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既好运又好晕,还好孕的小兰!(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2万 字
东京,警视厅。
在卡迈尔和茱蒂作为FBI方面的代表,跟日本警方紧急磋商过后,接下来的行动计划,就已经制定,
目暮警官继续带人追踪那个女性入侵者,技术课的警员加大力度尝试从那部手机中解析有用信息,
而FBI方面需要开诚布公的为日本警方提供关于黑衣组织的情报,
松本清长管理官也不是傻子,他很敏锐的感觉到卡迈尔的话,语焉不详,对他们警方有所隐瞒,
当然,作为同伴的茱蒂,也同样察觉到了这一点。
“卡迈尔,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刚刚走出警视厅大楼,茱蒂老师就扶了扶眼镜,审慎的看着卡迈尔,
她对卡迈尔并不熟悉,一度怀疑过这个长相凶恶的同事,会不会是隐藏在FBI里的卧底,
这次,卡迈尔‘自作主张’,要她通过那部手机联-系琴酒的举动,
更是让茱蒂对卡迈尔的警觉到了极点。
刚才卡迈尔面对日本警方的质询,从容不迫的给出了合理的解释,这让茱蒂完全没有想到,
一直以来,卡迈尔给茱蒂的印象都是不善言辞,思维也不算缜密的人,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卡迈尔能凭一己之力说服松本管理官以及目暮警官,
这种性格和行为上的巨大反差,更是让茱蒂心中起疑,
不确定以往的形象,是卡迈尔的刻意伪装,还是那番说辞,是有高人在背后指点!
不过,不论是哪种可能性,这都表明卡迈尔很有问题!
卡迈尔迎着茱蒂审视的目光,倒是很坦然,
毕竟,他心里没有鬼,自然不怕茱蒂怀疑,
只是他仍觉得有些苦恼,暗暗埋怨着赤井秀一,
赤井先生,我就说茱蒂一定会怀疑的吧?
那种没有多少破绽的借口,根本就不是我能说出口的!
只希望你说自己会尽快现身的话,不是在敷衍我吧!
“咳,怎么会呢?茱蒂!我个人,绝对没有事在瞒着你!”
卡迈尔注视着茱蒂的眼睛,目光真诚,言之凿凿,
只是在心里又补了一句,
在瞒着你的是赤井先生,不是我!
所以,我可没说谎!
茱蒂闻言眉心蹙了一下,只听语气的话,她确实听不出卡迈尔在说谎,
可她还是觉得卡迈尔的话,有些古怪。
卡迈尔见状,立刻挥挥手,打断茱蒂的思路,
“茱蒂,我说的都是真的!自詹姆斯先生遭遇不幸后,就剩你我二人了,如果我们再互相不信任的话,我们在日本的任务……!”
提到詹姆斯,提到他们的任务,茱蒂摇摇头,
“不必说了,我都明白!卡迈尔,我刚才只是随便问问,你不要在意!”
20年前,父亲死在贝尔摩德手中的旧恨,
前段时间,詹姆斯死在琴酒和伏特加枪下的新仇,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如果自己连卡迈尔都不能信任,现如今,还能信任谁呢?
茱蒂在深呼一口气后,
“走吧,我们快点离开这里,虽然从修复的手机讯息里,没有提及我们,不过,也难保黑衣组织那边会盯着警视厅这边!”
卡迈尔自然也明白这其中的风险,应了一声后,跟着茱蒂,快步离开。
警视厅内,
目暮警官正在主持作战会议,库拉索的速写画像钉在白板上,
“从FBI和国际刑警组织那里,已经得到确认,这名嫌犯叫做库拉索,稍后会有更清晰的画像传输过来……!”
他一边介绍着关于库拉索的情报,视线在手下们身上一一扫过,
在注意到佐藤美和子有些心不在焉后,目暮警官的眼神微微变化了下,
不过,他最终只是按了按头顶的帽子,
“海岸警卫队仍在海上搜索,去沿海区域的渔户,居民家里调查走访的工作,就交给我们了!高木,千叶,佐藤……!”
目暮警官依次指定着负责的区域,到了佐藤美和子的时候,他连续叫了几声,佐藤美和子都没有反应,
这让会议室里的气氛有些尴尬,小迷弟高木警官凑到佐藤美和子身边,低声提醒道,
“佐藤警官,目暮警官有任务给你……!”
“啊?是!”
佐藤美和子仍是过得片刻才回过神来,慌乱的应诺一声。
目暮警官盯着佐藤美和子看了一会儿,仍是没有苛责自己这位部下,
“佐藤,之前山中别墅的案子,你跟铃木家的两位小姐也算有些交情,滨海的别墅区那边,就由你带队去调查吧!”
佐藤美和子怔了怔,扫了一眼白板上的内容,才明白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是!”
待所有人出发之后,目暮警官才迈着肥胖的身躯,追上佐藤美和子,压低了声音,
“佐藤,虽然我说这些可能有些冒昧,不过,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目暮警官,很抱歉,我……!”
佐藤美和子闻言,脸色立时有些尴尬,窘迫和愧疚,她的工作状态比起之前,还要更差,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
目暮警官却是摇摇头,
“没必要抱歉,看你这样也知道是为情所困,没错吧?”
说着,他甚至有点揶揄和调侃的意味,故作生气道,
“是警视厅的哪个幸运的家伙?我们扫查一课的么?唔,我想想,是高……?”
目暮警官越来越八卦的调笑,听得佐藤美和子头皮发麻,
待听到自己这位上司已经打算胡乱说一些名字后,佐藤美和子惊慌的立刻喝止,
“他不是警察!”
目暮警官说出任何一个人的名字,都是在害人性命!
如果这种谣言,传进大冈和平那个小气到了极点的男人耳中,后果不堪设想!
那个疯子连松田阵平这样已经殉职了的人,都不肯放过,
何况活在谣言里的名字?
“诶?”
目暮警官很是意外,
“佐藤,你不是一直都喜欢警……?”
“那是以前,我现在觉得两个人太像了,也不太好,会很无趣!”
佐藤美和子语气急躁的解释了句后,又怕目暮警官继续口无遮拦,
“目暮警官,我先去执行任务了!就这样!”
说着,就加快脚步,几乎是跑的,转瞬就消失在走廊尽头!
目暮警官一脸惊愕的看着佐藤美和子消失的背影,怔了好一会儿,才按了按头顶,
“嗯……,说来也是,就像我小绿这样,就很好嘛!”
想到自己的妻子阿绿,目暮警官摸出手机,一手捂在嘴边,小声道,
“小绿啊,晚上的话,我想吃天妇罗盖饭……!”
…………
关西群山环绕的公路上,黑色的SUV沿着伸展的道路行驶着,
车内的小兰,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
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概念上,都是如此!
她上身穿着白色的短袖衬衫,下身是深蓝色百褶裙的学生制服——这是她今早出门时的装扮,此刻却成了这场隐秘交欢最大的掩护。小兰跨坐在大冈和平的大腿上,百褶裙的褶皱层层叠叠地铺盖在他的腿根处,将两人紧密相连的下半身完全遮掩。从车窗外看进来,只会看到一个女儿因为疲倦而靠在男性友人怀里打盹的寻常景象。
小兰紧紧咬着嘴唇,下唇已经印出了一排深红的牙痕。她不敢发出任何一丁点声音,每一个音节都被死死锁在喉咙最深处。
只不过,一直有股力量,驱使她被动的在后座上,前后活动。
大冈和平的大手掐着小兰的细腰,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每一次向上顶送的力道,都精准地通过腰椎传递到小兰的全身。她的身体被迫起伏,臀肉在撞击时发出沉闷的“啪”声——这声音在发动机的轰鸣和轮胎与路面摩擦的噪音中,被稀释到几乎不可闻的程度。
但小兰听得到。
她听得到每一次肉棒从自己湿透的骚穴里拔出来时,那“噗嗤”的湿黏水声。听得到龟头刮过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褶时,粘液被拉成细丝的“滋滋”轻响。听得到当肉棒捅到最深处,撞击到宫颈口的瞬间,穴肉应激性收缩发出的“咕啾”吞咽声。
这些声音在她耳中无限放大,每一声都像是惊雷。
小兰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湿透的发丝粘在鬓角。她的瞳孔因为极致的紧张和快感而微微涣散,视线却死死盯着正前方——盯着一米开外,驾驶座上母亲妃英理的后脑勺。
妃英理今天的装束是一身深灰色的职业套裙,长发在脑后挽成优雅的发髻。她握着方向盘的双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此刻她正微微侧头,专注地看着前方的弯道,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女儿身上正在发生的淫乱事态。
“前面是个急弯,路有点陡,你们坐稳哦。”
妃英理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平静而温和。
小兰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跳出胸腔。她感觉到大冈和平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借着车辆转向的离心力,将肉棒更深地捅进了她的体内。
“唔……!”
一声短促的闷哼从小兰被自己手背死死捂住的嘴巴里漏出来。她另一只手猛地抓住前排座椅的皮革靠背,指甲在皮面上抠出了几道白痕。
这个角度很危险。
如果妃英理此刻稍微抬一下头,就能从后视镜里看到女儿绯红到不正常的脸颊。能看到她被汗水浸透的衬衫贴在后背上,透出里面白色胸罩的轮廓。能看到她脖颈上暴起的青筋,和那双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的手。
大冈和平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空出一只手,从小兰的腋下穿过,绕到前方,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掌心直接贴上了小兰咬紧的唇瓣,指尖陷入了她脸颊的软肉里。这个动作在外人看来,不过是一个男性友人为了让“睡着的”女孩坐得更稳而做的扶持。
但只有小兰知道,这只手在做什么。
大冈和平的手指插进了她的嘴唇缝隙,撬开了她的牙关。粗糙的指腹按在了她的舌头上,沾满了她口腔里溢出的唾液。然后他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将头后仰,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手掌上。
这个姿势让小兰的喉咙完全暴露,吞咽口水的动作都变得艰难。同时,也让她下体的位置完全打开,臀部的起伏幅度可以更大。
“别出声。”大冈和平凑到小兰耳边,用气音说道。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的轮廓线,温热的呼吸喷进耳道深处,“妈妈在开车呢,要是让她发现你女儿在做什么……她会怎么想?”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小兰的羞耻心上。
她猛地摇头,发丝在空中甩出细小的水珠——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可下体的反应却和意志完全相反。大冈和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紧致滚烫的阴道内壁在这一瞬间剧烈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褶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了他的肉棒。
又湿又热又紧。
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两人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小兰今天穿的白色棉质内裤早就被大冈和平扯下来扔在了脚边,此刻那片薄薄的布料上已经浸透了半透明的爱液,裆部的位置颜色明显深了一圈。大冈和平皮鞋的鞋面上,也沾上了几滴从她穴口滴落的黏稠液体。
车辆驶过一个较长的直道,妃英理似乎稍微放松了一些。她空出一只手,将空调的冷气调大了一点。
“车里有点闷,小兰睡着可能会热,我开大点风。”
冷风从出风口吹出来,拂过小兰汗湿的后颈。她打了个寒颤,但同时,下体因为温差而更加敏感了。
大冈和平开始调整节奏。
不再是之前那种激烈粗暴的撞击,而是变成了缓慢而深长的抽送。每一次拔出来都只退出龟头的一半,让冠状沟刮过阴道口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然后再慢慢捅回去,用龟头顶端去研磨小兰宫颈口的凹陷。
这个动作带来的快感更加绵长,也更加折磨人。
小兰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肉棒在自己体内移动的每一寸轨迹。她能感觉到冠状沟的边缘是如何刮开她内壁的褶皱,如何将那些嫩肉一点点捋平、撑开。能感觉到当龟头顶到最深处的瞬间,子宫口被挤压到微微凹陷,然后再被缓缓撑起的微妙触感。
她的身体在颤抖。
不受控制的、从脊椎最深处蔓延出来的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过度紧绷而开始痉挛,小腿肚也一阵阵发酸。可大冈和平掐着她腰的手像是铁钳,让她连瘫软下去的余地都没有。
“看来女儿很习惯这个姿势嘛。”大冈和平的声音依然压得很低,带着恶劣的笑意,“平时是不是经常偷偷自己来?还是说……以前被别的男人这样抱过?”
“没……没有……!”
小兰从被捂住的嘴巴里挤出了破碎的音节。她拼命摇头,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一起滴在大冈和平的手背上。
这是实话。
新一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她。他们之间最亲密的接触,也不过是牵牵手,连正式的吻都没有过。像现在这样——在母亲身后一米处,被陌生男人以近乎强暴的姿势进入身体,还被逼问着淫秽的问题——这完全超出了小兰过往十七年人生所能想象的极限。
可身体却不这么认为。
小兰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疯狂分泌爱液。每一次抽送,都有更多湿滑黏腻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来,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往外溢。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甜腻的腥味——那是她下体散发的、最原始的雌性气息。
大冈和平显然也闻到了。
他低下头,将鼻尖埋进小兰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舔掉了她锁骨上的一滴汗珠。
“女儿流汗的样子,真骚。”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刺穿了小兰最后一点理智。
她感觉到下腹深处开始聚集起一股熟悉的、滚烫的热流。那是高潮的前兆。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阴道内壁的嫩肉开始以更快的频率痉挛,宫颈口也一开一合地试图吞咽什么东西。
不行。
不能在这里。
不能在妈妈身后……
小兰挣扎起来。她试图用手去推大冈和平的胸口,试图扭动腰肢从那根可怕的肉棒上挣脱。可她所有的力气都在刚才漫长的忍耐中耗尽了,此刻的挣扎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大冈和平察觉到了她的意图。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
“想逃?”他的声音里带着残忍的笑意,“女儿刚才不是夹得很紧吗?现在想跑了?晚了。”
话音刚落,小兰就感觉到体内的肉棒骤然膨胀。
原本就已经粗大到让她感觉要被撑裂的尺寸,此刻又硬生生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死死抵住了她的子宫口,冠状沟的边缘几乎要把那圈软肉撑到极限。
然后他开始真正地用力。
不再是之前的缓进缓出,而是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每一次都会狠狠地砸在宫颈口的凹陷处,发出沉闷的“噗叽”水声。
小兰被撞得整个人都在座位上弹跳,臀肉和大冈和平腿根撞击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啪!啪!啪!”,节奏快得像是在打拍子。
妃英理似乎也听到了什么。
她微微偏了偏头,但视线依然盯着前方的路。
“小兰?你醒了吗?是不是做噩梦了?”
“没……没有……!”
小兰用尽最后的力气喊出这句话。声音因为过度压抑而变得又尖又细,还带着明显的颤抖。
她死死咬住大冈和平捂住她嘴的手,牙齿陷进了他的皮肉里。可这除了让他更加兴奋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大冈和平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的额头抵着小兰的后颈,汗水沿着脊柱的凹陷往下淌,浸湿了她背后的衬衫。
“要来了……”他的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情欲,“女儿……准备好接住爸爸的精液了吗?”
“不……不要……在里面……会……会……”
小兰语无伦次地拒绝,可下体的反应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阴道开始以疯狂的速度收缩,内壁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大冈和平的肉棒。淫水源源不断地从身体深处涌出来,顺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滴。
就在这时,车辆驶过了一段破损的路面。
“前面路况不好,你们坐稳——!”
妃英理的提醒还没说完,车体就猛然狠狠地颠簸了一下。
这个颠簸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失重感和撞击感同时袭来的瞬间,小兰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紧接着,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咿——呀啊啊啊——!!!”
小兰的尖叫冲破了大冈和平手指的封锁,却又被车辆颠簸的噪音完美掩盖。她仰起头,脖颈的线条绷紧到极限,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眼睛完全翻白,瞳孔消失在了上眼睑的深处。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来,拉成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她的胸口。
高潮来得排山倒海。
她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的体内剧烈搏动,每一次搏动都有大量精液喷射出来。第一股直接射进了宫颈口,滚烫的液体冲刷过宫腔最敏感的嫩壁。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浓稠的白浊在狭窄的子宫内迅速堆积。
小兰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腹部开始鼓胀起来。
她的小腹原本就很平坦,此刻却因为宫腔被精液灌满而微微隆起。皮肤被撑得紧绷,甚至能看到子宫的形状在腹部表面形成的、一个鸡蛋大小的椭圆凸起。那凸起随着大冈和平射精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灌满了。
真的被灌满了。
小兰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瘫软在大冈和平怀里,全身的肌肉都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般松弛下来。只有阴道还在应激性地、一下一下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从穴口挤出一小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液体。
而那根肉棒,依然深深地插在她的体内,没有拔出来。
大冈和平似乎也没有要拔出来的意思。他维持着射精后的静止状态,让小兰的身体继续含着他的性器。粗大的肉棒填满了她的阴道,龟头顶着微微张开的宫颈口,阻止精液倒流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车辆重新驶上平整的路面。
妃英理歉意的道了声:
“抱歉哦,小兰!刚才那里有个地坑,妈妈,没有躲过,把你吵醒了吧?”
小兰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她的大脑还在嗡鸣,视线依然模糊。下体传来的、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呃……!”
一声压抑的、如同野兽低吼般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挤出来。然后她赶紧又咬住嘴唇,指甲深深陷进了大冈和平手臂的皮肉里。
过了大约五六秒,她才勉强找回说话的能力。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几乎是一字一顿:
“没,没事的,妈……妈妈!我,只是,还,有点晕!”
这是实话。
她现在确实“晕”——被精液灌满子宫带来的、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眩晕。小兰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在自己的宫腔里缓慢流动,随着车辆的颠簸而轻轻晃荡。腹部那个微小的凸起还没有完全消下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妃英理似乎没有怀疑什么。她只是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女儿通红的脸颊,轻声说:
“晕车的话就再睡一会儿吧,离目的地还有一段路呢。”
“好……好的……”
小兰虚弱地应了一声。她不敢再动,也不敢让大冈和平把肉棒拔出来——她怕一拔出来,那些被堵在子宫里的精液就会立刻顺着大腿流下来,在车座上留下无法解释的痕迹。
所以只能维持着这个耻辱的姿势。
她依然跨坐在大冈和平的大腿上,臀部和腿根处一片湿滑黏腻。白色的衬衫后背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皮肤上,透出里面胸罩的轮廓。百褶裙虽然还盖着两人的结合处,但裙摆的边缘已经沾上了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液体,颜色变得深一块浅一块。
大冈和平的手依然捂着她的嘴,不过他松开了力道,改为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拇指指腹擦过小兰的眼角,抹掉了那里的泪痕。
“女儿真乖。”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小兰闭上了眼睛。
她不敢看后视镜里自己的倒影,不敢看副驾驶座上红叶的后背,更不敢看驾驶座上母亲专注开车的侧脸。
只能感受着下体传来的、被填满的饱胀感。感受着精液在子宫里缓慢冷却的温度。感受着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还留在她的体内蠢蠢欲动。
而车辆依然在行驶。
窗外是连绵的群山,车内是平稳的引擎声,副驾驶座上传来红叶刻意压低的呼吸声,驾驶座上母亲偶尔会轻声提醒路况。
一切都看起来那么正常。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个看似平常的车厢里,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的、在母亲眼皮底下的隐秘交合。
小兰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高潮的余波没有完全散去,阴道还在应激性地一下一下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到体内的肉棒,引来对方一声压抑的闷哼。
大冈和平显然还没有满足。
他动了动腰,让小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性器在她体内微微调整了角度。龟头不再顶着宫颈口,而是开始沿着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条褶皱慢慢研磨。
刚刚射精后变得湿滑黏腻的内壁,对这种摩擦格外敏感。小兰倒吸一口冷气,差点又发出声音。她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指甲在皮肤上掐出了深深的印子。
“别……”她用气音哀求,“妈妈……还在……”
“所以女儿要小声一点。”大冈和平的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他一只手依然捂着小兰的嘴,另一只手却悄悄滑到了她的裙摆下方,直接摸上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小兰今天的百褶裙材质很薄,他的手从裙摆边缘伸进去,指节顶起了薄薄的布料,在两人结合处的位置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凸起。
这个动作的淫靡程度,比直接暴露还要过分。
小兰感觉到他的手指沿着肉棒插入的缝隙摸索,指尖刮过她外阴唇已经充血肿胀的边缘,然后按在了阴蒂的位置。那粒小小的肉粒此刻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一碰就引来一阵剧烈的颤抖。
“唔……!”
小兰的腰猛地弓起来,像一只被扔上岸的鱼。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死死勒住了大冈和平的腰。阴道内壁在同一时间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了那根还未软下去的肉棒。
这个反应显然取悦了大冈和平。
他开始用手指快速揉搓小兰的阴蒂,动作又快又狠。粗糙的指腹摩擦着那粒敏感的肉粒,带来一阵阵尖锐到几乎疼痛的快感。同时他腰胯也开始重新动作,虽然幅度不大,但每一次抽送都精准地刮过小兰阴道内最敏感的那几个点。
小兰要疯了。
刚刚才经历过一次剧烈高潮的身体本就敏感,此刻被双重刺激,快感几乎是呈几何倍数增长。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又开始涌出爱液,湿滑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往外溢,浸湿了大冈和平的手指。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腥味更加浓郁了。
妃英理似乎也闻到了什么。她微微皱了皱眉,伸手又调了调空调的出风口。
“车里是不是有什么味道?是不是谁把食物带上车了?”
“没、没有……!”小兰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回应,声音又尖又细。“可能……可能是车窗没关好……外面的味道……”
她语无伦次地撒着谎,同时感觉到大冈和平的动作变得更激烈了。
那个男人似乎很喜欢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危险感。他在小兰耳边低声说:
“女儿在妈妈面前撒谎的样子……真可爱。”
然后他用牙齿咬住了小兰的耳垂,轻轻厮磨。
这个动作让小兰浑身一僵。她感觉到大冈和平的手指突然加大了力道,指甲边缘刮过阴蒂最敏感的顶端。同时他腰胯猛地向上重重一顶——
“噗嗤!”
肉棒整根没入的瞬间,小兰的子宫口被硬生生撞开了一条缝隙。龟头顶端挤进了宫腔的入口,冠状沟的边缘撑开了那圈紧窄的环状肌肉。
没有完全进去,但已经足够让濒临高潮的身体彻底崩坏。
小兰的瞳孔骤然扩散。她的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尖叫都被堵在了喉咙深处,化作一阵剧烈的、如同濒死般的痉挛。
她感觉到下体像是不属于自己了一样疯狂收缩。阴道内壁的嫩肉死死绞住了大冈和平的肉棒,像是要把那根性器吞进去、融进自己的身体里。子宫也开始应激性地剧烈搏动,每一次搏动都会挤压到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让那些滚烫的液体在宫腔内翻滚。
高潮来得比上一次更加凶猛。
小兰的身体向后仰到极限,脖颈的线条崩得笔直。口水、眼泪、汗水混合在一起,从她的下巴往下淌。胸口的衬衫被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起——那是她的乳头已经完全勃起,在布料上撑出的轮廓。
然后她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又开始了第二次射精。
明明刚才已经射过一次,但大冈和平似乎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又一波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冲进了她已经灌满的子宫。
小腹的鼓胀感更加明显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自己的宫腔内堆积,将原本只有鸡蛋大小的子宫撑得更圆、更满。腹部那个椭圆形的凸起变大了一小圈,甚至在皮肤表面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微微隆起的弧度。
如果现在有人撩开她的衣服,会看到她的下腹部明显鼓出了一小块,像是刚怀孕一个月的孕妇。
但这还不是最羞耻的。
最羞耻的是,她感觉到那些精液并没有完全留在子宫里。因为刚才射得太满,宫颈口被撑开了一条细缝,一小股白浊的液体正顺着那道缝隙,从子宫里慢慢漏出来,流进了她的阴道。
然后随着肉棒抽送的节奏,那些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开始从穴口往外溢。
“滋……咕啾……”
细微的水声在车厢里响起。
小兰吓得浑身一僵。她猛地睁大眼睛,死死盯着驾驶座上妃英理的背影。
母亲似乎没有听到——或者说,她把那声音当成了车辆行驶的杂音。她只是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偶尔会从后视镜里看一眼后座的情况。
小兰不敢动。
她只能僵直着身体,维持着跨坐的姿势,感受着那些温热的液体顺着自己的大腿内侧,一滴一滴往下淌。
大冈和平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松开了捂着小兰嘴的手,改为搂住她的腰。然后他低下头,凑到小兰耳边,用气音说:
“女儿漏出来了。”
这句话让小兰浑身都在发抖。
她感觉到大冈和平的手指又摸到了两人交合处,指腹沿着她外阴唇的边缘滑动,沾满了那里溢出的、混着精液的淫水。然后他把那根沾满黏液的手指,举到了小兰面前。
“看,都是女儿的东西。”
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那根手指泛着淫靡的水光。指节上挂着一缕缕乳白色的丝状黏液,顺着重力的方向缓慢往下滴。浓郁的精液腥味混合着小兰下体的雌性气息,直冲鼻腔。
小兰闭上了眼睛。
她不敢看。
但大冈和平显然没打算放过她。他把那根手指塞进了小兰的嘴里,抵着她的舌根,强迫她尝到自己的味道。
又腥又咸,还带着一丝诡异的甜腻。
小兰干呕了一下,却被大冈和平掐住了下巴,没法把手指吐出来。她只能被迫含着他的手指,感受着上面属于自己的体液的味道。
“吞下去。”大冈和平命令道。
小兰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
但大冈和平的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动,刮过她的上颚,抵着她的咽喉。这种几乎要窒息的压迫感,让她不得不做出吞咽的动作。
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些混着精液和爱液的黏液被吞进了食道。一股火辣辣的、带着腥味的暖流,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大冈和平终于满意地抽出了手指。
然后他没有给小兰任何喘息的机会,再次开始了抽送。
这一次的动作比之前更加粗暴。肉棒在她已经被精液灌满、湿滑黏腻的阴道里横冲直撞,龟头每一次都会狠狠撞在宫颈口的位置,发出沉闷的“噗叽”声。
小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又开始被撞击。刚刚射进去的两波精液在宫腔内翻滚,随着撞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宫壁最敏感的嫩肉。那种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饱胀又酥麻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精神崩溃。
她开始小声地、断断续续地呻吟。
“啊……哈……不……不要了……妈妈……妈妈会发现的……”
“所以女儿要小声一点。”大冈和平重复着这句话,动作却丝毫没有减慢。他掐着小兰腰的手更加用力,指节几乎要陷进她的皮肉里。每一次顶送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从下体一直顶到喉咙。
小兰的下腹部,那个因为子宫灌满而鼓起的凸起,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跳动。车窗外偶尔掠过的路灯,会在那一小块隆起的皮肤上投下短暂的阴影,让那个轮廓更加明显。
她像个充气娃娃一样被大冈和平抱在怀里,任由对方在自己的身体里肆虐。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所有的理智都被快感吞噬。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阴道在疯狂收缩,子宫在吞咽,爱液在分泌,身体在颤抖。
而就在这个时候,车辆驶入了一段隧道。
隧道里的光线骤然变暗,只有仪表盘和车灯的微光照亮了车厢内部。妃英理打开了车头灯,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况。
这个光线的变化,似乎给大冈和平带来了新的想法。
他突然停止了抽送,维持着肉棒深深插在小兰体内的姿势,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小兰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到自己的背抵上了冰冷的车窗玻璃。大冈和平把她按在了后座的车门上,让她面对着车窗外的隧道墙壁。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结合处完全暴露——当然,仅限从车窗外的角度看。如果此刻有另一辆车从旁边经过,车里的人会看到一个女孩被按在车窗上,裙子撩到腰间,露出光裸的臀部和正在从后面进入她的男性腰胯。
但隧道里没有其他车辆。
只有飞速掠过的隧道壁上的反光条,在后车窗上投下一道道快速移动的光影。
大冈和平就着这个姿势,开始了更加猛烈的进攻。
他从后面进入小兰的身体,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小兰的额头撞上冰冷的车窗玻璃。她的手掌撑在玻璃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手印。呼出的热气在玻璃表面形成了一片白雾,然后迅速被气流吹散。
“啊……啊……呜……!”
小兰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声音。虽然她极力压抑,但在这种激烈的撞击下,所有的抵抗都是徒劳的。破碎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溢出来,在封闭的车厢里回荡。
妃英理似乎听到了什么。
她微微偏了偏头,但隧道里昏暗的光线让她看不清后座的具体情况。她只是问了一句:
“小兰?你醒了吗?是不是不舒服?”
“没……没有……!”小兰几乎是尖叫着回应,“我只是……做了个噩梦……!”
话音刚落,大冈和平就狠狠撞了一下。
这一下直接顶开了她的子宫口,龟头整颗挤进了宫腔内部。狭窄的宫腔被强行撑开,嫩壁紧紧裹住了龟头的前端。
“咿——!!”
小兰的尖叫声被隧道里车辆行驶的巨大噪音完全掩盖。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死死咬住了大冈和平的性器。
然后她感觉到,第三波精液灌了进来。
这一次是直接射进了宫腔内部。滚烫的液体冲刷过子宫最敏感的嫩壁,填满了那个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小小空间。
小腹的凸起更加明显了。
她现在完全像个怀孕一两个月的孕妇——下腹部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那个弧度随着大冈和平射精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搏动。
当大冈和平终于射完的时候,小兰几乎是瘫软在了车窗上。
她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全靠大冈和平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到地上。下体一片狼藉——精液、爱液、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一直流到脚踝。腹部那个不正常的隆起还没有消下去,提醒着她子宫里被灌了多少东西。
车辆驶出了隧道。
刺眼的阳光重新照进车厢,妃英理眯了眯眼睛,伸手去调遮阳板。
“出隧道了,再开半个小时应该就能到休息站了。”她说着,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小兰?你要是还晕的话,到了休息站我们停一会儿?”
小兰没法回应。
她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嘴巴微微张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没有焦点。整个人像是被玩坏了一样,瘫在大冈和平怀里。
大冈和平倒是很自然地把小兰重新抱回座位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然后他拉过之前盖在她身上的薄毯,盖住了两人的下半身——当然,也盖住了小兰依然被肉棒插着的下体。
“没事,妃律师,小兰就是有点晕车,继续开吧。”他用平稳的声音说,“到了休息站再叫醒她就好。”
妃英理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她点点头,继续专心开车。
而薄毯下面,小兰感觉到大冈和平的肉棒依然硬挺地插在自己的体内。它不仅没有拔出来,甚至又开始了缓慢的抽送。
只是这一次的动作很轻、很慢。龟头在她的阴道里慢慢研磨,刮过那些敏感的嫩肉褶,带来一阵阵细微而持久的酥麻感。
小兰的身体还在应激性地抽搐。每次抽搐都会引来大冈和平一声压抑的闷哼,然后换来更深的进入。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这场在母亲眼皮底下的隐秘交合,似乎永远都不会结束。而她除了承受,别无选择。
副驾驶座位上,红叶藏在宽大和服袖筒里的手,交叉着,紧紧地握住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自己的皮肉里。她拥有极为敏锐的听力,专心开车的妃英理听不到的动静,她却听得很清楚——那些压抑的呻吟,那些湿黏的水声,那些肉体碰撞的闷响,还有精液喷射时那细微的“滋”声。自然知道在车辆后座‘睡觉’的小兰,到底有没有事。小兰不仅有事,而且,很忙!
当然,严格来说,小兰确实在睡觉——只是以一种被贯穿、被灌满、被持续侵犯的方式“睡”着。而这一切,红叶哪怕连一丁点异样的举措,都不敢表现出来。
除了小兰偶尔从薄毯缝隙里投来的、忐忑的目光,生怕她的小秘密被自己发现之外,还有一道目光在似有似无地扫过自己——那是大冈和平的视线,带着赤裸裸的警告意味。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红叶很清楚是什么意思。
那是警告。
警告她,不要坏了他的兴致。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