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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3 节

第204章 佐藤警官,我还没玩够呢,怎么可能离开?(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5万 字

“佐藤警官,今天去拜访你母亲,我有件事要说……!”

大冈和平的声音,再次从佐藤美和子耳后响起,

这让她心中一阵气恼,

混蛋,有什么话,不能等会再说吗?

虽然那个混蛋开口的时候,并没有忘掉自己的本职工作,

可是,这难免让佐藤美和子有点分心,不能全身心的投入到迎接即将抵达目的地的喜悦中去。

佐藤美和子喉咙里发出似是野兽般原始的低吼,这是她能做出回应的极限,

她既不想说话,也说不出话,

起伏的幅度,一浪翻过一浪,难以自抑!

“我明天要回京都!大冈家族给我安排的女人,是时候了!”

大冈和平的语气听不出喜怒,甚至连明显的情绪波动都没有,

就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情而已!

然而,

“嘎吱吱吱……唧……!”

在这车速达到顶峰时刻,佐藤美和子重重的一脚刹车踩下,

车轮摩擦着地面,发出凄厉悠长的尖叫,几缕灼热的白烟蒸腾而起,

与此同时,似乎在配合一般,车内同样发出一声悠长的尖叫,

只是这尖叫中,除了哀婉和欢愉外,突兀的多了一份埋怨!

佐藤美和子的身心,在这一刻就像是被强行分离般,深刻的感受着撕裂感,

身体上传来的真实感受,已经不受心态的控制,止不住的战栗着,

她的心,也在颤栗着,

不过,在和身体因为同样的原因而战栗之外,这战栗中,还多了几分患得患失的恐惧!

大冈家族给大冈和平安排了其他的女人!

他这次回京都,就是去处理这件事的?!

那我又算什么?

我现在这样算什么?

大冈和平这是,干完这一票,就回老家结婚?

佐藤美和子心中升腾起来的无限悲戚,让这次的战栗,持续的比任何一次都久,

久到最后,已经不知道是在享受余韵,还是在借此悲恸!

总之,即便心碎成了渣渣,佐藤美和子既没有转过头,也没有出声喝骂大冈和平,

她用最大的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哭出声音,

这是她最后能够做到的,给自己挽留一点尊严的办法!

不过,大冈和平已经143通过车内后视镜,将佐藤美和子的表情还有眼眶中闪烁的泪光看在眼里,

掌握住车灯的手,骤然用力,巨大的力道,让悲恸中的佐藤美和子,也禁不住,皱了皱眉,

“佐藤警官,大冈家族的安排,我并没有打算拒绝!”

本来还抱有一丁点希望的佐藤美和子,彻底绝望,

直到刚才,她还在想,这个男人竟然偏偏选在在最关键的时刻,说出这么扫兴的话,

是不是在故意逗弄自己,他总是这样,喜欢玩弄这种折磨人的游戏,

然而,大冈和平的话,打破了佐藤美和子的最后一丝幻想!

早该知道这个结果的!

她在心里想着,

像大冈和平这种世家大族子弟的婚姻,从来都不会是掌握在自己手中,

这一点,佐藤美和子还没有天真到,会觉得财阀子女能自由恋爱!

只是她没想到,连霸道如大冈和平这样的人,竟然也会选择妥协!

他是在妥协,还是在气愤我一直以来,拒绝跟他结婚?

佐藤美和子想到当初,在母亲佐藤忍面前,

大冈和平说过的,

‘只要美和子愿意,我都可以的!’

她现在蓦然回首,竟然开始后悔起来,

如果当初,自己能够果断一点,

现在,是不是就不用这般煎熬?

只是,没有如果的吧?

这个霸道又强硬的男人,他一旦决定的事情,不会是那么容易更改的!

至少,佐藤美和子觉得,自己还不足以影响到大冈和平改变心意!

因为松田阵平,因为之前几次三番的拒绝,

加上昨天,自己的放肆,在那么多人面前,违背他的心意……,

这是他对我的报复,是的吧!

佐藤美和子紧紧的抿着嘴唇,她心中浮起一百个,一万个念头,想要服软,想要认输,想要悔过,

想要向大冈和平祈求原谅,

可是,这实在不是她的性格,

也不确定,会不会是大冈和平的性格,

所以,她没有这么做!

在那可恨的鱼漂抽离湖面,发出轻轻的‘啵’的一声之后,

佐藤美和子的魂,似乎也被抽走了,

挽留的话虽然说不出,但实质性的动作,还是有的!

她(cfbb)慌乱的用力下沉一下,似是想要让鱼漂重新扎入湖中,做出最后挽留的尝试,

只是,这心烦意乱之下的努力,终是失败了,

佐藤美和子最终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悲苦,哭出声来,

“你,你混蛋!”

大冈和平却是没有安慰佐藤美和子的意思,面无表情的重新启动汽车,一脚油门,向佐藤家而去,

这般冷漠无情,让佐藤美和子心中更是抽痛,

但在刚才那一瞬的情绪崩溃之后,她即便现在心中苦涩更浓,也还是没有再哭出声来,

哪怕是她最后的尊严,在刚才哭出声后,也没有了,

哪怕是大冈和平也知道这些,

佐藤美和子也依旧没有再哭,这真的是她保有的最后一点体面了!

佐藤家。

这段日子以来,佐藤忍耳提面命的想要说服女儿,同意嫁给大冈和平,都没有得到佐藤美和子的积极回应,让这位母亲倍感郁闷,

没想到的是,早上美和子上班之前,竟然主动提及,大冈和平会再来拜访,

虽然没有说具体时间,不过,这已经不妨碍佐藤忍开始期待起来了,

“唉!美和子也真是的,明明对和平都已经到了予取予求的地步了,结婚不是水到渠成的事嘛!”

厨房里,佐藤忍一边操持着晚餐,一边无奈的叹息着,

上次留大冈和平在家里过夜,那即便隔着房门,也清晰可闻的动静,让佐藤忍更直观的了解到女儿的感情状况,

所以,她对佐藤美和子的选择,更是不太理解,

都已经那样了,不结婚的话,你想怎么收场?

再说了,和平那孩子,不论是身高相貌,还是礼仪举止,都无可挑剔,

岂不是良配?

佐藤忍实在是不懂!

看样子,只有等下次和平来拜访的时候,自己也劝劝和平好了,让和平适当的时候,强势一些!

美和子因为父亲去世的早,性格确实有点过于独立,

加上又比和平年纪要大,

在佐藤忍看来,两人的交往中,一定是佐藤美和子压制着大冈和平,

这一点,佐藤忍从是不是结婚,和平完全听美和子的意见,就能看得出来!

“唉!”

佐藤忍回头看了一眼客厅的时钟,叹了口气,

今天,美和子又回来晚了!

接着,视线落在佐藤正义的遗照上,

“希望老公你,能保佑美和子她早点跟和平成婚吧!这样,我也算结了一件心事!”

轮胎碾过车库前,用小石子铺就的路面,发出熟悉的声音,提醒着佐藤忍,是女儿回来了,

她回过神后,揭开汤锅的盖子,开始最后的调味,

不过,再等待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后,

佐藤忍手上搅拌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接着,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的喜色,

“诶?难道说,是和平他……来了?”

想到这个可能,佐藤忍对大冈和平的观感更好了,

早上才从美和子口中听说和平要来拜访,没想到,晚上就过来了!

这个孩子,还真是个十足的行动派呢!

言行一致,在佐藤忍这个母亲看来,是极大的加分项,

她对大冈和平,再满意不过!

在怀着迎接女婿的喜悦心情,向外走了几步后,佐藤忍的脚步又迟滞下来,

她想起上次,自己就是因为按捺不住欣喜,才去到车库,

然后,看见女儿美和子跟和平在车里……咳!

虽然,自己已经50多岁,美和子也28岁了,这种事,严格说起来,不算什么,

可总是这样,还是会有点尴尬,

“咳!不用去了,人来都来了,也不差这一会儿,就让他们好好玩一会儿嘛!”

她这么安抚着自己,却把自己的脸色安抚的更加尴尬,

呸,你在说什么呢?

他们在玩什么,谁才是被玩的那个,你不知道吗?

哎呀,算了算了,美和子喜欢就好,

她都不反对,轮得到你一个做母亲的,多说什么嘛!

车库里。

引擎熄火后残留的余温在狭小空间里缓慢扩散,把刚结束剧烈运动的潮湿肉体蒸出更浓的汗臊气。驾驶座和副驾座椅背之间,几缕未散尽的白烟从佐藤美和子腿间那片狼藉区域向上飘,混着精液浓稠的腥甜和女性分泌物特有的咸酸麝香,在车窗紧闭的车厢里凝成一块黏糊糊的、肉眼可见的性交后空气团。

佐藤忍想象中的游戏,其实并没有发生——如果“游戏”这个词单指正在进行的插入交合。此刻的静止状态里,另一种更缓慢、更磨人的淫戏正在大冈和平指尖上演。

佐藤美和子确实没有要下车的意思。她的身体被固定在座椅和男人之间,双腿的沉重感精确到每一束肌肉纤维。那不是疲劳导致的酸软,而是高潮余韵叠加情绪崩溃后,神经系统对肢体控制权的暂时放弃。她试着曲起右腿膝盖,想调整一下姿势,大腿内侧那片湿漉漉的皮肤刚刚离开座椅真皮表面不到一厘米,就发出细小的“呲啦”声——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已经半干,在皮肤与皮质之间拉出几根透明的、颤巍巍的黏丝。

丝断了。几滴乳白混着透明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向下滚,滑过膝盖窝,在小腿肚上画出歪扭的湿痕,最后消失在她脚踝处警裤裤腿收紧的边缘。她左脚上那只黑色船袜的袜沿已经松垮,足跟裸露的皮肤贴着驾驶座下方铺着的廉价绒毛脚垫,汗水把那片绒毛洇出深色的一小团。右脚的情况更糟——整只袜子湿透,从足弓到脚趾的部分黏腻地裹着脚掌,透过黑色纤维能看到皮肤被汗液泡出的那种不健康的苍白皱褶,五个脚趾在袜子里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每一次动作都挤出细小的“咕啾”水声,脚趾缝间的汗水混合着半小时前她在高潮失禁时渗出的少量尿液,在袜子内部形成一滩温热的、带着淡淡氨水气味的湿渍。

她双腿之间的座椅皮质已经不能用“湿”来形容。座椅中央凹陷下去的那块区域,此刻成了一片被各种体液反复浇灌后形成的沼泽——最表层是精液冷却后形成的半凝固乳白色薄膜,薄膜下方,她的淫水、分泌的肠液、还有方才被顶到深处时从宫颈口溢出的少量透明粘液,这些不同质感的液体混在一起,浸透了真皮表面那层防水涂层,渗进填充海绵里。佐藤美和子臀部下缘那些软肉,此刻就浸泡在这片温吞吞的体液沼泽中,每一次微弱的呼吸起伏,都会让臀肉与湿透的座椅接触面发出“噗叽”的黏腻挤压声。

她上身那件白色衬衫完全失去了原本的挺括。最上面三颗扣子崩掉了,衣襟向两侧敞开,露出被黑色蕾丝文胸勉强包裹的奶肉。文胸的右杯歪斜,右侧那粒深褐色乳头从蕾丝边缘钻出来,乳尖在冰冷的车厢空气里硬挺着,胀成一小颗熟透莓果的尺寸,乳晕周围那圈细密的鸡皮疙瘩还没退去。左杯虽然还罩着乳房,但杯罩下方,一条清晰的汗渍从乳沟最深处的皮肤一直蔓延到文胸下缘——那是她高潮时从胸口沁出的汗水,顺着乳房下缘的弧度汇集,最后被文胸边缘的松紧带挡住形成的痕迹。汗水把那片黑色蕾丝浸得颜色更深,变得半透明,透过薄纱能看到乳房下缘被勒出的那道浅浅肉痕,痕里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红,还留着几道刚才被大冈和平手指掐捏时留下的淡白色指印。

她的警裙被推到腰际,像一条皱巴巴的黑色腰带箍在腰间。裙摆下,那件同样黑色的蕾丝内裤被扯到右腿膝盖处,裆部完全撕裂——不是纽扣或搭扣断开,而是布料本身从正中央被暴力扯开一道足有十厘米长的裂缝,裂缝边缘的蕾丝纤维参差不齐地外翻着,像某种被开膛破肚的小动物的内脏组织。裂缝正中央,内裤裆部那层薄薄的棉质吸湿层还保持着完整,但那片白色已经变成了深深浅浅的污浊色斑:中央最深的那块是深褐色,那是她上一次月经周期最后几天残留在子宫颈口的少量经血,在剧烈性交时被摩擦带出;周围一圈是黄白色,混合着日常分泌物和尿液残留;最外围则是新鲜精液的乳白,还有些许她高潮潮吹时喷出的透明浆液溅上去形成的半透明水渍。这块污渍的边缘向外扩散,渗进周围黑色的蕾丝里,把黑色染成一种油亮亮的深灰。

而所有这些衣物遮蔽之下的,是她此刻正毫无遮掩曝露在空气中的女体。

车库里惨白的日光灯从挡风玻璃斜射进来,照在她双腿大张的腿间。那片区域因为长时间保持张开姿态,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已经泛出缺氧的暗红色,细小的汗珠在那片红色皮肤上凝结,汇成更粗的水线,沿着腿根最深的凹陷向下淌,一路流过会阴,最后滴落在座椅中央那片体液沼泽里,发出“滴答、滴答”间隔不规律的轻响。她的阴阜因为刚才反复的摩擦和按压,整个鼓起成一座饱满的小丘,耻丘上稀疏的黑色阴毛被汗水、淫水和精液彻底打湿,一绺一绺黏在皮肤上,在日光灯下闪着湿漉漉的油光。阴毛下方,两片肥厚的外阴唇因为持续充血,呈现出一种熟透浆果般的深紫色,此刻正微微外翻,像两片被强行掰开的、湿润的肉瓣。

肉瓣中间的穴口,才是此刻大冈和平手指逗弄的重点。

那根男性的食指并没有真的插入,只是用指腹最柔软的那块肉,非常缓慢地、像羽毛拂过般,在她穴口边缘那些敏感的内褶上滑动。指尖的温度比她因高潮而滚烫的穴肉低一些,每一次触碰都激起她一阵细微的颤抖——不是主动的收缩,而是神经突触在无法承受更多刺激后,肌肉自发产生的痉挛式反馈。她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翻出来,胀成一颗饱满的紫红色小肉豆,龟头状的结构顶端有一道细细的裂缝,此刻正随着她紊乱的呼吸节奏,缓慢地渗出透明的、像清鼻涕一样浓稠的腺液。大冈和平的拇指偶尔会蹭过那颗肉豆,每一次摩擦,佐藤美和子的腰肢都会不受控地向上一挺,喉咙深处挤出“嗯……”一声被压抑的、绵长的气音。

穴口内部的状况更清晰。因为刚才长达四十分钟的连续性交,她的阴道口已经被撑开到一个极限尺寸——不是松弛,而是肉壁在反复扩张后暂时失去了回弹的力气。此刻,那圈粉红色的、原本应该紧紧闭合的穴口肌肉,正像劳累过度的人的嘴一样,无力地张成一个直径约三厘米的圆孔。圆孔边缘,一圈更深的酒红色肉褶外翻出来,那是阴道口最敏感的那圈环形肌,被肉棒反复碾磨后从内部翻出,暴露在空气里,每一下呼吸带来的气流拂过,那些肉褶就会像受伤的海葵触手般轻微蠕动。透过这个圆孔往里看,能看到阴道前庭内部那片更深、更湿润的黑暗。肉壁的颜色从穴口的粉红逐渐过渡到深处的深红,褶皱的纹理也因为长时间撑开而变得平坦,只在最深处靠近宫颈口的地方,还保留着一些环形的浅沟。

更深处,她的宫颈口此刻的状态才真正显现出刚才那场性交的激烈程度。

那颗深红色的、蘑菇形状的子宫颈,此刻没有像通常高潮后那样紧紧闭合。它微微张开一道缝隙,大约有两三毫米宽,像一枚半开的蚌壳。缝隙边缘的宫颈肉呈现出一种被过度撑胀后的半透明质感,薄得像层玻璃纸,隐约能看到内部宫腔的轮廓。从缝隙深处,正有混合着不同成分的液体缓慢地、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最初涌出的是大冈和平十几分钟前射入的精液,乳白色的精浆混着她子宫内原有的粘液,质地变得黏稠拉丝;接着是她自己的淫水,颜色更清透一些;最后还有少量淡粉色的血丝,那是宫颈口在反复被龟头顶撞摩擦后,毛细血管破裂渗出的微量出血。这些液体聚在她阴道深处,然后被宫腔缓慢的收缩挤压,从宫颈口那道缝隙里被推出来,顺着阴道褶皱形成的沟壑向下流,一路流过外翻的穴口肉褶,最后滴落在她臀部下方的皮质座椅上,加入那片不断扩大的体液沼泽。

每一次液体涌出,她的整个下腹部——从耻骨上方到肚脐下方那片平坦区域——都会跟着出现肉眼可见的收缩波纹。那块皮肤因为刚才被大冈和平按在方向盘上反复顶撞,此刻留着好几道方向不一的红色压痕,还有些许方向盘皮革纹理印上去的菱形格纹。当她宫腔收缩时,这些压痕周围的皮肤会绷紧,让压痕的红色变得更深;收缩过去后,皮肤松弛下来,那些红色又会淡一些,如此反复,像某种缓慢呼吸的、有生命的肉块。

而她的小腹正中央,耻骨上方约三指宽的位置,此刻还留着一个清晰的、鼓起的凸起痕迹。那不是脂肪堆积形成的隆起,而是半小时前大冈和平最后一次深顶时,硬到极致的龟头直接撞开她宫颈口、整根肉棒前三分之一强行挤进她宫腔内部,把她整个子宫从盆腔深处向上顶起,顶到紧贴腹壁的位置形成的短暂变形。虽然肉棒早已拔出,但宫腔被强行撑开的记忆还残留在身体里,那块凸起没有完全消退,像一枚被按进软泥后留下的指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形成一个直径约五厘米的、微微高出周围皮肤约半厘米的半球形隆起。隆起的顶部皮肤颜色比其他地方更红,温度也更高,手贴上去能明显感觉到皮下一个硬硬的、拳头大小的球状器官在缓慢搏动——那是她的子宫,在被精液灌满后,正以比平时快得多的节奏收缩着,试图把这些不属于自己身体的液体吸收或者排出。

更下方的会阴区域,肛门括约肌也处于松弛状态。那个深褐色的小孔微微张开一道缝隙,大约能塞进一颗小指指尖。洞口边缘的褶皱因为刚才性交时的连带刺激而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熟透无花果般的深紫色,洞口内部湿润,隐约能看到肠道内壁粉红色的黏膜反光。一小撮肛毛黏在洞口下方的皮肤上,被从阴道流出的混合液体打湿,粘成一绺。

所有这些细节,都在车厢惨白的光线下暴露无遗。佐藤美和子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正在通过这些裸露的、湿润的皮肤表面迅速流失——先是皮肤表层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然后深层的肌肉开始出现轻微的、不受控制的颤抖。她试着并拢双腿,但大腿根本抬不起来,只是脚踝向内转动了不到十度,小腿肚的肌肉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痛。

上一次在车里过夜后,她也体会过类似的虚脱感,但那次更多的是肉体过度运动后的乳酸堆积和肌肉疲劳。这次不同。这次那种沉重感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是从子宫最深处那个刚被灌满精液的宫腔一路向上蔓延,穿过盆腔,沿着脊椎爬到大脑皮层,最后像一滩烂泥一样糊在每一条脑神经突触上的。那是心灰意冷叠加生理透支后产生的,一种更深层次的、几乎要瓦解人行动意志的瘫软。

她的手还攥着方向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边缘嵌进方向盘的真皮缝隙里。右手手背上,靠近虎口的位置,留着几道清晰的牙印——那是半小时前,在大冈和平说出“大冈家族给我安排的女人,是时候了”那句话时,她在极度的震惊和悲伤中无意识咬下去留下的。牙印已经破了皮,渗出的少量血珠凝固成暗红色的血痂,边缘的皮肤微微肿起。左手的情况更糟,整只手掌都湿漉漉的,掌心到指缝里糊满了半干涸的混合体液——有她自己的汗水,有高潮时抓挠座椅留下的皮质碎屑,还有大冈和平射精时,一部分精液喷射的角度偏高,溅到她左手小臂和手背上,冷却后形成的乳白色斑块。那些斑块已经半干,粘在皮肤上像一层劣质的乳胶漆,她试着握拳,手掌皮肤和这些干涸的精液斑块之间就发出细碎的“咔啦”声,像撕开胶带。

她脸颊上也有类似的痕迹。右侧脸颊靠近耳朵的位置,有几道已经干涸的泪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颌角,泪痕里混着眼分泌物和少量睫毛膏晕开的黑色,在皮肤上画出歪扭的深灰色线条。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被自己咬着下唇内侧的软肉,下唇中央有一小块皮破了,渗出的血丝混着唾液,在嘴角形成一小片暗红色的湿润区域。上唇的人中位置,则残留着大冈和平射精前最后的深吻时,他舌头碾过留下的轻微红肿。

鼻孔里还充斥着浓烈的性交后气味——精液冷却后特有的腥甜味,像生牡蛎混合了铁锈;她淫水蒸发后留下的咸酸味,像发酵过头的酸奶;两人汗水混合后的酸臊味;还有座椅真皮被体液浸泡后散发出的、类似于动物皮毛的皮革臭味。这些气味在封闭的车厢里发酵、混合,形成一种黏糊糊的、几乎可以用舌尖尝到质感的气味团,堵在鼻腔深处,每一次呼吸都把这团气味重新吸进肺里。

她甚至能尝到那些味道。舌根处还残留着精液特有的、微苦的金属味——那是二十分钟前,大冈和平把她头按下去口交时,她被迫吞咽下去的那几口浓精最后残留在食道和喉咙里的余味。唾液腺还在持续分泌口水试图冲淡那种味道,但吞咽下去的口水经过喉咙时,又会把黏在喉壁上的精液残余带下来一些,重新回到舌面,形成一个恶性循环。她喉结的位置,皮肤表面留着一圈淡淡的紫红色瘀痕——那是被大冈和平手指掐住脖子、强迫她深喉时留下的指印,指印的形状和他虎口的纹路完全吻合。

所有这一切,这个被彻底使用过、标记过、从里到外都染上另一个男人气味的身体,此刻正瘫在驾驶座上,像一具还有呼吸的尸体。而她的大脑里,那些刚才因为极致的生理刺激而暂时麻痹的神经,现在正一根一根重新苏醒,开始处理刚才接收到的、那个足以把她击垮的信息——

大冈家族安排了其他女人。

他明天就要回京都处理这件事。

她佐藤美和子,在这场关系里,到头来什么都不是。

一想到走进家门后,母亲在看到大冈和平时脸上会露出的那种欣喜——那种长久以来期盼女儿终于找到归宿的母亲特有的、温暖到几乎要溢出来的笑容——佐藤美和子的胃就一阵抽搐。她能想象出那个画面:母亲会快步迎上来,眼睛弯成月牙,眼角细密的鱼尾纹都舒展开,声音会比平时高半个调子,说“和平你来了呀”,然后转身去厨房端出早就准备好的茶点和水果,坐下来时膝盖会无意识地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用一种温柔到近乎虔诚的目光,在大冈和平和自己之间来回看。

然后大冈和平会开口。用那种听不出喜怒的、平静到残忍的语气,说“佐藤阿姨,今天来拜访,有件事要说”。母亲脸上的笑容会僵一下,但很快又会恢复,带着点长辈对小辈的宽容,说“什么事呀你说”。

接着是晴天霹雳。

“我明天回京都。家族给我安排了结婚对象。”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没有解释,没有道歉,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铺陈。然后母亲脸上的笑容会像被重锤砸碎的玻璃一样,从最中央裂开,裂纹迅速蔓延到整张脸。眼睛里的光会熄灭,嘴角扬起的弧度会垮下来,交叠在膝上的手会无意识地攥紧,指关节发白。她会转头看向自己,眼神里混杂着震惊、困惑、然后是想明白后的心疼和悲戚。那种从天堂瞬间坠入地狱的心碎,会像一桶冰水,把母亲整个人从里到外浇透。

而佐藤美和子自己,将不得不坐在那里,看着母亲脸上所有表情变化,看着那双和自己相似的眼睛里一点点蓄起泪水,看着母亲用颤抖的声音问“美和子……这、这是真的吗”,然后她得点一下头,说“嗯”。就一个字。然后母亲会站起来,说“我去一下洗手间”,匆匆离开客厅,把门关上,在只有丈夫遗照的洗手间里,捂着嘴哭出声音。

光是想象这个画面,佐藤美和子就感到一阵窒息。那种窒息不是修辞,是真实的生理反应——胸腔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肺叶每次扩张都比上一次更费力,吸入的空气不够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类似哮喘发作时的嘶鸣声。心脏跳动得又急又乱,血液在血管里横冲直撞,耳朵深处响起高频的嗡鸣。

她不想承受这个后果。她可以接受自己心碎,可以接受自己被玩弄,甚至可以接受大冈和平离开后自己可能要面对的长达数年的、以泪洗面的煎熬。但她不能接受母亲也要承受这些。那个五十多岁、丈夫早逝、独自把她拉扯大、每天都担心她因为警察工作而出意外的女人,不应该在人生后半段,还要为女儿的感情问题而彻夜难眠、以泪洗面。

而现在,又到了她做出艰难抉择的时候了。

佐藤美和子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事实:自从认识大冈和平,特别是自从和这个男人开启这段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不平等的、扭曲的孽缘之后,她面临这种“无论选哪条路都会把自己割得鲜血淋漓”的抉择的次数,正在呈指数级增长。而且每一次,选择的难度都在叠加——不是选项本身变复杂了,而是她越来越清楚地知道,无论怎么选,最终的赢家永远都是大冈和平,输家永远都是她自己。

这种感觉,就像她不知不觉中成了某个大型实景角色扮演游戏里的玩家。游戏的地图是她的人生,剧情主线是她和大冈和平的感情纠葛,NPC是她的母亲、同事、朋友。而她每一次的选择,都会触发不同的支线剧情——有些支线通向短暂的甜蜜,但最后一定会有更大的陷阱在等着;有些支线从一开始就是荆棘丛生,走进去就会被刮得遍体鳞伤。

至于游戏的设计者、规则的制定者、最终的裁判和唯一的赢家,此刻就坐在她旁边的副驾驶座上。

大冈和平显然并不着急。他完全没有催促她下车的意思,甚至连动一下的意向都没有。他整个人的身体都陷在副驾驶座的皮质座椅里,左手手肘支在车门扶手上,掌心托着下巴,右手——那根刚才还在她穴口边缘缓慢滑动的手指,此刻收了回去,随性地搭在自己大腿上。他侧着头,目光透过挡风玻璃,落在车库对面墙上挂着的一排园艺工具上,眼神像是在欣赏一幅无关紧要的静物画。

但佐藤美和子知道,这个男人此刻的平静和从容,恰恰是他享受游戏的一个标志性表现。作为一个顶级的设计者,最愉悦的时刻从来不是自己亲自下场参与游戏,而是坐在观众席的最佳位置,看着自己精心设计的关卡把一个又一个玩家难住,看着那些玩家在选择的岔路口前抓耳挠腮、焦虑不安、最后不得不做出一个明知是陷阱却不得不跳的决定。那种看着猎物一步步走进自己设下的圈套的过程,那种掌控感和支配感带来的愉悦,远胜于任何肉体层面的高潮。

而她佐藤美和子,此刻就是这个被难住的玩家。

更残忍的是,大冈和平不仅享受她选择时的煎熬,连她身体此刻因煎熬而呈现出的每一丝细微状态,都被他纳入享受的范畴。

他的目光看似落在那排园艺工具上,但佐藤美和子能感觉到,他眼角的余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不是落在脸部,也不是落在胸部,而是精准地落在她腿间那片湿润的、还在缓缓渗出混合液体的区域。她在他的注视下,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部的温度变化——当他目光聚焦在那里时,那片皮肤会莫名其妙地更烫一些;当他偶尔移开视线,温度又会慢慢降下来。这种对注视的生理反应,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完全无法控制。

而他搭在自己大腿上的右手,指尖偶尔会无意识地轻轻敲击。敲击的频率和她阴道深处宫腔收缩的频率几乎同步——当她子宫因为被灌满精液而产生一阵痉挛式收缩时,他的指尖也会跟着轻轻叩一下。这种同步不是巧合,是他对女性身体反应熟悉到极致后形成的一种直觉性联动。他甚至不需要看,只需要通过她呼吸节奏的细微变化、她大腿肌肉轻微颤动的频率、她臀肉与湿透座椅接触面发出的黏腻水声,就能精确判断出她身体内部正在发生什么。

“摆弄成不同的形状”。

这个描述用在佐藤美和子此刻的身体上,简直贴切到残忍。

从胸部开始。她的两团奶肉因为失去了文胸的有效托举,此刻正自然地向身体两侧摊开,摊成两个扁平的、不规则的肉饼形状。左侧乳房摊得更开一些,乳头歪向十点钟方向;右侧因为文胸还勉强罩着,还保持着半球形的轮廓,但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已经被汗水和精液浸透,变得半透明,能清楚地看到乳晕上每一粒小小的突起,还有乳头根部那一圈因刺激而微微隆起的乳轮。乳头本身的颜色是深褐色的,但在日光灯直射下,能看到最顶端那个小孔——乳腺管的出口周围,残留着一点乳白色的、半干涸的痕迹。那是二十分钟前,大冈和平用力吸吮她右侧乳头时,从乳腺管里被强行吸出的少量初乳。她今年二十八岁,从未生育过,乳房却已经因为这段时间频繁的、近乎虐待的蹂躏,开始提前分泌出这种本该在怀孕后期或哺乳期才会出现的液体。

乳晕周围的皮肤上,此刻布满了细密的、像被砂纸打磨后留下的红色擦痕。那是大冈和平用牙齿反复啃咬、用舌尖暴力舔舐、用指腹用力旋转揉搓后留下的痕迹。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破了皮,渗出的组织液凝固成淡黄色的薄痂,混着汗水和唾液,把那片皮肤弄得黏糊糊的。当她呼吸时,这两个肉团的起伏也不再同步——右侧乳房受到文胸的束缚,起伏幅度小一些,像被装在半硬的壳子里;左侧完全自由的乳房,则随着每一次呼吸,像水袋里的液体一样,缓慢地从身体侧面向中间滑一点,再滑回来,在胸肋处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光痕。

腰腹的情况更糟。那片平坦的区域此刻布满淤青和指痕,颜色从浅粉到深紫都有,像一幅抽象派的暴力画作。最严重的是肚脐下方、子宫正上方的那片皮肤,因为刚才被反复按压在方向盘上,此刻呈现出大片的深紫色瘀血,瘀血的边缘是不规则的放射状,像一朵开在小腹上的、被碾碎的紫罗兰。瘀血中央的皮肤温度明显高于周围,手贴上去能感到一种灼热的搏动——那是皮下毛细血管破裂后,血液在组织间隙渗出形成血肿,身体免疫系统正在调动白细胞去修复产生的炎症反应。

当她试图收缩腹肌、想让自己坐直一点时,这片瘀血区域就会传来针扎般的锐痛,痛感顺着骨盆深处的神经丛一路向下,直通到阴道最深处那个刚被灌满精液的宫腔里。然后宫腔会条件反射般地又一阵收缩,把更多的混合液体从宫颈口那道缝隙挤出来,“噗”一声,一股温热的、黏稠的液体从她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一直流到膝盖窝,在那里聚成一小滩。

而她的腿间,那片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和男人目光下的女阴,才是真正被“摆弄成不同形状”的重灾区。

外阴唇的形状已经无法用“闭合”或“张开”这种简单的词汇描述了。左侧那片肉唇因为刚才大冈和平偏好用右手手指掰开,被反复向外侧拉扯,现在比右侧那片长了大约三毫米,而且向外翻的角度更大,翻出的内侧肉壁上,那些原本粉红色的、细腻的黏膜褶皱,此刻暴露在空气中,被冷空气刺激得微微收缩,呈现出一种失水后的暗红色,边缘还能看到几处被指甲刮出的细小破口,破口处渗出的组织液已经凝固,像透明的胶水,把几根阴毛黏在伤口上。

右侧那片肉唇的状况稍好,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它的外缘留着一圈清晰的牙印——不是咬破皮出血那种,而是更像一种标记性的、宣誓主权的啃噬。齿痕呈半圆形,上下各四颗门牙的印子清晰可辨,最深的两颗犬齿留下的凹坑里,皮肤已经破皮,露出下面粉红色的真皮层,但没有流血,只是渗出少量透明的组织液,把齿痕边缘的皮肤浸润得发亮。

两片肉唇之间的那道肉缝,此刻正以一个不自然的、被强行撑开后的姿态敞开着。肉缝最上方,那颗深紫色的小肉豆——阴蒂——完全翻出包皮,胀成一颗饱满的椭圆形,表面上布满了细小的、类似草莓表皮的颗粒状突起,最顶端那道细缝里,还在持续不断地渗出透明的、黏稠的腺液。液体流得很慢,像融化的糖浆,沿着肉豆表面的纹路往下淌,滴在下方两片小阴唇汇合处的那片凹陷里,在那里聚成一小汪。

肉缝中段,阴道口的位置,是形状变化最夸张的区域。那个本该是紧密闭合的圆孔,此刻张成一个不规则的、近似椭圆的洞口。洞口边缘的环形肌肉因为长时间被撑开,此刻处于一种松弛的、无力回弹的状态,像被翻出来的、湿润的肉色花边。洞口内部,深红色的阴道黏膜清晰可见,黏膜表面那些环形的褶皱大部分已经被肉棒碾平,只在最深处靠近宫颈口的地方,还保留着一些浅浅的沟回。洞口正下方,靠近会阴的位置,留着一道大约两厘米长的、新鲜的撕裂伤——不是肌肉撕裂,是黏膜层被过快的抽插速度摩擦后,表层上皮细胞脱落形成的浅表破损。伤口的边缘不整齐,像被粗糙的砂纸磨过,破损的黏膜下方,粉红色的真皮层若隐若现,但没有出血,只是渗出少量淡黄色的、黏稠的浆液性渗出物,把周围的皮肤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而所有这些形状变化中,最核心、也最淫靡的那个细节,此刻正隐藏在她阴道最深处,那个微微张开的宫颈口里。

如果此刻有一台内窥镜能伸进去,就能看到这样一幅画面——

她的宫颈口,那颗深红色的、蘑菇状的子宫颈,此刻正以一个轻微后倾的姿态悬在阴道穹窿的顶端。宫颈管那道大约两三毫米宽的缝隙里,正汩汩地往外冒着混合液体。液体的成分分层非常明显:最表层是刚刚射入的、还保持着原始状态的乳白色精液,精浆里悬浮着无数蝌蚪状的、仍在缓慢摆动着尾巴的精子;中间层是精液和她子宫内原有的黏液混合后的产物,颜色更浑浊一些,质地也更黏稠;最底层则是她子宫内壁脱落下来的少量内膜细胞和分泌物,颜色偏黄白,像稀释过的蛋清。

这些液体从宫颈管被挤出来,顺着阴道褶皱形成的沟壑往下流,在流经阴道中段时,会遇到一股反向的压力——那是她宫腔在每一次收缩时,从更深处挤出来的、新鲜的液体。两股液体在阴道中段交汇,形成一个小小的涡流,涡流搅动着不同成分的液体,让它们混合得更均匀,然后这股不断增大的混合液体会继续向下,最终从那个松驰的穴口涌出,滴落在等待已久的座椅上。

而她整个下腹部,从耻骨到肚脐的那片区域,此刻正因为宫腔的持续收缩,呈现出一种缓慢的、波浪形的起伏。起伏的中心点就在她小腹正中央、那道半球形隆起的位置。每一次宫腔收缩,那块隆起就会向腹腔深处凹陷进去半厘米左右,隆起周围的皮肤会被牵扯着向中心聚拢,让那道半球形的轮廓变得更清晰;收缩过去后,宫腔放松,隆起又慢慢弹回来,恢复原来的高度。如此循环,像一颗在皮下缓慢跳动的心脏。

这个跳动是有声音的。如果车厢足够安静,如果能忽略掉两人呼吸的声音,就能听到一种非常细微的、湿漉漉的“咕噜……咕噜……”声,从她小腹深处传出来。那是液体在她宫腔和阴道之间来回流动时,经过狭窄的宫颈管产生的气泡声。声音的频率和她宫腔收缩的频率完全同步,每一次“咕噜”声响起,都代表着一股新的精液混合液从宫腔进入阴道,都代表着她的身体又在被动地接受一次新的“灌溉”。

而所有这些形状的变化、液体的流动、肌肉的收缩,都在大冈和平的注视下,以一种缓慢的、几乎是展示性的节奏进行着。他就像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完成的艺术品——不是欣赏艺术品的美丽或优雅,而是欣赏自己施加在它上面的每一个暴力痕迹,欣赏它因此而呈现出的每一种扭曲的、破碎的、但又充满生命力的形态。

他甚至会在某些特定的时刻,做出一些微小的、带有强烈支配意味的互动。比如,当佐藤美和子因为宫腔收缩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时,他会用右手食指的指尖,轻轻地、几乎不带任何力道地,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最敏感的皮肤上点一下。那个动作没有任何实质性刺激,却让她整个身体都跟着一颤,穴口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液体。又比如,当她试图并拢双腿、哪怕只是脚踝向内转动一个很小的角度时,他会用脚轻轻地踢一下她的左小腿胫骨,力道不大,却足以让她刚聚起来的那点力气瞬间溃散,腿重新瘫软的幅度比之前还要大。

这些互动都在无声中进行。没有语言,没有眼神交流,甚至连肢体接触都维持在最小限度。但正是这种沉默的、精准的、点到即止的控制,让佐藤美和子感到一种更深层次的、几乎要让她心智崩溃的屈辱和无力。

她就像一只被钉在展示板上的蝴蝶,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被展平、展开,每一处隐私的、脆弱的细节都被暴露在那双冰冷的目光下,任其品鉴、把玩。而这只蝴蝶还活着,心脏还在跳,血液还在流,神经还在传递着每一丝细微的痛和痒。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个变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些液体流动的轨迹、肌肉收缩的力度、皮肤表层温度的变化。但她无法控制。她唯一能控制的,只有自己要不要开口,要不要说出那句她不想说、但已经被逼到绝境不得不说的话。

时间在车库的寂静和两人之间的沉默中缓慢流逝。车厢仪表盘上的电子钟显示着时间,但佐藤美和子已经失去了对时间流逝的感知能力。她不知道自己在驾驶座上瘫了多久——五分钟?十分钟?还是半小时?她只知道自己的臀部开始因为长时间浸泡在自己的体液中而感到麻木,大腿根部的皮肤开始出现因为湿冷而起的鸡皮疙瘩,脚趾在湿透的袜子里已经泡得发白起皱,脚踝处传来因为姿势不当而导致的关节酸痛。

而大冈和平,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依旧平静,依旧从容,依旧在等待。

等待她做出选择。

等待她最终崩溃,说出他想听的那些话。

等待这场他亲手设计的游戏,走向他早已预设好的结局。

至少,这种玩弄和控制的过程,不会让他在等待的时候感到无聊。

“不要跟我母亲说那件事!”

过了不知道多久,佐藤美和子终于轻声开口,语气低弱到,她自己都几乎听不到,

她既不想大冈和平听到她语气中的那一丝软弱,自己也一样不想听到,

因为,那会让她更加痛恨自己,恨自己在认识大冈和平之后,变的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声音再怎么微弱,又怎么可能躲过大冈和平的耳朵呢,

他一字不落的听在耳中,

“看来,你已经做出选择了!不过,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大冈和平的声音,在佐藤美和子听来,有恶作剧得逞的笑意,也有一如既往的冰冷和戏谑,

这个男人,小气到直到现在,还是愤恨自己心里曾经有个松田阵平!

他一直无时无刻的,不在宣泄他的这种负面情绪!

以往很多次的,物理意义上的宣泄,在摩天轮上,在轿车里,还是在房间,是他排遣负面情绪的手段,

现在,这种精神层面的折磨和煎熬,同样是他的宣泄方式!

佐藤美和子不知道大冈和平哪里的这么沉重的负面情绪,

沉重到,在已经删除松田阵平的短信,已经全身心的占有自己之后,

依然还要无休止般的需要宣泄!

佐藤美和子很委屈,最后,不知道是因为嫉妒,还是气恼,还是不甘,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大冈家族给你安排的那个女人,你也会这么对待她吗?哎……呀!”

佐藤美和子话音未落,一阵火辣的疼痛袭来,

大冈和平双手紧握,气息瞬间狂躁阴鸷,

“那个女人?我只会更暴虐的对待她!哼!暂时放过她,只是因为她现在还有着另一个身份护着她罢了!”

他越说,手上的力气越大,

“这次回家,我会让她知道,惹我不高兴,会是什么后果的!”

火辣辣的疼,锥心刺骨!

不过,佐藤美和子反而没有像之前那般委屈和气恼了,

因为,大冈和平的话,似是在侧面告诉她,

这个男人,其实对自己,已经足够好了!

至少,从来没有表现过刚才那般阴鸷到没有生机的愤怒!

更何况,虽然每一次,自己都会喉咙沙哑,,

可其实,身心并没有太过疲惫,

自己活得的体验,从来没有少过!

这么想着想着,佐藤美和子的心情,竟然悠悠转好了些,

“我,我刚才说,那件事,不要告诉我母亲!”

她沉默了会儿,抿着嘴唇,从齿缝间吐出两句话,

“我以后可以继续和你这样……,直到你主动离开!这,这是一个约定!”

说到最后,佐藤美和子的嗓音颤抖起来,

她很清楚她的这番话,意味着什么,

可她,竟然出奇的,没有再觉得自己很卑微!

“佐藤警官,我可不会主动离开的!”

大冈和平的声音,像是从深渊中传出的蛊惑幻音,

“我还没玩够呢,怎么可能离开?”

后面这半句,本该听来极尽羞辱的话,佐藤美和子此时也没有太多的抵触,

甚至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只要这个混蛋,一直没玩够,是不是就永远不会离开了?

这个可怕的想法,让佐藤美和子不寒而栗的同时,

又在心底,疯狂滋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