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和叶不再是和叶!宫野明美不再是宫野明美!(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9,031 字
“平次,那天,在电梯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送走一大票的医护人员后,服部平藏立刻就脸色严肃,声音低沉的开口询问,
就像在询问一个案件证人一般,
儿子的苏醒和恢复,当然让服部平藏欣喜若狂,
不过,在确定自己不是做梦,服部平次真的已经回到他身边后,
他必须要强压下这份父子之情,厘清那起案件的真相,
大冈和平身上牵涉的实在太多,也有太多人,被大冈和平影响着,
比如过去的那些案件,
比如一直以来都在调查大冈~和平的柯南。
服部平藏知道这很重要,但不代表服部静华认同他-的这些想法,
作为一位母亲,她的儿子能够平安归来,这实在太过艰难,付出的代价也太过-沉重,
对于调查那起案件的真相,将凶手大冈和平绳之以法,
这都已经不重要了!
她现在只想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回到大阪去,再也不要跟大冈和平有任何交集,
虽然她很清楚,她不可能装作无事发生一样,跟大冈和平再无瓜葛,
可是,她仍然希望服部平藏和服部平次,不要再去招惹那个疯狂的恶魔了!
大冈和平能够信守承诺,没有耍任何心机的,把服部平次治疗到完全健康的状态,
这一方面固然是一直以来,大冈和平留给所有人,言出必行的性格底色,
另一方面,服部静华也很庆幸,庆幸大冈和平是一个坦诚的魔鬼,并不是纯粹意义上的坏人,
当然,除此之外,她也很清楚,大冈和平能够以‘坏人’的身份,做到这么坦诚,
除了那个男人固有的骄傲和自负外,也说明大冈和平,根本不在意服部平次醒来后,会带来的变数,
甚至,如果把大冈和平想的恶毒一些的话,
那个疯子或许就在等待服部平次苏醒之后,他们再闹出一些事端来,
任何变数和事端,对大冈和平来说,都是他的乐子,
他求之不得!
而对服部静华来说,她很清楚,她已经没有更多可以支付给大冈和平的报酬了,
服部平次,也同样没有下一个和叶,可以为之牺牲!
“平次才刚醒,你这混蛋,说这些干什么?”
服部静华在电光火石之间,就已经想明白这些,于是在平次作答之前,就抢先开口,
只是这前所未有的呵斥语气,不仅让服部平藏没想到,让刚苏醒的服部平次也有点发懵,
不过,在回过神来后,他没有深究在自己昏迷这段时间,父母之间,是不是爆发了什么情感危机,
因为他直到现在,还是没有看到自己最想见到的那个女孩!
“爸爸,妈妈,和叶呢?”
服部平次的声音很微弱,却在服部平藏夫妇之间生出隔阂的现在,显得无比清晰,
这也让服部静华从刚才激荡和恐惧的情绪中,回过神来,
她发现自己现在又面临一个新的难题,
就是如何像儿子解释和叶去了哪里!
服部平藏的视线也落在妻子身上,说起来确实很奇怪,
在平次昏迷的时候,和叶期望平次能够醒过来的心情,甚至比他这个父亲还要强烈,让他动容,
结果现在,平次真的醒过来了,和叶竟然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出现。
服部平藏父子俩的视线,让服部静华压力更甚,在纠结思索许久之后,她才艰难的挤出一个笑容,
“平次,我们先回大阪,和叶的话,或许也已经先回去了!春假结束,现在已经重新开学了!”
这个回答显然不能让服部平次满意,没能第一时间见到和叶,让他有些失望,
不过,他昏迷这么久,醒来的又这么突然,连那些医生都很惊讶,
和叶会决定先回去上学,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服部平藏却是知道妻子在说谎,明明昨天和叶都还在病房里看护,她又怎么会这么突然的回大阪去?
况且,平次重伤的案子还没有水落石出,
现在平次苏醒,正是获得最直接线索的时候,怎么能这时候回大阪去?
“静华,你……?”
服部平藏才刚开口,服部静华就再次粗暴的打断他的话,
“我什么我?不是你说的,要给平次转院,这家医院有问题吗?现在平次醒过来了,我们快点离开这里,不好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我总觉得很不对劲!
服部平藏眉心瞬间拧紧,心中疑惑不解,
不过,至少先离开这家医院,确实是当务之急!
他早就和柯南判断出,大冈和平跟东都医院关系紧密,这从很多地方都能得到证实,
包括刚才那远超必要的医护人员团队!
现在,平次已经苏醒,这个消息大冈和平很快就会知道,
自己能想到平次可能掌握着什么线索,大冈和平不可能想不到,
那个凶手会不会铤而走险,做出什么疯狂举动,还很难说!
沉吟片刻后,服部平藏点点头,
“这样也好,我们先离开这里,我这就去办出院手续!”
待服部平藏离开之后,从长时间的昏迷,大脑生锈的懵逼状态渐渐恢复的服部平次,那属于侦探的思维,重新启动,
他在复盘了一下这短短时间内,那些医护人员和父母的各种反应之后,露出深深的思索之色,
“妈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关于和叶的,以及,其他的一些事情!”
服部静华眼底闪过一丝惊慌,服部平藏对她的怀疑,尚且可以因为这么多年的夫妻感情,而选择性的忽视,
可自己的儿子,却是个十足的愣头青,母子关系又比较融洽,
服部平次很多时候会习惯性的没大没小,刨根问底,
这让服部静华现在应对起来,很是头疼,
简单的谎言,善意的欺骗,显然不能打消服部平次的疑虑,更有可能会产生更恶劣的效果,
在斟酌了好一会儿后,服部静华才开口,
“和叶的话,有些事,不是我这个母亲该说的!如果可能,你亲自问她会比较好!”
停顿了下,
“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不知道你具体指什么,所以,你想听我说什么?”
她的话半真半假,既承认了和叶那里确实出了状况,又否定了自己身上的问题,
只不过,她把锅暂时推到和叶那里,让和叶亲自跟平次说,这种行为,实在太过分,
服部静华自己都觉得很恶心!
她明知道和叶已经决定离开平次,还甩锅过去,
难道不知道,这会让这对青梅竹马之间,多么残忍和煎熬吗?
可是不这么做,服部静华自问自己,已经找不到其他的办法,能够暂时摆脱现在的困境,
她只能选择欺瞒一时,是一时。
…………
黑色的奔驰轿车驶过街道,在早高峰的车流中,鬼魅般疯狂穿行,引得一阵不满的鸣笛声,
驾驶位上的大冈和平表情淡定,单手握着方向盘,另外一只手,随手将一个包裹抛给副驾驶位置上的宫野明美,
“换上这身行头,你就不再是宫野明美,从此以后,这人世间的情……!嘁!”
说着说着,似乎有些串台,引得大冈和平一声意义难明的撇撇嘴,嘁了一声,
在获得记忆剪辑的能力之后,他自己的记忆也被重新梳理,
这导致一些死去的记忆突然攻击了他。
在停顿了一会儿后,他才再次开口,
“从此以后,世良玛丽才是你!”
说到这里,大冈和平转头,一脸讥笑的看着宫野明美,
“能够亲眼看着自己的妹妹成长,你应该会很欣慰吧!她的童年,你可是缺席了呢!哦,对了,还有你父母,也一样缺席了!不过,不用对我心存感激,你应该知道怎么回报我!”
宫野明美下意识的接过那个包裹,大冈和平的这番话听在耳中,让她紧紧的咬了咬嘴唇,
她当然知道该怎么汇报他,
无非是,任这个魔鬼肆意摆布,为虎作伥,做他的提线木偶!
金色的小波浪短发,额前有一撮螺纹状的卷发,墨绿色的瞳孔,
...... ...... ...
眼睛下部有眼褶和下眼线,眼角上挑,
让这张本就惊艳的混血面庞,更是平添几分凌厉和冷淡!
宫野明美看着后视镜中的自己,心中更加不安,
自己的性格,看起来完全不是要扮演的这位世良玛丽应该有的样子,
这种极度的反差,很轻易就会暴露的吧!
想到这些,她更加没有信心能够瞒住灰原哀和柯南了,
甚至,她觉得自己今天就会露馅,
而露馅的结果就是,大冈和平愤怒之下,暴虐的‘抹除’掉一切!
“唔,身材不错!”
大冈和平眼神戏谑的扫了换装完毕的宫野明美一眼,在副驾驶这么狭小的空间里,里里外外完全换下一身行头,
宫野明美不可避免的会坦诚相待,她当然也会羞涩,但终究还是那句话,
她没得选!
只是,换的时候,她是以悲愤的心情在换,当时还不觉有什么。
在副驾驶这不足一米见方的逼仄空间里,要脱掉原先那身行头换上全新的装扮,宫野明美只能把自己扭曲成尴尬的姿势。她背对着大冈和平,手臂向后探到背后,摸索着连衣裙的拉链——这动作让她整个上半身前倾,腰肢伏低,饱满的臀肉因为跪坐在座椅上的姿势而向两侧摊开,紧身的黑色连裤袜勾勒出圆润的弧度,臀缝中间那一道布料因为挤压而深深陷进肉里。她拉下拉链时,肩胛骨在薄薄的衣衫下耸起又落下,脊椎的线条一节节分明。
连衣裙的领口从肩膀滑落。先是右肩,然后是左肩。褪到上臂时她必须扭动手臂才能让袖子脱离,这个动作让胸前的布料绷紧,两团乳肉的形状在布料下压扁又弹回,顶端两颗凸起明显得刺眼。她深吸一口气,终于让裙子完全从身上剥落,堆叠在腰际。裸露的后背在晨光里泛着象牙白的光泽,肩胛骨下方有一道浅浅的汗湿痕迹,那是刚才紧张时沁出的冷汗。
接下来是解开文胸。她把手绕到背后,指尖触到搭扣。第一次没摸到,第二次还是滑开。第三次她才终于捏住那片金属扣——啪嗒一声轻响,束缚解开了。但文胸并没有立刻脱落,而是被胸前的重量挂着,两条肩带从肩膀滑到上臂,松垮垮地耷拉着。她需要晃动肩膀才能让它完全掉下去,于是她小幅度的晃了一下。
就是这一晃。
两团乳肉从文胸的杯罩里弹出来,悬垂着晃动。沉甸甸的重量让它们下缘的弧度饱满圆润,顶端乳晕是浅褐色,直径比硬币大一圈,中心的乳头因为车厢里微凉的空气而微微硬挺,像两颗饱满的红豆。乳肉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一起一伏,侧面看过去,能看见腋下到胸侧的弧线——那里皮肤最薄,透出淡青色的血管脉络。她弯腰去捡副驾驶脚垫上那包新衣服时,乳肉垂坠得更低,几乎要触到大腿。
大冈和平没有移开视线。他就那样握着方向盘,目光从后视镜里锁住她的身体。宫野明美知道他在看,每个毛孔都知道。但她不能停,停顿只会让这场羞辱延长。她咬紧牙关,伸手从包裹里拿出世良玛丽那套标志性的深色西装外套和白色衬衫。
穿衬衫最难。
她必须先抬起手臂,把衬衫套进去。抬臂的动作让腋下的皮肤绷紧,那片淡褐色的腋毛修剪得整齐,但仍有细密的绒毛在晨光里泛着金色光泽。然后她需要一颗颗扣上纽扣——从下摆开始。弯腰扣最下面几颗时,垂坠的乳肉几乎要碰到方向盘,她不得不侧过身,让身体对着车窗方向。这个姿势让她能够瞥见后视镜里自己的样子:头发凌乱,脸上还挂着刚才的泪水痕迹,赤裸的上身正在笨拙地往衬衫里塞。
第三颗扣子。
第四颗。
到第五颗时,衬衫的布料已经绷在了胸前。两团乳肉把白衬衫撑出饱满的弧度,中间那道深沟把纽扣之间的缝隙撑开一条细缝,能看见底下乳肉的色泽。她不得不深吸一口气,才能把扣子勉强扣上——但扣上之后,胸前的布料绷得更紧,能清晰看见两颗乳头顶着薄薄的面料,凸出两个明显的点。她犹豫了一秒,想要解开重扣,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然后是裤子。
这更难。她必须先在副驾驶座位上跪起来,把原来的黑丝连裤袜脱掉。她双手抓住裤腰,一点点往下褪。这个过程慢得折磨——先是腰际,然后是大腿,最后到小腿。丝袜脱离皮肤时发出细微的啵啵声,那是汗湿的皮肤和尼龙布料分离时的粘滞声响。褪到大腿中部时,她需要抬起一条腿,于是她抬起右腿,膝盖顶在副驾驶座椅靠背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大冈和平的视线里。
腿根那片倒三角的阴阜饱满隆起,阴毛是深棕色,修剪得整齐但不算稀疏,覆盖着整个耻丘。此刻因为长时间穿着紧身丝袜又坐在车上,那片区域微微汗湿,阴毛的末梢黏在皮肤上,几缕深色的毛发贴在粉色肉缝的边缘。她继续往下褪丝袜,动作幅度让那片区域微微颤动。等到丝袜完全脱掉,她跪坐在座椅上时,两瓣臀肉压在皮质座椅上向两侧摊开,臀缝陷进座位里,阴户的轮廓因为挤压而更加明显——能看见阴唇微微分开一条细缝,边缘的色泽比周围皮肤深,是熟透的水蜜桃切开后那种湿润的粉红。
她没有时间擦拭腿间,因为大冈和平在催促。她抓起西裤,慌乱地往腿上套。先是一条腿,然后是另一条。提上裤子时,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湿润的阴部,让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那是种过于直接的触感,布料刮过阴唇,甚至陷进肉缝里,把刚才因为紧张和闷热而渗出的体液抹开。她拉上拉链,扣好扣子时,那处被紧紧包裹在西装裤里,温热湿润的感觉透过布料传到皮肤表层。
最后是外套和假发。
她把那顶金色小波浪假发戴到头上时,大冈和平终于不再看后视镜,而是转过头来,目光在她身上逡巡。那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刚完成组装的人偶,从发梢到脚尖,一寸寸审视。宫野明美能感觉到那视线落在自己紧绷的胸前,落在因为穿着裤子而更显饱满的臀上,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并拢的大腿根部——那里西裤的布料被撑出饱满的弧度,中间的凹陷线条笔直向下,延伸到两腿之间。
“唔,身材不错!”
大冈和平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品鉴的意味。
宫野明美浑身一颤。刚才换衣服时因为全神贯注于动作本身,她还能用机械化的流程麻痹自己,屏蔽掉羞耻感。可现在换装完毕,大冈和平这句轻浮放浪的调侃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让她瞬间从麻木中惊醒——然后羞耻、愤怒、恐惧,所有情绪同时涌上来。她紧紧咬住下唇,口腔里尝到血腥味,手指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从耳根一路烧到锁骨,胸前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得更厉害,白衬衫的扣子绷得几乎要崩开。
而大冈和平的视线还在继续。他的目光停在她胸前,停在那两颗顶着薄薄衬衫的凸起上,嘴角的弧度上扬得更加明显。“尺寸比世良玛丽原本的要大不少。不过……”,他顿了顿,视线下移,“臀围倒是差不多。看来这段时间的营养不错,嗯?”
宫野明美想要反驳,想要用眼神杀死他,但她不能。她只能僵硬地坐着,任由那道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她能感觉到西装裤裆部那片湿润在扩散——不仅是刚才的体液,还有现在因为羞愤而新渗出来的。薄薄的内裤布料已经湿透,紧贴着阴唇,把两瓣肉唇的形状完全勾勒出来,再透过西装裤的面料,在座椅上压出淡淡的湿痕。车厢里开始弥漫开一股混合的气味——新衣服的布料味,她身上残留的沐浴露香,还有从她腿间散发出的、微腥的、带着体温的雌性荷尔蒙气息。那气味很淡,但在密闭的车厢里无所遁形。
大冈和平显然也闻到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笑意更深。“紧张了?身体倒是很诚实。”
这句话让宫野明美差点崩溃。她猛地扭头看向车窗外,眼眶又开始发热。但她死死忍住——不能哭,至少不能在他面前哭。她咬紧牙关,下颌线绷得几乎要碎裂,胸口剧烈起伏,衬衫纽扣终于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最上面那颗崩开了。
一颗扣子弹到挡风玻璃上,又滚落回仪表盘。
宫野明美僵住了。她慌乱地想要拉拢衬衫领口,但大冈和平的手已经伸过来,比她更快。他的手指没有碰她的皮肤,只是捏住衬衫敞开的边缘,用指腹摩挲着那块布料。他的指尖离她的锁骨只有几毫米,她能感觉到那手指散发出的体温,还有他呼吸时喷出的热气,落在她裸露的脖颈上。
“别浪费。”大冈和平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某种危险的愉悦,“这么好的身材,赤井秀一那个该死的混蛋,还真是暴殄天物呢!”
提到赤井秀一,宫野明美的身体骤然紧绷。愤怒像岩浆一样从胃部涌上来,烧灼着五脏六腑。她转过头,狠狠瞪向大冈和平,眼眶通红,但里面不再是泪水,而是沸腾的恨意。
大冈和平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他松开手,靠回驾驶座,嘴角那抹笑容里掺杂着掌控一切的优越感。“很好,保持这份愤怒,最好更愤怒一些,恨不得杀了我才好!这会让你的眼神凌厉一些,世良玛丽的眼神,就得坚定和凌厉一点!”
晨光从车窗外斜射进来,照在宫野明美脸上。金色的小波浪假发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墨绿色的美瞳让她的瞳孔颜色变得陌生,眼角的眼线上挑,确实平添了几分凌厉。但更凌厉的是她的眼神——那双眼睛里燃着火,烧着恨,烧着不甘和屈辱。她死死盯着大冈和平,胸口因为呼吸剧烈起伏,绷紧的衬衫领口下,能看见锁骨凹陷处积着细密的汗珠,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车厢里的气氛紧绷得像要断裂。仪表盘上的电子钟秒数一跳一跳,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隔着车门传来,远处有早高峰的鸣笛声。但在这一切背景音之上,宫野明美能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像要炸开。她能感觉到腿间那片湿润在扩大——不仅是汗,还有更多黏滑的液体从体内渗出,把内裤裆部浸透,又透过西裤面料,在皮质座椅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深色的圆斑。那湿斑的中心温度很高,烫着她臀下的皮肤,甚至能感觉到底层肌肉在不自主地收缩,像是某种生物性的应激反应。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愤怒和恐惧可以控制表情,可以控制语言,却控制不了肉体的本能——紧张会让心跳加速,会让手心出汗,也会让阴道黏膜渗出润滑的液体,这是生物在应激状态下为可能的性交做准备的原始反应。宫野明美知道这一点,她在组织里学过生理反应和行为心理学。但知道归知道,当它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时,那种认知和自我厌恶几乎要将她撕裂。
大冈和平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到她并拢的大腿上,落到那个在座椅上逐渐扩散的湿痕上。他没有说话,只是挑了挑眉,然后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嗤笑。
那嗤笑比任何羞辱的话语都更有效。宫野明美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蛋,耳膜里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她想要并拢腿,想要遮掩,但西装裤紧绷的剪裁让她连这个动作都做不到——她只能僵坐着,任由那片湿痕继续扩大,任由自己的体液在皮质座椅上晕开,任由那股微腥的气味在车厢里弥漫。
就在这时,大冈和平忽然俯身凑近。
他的脸离她的脸只有十几厘米,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薄荷糖和烟草混合的气味。宫野明美吓得往后缩,后脑勺重重撞在副驾驶窗玻璃上,咚的一声闷响。但大冈和平没有退开,他只是伸手,用食指勾起她衬衫领口——刚才崩掉纽扣敞开的那个位置。
他的指尖碰触到了她的皮肤。
微凉,带着薄茧。那一点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像是触电。
“每当你撑不下去,觉得自己会被他们发现身份的时候,”大冈和平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耳语,“就仔细回忆一下对我的恨意。这种恨不得用眼神杀死我的念头,会帮助你的。”
他说这话时,手指没有离开她的皮肤,反而沿着她的锁骨线条缓缓滑动,从中间滑到肩窝,再滑回来。动作慢得折磨,每一次移动都在她皮肤上留下清晰的触感轨迹。宫野明美屏住呼吸,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只有胸口在剧烈起伏,衬衫布料在摩擦中发出簌簌的声响。
“记住现在的感觉,”大冈和平继续说,眼睛盯着她的脸,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上细微的裂纹,“记住你有多恨我,记住你有多想杀了我。把这份恨意刻进骨子里,融进血液里。然后——”
他顿了顿,手指停在她锁骨正中央的凹陷处,轻轻往下一按。
“——用这份恨意活下去。”
说完,他终于退开,重新坐回驾驶座,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单手握住方向盘,发动了车子。引擎低吼一声,车身重新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宫野明美瘫软在座椅里,浑身脱力。刚才那几分钟像是一场酷刑,从肉体到精神都被彻底碾碎又重组。她额头抵着冰冷的车窗玻璃,目光涣散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记得——锁骨上那点被按压的触感还在,腿间湿透的布料还在发烫,胸前绷紧的衬衫纽扣还在勒着乳肉,腋下和后背上,刚才换衣服时沁出的冷汗正在慢慢变凉,在皮肤表面凝结成一层黏腻的薄膜。
车厢里沉默了很久。
只有轮胎碾过地面的声音,引擎的低吼,还有她自己依然急促的呼吸声。她偷偷用眼角瞥向大冈和平,那个男人一脸平静地开着车,仿佛刚才那场漫长的、赤裸的、羞辱的换装过程不过是路上等红灯时的消遣。他甚至还在轻轻哼着一段旋律,手指在方向盘上打着拍子。
宫野明美收回目光,缓缓闭上眼睛。
她确实记住了。记住了那份恨意,记住了那份屈辱,记住了身体被注视、被品鉴、被当作物品一样摆弄的感觉。这份记忆滚烫得像烙印,深深烙在她意识的每一个褶皱里。而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身体深处,在那片湿透的、还在微微抽搐的软肉里,竟然真的因为那份恨意,而涌起一股更加滚烫、更加黏稠的液体。
那液体从宫腔深处渗出来,顺着阴道壁流下,把已经湿透的内裤裆部彻底浸透,然后透过西装裤的面料,在皮质座椅上晕开更大一片深色的湿痕。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液体的温度——比体温高,带着宫腔内部特有的热度,黏腻得像融化的蜜糖。
这个认知让她胃部翻搅,几乎要呕吐。
但她忍住了。她睁开眼睛,看向后视镜里的自己——金色短发,墨绿瞳孔,眼角上挑,那张混血面庞确实凌厉冷淡。然后她看见自己的眼神,那里面燃着的恨意像两团幽绿的鬼火,在镜子里灼灼燃烧。
很好。
她对自己说。就用这份恨意活下去。用这份恨不得杀了他的恨意,演好世良玛丽这个角色。用这份屈辱和愤怒,保护好妹妹。
哪怕这恨意会让她的身体变得更湿润,会更彻底地背叛她。
她也认了。
因为她没得选。
车子又开了一段路,在一个红灯前停下。大冈和平忽然开口,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对了,刚才换衣服的时候,你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要敏感。”
宫野明美猛地转头看他,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实体化。
大冈和平笑了笑,视线落在她腿上。她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见自己大腿内侧的西装裤面料上,不知何时,竟然真的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不是汗,而是更黏稠、更透明的液体,隔着薄薄的布料,能看见布料纤维被浸透后颜色变深的那种质感。那片湿痕的中心位置,正对应着她阴户最饱满隆起的部位。
而更让她大脑空白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无意识地、轻微地磨蹭大腿——那是种本能的身体语言,用大腿内侧的肌肉相互挤压,来缓解那种来自阴道深处的、空虚而灼热的胀痒感。
“不,不是……”她慌乱地想要解释,但声音卡在喉咙里。
“不用解释。”大冈和平打断她,红灯变绿,他松开刹车,车子重新起步,“我理解。压力下的生理反应而已。不过——”
他顿了顿,侧过脸看她一眼,笑容里带着某种近乎温柔的残忍。
“这个湿度和量,倒是挺可观的。”
宫野明美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这句话里彻底崩塌。她死死咬住嘴唇,咬到出血,双手紧紧抓住西装裤的面料,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她想要尖叫,想要砸碎车窗,想要跳车逃跑。但她什么都没做。她只是坐在那里,僵硬地,沉默地,任由那份湿意和热度在腿间蔓延,任由那份被彻底扒光羞辱的认知在脑子里生根发芽,长成一片漆黑的森林。
而那片森林的每一棵树,都刻着大冈和平的脸。
“赤井秀一那个该死的混蛋,还真是暴殄天物呢!”
大冈和平又补充了一句,
提到赤井秀一,这终于让宫野明美脸色一变,
她既愤怒,又恐惧。
“很好,保持这份愤怒,最好更愤怒一些,恨不得杀了我才好!这会让你的眼神凌厉一些,世良玛丽的眼神,就得坚定和凌厉一点!”
大冈和平对宫野明美的恐惧,视而不见,而是嘴角上扬,露出邪恶的笑容,
“每当你撑不下去,觉得自己会被他们发现身份的时候,就仔细回忆一下对我恨意,这种恨不得用眼神杀死我的念头,会帮助你的!”
宫野明美怔了怔,
她完全没想到,大冈和平竟然在教自己怎么扮演好世良玛丽的角色,
而事实上,这个疯子让她扮演这个角色,到目前为止,根本就没有提及任何实质性的任务内容,
他,纯粹就是找点乐子!
“喏,帝丹小学就在马路对面,去吧,去见你的妹妹吧!”
大冈和平一脚刹车,车轮发出凄厉的尖啸声,停了下来,
“哈哈哈哈,让你们姐妹团聚,也算是我这个学长,对宫野志保念及旧情了,对吧!”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