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66 节

第364章 黑衣组织的美貌双姝,贝尔摩德和水无怜奈的‘深情’告白!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4,157 字

东都医院。

骨科病房外休息区的角落,水无怜奈静静的坐在那里,不时留意着病房的方向,

她在等待,等待那个可能的人出现!

贝尔摩德因为断了几根肋骨,伤势颇重,在紧急手术之后,暂时还未苏醒,留院观察,

这个给了水无怜奈机会,找到白酒的机会!

上一次,白酒吩咐下来的任务,就是在这家医院,种种迹象也表明,这里很可能是组织,或是白酒个人的一个据点,

加上这次,贝尔摩德瞒着琴酒的‘擅自’行动,水无怜奈起初认为,贝尔摩德这么大胆,是出自白酒的授意,

但,看贝尔摩德后续反应,显然她也在瞒着白酒,

只不过,这注定是贝尔摩德一厢情愿的反应,水无怜奈相信白酒,一定不会被完全蒙在鼓里,

那个男人,比组织内部传言的,还要可怕!

他绝对不可能一无所知,就像当年的父亲之死,

才刚加入组织的白酒,似乎已经对父亲的身份,一清二楚,最终的结果,也是他一手主导的!

想到父亲,水无怜奈忍不住握紧拳头,目露恨意,

她相信这一次贝尔摩德的冒失举动,一定会引来白酒,

所以,自己只需要在这里耐心等待就好,

这是自己距离确认白酒的身份,最近的一次!

病房里,贝尔摩德精致的脸庞,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只有在她睡着的时候,那种浑然天成的魅惑和冷艳,似是才柔和了些,

在水无怜奈刻意的关照下,贝尔摩德的手术很贴心的做了全麻,苏醒的时间,比她进手术室前预想的要久了很多。

空气一阵微微震动,一点青芒逐渐扩散,在虚空中画了一个圆,

“嘎吱!”

一声吱呀的轻响,大冈和平推门而出,

看着病床上的睡美人,眼底的冰冷一闪而过,

“真是个自以为是的蠢女人!死不足惜!”

他几步走到病床前,伸手做虎爪,掐住贝尔摩德的脖颈,逐渐用力收紧,

“咚,嘭嘭!”

人体求生的本能,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动弹了下腿,203而后,剧烈的踢踏起来,

大冈和平手指尖,圣洁的白光闪动,

下一秒,贝尔摩德陡然睁开眼睛,苏醒过来,

她先是因被扼住脖颈,呼吸困难而挣扎,

待看清要杀她的人是大冈和平后,反而很快平静下来,像一具尸体般,停止抵抗,

这种摆烂般的态度,在过往她和大冈和平的接触中,已经上演了很多次,

贝尔摩德知道自己任何的反抗行为,最终都不过是徒劳的,索性任大冈和平为所欲为,

她觉得这不是在选择摆烂,而是一种智慧,

她也相信,即便是其他人,不论现在多么刚烈,最后也会走到她现在选择的道路上来,

因为,她也曾经刚烈过!

在贝尔摩德选择cos一具尸体后,大冈和平皱了皱眉,脸上残忍的表情,阴鸷下来,

有那么一瞬间,他已经想要稍一用力,拧断贝尔摩德的脖子,

“你这个蠢女人,现在真是越来越让我厌烦!”

大冈和平收回手臂,嫌弃又厌恶的甩了甩手,

“连最后一点玩弄的价值,都无法提供,还有什么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必要?”

贝尔摩德两眼无神,空洞洞的看着病床的天花板,过了好一会儿,

“那为什么不杀了我?在四年前,我不是就已经无法为你提供玩弄的价值了吗?”

说着,她不知是在嘲讽大冈和平,还是在自嘲,闷哼一声,

“当年,你出现在我身边时,我如果知道被你玩弄的,不仅是身体,还包括整个人生的话,我当时就应该死掉才对!”

大冈和平听到这话,眼神闪动几下,沉默好一会儿,才讥诮着轻声笑了笑,

“你这么说,可太让我伤心了!当初,我们可玩的很愉快吧?”

顿了顿,他眉角一挑,更加嘲弄,

“再说了,我堂堂大冈家族的二世祖,玩个国际当红的女影星,不过分吧?克丽丝·温亚德!”

贝尔摩德听到大冈和平无耻之尤的话,抿了抿嘴唇,

在他们当年的蜜月期,两人的配合确实很默契,也很愉快,

只不过,那时候的她,没想(ccdd)到大冈和平要玩弄的,不仅仅是她个人,

甚至,也不仅仅是她一个人的人生。

在引荐这个疯子加入组织后,大冈和平的魔鬼本性,才逐渐暴露,

他不仅迅速通过未知的方法,锁定了那位先生的位置,直接找上门去,

更疯狂的是,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手段,跟那位先生达成了某种协议,

继而,在四年前刚加入组织没多久,就一跃成为组织三号人物,

自取代号,

白酒!

‘我们既是上帝,也是恶魔……!’

这句话,也是在大冈和平加入组织后,更为那位先生亲口认可的,至于后面的半句,反而不那么重要了。

上帝还是恶魔,

是组织的特性,

而最能形容这种特性的具象化体现,就是大冈和平!

这个男人,是用了多长时间,取得自己信任的?

贝尔摩德恍惚间,有些记不清了,或许是一天,又或者只是一个晚上,

当时的她自认为拿捏一个18岁的帅气少年,易如反掌,

却没想到,猎人和猎物的身份,早就已经定死,

如果那时候就知道的话,她一定不想认识大冈和平!

“所以,你到现在,还不打算杀我?你既然会这时候过来,显然已经知道港口那边的事了吧!”

贝尔摩德追忆往昔,更觉得生无可恋。

大冈和平眯着眼睛看了贝尔摩德一会儿,又移开视线,朝病房外看去,

“说起来,基尔似乎很想见我的样子!你这么点伤,麻药的剂量,可给的够足的!”

贝尔摩德怔了怔,

先是没理解大冈和平为什么要顾左右而言他,竟然没有优先追究她的责任,

然后,才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钟,察觉自己其实已经昏睡了好几个小时,心中一凛,

基尔这个该死的女人!

她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目光闪烁了下,

不知什么原因,纠结片刻后,语气莫名,

“她确实对你很在意,我倒是很好奇,她这么想见你,难道说,你曾经也玩弄过她?”

“昂,算是吧!”

大冈和平似是没听到贝尔摩德言语间的那一抹醋意般,大方的点头承认,

想到死在基尔面前的伊森本堂,大冈和平咧开嘴,露出一脸残忍笑容,

“呵,那段往事,可是玩到她刻骨铭心,至今难以忘怀呢!”

贝尔摩德闻言,抿了抿嘴唇,

这个滥情的混蛋!

“那你不去跟她演一番旧情复燃的戏码?她可是到现在都还对你念念不忘……咳!”

贝尔摩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大冈和平猛然抱起,掐住脖子,一把从病床上扯了下来,

监控她身体状态的线管和仪器,也在这暴戾的拉扯下,一片狼藉。

大冈和平像丢垃圾一般,把贝尔摩德丢弃在脚边,

“你在教我做事?还是说,你在以我女人的身份,约束我跟其他女人的接触?”

他居高临下俯视贝尔摩德,语气极度轻蔑,

“一个玩物,就要有玩物的觉悟!对组织,对那个老头子,对我而言,你都不过是一个聊以怡情的玩物罢了!摆正自己的位置,贝尔摩德!”

说到最后,他抬脚挑起贝尔摩德的下巴,将贝尔摩德的头拉起,直视他的眼睛,

“你的那些自以为是小动作,我都知道!我没有出手阻止你,只不过是你的愚蠢,会让事情变的很好玩!你可以继续这样做,在你彻底没有提供乐子的价值后,我会如你所愿,扭断你的脖子的!”

“要么自己彻底死掉,要么阻止覆灭,这是你一直在祈祷的吧?贝尔摩德!”

大冈和平的话,让贝尔摩德如坠冰窟,

这个疯狂的魔鬼,就像洞悉一切,全知全能的上帝一样,在俯瞰着她,俯瞰着众生,

在这夜幕降临,晨曦不知何时到来的时刻,

大冈和平的黑,遮天闭幕,

不会有人能逃得掉的!

所有人,都只是在为大冈和平提供情绪价值罢了,

在大冈和平玩腻之后,再让他感觉不到乐趣,

这个人,就该死了!

贝尔摩德眼中的惊慌和恐惧,被大冈和平看在眼里,他讥讽的嗤笑一声,

“你早就该明白这一点的!收起你那些毫无意义的祈祷,你应该祈祷目前能够给我提供最大乐趣的组织,一直存在下去才对!那样,这个世界的运转游戏,才能够玩的久一点!”

话音未落,大冈和平收起脚尖,走出病房。

病房外的走廊上,看到一个穿着黑衣,长相帅气的男人,竟然从贝尔摩德的病房里走出来,水无怜奈惊愕的瞪大眼睛,

什么情况?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进去的?

她惊立而起,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男人,带着随意戏谑的微笑,走到她面前,

只感觉,一种浓郁的黑暗气息,扑面而来,

这个男人在她面前站定,微微低头,直视她的眼睛,笑道,

“听说你一直在找我……,基尔!”

水无怜奈神情一怔,旋即瞳孔猛然收缩,

“你……,白酒?!”

大冈和平笑容温和的点点头,

“是我!”

顿了顿,笑容却突然残忍和肆意起来,语气也变得阴鸷冰冷,

“说起来,我们其实早在四年前,就应该见面的!在那个该死的CIA卧底,伊森本堂死掉的时候!你说,对吗?”

嗡!

听到父亲伊森本堂的名字,而且,在白酒口中的前缀是‘该死的’,

水无怜奈差点没忍住,眼中的怒火,轰然升腾起来,

即便是CIA特工的强大心理素质,面对真正的杀父仇人,在自己眼前这么侮辱父亲,也难以忍受,

可水无怜奈知道,自己这时候,必须要忍耐,

她只得微微垂下目光,以期不让大冈和平看到自己眼中的怒火,

紧握的双拳,也微微缩在身后,

整个动作宛如看到偶像,或是向心仪的男孩子表白的小女生一般扭捏。

大冈和平讥笑的看着水无怜奈,看着对方那极度克制,仍然愤怒到微微震颤的身体,

“说起来,还真是遗憾呢!在组织的人赶到之前,你就已经先‘反杀’了伊森本堂,让我未竟全功,唉,如果当时这份功劳全给我的话,组织二号人物,还有朗姆那家伙什么事?”

停顿了下,大冈和平眉叫挑动,再次加了一把火,

“倒是没想到,亲手杀了伊森本堂那个混蛋的基尔,竟然是个这么漂亮的像猫一样的女人!组织里,还真是人才济济呐!”

愤怒的火焰,几乎瞬间焚尽了水无怜奈仅剩的那点理智,

该死的是眼前这个男人才对!

你才是混蛋!

水无怜奈在心里无数次的诅咒过白酒,却没想到,两人的第一次见面,白酒就一遍又一遍的强调,是她‘杀’了父亲,

确实是她杀了父亲!

是她的不小心,身上被放置了追踪器,逼的父亲为了保护她,不得不牺牲自己!

这一切的主导,都是白酒!

父亲的死,最后成了白酒的进身之阶,

该死!

混蛋!

水无怜奈最终没忍住,仰头怒视大冈和平,握紧的拳头,捏的嘎吱作响。

“哦,怎么了?基尔,听到我提起我们当年的合作,你这么愤怒?”

大冈和平一脸嘲讽,笑容残忍,

“你是也像我一样,在遗憾被人分了功劳,还是说……,你像那个该死的伊森本堂一样,也是CIA的卧底?”

嗡!

水无怜奈的脑袋再次嗡的一声炸响,

不,不行!

你不能这么愤怒,这样下去,你的身份会暴露的!

父亲用自己的性命,才换得你潜伏下来,

你才刚惊险的躲过库拉索调查的卧底名单,

不能再这时候,功亏一篑!

“呼!”

水无怜奈呼出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不,不是的!我的愤怒,只是,只是……!”

电光石火间,她的大脑飞快运转,

“只是因为,白酒你,一直是我倾慕的对象!在那个……该死的……,伊森本堂死后,我就对你印象深刻,很有……好感,我找了你四年……!”

对白酒的愤怒,对父亲的愧疚,让水无怜奈的嗓音艰难,语气颤抖,

却反而让她这番话,听起来很像女人告白时的忐忑,

只是她心里的屈辱,只有自己知道。

“哈哈哈哈!”

大冈和平哈哈大笑,

“基尔,你,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