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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3 节

第333章 有希子惊心动魄的大冒险!摄录机还没关哦!(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8,271 字

坐在计程车上,工藤优作的脸色严肃到深沉,

从之前满心欢喜,温暖笑容尽数凝固在脸上的状态恢复过来,就已经让他用了很大的努力,

此刻的他,心中的忐忑不安越来越强烈,

有希子的手机关机,

入住的酒店,座机电话也无人接听,自动转接到前台后,工作人员回复说,今天例行做卫生时,客人就不在房间,

想要联系一下阿笠博士,也是同样无人接听的状态,

这,到底出了什么事?

万般无奈之下,工藤优作只得先赶回米花町2丁目的家中,

如果有希子回了家,再好不过,即便没有,也能去看看阿笠博士的情况,

这是急切间,毫无线索之下,他能想到的最稳妥的办法。

此时,在米花町2丁目22番地,阿笠博士家。

老博士正在修理他那辆黄色的大众甲壳虫轿车,他刚才听到家里的电话响了,

费了好大力气,才从车底下钻出来,想要去接的时候,铃声竟然停了,

待他重新钻回车底,那讨厌的电话铃声竟然又响了起来,

然后,阿笠博士就又重新钻出来,

只是结果,如出一辙,

如此两次之后,好脾气的阿笠博士也有点恼火了,

以他的身形,在车底钻进钻出,实在有些困难,

所以,这第三次,他决定蹲守在电话旁边,想着再给对方一次机会,

结果这一次,电话没有再响,这差点没把老博士气的背过气去,

“我还要去警视厅接新一呢,你这电话捣什么乱呢?”

阿笠博士一边修着车,一边嘟囔的吐槽着,

停顿了下,又有些疑惑,

“说起来,新一怎么会突然被带去警视厅的?哦,对哦,还有小哀,这天都黑了,她也一样没有回来!”

想到两个孩子早就该放学回来,却这个点还没到家,阿笠博士顿时紧张起来,手上的动作快了很多,

作为工学博士,神奇的发明家,修理车辆的小毛病,并不困难,

阿笠博士很快就修好出门,在驶出巷口的时候,

他注意到,在几十米外,昏黄的路灯下,一辆通体漆黑的奔驰轿车,停在那里,

‘诶?有邻居换了新车吗?看起来很豪奢的样子……!’

在阿笠博士的甲壳虫驶离后不久,一辆计程车驶入小巷,在阿笠博士家和工藤家之间,停了下来,

工藤优作,回家了!

他先是看了一眼隔壁阿笠博士的家,阿笠博士家里亮着灯,

从大门口,那新鲜的机油,和从上面碾过去的车辙印来看,老博士应该是着急出门,刚离开不久,

然后,看向自己的家,

庭院里的草有点茂盛,看起来有日子没有人打理,

不过,这本就是正常的,自从新一遭遇那种事情后,为了避免组织的视线再次关注,这个家当然是不能再随意住了,

房子里也是一片漆黑,没有一丝灯……光?

工藤优作的念头还没想完,就像心灵感应一般,家里二楼一扇半截小窗,竟然亮了灯!

那是浴室的位置,

家里有人?!

工藤优作先是吃了一惊,

下一秒,他又松了一口气,

因为,从那雾化玻璃的小窗上,灯光下的模糊阴影展现出的,长发的轮廓和身形的曲线来看,

是有希子!

紧接着,他又皱起眉头,

不过,有希子这样在晃来晃去的,是在干吗?

还有一种,被人凝视的感觉,又是怎么回事?

有希子已经看到我了吗?

这些想法,在工藤优作心中一闪而过,便暂时不再在意,

没有什么比确定有希子在家,她没事,更重要的了,

在摸出钥匙打开院门的时候,工藤优作也注意到,几十米外,一辆漆黑的奔驰轿车,

他乍一看还以为是妻子回国后租的车,为了避免组织注意,才没有停进院子里,

不过,一想到有希子喜欢的车型是捷豹和阿尔法·罗密欧,他又不甚在意了,

“应该是哪位邻居的吧々.!”

工藤优作时隔多年,再次归家,对家里的一切依旧很熟悉,

打开房门后,在漆黑一片中,精准的摸到墙上的开关,

“咔哒!”

整个房间,灯光大亮!

工藤优作走过玄关,第一眼就注意到,在客厅的地板上,一条草绿色的连衣裙,随意的丢在那里,

他一眼就认出,那是有希子最喜欢的几条连衣裙之一,

无袖和收腰的设计,能够尽显有希子的婀娜多姿,

只是,有希子最喜欢的裙子,就这样随手丢在这里?

工藤优作微微蹙眉,走过去弯腰捡起,

然后,就问道一股说不上来的古怪味道,涌进鼻子里,

这似乎是浑浊凝固的空气中,混淆着粉尘之外,还有点……消毒水的味道?

房子太久没人居住,里面的空气不知多久没有流动,工藤优作一时间,也无法准确判断,

不过,这都不要紧,

先上楼去见有希子好了,

唉,这次回来,一路惊吓,发现有希子在家后,就又想给她一个惊喜,

结果,我在看到她的时候,她也注意到了我,

惊喜怕是给不了了!

诶?

对哦,有希子刚才已经看到我了的话,怎么到现在还不下来?

工藤优作想到这里,神情微怔,

他很确定,刚才在门口的时候,他感觉到一道注视的视线,

而那窗户上的剪影,他也很确定,就是自己的妻子有希子无疑!

心中的困惑不解,让工藤优作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向二楼而去,

‘真的是很奇怪,有希子也好,家里的情况也是!’

工藤优作心里这么想着,脚步愈快。

这一切,有希子当然不知道,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已经不允许她思考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如蝎子摆尾,金鸡独立的她很清楚,

最长的电影,到这里,该结束了!

她当然不是觉得这样不好,

就是,单纯的好奇!

她似乎忘了,自己今天的决定,

是再见,

再也不见!

既然再也不见,知道对方的喜好,磨合的再好,又有什么意义?

有希子不管这些,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这些,

最后,在得到很多的同时,也放空一切!

“滋滋,滋滋!”

摄录机运转的机械声音,在夜幕降临后,宁静的夜晚,变得清晰起来,

有希子却是充耳不闻,她现在不想考虑这些,

她就像下班之后,只想躺平的社畜一般,

此时此刻的心理状态,更多的只是一种慵懒,就是单纯的慵懒到连大脑都不想运转,

只不过,她忘了,有个很恶劣,很讨厌的家伙,

怎么可能让她一直这么慵懒下去,

“有希子小姐!”

那个可恶的混蛋,又开始用这种戏谑的语气说话了,

真是讨厌死了!

有希子不想理会,装作没听到一样,假寐。

大冈和平却是不依不饶地凑到她耳边,温热的鼻息喷在她耳廓上,带着一股浓郁的精液腥气和汗液混杂的味道——那是他们刚才交缠时,从他胸膛渗出的汗水,和她高潮时喷溅的爱液混合后的气味。他的手从她汗湿的侧腰滑上去,粗糙的指腹按住她颈侧的动脉,能清晰感受到她心跳的剧烈搏动。

“有希子小姐,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他的声音刻意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忘了什么事情?

混蛋!

有希子脑子里一片混乱,身体还在刚才那场漫长性事后的余韵中颤抖。她的阴道深处还在微微抽搐,子宫口一开一合地吞吐着残留的精液——那些浓稠滚烫的白浊正顺着她红肿的穴缝往外渗,黏腻地糊在她大腿内侧,把腿根的皮肤都浸得发亮。她的乳房因为长时间挤压而发红发烫,乳晕边缘甚至能看到几个淡淡的牙印——那是大冈和平在最后冲刺时咬出来的,现在已经开始泛紫。

我家里,还有哪里你不熟悉,你没去过的吗?

她咬着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抠抓床单。床单早已湿透了,汗水、爱液、精液把浅色的布料泅出一片深色的水渍,边缘还挂着几缕半透明的拉丝。她的身体每一处都被他玩遍了——从最开始的抗拒,到中途的欲拒还迎,再到最后高潮时的主动迎合,甚至在他射进子宫最深处的瞬间,她下意识地用阴道内壁死死箍住他的肉棒,像要榨干最后一滴精液似的贪婪吮吸。

他竟然还在说我忘了事情?

可恶!

“呵,我的意思是说,你是不是忘了,有个可恨的家伙,今天的飞机……!”

大冈和平的嘲弄语气尖锐得像一把刀子,直直扎进有希子混乱的思绪里。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你更可恨的家伙……吗?

有希子怔怔地想,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小块水渍晕开的痕迹,那是她刚才被顶到最深处时,仰头失神盯着看的地方。那时候她的脖子绷得像一张拉紧的弓,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啊……哈……噫噫噫——”的哭腔,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夹紧他的腰,脚趾蜷缩到几乎要抽筋。

诶?

有希子猛然瞪大眼睛。

飞机?

工藤优作!

这个名字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瞬间把她从情欲的泥潭里拽了出来。她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想坐起身,可腰部酸软得根本使不上力。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沉甸甸的胀痛——那里被灌满了精液,子宫像一只被塞得过满的皮球,撑得她呼吸都有些困难。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皮肤表面甚至能看出一个隐约的圆弧形凸起,那是被精液撑圆的子宫顶起的轮廓。

有希子吓的一个激灵,强忍着酸痛猛然直起身,乳肉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两颗布满牙印和吸痕的乳头在空中划出弧线,顶端还挂着几滴半干涸的白色粘稠物。她透过窗户看了一眼窗外——

完了!

天色竟然已经这么黑了!

昏黄的路灯光线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斑。她记得中午刚被大冈和平拖进这个房间时,外面还是阳光明媚。从正午到深夜,整整大半天的时间里,她被这个男人按在卧室的各个角落肏弄——床上、窗边、梳妆台、甚至浴室门口。每一次体位变换,每一次深度插入,每一次被他顶到子宫口,她都发出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淫乱呻吟。她的身体像一台被调试到完美的性爱机器,自动记住了他肉棒的尺寸、硬度和抽插的节奏,每一次接触都能瞬间进入状态,湿得一塌糊涂。

“你,你赶紧走!”

有希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想起自己之前为了彻底沉沦,直接把电话关机了。工藤优作下飞机之后联系不上自己,以他那种谨慎的性格,十有八九会直接回家——回到这个他们夫妻名义上的家,回到这个她和大冈和平刚刚翻云覆雨了一整天的现场。

混乱、恐慌、愧疚、还有一丝诡异的兴奋——这些情绪像绞索一样勒紧她的喉咙。她的阴道深处忽然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那是子宫深处被挤压出来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在皮肤上留下一条黏腻发亮的轨迹。

她慌乱到了极点,伸手推搡了大冈和平一下。她的手掌按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能清晰感受到他皮肤的温度和底下肌肉的轮廓。这个触感让她脑子里瞬间闪过刚才骑在他身上扭腰的画面——那时候她双手撑在他胸肌上,乳尖随着身体的起伏在他皮肤上蹭来蹭去,留下两道湿漉漉的水痕。

“走,快点走啊!”

有希子的声音瞬间带上了哭腔,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那些泪水不仅仅是恐慌,还有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像是即将被迫中断一场期待已久的盛宴,又像是要从一场美梦中被人强行摇醒的失落。

大冈和平却是一脸戏谑地看着她。他慢条斯理地从床上坐起来,赤条条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里呈现出流畅的肌肉线条。他的阴茎还半硬着,龟头泛着深红色,上面糊满了已经半干涸的精液和她阴道分泌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甚至还优哉游哉地伸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拇指在龟头顶端的马眼上来回蹭了两下,那里立刻又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液。

“有希子小姐,你这未免太无情了吧?”他的眉角挑动,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嘲讽,“卸磨杀驴,用完就这么算了,不管了?”

你这个混蛋,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说这种作贱人的话!

有希子都快急哭了。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声音,咚咚咚地敲打着肋骨。她的身体还在发热,肌肤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红艳艳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刚才的激烈性爱而硬挺着,像两粒熟透的果实。

她知道自己现在不是跟大冈和平在这种问题上纠缠的时候。

可她的身体不这么想。

当大冈和平的手指忽然伸到她腿间,粗糙的指腹按上她红肿的阴唇时,有希子浑身一颤,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她的身体太熟悉他的触碰了——过去一整天里,这双手在她每一寸肌肤上游走,掰开她的腿,揉捏她的乳肉,抠挖她的阴道,甚至插进她的后庭。每一次触碰都能点燃她的欲望,让她瞬间变成一条发情的母狗。

“管,管,我管还不行吗?”有希子的声音抖得厉害,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反而把他的手指夹得更紧,“你快点走吧!求你了!”

她的大腿内侧皮肤汗湿黏腻,腿根处糊满了干涸又新鲜的体液混合物。她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插入而充血肿胀,两边肉瓣像熟透的水蜜桃般向外翻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肉壁。阴蒂硬得像一颗小石子,从包皮里完全暴露出来,顶端还残留着他刚才用舌头舔舐过的水光。

大概是反应过来,自己这番话出口之后,大冈和平会问出‘你要怎么管?’这种话,有希子几乎是在瞬间就学会了抢答——

“你先走!下次,下次,我补偿你!”

话说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

但她后悔的不是说了这句话,而是发现自己说这话时,竟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她的身体甚至在听到“下次”这个词时,下意识地绷紧了一下——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收缩,像在渴望着什么再次填满。

她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全然忘了,在过去的一天里,她每次内疚、悔恨、自责的时候,都是在以‘这是最后一次,工藤优作回来以后,就彻底断干净’来麻痹自己。

现在,她将之前的一切心理活动都尽数推翻!

大冈和平盯着有希子看了好一会儿。他的目光像扫描仪一样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从她汗湿的脖颈,到她布满吻痕和指印的乳肉,再到她因为怀孕般鼓起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她腿间那片狼藉的湿黏地带。他看着那些从他身体里射出来的精液正顺着她张开的穴口往外流,在床单上泅开一小滩白色的水渍。

有希子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她的乳头不受控制地又硬了几分,乳尖传来一阵酥麻的刺痛感。她的阴道在收缩,一开一合地吞吐着空气,发出细微的“噗啾”声。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那些被灌进去的精液正在慢慢渗出来,温热的,黏稠的,沿着她敏感的肉壁往下滑,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

而她眼中开始泛出泪水。

不是因为愧疚。

是因为恐慌——一种即将失去某种快乐的恐慌。

因为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过于惊慌导致的错觉,她隐隐听到,有脚步声正在上楼。

那个脚步声很轻,很缓,带着一种她熟悉的节奏。那是工藤优作的脚步——他走路时习惯先落脚跟,然后才轻轻放下脚尖,每一步都带着作家特有的审慎和从容。

工藤优作已经回来了!

他现在就站在楼下,也许正在脱鞋,也许正在开灯,也许已经看到了客厅地板上她随手丢下的那条草绿色连衣裙——那是她早上被大冈和平剥下来时,随手扔在那里的。裙子的内衬上还沾着她被肏到失禁时喷出来的爱液,裆部已经湿透了,布料皱巴巴地团成一团。

“求你,快点走啊!”

有希子仰头看着大冈和平,神色哀婉到了极点。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上面还残留着他刚才粗暴亲吻时咬出的细小伤口,渗出的血丝已经凝固成暗红色的小点。她的眼角挂着泪,但不是那种悲伤的泪水,而是一种混合了恐慌、不舍、还有一丝病态兴奋的复杂液体。

她甚至在说出这句话时,无意识地用膝盖蹭了蹭他的大腿。这个动作细微到几乎察觉不到,但大冈和平立刻就捕捉到了——因为在过去一整天里,每次她想要他更深一点、更用力一点时,都会做这个动作。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在工藤优作即将推开这扇门的瞬间,她的身体还在渴望着另一个男人的触碰。

“好吧!”

大冈和平终于点点头。但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俯下身,凑到有希子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声说:

“不过,你得记住,你现在是我的女人。”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带着一股浓郁的精液腥气。

“至于那个家伙……”

他的手掌按在她汗湿的小腹上,那里因为灌满了精液而明显隆起。他用手指在那片软乎乎、沉甸甸的皮肉上轻轻按压,能清晰感受到底下子宫被撑圆的轮廓。

“他现在碰你的每一寸肌肤,上面都有我的味道。他插进你身体里的每一寸,里面都灌满了我的精液。他老婆的子宫现在是我的精液储藏罐,明白吗?”

有希子浑身颤抖,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不是因为悲伤。

是因为在他用如此下流、如此侮辱性的语言描述这一切时,她的身体竟然有了反应——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被肏得红肿的穴口涌出来,混着残留的精液,在她腿间泅开一片新的水渍。她的乳头硬得发疼,乳尖甚至开始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那是奶水的前兆,是她的身体被肏到极限后,激素紊乱导致的异常分泌。

“我记住了,绝对不会忘!”有希子的声音抖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我保证,保证不会对不起你,不会跟工藤优作有任何……越界的举动!”

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她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发烫,两片肉瓣像熟烂的水蜜桃般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渴望着再次被填满。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那是被大量精液灌满又慢慢流失后的不适应感。

有希子现在只想大冈和平赶紧离开这里。只要对方能离开,她什么条件都能答应。

她和工藤优作才是合法夫妻。

可她现在向另一个男人保证,和丈夫之间的任何亲密举动,都将是“越界”。

悲哀!

但悲哀的同时,她的身体却因为这种背德的承诺而兴奋到颤抖。她的乳房在剧烈起伏,乳晕上冒出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的阴蒂硬得像一颗小石子,从包皮里完全凸出来,顶端渗出的爱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的阴道在收缩,像一张贪得无厌的小嘴,把残留在里面的精液一点点往外挤,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不是错觉,是真的工藤优作回来了!

他此刻就站在门外,也许正在犹豫要不要敲门,也许正在思考为什么浴室没有水声却有灯光,也许已经闻到了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性爱气味——汗味、精液的腥味、爱液的甜腥味,还有她高潮时喷出来的液体那种微酸的麝香味,混合成一种任何成年人都能立刻辨认出的、做爱后的淫靡气息。

终于,大冈和平在咧开嘴,露出一个放肆满意的笑脸后,慢条斯理地从床上爬起来。他没有急着穿衣服,而是先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看了看外面,然后才转身开始穿裤子。他的动作从容不迫,甚至还有闲心捡起地板上有希子的内裤,放在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那条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布料被爱液和精液浸得发硬,在灯光下泛着深色的水光。

他把内裤随手扔回床上,正好落在有希子手边。

“留着,下次我要看着你穿。”

说完这句,他才推开浴室的门,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门后的阴影里。

有希子怔怔地看着那扇门关上,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紧张和莫名的兴奋而发抖。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那是他们刚才翻滚过的床单,上面沾满了他们的体液。她的手掌按在一小滩半干涸的精液上,黏腻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乳房上布满牙印和吻痕,乳头红肿发硬,乳晕边缘还残留着他刚才吮吸时留下的淡淡淤青。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圆弧,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撑圆的轮廓。腿间一片狼藉——阴唇肿胀外翻,像两片熟烂的桃子肉;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白色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阴蒂硬挺地从包皮里凸出来,顶端沾着黏稠的爱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这就是工藤优作回来后,将要看到的妻子。

一个刚从别的男人床上爬起来,子宫里灌满了别人精液的妻子。

有希子的心,却没有因为大冈和平的离开,而落回肚子里,

工藤优作的脚步声已经很近了,她好怕,大冈和平会被工藤优作堵在房间里,

她怕自己幸福的家庭会支离破碎,也怕他们两个爆发冲突后,以大冈和平的身手,会把工藤优作打出个好歹!

不过,事实证明,她的担心多余了,

直到她听到那脚步声就在浴室外,这几秒钟的时间差,工藤优作竟然就没有遭遇大冈和平,

这实在让她有点没想到,

但,好险啊!

有希子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有希子,是你在里面吗?是我,优作,我回来了!”

工藤优作的声音,有几分惊喜,有几分疑惑,有几分审慎,

有希子自然知道这段时间,特别是今天,自己的一举一动,必然引起了自己这个聪明绝顶的丈夫怀疑,

她努力平息自己的情绪,用尽可能平静,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说道,

“诶?老公,你回来了?我刚才在洗澡,等下我就出来哦!”

浴室里根本就没有用水,也没有蒸汽,她的这个借口,其实相当蹩脚,

不过现在,已经顾不得这些细节,

有希子包起头巾,又扯过一条浴巾,像刚(赵李好)沐浴过一般,简单整理一番后,推门走了出去。

“有希子,这段时间,你辛苦了……!”

我确实很辛苦!

“你不知道,我下飞机之后,联系不上你,吓死我了……!”

你这么突然回来,也吓死我了!

“喏,你最喜欢的这条连衣裙,丢在客厅地板上干嘛?”

你不是说了答案吗?

谜底就在谜面上!

自己一整天在家打扫卫生,没有引起过分的猜忌之后,有希子放心下来,

随即有些埋怨工藤优作突然选择回国,

这让工藤优作的每一句话,有希子都在心里回怼着他,

只不过,有希子嘴上说的却全是口是心非的话,

“哎呀,我知道你要回来,所以,今天一整天都在家里打扫卫生,手机的话,可能没电了吧……!”

工藤优作怔了怔,

家里好像确实能看出被打扫过的端倪,

只是,有点太凌乱了吧,

这里一片,那里一片,看起来很马虎的样子!

不过,一想到房子这么大,妻子一个人能够有心打扫,就已经很不易了,

工藤优作自然不会说出任何埋怨的话,

“那有希子,你先好好休息,剩下的我……!”

对于丈夫的安慰,有希子有些心不在焉,她一边小心翼翼的挪步,

她一边随口应付工藤优作几句,一边若无其事的取回自己的手包,从里面翻出手机,装模作样的接上充电器,开机,

一连串的未接来电提示之后,是一条新接收的讯息词,

【呐,有希子小姐,别忘了哦,摄录机还没关呦……!】

有希子瞬间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她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三步并作两步,朝浴室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