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你也去当老师吧,宫野明美!在帝丹小学!(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8,543 字
米花町2丁目22番地,阿笠博士家。
老博士在送走前来了解情况的千叶警官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在对方说出是来询问,有没有某种能够伪装模拟他人声音的装置时,阿笠博士的心几乎都要跳了出来,
他第一反应就是柯南冒充佐藤美和子从高木警官那里骗取情~报的事情曝光了,
只是没想到,警视厅竟然这么快就将视线-落在了他身上,
明明柯南用来打电话的,是他刚发明出来没多久的耳环型手机,很难被追-踪到具体信号,
而且柯南每次都很小心,通话时间控制的很合理的才对。
“博士,你想太多了啦!千叶警官没有在怀疑我们,他就是单纯的在了解这项技术罢了!”
柯南双手插兜,语气很笃定,眼底的神色却很郑重,
他能够判断出警视厅只是咨询,可警视厅能这么快想到像阿笠博士这种‘专业人士’来询问,也足够让他意外了,
难怪这两天,无论是伪装成谁的声音,都很难再打听到宫野明美的信息,
警方背后有高人在指点?
是谁?
作为‘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柯南或许不会飘到天上去,但多少有几分自傲,
日本警方在他眼中,不说一无是处吧,也可以说是毫无亮点,
以之前的工作能力而言,柯南很难相信他们有这么高的效率。
情况越来越复杂了啊!
柯南这么想着,神色越发凝重。
在他们身后,灰原哀靠着墙,微微垂着头,有些沮丧,
对于柯南利用变声器去套取情报的行为,她不像阿笠博士那样觉得不太好,
黑衣组织出身的她,道德底线要灵活的多,
况且,柯南这样还是为了获得她更加迫切想要知道的姐姐的情况,
只是现在警方找上门来,也就意味着,他们想要获得相应的信息,更加困难了,
那可是她的姐姐呀!
灰原哀心情焦躁的有些失去理智,
“工藤,既然你不同意我去找学长,那么,你为什么不把组织存在的事,告诉警方,这样一来,不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帮助警方调查了吗?”
听到这话,柯南还没说什么,阿笠博士先意外的看向灰原哀,
“小哀,这不行的!你们的身份不能暴露,一旦被黑衣组织知道你们还活着,在警方还没能追查到他们之前,你们,以及更多的人,可能就会遭遇危险……!”
“不是的,阿笠博士!灰原的意思是,由你去作为爆料人,借着这次警方找上门的契机,以提供技术支持的名义!”
柯南目光灼灼的注视着灰原哀,微微摇头,
既是在打断阿笠博士的话,也是在对灰原哀的提议表示否定,
“灰原,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冷静一点!黑衣组织最大的优势就是藏在暗处,如果阿笠博士也暴露的话,以他们的作风,没理由不怀疑你我,我们全部摆在明面上,再想揪他们出来,可就千难万难了!灰原!”
柯南的苦口婆心,说服了阿笠博士,老博士连连点头,
“是呀,小哀!老实说,你也刚背叛他们不久,还很危险……!”
“那学长呢?你不是一直认为他就是黑衣组织的成员吗?他也躲在暗处吗?”
灰原哀有样学样,同样打断了阿笠博士的话,直直的盯着柯南,
“还是说,你根本没把握说服警方相信学长他是组织的人!”
停顿了下,再次开口时,灰原哀的语气竟然有些尖酸刻薄的嘲讽,
“用你那套学长掌握着几乎可以称得上是魔法的能力!”
阿笠博士眼见着灰原哀这样的语气,怕就是冲着跟柯南吵架去的,赶忙上前两步,
“小哀,话不可以这么说的!”
柯南怔怔的看着灰原哀好一会儿,表情和眼神都没有愤怒,只有痛心和哀伤,
他知道灰原哀会这样,只是因为她的内心已经很疲惫和脆弱了,
经历了姐姐的死亡与复活,
经历了自己变成小孩,背叛组织的恐慌,
到现在仍然看不到一点希望,
灰原哀觉得疲惫不堪,
她最信任的两个人,最想拥抱的两个怀抱,
姐姐和学长,
看起来似乎离自己那么近,却始终无法相认,
这每一分每一秒,对现在的她来说,都是煎熬!
柯南明白这一点,自然不会跟灰原哀争辩,他愿意给灰原哀宣泄苦闷的机会,
当然,灰原哀的话也确实让他无法反驳就是了。
灰原哀想要有人跟她大吵一架,可柯南的沉默,让她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气氛顿时凝固下来,落针可闻,
只有充当背景音的电视里,还在播放着阿笠博士爱看奇闻异事类的节目,
用博士的话来说,看这类脑洞大开的节目,可以让他保持大胆和新鲜的想法,
【东京都,江古田高中附近今天下午发生一起神秘事件,有大量群众听到惊天巨响,另有部分目击者表示,看到了闪电……!】
【东京气象厅表示今天的天气没有出现过……!】
【我保证千真万确,真的有闪电!】
【是的,我也看到了,毫无征兆的就出现了,就像……嗯……!】
【就像,魔法!】
【对对对,就是魔法,一定有人在施展魔法……!】
【还有哦,我记得下午的时候,有两位交通课的女警在这附近,她们很可能也看到了哦!】
【肯定有看到,我事后注意到她们有出现在这里……!】
【是的,我也看到了!】
热情的吃瓜群众们,簇拥到镜头前,七嘴八舌的还原着‘真相’,力求让人相信魔法的存在,极大的提升了节目的悬疑效果。
诶?
听到这莫名其妙的节目报道,柯南三人的表情都有些错愕,
以前这种节目,不管标题和前言多么惊悚和悬疑,几人都能分分钟就给出正确的答案,
唯独这一次,让他们觉得有些过分巧合的荒诞感!
什么鬼呀!
才刚从柯南口中听到那种离谱的‘推理’,现在就冒出世上有魔法存在的传闻?
几人也顾不得刚才的气氛尴尬,齐齐凑到电视机前,目不转睛的观看起这期节目。
与此同时,
小泉红子的家中,管家有些担忧和无奈的看着一脸神采飞扬,毫无忧色的魔女,
“小姐,在麻瓜们面前施展魔法,实在是太危险了,不知道会引起……!”
“咯咯咯咯!别这么紧张,比起今天的收获,那都不算什么!”
而在警视厅。
宫本由美和三池苗子同样看到了这期节目,她们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狐疑,
难道说,我们那时看到的,真的只能用魔法来解释?
“不,不会吧?”
两人再怎么说也是警察,还是觉得自己应该相信科学的。
“由美!”
就在两人面面相觑的时候,身后一个极熟悉又又稍显陌生的声音,叫了一声宫本由美的名字,
“美和子?”
宫本由美回头一看,感到很意外,
自从那次在多罗碧加乐园,看到从救援直升机上下来的佐藤美和子是跟大冈和平在一起,
她们之间,就很默契的在避免互相碰面,
这是这么久以来,两人的第一次直接对话。
佐藤美和子面色有些不自在,抿了抿嘴唇,
“下班以后,要一起去之前的居酒屋喝一杯吗?”
自从跟大冈和平纠缠不清之后,佐藤美和子心底其实对宫本由美是很愧疚的,
宫本由美很喜欢大冈和平,她作为闺蜜,却‘抢先’跟大冈和平有了实质性的进展,
即便最初她或许并不那么情愿,可现在,她已经不再抗拒,
只不过,对宫本由美的愧疚,却是油然而生了。
今天,在大冈和平领走宫野明美后,佐藤美和子终究还是觉得压力有些太大了,
然而举目四望,除了宫本由美这位好友,好像也没有合适的倾诉对象,
·· ··求鲜花· ·······
她也不想失去这个最好的朋友,
所以,才忍着尴尬主动来约宫本由美。
宫本由美对佐藤美和子同样是尴尬更多一些,远远谈不上有多愤恨,现在佐藤美和子主动邀约,她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好呀!我正巧今天也碰到一桩奇怪的事,晚上说给你听听,就当佐酒好了!”
说着,她看了一眼身边的三池苗子,
“这下你这个啰嗦的女人,不会再拦着我不让我喝酒了吧?”
有佐藤美和子在场,三池苗子还是很羞涩的,闻言脸色一红,垂了下眼睛,没有说话,
“苗子,如果没事的话,晚上也一起来好了!”
佐藤美和子想了想,同样发出邀请。
三池苗子怔了怔,现在,她成了三人中最尴尬的那个了,
佐藤美和子和宫本由美肯定不知道,她这个看起来最害羞的女人,竟然跟大冈和平在没有见过几次面的情况下,中毒至深!
“好!”
三池苗子的头垂的更低,怯懦的应了一声。
…………
白山公寓,804室。
“你以后就住在这里!”
大冈和平当先走进房间,头也不回,身后跟着妃英理和小兰母女,以及,宫野明美,
不过,三个女人都知道大冈和平说话的对象,是宫野明美,
........ ....... .......
他的语气有些嘲讽和讥诮,
“说来也巧,这个房间的那个老倒霉蛋前阵子被人杀了!”
大冈和平说的就是在服部平次电梯坠落之前的那起案子,同时也是服部平次和柯南试探茱蒂老师身份的那次,
“更巧的是,你的隔壁,那位茱蒂小姐,也是老师!”
说到这里,他转身回头,看着宫野明美,
“没错,我对你的安排也是去当老师!”
听到这话,小兰怔了怔,
“也是,我们学校帝丹高中?”
“不,不是!”
大冈和平看着小兰,笑着摇摇头,
然后更加嘲弄的看向宫野明美,
“是帝丹小学!这样安置你,满意吗?”
帝丹小学?
这同样是妃英理和小兰的母校,她们愣了一下,不知道大冈和平这么安排的意义,
在回来的路上,你不是说,警方要你保护宫野明美的安全吗?
现在把她送去小学当老师,会不会不太安全?
妃英理和小兰本能的觉得有些不妥,
即便不知道宫野明美到底是什么身份,只知道是什么污点证人,
可既然需要大冈和平这种身手的人来保护,想来应该会很危险吧?
宫野明美的安危先不说,帝丹小学的那些孩子们……?
宫野明美同样很意外,一直低眉顺目的她第一次仰起头,看着大冈和平,
她当然知道帝丹小学是什么地方,
她的妹妹,宫野志保,现在化名灰原哀就在那里的一年级B班读书,
这个魔鬼竟然要送我去那里当老师?
这么一来,我岂不是能够见到志保了?
不,不对!
他怎么会这么好心!
他一定有阴谋!
“我,我……!”
宫野明美呢喃的半天,也没能说出自己到底满不满意,
理智告诉他,大冈和平这么决定一定隐藏着极为险恶的用心,
可是想要见到妹妹的心情,又让她难以拒绝这近在咫尺的机会,
这个魔鬼,又是这样,总是给出让人内心煎熬,难以抉择的选择,
他喜欢折磨人,就是想看到别人纠结挣扎的样子!
面对宫野明美的迟疑,大冈和平上前一步,在距离她只有一拳距离的地方站定,居高临下俯视宫野明美。这个距离近到两人的呼吸在空气中碰撞交织——他呼出的热气扑在她额前的碎发上,碎发微微颤动。她被迫仰起头才能与他对视,脖颈线条拉成一条脆弱的直线,喉间那个小小的凸起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
宫野明美能清楚看到他白衬衫领口下锁骨的轮廓,以及再往下那片被布料覆盖的胸膛。他的身体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皂香,混合着男性特有的、难以言说的气息。这股气味强势地侵占她的鼻腔,钻进她的肺叶深处。
“我在问你,满不满意,回答我!”
他的声音低沉压迫,每个音节都像钉子一样敲进她的耳膜。说话时,他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衬衫布料因此绷紧,勾勒出胸肌饱满坚实的轮廓。宫野明美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的热量,那热度隔着薄薄的空气传递过来,让她裸露在外的脖颈和小臂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宫野明美被大冈和平强势的语气和压迫感十足的样子吓得眼神慌乱。她那双深褐色的眼眸里塞满了恐惧和挣扎,瞳孔在光照下微微收缩,眼角处已经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她的视线试图从他脸上移开,但那只持续了半秒——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开了一颗扣子的衬衫领口处,那里露出一小片小麦色的皮肤,能看到颈侧动脉沉稳有力的搏动。
她的身形摇曳着想要躲闪,左脚向后挪动了半厘米,脚跟刚刚抬起,身体的重心却在惯性作用下向前倾倒了一瞬。这个微小的动作导致她的胸口几乎是擦着他的衬衫前襟掠过——那两团被修身针织衫包裹的柔软奶肉,在布料下撑出饱满浑圆的弧度,顶端两颗小小的凸起清晰可见。针织衫的织物纤维在摩擦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像某种隐秘的信号。
她今天穿的是浅灰色的紧身针织长裙,裙身从锁骨一直包裹到小腿,高领设计本该显得端庄。但此刻那层薄薄的羊毛混纺布料紧贴着她身体的每一个起伏——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沟被挤压出饱满的阴影,腰肢处收得极紧,再往下是骤然撑开的臀胯曲线。针织面料的弹力让她臀部的形状完全暴露:两瓣饱满肥腴的臀肉被裹得圆润挺翘,中间那道臀沟深陷进去,裙身布料在那条凹陷处绷出细密的竖向纹理。
大冈和平的视线缓慢下移,从她惊恐的脸滑到剧烈起伏的胸口,再顺着那道腰线落下去,最终定格在她被针织裙紧紧包裹的下半身。他的目光带着实质性的重量,仿佛能穿透那层布料,直接触摸到她肌肤的温度和质感。宫野明美感到那股视线像滚烫的烙铁一样贴在她的臀肉上,让她整个臀部都开始发麻发热。
“我……”
她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针织衫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那两颗小小的肉粒充血肿胀,顶在柔软的羊毛混纺布料上,将织物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起。乳晕周围泛起一圈酥麻的痒意,从乳尖开始向四周辐射,一直蔓延到腋下和侧肋。
更糟糕的是,她的大腿内侧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汗水濡湿了薄薄的丝袜,让尼龙织物紧紧黏贴在肌肤上。她能感觉到腿心深处那处私密部位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发胀——阴阜在针织裙下微微鼓起一个柔软的弧度,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在狭窄的空间里充血肿胀,互相挤压摩擦。内裤裆部的棉质面料已经被一小片温热的湿痕浸透,那是从穴肉深处渗出的淫水,稀薄透明,带着她体温的热度和淡淡的咸腥气味。
“回答。”
大冈和平又往前逼近了半指的距离。现在他们的身体几乎要贴在一起——他的大腿前侧已经触碰到她针织裙的裙摆,膝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大腿外侧。宫野明美能清楚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热量,以及那股更强烈的雄性气息。她的鼻腔里充斥着那股气息,混合着他身上的皂香,让她的大脑开始晕眩。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吸气,那对饱满的奶肉就会向前挺出,针织衫领口被撑得更开,从大冈和平俯视的角度,已经能看到领口边缘露出的那一小片乳肉——白皙细滑,在室内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乳肉上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纹路,以及因为紧张和恐惧而泛起的细小红晕。
“满……满意……”
宫野明美几乎是挤出了这几个音节。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尾音带着明显的哭腔。说话时,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舌面和湿润的口腔黏膜。一缕透明的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在光线下拉出一根细丝,晃晃悠悠地垂挂在下唇边缘。
她强忍着自己想要逃离的冲动,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实际上,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腰肢在微微前送,让下腹部那处柔软的凸起距离他的身体更近了一些。针织裙裆部的布料因此绷得更紧,将那处私密部位的轮廓完全勾勒出来:阴阜饱满鼓胀的弧度,两片阴唇被挤压成一道狭窄的肉缝,内裤边缘勒进肉里的凹陷。
大冈和平没有立刻回应。他保持着那个俯视的姿势,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漫长的三秒。这三秒钟里,宫野明美能清楚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以及血液在耳膜里奔流的轰鸣。她的脸颊滚烫,从颧骨到耳根都染上了一片潮红,那红晕还在向下蔓延,一直延伸到脖颈和锁骨。
然后,他突然伸出手。
不是粗暴的抓握,而是缓慢地、带着明确目的性地抬起右手。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那只手在空中停顿了一瞬,接着以一个精准的角度落下——食指和中指的指腹,轻轻按在了宫野明美的锁骨正中央。
“唔……”
接触到的那一瞬间,宫野明美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过于清晰的触感——他的指尖温度比她皮肤的温度稍低一些,带着一种微凉的硬度。指腹按压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她感觉到骨骼被压迫的轻微钝痛,以及皮肉被向下碾压的肿胀感。
更重要的是,那个位置太要命了。锁骨下方就是胸廓的起点,再往下就是那对饱满的乳肉。当他指尖按在那里时,仿佛有一道电流从接触点窜出,顺着骨骼和肌肉的走向一路向下——经过胸骨,分叉到两侧的肋骨,最后汇入那两团敏感的奶肉深处。
宫野明美的乳头硬得发痛。她能感觉到乳晕周围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让那两颗小肉粒在针织衫下挺立得更加明显。乳尖传来一阵阵酸胀的麻痒,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那里聚集、炸开。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口剧烈起伏,让那对奶肉在他的视线下不停晃动——针织衫的布料随着乳肉的晃动拉伸、绷紧、再回弹,每一次晃动都会让乳尖在布料上摩擦,产生更强烈的刺激。
“说完整。”
大冈和平的手指没有移开。相反,他的指腹开始沿着她的锁骨线条缓慢滑动——从左到右,指关节擦过她锁骨的凸起,指腹按压着骨骼与肌肉之间的凹陷。他移动得很慢,每个厘米都像是在丈量和品鉴。滑动时,她能清楚感觉到他指尖的纹路与她皮肤摩擦产生的细微触感,以及那层薄薄汗液被推开的黏腻湿滑。
“我……我很满意……”
宫野明美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的。泪水终于从眼眶里溢出来,顺着脸颊流下,在下巴处汇聚成晶莹的水珠。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在他手指滑动到锁骨最右侧,即将离开的时候,她的肩膀不自觉地向上耸了一下,仿佛想要挽留那只手的触碰。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大冈和平的眼睛。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只手没有离开,反而改变了方向——手指向下滑动,从锁骨边缘滑落,落入了针织衫领口的边缘。
“啊……!”
宫野明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只手的手指已经探入了领口内侧,食指和中指的指节卡在领口边缘的织物与肌肤之间。她能感觉到冰凉的指节与自己滚烫的乳肉侧面贴在了一起——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胸罩侧边布料。
针织衫的领口被他的手指撑开了一个更大的缝隙。从妃英理和小兰站着的角度,现在能看到领口内侧更多的内容——那片白皙的乳肉侧缘,胸罩的蕾丝边缘,以及被他手指按得微微下陷的柔软皮肉。肌肤被按压的地方泛起一圈白印,周围的皮肤则泛着充血的红晕。
“这才是乖孩子。”
大冈和平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满意的意味。他没有更进一步,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手指在领口边缘停留了五秒。这五秒里,他的指尖能清楚感受到她乳肉的柔软和弹性,以及那层薄汗带来的湿滑。胸罩的蕾丝边缘在他的指节下凹陷,织物粗糙的纹理摩擦着皮肤。
然后,他抽回了手。
手指离开的那一瞬间,宫野明美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领口边缘的织物回弹,发出“啪”一声轻响,打在她锁骨下方的肌肤上。被按压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指印,周围的皮肤还泛着滚烫的热度。她的乳肉因为突然失去压迫而微微晃动,乳尖在针织衫下敏感地挺立着,顶端已经湿了一小片——那是从乳尖渗出的稀薄体液,将羊毛混纺布料浸出一个深色的圆点。
她几乎要瘫软下去。双腿的膝盖在发抖,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腿心深处那处私密部位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穴肉深处涌出来,浸透了内裤的棉质裆部,又透过内裤的布料濡湿了针织裙裆部的织物。她能感觉到那片湿痕正在裙子上扩大,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下滑,浸湿了丝袜的上缘。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的气味——她的汗水,她私处渗出的淫水,还有她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分泌的眼泪。所有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甜腻中带着咸涩的复杂气息。妃英理和小兰站在几步之外,她们或许闻不到这么具体的味道,但一定能看到她此刻的状态:脸颊潮红,眼眶湿润,胸口剧烈起伏,针织裙裆部那片深色的湿痕正在缓慢扩散。
“我很满意……”
宫野明美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后怕的颤音。她低下头,不敢再与他对视,视线落在他皮鞋光亮的鞋尖上。泪水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在光洁的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圆点。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尤其是大腿和臀部的肌肉,每一次颤抖都会让臀肉在紧身针织裙下产生细微的肉浪波动。
大冈和平终于退后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新鲜空气涌入两人之间的空隙,带着一阵微凉的风。宫野明美几乎是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但吸入的空气中还残留着他身上的气息,以及她自己的体液味道。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他转身走向客厅的沙发,仿佛刚才那场压迫性的对峙从未发生。宫野明美站在原地,足足过了十秒钟,才终于找回腿部的力气,踉跄着向后退了半步,后背“砰”一声撞在了玄关的墙壁上。
墙壁冰凉的触感透过针织裙传递到她的背部肌肤,让她打了个冷颤。但更冷的是她此刻的心情——恐惧、屈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兴奋。她的身体还在忠实地记录着刚才的一切:锁骨处残留的按压感,乳尖的酸胀,腿心深处不断涌出的湿润。
她抬起颤抖的手,想要整理一下领口,但手指触碰到锁骨下方那个清晰的指印时,又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那个位置还在隐隐发烫,仿佛他的指尖还按在那里。
针织裙裆部的湿痕已经扩散到了巴掌大小,深灰色的织物被体液浸成更深的灰黑色。湿痕的边缘呈现不规则的水渍纹路,最中心的位置布料已经完全贴在了她阴部的轮廓上——能清楚看到两片阴唇被挤压出的饱满弧度,以及那道隐秘肉缝的凹陷。湿透的布料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在光线下能隐约看到里面内裤边缘的痕迹。
宫野明美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更多的体液渗出,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湿透的内裤裆部更深地陷进了肉缝里。粗糙的棉质布料摩擦着充血肿胀的阴唇,带来一阵刺痛又酥麻的刺激。她能感觉到穴口那圈敏感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温热的淫水,让裆部的湿痕继续扩大。
她就这样站在玄关,背靠着墙壁,双腿微微发抖,裙摆下那片深色的湿痕在缓慢地、无声地生长。房间里的其他人——妃英理、小兰,还有已经坐到沙发上的大冈和平——都没有说话。只有她粗重颤抖的呼吸声,以及眼泪滴落在地板上的轻微“啪嗒”声,在寂静的空气里回荡。
足足过了一分钟,她才终于挪动脚步,小心翼翼地走向洗手间的方向。每一步都会让大腿内侧湿滑的肌肤互相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黏腻”声。针织裙裆部湿透的布料随着步幅贴在她阴部的轮廓上,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新的刺激。等她走到洗手间门口时,腿心深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后方,在丝袜上留下亮晶晶的湿痕。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洗手间,“砰”一声关上了门。门板隔绝了外面的视线,但也将她锁在了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宫野明美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双手捂住脸,终于压抑不住地哭出声来。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