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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6 节

第276章 妃英理和红叶怪异的竞争关系!(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2万 字

京都,看护病房。

半个脑袋包裹成木乃伊的柯南收拾着行装,这次京都之行,无论是失去小兰的打击,还是对大冈和平的大胆假设,都让他无法安安分分的在这里住院,

有希子已经去为他办理出院手续,他要立刻回东京,继续追踪黑衣组织,以及大冈和平!

“新一啊,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

阿笠博士的眼神有些困惑,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嗯?阿笠博士,你想说什么?”

柯南颇为意外的发出一声鼻音,

然后,又以更加急切的语气追问,

“是回忆起什么线索了吗?”

“不是,不是!”

阿笠博士闻言连连摆手,表示否认,

同时,又在感慨着这几天新一真是有点魔怔了,什么都能往案子上去联想,

唉,说到底,青梅竹马的小兰弃他而去,给新一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啊!

“咳,我是想说,你有没有觉得小哀她和有希子的关系,有点怪怪的?”

“诶?”

柯南有点茫然,

昨天晚上,灰原哀在出去透透气回来后,就暗示不会去找大冈和平,

这其实让柯南放心了很多,

也因此,他的注意力没有继续落在灰原哀身上,自然不知道阿笠博士说的是什么意思!

阿笠博士也微“四七三”微有些窘迫,毕竟,他想说的话,有点背后嚼舌根的意思,

“咳,我是觉得她们两个的关系好像突然变得很亲密了,呐,就比如现在,出院手续的话,有希子去办就好了,小哀也跟去的话,太不像她的性格了吧?”

阿笠博士的话,说的倒是有些道理,向来傲娇,性格清冷的灰原哀,确实不像能干出这种无聊事情的性子,

只不过,柯南在略微思索了会儿后,就不甚在意的白了阿笠博士一眼,吐槽道,

“博士,在背后琢磨两个女人之间的关系,也不像你的性格吧?”

“呃,这个嘛……!”

柯南以同样的话来作回应,让阿笠博士顿时语塞,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柯南摆了摆手,脱掉病号服,穿上他那标志性的小西服配短裤的打扮,又检查着自己的装备,

“放心好了,灰原跟我说过,她会暂时打消去找大冈和平的念头,给我时间去找出那家伙的破绽,这样就足够了,博士!”

说起来,灰原哀和有希子之间的关系突然变得紧密,原因就是她意外得知了有希子的‘秘密’,

这种秘密,不管是出于女性之间的同理心,还是为了避免如今的情况变得更加复杂,

灰原哀都不可能把这告诉柯南,

硬要说的话,这也是有希子的私事,还轮不到她来置喙,

不过,鉴于她现在跟柯南是同一个战壕里的战友,即便她没有泄密的主观意愿,也必须要给有希子吃一颗定心丸,表明心迹,

作为组织里的天才科学家,灰原哀虽然不喜欢这种世俗的观念约束,但也不是完全不懂,

昨天晚上,在天台上,有希子眼中的惊慌失措,灰原哀看在眼里,很是感慨,

刚背叛组织的她,也曾那般慌张无助过,

哪怕她和有希子惊乱的原因,不尽相同,她也还是对有希子的心情,感同身受!

真实的情况,也如灰原哀所想,

有希子在注意到灰原哀跟着她一起从病房出来后,明显松了一口气,

她其实并不是小心眼的女人,只是骤然被灰原哀撞破了自己的秘密,

本能的让她疑神疑鬼,

每次灰原哀跟柯南在一起,而她不在场时,

她都会提心吊胆,担心灰原哀会不会把她的秘密,告诉给柯南,

毕竟,在此之前,自己经营的人设,一直是跟柯南的父亲工藤优作,你侬我侬的恩爱模样!

现在自己在灰原哀心中,恐怕已经是一个又当又立,水性杨花的放荡女人了吧!

有希子心里这么想着,

可是,真要这么说的话,似乎也没有错,

影片里,那肆意彰显魅力的自己,又怎是区区一个放荡,就能形容的?

想到这些,有希子的心绪更加悲苦了!

不过,灰原哀愿意跟她一起出来,这番举动释放的善意,有希子还是能够感受到的,

这也确实让她放心不少,不再像过去的整晚那般,提心吊胆,

甚至,在明白灰原哀会帮她保守秘密之后,

她心里竟然滋生出一点更加肆意和疯狂的念头,

在完全没有人知道她秘密的情况下,跟有人知道她的秘密,却不会说,

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心境体验,

多了几分别样的刺激,

她隐隐有种‘反正已经为人所知,以后更不用太藏着掖着’的肆意妄为的冲动!

这似是上瘾的毒药,让她既恐惧,又心动般的慌张!

不,不行,不能再想这些了,

有希子甩了甩脑袋,把疯狂的念头驱逐出去,

既是为了转移话题,又是为了探听口风,转而对灰原哀说道,

“那,那个,小哀,你真的,不去找大冈和平说明一切了吗?”

在提及那个男人的名字时,有希子忍不住战栗了下,

她明明刚刚才把那个跟大冈和平有关的疯狂想法赶出脑海,却连用来转移话题的言语间,都是大冈和平,

有希子简直快要疯了,

那个男人,几乎像笼罩在她世界里的梦魇一般,再也无法驱散了!

“暂时!”

灰原哀的目光闪烁了几下,清冷且简洁的给出回应,

停顿了下,大概是看有希子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才又补充道,

“工藤他对和平学长的怀疑,与日俱增,加上他那个大胆的假设,也确实说服了我,所以,我愿意给工藤一些时间,去探究他想要的‘真相’!”

说到最后,灰原哀轻轻摇摇头,

“当然,即便工藤的那个大胆假设是真的,我也依然不相信学长他会是黑衣组织成员!”

有希子迟疑了下,咽了口唾沫,心绪艰难且复杂,

“我,我也不相信!”

作为柯南的母亲,有希子从始至终都没有站在儿子一边,

甚至,这段时间以来,已经完全不像刚回日本时那样,对大冈和平抱有怀疑,

这种巨大的反转,让灰原哀都有些惊讶,眼神意外的看着有希子,

有希子的面色一紧,轻咳了一声,

“咳,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到东京,可是有好几个小时的车程呢!”

说着,她似是想要掩饰尴尬,

“要是再像来时那样,阿笠博士的车坏在半道上,就糟了,所以,我们还是早点出发比较好!”

喂,喂,有希子小姐,你的解释,太多了哦!

灰原哀眯了下眼睛,微微歪着脑袋,露出一抹思索之色。

…………

既疲惫,又煎熬,是小兰这段旅程中,除了欢愉以外,感受最深切的,

偷偷摸摸固然很刺激,可是也少了大开大合的肆意施展,

故而,在知识点的讲解和配合上,过于单一,

大多数时候,显得过于克制和压抑自己了,

小兰是这么想的,她相信,大冈和平也是一样,

因为,大冈和平中途有尝试过好几次十分大胆的举动,

若非他们核心区域,正对妃英理的座椅后背,一切肯定都会曝光,

可即便是有过几次几乎引起妃英理怀疑的疯狂,

从时间上来看,也不是大冈和平的正常发挥,

小兰很清楚这一点,

高山滑雪场那次,对她而言,是人生中意义重大的一次,

都持续了旷日持久的几个小时,不是这次能比得了的,

当然,心理上的巨大冲击,弥补上物理意义上的遗憾,

总体而言,这段归途,对小兰而言,是一段非常圆满的旅程0 ........

如果,在下车的时候,自己没有踉跄的差点摔倒在地的话!

“诶?小兰,你,真的没事吗?”

妃英理看着如果没有大冈和平搭手搀扶,几乎跪倒在地的小兰,有些担忧,

小兰额头上有些风干的汗渍痕迹,几缕黏连打湿的发丝粘贴着额头泛红发烫的皮肤,曾经一度大汗淋漓过的痕迹在车外清冷空气的刺激下,此刻蒸腾起微弱的酸腥热气。她双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打着细碎的抖,大腿根部的布料早已被黏腻淫水洇透成深色,每一次轻微挪动,那处被反复摧残过的肉缝都会传来尖锐的酸胀和针扎般的麻痒感——大冈和平留在她体内的浓稠精液,正因为姿势改变而从撑开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往下流淌,那滚烫黏腻的触感让她膝盖发软。

“是不是生病了?”

妃英理微微皱眉,视线落在小兰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上。她伸出手想要去探女儿的额头,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在即将触碰到小兰肌肤的瞬间,被大冈和平自然地挡开。

“没,没有!”

小兰的面色一囧,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虚软和沙哑——这是刚才在车上强忍着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用鼻子急促呼吸的后遗症。她注意到大冈和平脸上戏谑玩味的表情后,更是气得咬住下唇,在那搀扶着她的手臂上,用指尖隔着西装布料微不可查地拧了一下。但这个动作仅仅维持了不到两秒钟,就因为她手指的无力而松开了——长时间攥住座椅边缘、指节都泛白的用力,已经让她的整个手掌都在微微痉挛。

大冈和平的手臂纹丝不动,那具经过千锤百炼的身体里蕴含的力量,根本不是此刻虚脱的小兰能撼动的分毫。相反的,他搀扶的动作看似体贴,实则那只手掌正精准地托在小兰后腰靠近尾椎的位置——那是刚才在车上,他以近乎悬空的姿势、用胯部持续撞击她臀肉时,每一次深入都会直接顶到的敏感点。此刻仅仅是掌心隔着连衣裙布料贴在那里,小兰就感觉整个下半身像过了电一样麻酥酥的,腿心深处那团被灌满精液、肿胀发热的子宫不由自主地收紧,挤出更多粘稠的白浊从肉缝里渗出来。

“就是睡的太死,腿……腿麻了!”

说到“腿麻”的时候,小兰的脸颊上瞬间涌起滚烫的血色。这不仅仅是羞涩——当她试图迈开步子时,双腿内侧酸软的肌肉根本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更为致命的是,她裙摆下那双踩着白色短袜和运动鞋的脚,此刻正传来钻心的酸胀。在车上长达数小时的隐秘性交中,大冈和平曾不止一次抓住她的脚踝,将那两只纤小的脚掌并拢在一起,用自己早已勃起到青筋暴起的滚烫肉棒,挤进她绷直的脚掌之间来回摩擦抽送。

小兰清楚地记得那些细节:运动鞋早就被脱掉了,只剩下纯棉的白色短袜包裹着脚掌。大冈和平的拇指按在她足弓最凹陷的位置,其余四指则扣住她的脚背,强行让两只脚掌的脚心紧贴在一起。那根粗大到恐怖的肉棒就挤在并拢的脚掌缝隙里——龟头顶端饱满的伞状边缘刮蹭着她脚掌内侧最嫩的皮肤,上面布满凸起血管的棒身则粗暴地碾过她绷紧的脚趾关节。每一次抽送,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脚掌被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撑开、脚趾因为用力而蜷缩到发疼、足弓被挤压到几乎折断的弧度。袜子的棉质纤维很快就被从马眼里渗出的前列腺液浸透,变成半透明地紧贴着她的皮肤,每一次摩擦都会发出“滋咕、滋咕”的淫糜水声。

而最让她崩溃的是,大冈和平一边用她的双脚夹弄着肉棒,另一只手却始终按在她的小腹上。那只手的手指深深陷进她柔软的腹部皮肉里,每当肉棒在她的脚掌间狠狠顶到最深处时,那只手就会同步用力往下按压——就好像要隔着她的肚皮,直接把她子宫里的最后一点空隙都挤压出去,好让那根肉棒能顶得更深一样。事实上,在最后射精前的几十次猛烈冲刺中,大冈和平确实不再满足于仅仅用双脚服侍,而是重新掰开她已经酸软到合不拢的大腿,将沾满她脚汗和前列腺液的肉棒,再一次狠狠捅进她那早就泥泞不堪、内壁都被摩擦到轻微红肿的骚穴里。

“呜……”

小兰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几乎要站立不住。腿麻?何止是腿麻。她现在整个下半身从耻骨到膝盖,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根部的皮肤被反复摩擦到发红发热,嫩穴口的阴唇因为长时间被粗暴撑开而轻微外翻,嫣红的肉褶边缘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半透明混着乳白的黏腻液体。最深处的那团娇嫩宫肉,此刻正传来一阵阵被灌满后的饱胀感——大冈和平射进来的精液量太大了,多到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滚烫浓稠的东西正在她宫腔里缓缓晃荡,每一次身体轻微的晃动,都会引起内部那种“咕嘟、咕嘟”的液体流动声。

更让她羞耻的是,因为她现在几乎是半靠在大冈和平怀里,身体的重心前倾,小腹被迫微微鼓起——那是子宫被精液撑满后自然呈现的形状。虽然隔着连衣裙的布料看不真切,但那种明显的、不同于平日紧实平坦的微凸弧度,让她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被妃英理看出端倪。

“看起来不只是腿麻呢。”

大冈和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早已红透的耳廓上。那只托在她后腰的手掌开始缓慢地、以画圈的方式揉按起来——表面上看起来像是在帮她缓解肌肉僵硬,但实际上,他拇指的指腹每次都精准地按压在她尾椎骨两侧的凹陷里。那是刚才在车上,他以站姿从背后进入她时,每次胯骨撞击她臀肉都会直接顶到的位置。此刻被这样按压,小兰只觉得一股强烈的、混合着酸胀和酥麻的快感从尾椎一路窜到后脑,腿心深处那团娇嫩的宫肉再一次剧烈收缩,挤出更多滚烫的精液从穴口溢出来。

“唔……别……”

她几乎要哭出来了,只能用极轻微的气音哀求。但大冈和平显然没有停手的意思。相反的,他似乎很享受小兰此刻这种浑身发软、只能完全依靠他的搀扶才能站立的姿态。那只揉按着她后腰的手掌逐渐下滑,隔着连衣裙薄薄的布料,覆上了她因为长时间保持跪坐姿势而有些僵硬的臀肉。

“肌肉很紧张呢。”他语气平静,就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看来真的需要好好‘按摩’一下。”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五指骤然收拢——不是轻柔的握捏,而是带着明显占有意味的、近乎粗暴的抓握。小兰那两瓣被牛仔裤布料包裹的臀肉,在他掌心下被捏得微微变形。布料下的皮肤还残留着刚才在车上被持续拍打后的红肿和灼热感,此刻被这样一抓,尖锐的刺痛混合着更深处被唤醒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脱口而出,虽然她立刻咬住了嘴唇,但在寂静的停车场里,那声带着明显情欲色彩的呻吟还是太过清晰了。妃英理的眉头皱得更紧,视线在女儿和大冈和平之间来回扫视——她不是傻子,小兰此刻的状态明显不对劲。那种潮红的脸色、虚软无力的站姿、以及刚才那声……听起来完全不像是普通疼痛的惊呼。

“小兰,你……”

“妃阿姨别担心。”

大冈和平自然地将话头接了过去,同时那只抓着小兰臀肉的手,改为以一个更绅士的姿势揽住了她的腰——但只有小兰自己知道,他揽住她腰的那只手,拇指的指腹正深深陷进她侧腰最柔软的那块肉里,带着警告意味地按压着。

“可能是因为在车上保持一个姿势太久了,血液循环不畅。再加上……高山滑雪场那次,小兰的膝盖本来就有些旧伤吧?”

他提起高山滑雪场时,小兰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性体验,也是第一次在母亲的眼皮底下,被这个男人以近乎摧残的方式彻底占有。此刻旧事重提,再联想到刚才在车上同样背着妃英理进行的疯狂行为,一种混合着羞耻、背德、以及更深层次兴奋的战栗感,顺着脊椎爬满了她的全身。

“是,是的……”她几乎是顺着大冈和平给出的台阶往下爬,“膝盖……不太舒服……”

“那就更不能站着了。”大冈和平的语气听起来完全是关心,“我送你上去休息。妃阿姨,红叶,你们也一起吧。801室需要收拾一下,但小兰现在这个状态,先让她回803室躺着比较好。”

他的安排滴水不漏,既照顾了小兰的“不适”,又给了妃英理和红叶合理的去处。妃英理虽然还有些疑虑,但看着女儿确实连站都站不稳的样子,也只能点头。

“那……麻烦和平了。”

“不麻烦。”

大冈和平微微一笑,手臂稍微用力,几乎是将小兰半搂半抱地揽进了怀里。小兰的身体完全贴在了他胸膛上——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男人结实坚硬的胸肌,以及那具身体里蕴含的、仿佛永远不会枯竭的恐怖精力。更要命的是,当她被他这样搂着往前迈步时,她的大腿不可避免地摩擦到了他西裤的裤管。而就在那个位置的西裤面料上,还残留着一小块不明显的、已经半干的湿痕——那是刚才在车上,她被他顶到高潮时,失控喷涌出来的淫水溅上去的痕迹。

“唔……”

每走一步,对她而言都是一种折磨。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摩擦得生疼,腿心深处那团已经被灌满精液的宫肉随着步伐轻微晃荡,发出“咕嘟、咕嘟”的粘稠水声。更让她崩溃的是,她裙摆下那双脚因为长时间被用来足交,脚掌的肌肉早已酸软不堪,此刻每踩下一步,足弓都会传来尖锐的刺痛——那是肌肉过度拉伸后的后遗症。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蜷缩脚趾来缓解疼痛,但刚一用力,脚趾关节就传来一阵熟悉的、被肉棒粗暴碾过时的那种酸胀感。

“很疼吗?”

大冈和平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问道。他问的是脚,但小兰知道他真正指的是什么。

“……嗯。”她闭上眼睛,自暴自弃地承认了,“脚……好酸……”

“那真是抱歉。”他的语气里听不出丝毫歉意,反而带着某种餍足后的慵懒,“刚才在车上,小兰的脚实在太可爱了——又小又软,脚趾蜷缩起来的时候,那些嫩粉色的趾关节会微微凸出来,正好能卡住我肉棒上的血管凸起。袜子被浸湿之后变成半透明,紧贴着脚背皮肤的样子……让我忍不住就想多用一会儿。”

“别说了……”小兰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甚至不敢去看走在前面的妃英理和红叶,生怕自己的表情会暴露一切。

“为什么不说?”大冈和平的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着,那是一个充满暗示和安抚意味的动作,“小兰不是也很喜欢吗?在我用你的脚夹着肉棒抽送的时候,你的穴里可是流了特别多的水——多到后来我把肉棒插回去的时候,根本不需要润滑,直接就能捅到最深处。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感受着怀里少女因为他的话而剧烈颤抖的身体,才继续用那种平静到残忍的语气说道:

“而且在我最后射精的时候,小兰的子宫口是主动吸上来的——就像饥渴的小嘴一样,紧紧嘬着龟头的顶端,把每一滴精液都吞了进去。我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冲进你宫腔最深处,把你的子宫一点点撑满、撑圆……现在,里面应该还是胀胀的吧?”

小兰没有回答。她回答不了。因为就在他描述这些细节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腿心深处那团被灌满的宫肉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一股温热的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的皮肤往下流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黏腻的液体滑过皮肤的触感,以及随之而来的、小腹深处传来的更明显的饱胀感。

“看,小兰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大冈和平轻笑一声,揽着她腰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所以不用觉得羞愧。你只是在用你的整个身体,包括你的脚、你的腿、你的子宫……来取悦我而已。这是很自然的事。”

他的话语像魔咒一样钻进小兰的耳朵里,让她本就混乱的思绪更加模糊。是的……取悦他。从高山滑雪场那次开始,她就一直在用身体取悦这个男人。在温泉酒店是,在车上也是。甚至以后……只要他想要,她就必须随时随地打开身体,用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器官去承受他的欲望。

这种认知本应该让她感到羞耻和抗拒,但奇怪的是,此刻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强健有力的手臂支撑着自己发软的身体,小兰心里竟然涌起一种诡异的安心感——好像只要这个男人还在,她就可以完全不用思考,只需要把身体交出去,任由他摆布就好。

“到了。”

电梯在八楼停下。妃英理和红叶率先走出去,而大冈和平则几乎是将小兰半抱着拖出了电梯。803室的门就在走廊尽头,短短十几米的距离,对小兰而言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她的大腿根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裙摆内侧的布料完全被黏腻的体液浸透,紧贴在皮肤上,每一次迈步都会发出轻微的“吧唧”声。

妃英理已经拿出钥匙打开了803室的门。她回头看向大冈和平怀里的小兰,眼神里依然充满担忧。

“和平,还是我来照顾小兰吧。你也累了……”

“没关系。”大冈和平自然地拒绝了,“小兰现在走路都困难,妃阿姨你力气不够,万一扶不住让她摔倒了就不好了。而且……”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安静站着的红叶,才继续说道:

“红叶的801室也需要人帮忙整理。妃阿姨不如去帮红叶的忙,小兰交给我就好。”

他的理由合情合理,妃英理虽然心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看着女儿确实虚弱无力的样子,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小兰就拜托你了。”

“放心。”

大冈和平微微一笑,扶着小兰走进了803室。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小兰紧绷的神经终于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也只是一些而已。因为这个男人并没有扶她去卧室的床上休息,而是直接将她带进了客厅,然后松开了手。

“啊——”

失去了支撑的小兰踉跄了一下,膝盖一软,整个人差点直接跪倒在地。好在她及时扶住了沙发的靠背,才勉强稳住了身体。但即便如此,她还是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趴在了沙发背上——上半身伏在柔软的靠垫上,下半身却因为腿软而微微下沉,臀肉被迫高高撅起,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一片湿漉漉的、泛着不正常红晕的皮肤。

“看来不只是腿麻呢。”

大冈和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没有立刻靠近,而是好整以暇地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然后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松了松领带,才慢条斯理地走到小兰身后。

他的视线先是落在小兰因为趴伏姿势而高高撅起的臀肉上——牛仔裤的布料因为汗水、淫水和精液的混合浸染,在臀缝的位置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那两瓣臀肉因为刚才在车上被他持续拍打,此刻还残留着明显的红肿,布料紧贴着皮肤,勾勒出饱满圆润的弧度。而在臀缝的尽头,大腿根部的交汇处,连衣裙的裙摆已经被完全掀到了腰际,露出了里面那条早已湿透的白色内裤。

内裤的裆部布料因为吸收了太多体液而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小兰的阴户上,清晰地勾勒出那片区域的形状——饱满鼓胀的阴阜,微微外翻的嫣红阴唇轮廓,以及从肉缝深处不断渗出的、混合着乳白精液和透明淫水的粘稠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内裤的布料边缘往下流淌,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画出几道淫靡的水痕。

“真是一塌糊涂啊。”

大冈和平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他伸手,食指的指腹隔着那层湿透的内裤布料,轻轻按在小兰的阴蒂上。

“唔——!”

小兰浑身一颤,趴伏在沙发靠背上的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阴蒂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刺激,早已经充血肿胀到敏感异常,此刻仅仅是隔着布料被按压,就带来了尖锐的快感。

“不要……我……”

“不要什么?”大冈和平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开始以画圈的方式缓慢揉按起来,“小兰的阴蒂已经硬成这样了,里面的骚穴也还在不停地流水……身体明明这么想要,嘴上却说着不要——”

他的手指骤然加重力道,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狠狠碾过那颗敏感的肉粒。

“——这样撒谎,可不好。”

“啊哈……!!”

小兰的尖叫声被她自己用手背死死堵住,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腿心深处那团被灌满精液的宫肉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穴口喷涌而出,将本就已经湿透的内裤裆部彻底浸染成深色。那不只是淫水,还混合着之前灌进去、现在又被挤出来的精液,浓稠的乳白液体从内裤的边缘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

“这么快就到了?”大冈和平轻笑一声,终于收回了手指。但他没有放过小兰的意思,而是伸手抓住了她内裤的边缘,然后——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那条早已失去遮挡作用的内裤被直接从中间撕开,湿透的布料从中间断裂,露出下方那片泥泞不堪的、彻底暴露的淫乱风景。

小兰的阴户此刻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那两片嫣红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粗暴进入而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外翻着,露出里面被摩擦到泛红的嫩肉。阴唇的边缘挂着黏稠的、不断往下滴落的混合液体——透明的淫水,乳白的精液,以及她自己高潮时分泌的爱液,三种体液混合成一种诡异的浅乳白色,顺着她大腿根部的皮肤往下流淌。在肉缝的最深处,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着的小穴口,正随着她的呼吸节奏,一股一股地往外溢出更多浓稠的精液。那些精液并不是清澈的,而是带着明显的乳白浑浊,显然是从子宫最深处倒流出来的——那意味着她体内的精液量已经多到连子宫都装不下,只能不断地往外溢。

“看来灌得太满了。”大冈和平的拇指按上那个正在溢精液的小穴口,毫不客气地往里戳了一截,“小兰的子宫容量比我想象的要小呢。”

“唔……不要……不要再弄了……我真的……”小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却因为他的手指侵入而本能地绷紧。但她的抗议毫无作用,因为下一秒,她就感觉到了一个更粗、更硬、更滚烫的东西,抵在了她已经被撑开的小穴口。

那是大冈和平的肉棒。在车上发泄过一次之后,它竟然在短短十几分钟内就再次勃起到了恐怖的硬度。而且这一次,因为没有布料的遮挡,小兰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上凸起的血管纹路,以及顶端马眼里渗出的、冰凉粘稠的前列腺液,正沾在她的阴唇上。

“可是小兰里面还流着我的精液呢。”大冈和平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作为我的所有物,你的子宫、你的小穴、你的整个身体……都必须时刻保持被我的精液灌满的状态。而现在,里面的精液在往外流——”

他腰胯猛地往前一顶。

“——所以,我需要重新灌一次。”

“噫啊啊啊啊——!!!”

粗大的龟头毫无预兆地撞开小兰早已松软的小穴口,直直捅进了她泥泞不堪的肉道深处。因为里面还残留着大量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这一次的插入几乎没有任何阻力——龟头碾过湿滑黏腻的内壁褶皱,以一种近乎粗暴的速度直接撞上了她娇嫩的子宫口。

小兰的尖叫被沙发靠垫吞没了一大半,但她的身体反应却激烈得无法掩盖——整个下半身剧烈地弓起,大腿根部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痉挛,脚趾在运动鞋里死死蜷缩,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而最让她崩溃的是,在龟头顶上子宫口的瞬间,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宫腔里那些还没流出去的精液,因为这次撞击而被搅动,发出“咕嘟”一声清晰的粘稠水声。

“听到了吗?”大冈和平的双手掐住她的腰胯,胯部开始缓慢而沉重地前后摆动,“你的子宫里装满了我的精液,每一次插进去,都能听到它们在里面的声音——那是我的东西,在你的身体最深处晃荡的声音。”

“不要……啊啊……不……子宫……子宫里面……”

小兰已经语无伦次了。她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她体内缓慢而坚定地抽送着,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混合的黏腻体液——“噗嗤、噗嗤”的水声伴随着他肉棒摩擦她肉壁的“咕叽”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而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重重地撞上她娇嫩的子宫口,把那团已经被灌满的宫肉撞得一阵乱晃,里面的精液随之搅动翻涌,发出更淫靡的水声。

更让她羞耻的是,因为她现在是趴伏在沙发上的姿势,小腹被迫紧贴着柔软的靠垫。而每当那根肉棒深深插进来的时候,她的小腹就会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向上凸起的弧度——那是龟头隔着她的子宫壁,从内部顶出来的形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凸起在小腹表面移动的轨迹,从耻骨上方,一直滑到肚脐附近。

“看,小兰的肚子鼓起来了。”

大冈和平的声音带着某种残忍的兴奋感。他的一只手从小兰的腰侧滑到她的小腹上,用力按住了那个因为肉棒顶入而凸起的弧度。

“里面——我的肉棒,正在顶你的子宫。外面——我的手,在按你的肚皮。这样里应外合,你的子宫会被压扁,里面的精液会被挤到更深的角落,然后……”

他胯部猛地往前一送,肉棒以近乎撕裂的力度狠狠撞进最深处。同时,按在她小腹上的手也同步用力往下按压。

“噗嗤——!”

一声闷响从小兰体内传来。不是水声,而是某种更粘稠、更沉闷的声音——那是她娇嫩的子宫口被强行撞开时,肉与肉挤压摩擦的声音。

紧接着,小兰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饱胀感——那根粗大的肉棒,龟头顶端最饱满的部分,竟然挤开了她紧闭的子宫颈口,强行闯进了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狭小滚烫的宫腔里。

“啊啊啊——!!!进、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哈啊……!”

她的哭喊已经彻底变成了破碎的气音。太深了,深到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那根东西顶得移了位。宫腔里本就装满了滚烫的精液,此刻再被这样一根粗硬的肉棒强行挤进来,整个子宫壁都被撑到了极限的痛苦混合着诡异的快感,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而她的小腹,也因为这个姿势而以肉眼可见的弧度鼓了起来——不是脂肪的堆积,而是某个实质性的、滚烫坚硬的东西,从内部撑开了她的子宫,将那个原本只有鸡蛋大小的器官,撑成了拳头那么大。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小腹表面,那根肉棒在宫腔里搅动时造成的、不断移动的凸起轮廓。

“真棒……”大冈和平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抽送,而是开始了猛烈的、短距离的快速冲刺——每一次都只退出一点点,再狠狠撞回去,确保龟头始终深深抵在她娇嫩的宫腔里搅拌。那个狭小紧致的空间从未被侵入过,此刻被这样粗大的异物强行撑开,内壁的肉褶本能地收缩、蠕动着想要排异,却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绞紧的吸吮感。

“夹得真紧……小兰的子宫,比小穴还会吸……”

他掐着她腰胯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胯部撞击她臀肉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会在她白皙的臀肉上留下更明显的红肿,以及肉浪翻滚的余波。而随着他的冲刺,小兰的宫腔里也发出了越来越明显的、粘稠液体被搅拌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她的爱液、之前的精液、以及肉棒摩擦宫壁分泌的体液混合在一起,被肉棒疯狂搅拌时发出的淫靡声音。

“要……要死了……子宫……子宫要被捅穿了……啊啊……!”

小兰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她最脆弱的器官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深深的顶入,都像是在她的灵魂深处刻下属于这个男人的印记。她的身体早已经背叛了她,子宫壁在疯狂地收缩、吮吸着那根侵犯她的异物,肉穴里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甚至开始混合着少量的、从宫腔里被挤压出来的淡粉色体液——那是她子宫内壁因为过度摩擦而轻微出血的痕迹。

而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这种极致的快感与痛苦撕裂的时候,大冈和平猛地一个深顶,胯部紧紧贴住了她的臀肉。紧接着,一股滚烫到几乎灼伤她子宫内壁的液体,以惊人的喷射力,狠狠冲进了她宫腔的最深处。

“咕噜——咕噜——咕噜——”

那是精液灌满子宫的声音。比之前在车上那次更猛烈、量更大。小兰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粘稠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冲进她娇嫩的宫腔,将她原本就被撑大的子宫进一步撑圆、撑满。随着每一次喷射,她的小腹就会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点——到最后,当大冈和平终于射完的时候,她的小腹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像是怀孕三四个月一样的弧度。那是她的子宫被过量精液强行撑大后的形状。

大冈和平的肉棒慢慢抽出来,带出了大量浓稠的精液和混合体液,顺着小兰的大腿往下流淌。而她的小腹,依然维持着那个鼓起的弧度——里面的精液太多了,多到连子宫颈都无法阻止它们往外溢,只能一股股地顺着她微微张合的小穴口往外流。

“这次……应该能保持一段时间了吧。”大冈和平看着那片泥泞不堪的狼藉,满意地呼出一口气。他伸手,用掌心轻轻按压着小兰鼓起的小腹。

“唔……好胀……”小兰的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里面……好满……”

“满就对了。”大冈和平的手指沿着她小腹凸起的弧度缓慢滑动,“小兰的子宫,从今天起就是我的精液容器。它唯一的作用,就是时刻保持被我的精液灌满的状态——听明白了吗?”

小兰没有回答。她只是用尽最后的力气,微微点了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身体深处传来的、子宫被撑满后的饱胀感,以及随之而来的、诡异的安心感,让她在彻底的疲惫中,沉沉睡去。

小兰的解释没有引起妃英理的质疑,不过,这不代表没有人知道真相,

在她开口搪塞,话音刚落的瞬间,

小兰就感觉到有一道目光落在了核心区域,

是红叶的视线!

噌的一下,

小兰脸上的火烧云更加炽热,热浪冲顶,几乎让她脑袋冒烟,

难怪一路上红叶都是正襟危坐,目不斜视的模样,

原来她早就知道了!

虽然高山滑雪场合温泉酒店的两次经历,让小兰知道,红叶对她跟大冈和平的关系,应该有所察觉,

可是,这次的经历,不仅空间狭小,妈妈妃英理也同时在场,

这次被红叶发觉,等同于一次走钢丝的举动,被人当场抓包,

让小兰有5.7些羞涩难当,

最终,她只得既埋怨,又乞求的看向大冈和平,希望这个罪魁祸首,不要再袖手旁观,赶紧救她摆脱这尴尬的局面。

大冈和平脸上的笑容肆意无度,不过,并没有让小兰失望,

“昂,既然这样的话,小兰就先上去休息一下吧!”

说着,他看向妃英理,

“我们隔壁的801室,今后会是红叶的住所,也需要收拾一下!”

对于大冈和平的话,妃英理自然不会质疑和拒绝,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以大冈家族的行事作风,哪里需要他们亲自动手收拾?

不过,也不怪妃英理想不到这些,

她的心思,更多的落在今后三人的相处模式上去了,

红叶身上肩负的家族使命,妃英理自己的主观意愿,

本质上是存在竞争关系的,

大冈和平却只有一个,

现在,红叶住801室,大冈和平住802室,她住803室,

这让这种隐隐的竞争关系,变得更加直接,且,互相都能知晓对方的‘进度’,

这种怪异的竞争,恐怕会在今后的日子里,持续好一段时间,

妃英理相信,红叶肯定也是一样的想法!

果然,在大冈和平话音落后不久,

妃英理和红叶,不约而同的,隔空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