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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7 节

第365章 水无怜奈的惊天发现和心思!(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2万 字

在迫于形势,向大冈和平告白之后,水无怜奈反而很快冷静下来,将她的愤怒,屈辱和对父亲的愧疚,暂时压下,

她第一次仰起头,冷静的仔细观察苦心寻找四年的杀父仇人,

这个笑容肆意癫狂,面容帅气俊朗,身材挺拔修长的男人,似乎有点眼熟?

水无怜奈怔怔的想了一会儿,再次瞠目结舌,

“你,你是……,大冈家族的那个……?”

“昂,和平!”

大冈和平点点头,笑容嘲弄,

“很惊讶?”

水无怜奈确实很惊讶,因为,她完全不理解,大冈和平有什么理由加入黑衣组织,为这样的跨国犯罪组织效~力,

她却是不知道,黑衣组织的那个老头子,是曾经声势更为浩大的乌丸集团的乌丸莲耶,

更何况,一个涉及各个领域的跨国犯罪-组织,

有商界巨头的势力存在,细想之下,其实没有那么让人意外!

水无怜奈之所以会这么惊讶,不过是因为,这十年来,大冈家族的发展实在太过迅猛,

迅速的从一个老牌的底蕴深厚的传统家族,一跃成为在多个科技领域掌握尖端技术的科学新贵,

现在,她却是觉得这一切,似乎有了答案,

原来是组织在为大冈家族提供技术支持吗?

不过,让水无怜奈庆幸的是,眼前的白酒,好像并不像组织内部传闻中所言的那么聪明,

他竟然就这样毫无戒心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让自己知道了他大冈家族二少爷的身份,

只要把这个消息传递给CIA总部,

相信CIA及其合作组织,一定会顺藤摸瓜,很快将大冈家族和黑衣组织连根拔起的吧?

水无怜奈在这一刻,隐隐觉得,是父亲的在天之灵,在庇佑着她,

正如大冈和平刚才所说,是她和他的配合,杀掉了‘该死的’伊森本堂,

正是有这种‘合作’的先例,才会让白酒对她毫无警惕之心的吧!

父亲,你的牺牲终将得到丰厚的回报,

女儿我,很快就能为您报仇雪恨的!

水无怜奈想到这些,连呼吸都沉重起来,

既报父仇,又履行自己的职责,

胜利的曙光,已经近在眼前,驱散黑暗的黎明,即将到来!

这个狂妄又该死的家伙,竟然这么大意,连自己的真实身份都不再隐藏,

合该被红方逮捕,捣毁组织!

只是,萦绕在水无怜奈心头的曙光并没有持续太久,冰冷阴郁的黑暗,再次袭来,

大冈和平上前一步,距离水无怜奈近了一些,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扑面而来,驱散一切黎明的晨曦!

他俯身贴在水无怜奈耳边,笑道,

“大家同为组织成员,你这样深情告白,是要跟我发展办公室恋情?唔,这可真是伤脑筋呢,毕竟,兔子不吃窝边草,组织里的女人,我可一向更看重的是工作能力呢!”

混蛋!

谁要跟你发展什么办公室恋情?

你还兔子不吃窝边草,那贝尔摩德算什么?

你和她曾经的风流韵事,早就在组织内部传遍了!

还看重工作能力呢,你看重的是那方面的工作能力吧!

水无怜奈在心里这么恨恨的想着,却没有意识到,如果真的那方面的工作能力,贝尔摩德反而不会只是在组织内部留下‘曾经’的风流韵事,

千面魔女的工作能力,可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这一点,即便是大冈和平,也必须得承认!

水无怜奈只以为大冈和平的自爆身份,是因为他的狂妄和自傲,

以及不知道她CIA卧底的身份,

却不知道,狂妄和自傲诚然是刻在大冈和平的性格基因里,但,她的身份,早就被大冈和平熟知,

大冈和平之所以敢自爆身份,来见水无怜奈,

除了因为他自己的性格特质,无所畏惧外,

自然有自己的考虑,

他也不用太多思考,就能想到水无怜奈现在在想着什么,这让他脸上嘲弄的笑容更甚,

沉吟了下,继续说道,

“四年前你反杀伊森本堂,已经让组织和我,看到了你的工作能力!不过……,”

大冈和平话锋一转,

“不过,我最近听说,伊森本堂那个混蛋,其实并不是个孤家寡人,那个该死的家伙,其实有一对子女还活着……!”

听到这里,水无怜奈眼底闪过震惊和恐惧,

这个家伙,

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又到底想说什么?

“本堂瑛海和本堂瑛佑!那对姐弟的名字!”

大冈和平重新直起身,目光灼灼的看着水无怜奈,

“所谓,斩草除根,以绝后患!既然四年前是你了伊森本堂,那这个任务就也交给你吧!没问题吧,基尔!”

没问题吧,基尔?

大冈和平最后的询问,像一记重锤,重重的砸在水无怜奈心头,

她不确定大冈和平这么问的用意,更不确定,大冈和平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尤其是本堂瑛佑的信息!

那是她的亲弟弟啊!

果然,只是停顿片刻之后,大冈和平更加准确的信息就脱口而出,

“那个叫本堂瑛佑的小鬼,据说一直在寻找他的姐姐,你说他,会不会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基尔!”

水无怜奈听到这话,心中更加凛然,

大冈和平这几乎已经是在明示,他知道本堂瑛佑的信息,

那对于本堂瑛佑的姐姐呢?

大冈和平又知道多少?

这到底是试探,还是简单的陈述,水无怜奈无从判断,在失去父亲之后,她已经不能再失去弟弟,

她甚至想要借机抚上大冈和平的脸颊,利用CIA特有的甄别言辞真伪的手段,来判断一番大冈和平话里的真实程度,

但是,她知道这种动作,即便有她之前的‘深情’告白作为伪装,也一定会受到大冈和平的怀疑,

几乎等同于自爆身份!

这当然不可以,现在不能自乱阵脚,

如果这些,只是大冈和平对自己的试探,自己更加不能惊慌失措!

直到这时,水无怜奈才开始认清现实,在组织内部,把白酒传的那么神秘和恐怖,并不是空穴来风,

·· ··求鲜花··· ···

这个可怕的男人,真的是足够需要警惕的存在!

水无怜奈脑海中思绪飞转,思索着对策,过了约莫半分钟,才谨慎地抬起眼皮,视线先是扫过大冈和平的鞋尖——那双意大利手工定制的鳄鱼皮皮鞋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油光——然后沿着笔挺的西裤裤缝向上,掠过精悍的腰线,最终定格在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她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吞咽时能清晰听见唾液滑过喉管的细微咕噜声。

“当然,组织有命令的话,我自然会执行!”

这句话从唇齿间挤出来时,声线绷得很紧,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水无怜奈说完便微微垂下眼睑,浓密的睫毛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这是她四年来在组织里学会的伪装姿态,既表达服从,又不显得过于谄媚。但就在低头的瞬间,她的视线余光瞥见了大冈和平垂在身侧的右手,那只手的手指正无意识地、缓慢地摩挲着拇指根部的一块茧。这是长期持枪者才会有的痕迹。

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从脊椎尾端窜上来,让她后脖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想起父亲伊森·本堂右手虎口处也有类似的茧,那是无数次扣动扳机、无数次为了CIA的任务出生入死后留下的印记。而现在,站在她面前的男人,这个四年前指挥她亲手杀死父亲的凶手,手上也烙印着相同的痕迹。某种荒谬的对应感几乎让她窒息。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涌上来的情绪压下去。胸腔因为深呼吸而明显起伏,黑色的紧身针织衫下,胸口的布料绷紧,勾勒出两团饱满乳肉的轮廓。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头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硬,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缘,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痒。这让她更加烦躁。

迟疑了大约三秒钟——她在心里默数,确保这个停顿既不会显得突兀,又能表达出适当的犹豫——她终于还是抬起头,直视着大冈和平的眼睛,嗓音比刚才更低沉了几分:

“那么,白酒,关于那对姐弟,你还知道什么确切的消息吗?”

问题抛出的瞬间,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锤击着肋骨。她能听见自己脉搏在耳膜里咚咚作响,血液冲上脸颊,带来滚烫的触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两侧太阳穴的血管在突突跳动,像是有小锤子在皮肤下敲打。

而大冈和平的反应,比她预想的更……玩味。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向前迈了一小步——非常小的一步,脚尖距离她的鞋尖只差不到十厘米。但这个距离的改变,让整个空间的气场都骤然压缩。水无怜奈几乎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味道:雪松木调的须后水,混合着一丝极淡的、像是金属或者火药擦过后的焦灼气息,再底层,还有某种更隐秘的、属于雄性荷尔蒙的、带着侵略性的体味。这几种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笼罩其中。

“哦?”

大冈和平挑起左边眉毛。这个动作让他那张本就俊朗得过分的脸多了一丝邪气。他的嘴唇——形状姣好,色泽是健康的淡红色,下唇比上唇略厚一些——微微张开,露出一线洁白的牙齿。然后,一个拖得很长的、带着明显揶揄意味的单音节从他喉咙深处滚出来:

“哦——?”

尾音上扬,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人的耳膜。

水无怜奈感觉自己的耳廓开始发烫。她强迫自己站在原地,没有后退。但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紧绷,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臀部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维持同一个姿势而开始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腿肚的筋在抽紧,脚趾在鞋子里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十个趾甲隔着丝袜抠着鞋底。

“这么着急要知道他们的信息?”

大冈和平又往前走了一小步。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缩短到不足半米。水无怜奈甚至能看清他瞳孔的颜色: 深褐色,像融化的黑巧克力,但在光线折射下,边缘泛着一圈极浅的金棕色。这双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目光像是有实体,从她的额头开始,慢慢扫过眉骨、鼻梁、嘴唇、下巴,然后一路下滑,经过脖颈、锁骨,最后停留在她被针织衫包裹的胸口。

那道视线太有穿透力了。水无怜奈恍惚觉得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不存在,皮肤直接暴露在空气里,被他的目光一寸一寸地舔舐、丈量。她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脊背,这个动作让胸部更加向前凸起,针织衫的领口因为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内衣黑色蕾丝的边缘。

她意识到这个动作不太对劲,想要稍微含胸,但身体却不听使唤。某种更原始的、属于雌性生物的本能,让她在雄性极具侵略性的注视下,下意识地展示自己——即便这展示充满屈辱和恐惧。

大冈和平的嘴角向上扯了扯,露出一个标准的、充满嘲弄意味的笑容。他的右手指关节轻轻叩击着自己左侧大腿外侧的西装裤缝,发出极轻微的、有节奏的“嗒、嗒”声。这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像是某种倒计时,又像是猎人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不愧是组织内少有的、工作能力出众的成员呢!”

他说这句话时,声音压得很低,音色里带着一种砂纸磨过金属般的粗糙质感,但又奇异地混杂着一丝甜腻,像裹着糖霜的刀片。每一个音节都咬得很清晰,尤其是“工作能力”四个字,被他刻意拉长了发音,舌尖抵着上颚,发出一种近乎粘稠的气音。

水无怜奈的眼角神经质地抽搐了一下。

大冈和平又向前半步。

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出的气流。水无怜奈能闻到他口腔里淡淡的烟草味——不是香烟,更像是雪茄,混杂着一丝薄荷漱口水的清凉——这股气息热烘烘地扑面而来,拂过她的脸颊,钻进她的鼻腔,然后顺着气管一路往下,像一条冰冷滑腻的蛇,盘踞在她的肺叶里。

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但大冈和平没有给她躲避的机会。他的右手抬起来,动作很慢,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那只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的手,先是悬停在半空,食指和中指微微分开,然后以极缓慢的速度,朝她的脸颊靠近。水无怜奈的眼球不自觉地跟随着那只手的轨迹,她甚至能看见他指尖的皮肤纹理,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甲床呈现健康的粉色,月牙的形状清晰可见。

她想后退,但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那只手最终没有触碰到她的脸颊,而是在距离她左脸大约五厘米的位置停住了。食指的指腹隔空悬着,沿着她侧脸的轮廓,虚虚地画了一条线——从太阳穴开始,经过颧骨最高点,顺着下颌线,一直滑到下巴尖。这个动作全程没有实际接触,但水无怜奈的皮肤却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过,一路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真是敬业啊。”

大冈和平吐出最后半句话,尾音带着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那笑声很轻,轻得像是一缕烟,钻进她的耳朵里,却在耳道深处炸开,震得她的鼓膜嗡嗡作响。

然后,他放下了手。

但压迫感并没有消失,反而更强烈了。

因为他开始用目光更仔细地“检查”她。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将她从头到脚照得无处遁形。水无怜奈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在自己身上游走: 从头发丝开始——她今天把齐肩的棕发束成了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耳廓,但现在,几缕碎发因为紧张而汗湿,黏在鬓角和后颈——然后到眉眼,到鼻梁,到嘴唇……

当他的视线停留在她嘴唇上时,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水无怜奈今天涂的是裸色系的唇膏,质地哑光,但现在因为紧张,她不自觉地用牙齿咬着下唇,唇膏被蹭掉了一些,露出原本粉嫩的唇色,下唇中央甚至被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白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在微微颤抖,唇瓣之间有种干涩的粘滞感,舌头下意识地扫过牙床,分泌出更多的唾液。吞咽时,喉结上下滚动,颈部的皮肤绷紧,拉出一条漂亮的弧线。

而大冈和平的视线,正死死盯住她吞咽时那一下滚动的喉结。

他的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不是欲望——至少不完全是——更像是一种审视,一种评估,一种猎食者在衡量猎物哪个部位最脆弱、最容易下口的冷静分析。水无怜奈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 他的视线已经穿透了她的皮肤、肌肉、气管,直接看到了她喉咙深处颤动的声带和收缩的食道。

终于,那道视线继续往下滑。

经过脖颈,在锁骨处停留了两秒——她的锁骨很清晰,像一对振翅欲飞的蝴蝶,因为深呼吸而更加凸显,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底下淡蓝色的血管——然后,落在了胸口。

黑色紧身针织衫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一种细腻的哑光。因为是高领设计,领口紧紧包裹着脖颈,但在胸部的位置,布料被两团饱满的乳肉撑起,形成一个圆润高耸的弧度。针织衫的弹性很好,完美地勾勒出乳房的形状: 浑圆、饱满,像两个倒扣的、熟透了的水蜜桃,顶端两点清晰的凸起,即便隔着两层布料(内衣和针织衫),也能看出乳头已经硬挺。

水无怜奈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因为那道视线的注视而变得更硬,乳晕周围的皮肤在收缩,带来一阵轻微的、带着刺痛的酥麻。她甚至能想象出内衣罩杯里,乳头顶端那圈蕾丝花边摩擦着敏感乳尖的触感——粗糙的、带着细微颗粒感的蕾丝,每一次摩擦都会让乳晕更硬一分,乳头的颜色也会从浅粉逐渐变成深粉,最后变成熟透樱桃般的嫣红。

她不敢低头看,但她知道,自己的乳头现在一定已经在布料上顶出了清晰的形状。

大冈和平的视线在她胸口停留了至少十秒钟。这十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水无怜奈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胸腔里轰鸣,血液冲上脸颊和耳根,带来灼烧般的烫意。她能感觉到自己腋下已经开始渗出冷汗,湿黏的液体顺着肋侧的皮肤往下滑,浸湿了内衣的侧边。大腿内侧也湿了,但不是汗——是某种更隐秘的、从身体最深处渗出来的液体,浸透了内裤的裆部,让那片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片饱满肉瓣的形状。

她甚至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 汗水、恐惧,还有一丝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属于雌性发情期的甜腥气息。这味道让她羞耻得几乎要窒息。

终于,大冈和平的目光继续往下。

扫过腰腹——她的腰很细,针织衫下摆束进黑色西装裤里,勒出一道紧窄的腰线,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然后停留在胯部。西装裤是修身的款式,包裹着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裤子的布料在胯部绷得很紧,能清晰地看见耻丘隆起的形状,以及两腿交汇处那道隐秘的凹陷。

水无怜奈感觉自己的下体更湿了。

她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来,浸湿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透过内裤的布料,在西装裤的裆部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同时又有一股更强烈的、带着自毁倾向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那是恐惧和屈辱混合后催生出的、畸形的兴奋。

她的呼吸开始紊乱,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两团乳肉在针织衫下剧烈晃动,顶端的凸起摩擦着布料,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头顶端的蓓蕾已经充血到发痛,乳晕周围的那圈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再收缩,像两朵在夜色中绽放的、淫靡的花。

这时,大冈和平忽然动了。

不是向前,也不是后退,而是微微侧身,换了一个角度,从斜侧面继续“欣赏”她。这个角度,能更清楚地看到她身体的曲线: 从肩颈到腰背,再到臀腿,形成一道流畅的、像小提琴琴身般的S形弧线。他的视线在她臀部的弧度上停留了很久——那里因为长期训练而紧实挺翘,肌肉饱满,像两颗熟透的、多汁的蜜桃,被西装裤紧紧包裹,臀缝深陷,两侧臀肉向外扩张,形成一个完美的、充满肉欲的弧度。

然后,他缓缓地、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绕着她踱步。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嗒”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脏上。水无怜奈僵硬地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塑,但身体内部却在经历一场海啸: 血液奔流,肌肉颤抖,神经末梢疯狂地传递着各种混乱的信号。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从各个角度扫过她的身体: 正面、侧面、斜后方……

当他走到她身后时,水无怜奈的脊背瞬间绷直。

即便看不到,但那种被从背后注视的感觉更加强烈了。她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视角: 她的后颈、肩胛骨、脊柱沟、腰窝,再到臀部的完整曲线。尤其是臀部——西装裤的布料在臀峰处绷得极紧,能清晰地看见两半臀肉的形状,中间那道深深的臀沟,一直延伸到双腿交汇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缝深处,那个最隐秘的穴口,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挤出更多的黏腻液体。

大冈和平在她身后停留了大约五秒钟。

这五秒钟里,水无怜奈能听见他的呼吸声: 均匀、平稳,甚至有些慵懒,仿佛只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但那股呼吸的热气,却实实在在地拂过她的后颈,钻进她针织衫的领口,顺着脊柱一路往下,最后停留在尾椎骨的位置。尾椎骨下方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穴口也跟着剧烈收缩了一下,挤出“噗嗤”一声极轻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水声。

然后,大冈和平继续踱步,重新绕回她面前。

他停下了脚步。

两人重新恢复到面对面的姿势,距离比刚才更近——现在,他们的脚尖几乎要碰在一起。水无怜奈甚至能感觉到他西裤裤脚边缘的布料,轻轻擦过她鞋面的触感。

“一半是嘲讽。”

大冈和平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沉,像大提琴最低音弦的震动,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共鸣。

水无怜奈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我刚才那句话。”他微微歪了歪头,嘴角的笑容更深了,露出更多洁白的牙齿,“‘不愧是组织内少有的、工作能力出众的成员呢’——这话,一半是嘲讽。”

他向前倾身。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上半身瞬间拉近,水无怜奈甚至能看清他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的脸: 苍白、慌乱,嘴唇微张,眼睛里写满了恐惧和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隐秘的期待。

大冈和平的鼻尖,距离她的鼻尖,只有不到十厘米。

她能闻到他呼吸里更清晰的气息: 雪茄、薄荷,还有某种更深的、像是麝香混合着皮革的味道。这股气息热烘烘的,带着男性特有的侵略性,钻进她的鼻腔,然后顺着气管一路往下,最后沉淀在小腹深处,化作一股滚烫的、让她双腿发软的暖流。

她的下体更湿了。

黏腻的液体已经漫出穴口,浸透了内裤的裆部,甚至在两片阴唇之间汇聚成一小汪温热的水洼。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慢地往下滑,带来一种滑腻的、带着腥甜的触感。丝袜的裆部被浸湿,布料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片肉瓣饱满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细细的、正在渗出更多水液的肉缝。

“但还有一半……”

大冈和平继续说着,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他的嘴唇开合时,水无怜奈能看见他舌尖的形状——粉色的,湿润的,舌尖微微上翘,抵着上颚。

“……是发自真心。”

最后四个字吐出来的时候,他的气息,直接喷在了水无怜奈的嘴唇上。

那股气息很热,像刚烧开的水蒸气,烫得她嘴唇一阵发麻。唾液不受控制地从舌下腺分泌出来,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唇,这个动作让她的下唇更加湿润,唇膏被蹭掉得更多,露出原本粉嫩的唇色,像两片沾了露水的花瓣。

大冈和平的视线,死死锁在她的嘴唇上。

他看着她抿唇的动作,看着她因为紧张而不停颤动的睫毛,看着她鼻翼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扩张,看着她脖颈上清晰可见的、因为吞咽而上下滚动的喉结。然后,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右手。

这次,他没有在空中停留,也没有虚画,而是直接、实实在在地,触碰到了她。

食指的指腹,轻轻点在了她的下巴上。

水无怜奈浑身一震。

那根手指的温度比预想的要高,带着男性皮肤特有的、干燥而粗糙的质感,指腹有一层薄茧,摩擦着她下巴柔嫩的皮肤时,带来一阵清晰的、带着轻微刺痛的触感。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的力量——不重,但很稳,稳稳地托住了她的下巴,让她无法低头,只能被迫抬起头,迎视他的目光。

然后,那根手指开始移动。

沿着下巴的曲线,慢慢向下滑,经过下颌骨,最后停留在她脖颈的侧面,停在颈动脉的位置。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皮下血管的搏动——急促、慌乱,像一只被抓住的小鸟,在疯狂地扑腾翅膀。

大冈和平的拇指也抬起来,按在了她颈动脉的另一侧。

现在,他的拇指和食指,像一把镊子,轻轻钳住了她的脖子。不是用力掐,只是虚虚地圈着,但那种被掌控、被扼住要害的感觉,让水无怜奈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颈动脉的跳动,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跳动,都撞击着他手指的指腹。而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指腹甚至开始模仿她脉搏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轻轻地按压。

“组织里除了琴酒之外……”

大冈和平开口了,说话时,拇指的指腹依旧按在她的颈动脉上,随着她脉搏的节奏,轻轻摩挲着那块皮肤。那块皮肤因为持续的摩擦而开始泛红,温度升高,甚至能感觉到血液冲上来时的鼓胀感。

“……工作能力出色的,无一例外,都是假酒。”

“假酒”两个字,被他咬得很重,舌尖抵着上颚,发出一声清晰的、带着某种嘲弄和玩味的“啧”音。

水无怜奈的心脏,在这一刻几乎停止了跳动。

她瞪大眼睛,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急剧收缩。血液冲上大脑,带来一阵眩晕,耳膜里嗡嗡作响,世界的声音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切。她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从脚趾到指尖,每一根神经都像拉满的弓弦,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下体内那股滚烫的液体,因为极致的恐惧而骤然收缩,穴口猛地一紧,挤出“咕啾”一声更明显的水声。

他甚至能感觉到股沟深处,那个更隐秘的、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也因为身体的紧绷而收缩成了一个小点,菊蕾周围的肌肉在颤抖,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带着淫靡粉色的小花。

“说来……”

大冈和平继续说着,钳住她脖子的手指,开始缓缓上移,沿着脖颈的曲线,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了她的耳垂下方。指腹触碰到她耳垂柔软的软骨,然后,轻轻地、用指甲的边缘,刮了一下那块软肉。

水无怜奈浑身一颤。

耳垂是她极度敏感的部位之一,只是这样轻轻一刮,一股电流般的酥麻就从耳根窜遍全身,让她乳头发硬,小腹抽搐,穴口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已经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在丝袜裆部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带着明显水渍的痕迹。

“……也是够惨的。”

最后半句话落下,大冈和平的手指终于离开了她的脖子。

但他没有退开,反而更近了一步——这一次,他的胸膛,几乎贴上了她的胸口。水无怜奈甚至能感觉到他西装外套下,衬衫布料下,坚实的胸肌轮廓,以及胸肌下那颗正在沉稳跳动的心脏。那颗心脏的搏动,通过薄薄的几层布料,传递到她的身体上,和她自己狂乱的心跳形成一种诡异的、令人心悸的共振。

她能闻到他身上更浓烈的味道: 雄性荷尔蒙、雪松、皮革、烟草……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张无形的、带着致命吸引力的网,将她牢牢罩住。她的呼吸开始彻底紊乱,胸口剧烈起伏,两团乳肉隔着两层布料,实实在在地挤压在他的胸膛上。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头顶端的蓓蕾,已经被摩擦得又硬又痛,乳晕周围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会挤出一点稀薄的、带着奶香味的液体——那是极度紧张和恐惧下,身体分泌出的、类似初乳的分泌物。

她能想象出自己内衣罩杯里现在的状态: 乳头顶端那圈蕾丝已经被浸湿,变成深色,湿黏的布料紧贴着充血的乳尖,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更强烈的刺痛和酥麻。而那股混合着奶香和汗液的味道,一定已经从领口飘散出来,钻进他的鼻腔里。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

但她不能晕。

她必须站着,必须挺直脊背,必须睁大眼睛,必须迎视他的目光。

“水无怜奈……或者说,本堂瑛海。”

大冈和平忽然叫出了她的本名。

不是“基尔”,不是组织代号,而是她作为“本堂瑛海”这个名字。

水无怜奈——本堂瑛海——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她像是掉进了冰窖里,从指尖到心脏,每一寸都在发冷、发僵。只有下体的那个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淫荡地渗出温热的液体,像是身体里唯一还活着的器官,在用这种屈辱的方式,向眼前的男人宣告着臣服。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只挤出一声破碎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大冈和平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因为恐惧而失去血色的嘴唇,看着她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的影子,然后,缓缓地、缓缓地,露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

只有赤裸裸的掌控,肆无忌惮的戏弄,以及某种更深层的、她此刻还无法完全理解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吞噬的黑暗。

“你不确定我话里是否隐含深意。”

他低声说着,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这种时候,自然少说少错,静待我的后文。”

他的右手再次抬起来,这一次,没有触碰她,只是虚虚地悬在她脸颊侧面,食指和中指的指节,轻轻叩击着自己的太阳穴,发出“叩、叩”的轻响。

“如果我说了,你自然能够从中分析出一些信息。”

他的视线,再次落在她的嘴唇上。

看着她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唇瓣,看着她因为急促呼吸而不断开合的、露出一点点粉色舌尖的唇缝。

“即便我什么也不说……”

他向前更近一点,嘴唇几乎要贴在她的耳廓上。那股灼热的气息,直接钻进她的耳道深处,烫得她浑身一哆嗦。

“……你也没有太多损失,不是吗?”

最后半句话,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垂吐出来的。

她能感觉到他嘴唇张开时,温热的、带着湿润水汽的触感,擦过她耳廓最敏感的软骨边缘。那股电流般的酥麻再次窜遍全身,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一紧,穴口也跟着剧烈收缩,挤出一小股温热的、黏腻的液体。

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已经彻底浸透了内裤,从裆部的布料边缘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一路下滑,最后停留在膝盖窝的位置,带来一种湿黏的、滑腻的触感。丝袜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在黑色的裤子上并不明显,但湿闷的感觉却无比清晰,像是有一块湿热的毛巾,紧紧贴在她最隐秘的部位。

而这所有的一切,都被他看在眼里。

水无怜奈毫不怀疑,这个男人一定知道她此刻身体的状态: 知道她的乳头硬了,知道她的下体湿了,知道她因为恐惧和某种畸形的兴奋而浑身颤抖,知道她内心深处那个属于“本堂瑛海”的灵魂,正在被一点一点碾碎、重塑,最终变成一具只懂得在他面前敞开双腿、摇尾乞怜的雌性肉器。

她想反抗,想尖叫,想掏出藏在后腰的手枪,一枪打爆这个男人的头。

但她做不到。

因为她的弟弟,本堂瑛佑,还在这个男人的掌控之中。

因为她的身份,CIA卧底,已经被这个男人彻底识破。

因为她四年前,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伊森·本堂,而这一切的幕后推手,正是眼前这个男人。

她逃不掉的。

从四年前那个雨夜开始,从她扣动扳机、看着父亲倒在自己怀里的那一刻开始,她的命运就已经和这个男人紧紧绑在了一起。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无论怎么挣扎,最终都只会被剖开肚腹,掏出内脏,变成一具供人品尝的佳肴。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不是害怕的泪水,甚至不是屈辱的泪水,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几乎要击垮她所有意志的、带着自毁倾向的绝望。她能感觉到眼泪从眼眶里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滑,在下巴处汇聚,最后滴落在他的手指上——他不知何时又抬起了手,食指的指腹正托着她的下巴,接住了那滴滚烫的泪。

大冈和平低头,看着指腹上那滴透明的水珠,然后,缓缓地、缓缓地,将食指送进嘴里,用舌尖舔掉了那滴泪。

他的舌尖划过指腹,发出极轻微的“啧”的一声。

然后,他笑了。

笑容里,多了一丝餍足,一丝玩味,一丝……几乎是怜爱的温柔。

“毕竟……”

他终于退开了一步,给了她一丝喘息的空间。

但水无怜奈却感觉,这退开的一步,比刚才的贴近更让她恐惧。因为那意味着,他已经确认了自己对她的完全掌控,确认了她无处可逃,确认了她只能在他划定的牢笼里,做一个听话的、会自己张开双腿的宠物。

“最差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你水无怜奈,就是那对姐弟中的姐姐,本堂瑛海。”

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慵懒。

“那么,就算你口灿莲花,说破天去……”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东京的夜色。霓虹灯的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像一只巨大的、展开翅膀的蝙蝠。

“……在我眼中,也不过是个小丑罢了。”

最后半句话落下,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水无怜奈急促的呼吸声,和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咚咚声,在耳膜里轰鸣。

她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汗液、恐惧和淫靡体液的味道,能感觉到自己下体那片湿黏的、已经彻底浸透的内裤布料,能感觉到乳头顶端那点被摩擦得又硬又痛的蓓蕾,能感觉到眼泪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滴落在针织衫的领口,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抬起手,想要擦掉眼泪,但手指却在颤抖,连一个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好。

最终,她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像一尊被玩坏了的、涂满了污渍的、精致的人偶,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命令,或者……下一个更残忍的玩弄。

而窗边的大冈和平,始终没有回头。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窗外的东京夜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城市璀璨的灯光,以及灯光后,更深邃的、望不见底的黑暗。

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一半是嘲讽。

一半是……真心觉得有趣。

毕竟,看着一个骄傲的、坚韧的、为了信念可以亲手杀死父亲的女人,在他面前一点一点崩溃、瓦解,露出最脆弱最淫荡最不堪的内核,实在是一件……

太过令人愉悦的事。

组织的假酒,CIA的卧底,本堂家的长女,伊森·本堂的女儿。

这么多层身份,这么多层伪装,这么多层枷锁。

而他,会一层一层地,亲手剥开。

就像剥开一颗洋葱,或者……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剥到最后,剩下的是什么?

一具会呼吸的、会流汗的、会高潮的、会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雌性的肉体罢了。

大冈和平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在霓虹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冰冷,格外残忍。

也格外……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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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最差的情况,大冈和平已经知道她水无怜奈就是那对姐弟中的姐姐,

那么,就算她口灿莲花,说破天去,

在大冈和平眼中,也不过是个小丑罢了!

大冈和平眯着眼睛,眼底的寒光一闪而过,

“我确实知道一些!”

待见到水无怜奈神色紧张,眼神微变,他又很随意的摆摆手,

“不过嘛,不要着急!好戏才刚刚开场,那个小鬼的信息,我会给你的!而且,很快!在那之前嘛……,呵!”

大冈和平就像在故意吊人胃口一样,说话只说一半,还模棱两可,

只不过,仅仅是这些信息,就已经让水无怜奈不敢轻举妄动了,

她不确定把大冈和平是组织成员的信息,传递出去,会带来什么未知的影响,

是否会让已经掌握弟弟本堂瑛佑信息的大冈和平,狗急跳墙,做出疯狂举动。

她现在知晓的,也不过就是大冈和平的身份,

能否借此打开缺口,彻底覆灭黑衣组织,尚未可知,

但,若是为不确定的结果,就要牺牲弟弟的性命,

这对她这个姐姐,对弟弟来说,都太残忍了!

在职责和亲情面前,水无怜奈面临两难抉择!

她深思良久,觉得只能暂时将今天的惊天发现,暂时按下不表,

至少要在确定弟弟的安危之后,再传递出去,以免带来不可控的变数,

当然,为了以防万一,

关于大冈和平,就是黑衣组织三号人物白酒的信息,也要提前留存,

如果自己出现意外,也要保证把这个消息传递出去,

至于具体的操作方法……,

水无怜奈沉吟着,思索起来,

她现在除了CIA的同事,有所交集,能够信任的人,并不多!

直接连接CIA总部,后果难料,

不太相关,但又足够有正义感的人吗?

水无怜奈心中思索着,猛然想到,

诶?

那个叫中森青子的女孩子,她的父亲,

中森银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