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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8 节

第416章 有希子, 我在这里,还需要看什么影片?还是说,你喜欢看着助兴?(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4万 字

“小兰,你终于回来了,老爸我都快饿死……,诶?大冈先生,您也过来了!”

毛利小五郎一脸不耐烦的表情,看到小兰之后,就嚷嚷起来,待看到大冈和平,才瞬间变脸,一副惊喜模样。

小兰抿了抿嘴,没有接话,她之前只以为大冈和平把她送到楼下后,就会迫不及待的去赴下一场约会,

却是没想到,大冈和平在仰头看了一眼事务所后,就脸色古怪的表示,都已经到这里了,就顺便拜访一下毛利小五郎好了!

小兰现在是真的不想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见面,尤其是在她心里虽然不情愿,实际行动上却选择了大冈和平的情况下,

对父亲毛利小五郎,对母亲妃英理,小兰都有一种不能明言的愧疚,

毛利小五郎直到现在,对自己女儿的恋情,一无所知,

对妃英理到底因为谁变成他的前妻更是毫无察觉,

这实在太悲哀了!

小兰不敢直视毛利小五郎的眼睛,又担心大冈和平那‘坦诚’的性格,会像个大漏勺一样,对毛利小五郎胡言乱语,

她不希望两人见面,但她无法阻止大冈和平上楼,

以至于此时此刻,她只能忐忑不安的祈祷,期冀着大冈和平别那再得寸进尺,胡说八道。

大概是小兰的祈祷真的感动了诸天神佛,大冈和平真的如她所愿,没有提及他们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

他只是微微颔首,笑道,

“嗯,我送小兰回来,顺便上来拜访毛利侦探!”

说着,大冈和平似是寻找着什么一般,扫视一圈,

“二三三”  “昂,说起来,毛利侦探刚才是在会客吧?抱歉,是我打扰了,只是,怎么没见到访客?”

毛利小五郎刚才故作咋咋呼呼的惊喜后,视线就主要落在女儿小兰身上,

恰好女儿小兰不敢跟自己对视,又表现的局促不安的反应,都直白的表明自己之前的猜测,恐怕是真的,

小兰大概真的在跟大冈先生交往!

毛利小五郎本以为自己应该会欣喜,一直以来,大冈和平不论是作为金主,还是作为一个年轻人本身,毛利小五郎都是极其认可的,

外貌条件,家世背景,个人能力,都无可挑剔的出类拔萃,又是自己侦探推理事业上的忠实拥趸,

比那个工藤家的小鬼,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确实是小兰的良配,

可是当真正知道小兰在跟大冈和平交往后,他又有种莫名而生的抵触,

毛利小五郎不知道这是出于一位父亲,对任何想要拱自家白菜的猪,而生的天然敌意,

还是因为,在和妃英理离婚后,如果再任由一个外来的男人,闯入女儿小兰的世界,

那自己这个父亲,就真正变成一位孤家寡人了,

只是想想,就倍感凄凉。

不过,毛利小五郎这种凄凉的心境没有持续太久,大冈和平的询问,让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了下,

他不知道大冈和平是怎么感觉到刚才有人在拜访他的,

但那个来历不明的伤疤脸男人,像大冈和平一样想要调查工藤优作,

在意识到有人上楼之后,就很谨慎,甚至可以说是落荒而逃似的藏匿起来,

毛利小五郎即便再怎么迟钝,作为前警察,现侦探的本能,还是有一点的,

他最终很谨慎的,没有直接透露这个信息,

“哇哈哈哈!”

毛利小五郎吐着舌头,夸张的大笑起来,

“大冈先生多虑了,哪有什么访客哦,我刚才一直在睡觉,肚子太饿才醒过来的!”

说着,他挥了挥手,极其自然的转而催促小兰,

“小兰,你这丫头,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去做饭!”

大冈和平听到毛利小五郎如此回答,眼睛眯了一下,嘴角上扬,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空气中微弱的血腥味,掺杂着药物的味道,对大冈和平来说,清晰可辨,

拜访毛利小五郎的人,显然受伤未愈,

来人具体是谁,或许不太难猜,不过,大冈和平本身也不太在意,

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咬人,

钓鱼嘛,收放自如才是高明的手法,

工藤优作才是选定的Boss人选,其他角色都要为此服务,暂时放一放也无妨,

反而是毛利小五郎的态度,可堪玩味,

这位迷糊侦探,出人意料的有了自主的见识和判断,说来倒让大冈和平惊喜,

在大冈和平尘封凝实的记忆里,毛利小五郎有限的几次高光时刻,都称得上顶级,

现在,因为他大冈和平的出现,柯南遭到放逐,沉睡的毛利小五郎的名声,远不如记忆里的响亮,

大冈和平戏谑的笑笑,心中暗道,

还真是抱歉呐,毛利侦探!

作为补偿,既然你好不容易想自己参与进来玩玩,好嘛,让我看看,你能做到哪一步,能不能给我带来更多的惊喜吧!

“大冈先生,来,这边坐……!”

毛利小五郎在催促小兰去做饭后,热情的伸手招呼大冈和平落座,

说着,又扯着脖子,朝厨房的方向喊道,

“小兰,给大冈先生沏杯……!”

“不必麻烦了,毛利侦探!”

大冈和平一脸莫名笑意的打断毛利小五郎的话,

“只是礼节性的上来拜访一下,我还有约,这就离开了!”

见毛利小五郎似乎还想要客套一番,大冈和平摆摆手,再次开口,

“我确实有约在身,毛利侦探不信的话,可以问问小兰,她知道的!所以,真的不用麻烦了!”

听到大冈和平提到小兰,毛利小五郎心中再次升起一种自家水灵灵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愤懑感,

他看向小兰,注意到小兰在听到大冈和平的话后,身体明显僵硬了下,

然后,心里的腻味更加翻涌起来,已经到了嘴边的热络,生生憋了回去。

大冈和平见状脸上笑意更浓,最后朝毛利小五郎颔首致意,又若有所思的扫了一眼毛利小五郎身后的那一整排窗户,

最后,转身离开。

在大冈和平离开之后,毛利小五郎和小兰几乎是同时松了一口气,

特别是小兰,她终于不再提心吊胆,担心大冈和平嘴上没个把门的,

还好这个混蛋,还算有点分寸!

单单是她和妃英理,加上大冈和平的关系,就让她头皮发麻,只能自欺欺人的选择走一步看一步,

若是再让毛利小五郎掺和进来,注定是要乱成一锅粥了!

现在,危机终于过去,小兰的心情也轻松起来,迈着轻快的脚步,进入厨房忙碌起来,

几乎是在小兰进入厨房的同时,毛利小五郎身后的窗户,跃进一道黑色的身影,

赤井秀一此前一直挂在窗外,利用小兰和大冈和平上下楼的短暂时间空档,左右横跳,隐藏自身,

此时,大冈和平下楼,若是再不进来,以大冈和平的敏锐,怕是很难不会发现自己头上挂着一个梁上君子。

赤井秀一翻身进来之后,就警惕的半伏贴着地面,

比起被大冈和平发现,被小兰发现问题不大,只是之前大冈和平显然感觉到有其他访客的存在,在大冈和平走远之前,必须要加倍小心,

毛利小五郎显然也知道这一点,他走到窗边,探出头,看向楼下,

却正注意到,大冈和平站在路灯下,仰头看着自己,那漆黑明亮的眼眸,脸上嘲弄戏谑的笑容,让毛利小五郎心中一惊,

他很难确定刚才赤井秀一翻身进来的时候,有没有被大冈和平发现,但此时此刻,他只能当做大冈和平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大冈先生……!”

毛利小五郎朝大冈和平热情的挥了挥手,

大冈和平没等毛利小五郎说完,也挥了挥手,作为回应,随后离开,

这一次,他的真的要离开了,

在走进路灯间距里的黑暗中后,微微青芒涌动,大冈和平推门而入,空气中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哂笑,

“赤井秀一连线毛利小五郎吗?呵,还真是黔驴技穷,病急乱投医呐!”

…………

米花町2丁目22番地,阿笠博士家。

柯南回来后,竟然发现在爸爸工藤优作也在,颇感意外,

在听说工藤优作是惹怒了有希子,有希子直接生气离开,不知所踪之后,

他反而不太在意,甚至,翻了个白眼,觉得这是他的父母秀恩爱的方式之一,

“说起来,老妈她以前也总是这样吧?有时候,会因为一时气愤,就一个人跑去旅游,或者突然回国什么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工藤优作总觉得最近的有希子,很不一样,他们的夫妻关系也莫名的疏远了,

不仅是在情感上的距离,即便是物理层面的简单接触,也全然没有,

今天惹怒有希子的原因,也只不过是自己习惯性的搂了有希子的腰罢了,

自他回国到现在,他和有希子之间,没有一丁点夫妻关系上的交集,甚至,连普通的情侣都不如,

只是这种细节上的问题,显然不适合对儿子说,更不方便说给阿笠博士和灰原哀听,

可,问题究竟出现在哪呢?

工藤优作即便聪明绝顶,是柯学世界智商天花板的存在,也很不想往那个方向上去怀疑自己的妻子,

但这至少也要先找到有希子吧?

柯南虽然对有希子的‘失踪’不太伤心,但见工藤优作的一脸纠结,还是忍不住心中叹息,

看来,男女之间的感情,无一例外的,会困扰着每个人呐!

自己因为小兰,心态失衡,

父亲也会因为母亲,情难自抑,

本来父子见面之后,应该交流的是黑衣组织、大冈和平之类的讯息,现在,怕是不行了!

柯南沉吟了下,歪了歪脑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嗯……,我刚才回来的时候,看到巷子深处,停着一辆车,从外形上看,很像是老妈之前租的那辆奔驰,她不会是回家了吧?”

工藤优作怔了怔,经过提醒他好像也回忆起来,自己尝试来阿笠博士家碰碰运气的时候,也注意到过那辆车,

现在想想,确实很像有希子的车!

有希子一直以来喜欢的车型都是捷豹和阿尔法,突然换了一辆奔驰,当初引起过工藤优作的在意,

想到这里,工藤优作头也不回,就朝外走去,

柯南无奈的叹了口气,跟了上去,觉得自己为了这对喜欢秀恩爱的父母,真是操碎了心,

阿笠博士和灰原哀对视一眼后,也跟了上去,

只是他们一行人才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巷子里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几人快步走出一看,就见巷子深处的那辆车,速度飞快的从巷子另一边的出口驶离,

这让他们又转而觉得,或许刚才只是想多了,

不过嘛,反正都已经出来了,就去隔壁看看,说不定有希子无处可去,真的回家了呢!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那台52寸液晶电视闪烁着淫靡的荧光,画面中两具交缠的肉体正以高帧率呈现着每个细节——那是她从大冈和平那里收到的‘纪念影片’,记录着某个下午在他的别墅里,她被按在落地窗上从后贯穿的完整过程。

有希子没有开灯,她正以瑜伽导师都难以复刻的高难度形态弯折蜷缩在真皮沙发前的绒毯上。身上那套米色针织开衫和白色吊带长裙被胡乱堆在腰际,裙摆皱成一团压在身下。两条修长丰腴的腿向两侧分开到极限,膝盖几乎贴到地毯,足弓弓起的赤足脚趾死死抠抓着绒面,十个涂着裸粉色甲油的脚趾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上半身完全伏低,乳房因重力垂坠成饱满的水滴形,乳尖在冷空气中硬挺成两颗深红的莓果,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她的目光死死凝视着电视机画面——画面里,自己的脸正紧贴着冰凉的玻璃,呵出的热气在窗上凝成白雾。而身后,那个年轻男人的胯部正以稳定的节奏撞向她雪白肥腴的臀肉,每一下都让臀浪泛起肉眼可见的波纹。电视音响传出被放大数倍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啪、啪啪——规律得如同节拍器,混杂着画面里她自己那时失控的呜咽:

“哦齁齁齁齁齁❤……太深了……和平……爸爸的肉棒……顶到子宫了……噫❤!”

有希子全身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她的右手正探在胯下,三根手指深深插在自己早已泥泞湿透的骚穴里,指节没入到根部,手背上青筋隐约浮现。左手则用力揉捏着左侧的乳房,手指陷入乳肉的程度深得几乎要触到肋骨,乳晕被搓揉得充血胀大,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嘴唇轻启,从喉间挤出几声压抑到变形的低吼:

“哈……哈啊……嗯齁……”

她的手指在穴里加快了速度,指腹刮蹭着阴道前壁那处凸起的敏感点,掌根有节奏地撞击着外阴唇。每一下拍打都发出“噗叽”的湿黏声响,爱液从指缝间溢出,沿着会阴流到臀沟,把一小片绒毯洇出深色的水痕。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雌性气味——熟女阴道分泌物的麝香里掺着淡淡的酸咸,还有她腋下和乳沟渗出的薄汗散发的温热体香。

也只有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环境中,她才敢暂时抛弃一切念想——抛弃工藤有希子这个身份,抛弃自己是个有夫之妇的事实,抛弃楼下可能随时回来的丈夫和儿子。她可以不用去想妃英理,不用去想小兰,不用去想那些同样躺在这根肉棒下的‘竞争者’。

此时此刻,在工藤家的主卧,在这个她与工藤优作同床共枕十几年的房间里,她的世界里可以只有他——只有那根粗长滚烫、把她从子宫到屁眼都肏熟肏透的肉棒。

电视画面切换到了一个特写镜头:龟头正从她嫣红外翻的阴唇间缓缓抽出,马眼处挂着一丝透明的拉丝爱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然后镜头拉远,重新展示那根紫黑色、青筋盘虬的巨物——长度目测超过二十公分,龟头有鸡蛋大小,冠状沟深得能存住液体。

有希子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她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乳白色的浓稠液体——那是之前自己涂抹的润滑剂混合爱液的产物。她没有停顿,转而用两根手指掰开自己的阴唇,暴露出已经完全充血肿胀的阴蒂——那颗花生米大小的肉粒硬挺地立着,表面油亮发红。她用拇指指腹开始快速摩擦阴蒂顶端,另只手则抓住一旁的电视遥控器,将圆柱形的末端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滋溜——”

塑料外壳的遥控器顺利滑入湿透的阴道。有希子仰起头,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她开始有节奏地将遥控器插进拔出,每一次都会带出“咕啾”的水声。另一只手继续疯狂摩擦阴蒂,指尖的动作快到几乎出现残影。

“要……要来了……和平……爸爸……用你的肉棒……填满有希子的骚屄……噫噫噫噫——!”

她对着电视画面里的男人发出哀求般的淫语,声音嘶哑破碎,眼角渗出泪水。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足趾蜷缩又张开,十根脚趾甲的裸粉色在黑暗中间歇闪现。小腹肌肉绷紧,子宫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酸胀感——那是即将高潮的前兆。

就在这个瞬间,电视猛然一暗。

不是画面切换,不是影片结束——是整个屏幕彻底黑了下去,电源指示灯也熄灭,仿佛突然断了电。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戛然而止,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有希子同样戛然而止。

手指停在阴蒂上,插着遥控器的骚穴骤然收缩,内壁的软肉死死裹住那根塑料圆柱。她维持着仰头张腿的姿势,整个人僵在原地。高潮前累积到临界点的快感像是被一刀斩断,悬在半空无处释放,那种憋闷感让她胸腔发痛。

短暂的失神之后,是无以复加的恼怒和空虚。子宫深处的酸胀还在持续,阴蒂依旧硬挺发烫,穴里空虚得开始抽搐——可那个即将到来的巅峰,就这么硬生生被掐灭了。

“混蛋……!”

有希子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情欲未得满足的焦躁。她拔出遥控器随手一扔——塑料撞击墙壁发出“啪”的声响。然后整个人瘫软在绒毯上,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微微颤抖,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吐出几股稀薄的液体。

她盯着天花板的黑暗,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大冈和平的脸——那张年轻英俊、总是带着戏谑笑意的脸。想起他第一次把自己按在工藤家客厅沙发上时说的话:

“有希子,你想没想过……在你丈夫每天坐的位置上,被我肏到喷水?”

想起他把自己抱到二楼卧室、扔在这张她和工藤优作睡了十几年的婚床上时,一边撕开她的丝袜一边低笑:

“你猜,工藤侦探要是知道他老婆的骚穴被我肏得这么松,还能不能夹住他的小牙签?”

想起他射精时总喜欢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让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宫腔,然后咬着她的耳朵说:

“记住了,这里——你的子宫,以后只能装我的种。”

有希子咬住下唇,右手不受控制地再次探向湿淋淋的胯下。手指刚触到外阴唇,那两片肥厚的肉瓣就像有生命般自动张开,露出里面粉红湿润的穴肉。指尖轻易地没入——里面烫得惊人,褶皱内壁还在应激性地收缩蠕动,像是空荡荡的巢穴渴望被填满。

“哈啊……和平……想要……”

她喘息着,手指增加到三根,在穴里快速抽插。可无论怎么努力,那种被粗长肉棒撑开、顶到子宫的饱胀感,那种被年轻有力的胯部撞得臀肉乱颤的冲击感,那种被龟头碾过G点时从尾椎炸开的酥麻——手指永远模拟不出来。

“需要我帮忙吗,有希子?”

一个低沉带笑的男声突然在黑暗中响起。

有希子身体猛地一僵,手指停止动作。她瞪大眼睛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卧室门边,一个高大的轮廓正懒散地倚着门框。黑暗中看不清脸,但她知道那是谁。

大冈和平。

他怎么进来的?什么时候进来的?他看到了多少?有希子的思绪瞬间乱成一团,羞耻感如同冷水浇头——自己刚才那副淫荡自慰的样子,一定全被他看光了。在工藤家的主卧,跪在地毯上,对着播放和他性爱影片的电视,用手指和遥控器自慰到差点高潮。

“你……你怎么……”

“我怎么来了?”大冈和平慢悠悠地朝她走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哒、哒声。他在她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地毯上蜷缩的女人,“不是有希子刚才在骂混蛋吗?我以为你在召唤我。”

有希子想反驳,可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穴里涌出一大股热流,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乳房在冷空气中挺立得更明显,乳尖硬得发痛。

大冈和平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黑暗中他的眼睛像某种夜行动物,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的拇指抚过她的嘴唇,然后探进口腔,压住她的舌头。

“唔……”

“刚才看影片看得这么投入……”他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我在这里,还需要看什么影片?直接亲身体验不就好了。还是说,有希子,你更喜欢有影片助兴?”

有希子含着他的拇指,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口水从嘴角溢出,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

大冈和平抽出手指,那根湿漉漉的拇指转而按在她的乳头上,用力一捻。有希子倒抽一口冷气,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

“自己玩有什么意思。”他低声说,另一只手已经探向她湿透的胯下。手指轻易地分开阴唇,直接插进还在抽搐的阴道,“看,里面空荡荡的,都在等我。”

“啊……!”有希子发出短促的惊喘。他的手指比她的粗得多,一进去就撑满了整个穴道。而且是两根——中指和食指并拢插入,指节弯曲,精准地抵住阴道前壁那处凸起。

大冈和平开始缓缓抽动手指。每一次插入都深到指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噗叽”的水声。他的拇指也没闲着,按在阴蒂上画圈揉搓,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轻让人焦躁,又不会太重弄疼她。

“刚才看的是哪一段?嗯?”他一边动作一边问,语气像在闲聊,“是不是上周在别墅那次?我记得你那天很骚啊,趴在落地窗上撅着屁股求我肏,还说‘让外面的人都看看工藤有希子是怎么被肏得喷水的’。”

有希子的脸瞬间烧起来。她想否认,可身体却诚实得要命——随着他的描述,穴里收缩得更紧,爱液涌出得更多,把他的手都弄得湿淋淋的。

“不是……我……”

“不是?”大冈和平挑眉,手指突然加重力道,在G点上快速戳刺了十几下,“那有希子说说,刚才脑子里想的是哪次?是我在厨房把你抱上流理台的那次?还是在你车里、后座放平了从后面顶进去的那次?或者……”

他俯身凑到她耳边,热气喷进她的耳廓:

“是第一次,在工藤家的客厅沙发上,你穿着这条白色的裙子,被我撩起来发现里面什么都没穿的那次?”

有希子浑身一颤。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天工藤优作和柯南出门查案,大冈和平以‘讨论电影剧本’的名义来访。她泡了红茶,两人坐在沙发上聊天,聊着聊着他的手就搭上了她的大腿。她记得自己当时说了“不行,优作他们随时可能回来”,可当他的手指探进裙底、摸到她真空的胯下时,她就软了。

“那时候有希子的骚穴就很湿了。”大冈和平继续说着,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我只是摸了摸,手指就湿透了。我问你‘工藤太太平时在家都不穿内裤吗’,你红着脸说‘天热,这样凉快’。呵……骗谁呢。”

他的手指突然抽出,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液体。然后他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有希子仰躺在地毯上,看着他脱掉西裤和内裤。那根她再熟悉不过的肉棒弹跳出来——即便在黑暗中也隐约能看到轮廓:粗长挺直,龟头饱满,茎身上青筋盘虬。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在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下反射出水光。

她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

大冈和平单膝跪在她腿间,双手抓住她的大腿根部,往两侧用力掰开。有希子的双腿被分到极限,整个下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阴唇因为之前的玩弄完全充血外翻,露出里面湿润粉红的穴肉,阴蒂像颗小红豆般挺立着。爱液还在从穴口不断渗出,沿着臀沟往下流,把绒毯浸湿了一片。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俯身,将脸凑到她的胯下。

“让我尝尝,工藤太太的骚水是什么味道。”

温热的气息喷在最敏感的私处,有希子浑身一抖。然后,她感觉到一条粗糙的舌头贴上了自己的阴唇——从会阴开始,沿着肉缝缓缓向上舔舐,最后停留在阴蒂上。

“嗯啊……!”

大冈和平的舌头技巧高超。他先用舌尖快速拨弄阴蒂顶端,然后整个嘴唇含住那颗硬挺的肉粒,轻轻吸吮。同时,一只手探到她胸前,抓住一团乳肉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捻住乳尖来回搓动。

多重刺激下,有希子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她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堵住声音,可喉间还是溢出破碎的呜咽:

“哦齁齁齁……那里……太……太舒服了……和平……爸爸……舔得好深……噫❤!”

她的双腿开始痉挛,足趾蜷缩,十个脚趾甲因为用力而泛白。小腹绷紧,子宫深处涌起熟悉的酸胀感——高潮又要来了。

可就在她即将到达临界点的瞬间,大冈和平停下了。

有希子茫然地睁开眼睛,看到他正撑起身体,嘴角挂着一抹恶劣的笑。

“差点忘了。”他说着,伸手从西裤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亮屏幕,“这么美妙的时刻,应该记录下来。”

“不……不要!”有希子瞬间慌了,她想并拢双腿,可他的膝盖死死顶在她的大腿内侧,让她根本动弹不得,“和平,求你了……别拍照……”

“不是拍照。”大冈和平调出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是视频通话。让某个正在楼下徘徊的人……听听他妻子的声音。”

有希子如遭雷击。她瞬间明白了他在说什么——工藤优作。她丈夫现在就在楼下,可能正在按门铃,可能正在用钥匙开门。而大冈和平要在这个时候,打视频通话给他?

“你疯了!”她挣扎起来,可力量差距太大,他的膝盖像铁钳般固定着她的腿,“他会听见的!他会发现的!”

“哦?”大冈和平挑眉,手指已经悬在拨号键上,“那不是更刺激吗?想想看,工藤侦探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声音——他妻子的呻吟,肉体碰撞声,还有我的声音……他会不会猜到我们在做什么?会不会冲上楼来?”

他顿了顿,笑容加深:

“然后,在他推开门的前一秒,我会射在你脸上。让他亲眼看看,他妻子的脸上挂着他学生的精液,骚穴还在滴着我的东西。”

有希子浑身冰凉。理智告诉她必须阻止,必须反抗,必须把这个疯子赶出去。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让她羞耻到发抖的兴奋感——那种背德的、禁忌的、近乎自毁的刺激感。

她想起第一次被他压在沙发上时,他就说过:

“有希子,你骨子里就是个骚货。工藤优作满足不了你,你需要被更年轻、更强壮的男人肏。需要被粗暴地对待,需要被羞辱,需要在最不该做爱的地方做爱。”

而此刻,在这个最不该做爱的地方——她和丈夫的卧室,在她丈夫可能随时推门而入的此刻——这种刺激感被放大到了极致。

大冈和平看着她的表情变化,笑了。他知道她同意了。这个女人嘴上会反抗,身体却永远诚实。他按下拨号键,把手机放在枕头边,调成扬声器模式。

嘟——嘟——嘟——

等待接通的提示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有希子屏住呼吸,心脏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是敲鼓。也能听到楼下的动静——隐约有脚步声,似乎真的有人在门外徘徊。

突然,电话接通了。

“喂?”工藤优作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带着一丝困惑,“大冈先生?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有希子瞬间僵住。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连呼吸都屏住了。大冈和平却笑了——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跪在她腿间,双手握住她的腰。然后,他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打个招呼,有希子。”

说着,他腰部一沉——那根粗长的肉棒毫无预兆地捅进了她湿透的骚穴。

“啊——!”

有希子尖叫出声。不是刻意的表演,是真实的、猝不及防的反应——他的插入太过突然,也太深了。龟头直接撞开了子宫颈口,挤进了宫腔内部。那种被彻底填满、从阴道到子宫都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瞬间失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大冈先生?”工藤优作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带着明显的困惑和警惕,“你那边……是什么声音?我好像听到了……”

大冈和平捂住有希子的嘴,然后对着电话笑了:

“啊,抱歉工藤先生,我正在……看一部电影。声音可能开得有点大。”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缓缓抽动腰部。肉棒从有希子紧致的穴道里缓缓抽出,龟头刮过每一道褶皱,带出“咕啾”的水声。然后在即将完全退出时,又猛地捅回去——这次的力度更大,小腹撞击耻骨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有希子的眼睛瞬间睁大。她想咬他的手,可牙齿刚合拢就松开了——不是因为不忍,是因为快感。他的每一下插入都精准地顶到子宫颈,龟头在宫腔里翻搅,那种深到不能再深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嗯……嗯嗯……!”被捂住嘴的她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泪水从眼角滑落。

“电影?”工藤优作的声音将信将疑,“什么电影这么……激烈?”

“一部老片子。”大冈和平的喘息声也变得粗重,但他控制得很好,声音听起来还算平稳,“讲婚外情的。男主角在女方的家里和她偷情,而女方的丈夫就在楼下……很刺激的情节,不是吗?”

他说着,故意加重了抽插的力度。每一下都撞得有希子身体前移,乳浪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粉色的弧线。臀肉被他的胯部拍打得泛红,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爱液随着每一次插入被挤出穴口,沿着臀缝往下流,把地毯弄得更加湿滑。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这次,工藤优作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大冈先生现在在哪里?我好像听到了……熟悉的背景音?”

有希子的心脏猛地一缩。他在怀疑了。工藤优作那么聪明,侦探的本能让他开始分析电话里传来的每一个细节——肉体的撞击声、水声、还有那隐约的、被压抑的女性的呜咽。再加上背景环境里的细微声响……他可能已经认出这是自己家的卧室。

恐惧和兴奋交织成一张网,将有希子牢牢缠绕。她想起大冈和平刚才的话——“在他推开门的前一秒,我会射在你脸上”。

如果……如果工藤优作真的冲上来呢?

这个念头让她穴里猛地收紧。阴道内壁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含住肉棒,蠕动收缩,贪婪地吮吸。子宫颈也主动张开一个小口,让龟头更容易地顶进去。

大冈和平感受到了她的反应,笑了。他松开捂住她嘴的手,转而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开口:

“说话,有希子。跟你丈夫打个招呼。”

“我……”有希子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她看着枕边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正在通话中,00:01:23”。工藤优作在听。她的丈夫在听。就在楼下,可能就在门外。而她在楼上,正在被另一个男人从里到外肏透。

“优作……我……”

她的声音一出来,电话那头就传来粗重的呼吸声。工藤优作听出来了——那是他有希子的声音,绝不会错。可那声音听起来……不对劲。沙哑,破碎,带着哭腔,还有压抑不住的喘息。

“有希子?”工藤优作的声音瞬间拔高,“你在哪里?和大冈先生在一起?你们——”

大冈和平没让他说完。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胯部像打桩机般疯狂撞击有希子的臀部。皮肉撞击的“啪啪”声瞬间变得密集而响亮,如同暴雨般击打在绒毯上。同时,他俯身咬住有希子的耳垂,命令:

“叫。让他听听你被我肏的时候是什么声音。”

有希子的大脑彻底被快感淹没。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羞耻,什么道德,什么夫妻情分。她仰起头,喉间发出高亢的、近乎尖叫的呻吟:

“啊——!和……和平……爸爸……肏得好深……子宫要被顶穿了……噫❤哦齁齁齁齁❤!”

她的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足弓紧紧贴着他的臀部,十个脚趾甲因为用力几乎要抠进他的皮肤。双手胡乱地抓挠着他的后背,指甲在他结实的背肌上留下道道红痕。乳房随着剧烈的撞击疯狂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凌乱的轨迹。

“工藤先生,听到了吗?”大冈和平一边冲刺一边对着电话说,喘息声也开始变得粗重,“你妻子的声音……是不是比跟你上床时骚多了?”

电话那头传来沉重的呼吸声,还有拳头砸在什么东西上的闷响。工藤优作没有挂断电话,也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听着——听着他妻子被另一个男人肏到哭叫的淫语,听着肉体交合的湿黏声响,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细节描述。

“她说你的太小了……”大冈和平继续说着,动作越来越粗暴,“她说你从来都顶不到她子宫。她说只有在被我肏的时候,才能感受到什么叫真正的性爱。”

有希子已经神智不清了。她只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子宫剧烈收缩,像要绞断里面的肉棒。阴道内壁的软肉痉挛般抽搐,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腹部在隆起——每次肉棒完全插入时,龟头都会在子宫里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从她平坦的小腹上就能看到轮廓在移动。

“我……我要……和平……爸爸……让我去……让我高潮……噫噫噫——!”

大冈和平抓住她的双手,按在她的头顶上方。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挺出,乳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胸口。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同时,胯部的动作达到极限——每一次抽插都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顶飞起来,臀肉被撞得发红发烫。

“射在哪里,有希子?”他松开乳头,喘息着问,“脸上?嘴里?还是……灌进你的子宫,让你怀上我的种?”

有希子瞪大眼睛,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到枕边的手机还在通话中——00:03:17。工藤优作还在听。她的丈夫在听着另一个男人问,要把精液射在他妻子的哪个部位。

“子宫……射进子宫……灌满它……”她破碎地哀求,“把我的子宫……灌成精液便器……让优作听到……听到你在我里面射精的声音……”

这个回答让大冈和平的眼底燃起暗火。他松开她的手,转而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提,让她几乎悬空,只有肩膀和头还靠着地毯。然后,他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深到极致,龟头撞开宫颈口,直接捣进宫腔最深处。

有希子的身体弓成一道反曲的弧线,脖颈青筋暴起。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子宫里搅动的轨迹,感觉到宫颈口被撑开到一个夸张的程度,感觉到宫腔的每一寸内壁都被龟头刮擦碾压。

“啊——!噢噢噢噢哦齁齁齁齁齁❤——!!!”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高潮像海啸般席卷了每一根神经。阴道剧烈痉挛,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的冠状沟,子宫像有生命般收缩吮吸。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射而出——不是尿,是潮吹。透明的液体在高压下喷出一道弧线,溅到了她自己胸口和下巴上。

几乎是同时,大冈和平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胯骨,将自己的性器完全埋进她体内最深处。她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宫腔的最顶端,然后——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的子宫。量多得惊人,每一次喷射都让她的腹部微微鼓起,宫腔被温热的液体迅速填满。她能感觉到精液在子宫里翻滚、浸泡,那种从体内最深处被注满的饱胀感让她发出近乎呜咽的呻吟。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秒。大冈和平射完后,并没有立刻抽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肉棒继续堵在宫颈口,防止精液流出。他俯身,亲吻着有希子汗湿的额头,然后看向枕边的手机。

通话还在继续。00:03:56。

“工藤先生。”大冈和平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你妻子现在……肚子里装满了我的精液。她的子宫像怀孕了那样鼓起来了。你要不要上来看一眼?”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呼吸声,然后——

嘟。嘟嘟嘟。

挂断了。

大冈和平笑了。他抽出肉棒,带出大股混着精液的爱液,把有希子的小腹和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然后他站起身,从西裤口袋里掏出手帕,漫不经心地擦拭着自己。

有希子瘫软在湿透的地毯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小腹确实微微隆起——宫腔里装满了精液,像怀孕初期那样鼓起一个柔软的弧度。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在里面晃动,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细微的触感。精液正在缓慢地浸泡她的子宫内膜,渗透进每一个褶皱里。

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大门被用力打开又关上的声响。工藤优作离开了。

大冈和平穿好裤子,走到窗边,掀起窗帘一角往下看。路灯下,工藤优作正踉跄着朝巷子口走去,背影佝偻得像老了二十岁。

“你看,他知道了。”大冈和平回头,对地毯上的有希子说,嘴角噙着残忍的笑意,“但他什么都没做。没有冲上来,没有质问你,甚至没有勇气听完整个结局。这就是工藤优作——一个连自己妻子被人当面肏了都不敢反抗的懦夫。”

有希子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悲伤,不是因为愧疚,而是一种彻底解脱后的空洞。她终于走到了这一步——当着丈夫的面,在丈夫的卧室里,被另一个男人肏到高潮,被灌满子宫,还被丈夫听到了全过程。

道德的外壳彻底碎裂,她再也回不去了。

大冈和平走回她身边,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她小腹上的精液,然后抹在她的嘴唇上。

“舔干净。”

有希子睁开眼,看着他。几秒钟后,她伸出舌头,顺从地舔掉了唇上的白色黏液。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

“乖。”大冈和平笑了,抚摸着她的头发,“明天我会再来。同样时间,同样地点。你想穿什么?婚纱?还是你丈夫的衬衫?”

有希子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他,眼底最后一丝挣扎也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认命般的、甚至带着病态依赖的顺从。

“都行。”她哑声说,“你想要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

大冈和平满意地点头。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朝门口走去。在拉开门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有希子:

“对了,把地毯洗干净。上面全是你的骚水和我的精液。如果工藤先生明天问到,你就说……打翻了牛奶。”

门轻轻关上。

有希子一个人躺在黑暗的卧室里,躺在湿透的、散发着精液和体液气味的地毯上。她的手缓缓移到小腹,感受着那个因为灌满精液而微微隆起的弧度。子宫里,那些温热的液体还在缓缓流动,像是某种无声的烙印。

她想起工藤优作挂断电话前的最后一刻——那粗重的呼吸声,那无声的沉默,那最终选择逃离的背影。

然后她笑了。笑声很轻,在黑暗的房间里回荡,像某种破碎的玻璃。

“优作……”她对着天花板轻声说,“你听到了,对吗?听到你的妻子……是怎么被别的男人肏到哭着叫爸爸的,对吗?”

没有回答。只有窗外风吹过树枝的沙沙声。

有希子翻了个身,侧躺着蜷缩起来,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小腹因为精液的存在依旧鼓胀,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种从体内最深处传来的、被填满的饱足感。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反复播放刚才的画面——大冈和平的冲撞,工藤优作的沉默,她自己不堪入耳的淫语。这些画面像是刻进了DNA,每一帧都带着灼痛般的快感。

楼下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然后渐渐远去。工藤优作彻底离开了。

有希子躺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色开始泛起鱼肚白。她才缓缓坐起身,双腿间的粘腻让她微微蹙眉。精液和爱液已经半干,在大腿内侧结成了薄薄的、有韧性的膜,一活动就拉扯着皮肤。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向浴室。在镜子前,她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头发凌乱,妆容全花,嘴唇红肿,脖子上全是吻痕。胸口、小腹、大腿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白色斑点。阴部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穴口还在一张一合,时不时溢出一股混着精液的液体。

她打开花洒,让热水冲刷身体。精液被冲进下水道,可子宫里那些……冲不掉。它们会留在里面,慢慢被吸收,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有希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个眼眶发红、满身情欲痕迹的女人。她伸出手,抚摸着镜中影像的小腹。那里依旧微微隆起,像真的怀孕了一样。

「如果这次真的怀上了呢?」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

她愣住了。

然后,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涌上来——恐惧、兴奋、背德的刺激,以及……隐隐的期待。

“混蛋……”她对着镜子轻声说,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全都是……混蛋……”

水流声淹没了她的低语。浴室里,热气蒸腾,镜面模糊,只剩下一个轮廓在黑暗中微微颤抖。

这个词,却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黑暗的房间中,猛然闪亮起一双眼眸,

“你,应该不是在骂我吧?有希子!”

有希子愣了一下,一时间没有分清这个声音,是从电视的画面里传出来的,还是真实的存在于身边,

“我在这里,还需要看什么影片?直接亲身体验不就好了,还是说,有希子,你更喜欢有影片助兴?”

真的是他!

他来了!

有希子顿时心情激荡,更加抑制不住的战栗!

工藤家宅邸外,

工藤优作等人眨了眨眼睛,

诶?难道是眼花了?

刚才是有个房间,有光亮的吧?

工藤优作和柯南甚至能够确定那个房间是二楼的主卧,

他们齐齐的四下看了看,甄别了一下周围的灯光,分析着刚才那是不是哪里的灯光映射,却没有发现符合的光源,

难道说,真的看错了?

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