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红叶的劝告,小兰和有希子的幸福!(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1万 字
下午三点过,放学时间。
一辆银灰色的雪铁龙,悄无声息的停在江古田高中对面街道的行道树树荫下,
水无怜奈的脸色就像透过树叶落下的斑驳阳光般,阴晴不定,
她现在已经在日卖电视台站稳脚跟,作为新晋的人气女主播,会接触到很多第一手的新闻线索,
在关注到‘来历不明的黑衣人和黑色保时捷’出现在江古田高中附近后,
水无怜奈几乎没有多做思考,就认定那绝对是琴酒和伏特加,
只是他们既不去追查赤井秀一,也不去找宫野明美,跑来这里干什么?
看着那些三五成群,无忧无虑的高中生,水无怜奈怔怔出神,喃喃自语,
“瑛佑……,应该也像他们一样……吧?”
瑛佑是她的弟弟,本堂瑛佑,
这些年来,她一直以已故父亲的身份,每个月寄生活费给弟弟寄生活费,
只不过,由于她CIA探员的身份,加上父亲殉职,让她只能对弟弟视而不见,
如今看到江古田高中的学生们,难免让她对本堂瑛佑心生亏欠,
十年前,母亲病故,四年前,父亲殉职,在这个世界上,弟弟是她唯一的亲人,
水无怜奈只想早点覆灭组织,能够让自己重新活在这灿烂的阳光下,和亲人团聚,
她微微仰头,看了一眼灿烂到炽热的阳光,对自己说道,
“瑛海,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因为,这段时间,琴酒他们明显更急一些!”
顿了顿,又眼神闪过几分恨意,语气冷冽,
“还有……白酒那个家伙!”
一想到导致父亲身死的罪魁祸首,水无怜奈就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紧握双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猛然惊醒,
对了,琴酒和伏特加会关注江古田高中,会不会同样是白酒的吩咐?
大意了,我竟然忘了白酒之前07下达命令,要留意的那个叫做中森青子的女孩,
她就是这所学校的学生才对!
水无怜奈想到这些,似乎一瞬间念头通达起来,再次扭头看江古田高中,
这一次,她却敏锐的察觉到,在那些结伴走出校园的学生中,好像有一道视线,在看着她!
水无怜奈心中一惊,面上不动声色,眼角的余光观察过去,
却是见到一个被人群簇拥着,仿佛女王般的红发少女,眼神和嘴角,露出玩味和戏谑的表情,扫视着自己这边,
水无怜奈有些困惑,在这所学校,唯一可能认识她的,只有可能是中森青子,
所以,这个女孩子是谁?
众星拱月般走出校园的小泉红子,看着斜对面的银灰色雪铁龙,嘴角上扬,心中不屑,
呵,这是又换人过来了?
你们这帮黑衣人,还真是头铁呢!
小泉红子挥挥手,一脸嫌弃的驱散凑在她身边的一众仰慕者,目光直直的注视着水无怜奈,穿过马路,径直走到车边,
水无怜奈心中警惕,更多的是不解,不明白这个女孩想做什么,
她正犹豫着自己这样下车,会不会被对方认为是在挑衅,
却没想到眼前的女孩,先开口挑衅了她,
“你也是跟那些黑衣人一伙的,没错吧!”
“嘟……!”
饶是水无怜奈是一位资深的CIA探员,成功打入组织内部的优秀卧底,
在听到小泉红子的话后,也是大惊失色,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抖,按在了喇叭上,车辆随即发出凄厉悠长的鸣笛声。
什么鬼?
这个女孩,到底是谁,她为什么会知道?
如果是一个成年人,或者有相关身份的人,道破她的身份,她或许还能接受,
可是,这样一个女高中生,凭什么?
“演的不错!”
小泉红子看着在她看来,反应过激的水无怜奈,傲娇的脸上,闪过几分讥讽,
“正式认识一下,我叫小泉红子!”
停顿了下,她又有些恍然,
“哦,对哦,你既然出现在这里,肯定是知道的!”
你胡说!
我不知道!
水无怜奈都懵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起初的震惊过后,她很快冷静下来,片刻之间,就已经理出了一点头绪,
所以,琴酒和伏特加会出现在这所学校附近,目标就是眼前这位小泉红子?
他们,哦,不,是白酒,
白酒到底在意这个女孩什么?
仅仅是因为白酒那个混蛋贪图美色,存着龌龊心思?
“说说吧,你们是什么人,找我什么事?”
小泉红子拥有美丽出众的外表,又是身具魔力的魔女,她有足够的理由自信和骄傲,
这种直面任何挑战的勇气,对她而言,并不困难。
水无怜奈哪里知道白酒找她什么事,
至于他们是什么人,关于组织的一切,更是不能透露分毫,
不管眼前这个叫小泉红子的女孩子,到底有什么底气问出这些问题,
她都无可奉告,
那样庞大的组织,至今还未露面的白酒,但凡她透露半个字,都是在自寻死路,
小泉红子也一样!
“小妹妹,你在说什么,姐姐我听不懂哦!”
水无怜奈的瞳孔收缩了下,一番表情管理后,露出一个和善的笑脸,
在副驾驶座的包包里摸索一会儿后,摸出一张工作证,
“事实上,我是日卖电视台的主播和记者……!”
小泉红子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水无怜奈尝试说服自己,只觉得麻瓜们无知起来,当真是有些好笑,
欺骗本魔女,你还真是够天真的呢!
她一脸戏谑表情听完水无怜奈半真半假的借口,思索片刻后,点点头,
“是吗?那我想,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说着,小泉红子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后,才又有一句话,清晰的传入水无怜奈耳中,
“下次见面,希望你找的借口可以不要太蹩脚!这位……姐姐!”
水无怜奈闻言,脸上本就严肃的表情,顿时更阴沉几分,
看着小泉红子远去的背影,她终于确定,这一次,白酒让琴酒关注的重点,确实就是这个女孩,
只是,这一次的小泉红子,和上一次的中森青子,她们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白酒那个该死的混蛋注意的?
除了,足够年轻漂亮以外!
…………
帝丹高中,此时同样是放学时间。
铃木园子今天没有来学校,这让小兰多少有些不适应,
自京都分别之后,她们这对好朋友好闺蜜,感觉已经有相当长的时间,没有碰面了,
放学的路上,没有园子的叽喳吵闹,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虽然,她也说不上孤单,
只是……!
小兰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身旁的大冈红叶,只是,跟自己这位小姑子一起走,却话都说不了一句,实在太尴尬了!
一想到在回程的车上,自己跟大冈和平共同成长,被大冈红叶听在耳中,小兰就脸如火烧,
大冈家族那样以传统观念教育家族女子的家风,很鄙夷这种放浪的女孩子吧?
面对行止礼仪比大冈和平还要端庄得体的大冈红叶,小兰实在觉得自己这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子,像只小家雀,
不过,话说回来,红叶她,真的好壮观哦!
同样的帝丹高中女生制服,穿在红叶身上,总觉得紧致的有些太过分了!
呸,小兰,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小兰心里暗啐了自己一口,脸上的红霞更加娇艳。
大冈红叶一路上没有说话,步伐的频率也全程保持一致,不过,这并不代表她没有在关注小兰,
在注意到小兰莫名其妙的红了脸后,
“我跟你说过的吧,不要患得患失!”
“诶?”
小兰怔了怔,脚下一滞,
她全然没有想到大冈红叶会突然开口,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大冈红叶脚下不停,越过小兰继续往前走,在发觉小兰还愣在原地,没有跟上来,
她才又转身回头,
“你只需要知道,二哥喜欢你!你完全属于二哥,就够了!”
说着,她不知道是在说小兰,还是在说自己,
“甚至,连额外的想法,都不需要有!这样你就可以获得……幸福!”
类似的话,小兰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大冈红叶说,
只是无论听多少次,小兰都还是免不了惊愕,
连自己的想法都要属于他,那我不就是一个……奴隶?
小兰发现除了用这个词来表述,好像也没有更好的形容词,
只是如果都成为奴隶了,还真的会有幸福吗?
更让小兰惊讶的是,大冈红叶似乎能够听到她的心声一般,
坦然的点点头,
“没错,你既然已经想到了的话,最好也能做到!你要的幸福,很简单!一切交给二哥就好!”
小兰目瞪口呆,
尤其是大冈红叶竟然以这种司空见惯,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让她完全无法理解。
大冈红叶当然能够很坦然的说出来,
因为,她现在,在实质上,就处在这种状态,被当做奴隶来对待,
除了往后余生,都只会围绕那个人存在之外,其实,都还算不错!
她看着小兰,眼底的神色中,已经没有多少同病相怜的悲哀,
甚至,现在再面对小兰,她反而占据着心理优势!
相比于红叶,已经能够清晰的看清楚自己的前路,
妃英理和小兰这对母女,显然还懵懂无知,被大冈和平玩弄于鼓掌之中,
妃英理为了大冈和平跟毛利小五郎离婚,
小兰更是在随时会被妃英理发现的情况下,被吃的死死的,
相比之下,大冈红叶觉得,更应该悲哀的是她们,
如果她们母女,不能像刚才自己所说的那样来做的话,恐怕很难得到幸福,
而,能够及时调整心态,认清自己的身份定位,大冈红叶觉得自己已经走在了她们前面!
即便,从家族的角度而言,她还任重道远753!
小兰显然不知道这些,也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已经浪费了一次机会,
大冈和平本来想要挑明一切的机会!
而在米花町2丁目的工藤家宅邸中,
有希子一点也不想浪费机会。
午后昏黄的光线从客厅落地窗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拖出长长的矩形光斑。空气中的灰尘在光柱里缓慢翻滚,随着男人每一次深顶猛肏的节奏上下纷飞。她雪白的裸背压在客厅厚重的深色地毯上,脊椎骨一节节凹陷下去,又在肉棒捅进她身体最深处时绷成弓弦。左手中指上那枚铂金婚戒在晃动中折射出刺眼的反光——她试过摘下它,却被男人扣住手腕,让冰凉的金属戒圈抵着他滚烫的掌心。
“别摘。戴着才够味。”
大冈和平的声音带着胸腔的震动,从她背后传来。有希子被他从后面抵在沙发边缘,上半身趴伏在皮质坐垫上,肥满雪白的臀肉高高撅起,像两瓣熟透裂开的水蜜桃。臀缝中央,那口久旷多年的熟妇骚屄正被迫吞吐着远超她记忆尺寸的粗壮肉棒。淡粉色的阴唇早被肏得充血外翻,像两片被暴雨打烂的湿透花瓣,紧紧箍着紫黑色龟头的冠状沟。每次抽出来时,内壁嫩肉会发出“啵”的湿腻声响,被带出的淫水不是滴落,而是拉出半透明的黏丝,悬在穴口和龟头之间颤巍巍地晃。
她在心理活动上,是自愿这么做——或者说,她必须这样说服自己。这毕竟是最后一次了。等优作晚上八点落地,这一切荒唐的、背德的、让她浑身细胞都在尖叫着欢愉的偷情就会彻底结束。她会洗掉身上所有精液气味,会撕碎衣柜深处那几条被玩到脱线的黑丝袜,会把这个男人从记忆里彻底删除。
可是身体不听话。
尤其是这具被男人用三个月时间反复浇灌、从内到外都熟透到流汁的身体。大冈和平的手指正掐在她侧腰,拇指陷进软肉里,留下深红色的指印。他的胯骨结实有力地撞在她臀瓣上,啪、啪、啪,节奏稳定得像台精密的打桩机。每撞一下,她小腹深处就会窜过一阵被填满的酸胀,子宫口那圈软肉会应激性地收缩,含住龟头顶端微微凹陷的马眼。那感觉太要命了——不是年轻时跟优作那种温吞水般的前戏、插入、抽送、射精的流程。大冈和平的肏干带着明晃晃的掠夺感,他从不问她舒不舒服,只在乎自己的鸡巴有没有捅到她身体最深、最软、最不该被触碰的禁区。
“呜……慢、慢点……要坏掉了……”
有希子把脸埋进沙发坐垫,声音闷在织物里变成断续的呜咽。三十七岁的熟女身体早已不是少女时的紧致,但胜在丰腴多汁。她趴伏的姿势让那对沉甸甸的雪乳被自身重量压扁,乳肉向两侧摊开,深褐色的乳晕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奶头顶端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身后的撞击,两团软肉在地心引力作用下画出椭圆形的轨迹——先是随着身体前冲向上抛起,再随着抽离猛地往下坠,乳尖在粗糙的地毯表面拖过,留下两块湿漉漉的水痕。
她心中存着的、在工藤优作回来后彻底断舍离的自欺欺人的想法,此刻正被身后那根肉棒一点点捣碎。大冈和平突然停下抽插的动作,龟头死死抵在她宫口,然后开始缓慢地、研磨般地旋转。那感觉简直像是用烧红的铁棍在她身体最柔软的内腔里搅——不是疼,是一种从骨盆深处蔓延开来的酸麻,顺着脊椎一路炸到头皮。有希子的小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死死蜷缩起来,脚背绷成弓形。她知道自己又快到了。这三个小时里她已经到达了四次顶峰,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剧烈、更绵长、更让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肏死在工藤家的客厅地毯上。
“看看你流了多少水。”
男人扣住她腰侧的手指松开一只,沿着她汗湿的脊背下滑,经过凹陷的腰窝,最后摸到两人交合处。他的指尖顺着她被撑开的穴口边缘刮了一圈,带出一大把混着白沫的黏滑爱液,然后抹到她面前的沙发靠背上。深色的皮质表面立刻留下几道乳白色的、正在缓缓往下流淌的痕迹。有希子闻到那股味道——她自己淫水的腥甜,混着男人前列腺液的咸涩,还有汗液蒸发后淡淡的酸。那是偷情的味道。是背德的味道。是她作为工藤夫人绝不该沾染的味道。
可是她湿得更厉害了。
身体深处的肉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轮流吮吸着卡在宫口的龟头。大冈和平低笑一声,突然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整个人翻过来。有希子仰躺在地毯上,视线正好对上客厅立柜上那张全家福——照片里的她穿着米色针织衫,笑靥如花地搂着丈夫和儿子。七岁的新一笑得没心没肺,优作戴着那副金丝眼镜,表情温柔。
在燃烧的澎湃里,有希子勉强伸手,将那全家福扣在桌上。
她不敢再看新一的眼睛。
但男人显然不打算放过她。大冈和平俯身压下来,胯下那根沾满她体液、油光发亮的肉棒没有急着插回去,而是抵在她早已湿烂的阴唇上,用龟头来回碾磨那颗暴露在外、充血肿胀的阴蒂。粗粝的冠状沟边缘刮过敏感至极的肉粒,每刮一下,有希子的小腹就剧烈抽搐一次,大腿内侧的软肉像触电般颤动。她张着嘴想喘气,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嗬……嗬……”的漏气般的嘶音。
“刚才在想什么?”大冈和平的嘴唇贴着她耳廓,热气喷进耳道,“想你那侦探丈夫?还是想儿子?”
有希子拼命摇头,散乱的茶色长发在地毯上扫出凌乱的痕迹。她不敢说话,生怕一开口就是崩溃般的求饶和呻吟。可是男人显然不满意她的沉默,手指突然掐住她右侧乳房的根部,虎口卡在乳肉和胸腔的连接处,用力往中间挤。那颗熟透的雪乳立刻被塑造成淫靡的圆锥形,乳晕边缘的皮肤被撑得发白,奶头硬邦邦地凸起,顶端渗出一点点透明的乳汁——这是生育过的身体的痕迹,是她作为母亲、作为人妻的证明。
而现在,它正在另一个男人的手里变形。
“我在问你话,工藤夫人。”
大冈和平的拇指按上奶头顶端,指腹碾过已经渗出液体的孔洞。有希子浑身一抖,一股细小的乳汁喷出来,划着抛物线溅到她自己的锁骨上。温热的、带着淡淡奶腥味的液体沿着皮肤纹理往下淌,混进之前流下的汗水和唾液里。
“没、没有……呜……”她终于挤出破碎的回答,“我没有想他们……”
“撒谎。”
龟头顶开她湿滑的穴口,再次插了进去。这次的角度更深,几乎是垂直往下捅。有希子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碾过她体内每一道褶皱,最后狠狠撞在子宫口那块软肉上。她的小腹表面立刻鼓起一个鸡蛋大小的凸起,随着男人抽插的动作上下移动——那是肉棒在她体内撑出的形状,是她身体被彻底侵占的具象化证明。
“没有想他们,那你刚才在看什么?”大冈和平一边肏她,一边用空闲的那只手掰开她的腿,强迫她以更加敞开的姿势迎接撞击,“看你和优作的结婚照?看你们一家三口幸福的样子?”
他的每句话都像刀子,精准地扎进有希子最不堪的羞耻心里。是的,她就是一边被身后的男人肏到高潮迭起,一边看着墙壁上那张巨幅结婚照。照片里二十二岁的她穿着纯白婚纱,手捧花束,仰头看向丈夫的眼神里满是憧憬和爱意。而此刻,三十七岁的她被同一个丈夫之外的男人按在地毯上,双腿大张,屄里插着不属于婚姻的鸡巴,子宫口正被陌生精液反复冲刷。
这种认知带来的背德快感,比肉体的刺激更令人眩晕。
有希子突然伸手,死死抱住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她修长的手指陷进他后背紧绷的肌肉里,指甲掐出深深的红痕。她用尽全力抬高腰胯,让那根肉棒能捅得更深、更狠、更彻底地捣烂她作为工藤夫人的最后一丝矜持。子宫口被撑开了——她能感觉到那圈环状肌肉在抵抗了几秒钟后,终于像投降般软软地塌陷下去,让龟头顶端挤进了一个更热、更紧、更不该被进入的腔体。
“啊——!进、进来了……子宫……呜啊啊啊——!”
她尖叫起来,声音里混杂着痛苦、恐惧和灭顶般的欢愉。宫腔被侵入的感觉太陌生了——那不是阴道被填满的饱胀,而是一种从骨盆中央炸开的、内脏被顶到的酸麻。大冈和平显然也感觉到了,他停下动作,胯部往前抵死,让整根肉棒的前三分之一都塞进了那个温软如胚胎床的狭小腔室。
“工藤优作……肏过你这里吗?”
他贴着她汗湿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残忍。
有希子拼命摇头,眼泪混着汗水从眼角往下淌。没有。优作从没试过。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连后入都不太愿意,更别说这种近乎侵犯生殖器官的深度插入。她的子宫在过去十几年里只承载过新一的生命,而现在,它正被另一个男人的龟头撑开、研磨、刻上不属于丈夫的印记。
“看来是没有。”大冈和平自问自答,开始缓慢地抽动卡在宫腔里的那段肉棒。动作幅度很小,但在那个极致敏感的狭小空间里,每一次摩擦都让有希子濒临崩溃。她的子宫壁像有自主意识般收缩、吮吸、包裹着入侵的异物,试图用最原始的母体本能去容纳、去吞噬。
“那今天,就让工藤太太……好好体验一下。”
他加快了速度。不再是在阴道里大开大合地冲刺,而是用短促精准的顶弄,让龟头反复刮擦宫腔最深处的软肉。有希子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意识都被下半身传来的、绵密到令人发疯的快感吞噬。她开始胡言乱语,语无伦次地求饶、呻吟、说着她自己都听不清的下流话。
“要被肏死了……子宫里面……好胀……呜……主人的鸡巴……顶到最里面了……”
她甚至忘记了自己刚才还在想着要结束这一切。身体背叛得如此彻底,子宫口像贪婪的小嘴般含着龟头不放,每次男人试图抽离一点,那圈软肉都会条件反射地收紧,发出“啵唧”的湿腻声响。她的大腿根在痉挛,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涂着蔻丹的指甲在地毯上抓出一道道浅痕。
大冈和平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他腾出一只手,顺着她有希子汗湿的小腹往下摸,指尖按在她因为子宫被侵入而微微隆起的小腹表面。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清楚地摸到肉棒在体内撑出的硬挺轮廓。他就着那个形状慢慢画圈,感受着皮下器官被侵犯时的抽搐和收缩。
“看,工藤太太的小肚子……鼓起来了。”他的手指按得更深,几乎要陷进软组织里,“优作看到的话,会不会以为你又怀孕了?”
“啊……别说了……求求你……”
有希子哭着摇头,可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宫腔里的嫩肉突然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稀薄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来,冲刷在龟头顶端。那是高潮前潮吹失禁的征兆。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这三个小时里她已经经历了两次类似的崩溃。可是这次不同,因为液体是从更深处、更私密、更不该被刺激的器官里涌出来的。
“看来工藤太太很喜欢这个玩笑。”
大冈和平的呼吸也开始变粗。他不再克制,开始用尽全力往深处顶。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宫底,发出沉闷的“噗叽”声。有希子感觉自己快要被捅穿了——不是物理上的贯穿,而是精神上的瓦解。她作为工藤夫人的身份、作为母亲的矜持、作为知名女演员的体面,在这一记记深入子宫的撞击中碎得连渣都不剩。
她甚至开始主动配合。
双腿缠上男人的腰,脚踝在他后背交叉扣紧。沾着汗水和体液的小腿肌肉绷出性感的线条,她抬起腰胯,让每一次插入的角度都更垂直、更深邃。子宫口那块软肉已经被肏得松弛发麻,现在每次撞击都毫不费力地滑开,让龟头能整颗没入宫腔,在温热的、紧窄的、从未被开拓过的腔室里搅拌。
“要、要来了……子宫里面……要去了——!”
有希子的尖叫拔高到破音。她的眼睛完全失焦,瞳孔涣散,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往下淌,在锁骨窝里积成一汪亮晶晶的水渍。整个身体像被电流贯穿般剧烈抽搐,子宫壁开始疯狂地、无规律地收缩,像一只想要把入侵者永远留在体内的贪婪手掌。
大冈和平闷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她完全敞开的耻骨,龟头顶着宫腔最深处的软肉,开始喷射。
第一股精液射进来时,有希子清楚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冲进子宫——那不是被稀释过的、射在阴道里的感觉,而是浓稠的、高压的、直接浇灌在生殖器官最深处的浇注。精液的温度比她体温高出许多,烫得她宫壁一阵痉挛。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持续不断的滚烫白浊涌进那个狭小的腔室,迅速填满每一个褶皱和凹陷。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
不是刚才那种被肉棒撑起的局部凸起,而是整个下腹部的圆润隆起——像怀孕两三个月的孕妇,子宫被精液撑得膨胀,把腹壁的软组织往外推。有希子颤抖着手摸上自己的小腹,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皮下的温热潮涌。那是男人的精液在她体内冲撞、灌满、试图在她作为母亲的身体里留下永久印记的触感。
“啊……哈……灌满了……子宫……被灌满了……”
她失神地呢喃,眼泪流得更凶,可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那是一种扭曲的、被彻底征服后的臣服笑容。大冈和平的肉棒还在她体内脉动,每次脉动都会挤出几股残余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沿着她臀缝往下淌,把深色的地毯泅出一大块深色的水痕。
男人缓缓抽出肉棒。湿滑的柱身上沾满透明的爱液和乳白色的精液,龟头顶端还挂着几丝从宫腔里带出来的、更浓稠的白浊。有希子腿间的景象更加不堪——那口熟妇骚屄被肏得合不拢了,嫣红的穴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淋淋的嫩肉。随着宫腔压力的释放,混着精液的淫水像开闸般涌出来,不是滴,是淌,在她大腿根和臀缝间积成一滩冒着热气的、乳白色的水洼。
大冈和平跪在她腿间,手指拨开她湿滑的阴唇,露出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他把两根手指并拢,慢慢插了进去,一直捅到宫口的位置,然后开始搅动。咕叽、咕叽——手指在灌满精液的腔道里搅拌出淫靡的水声,更多的混合物从穴口溢出来,沿着他的手腕往下流。
“工藤太太的子宫,喝得好饱。”他抽出手指,指尖上挂着一大坨拉丝的、混着精液的黏液,然后抹在有希子的乳尖上,“这些……就当给优作留个纪念。”
有希子瘫软在地毯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侧过头,视线正好又扫到那被扣在桌上的全家福边框。几小时前她还想着要结束这一切,想着要在丈夫回来前清理掉所有痕迹。可现在,她子宫里灌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乳头上沾着他射出的白浊,就连刚才高潮时喷出的爱液,都混着他的前列腺液浸透了工藤家的地毯。
清理?
她连子宫深处都在发烫。
这种幸福,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随着她“打扫”这已经许久不曾有人居住过的家,充盈在家里的很多地方。从玄关门厅开始——她被按在鞋柜上,后背抵着冰冷的木质表面,一条腿被抬起来架在柜沿。大冈和平一边从后面肏她,一边玩弄着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右脚。他用龟头蹭她足底的丝滑面料,用马眼对准紧绷的足弓碾磨,最后把精液射在她蜷缩的脚趾上,看着白浊液体渗进黑色丝袜的网眼里,变成一片片半透明的湿痕。
“工藤太太的丝袜,以后还能穿给优作看吗?”
她记得自己在那个玄关里高潮了两次,丝袜裆部被爱液浸透,混合着精液结成一坨硬邦邦的、半干的痂。
然后是客厅就是现在这个位置。她被肏到子宫被贯穿,肚子里灌满精液,瘫在地毯上像只被玩坏的性爱人偶。接下来还有厨房——她被抱上大理石料理台,后背贴着冰凉的台面,双腿被分到最开。大冈和平站在地上肏她,角度正好能看见她湿透的阴唇随着撞击翻进翻出。他一边顶弄一边用手指玩弄她暴露在外的阴蒂,用指甲刮蹭那颗已经肿胀成小珍珠的敏感肉粒。有希子在那张料理台上喷了——真正意义上的喷,潮吹液不是流出来,是呈扇状喷射出去,溅得到处都是。橱柜门、地板、甚至旁边的冰箱侧面,都留下了她失禁时喷出的透明液体。
之后是主卧那间她和优作睡了十几年的卧室。大冈和平把她丢在双人床上,床单还是她离开前铺的那套米色格纹,上面甚至还留着淡淡的、属于优作的古龙水余味。男人从后面进入她时,有希子的脸埋在丈夫的枕头里,鼻腔里全是熟悉的、让她心安的气息。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着那份心安——她主动撅起臀部,让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能插得更深,子宫口几乎是在欢迎般地主动吞咽着龟头。大冈和平一边肏她,一边用手指玩弄她后庭那圈从未被开发过的嫩肉。指尖沾着她自己漫溢出来的淫水,在那个禁闭的甬道口打圈、按压、最后慢慢插进去一个指节。
“这里……优作用过吗?”
“没、没有……只有主人的手指……嗯啊——!”
她的回答换来更粗暴的顶撞。主卧床头的结婚照就挂在正上方,照片里年轻的新娘笑靥如花,可此刻躺在同一张床上的她,正在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侵犯着前后两个穴口。手指在后庭里抽插,肉棒在阴道里冲撞,两种不同的侵入感叠加在一起,让她整个人像被撕裂又缝合般反复在痛苦和极乐间沉浮。最后高潮时,她一边哭一边喷尿,黄色的尿液混着透明潮吹液喷了一床,把米色格纹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散发着骚味的湿痕。
清理掉的,是属于工藤优作和工藤新一,曾经生活过的痕迹。还有,心里的位置。接下来,还有哪里呢?阳台——她被按在栏杆上,上半身探出去,傍晚的凉风吹在她汗津津的后背。大冈和平从后面插进来,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贴着铁质栏杆摩擦,留下滚烫的触感。浴室——她被抱进浴缸,热水漫过腰际。男人坐在浴缸边缘,她跪在缸底给他口交。她必须用尽全力才能吞下那根粗壮的肉棒,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时会引发剧烈的干呕,但她还是努力吞咽,用舌头舔舐柱身上的每一条青筋。最后精液射进她喉咙,她呛得咳嗽,喷出来的白浊混着唾液浮在水面,像一层油花。
阁楼那个堆满旧物的空间。她被压在一箱新一小时候的玩具上,后背硌着塑料积木的边缘。大冈和平一边肏她一边随手从箱子里拿起一个变形金刚玩具,把那冰凉的金属棱角按在她充血发硬的乳头上碾磨。冷和热的触感交替,让她在阁楼积满灰尘的地板上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书房优作的书房。她被按在巨大的红木书桌上,后背压着一摊摊开的推理小说手稿。大冈和平从正面进入她,一边肏一边用嘴唇啃咬她的乳头,直到那两颗熟透的果实渗出淡黄色的初乳。他把那些乳汁舔掉,又往她嘴里喂,强迫她吞下自己作为母亲的身体分泌出的体液。最后他射在她脸上——不是刻意羞辱,而是她主动抬头、张嘴、伸出舌头,像等待喂食的雏鸟般乞求着那滚烫的浇灌。精液从她额头往下淌,流过眼皮、鼻梁、嘴角,她在尝到那股咸腥味的同时又一次高潮。
衣帽间她的专属衣帽间。大冈和平把她推倒在柔软的地毯上,然后拉开衣柜,把那些属于工藤夫人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往她身上扔。优雅的连衣裙、端庄的套装、精致的晚礼服……那些她曾经穿着和优作出席各种场合的行头,此刻全部变成散落在她赤裸身体周围的布料。男人从后面肏她时,有希子的手在地毯上乱抓,最后抓住了一件优作送她的香奈儿外套。她把脸埋进那件价格不菲的织物里,一边闻着丈夫残留的气息,一边被身后的男人肏得浑身颤抖。最后高潮来临时,她咬住了外套的袖口,在上面留下深深的口水渍和牙印。
家里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打扫。清扫掉在过去十几年中,工藤优作父子和她这个三口之间的幸福回忆,也同样需要在那里留下属于新篇章的幸福记忆!有希子只希望时间能够过的慢一点,如果可以,在这一刻永恒,也很好。她已经被肏到意识模糊了,身体像一台被过度使用的性爱机器,每个孔穴都被开发、被填满、被刻上另一个男人的印记。子宫里灌了一轮又一轮的精液,撑得小腹微微隆起;后庭第一次被真正进入时她疼得尖叫,但男人没有停下,用她自己的淫水做润滑,硬是把那根粗壮的肉棒塞进了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紧窄穴口。她被前后夹击,同时高潮到失禁,尿液和潮吹液混着精液把衣帽间的地毯浸透。
不过,时间终是在一点点逝去。午后到黄昏,落地窗外的光线从金黄变成橘红再变成深紫。最后一缕夕阳透过玻璃,正好照在瘫软在客厅地毯上的有希子身上。她的皮肤汗湿发亮,大腿根、小腹、乳房、脸颊、甚至头发,到处沾着干涸或新鲜的体液。下腹部那个因为子宫被精液灌满而鼓起的弧度,在斜射的光线下格外明显——像个刚受孕一个月的孕妇,子宫里满载着不属于丈夫的生命种子。
有希子的双腿依然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软肉在痉挛后还在轻轻抽搐。腿心那口熟妇骚屄已经合不拢了,穴口微微张开一个小洞,里面缓缓往外渗着混了精液的淫水。那些白浊液体在地毯上积成一滩,边缘已经开始半干,表面结出一层薄薄的、发亮的膜。她侧躺着,把脸埋进胳膊肘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不是悲伤,而是过度高潮后的生理性颤抖。
直到,最后一缕阳光,渐渐暗淡在天边。客厅陷入半明半暗的暧昧光线中,空气中浓稠的情欲气息还未散去,混着精液、爱液、汗水和尿液的气味,在逐渐下降的气温里凝成一团实质般的、背德的雾。
而工藤家的女主人,工藤有希子,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躺在地上,子宫里灌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等待着远在美国的丈夫落地归来。她甚至开始期待,期待优作走进家门时,能不能从她身上闻到这股深入骨髓的偷情气味。
那会是最后的、最彻底的羞辱。
也是她作为工藤夫人,最后的、最彻底的解脱。
东都国际空港。
历经十二小时的飞行,工藤优作终于走出航站楼,
再次回到故国,他来不及生出什么思乡的情绪,就掏出手机,拨通让他思念到度日如年的妻子的电话,
他已经酝酿好情绪,满脸笑容,想要向妻子宣告,他已经回来了,
然而,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候再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