮廓精准地碾过她臀沟下方那块最敏感的区域——那是会阴到菊眼之间那片柔软的三角地带。每一次前后磨蹭,龟头顶端的伞状边缘就会刮过那层薄薄丝绸,然后透过睡裙和她的内裤,将炽热的压迫感传递到她早已湿透流水的阴户。
咕啾——
一声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水声从她腿间传来。那是爱液在穴口积聚到一定程度后,因为身体颤抖而挤出的声音。有希子羞耻地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堵住即将溢出口的呻吟。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打颤,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试图夹紧而不断抽搐,但这反而让那片敏感区域更加紧贴身后那根凶器。
“嗯?这是什么声音?”大冈和平恶劣地将嘴唇贴上她的后颈,舌尖伸出,在那片细腻肌肤上舔过一道湿亮的痕迹,“有希子小姐,在家人还没走远的时候,你的身体就这么诚实了吗?”
他说话的同时,扣在她臀肉上的手掌猛地向两侧掰开。这个动作让有希子的双腿被迫分开了一个微小的角度——对站立姿势来说简直可以忽略不计,但对她腿间的空间来说,这短短几厘米的分离,已经足够让那根肉棒找到更直接的进攻路径。
大冈和平的胯部向前顶了一下。这次不再是隔着布料摩擦,而是龟头精准地抵在了她睡裙裙摆下摆的正中位置——那是她两腿之间最隐秘的凹陷处。即便隔着内裤和睡裙,有希子还是清晰感觉到那枚滚烫硕大的龟头顶端的形状。它像一枚烧红的卵石,紧紧压在她早已湿润泥泞的阴唇缝上。
“啊……”一声短促的惊喘从有希子喉咙里漏出来,她赶紧咬住嘴唇,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无法掩饰。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试图逃离这过于直接的刺激,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自己的阴户更加贴向身后那根凶器。肥厚饱满的阴唇在布料包裹下已经被龟头压得向两侧翻开,内裤裆部那片薄薄的棉布因为浸透了爱液,此刻紧紧贴合在穴口,将两片嫣红肉瓣的形状完全勾勒出来。
窗外,工藤优作的声音还在继续,似乎在和阿笠博士讨论什么修缮房屋的细节。那些日常到平淡的对话,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有希子的意识里。她能听到柯南那故意拔高的童声,能听到阿笠博士尴尬的干笑,甚至能隐约听到灰原哀平静的冷嘲。这些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响,而她此刻——
她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按在自家客厅的落地窗上,睡裙裆部已经湿透,阴唇隔着薄薄布料被一根不属于丈夫的肉棒紧紧抵着,臀肉被那只粗暴的手掌完全掌控,指节陷入软肉的触感清晰到让她头皮发麻。
大冈和平的呼吸越来越重,喷在她后颈的热气几乎要烫伤皮肤。他的另一只手终于从她手肘内侧滑下,覆上了她胸前的高耸。那只手掌没有直接揉捏,而是张开五指,完全包裹住她左侧的奶肉。手掌的温度透过丝绸睡衣传导到乳肉上,掌心正好覆盖住那颗早已硬挺到发痛的乳头。
“有希子,你猜……”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里满是恶劣的笑意,“如果我们现在拉开窗帘,让你亲爱的丈夫、儿子、邻居,看到你这副模样,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说话的同时,他的拇指隔着睡衣布料开始缓慢而用力地碾磨那颗硬挺的乳头。丝绸面料被搓揉得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奶尖被反复碾压到扁平成一小片,然后又因为布料摩擦而重新充血立起。有希子能清晰感觉到乳晕周围那一圈细小的颗粒全部炸起,乳头发硬发胀到几乎要刺破睡衣。
“不、不要……求你……”有希子终于崩溃地低声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但那哭腔里又混着某种被点燃的渴望。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扭动,不是抗拒——是那种本能寻求更多摩擦的渴求。肥臀在大冈和平手掌的掌控下颤抖着,软肉随着她的扭动在他指缝间滑动,臀沟因为身体前弓而更加深邃,那条肉缝紧紧夹住抵在中间的龟头。
大冈和平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的胯部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不是插入,而是就着现在这个隔着衣物的姿势,用龟头反复碾磨她湿透的阴户。每一次向前顶,粗硬的龟头伞状边缘就会刮过她两片阴唇的正中缝,将那层薄薄布料推进穴口少许,再抽离时带出咕叽一声黏腻水声。爱液已经浸透了内裤和睡裙的裆部,此刻每次摩擦都会挤出更多透明黏滑的液体,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白皙皮肤上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细丝。
“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大冈和平扣住她奶肉的手掌猛地收紧,五指完全陷进那团柔软弹嫩的乳肉里,饱满的奶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白腻的乳肉被勒出深红的指痕,“听听这声音——咕叽、咕叽……你的小穴吸得这么紧,隔着布料都想把我的肉棒吞进去呢。”
他说的是事实。有希子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阴道内壁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空虚的渴求感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穴口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反复摩擦而充血肿胀,嫣红的肉瓣翻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每一次龟头碾过,穴口都会本能地张开一个小口,试图吸吮那根粗硬的凶器,但隔着布料的阻碍让她只能吸到一团浸透爱液的湿布,这反而加剧了那种空虚的瘙痒。
“哈……啊……”有希子已经无法完全压抑住呻吟,每一次龟头碾过,她都会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她的双手按在冰凉玻璃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手心的汗水在玻璃上印出模糊的手掌印。额头抵着窗户,黑发凌乱地粘在汗湿的额角,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发红,微微张开,呵出灼热的白雾在玻璃上凝结成一小片水珠。
窗外的对话声正在渐行渐远。工藤优作似乎已经说服了阿笠博士,几人的脚步声开始向巷子口移动。但就在这个距离开始拉远的时刻,大冈和平突然做了一件让有希子几乎尖叫出来的事——
他扣住她臀肉的那只手猛地向下滑去,五指张开,直接覆上了她腿间那片湿透的布料。手掌完全包裹住她整个阴户,指节陷入肥厚阴唇的软肉里,掌心正好压住那颗因为充血而硬挺发胀的阴蒂。
“唔——!”有希子猛地弓起腰,双眼瞬间瞪大,瞳孔因为极度刺激而紧缩。那只手掌的温度、压力、以及指腹精准按压在阴蒂上的触感,像一道电流般直接贯穿了她的脊椎。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大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原本就已湿透的布料浸得能拧出水来。透明黏滑的液体从指缝间溢出,沿着她大腿内侧一路下滑,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他们真的要走了哦。”大冈和平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已经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低沉,“最后一次机会,有希子。是你自己开口挽留,还是我帮你‘开口’?”
那只覆在她阴户上的手掌开始缓慢地揉按,指腹在湿透的布料表面画着圈,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碾过那颗硬挺的阴蒂。布料因为浸满爱液而变得湿滑透明,隔着那层薄薄障碍,有希子能清晰感觉到他指腹的纹路、温度、以及施加的压力。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臀肉在他掌下颤抖,腰肢像离水的鱼般扭动,乳房在他另一只手的掌控下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硬到发痛。
而窗外,工藤优作的最后一句话隐约飘来:“那就这么说定了,阿笠博士,改天请你吃饭。”
脚步声越来越远。
有希子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她的嘴唇却颤抖着张开——
“留、留下来……求你们……留下来……看我……”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已经低到几乎听不见,但那确确实实是挽留。不是对窗外那些逐渐远离的家人,而是对身后这个正在征服她的男人——留下来,看我被你玩坏的样子,看我在这面落地窗前彻底沦为你的淫具。
大冈和平咧开嘴,露出一个堪称狰狞的笑容。眼中的火焰彻底化作野兽的凶光。
“那就,满足你。”
混蛋,谁要他们来当观众啊!
呸,是根本不想要什么观众才对!
有希子气恼的瞪了大冈和平一眼,嘴唇轻动,
“你……!”
“嗯?不想要观众?那影片助兴呢,要不要?”
大冈和平上前一步,将自己和有希子的距离无缝衔接。
在这个距离上,有希子自然感觉到惊人的强硬和力量,那是她早就等待几个小时的存在,
“我,我……!”
有希子声音迟疑又颤抖,她想要回头看一看工藤优作几人到底有没有离开,又走到哪里去了,
可是大冈和平显然不想让她这么做,他更希望她能像开盲盒一般,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这个可恶的混蛋!
有希子心中说不上多么愤怒和抵触,反而有些撒娇似的嗔怪,
然后,
“要!”
大冈和平眼中的火焰,被这个简单的字符点燃,这是邀请冲锋的信号,简洁,却清晰,
一声清脆的,似是冰晶的碎裂之后,
电视机的嗡的启动,画面抖动了几下后,清晰起来,
有希子连番看了几个小时的影片重新播放,声画的完美结合,和谐又充满特殊的魔力,让她熟练的转入战备状态,
大冈和平俯视有希子,眼中的火焰化作野兽的凶光,
“那就,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