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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1 节

第311章 妃英理:老公,我想再做一次母亲!越快越好!(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8,486 字

东都医院,重症监护室。

天色已近黄昏,服部静华和远山和叶在这晚霞披戴的美丽时刻,心情却都沉寂下来,

她们很清楚,今天晚上是很重要的一天,对很多人来说,都是这样,

尤其是服部静华,只有她知道,

只要牺牲掉和叶,她就能获得以前那个完好如初的儿子,

不过,在这一切尘埃落定之前的每一分钟,对她来说,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在病床另一侧的和叶目光落在包成木乃伊的服部平次身上,心头却在滴血,

自从昨天发现服部静华竟然有心情去购物,添置首饰之后,她心中的悲戚就更盛几分,

在那之后,直到现在,这一天多的时间里,

服部静华再没有表示过对她的愧疚,有的只是沉默,

这让和叶更加寒心,这位静华伯母,在面对自己儿子苏醒的希望时,真的像她修习的剑一样冰冷啊!

她是在焦急的等待,甚至是期盼着自己早点被那个恶魔糟蹋,对的吧?

和叶心中悲苦,她自己愿意牺牲是一回事,对方坦然的接受她的牺牲,又是另一回事,

这便罢了吧,

今夜过后,我和服部家再无瓜葛了!

服部静华当然会很内疚,内疚自己的自私,只是和一“五二零”个健康的服部平次相比,她只能强迫自己相信和叶即便知道实情,也一定愿意那么做,

她在心中乞求和叶能原谅她的自私和贪心,

她想让自己一家人,还像之前一样幸福美满,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曾经跟大冈和平有过一段共同体验,

在服部平次完好如初的苏醒之后,以前那个完整的服部家就回来了,

服部静华不想失去这一切!

她现在只能尽量让自己不去看和叶,而且,还要在心里想着,以什么借口支开服部平藏,

天色马上就要暗下来,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那个男人在天黑以后,随时都会出现,

在再次天亮之前,这间病房,远山和叶,都属于他!

而她服部静华要作为帮凶,为那个魔鬼营造堕落的环境!

手腕和脚踝上传来的微微凉意,让服部静华压抑的心情舒缓了些,

她不知道大冈和平送给她的这‘堕落的礼物’,到底是什么材质做的,但此时此刻,这种微微的凉意,起到了很好的静心凝神的效果,

时间越来越紧迫,也由不得她纠结下去了,

“和叶,我,我去找一下平藏,他去接电话,也太久了!”

服部静华没敢去看和叶的表情,即便说的是实情,语速也是艰难又迟缓,

因为她相信和叶能够听出她的话外之音,

果然,和叶在沉默了片刻后,用更加低沉和毫无感情波动的嗓音说道,

“嗯,拜托了!”

服部静华听到这种生疏的语气,心中一痛,紧咬了下嘴唇后,终是没有再说什么,离开了病房。

在病房外的走廊尽头,

服部平藏正接着电话,不时点点头,

“柯南,你说的那个节目,我没有看到,不过,你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是想约我一起去现场调查一番,是吗?”

“是的,平藏叔叔!我们关于大冈和平的猜测,不论是空间转移能力还是极寒冰霜能力,说到底,没有科学的证据加以验证,所以,只能当做主观臆测,无法说服别人!”

柯南的语气郑重,语速缓慢,

“既然从科学的角度无法解释,那么只能在非科学的领域寻找机会!这虽然听起来有些荒唐,不该是你那样的警察和我这样的侦探该说的话,可总要去验证一番,不是吗?”

服部平藏思索片刻,嗯了一声,

然后,那双狐狸眼又挑动了下,

“柯南,除了这个理由外,你应该还有其他的原因吧?”

电话对面,柯南似乎没想到服部平藏会这么敏锐,想了好一会儿,

“是的,平藏叔叔!那附近的江古田高中,也出现在另外一则新闻中,里面出现了一些人,让我很在意!”

服部平藏从柯南的语焉不详中,听出那似乎是另外一个棘手的问题,

既然柯南没有直言不讳,他也没有强求,

“好吧,我明白了!那么,我们就在那里会合吧!”

在挂断电话之后,服部平藏身后的脚步声也渐渐传了过来,他回头一看,见是自己的妻子怔了怔后,

“静华,你来的正好!晚上的话,我有些事情需要出去一趟,平次就拜托你了!”

服部静华很惊讶,她正愁想不到什么办法支开服部平藏,没想到瞌睡就有人送枕头,一时间呆立当场,

“静华,静华?你怎么了?”

“啊,不,没什么?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服部静华回过神来,没有问服部平藏去干什么,反而问对方什么时候回来,

服部平藏心里在思索着‘魔法’这种匪夷所思的事,也没有注意到妻子的问话中,有什么古怪,下意识的回答道,

“还不知道!得看过具体情况后才能确定!哦,如果时间还早的话,我还想去拜访一下目暮警官了解一下案情进度,白天他实在是太忙了!所以,很可能会回来的很晚,辛苦你们了,静华!”

“太晚的话,你还是别回来了!”

服部静华有些失神,也有些失望的应了一声,

她在心里祈祷服部平藏最好能整夜的都不回来。

“诶?”

服部平藏脸色一僵,他只以为妻子是在埋怨他在这种时候还外出那么久,

“静华,我其实是……!”

服部静华此时也回过神来自己刚才的话,险些泄露天机,于是赶紧找补,

“不,我没有在责怪你,我的意思是说,如果太晚的话,你找个酒店休息一晚也好,这段时间,一直在医院,你也没有好好休息过!”

哦,原来妻子是在关心我的身体吗?

服部平藏心里松了一口气,

“我不辛苦的,静华!这些日子,你跟和叶才是……!”

你能不能赶紧走,别再啰嗦了!

天边最后一抹余晖也暗淡下来,服部静华的心情越发焦躁,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

“嗯嗯,我知道的!你先去忙吧!快去吧!”

“诶?好吧,那我走了!”

…………

白山公寓,802室。

同样心情急躁的还有妃英理,她早就想要把那一纸离婚协议拿给大冈和平看,

然而,这一天下来,先是听小兰说,大冈和平被警察带走了,

心急火燎的赶到警视厅,等了好几个小时,

终于见到大冈和平时,竟然领了个女人回来,还是警视厅发的!

这让妃英理很烦躁,在自己人生这么重要的一天,这种时刻,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接踵而来,将她的好心情破坏殆尽,

好在,现在天色刚晚,

在安顿好宫野明美,女儿小兰也离开后,

终于到了她的回合!

在房门关闭的刹那,金属锁舌嵌入锁孔发出清脆的“咔哒”一声,那声响就像启动了某种隐秘的开关,这一整天积累的焦躁、渴望、不安与炽热的情绪,在紧闭的空间里瞬间爆炸。

妃英理的双手几乎是同时攀上大冈和平的肩膀,十根保养得宜的手指用力陷进他衬衫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嘴唇带着一种蛮横的急切贴了上来,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直接撬开他的齿关,火热的舌头长驱直入。唾液在两人口腔的激烈搅动中迅速分泌、交换,发出湿润的“啧啧”与“咕啾”声。她的鼻息滚烫,带着淡淡成熟女性独有的、混合了高级香水和体内荷尔蒙的浓郁麝香气味,扑打在大冈和平的脸颊上。这绝不仅仅是亲吻,而是掠夺,是宣告,是将积压了十几个小时的煎熬与期待,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进行释放。

她比过去的任何时候都要主动,都要贪婪。身体紧紧贴着他,隔着薄薄的职业套装和衬衫,能清晰感受到她饱满胸脯的柔软与弹性,以及那两点已经硬挺得硌人的乳尖。她的腰胯以一个微妙的角度不断向前顶送、研磨,透过西裤的面料,大冈和平能感觉到她耻骨处迫切的压力,和那片区域迅速升腾起来的、隔着裙子和内裤布料都能透出的惊人热度。

“嗯……哈……”

妃英理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呻吟,舌头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不再是试探性的舔舐,而是像要把他整个吞下去一般用力吮吸、卷缠。她的牙齿偶尔会失控地轻磕在他的舌头或嘴唇上,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这痛感却更点燃了空气中的危险与激情。她的一只手从他肩头滑下,隔着衬衫精准地抓住了他的胸膛,指尖用力掐揉,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脊椎一路向下,停在后腰,将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此刻的妃英理,真的如同彻底剥去了理性外壳、只剩下本能的原始野兽。法庭上那位冷静从容、条理分明的律政女王,那些克制的职业习惯与性格底色,在房门落锁的瞬间就被她自己亲手撕碎、丢弃。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只剩下想要与他融合、想要被他占有、想要确认彼此归属的狂热欲望。她想用这具成熟丰腴的身体做熔炉,彻底融化他,让他从皮肤到骨髓,都刻印上她的印记,都知晓她此刻决绝而无保留的心意。

在她原本周密的计划里,从此以后,法律上、名义上、事实上,她都将完完全全属于大冈和平。她想象过在办公室那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上,在公寓落地窗前俯瞰夜景时,在一切他心血来潮或者她主动撩拨的场所,来几场旗鼓相当、酣畅淋漓、足以让彼此的灵魂都为之颤抖的“战斗”。然后,在双方都餍足之后,她才会带着慵懒与幸福,拿出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作为自己迟来的、却同样郑重的回应。她想要平衡这段感情里他一直以来更多的投入——那枚定情的戒指,那场郑重的见家长,那些无声的庇护与纵容。她妃英理,不仅仅是他感情中的学生和承受者,她也要主动给予,主动奉献,让他知道,她的爱有多深,多迫切。

然而,今天一整天的波折打乱了一切。警察厅、等待、宫野明美……这些都像冷水,浇在她滚烫的期待上。时间被压缩,耐心被耗尽,那份精心准备的“仪式感”被迫简化。现在,天色已暗,女儿离开,碍事的人也已安顿好,留给她的私人时间如同沙漏般快速流逝。她必须抓住每一秒。

所以,这一次,她连被动等待的矫情姿态都彻底抛弃。

在唇舌疯狂交缠、唾液从两人紧贴的唇角溢出、拉出一道晶莹黏丝的同时,妃英理的手指已经灵活地摸到了自己职业套裙的侧边拉链。“滋啦——”一声,金属拉链被一拉到底,从臀线直到腰间。她肩膀轻轻一耸,那件剪裁合身的灰色西装外套就顺着光滑的皮肤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露出里面同样质地的浅灰色马甲和白色的真丝衬衫。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早在亲吻的撕扯中崩开,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深壑乳沟。

她没有停止亲吻,身体像陀螺般旋转,带着大冈和平一起移动。从紧贴着冰凉的门板,到铺着柔软地毯的玄关,再跌跌撞撞地退向客厅中央。她的动作带着一种醉汉般的狂放和舞者般的韵律,脚尖点地,脚跟抬起,仅存的理智都用来控制这个“舞蹈”的方向和保持唇舌的连接不断。这个过程中,左脚上那只尖头的黑色高跟鞋不知被踢到了哪个角落,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失去了一只鞋的支撑,身高本就处于劣势、需要踮脚才能与丈夫唇齿相接的妃英理顿时身形一晃,重心不稳地向旁边倾斜。

“啊……”

一声轻呼从她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间溢出。

但大冈和平的反应快如闪电。在她身体歪斜的同一毫秒,他结实的手臂已经稳稳箍住了她的腰肢,那力量强大、精准,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瞬间将她失衡的身体扳回,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他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下,托住了她因单脚站立而微微悬空的那半边臀肉。隔着一层薄薄的包臀裙和内裤,他五根手指深深陷进那团熟透了似的、绵软肥腴的臀肉里,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丰沛的肉量。仅仅是手掌的抓握,那团软肉就从指缝间满溢出来,触感温软滑腻,伴随着她急促呼吸而微微颤动。

危机解除,妃英理的心跳却更快了。被他稳稳托住的安全感,和他手掌传来的滚烫温度与强大力道,让她彻底放下了所有矜持与顾虑。她解放出来的双手终于可以去执行更重要的任务。

她喘息着稍稍后退半分,暂时中断了那个几乎令人窒息的深吻,唇瓣分离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黏稠的银丝。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室内光线下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赤裸裸的渴望和决心。她不再看他的眼睛,而是低下头,双手颤抖着却无比坚定地伸向他的腰间。

解开皮带扣的金属碰撞声清脆。拉下拉链的“呲啦”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的指尖因为激动而有些冰凉,触碰到他腹部紧绷的肌肉时,能感觉到他皮肤下骤然升高的热度。当她隔着内裤的布料,终于握住那早已怒胀勃发、硬烫得如同烧红铁棒的巨物时,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沉重的叹息。

“嗯……老公……”

妃英理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情欲鼻音。她抬起头,仰视着他,眼中水光潋滟。她不再犹豫,手指勾住他内裤的边缘,连同西裤一起用力往下拉扯。那沉甸甸、紫红色、青筋盘绕的凶器顿时弹跳而出,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分泌出点点透明的粘液,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一股浓烈的、纯粹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微腥的味道,冲击着妃英理的嗅觉,让她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抽搐,股间瞬间变得泥泞不堪。

她单手仍握着他滚烫的肉棒,感受着那惊人的粗度和硬度在掌心脉动,另一只手则慌乱地撩起自己早已松开的包臀裙摆,手指找到内裤边缘——那蕾丝内裤的裆部早已被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浸透,湿冷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她粗暴地将内裤扯到一边,布料摩擦过早已充血肿胀、敏感无比的阴蒂时,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电流。她甚至没有完全脱下内裤,只是将它拨开到一侧,让那早已准备好、翕张不止的穴口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被他托着臀部的身体微微下沉,同时手上引导着那根粗硬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入口。

调整角度。踮起仅穿着丝袜的右脚。左脚因为没穿鞋而有些不稳地踩在他脚背上借力。臀部下压。

这个过程充满了急切的笨拙和精准的默契。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硕大的龟头首先抵住了自己柔软的外阴唇,陷进那片早已湿透的、肥厚饱满的肉瓣中。龟头棱角分明的边缘刮蹭过敏感脆弱的阴蒂,激得她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咿——”声。然后,龟头继续向前,挤开了紧致湿滑的穴口,撑开了两片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紫红色、微微外翻的饱满阴唇。

“咕啾……”

一声清晰的水声。是龟头挤开穴口、碾开层层叠叠温热湿滑的穴肉时,带出的丰沛爱液发出的声音。

紧接着,是更关键的一步——临时提升一段高度,将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交托给他托着自己臀部的手臂,然后,再猛地沉腰,全然地、不留余力地重新落回原位!

“噗嗤——!”

这一声更加沉闷、更加深入、更加饱含水液挤压的声响,宣告着彻底的贯穿与占领。

“呜嗯——!!!”

妃英理的脑袋猛地向后仰起,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双眼瞬间失焦,瞳孔放大。一声悠长、颤抖、带着极致满足和被填满的痛楚快感的呼吸,从她大张的、发出无声呐喊的口中长长地、绵延不绝地吐出。这口气息灼热滚烫,喷在空中,仿佛能看见白色的雾气。

进来了!

全部进来了!

那一瞬间涌入她身体的不仅是坚硬滚烫的肉棒,还有一种灵魂都被撞击、被刺穿、被彻底烙印的冲击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在刚才那一下凶狠的坐入中,被那粗大无比的龟头结结实实地撞上、压扁、然后死死地顶住。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钝痛和极致的酸胀,仿佛内脏都被顶得移位。子宫口像一张小嘴,无助地吮咬着那根本不可能被吞噬的巨物尖端。整个阴道被撑开到极限,内壁每一道敏感褶皱都被强行熨平、展开,紧紧裹缠着入侵者的每一寸柱体,湿热滑腻的穴肉如同有生命般疯狂地收缩、痉挛、吸吮,试图适应这恐怖的尺寸和深度。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从脚尖到发梢。右脚上那只唯一还穿着的高跟鞋,因为全身重量都集中在这只踮起的脚尖上,而开始了急促的、无法控制的抖动。鞋跟敲击在木质地板上,发出细密而凌乱的“哒哒哒哒”声响,频率快得几乎连成一片,如同机枪扫射,又如舞蹈中急速的踢踏。这只挂在脚尖、随着她身体被顶撞而剧烈摇晃、几乎要甩脱出去的“攻速鞋”,以一种最直观、最淫靡的方式,将主人此刻正在承受的、来自下方的、疾风骤雨般凶狠抽插的频率和力度,显露无疑。每一次深顶,那鞋跟敲击的节奏就乱上一分;每一次重碾,她全身的颤动就通过紧绷的脚踝传导到鞋尖。这声音与她唇齿间抑制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啊…哈…哦…呜…”的呻吟混合在一起,交织成一首令人血脉偾张的交响曲。

大冈和平托着她臀部的双手也开始发力,配合着她身体的起落,开始了主动的、强而有力的向上顶送。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内最敏感的那处凸起,然后重重撞击在她柔软脆弱的子宫颈上。妃英理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随之震荡,魂魄都要被从张开的穴口里顶飞出去。滚烫的爱液随着激烈的活塞运动被不断挤出,发出持续不断的“噗叽、噗叽”水声,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顺着她的腿根流淌下来,在她仅存的黑色丝袜袜口处洇开深色的、黏腻的水渍。

她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指甲几乎要掐进他后颈的皮肤里。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他托举着、撞击着,完全失去了自主控制的能力。每一次下落,她都试图将那根凶器吞得更深,让龟头更加凶狠地蹂躏自己酸胀的宫口;每一次被顶起,那粗硬滚烫的柱身刮过敏感湿热的肉壁,又带起一阵灭顶的酥麻。她的乳房在剧烈的晃动中从敞开的衬衫里几乎完全跳脱出来,那对雪白丰满到惊人的乳球在空中划出令人眼晕的乳浪,顶端红褐色的乳晕已然扩大,深红色的乳头硬挺如石子,随着身体的起伏而疯狂弹跳,偶尔甩出几滴因为情动而溢出的、半透明的乳汁,在空中划出短促的弧线,滴落在她自己或大冈和平的胸膛上。

“对的……呼……本就……嗯啊……应该是……这样……!”

妃英理在破碎的呻吟和喘息间隙,断断续续地吐出模糊的字句。她不知道自己是在确认此刻疯狂的合理性,还是在感慨终于实现了预演无数次的场景。她的体温急剧升高,皮肤泛起潮红,从脸颊、脖颈、锁骨一路蔓延到被顶得不断起伏的胸脯。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头、鼻尖、乳沟、后背沁出,在灯光下闪着晶亮的光。那汗味混合着她成熟馥郁的体香、爱液甜腥的气味、以及大冈和平身上强烈的雄性气息,形成一种浓郁得化不开的、充满情色意味的复合气味,充斥了整个客厅的空间。

理性?冷静?克制?

那些属于“妃律师”的东西,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此刻占据她脑海的,只有最原始的快感洪流,只有想要被填满、被占有、甚至被弄坏的渴望。她的思绪如同沸腾的开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滚烫的情欲气泡。她只知道,现在发生的一切,在过去十几个小时的焦灼等待里,已经在脑海中预演、描摹、幻想过无数遍。而真实的触感、温度、撞击、以及那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捅穿的充实感,比任何想象都要强烈百倍、千倍!

她抬起迷蒙的、盈满生理性泪水的眼睛,努力聚焦,看向上方那张近在咫尺的、属于自己丈夫的、此刻充满侵略性野性的脸庞。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砸在她的锁骨上,烫得她一颤。他眼底翻涌的暗色火焰,几乎要将她连同周围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这个她选择的男人。这个将她从一潭死水般的婚姻和固化的生活里拽出来的男人。这个让她重新感受到身为女人的激情与悸动的男人。

一股汹涌到几乎令她落泪的爱意与归属感,混杂着澎湃的肉欲,冲垮了她最后的矜持。她忍不住,用含着浓厚鼻音、黏腻沙哑的嗓音,含情脉脉地、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对着他说道:

“老公……我想……唔……再做一次母亲!越快……越好!”

这后半句话,伴随着一次凶狠至极的深顶,从她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呼吸中挤出。语意双关,既是表白心迹,渴望与他孕育生命的亲密连接;又是最直接的催促和邀请,催促他更加彻底地占有她、灌溉她,在这具成熟、丰腴、已经为生育做好一切准备的子宫里,播下属于他的、不容置疑的种子。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这句话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大冈和平听到之后,眼神中那属于深渊恶魔般的凶光骤然暴涨!冰霜般的理智外壳彻底碎裂,只剩下最原始、最狂暴的占有与征服欲!那目光灼灼,几乎要实质化地烙印在她的皮肤上、刺入她的灵魂深处!

“当然没问题的,妃律师!”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得可怕,如同野兽的咆哮在喉咙里滚动。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托着她臀部的手臂力量骤然加大!顶送的节奏和力度瞬间突破了一个临界点!不再是配合她的起伏,而是彻底夺取了主导权!他将她整个人如同布娃娃般上下套弄,每一次提起都几乎要将那粗硬的肉棒完全抽出,只留下硕大的龟头还卡在穴口,每一次落下又是狂暴到极致的贯穿!臀肉拍打在他小腹和大腿根部的“啪啪”声密集如雨,混合着越来越响亮的“噗嗤噗嗤”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在客厅里回荡!

那只挂在妃英理脚尖、早已摇摇欲坠的高跟鞋,终于在一次他自下而上的凶猛上顶中,被她痉挛般蜷缩的脚趾彻底甩飞出去,划过一道弧线,“啪”地一声撞在远处的墙壁上。但此刻,谁也无暇顾及。最后的束缚似乎也随之脱落,妃英理发出一声拔高的、失控的尖叫,身体在他猛烈的攻势下剧烈地、高频地颤抖起来。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颈仿佛要被那不断冲击的龟头撞开、顶入,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被强行撑胀的酸麻和恐惧般的快感。子宫像是一个等待被注入的柔软囊袋,在每一次沉重的撞击中无助地收缩、悸动。

深渊的恶魔,终于得到了彻底的、毫无保留的释放!而承受这一切的妃英理,这位优雅成熟的律政女王,正用她完全敞开、湿滑泥泞、紧致滚烫的肉穴,和那同样期盼着被灌溉、被充满的成熟子宫,全然地迎接着这场她渴望已久的、宣告所有权与归属的、最原始也最亲密的征服之战!

‘对的,本就应该是这样!’

妃英理如同发烧一般,体温的急剧升高,

连带着让她那理性冷静的思绪都沸腾起来,

她只知道,现在的情形,在过去的十几个小时里,已经在脑海中不断的预演过无数次。

在法庭的庭审现场,作为律政界女王,最知名的律师,妃英理需要时刻保持从容不迫的淡然,条理清晰,思路明确,

在做辩护的时候,抓住对方的任何一点破绽,同时,时刻保持谨慎,不让对方找到机会,

冷静,理性,克制,

这是身为律师的职业习惯,也被妃英理带到了生活当中,逐渐成为她的性格底色,

不过现在,这些理智的思考,都是多余的,

妃英理心情激荡,眉目含情的看着自己的老公,

这个自己选择的男人,

忍不住含情脉脉的说道,

“老公,我想,再做一次母亲!越快越好!”

后面的这半句话,颇有些一语双关的味道,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间说到的,

总之,大冈和平听到之后,眼神中野兽般的凶光大盛,几乎燃尽他眼底最后的理智和冰霜,

“当然没问题的,妃律师!”

深渊恶魔终极得到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