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24 节

第324章 和叶,你还满意吗?我赏赐的礼物,多存储一些!(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8,185 字

“大冈和平,我要彻底忘了服部平次!”

和叶再次重复了一遍,从‘想’变成了‘要’,

她似乎没注意到,大冈和平正在这海市蜃楼消散瞬间的梦幻场景中沉思,

又或者,她的重复只是在尝试让自己不再动摇自己的决定,

总之,这一次,在太阳彻底升起之后,大冈和平终于回过神来,

他扭头看了和叶一会儿,眉角挑动,

“你不会不知道,我就是要折磨你,折磨你们吧?”

说着,他不屑的哂笑一声,

“让你忘了他?在我没有获得足够的乐趣之前,哪那么容易!”

“所以,你真的有办法帮我忘记,是吗?”

出乎大冈和平意料的是,和叶并没有对他的话给出直接的回应,反而从他的话里,听出几分隐藏的意思,

这让大冈和平相当意外,终于整个人转向和叶,用饶有兴致的目光打量着她,

眼前这个少女的决绝和坚定,跟他印象中,那个单纯善良,温柔友善的形象,大相径庭,让他惊诧,

妃英理、小兰、绫子等人,她们也曾有过这种时候!

思索片刻后,大冈和平嘴角扬起,似是感慨,又似赞叹,

“你们这些人,还真是从不缺乏勇气呐!”

和叶不知道大冈和平说‘你们’到底是‘谁们’,不过,她做出的这个决定,确实很需要勇气,

但她经过怎样的心理建设,才鼓足这样的勇气,这些不需要告诉大冈和平,

和叶迎着大冈和平的目光,直直的注视着对方,对大冈和平的感慨无动于衷,并不接话,

她更想要的是大冈和平的答案!

大冈和平很清楚和叶的意思,又注视这个少女好一会儿,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在跃出海平线后,迅速升向天空的太阳,

“我确实有办法让你彻底忘了那个小083鬼,不过,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他直视着不算炽热,却也足够耀眼的太阳,轻声冷笑,

“‘助人’在我这里,可不会‘为乐’!”

和叶抿着嘴唇,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难道不想永久的占有我吗?”

“永久?”

大冈和平讥诮的重复一下这个词,转头扫了和叶一眼,

“我随时想占有的话,你有拒绝的资本吗?”

和叶确实没资格拒绝,大冈和平的话,让她无言以对,

在全方位的绝对力量面前,她的个人意志,其实能做的并不多。

“可你说过,你不会强迫任何人的!”

最终,和叶只能用大冈和平自己的话来,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大冈和平听到这话,眉心微蹙,又很快舒展开来,

下一秒,身形骤闪,出现在和叶面前,距离她只有几公分的距离。和叶甚至能清晰看见大冈和平睫毛末端的弧度,能闻到他呼吸间带着晨露微凉的清冽气息。她胸口的起伏骤然加剧,晨风撩起的衬衫下摆被他的小腿抵住,布料摩擦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大冈和平俯视和叶,眼中冷意翻涌,语气更是阴鸷:“所以,你是要用我的话,来‘威胁’我?”

两人的鼻尖距离不足三指。和叶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呼出的气流拂过自己嘴唇表面细密的绒毛,那气流带着男性特有的侵略性热度——与她口腔里因紧张而加速分泌的唾液形成温差,唾液在舌下积聚,她无意识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喉咙滚动的瞬间,锁骨凹陷处积蓄的薄汗顺着肌肤纹理滑进衬衫领口。

让沐浴在晨曦阳光中的和叶,感觉到从脚底涌起寒意,让她牙齿打架。那寒意并非幻觉——大冈和平的右手掌不知何时已贴上她左侧腰际,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他掌心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更让她浑身僵直的是,那只手正缓慢而稳定地向上移动,拇指指腹精准按压在她肋骨最下方那道弧线上,然后继续上滑,直到虎口卡住她胸廓下缘。和叶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乳房下缘的软肉被那手掌边缘微微托起,乳根与胸壁连接处的敏感肤肉被迫向上挤压,衬衫面料下的蕾丝内衣边缘勒进肉里,生涩的摩擦感让她呼吸一滞。

她的小腹在晨风中微微瑟缩,晨露混杂着山间植物的青涩气味钻进鼻腔,却压不住从大冈和平身上传来的、更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那股气息混杂着昨夜残留的须后水冷冽,此刻却被体温蒸腾出滚烫的侵略意味。和叶的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磕碰,发出细碎的“嘚嘚”声,舌尖抵住上颚试图阻止这种生理性的颤抖,口腔黏膜却因过度紧张而干涩发黏。

她的双手在身侧握紧成拳,修剪整齐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嫩肉里,留下四枚月牙形的白痕。晨光照在她绷直的手指关节上,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在手背皮肤下微微凸起。脚趾也在登山鞋里蜷缩起来,足弓因紧张而高高拱起,前脚掌死死抵住鞋垫前端——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随时要逃离却又被钉在原地的矛盾状态。

大冈和平的目光没有从她脸上移开分毫。他看着她瞳孔因恐惧而轻微扩张,虹膜边缘在晨曦中泛出浅褐色的光晕;看着她下唇被自己咬出一排细密的齿痕,那齿痕起初是苍白的,随即因血液回流而迅速泛红充血;看着她鼻翼随着急促呼吸不停翕动,每次吸气时,胸廓扩张的幅度都会被他的手限制住一部分,于是她不得不更加用力地呼吸,这导致胸脯起伏得更加剧烈——左侧乳房已完全挤进他虎口卡出的凹陷里,乳肉被压迫改变形状,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感觉到那份绵软的弹性质感。

更微妙的是气味的变化。随着两人身体距离的极度靠近,和叶能清晰分辨出大冈和平颈侧皮肤散发出的、混杂着汗腺分泌物的雄性体味——那味道并非难闻,反而带着某种原始的、极具侵略性的刺激感,让她的鼻腔黏膜微微发痒。与之相对的,是她自己身体在这紧张对峙中不可抑制地加速分泌——腋下渗出细密的汗珠,浸湿了衬衫侧缝的布料,散发出少女特有的、微甜中带着咸涩的汗液气息;大腿根部也因肌肉紧绷而分泌出黏腻的薄汗,潮湿的内裤裆部紧贴着会阴,摩擦间产生细微却无法忽略的湿热感。

视野边缘,她甚至能看见大冈和平喉结滚动的轨迹。那凸起的软骨在她瞳孔焦距的极限处上下滑动一次,带动颈项皮下筋膜的轻微拉扯。这个雄性特征如此明显的动作,让她本能地意识到双方在体型和力量上的绝对差距——她的身高只够到他下巴,他的肩膀宽到她需要张开双臂才能勉强环抱,此刻抵在她腰侧的那只手掌,张开时几乎能覆盖她整个侧腰。

山风在这一刻似乎都停滞了。远处鸟鸣、树叶摩擦声、甚至太阳继续升高的光线变化,都在和叶感知里模糊成背景噪声。她所有的神经末梢都聚焦在两人身体最接近的那几个点上:腰部那只滚烫的手掌,胸口被挤压的乳肉,以及两人鼻尖之间那不足十厘米、充斥着彼此呼出气流的危险距离。

不过和叶最终还是紧咬牙关,没有改口,以无声的沉默作为回应。她将下唇咬得更紧,唇瓣内侧的黏膜在牙齿压力下微微凹陷,渗出一丝极淡的铁锈味。舌尖尝到那抹腥甜时,胃部因紧张而轻微痉挛,小腹深处却同时涌出一股难以解释的、违背理智的热流——那热流顺着子宫腔向下蔓延,浸透宫颈黏液,让阴道内壁的褶皱无意识地轻微收缩。裙摆下,大腿内侧的肌肤因这突如其来的生理反应而绷紧,膝盖下意识地向内并拢,两侧膝盖骨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咔”声。

她强迫自己抬起视线,直视大冈和平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瞳孔对焦的瞬间,她能看见自己倒映在他虹膜上的苍白面孔——散乱的发丝粘在汗湿的额角,眼眶因强撑的勇气而泛红,嘴唇却倔强地抿成一条平直的线。这个倒影如此渺小,几乎要被他的瞳孔黑暗吞噬。

时间在两人目光的胶着中拉长成粘稠的胶质。和叶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撞击肋骨的声音,那节奏快得像是要挣脱束缚;也能听见血液冲上耳膜产生的嗡鸣,那嗡鸣遮蔽了外界所有声音,唯独放大两人之间细微的呼吸交缠——她吸气时,他正呼出温热的二氧化碳;他停顿的瞬间,她呼出的湿热气息便扑上他下颌线刚硬的弧度。

大冈和平的拇指突然在她侧腰滑动了一厘米。仅仅是这一厘米的位移——指腹擦过衬衫布料,粗糙的纹路摩擦着敏感的肋间肌肤,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和叶整个人猛地一颤,肩胛骨向后收缩,试图拉开距离,却被那只手更用力地扣回原位。乳肉挤压的力道因此增加,蕾丝内衣边缘更深地勒进乳根嫩肉,尖锐的刺痛混合着诡异的快感让她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呵。”大冈和平从鼻腔里发出一个极轻的音节。这声意味不明的嗤笑带着胸腔共鸣的震动,通过紧贴的身体传递给她,震得她脊椎末端都微微发麻。

他终于稍微拉开了些许距离——不是后退,而是将脸侧向一边,目光斜睨着她颤抖的唇瓣。这个角度下,晨曦从他侧后方照射过来,在他下颌线处投下锐利的阴影,那道阴影的边缘正好落在和叶锁骨凹陷的汗珠上。汗珠被阴影切割,一半闪着光,一半沉入黑暗。

“沉默?”他又开口,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耳廓的气音,“那就算你默认了。”

和叶的瞳孔再次扩张。她想摇头,脖颈肌肉却僵硬得无法移动分毫;想开口,声带却像是被那滚烫的视线灼伤,只发出气流通过喉咙的、嘶哑的摩擦声。唾液在口腔里积聚得更多了,她不得不再次吞咽——这次吞咽的动静更大,喉结滚动的轨迹清晰地暴露出她此刻的生理状态:恐惧、紧张,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侵犯边缘滋生的病态兴奋。

就在她以为大冈和平会继续施压的下一秒,他却突然松开了扣在她腰间的手。那只手离开的速度很慢——掌心离开衬衫布料时,发出布料与皮肤轻微剥离的“嘶啦”声;指腹最后擦过她侧腰肌肤时,指甲边缘若有若无地刮过一道肋骨,带来刺痛的触感残留。

失去支撑的和叶身体晃了晃,足弓因长时间紧绷而发酸,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她下意识伸手想抓住什么来维持平衡,指尖在空中挥舞的弧度,却正好掠过他垂在身侧的手背——

皮肤接触的瞬间,两人都顿住了。

和叶的指尖感受到他手背皮肤的质感: 不算特别粗糙,但指关节处有明显的茧,皮肤温度比她高出至少两度,静脉血管在皮下微微隆起,搏动传递到她指尖,像是某种活物的心跳。晨光下,能看见他手背上淡金色的、近乎透明的汗毛,那些汗毛随着山风轻微颤动,尖端沾着细小的露珠。

而她自己的指尖——冰凉、湿润(不知是汗还是晨露)、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此刻却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指甲前端有因刚才紧握而留下的、浅浅的半月形压痕。

这个意外触碰持续了不到半秒。和叶像是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将那只手藏到身后,指尖蜷缩起来,指甲再次陷进掌心的嫩肉里。疼痛让她混乱的思绪清醒了一瞬,却也让她更清晰地意识到:刚才那短暂接触留下的触感记忆,已经深深刻进神经末梢里——他皮肤的温度、质感、甚至那细微的搏动,都在她指尖留下烙印。

大冈和平看着她慌乱的动作,嘴角勾起的弧度加深了些许。他没有再逼近,只是站在原地,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掠过她剧烈起伏的胸口(衬衫第二颗纽扣在刚才的拉扯中松开了少许,能看见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掠过她紧并的双腿,最后落在地面——登山鞋鞋尖指向的方向,正是他站立的位置。

“很有趣的反应。”他轻声说,语气里的阴鸷褪去些许,取而代之的是某种玩味的探究,“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太多了。”

和叶的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那热度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从耳根顺着脖颈一路烧到胸口。她能感觉到乳尖在内衣杯罩里无意识地收缩变硬,坚硬的乳头摩擦着蕾丝面料,带来一阵阵麻痒。更糟糕的是,大腿根部刚刚平息些许的湿热感再次涌来,甚至比之前更汹涌——内裤裆部的棉质面料已经完全湿透,紧贴会阴,每次腿部的细微移动都会产生黏腻的摩擦声,虽然那声音被风衣下摆遮蔽,她自己却能清晰感知。

她想反驳,却找不到任何有力的词汇。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刚才那短暂对峙中,她的身体确实做出了太多违背她意志的反应: 加速的心跳、分泌的汗液、收缩的阴道内壁,以及此刻乳尖的硬挺和大腿根部的湿润。所有这些生理信号,都指向同一个无法辩驳的结论: 她的原始本能,在她意识抗拒的同时,已经被他彻底唤醒并掌控。

山风重新开始流动。一片落叶打着旋从两人之间飘过,擦过和叶的小腿,轻飘飘落在地上。晨光继续升高,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碎石地面上——他的影子将她完全笼罩,她的影子在他的影子里缩成小小一团。

远处传来了第一声清晰的鸟鸣,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世界重新开始运转,可和叶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刚才那几分钟极度贴近的、充满侵略性的对峙,已经在她的身体记忆里刻下痕迹——腰侧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鼻尖萦绕着他呼出的气息,视网膜里烙印着他凝视时的眼神。这些感官碎片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全新而危险的认知: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所有的防线都脆弱得可笑;而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似乎早就在潜意识层面,接受了这份危险。

她垂下视线,不敢再看他。目光落在自己鞋尖上,看见登山鞋表面沾着的晨露正慢慢蒸发,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片水渍的形状,像极了一片被揉碎的、无法复原的花瓣。

漫长的沉默在两人之间延展。和叶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慢慢平复,但那平复只是表象——每一次心跳的间隙里,都能感觉到小腹深处的莫名悸动,像是子宫腔在无意识收缩,又像是阴道内壁的褶皱在轻微开合。这些细微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像是一个个无声的嘲笑,嘲笑着她刚才自以为是的勇气。

大冈和平终于不再看她。他转身望向重新升起的太阳,侧脸在晨光中镀上一层金边。这个动作让和叶稍微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耷拉下来,胸腔里积压的那口浊气缓缓呼出。

可她还没来得及完全放松,就听见他再次开口,语气已经恢复到平日里那种漫不经心的、却更具压迫感的淡漠:

“不过和叶最终还是紧咬牙关,没有改口,以无声的沉默作为回应——我记住这种回应方式了。”

最后这句话说得轻飘飘的,却让和叶浑身的汗毛再次竖了起来。她猛地抬头看向他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却还是咬紧了牙关。

是的,她没有改口。但此刻的“没有改口”,已经和几分钟前那个充满勇气的决定截然不同了。现在这份沉默,混杂了恐惧、羞耻、身体被唤醒的慌乱,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诡异的期待。

风更大了些。和叶感觉到后背的衬衫被冷汗浸透的地方,此刻被山风一吹,带来刺骨的凉意。她下意识抱紧双臂,手指抓住小臂时,却摸到皮肤上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那些细小的凸起在指腹下滑动的触感,更清晰地提醒着她: 她的身体,已经对她意识层面的决定,给出了完全相反的回应。

而这一切,大冈和平都知道。

他不需要回头看,就能从她呼吸的频率、脚步移动的幅度、甚至空气中弥漫的那股越来越浓的、混合着少女汗液与荷尔蒙的甜腥气息里,读取到她此刻全部的状态。

这才是有趣的部分——摧毁一个人的意志,从来不需要用暴力。只需要像这样,把她逼到绝境,让她亲眼看见自己的身体如何背叛自己的意识,让她在恐惧和羞耻中,一点点丧失对自我边界的掌控。

大冈和平的嘴角勾起一个真正的、愉悦的弧度。晨光落在他侧脸上,照亮了他瞳孔深处重新开始闪烁的、神秘缥缈的紫色光点。

“哈哈哈哈!”

大冈和平听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少女许久,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只是这乍听之下舒爽畅快的笑声,细品之下,又渗透着冰冷,

“很好,已经很久没有人敢‘威胁’我了,这倒是很新奇的体验!”

大冈和平眼底的寒光注视着和叶时,让和叶有种被蛇蝎凝视的阴冷,她嘴唇轻动,似乎想说点什么,

但在她开口之前,大冈和平已经微微颔首,

“既然你这么勇,我成全你!”

话音未落,大冈和平那漆黑深邃的眼眸中,闪烁起神秘缥缈的(accc)紫色光点,

诶?他瞳孔里的,那是什么?

和叶不由自主的陷入到大冈和平泛着紫色光点的眼眸中,完全没有感知到,在她身侧,大冈和平右手五指指尖,正浮现出浓郁的紫色,

下一个瞬间,大冈和平的右手五指并拢如刀,从和叶的太阳穴处,刺进了她的脑袋里,

“嗡!”

和叶瞬间瞪大眼睛,只感觉自己的大脑轰的嗡鸣一下,

然而,她的意识却在这个瞬间,陷入停滞,

在她的整个世界在这一刻仿佛定格的刹那,和叶的最后念头是,

这一幕画面,现在的相对而立,好熟悉!

不正是之前,海市蜃楼的情景吗?

只是,我为什么会觉得好困,

我,是被他,催眠了吗?

“哗啦啦!”

大冈和平右手向外一扯,从和叶的脑海中,扯出一连串的胶卷,

那上面,记录着一切她和服部平次留下的美好瞬间,是她值得铭记一生的精彩!

上学的路上,放学的途中,每一次出游,每一次打闹,每一次拌嘴,

青梅竹马的感情,就在这一次一次的交集中,越发醇厚。

大冈和平接触到这段记忆的瞬间,他的能力就能让他对这些胶卷的内容,聊熟于胸,

所以,他并不需要再进行额外的筛选,举起左手食指和中指作剪,

“咔,咔嚓,咔嚓!”

剪刀如飞,一段段有着服部平次存在的记忆被剪辑下来,在坠落下来的瞬间,被他的紫色能量收纳存储,

在沉吟片刻之后,从那神秘的紫色能量中,又涌出一些新的记忆碎片,

这些记忆碎片上的女人,有着一头银色长发和凌厉的眼神,最明显的特点是,她那异色双瞳,

正是库拉索!

这些记忆,是当年大冈和平第一次获得记忆剪辑能力时,那次使用时,剪裁下来的,

库拉索失去的那段记忆!

大冈和平从中挑选了一些记忆后,填补到和叶失去的记忆中,剪裁拼接,替换服部平次的位置,

“嗖啦啦!”

在将剪辑好的记忆,重新塞回和叶的脑海中后,萦绕在大冈和平指尖的紫色能量,渐渐消退,

他眼眸中的紫色微光,也逐渐隐去,

时间对于和叶来说,仅仅停滞了一秒钟,在脑海中又一次的嗡鸣之后,世界重新开始运转。

短暂的失神和恍惚后,和叶回过神来,

不过,她觉得脑袋有点极为不适的疼痛感,就像身体在本能的排斥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一般,

她记不清之前自己的‘请求’,也忘记了服部平次,

在注意到眼前的人是大冈和平后,和叶顿时感觉头皮发麻,惊慌的连退数步,

只是,在拉开跟大冈和平的距离之后,她又有些精神恍惚,

诶?我为什么要这么怕他?

和叶仔细的梳理了一遍关于大冈和平的记忆,

在那次公园里的初遇,

在白山公寓里的交谈,

在京都的小桥流水边漫步,

以及,在东都医院里的病房里,共同成长!

和叶很惊讶,惊讶自己完全没有对大冈和平的喜欢,反而更多的是抵触和厌恶,

为什么会在这种情绪之下,能够跟对方在病房那种特殊的地方,愉快的共同成长!

这种矛盾的因果关系,让和叶很费解,

她总觉得,在她和大冈和平之间,应该还有什么更关键的人和事存在,才会导致这个结果,

可她完全想不起来,

而且,病房里的一切,就发生在不久之前,新鲜且清晰!

在那之后,她就上了他的车,陪他来这里看日出!

这些都无比清晰的留存在和叶的记忆里,

所以,我其实很喜欢大冈和平,一切都是自己主动和自愿的?

那我的那些同样深刻的恐惧和厌恶,又是怎么回事?

和叶懵逼了,在这晨曦的暖阳中,彻底凌乱了!

“昂,现在,你满意了吧?”

大冈和平眯着眼睛,看着和叶,笑容戏谑,甚至有些残忍,

“算作你陪我看日出的赏赐,我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多给了你存储了一些……礼物!”

满意?

生气?

赏赐?

多存储了一些礼物?

和叶懵懵懂懂的听着大冈和平的话,

这是在说,他没有因为我对他的那些厌恶情绪而生气吗?

满意和存储什么的,

这个家伙,不会说的是病房里的事吧?!

那算什么赏赐?

和叶这么想着,眼睛顿时瞪的大大的,整张脸都羞的通红,

混蛋,这个恶劣的家伙再胡说八道些什么?

这种话,是随便可以说出口的吗?

只是一个高中生的和叶,在将这些话向那件事的方向上理解后,又羞又恼!

记忆里的自己告诉她,共同成长的经历,是很美妙的体验,

从女人的角度而言,确实应该满意!

至于‘存储的礼物’,更是让和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离开医院后,就被带来这山顶看日出,

那些赏赐的‘礼物’,现在确实也还在存储着!

这个口无遮拦,可恶的混蛋!

…………

东都医院,重症监护病房。

几乎挤满病房的医护人员,不厌其烦的反复对服部平次进行着检查,

不是因为他们有多么敬业,而是,在为这种医学奇迹,寻找一个合适的解释,

怎么可能有这种事?

前一天的例行检查病历上,还填写着恢复缓慢,状态欠佳等等极为保守的记录,

这一夜之间,患者竟然快康复了?

一定是哪里有问题!

可反复的检查,都指向同一个结果,患者除了脏器和骨骼新生,还比较脆弱外,再健康不过!

医学奇迹!

医生们从医数十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全部都眼神如狼似虎的看着还没解开绷带的服部平次,

那种热烈的眼神,就像下一秒就要把他切片研究一般,看的服部平藏夫妇心惊胆战,

“医生,我儿子他……,是不是恢复的不太好?”

服部平藏的话,顿时让那些医生们表情古怪起来,

病房里的气氛凝固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位医生干咳一声后,开口,

“咳,服部先生,不要这么紧张!恰恰相反,患者恢复的非常好,好到……随时都会醒来!”

“随时都会醒来?”

服部平藏脑袋有点懵,不敢相信。

另一个医生,一边看着检查记录,一边语气艰难且古怪的回应,

“昂,事实上,患者现在还没有苏醒,只是因为他……睡着了!到点就会起床的!”

开,开什么玩笑?

我儿子受了那么重的伤,昏迷这么久,几乎是个植物人,

你现在告诉我,他没苏醒,只是因为睡着了!

“嘀铃铃!现在时间是早晨……!”

不知道是谁的手机闹钟响了起来,开始报时,

“嘭!”

下一秒,全身缠满绷带cos木乃伊的服部平次,猛然从病床上坐起,

这诈尸一般的反应,把那些对他醒来早有预料的医生都吓了一跳,哗的一下散开,

“和叶!”

从昏迷中醒来的服部平次,大汗淋漓的呼喊出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