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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4 节

第195章 大冈和平没有那么坏!我都听你的,爸爸!(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8,785 字

大冈和平的笑声,同样传入了柯南的病房,

柯南没有听出来大冈和平的肆意狂笑,对于互相知道长短和深浅的有希子来说,这笑声再熟悉不过,

这让有希子的脸色瞬间僵硬,身体也忍不住战栗了下,

“诶?有希子姐姐,怎么了吗?”

即便是臃肿的体态,有希子的战栗,还是被柯南察觉到了,

有希子摇摇头,

“没什么,可能是夜太深了,有点冷吧!”

大冈和平竟然还在这家医院,这让正处在易容状态的有希子,心中更加忐忑,

似乎下一秒,那个暴虐的男人,就会冲进来,扯掉她的伪装,朝她呵斥~,

‘我说过的吧,女人在我面前,要坦诚,不要有任何-伪装!’

“啊?这样吗?”

柯南怔了怔,过了一会儿,他才渐渐忘却这件事,重新思索-起来,

虽然无法确定那个女人,就是宫野明美,

但是,柯南不相信世界上会有这么相像的两人,况且,那种级别的安保措施,这更说明,这个女人的身份特殊!

宫野明美居然没死?

是那个自己认为的‘收尸人’救了她?

可是,警方发现的那具尸体,又是怎么回事!

柯南意识到自己的判断,可能出了错,本以为是收尸的人,竟然最终救了宫野明美,

这个人,是黑衣组织的敌人?

肯定不会是黑衣组织的人,否则,直接把宫野明美杀掉就好,反正把她藏在这家医院……?

对哦,为什么会是这里,是这家医院?

柯南呆愣了下,这家医院,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

又有谁能够做到,在一个人十分钟内就会死掉的情况下,救活她?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柯南真的想到了一个人!

大冈和平!

这个家伙,能让这家医院的院长,卑躬屈膝,在医院里藏一个人,轻而易举,

同时,他的实力堪称恐怖,像个怪物一样,说不定,真有什么办法,从死神手里,抢回人命!

至于大冈和平这么做的动机,其实,说来也有,

他是灰原哀的学长,宫野明美是灰原哀的姐姐,

大冈和平是有理由去救宫野明美的!

柯南心里很抵触这个猜测结果,然而,一切,似乎又是那么合理,让他不得不相信,这个可能性的存在,

“老妈,有件事,我想要问你,你要认真的回答我!”

柯南沉默良久,突然语气严肃的开口,

有希子在听到‘老妈’这个称呼的时候,本能的想要像往常一样,呵斥柯南,

待听出柯南语气中的郑重,脸色也很严肃后,心中一惊,

不会吧,不会是柯南推理出什么端倪了吧?

有希子惴惴不安,嗓子有些发干,

“新,新一,你别这么严肃,有什么,你问就是了!”

柯南的表情依旧郑重,注视着有希子的眼睛,把有希子看的想要躲开视线,

“我想知道,你,有没有在这家医院,遇到大冈和平!”

“滋啦!”

有希子惊立而起,踢动椅子的声音,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噪音,

她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完了,全完了!

柯南果然推理出来了吗?

有希子一瞬间,慌乱,不安,委屈,愤恨,各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躲闪飘忽的眼神中,似乎隐隐泛起泪光,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一切,再次萦绕在心头,像一座大山,压的她喘不过气!

“没……!”

有希子想要开口否认,可是刚发出一个音节,就已经说不下去了,

她的身心,脑海中浮起的画面,都在告诉她,

你见过大冈和平的!

而且,不仅仅是见过!

况且,自己的儿子柯南,已经推理出这个结果,自己的否认,不过是惹人发笑的垂死挣扎罢了!

有希子想到这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重重的点点头,以一副决绝的语气说道,

“是的,我在这家医院见到大冈和平,就在几个小时前,就在精神康复院区,我跟他还……!”

事到临头,她似乎有点自暴自弃的意思,一口气说了很多,

不过,柯南在听到他想要的答案后,就已经脸色严肃的点头,

“果然是这样吗?大冈和平就是那个救了宫野明美小姐的人!”

“诶?什么?”

柯南的话,让本来已经决绝的要做自爆卡车的有希子瞬间呆愣住了,

她很快意识到,柯南刚才的询问,并不是发现了她跟大冈和平的私情,而是在关注别的方面,

这让有希子一阵后怕,预言家都还没验到自己,自己险些就先跳出来了!

她的心砰砰直跳,打鼓一般的声音,直冲脑海,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

真的是大冈和平救了宫野明美?

其实这个想法,有希子真的有想过,

否则,大冈和平会出现,就显得太诡异了,

现在,柯南只是通过只言片语,就推理出和自己一样的结果,

那就一定是事实!

大冈和平确实会救人,而且,不止救过一次!

宫野明美姐妹,都被他救过!

这个家伙,看起来,也不是真的那么恶劣嘛!

有希子在心里这么想着,

她不愿意相信,大冈和平救宫野明美,是为了美色,

因为,不论是柯南转述的,还是她自己所见,

宫野明美都不像被大冈和平侵犯过的样子!

再者,即便大冈和平救宫野明美是为了满足私欲,那灰原哀,又怎么解释?

那个疯子,还没有变态到,对一个小女孩……!

咳!

有希子想到这里,没有再继续想下去,

或许是为了给自己跟大冈和平发生的荒唐事,寻找一点合理的地方,

有希子只能尽最大可能,把大冈和平想象成一个好人,

她怕,如果大冈和平真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自己会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这么说,柯南,大冈和平他,其实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坏?”

有希子的话,让柯南眉心拧紧了,

老实说,他对大冈和平怀疑,并没有丝毫减少,只是,就像他找不出大冈和平谋害服部平次确凿的证据一样,

他也想不出,大冈和平在救下宫野明美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险恶用心!

可是,自己的母亲,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对大冈和平有些改观,这让柯南心里很是膈应,

“说不定他在这其中,包藏祸心呢?他到底有多恶劣,你早晚会知道的!”

有希子的脸色骤然僵硬,心中悲戚的想到,

不用早晚,大冈和平的恶劣,我今晚就已经知道了!

紧接着,那无尽的画面,又开始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中涌现,让有希子的呼吸几乎停滞,大脑一片空白。

…………

“你爸爸呢?”

东都医院外的东都大道上,凌晨的路灯,也很昏暗,

大冈和平揽着小兰,缓步沿着东都大道朝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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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只有偶尔的车辆从旁边的大道上驶过,小兰的声音清脆又温柔,

“爸爸他早就睡着了,你派来的,那位春上院长,提供了一个床位,今晚,爸爸就在那里睡!”

“呐,不对哦!”

大冈和平语气莫名,嘴角带着丝丝笑容,否定了小兰的回答,

“你爸爸不是正在送你回家吗?”

“诶?”

小兰怔了怔,旋即反应过来,瞬间满脸通红,

“你,你……,好过分!怎么这样!”

“哈哈哈哈!”

大冈和平哈哈大笑,伸手在小兰头上rua了几下,

“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小兰忍不住白了大冈和平一眼,似是不满,更是娇嗔,

“我不是说过,只有在那种事的时候,才……!诶,不,不是,我的意思不是要跟你在这……!”

她说着,猛然想起大冈和平的神奇的理解能力,生怕大冈和平兴致一来,就要在大马路上,做出格的事,

毕竟,他们第一次做出格事情的那条小巷,也在东都大道上,只是在相反的方向。

小兰连忙改口,慌乱的模样引得大冈和平再次哈哈大笑,

. .... ...

“哈哈哈哈,不要紧张!我不是说过嘛,是送你回家!”

这让小兰松了一口气,她还没有完全适应过高频率的,跟大冈和平很出格。

两人没有说话,相偎相依的走了好一段路后,小兰后知后觉,觉得今天的大冈和平似乎很不一样,有些心事的样子,

“和平,你在想什么?是在担心刚才的服部平次的父母吗?”

“他们有什么好让我担心的?”

大冈和平不屑的轻哼一声,

停顿了下,才继续说道,

“我是在想,以我们现在关系,工藤新一回来的话,会怎么样!他会是什么态度,你又是什么态度!”

工藤新一这个名字,让小兰不可避免的僵硬了下,

一直以来,她都在可以回避这个名字,回避这个迟早将会面对的问题,

每次园子以工藤新一调侃时,小兰都会严肃的制止,

可是,这些问题,不是她装作看不见,就会不存在的!

特别是,在从大冈和平口中问出这些问题,这更是让小兰再也无法回避!

她只是不知道,大冈和平为什么会突然在这个时候,说起工藤新一!

想到在不久之前,大冈和平像服部平次的父母,毫不犹豫的介绍自己是他的女朋友,

小兰没有思索太久,就坚定道,

“我是你的女朋友,工藤新一他回来,也改变不了这一点,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虽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小兰的心,还是不由自主的抽疼了下,

不过,她的语气足够坚毅,就像大冈和平做的一样!

“他会是什么态度,我不知道,也不关心!我只知道,我不会有什么态度,他只是我的同学,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罢了!”

小兰的表态,已经足够诚恳,不过,大冈和平仍旧不满意,

“朋友?我可不希望,自己的女人,有这种朋友!”

小兰怔了怔。

她其实很想说,她跟工藤新一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退回到普通朋友的关系,已经是极限了,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完全成为陌路人吧?

可是,小兰知道这些话,并不是大冈和平想听的!

在思索片刻后,小兰踮起脚尖,凑到大冈和平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清甜少女体香,混着医院消毒水残留的淡淡涩味,一并喷在大冈和平的耳廓上。路灯昏黄的光线下,她的侧脸轮廓柔美,睫毛在眼睑处投下细密的阴影。

“我都听你的……!爸爸!”

最后两个字被她压在喉咙深处,混着气音送出来,软糯中带着刻意压抑的娇媚。说完这句话,小兰立刻就想缩回身子,脸颊已经烫得能煎鸡蛋。

但大冈和平的手比她更快。

他的右手从她腰间滑落,精准地落在她挺翘的臀瓣上,隔着校服百褶裙的薄薄面料,五指张开,整个手掌严丝合缝地扣住那团饱满紧实的臀肉。指尖陷进臀肉侧面的凹陷,虎口卡在臀峰最高点。小兰的身体瞬间僵硬,整个人被他这只手牢牢固定在原地,踮着脚尖的姿态也因为失去平衡而微微前倾,柔软的胸脯隔着几层布料,轻轻撞在大冈和平坚实的胸膛上。

那是一次短暂却充满肉感的碰撞。小兰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搭的纯棉胸衣被挤压变形,柔软的乳肉向两侧溢开,乳头在布料摩擦下迅速充血硬挺。大冈和平身上的热力透过衬衫传来,烫得她心慌意乱。

“光说可不够。”

大冈和平的声音压低,带着砂砾般的质感,擦过她的耳膜。他的左手也抬起来,绕过小兰的后颈,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在她颈侧的动脉上,感受着那急速搏动的节奏。然后,那只手滑到她的脸颊,拇指指腹摩挲着她温热细腻的肌肤,从颧骨一路蹭到唇角。

小兰的呼吸乱了。她下意识地张开嘴,想要调整呼吸,大冈和平的拇指便顺势探了进去,指腹压在她温热柔软的下排门牙上。没有用力,只是抵着,像在丈量某种尺寸。一股带着男性气息的、微咸的汗味混着他惯用的须后水清冽木质香,从指尖蔓延进她的口腔。

这是大冈和平的手指。

这个认知让她的舌根涌出大量的清涎。唾液迅速在口腔里积聚,顺着牙关的缝隙渗出来,濡湿了他拇指的指腹,在灯光下泛出晶亮的水光。小兰的喉咙里发出细微的、类似呜咽的咕噜声,眼睛却不敢看他,只能盯着他衬衫领口解开的两颗纽扣,以及露出的那片深色肌肤和隐约可见的锁骨线条。

东都大道空旷寂静。凌晨的风带着凉意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远处有车辆驶过的声音,轮胎摩擦柏油路面的沙沙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路灯投射下的光圈里,只有他们两人交叠的身影,在水泥地面上拉得很长。

小兰的百褶裙裙摆被风吹起一角,露出包裹在黑色及膝袜里的小腿线条。袜口勒在膝盖下方几公分处,袜筒边缘与大腿肌肤交界的地方,因为长时间的穿着和行走,压出了一圈浅浅的红痕,细密的针织纹理在白皙的肌肤上印出网格状的凹陷。她的双腿并得很紧,黑色小皮鞋的鞋尖微微内扣,这是一个典型的不安姿态。

但大冈和平没有让她继续不安下去。

他扣在她臀上的手动了。手指收拢,用力一捏。饱满的臀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从指缝里溢出柔软的肉感。隔着裙子和内裤,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臀肉的弹性和紧实——这是长期习武锻炼出的肌肉轮廓,兼具少女的柔软和战士的韧性。他喜欢这种触感,用力揉搓时,能感觉到臀肌在抗拒又臣服地收缩。

“唔……!”

小兰闷哼一声,口腔里的拇指阻碍了她完整发声。更多的唾液涌出来,顺着唇角溢出,在她光滑的下巴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她抬起手臂,想要去推大冈和平的胸膛,手掌按上去的瞬间,却被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震得指尖发麻。那只手便软塌塌地搭在那里,像投降,又像依附。

“把腿分开点。”

大冈和平命令道,声音平静得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他抽回探在她嘴里的拇指,带出一缕黏连的唾液丝线,在空气中拉长、断掉,几点细小的水珠溅落在小兰胸前的校服领结上,晕开深色的圆点。

小兰的身体抖了抖。她的眼睛慌乱地扫向四周,凌晨的街道空旷无人,最近的建筑也在几十米开外,窗户漆黑一片。但这里毕竟是马路,是公共场合。哪怕是在深夜,也随时可能有车辆经过,可能会有人从远处的公寓楼窗户里无意瞥见。

“和、和平……这里……不行……”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腿却在他手掌持续的按压施力下,开始缓慢地、羞耻地分开。黑色小皮鞋的鞋跟在地面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先是两公分,然后是五公分,最后勉强分开到与肩同宽。大腿内侧的肌肤在黑色及膝袜的包裹下互相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的曲线更加突出。百褶裙的裙摆因为双腿分开的动作,向上缩起一小截,原本被袜口完全遮盖的大腿中段,露出了大约两指宽的绝对领域——那是介于袜口和裙摆之间的、毫无遮挡的少女肌肤,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象牙白的光泽,细腻得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大冈和平的视线落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他的右手从她臀侧滑到大腿后侧,沿着臀腿交界处的弧线,一路摸到那片裸露的肌肤。手指的温度比夜风高得多,触上来的瞬间,小兰触电般颤栗了一下,大腿肌肉绷紧,又强迫自己放松。

他的指腹在那片肌肤上缓慢地、打着圈地摩挲。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细腻光滑,像上好的丝绸,又带着活体肌肤特有的温热和弹性。指尖能感觉到细密的汗毛竖立起来,然后又在他持续的抚摸下软塌下去。小兰的呼吸声越来越重,鼻息喷在他的锁骨位置,潮湿又滚烫。

然后,那只手继续向下。

它滑到了大腿内侧更靠下的位置,隔着黑色及膝袜的袜筒,触到了袜口内侧那圈用来防滑的硅胶带。硅胶带的边缘略硬,嵌进大腿的软肉里,压出另一道浅浅的红痕。大冈和平的手指挑开袜口边缘,指腹探进去,直接贴上了她大腿根部最柔软、最娇嫩的肌肤。

“啊……!”

小兰短促地惊叫一声,又立刻咬住下唇,把后面的声音咽回去。她的身体紧绷成一张弓,双手死死抓住大冈和平腰侧的衬衫面料,指关节捏得发白。大腿内侧的肌肤敏感到极点,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电流窜过脊椎,小腹深处开始涌起熟悉的、酸软的热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正在迅速变得湿润。纯棉的布料吸收不了太多的爱液,黏腻的湿意开始向外渗透,浸润到校服百褶裙的衬里,在臀腿交接的位置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迹。那股少女私处特有的、混合着淡淡清甜和微腥的气息,从裙底蒸腾上来,混在夜风里,钻进大冈和平的鼻腔。

大冈和平嗅到了。

他的手指在那片娇嫩的肌肤上停留片刻,然后沿着大腿内侧的弧线,缓慢地、坚定地向上移动。指尖刮蹭过肌肤,带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距离她的腿心越来越近,那湿热的、潮气更重的源头就在几公分外。小兰急促地喘息,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双腿试图夹紧,却被他另一只手按着膝盖,强迫分开。

“别……”

她的哀求破碎不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羞耻感和生理性的快感在她身体里激烈交战,前者让她想要逃跑,后者却让她的身体背叛大脑,主动敞开更多的空间,迎接那只作恶的手。

终于,大冈和平的食指指腹,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触到了她腿心那道饱满鼓胀的肉缝。

触上的瞬间,小兰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喉咙深处溢出拉长的、绝望又欢愉的呻吟。那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传出去很远,又被夜风稀释带走。内裤的棉质布料已经被淫水浸透,紧紧地贴在她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片丰腴唇肉的轮廓。布料湿漉漉、黏糊糊的,温度滚烫,像一块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毛巾。

大冈和平的食指按在那里,先是轻轻压了一下。饱满的阴唇在他指下变形,凹陷,然后回弹。大量温热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把内裤裆部的那一小块布料彻底浸成半透明的深色,隐约能看到底下嫣红的肉色。他用指尖沿着那道肉缝的走向,从上往下,缓慢地刮蹭了一次。布料摩擦过肿胀的阴蒂和外翻的阴唇,带起一连串噼里啪啦的细小电流。

小兰的腿软了。她整个人挂在大冈和平身上,全靠他搂在她臀部和后腰的手臂支撑。头埋在他肩窝里,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脖颈皮肤,鼻息急促地喷在他的锁骨窝。她的大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内裤裆部湿成一片,淫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往下淌,在黑色及膝袜的袜口边缘积聚,晕开一小圈深色的湿痕。

“已经湿成这样了?”

大冈和平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那笑意却不达眼底,更像是一种审视和品鉴。他的食指指腹继续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打圈,感受着底下那两片阴唇的饱满轮廓,以及中间那道缝隙的紧致和热度。布料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咕啾声——那是爱液被挤压、搅动时产生的粘腻水声。

小兰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发丝蹭着他的下巴,带来细密的痒。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在他手指持续的刺激下,更多的爱液从穴口涌出,甚至把内裤裆部的布料彻底浸透后,开始渗透到外面的百褶裙上。裙子的深色衬里在臀腿交接的位置,晕开一片边缘模糊的深色水渍,面积还在缓慢扩大。

远处又有车灯扫过的光。

小兰吓得浑身紧绷,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大冈和平按住。她只能维持着双腿分开的羞耻姿态,感受着他手指在腿心的肆虐,还要提心吊胆地留意周围的动静。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和身体深处不断攀升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致的、毁灭性的刺激。她的脑子开始晕眩,视野边缘发黑,耳膜里只能听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和他手指搅动爱液时黏腻的水声。

“呜……哈啊……嗯……”

破碎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来,混着唾液,湿漉漉的。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扭动,不是抗拒,而是本能地追逐他手指的按压和摩擦。阴蒂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被他屈起的食指关节顶住,用力碾磨。那肿胀到发疼的敏感点被刺激,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

大冈和平看着怀里已经半失神的少女。她的校服衬衫领口在刚才的厮磨中松动,最上面的纽扣不知何时崩开了一颗,露出一小段白皙的脖颈和性感的锁骨。胸前柔软的浑圆隔着衬衫挤压在他胸膛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也在小幅度地起伏、摩擦。他能感觉到那顶端两颗小樱桃已经硬挺,隔着一件衬衫、一件胸衣,还是能清晰地顶到他。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耳边,湿热的气息灌进她的耳道。

“叫。”

一个字,命令式的。

小兰的瞳孔涣散了一瞬,然后猛地收缩。她听懂了。她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羞耻感像海潮一样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溺毙。但快感的海潮更快,更汹涌,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逼着她做出选择。

远处有车辆驶近的声音。车灯的光束已经能扫到他们站立位置的路边护栏。

就在那辆车即将经过的瞬间——

“啊……!爸爸……爸爸……!”

小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结在细腻的肌肤下滚动。她的声音拔高,颤抖,带着哭腔,在空旷的街道上清晰地传开。眼泪终于从眼角滚落,顺着脸颊滑到下巴,然后滴在大冈和平的衬衫肩头,晕开深色的圆点。她的腿心一阵剧烈的、急促的抽搐,穴肉隔着内裤布料死死绞紧,大量温热黏稠的爱液决堤般涌出,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噗嗤水声。

那辆车从他们身边驶过。车窗是深色的,看不清里面是否有人,也看不清里面的人是否在向外张望。轮胎摩擦路面的声音盖过了小兰高潮时最后的呜咽,也盖过了她腿心淫液涌出的黏腻水声。

只有大冈和平知道。

他的手指还按在她湿透的腿心,感受着她高潮时的剧烈抽搐和痉挛。内裤布料已经完全失去了吸水性,大量的爱液从他指缝里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袜口边缘,又在膝盖窝的位置积聚,把黑色及膝袜的内侧染出更大片的深色。那股清甜微腥的气息浓郁到几乎实质化,混着她高潮时浑身冒出的细密汗味,形成一种独属于她的、淫靡又纯洁的气息。

车子驶远了。

街道重新恢复寂静。只有夜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和远处不知哪里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夜鸟啼鸣。

小兰瘫软在大冈和平怀里,身体还在小幅度地颤抖,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腿心深处细微的、余韵般的收缩。她把脸死死埋在他肩头,呜咽着,眼泪把他肩头的衬衫布料彻底打湿。高潮的极致快感退去后,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和空虚感涌上来,让她浑身发冷,只有被他手指触碰的地方,还残留着滚烫的温度。

大冈和平终于抽回了手。

他的食指和中指已经完全被她的爱液浸透,在路灯下泛着晶亮黏腻的水光。指缝里甚至能看到几缕拉丝的、半透明的分泌物,在夜风里微微晃动。他把手指举到眼前,端详片刻,然后,当着小兰的面,慢条斯理地,将两根手指依次含进嘴里,舌尖沿着指腹一路舔舐到指根,把所有沾到的爱液卷入口中。

小兰的身体又抖了一下。她把眼睛闭得更紧,不敢看,却又在脑海里清晰地描绘出他舔舐手指的画面。那画面让她残存的理智彻底碎裂,一股全新的、更汹涌的热流再次在腿心深处积聚。

大冈和平尝到了味道。清甜中带着微酸,像熟透的果子破开时溅出的汁液,又有少女身体特有的淡淡奶香。他满意地咂了咂嘴,然后低下头,再次贴到她耳边。

“走吧,爸爸送你回家。”

他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仿佛刚才在深夜街头用手指把她玩到当众高潮的那个人不是他。

小兰僵硬地点点头,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大冈和平搂着她腰的手臂紧了紧,支撑着她,然后带着她,继续沿着东都大道向前走。她的百褶裙裙摆在他手指的玩弄过程中被撩起了一角,此刻歪斜地挂在腰侧,露出大半截包裹在黑袜里的大腿。大腿内侧湿漉漉的,爱液的痕迹在袜子上留下蜿蜒的水光。每走一步,湿透的内裤布料就会摩擦过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带来细微的、持续不断的刺激,让她腿根发软,脸颊发烫,呼吸始终无法平复。

东都大道的路灯把他们相偎相依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的天空泛起了一丝极浅的鱼肚白,黎明就要来了。

小兰的手指紧紧抓住大冈和平腰侧的衬衫,指节捏得发白。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和羞耻感的折磨让她几乎要虚脱。但她不敢停下,只能被他半搂半抱地带着,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即将到来的、注定不会平静的“家”。

而她腿心那片湿透的、黏腻的布料,正在夜风里缓慢地变凉,紧贴着她敏感娇嫩的穴肉,像某种无声的烙印,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以及她在即将驶过的车辆面前,那一声失控的、羞耻的、却带着极致欢愉的呼喊。

——爸爸。

(完)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