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听妈妈的话,永坠深渊!(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8,924 字
中森青子一路上,总觉得有人在跟着自己,
可是,她每次回头去想要把这个暗中窥探自己的人揪出来的时候,那种被人跟踪的感觉,又离奇的消失了!
尾行之狼?
青子脑海中瞬间浮起这类相关的词汇,这种事,在这个国家,并不仅仅只存在于小电影中,
在现实中,也并不少见,已经是高中生的青子,自然有所耳闻,
不过,这还是她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即便是警察的女儿,也难免心慌。
青子忍不住加快了脚步,这里离家已经很近了,只要拐过前面的巷口,不远处就是她的家!
“嗡!”
恰在这时,轰鸣的机车声,猛然在身后响起~,
青子几乎是下意识的就飞奔起来,只是,她才堪堪跑到巷口,就已经被那机-车追上,
“啊!”
她在还没有遭受任何袭击和侵犯之前,就是已经尖叫-起来,
凄厉的叫声,响彻黄昏的天际,让每一个听到的人,都心头一颤!
然而,青子预想中的尾行之狼,并没有按照常规的剧情发展,
在那辆机车和她擦身而过的瞬间,一个女人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波动的说了一句,
“让中森银三小心一点,会死的!”
下一秒,那骑着机车的女人,就越过青子,快速驶离,全程没有一丝迟滞,
任谁也看不出,两人曾经有过短暂的交集!
骑机车的女人似乎也没有担心,中森青子是否听到了自己的话,
因为,从后视镜中,中森青子呆愣在原地的惊讶表情,还有那戛然而止的惊声尖叫,
她已经确定,那个女孩,已经收到了自己的提醒!
几秒钟后,那戴着头盔,穿着黑色连体皮衣,骑着机车的女人,就从青子的视线中消失,
她却是干站在原地,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喂,青子吗?刚才的叫声,是不是你?”
中森银三的声音,从身后的巷子里传来,
他很紧张自己的女儿,在看到青子呆滞的背影后,更是紧张,
“是遭遇飞车党了吗?我刚才听到有机车的声音!这些混蛋,在居民区飙车……!”
“爸爸!你不要死!”
青子却猛然转身,扑进中森银三怀里,泪如雨下带着哭腔,
“不要死!”
中森银三瞬间懵逼,
什么情况?我死什么?
不过,女儿无助又慌乱的声音,还是让中森银三心头一软,他轻轻安抚着青子,
“放心,我不会死的!”
在轻声安抚好一会儿后,他才正色问道,
“青子,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待青子把她从回家开始,遭遇的一系列古怪复述一遍后,中森银三的脸色,已经比这渐渐入夜的天色,还要阴沉,
这是,死亡威胁?!
中森银三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只是,他在警视厅的职务是智能犯搜查系的警察,
这个部门面对的罪犯,很少是罪大恶极,手段狠辣的人,为什么会突然遭遇死亡威胁?
中森银三很不解,
更何况,犯人,还是个女人?
他在心里琢磨着,自己长久以前,一直主要负责的就是怪盗基德的案子,其他案件,甚少经手,
又哪里有什么值得别人威胁的呢?
还是,死亡威胁这么离谱!
那么,是怪盗基德的案子引起的?
因为上次,警方在邀请助力的情况下,重伤了怪盗基德,第一次让他铩羽而归,
所以,那个混蛋小偷,恼羞成怒了?
嗯……,也不是不可能,
怪盗基德是有帮手的,上次事件就已经肯定了,
这次这个女人……,说不定也是?
青子看着中森银三阴晴不定的脸色,之前的慌乱又起,紧张我抓住中森银三的手臂,
“爸,爸爸,你不要骗我,你最近有没有……?”
“没有的事!”
中森银三看出青子的担忧,脸上的阴沉表情一扫而空,很随意的挥挥手,
“我一直都是在负责怪盗基德的案子,你知道的嘛!别在意,青子,刚才那可能只是一个恶作剧罢了!不必放在心上!”
青子当然能够听出来中森银三这般明显的安慰,不过,她也很默契的,调整了脸色,
没有再继续让父亲担心,点点头,
“是的哦,爸爸!应该是这样!刚才那个女人虽然戴着头盔,声音听起来有些失真,不过,嗓音真的很好听,就像电视台的主播一样呢,所以,一定不是坏人的!”
中森银三闻言,目光一凝,
跟电视台主播一样好听的声音吗?
这似乎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呢!
不过,他只是暗暗记下,没有再跟青子就这个问题继续讨论下去,而是打个哈哈,
“呐,呐,就是呀,那就肯定只是恶作剧啦!”
这对父女都不想再让对方担心,最后,很默契的止住这个话题,
“爸爸,我听快斗说,千影阿姨回国了,晚上的话,要不要请千影阿姨一起吃晚饭吧?嗯……,不过,千影阿姨现在应该在休息,我想,先做好晚饭再叫她好了!”
“可以的,青子!”
两父女在最后一缕夕阳的余晖下,拖曳着长长的背影,朝家里走去。
在同一条巷子的黑羽宅邸。
黑羽千影并没有睡着,即便她的身体确实很疲惫——那种疲惫从骨骼深处渗出来,从每一块被过度使用的肌肉纤维中蔓延开。只要一闭上眼睛,之前发生的一切就像梦魇一般,不仅仅萦绕在脑海中,而是以更具体的形式在身体里翻涌。
她侧躺在床铺上,毯子被踢到一边,黑色睡裙的下摆卷到腰际,露出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还留着几道淡淡的红痕,那是被手指用力按住时留下的印记。汗液已经干了,在皮肤上结成一层薄薄的盐渍,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
空气中还残留着两个小时前的味道——她的汗味、某种混合着麝香和咸腥的体液气味,还有那个男人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这三种气味交织在一起,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覆盖在整个房间里,钻进她的鼻腔深处。
大冈和平,田伯光!
这个名字和代号,每次想起,都像一根刺,不,比刺更具体——那是一根滚烫的、粗壮的、沾满了她自己体液的肉棒形状的东西,在一遍又一遍地捅进她身体最深处。不仅仅是扎着心,更是在捅穿子宫颈,在宫腔里搅拌。
然后,这种感觉又会让她接着想起,同样的捅刺动作——具体的,感官的,毫秒级的。
她记得那个男人的龟头顶开阴唇的瞬间——那两片已经充血肿胀到嫣红的肉瓣被强行向两侧掰开,肉缝像被撕开的成熟果实一样裂开一条湿润的缝隙。龟头的顶端是滚烫的,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硬度,抵在穴口那些细密褶皱的最外层。
“唔……!”
当时的黑羽千影咬住了床单,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那是她第一次——在被丈夫之外的男人进入的时刻,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穴肉在龟头挤进来的瞬间疯狂收缩,一层层肉壁像活物般蠕动着包裹上去,每一道褶皱都在拼命吮吸那根入侵的异物。
然后就是捅入——不是插入,不是进入,是捅入。那个男人没有丝毫温柔的前戏,没有多余的试探,在龟头刚撑开穴口三分之一的时候,腰部猛地发力,整根肉棒像攻城锤一样撞了进来。
“啵——啾!”
一声黏腻到淫靡的水声在两人交合处炸开。黑羽千影的整个阴道被瞬间填满、撑开、拓宽——那些温软紧致的肉壁被强行推向四周,紧紧贴在了粗壮肉棒的表皮上。她能感觉到每一寸褶皱都被捋平了,每一道纹路都被撑得展开了。龟头的圆顶一路破开水淋淋的内壁,直直撞在了最深处的软肉上。
子宫口。
那块小小的、平时紧紧闭合的环形肌肉,在龟头的撞击下微微凹陷下去。一种前所未有的酸胀感从下腹部深处爆开,沿着脊椎爬升到大脑。黑羽千影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来,两条腿在空中胡乱踢蹬了几下,脚趾蜷缩成一团,脚背绷得笔直,足弓弯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而那持续近两个小时,暴虐的输出和冲击——现在回想起来,每一个瞬间都清晰得可怕。
她记得那个男人的节奏。最初是缓慢的、深深的抽送——每一次拔出,整根肉棒都会带出大股大股透明粘稠的淫水,那些液体从被撑成圆孔的穴口淌出来,顺着臀沟流到床单上,把淡色的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然后龟头再次撞进来,同样缓慢,同样深入,顶得子宫口一次又一次地凹陷。
“啊……哈……哦……”
黑羽千影当时已经控制不住呻吟了。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无法否认的生理性愉悦。她的双手抓着床头的铁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整个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胸前的两团丰腴乳肉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它们在空气中划出饱满的弧线,奶头已经硬得立起来,在乳晕中央像两颗熟透的莓果一样挺立着。
然后那个男人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肉棒和臀肉撞击的声音变得密集,像雨点拍打水面。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淫水。咕叽咕叽的水声开始连绵不绝,从两人交合处源源不断地冒出来。黑羽千影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湿透了——穴口周围的阴毛被黏腻的液体打湿成一绺一绺,贴在皮肤上。大腿内侧一片泥泞,连膝盖弯里都积了一层薄薄的汗液。
视觉上,她当时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但余光能瞥见那个男人的身形——他伏在她身上,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高速耸动。腹肌绷出清晰的块状轮廓,汗水从胸肌的沟壑间往下淌,滴在她的小腹上,和她的汗混在一起。
嗅觉上,房间里那股混合气味越来越浓——她的体香、汗味、从穴里涌出来的淫水特有的微酸腥味,还有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这些气味像一张网,把她牢牢罩在里面。
触觉上——黑羽千影永远忘不了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感觉。粗壮,滚烫,硬度惊人。龟头的圆顶每一次都会精准地磨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刮擦过G点的位置,然后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她甚至能感觉到肉棒表面那些暴起的青筋,在进出时刮擦着她内壁的褶皱。每一次插入,整根肉棒都会在她体内旋转半圈——那是那个男人刻意为之的技巧,龟头就像一根搅棒,在湿滑温热的穴道里搅拌着。
“要……要到了……!”
大约一个半小时后,黑羽千影第一次濒临高潮。她的小腹已经开始痉挛,子宫口不受控制地张开一条小缝,一抽一抽地吮吸着龟头的顶端。阴道内壁的收缩频率越来越快,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吸那根入侵的肉棒。淫水已经多到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淌,床单湿了一大片。
但那个男人没有让她高潮。
在最后一刻,他停下了动作——肉棒就那样插在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一动不动。黑羽千影整个人僵在那里,高潮被硬生生憋了回去,一股难以言说的空虚和瘙痒从穴里蔓延开。她咬着嘴唇,眼泪从眼角淌下来。
“求……求你了……”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乞求意味。
然后那个男人笑了——那是黑羽千影第一次看到他笑。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残忍的弧度,然后腰部再次发力。
这一次不是普通的抽插。
他整根拔出,龟头几乎完全脱出穴口——湿淋淋的肉棒在空气中暴露了一瞬间,表面挂满了透明拉丝的液体。然后在黑羽千影还没反应过来时,腰部像弹簧一样猛地压下。
“噗嗤——!”
一声更响、更深的水声。肉棒不只是插了进来——它是撞了进来,捅了进来,楔了进来。龟头以近乎蛮横的力度,硬生生挤开了那圈紧窄的子宫口肌肉。
“啵!”
一声清晰的、几乎能听见的轻响。
黑羽千影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涣散,眼白上翻,舌尖从微张的嘴唇间吐出来一小截。那是她人生中从未经历过的感觉——子宫颈被强行撑开,滚烫坚硬的龟头闯进了更深、更热、更紧致的空间里。
宫腔。
那个孕育生命的地方,此刻被一根男人的肉棒彻底侵入。
“啊啊啊——哈——哦齁齁齁齁齁❤❤❤❤!!!”
她的呻吟声变形了,变成了一种近乎动物般的嚎叫。整个身体像过电一样疯狂颤抖,脚趾蜷缩又张开,足弓弯到极致。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尖把布料都撕开了。小腹剧烈起伏,能看见那层薄薄的皮肤下,一个圆形的凸起在移动——那是龟头在宫腔里搅拌的轨迹。
那个男人开始在她子宫里抽插。
幅度不大,但每一次都重重刮擦过宫腔内壁最柔软敏感的那层薄膜。黑羽千影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顶出来了——每次龟头撞在宫腔深处时,她都有一瞬间的失神,视野里只剩下白茫茫一片。
而且最终,甚至还有点草草收场的意思。
因为黑羽千影在一遍又一遍地回想时,回忆起一个细节——在她第三次还是第四次被干到高潮,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宫腔里积满了刚才高潮时涌出来的暖流时,那个男人突然停下了。
他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她子宫里,龟头顶着最深处那块软肉。黑羽千影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搏动——一下,又一下,像一颗心脏在跳动。温度越来越高,硬度却丝毫没有减弱。
然后她听到了一声低吼——从那个男人的喉咙深处发出来,带着压抑的、几乎愤怒的意味。
下一秒,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从龟头顶端喷涌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不是一次性射出来,而是分成了四五波,每一波都有强劲的力度,冲刷着她宫腔的内壁。黑羽千影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喷射的轨迹——第一波打在宫腔最深处的顶端,然后顺着内壁往下淌;第二波紧随其后,量更大,温度更高;第三波、第四波……
子宫很快被灌满了。
那种被填满、被撑胀的感觉,比被肉棒插入时更甚。她的下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来——小腹中央凸起一个圆形的弧度,像一个怀孕初期的孕妇。皮肤被撑得绷紧,甚至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纹路。
那个男人射了很久。久到黑羽千影以为永远不会结束。每次她以为射完了,子宫里那根肉棒都会再次搏动一下,又挤出一股精液。那些浓稠的白色液体在她宫腔里积攒,漫过宫颈口,顺着还在抽搐的阴道往外溢。
“啾……噗……咕噜……”
细微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传来——那是精液从被撑开的子宫口缝隙里挤出来时发出的声音。
然后那个男人拔了出来。
整根湿淋淋、沾满了混合体液的肉棒从她身体里抽离出来——先是龟头从宫腔里滑出,挤过宫颈口的窄环,带出一大股乳白色的精液;然后是粗壮的棒身从湿滑的阴道里滑出,每一道褶皱都依依不舍地吮吸着那根即将离开的肉棒;最后是龟头脱离穴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大量液体随之涌出来。
透明粘稠的淫水,乳白浓稠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穴口淌出来。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股接一股,顺着臀沟往下流,把整个臀瓣都打湿了。床单上那片湿痕迅速扩大,变成了一大滩深色的水渍。
而那个男人,在最后,似乎有点不满的愤怒!
黑羽千影现在想起来了——他拔出肉棒后,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处那片狼藉,眉头皱了一下。然后看向她的脸,眼神里有一种……意犹未尽?不,比那更强烈。是一种被打断的不悦,一种未尽兴的烦躁。
他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啧了一声,转身开始穿衣服。
黑羽千影瘫在床上,一动不能动。小腹还鼓着,子宫里沉甸甸的,装满了那个男人的精液。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在宫腔里晃动,冲刷着内壁。穴口还在微微张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混合液体,顺着股缝往下滴。
“嗒……嗒……”
液体滴在床单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那个男人穿好衣服后,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扫过——从因为高潮而泛起潮红的胸口,到微微鼓胀的小腹,再到一片狼藉的下体,最后落在她那双还保持着蜷缩姿势的脚上。
黑羽千影的脚很好看。脚型修长,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脚趾纤细,趾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此刻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交,脚背上浮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脚心潮湿,沾着一点汗液。
那个男人的目光在她脚上停留了几秒。黑羽千影甚至觉得,如果不是时间紧迫,他可能会……
但他什么都没做。只是收回视线,转身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黑羽千影一个人躺在床上,房间里还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穴里的余韵一阵阵涌上来,宫腔里的精液温度渐渐凉下去,但那种被灌满的饱胀感丝毫没有减弱。
她抬起手,颤抖着摸向自己的小腹。
皮肤温热,紧绷。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下面那个柔软的、被液体充满的子宫。轻轻一压,就有一股精液从穴口挤出来,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
“呜……”
她咬住嘴唇,终于哭了出来。
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身体被彻底开发、彻底征服后的空虚,混合着生理上的极致满足,还有对那个男人……怪物般的身体能力的恐惧和……一丝丝迷恋?
不,不可能。
黑羽千影用力摇头,想把那个念头甩出去。但越是摇头,小腹里的精液就晃动得越厉害,子宫内壁被那些浓稠液体冲刷的感觉就越清晰。
她就这样躺了很久,直到精液完全凉透,开始从穴口往外渗。她不得不起身去浴室清理——每走一步,都有混合液体从腿间滴下来,在大理石地板上留下点点湿痕。
清理的时候更糟。
她坐在马桶上,分开双腿,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潮红未退的脸,还有下面那个微微红肿、还在渗出白色液体的穴口。手指伸进去,想挖出里面的精液,但刚一碰到子宫口,一股强烈的快感就猛地窜上来。
“嗯啊……!”
她赶紧缩回手,整个人趴在洗手台上喘息。
最后她是开着淋浴,让温水冲洗了很久,才勉强把那些黏腻的液体冲干净。但感觉冲不掉——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彻底入侵的感觉,已经刻在了子宫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里。
现在,躺在床上,黑羽千影的手不自觉地又摸向了小腹。
子宫已经空了,但记忆没有。
她记得那个男人每一次撞击的力度,记得龟头撑开宫颈口的感觉,记得精液在宫腔里喷射时的轨迹和温度,记得自己被操到翻白眼吐舌头时,那种灵魂出窍般的极致高潮。
“混蛋……”
她咬着嘴唇,骂了一句。但声音轻飘飘的,没有一丝力气。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她赤裸的大腿上投下一道窄窄的光带。腿上那些红痕在月光下更加清晰——那是被那个男人的手用力抓住时留下的指印。
黑羽千影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那个男人的味道。淡淡的木质香水,混合着汗味,还有一丝……精液干涸后的微腥。
她应该把枕头扔掉的。
但她没有。
只是更深地埋进去,深吸了一口气。
黑羽千影当时心中满是愤恨和抵触,还有厌恶,加之身体的反应,跟心态完全相反,让她更是憎恨,
所以,在察觉到大冈和平那最后的不满时,还在心中愤怒的嘶吼过,
‘让你这混蛋这样予取予求了两个小时,你竟然还不满?’
可是,现在想来,似乎又有点不对劲,
那个男人,是察觉到警察的到来?
只是,这怎么可能?
在病房里居然能够感知到大楼外面的事情!
他是个怪物吗?
想到怪物这个词,黑羽千影又艰难的咬了咬嘴唇,
好吧,那个男人,确实像个怪物一样!
哪有人,能够不间断的暴力输出两个小时,不缴械投降就算了,连明显的颓势都没有的?
黑羽千影虽然只有过黑羽盗一这一个男人,实战经验并不丰富,
可是,大冈和平那种超乎理解的战斗力,除了怪物这个词外,黑羽千影找不出别的词来形容!
不过话说回来,她也不得不承认,那具怪物般的身体,
力量,技巧,耐力,爆发力和冲击力上,都堪称完美!
就连外在条件,长相容貌,都无可挑剔!
大冈和平就是一个,
完美的怪物!
黑羽千影紧咬嘴唇,嘴角几乎渗出血渍,
想要把这样一个‘完美的怪物’,从自己的脑海里驱赶出去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对方不仅是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兀的闯入她的生活和身体,
同时,也在她这一次次尝试从脑海中驱逐出去的努力中,逆流而上,有往心里钻的迹象!
这让黑羽千影很害怕,
她当然知道,那钻进心里的,并不是她对他有多少爱意,
仅仅是因为,那意味着,她或许永远也忘不了他了!
每次想要去忘,对方反而在心底刻下一道印痕,
反复几次之后,黑羽千影的心已经伤痕累累,却刻满了大冈和平的名字!
“混蛋!混蛋!”
缩在房间角落里的黑羽千影,重重的挥舞着拳头,砸在地毯上,发泄着心中的愤怒和压抑。
“叮咚!”
门铃声响起,打断了黑羽千影的宣泄,让她积蓄在心中的郁结,再次压抑了回去,
回过神来后,她才注意到,天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全黑了,
在沙沙两声后,门铃对讲中,传出中森青子的声音,
“千影阿姨,你应该没睡的吧?我听快斗说,你回国了,所以,一起吃晚饭吧?要调整时差的话,这时候睡,多少还是早了点哦!”
·· ·····求鲜花· ·
青子这个小姑娘,黑羽千影是很喜欢的,
只是,她刚刚经历了那种事情,实在没有心情,本能的想要拒绝,
“千影阿姨,我和快斗的关系,这么久,都没有什么进展,他在学校里,还老是欺负我……!”
青子竟然借着门铃对讲,开始絮絮叨叨诉说自己的苦闷来,
让黑羽千影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这种分心,却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黑羽千影的压力,
“似乎,倾诉和倾听,都是很好的缓解压力的方式?”
她这么轻声呢喃一句后,从地毯上爬起,走到门边,按下按钮,
“昂,青子,你先进来坐一会儿,等我收拾一下!”
…………
佐藤家宅。
大冈和平的超强行动力,让佐藤忍满意到了极点,她反而开始埋怨自己没有好好款待大冈和平,
整个晚餐期间,多次为自己的失礼,表达歉意,
“和平,你难得过来,我却只是一些家常便饭,实在是太失礼了!”
“阿姨,你说我‘难得过来’,是在埋怨我来的次数太少了吗?”
大冈和平说着,喝了一口味增汤,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很丰盛的晚餐,我吃了好多!感谢您的款待!”
佐藤忍怔了怔,看着大冈和平脸上的笑容,她很开心,
也同样半开玩笑,半是真心的回应道,
. .... ...
“是呀,我就是在觉得你来的次数太少了啊!”
说着,她瞥了一眼坐在大冈和平旁边,已经安静了一整晚的佐藤美和子,
“唉,如果你跟美和子能够早点结婚……!”
“妈妈,你在说什么呢?我才不要……,才不要嫁给他!”
佐藤美和子桌案下的手指,崩的紧紧的,指甲几乎嵌进手心,
说的话以及表达的态度,一如往昔,
只是语气中的坚定和淡淡的愤怒以及厌恶,现在变成了动摇和悲戚,
佐藤忍不明就里,只是,在听出女儿的态度不似之前那般坚定后,她首先感受到的是欣喜,
这说明,自己的期望,距离实现,似乎不远了!
“啊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
然后,她看向大冈和平,
“和平,只要你能多来看看阿姨我,我就很满足了,你跟美和子的婚事,你们年轻人看着办!”
说到这里,似是又担心真完全不管的话,美和子会拖到天荒地老去,又赶紧补充道,
“咳,美和子的性格,我最清楚!有时候太要强了,这样其实也不好!和平,你毕竟是男人,有时候,也不能太纵容美和子了,受她欺负……!”
“妈妈!”
佐藤美和子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目瞪口呆的看着佐藤忍,
这还是自己的妈妈吗?
她的意思,竟然是想让大冈和平这个混蛋,更加强硬的对待自己!
他受我欺负?
妈妈,你知不知道,他把你的女儿,欺负成什么样了?
跟佐藤美和子惊讶,委屈和愤怒的反应不同,大冈和平在听到佐藤忍的话后,显得很是得意,
直接在席间,当着佐藤忍的面,侧着身体,盯着佐藤美和子的眼睛,
“呐,你可听到了,这是阿姨让我那么做的!从今以后,我可是真正的奉旨办差了!”
大冈和平的话,在佐藤忍听来有些俏皮,这让她更加喜欢这个女婿的性格,
时而严肃认真,时而俏皮玩闹,
美和子跟他在一起的话,肯定不会觉得无趣嘛!
佐藤忍想到这些,无视了女儿那诧异又悲愤的表情,笑着点点头,
“没错,和平,就是阿姨让你这么做的!”
大冈和平闻言,眼中的戏谑间,腾起几分烈焰,他凑到佐藤美和子耳边,如恶魔低语,
“佐藤警官,晚上的话,上次的那个提议,就在客厅里,你在父亲的遗照……!”
“你,你敢……?!”
佐藤美和子又惊又怒。
不过,大冈和平还没说什么,佐藤忍却先开口了,
她虽然没听到大冈和平跟佐藤美和子说什么,
不过,女儿的态度,还是让她有些不悦,
“咳,美和子,听妈妈的话!不要对和平那么凶!”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