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千影夫人,我们应该谢谢大冈和平呐!(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6万 字
小兰没想到会在东都医院,看到大冈和平,
她本来在柯南的手术顺利结束后,就离开医院的,
却远远的听到用来给病患舒缓心情的小花园中,传来一声巨响,出于好奇,凑过来看看,
却意外的撞见了大冈和平!
当然,还有,站在大冈和平对面的,那对中年男女!
“和平,说起来,还是要谢谢你让春上院长,联系了最好的医生过来,才让柯南的手术顺利……!”
小兰没有意识到三人之前剑拔弩张的气氛,只是看大冈和平脸色淡然,以为三人只是认识,在叙旧而已,
全然忘了,刚才吸引她过来的,那声堪比狙击枪声的巨响,
那声巨响,让周围几栋大楼亮起了不少灯光,
所以,小兰想要感谢的话还没说完,她就注意到大冈和平在听到柯南的名字后,瞬间冷漠,
这让小兰也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话让大冈和平误会了,连忙解释道,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爸爸毕竟收了柯南母亲的寄宿费,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如果柯南有什么不测的话,爸爸那里,会很难做,我是想谢你这个!”
听到小兰的话,大冈和平脸色稍霁,
我让春上正雄全力救治柯南,只是不想对方这么快就被玩坏了,让自己以后的生活,变的很无趣,
如果你因为别的男人来谢我,那是在逼我干掉他!
我还想看看工藤新一,在看到你跟我在一起后,会是什么表情,
所以,不要扫我的兴!
大冈和平轻嗯一声,微微颔首,
然后,看着对面的服部平藏夫妇,
“这是我的女朋友,小兰!小兰,那两位是服部平次的父母,服部平藏先生和服部静华女士!”
诶?
女,女朋友?
虽然这确实是事实,不过,大冈和平这么直接的介绍,还是让小兰有点羞涩,脸上浮起红霞,
过了一会儿,才抑制住羞意,143想起来,
对哦,服部平次也在这家医院住院来着!
在反应过来之后,小兰立刻向两人行礼致意,
服部平藏和服部静华的脸色依旧很难看,
不过,面对毫不知情的小兰,他们终是难以冷眼相对,
回了一礼后,继续凝视大冈和平,
这种疯子,竟然会有这样一个看起来温柔守礼的女朋友,
这个女孩子,真是瞎了眼!
不,不对,大冈和平这个混蛋,在突然暴起之前,也表现敦谨守礼!
想到这里,服部平藏夫妇虽然知道小兰无辜,心中却难免对小兰也有些芥蒂了。
“两位叔叔阿姨,平次跟和叶,都是我的朋友,平次的遭遇,我也很痛心……!”
“不需要!我们也不想听这些没有实际意义的话!”
服部平藏冷声打断小兰的话,让小兰顿时惊立当场,后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
这位服部平藏先生的态度,跟他的严肃表情,还真是很匹配,让人难以接近啊!
小兰悄悄瞟了大冈和平一眼,心中暗暗觉得,
相比之下,还是大冈和平的性格要好一些,
至少,大冈和平在表达自己的情绪时,会直率坦诚的多!
当然,小兰也知道,面对那样的事情,她的这些安慰,对任何一对父母来说,或许听来,更像是嘲讽,
天使般的小兰,就是这样,总是会把别人往好的地方想,更多的时候,会反省自身。
“既然两位不想听没有实际意义的话,我想,我们已经没有继续聊下的必要了!”
大冈和平揽着小兰的肩头,盯着服部平藏夫妇,脸上的表情,既嘲讽又冷酷,
“我,大冈和平,就是凶手!所以,服部太太,我很期待,你能让我有些敬畏之心!”
停顿了下,在(cfbb)看到服部平藏脸上怒意又起后,
“至于你,服部先生,之前只是随便玩玩,想必你也不够尽兴,那么,欢迎你随时来找茬!当然,也请做好付出代价的觉悟!”
服部平藏的双手紧握,指节咔咔作响,不苟言笑的脸上满是怒色,
“他在故意激怒你,不要上当!”
服部静华挽住丈夫的胳膊,轻声提醒,
她早就察觉了大冈和平的意图,是在故意激怒服部平藏,
老实说,以服部平藏平时的性格,确实很难被激怒,
只是,服部平藏唯一的软肋就是家人,也只有在服部静华面前,才会生出几分跳脱和撒娇的心性来,
所以,在儿子重伤昏迷,妻子又被凶手当面调侃后,服部平藏怒而出手,却正中大冈和平下怀!
服部静华对大冈和平的警惕,却暴涨到极点,
对面那个偏执疯狂的年轻人,似乎对他们了如指掌,不仅是实力,连性格都尽在掌握!
这个人,真的很危险!
这次意料之外的接触,到此为止吧!
服部夫妇没有再接话,让大冈和平在稍感失望之余,脸上的嘲讽更甚,
他冲服部平藏竖了个大拇指,
“服部先生,我愿称你为最强忍者!这份定力,堪比神龟!”
这番话,配合他的表情,极尽嘲讽之能事,
“我这人,从不记仇,有仇都是当场就报了!跟你一比,我自愧不如呐!告辞!”
“哈哈哈哈!”
大冈和平搂着小兰,大笑着离开,
那响彻夜空的癫狂笑声,引得四周好几栋楼传来咒骂声,
却也让服部平藏的脸,彻底黑成了锅底。
“那个,和平,虽然知道,这就是你的真性情,可是……!”
小兰依偎在大冈和平怀里,脸颊贴着他宽厚的胸膛,能透过衬衫感受到他肌肉的硬度和体温的滚烫。她心里还是觉得大冈和平刚才那些话,多少有点太过分了。
就在小兰开口的瞬间,大冈和平的手臂猛然收紧,揽住她腰肢的手掌向下滑落,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五根手指张开,完全覆盖住她一侧臀肉,用力按压下去。小兰的呼吸一滞——他的手指陷进臀肉里,温热的掌心温度隔着布料烫着她的肌肤,而拇指却沿着臀缝向上滑动,一直触碰到那块柔软鼓起的小丘。
夜晚的风吹过医院花园,树叶沙沙作响,四周大楼零星亮起的灯光在树影间明明灭灭。大冈和平的手指停留在那个位置,指腹隔着内裤的面料,按在中央那条细缝隆起的轮廓上。小兰的大腿猛地绷紧,她穿着米色的及膝连衣裙,柔软的棉质布料随着大冈和平的动作,在她臀后收紧皱起,勾勒出被那只手完全掌控的形状。
“唔……和、和平……这里是外面……!”小兰的声音压低到几乎听不见,她本能地想抽身,可腰肢却被铁箍般的手臂牢牢锁住。大冈和平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你既然知道,我的性格就是这样,那就没有什么可是!”
大冈和平打断小兰的话,微微低头看着她,说话时嘴唇摩擦着她的耳垂。小兰的耳根瞬间染红,红晕一路蔓延到脖颈下。他按在她腿间的手指开始缓慢画圈,力度不轻不重,指腹精准地隔着两层布——内裤和连衣裙——研磨着小穴缝正中那颗微微鼓起的小肉珠。
布料摩擦产生的细微酥麻感顺着小腹向下窜,小兰的呼吸频率明显变了。她穿着白色棉质内裤,此刻裆部的布料因为潮湿而微微发暗。大冈和平的拇指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区域比其他部分更温热、更柔软,当他用力按压时,内裤的面料会完全陷进那条细缝里,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饱满肉唇的轮廓。
小花园里很安静,远处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小兰背对着花园入口,大冈和平正面朝那个方向,他能清楚地看到偶尔有夜间巡视的保安从远处的步道走过。小兰则完全暴露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风险中——但她现在根本无暇他顾。
大冈和平的手指开始加重力道,从画圈变成上下来回地刮蹭。隔着内裤的面料,他能感觉到那条肉缝中央已经湿润了,每一次刮蹭都会发出极其细微的、布料与湿润肌肤摩擦的“嘶溜”声。小兰的双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按在他胸前想推开他,可手指一触碰到他结实的胸膛就软了力道,变成揪着他衬衫前襟的徒劳挣扎。
“嗯……哈啊……”一声短促的喘息不受控制地从小兰喉咙里逸出,她慌忙咬住下唇,可身体已经开始发软。她的双腿并拢夹紧,试图阻止那只作乱的手,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内裤裆部更深地陷进肉缝里,粗糙的棉布边缘直接摩擦到了最敏感的阴蒂顶端。
大冈和平察觉到她的反应,冷笑一声,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这双手扶住她另一侧臀瓣,五指同样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拇指则沿着臀缝向下,隔着裙子按压会阴的部位。这样一来,小兰整个下半身最敏感的区域都被两只手完全掌控了——上方的拇指隔着内裤刮蹭阴蒂,下方的拇指隔着裙子按摩会阴。
小兰的腰肢开始轻微颤抖,她穿着平底帆布鞋的脚趾在鞋里蜷缩起来。夜色中,少女的脸颊通红,眼眶湿润,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连衣裙的裙摆因为大冈和平的动作被一点点向上撩起,先是露出膝盖,然后是大腿中部。夜风吹过裸露的肌肤,小兰打了个寒颤,可体内涌起的燥热却让她更加难耐。
不远处传来脚步声——是一名夜间巡视的护士从另一条步道走过。小兰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连呼吸都屏住了。她死死盯着大冈和平的胸口,不敢抬头,不敢出声,整个身体僵在他怀里。大冈和平却完全没有停下动作,反而趁着她紧张到极点、身体本能缩紧的瞬间,按着她阴蒂的拇指猛地用力一压!
“呃——!”小兰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剧烈地一颤。这一下按压太突然、太用力,直接透过湿润的内裤布料按到了敏感得发硬的阴蒂,一股滚烫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炸开,瞬间从小腹窜到尾椎骨。她腿间的肌肉猛地抽搐,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迅速浸透了内裤裆部。
湿润的范围在棉质内裤上迅速扩散开,形成一个鸡蛋大小的深色水痕。大冈和平的拇指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块布料的温度忽然升高,变得热乎乎、湿哒哒地贴在肉缝上。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涌出的爱液的量——多到顺着肉缝流淌下去,浸湿了大腿根部的内裤边缘。
这时护士的脚步声已经远去。小兰像脱力般完全瘫软在大冈和平怀里,额头抵着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呼出的热气透过衬衫烫着他的皮肤。她的大腿根部还在微微抽搐,被爱液完全浸透的内裤紧贴着皮肤,布料边缘勒进肉缝里,让那种湿滑粘腻的感觉更加清晰。连衣裙的裙摆现在已经被撩到了大腿中部以上,在夜风中微微飘动,只要有人从侧面看,就能直接看到她裸露的大腿和隐约透出内裤轮廓的臀瓣。
大冈和平低头,鼻尖贴近她发顶,深深吸了一口。少女洗发水的香气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带着青草般干净的体味,还有此刻——一股淡淡的、甜腥的气味正从她腿间散发出来,那是爱液被体温加热后的味道。这味道很淡,只有贴得这么近才能闻到,但确实存在,像某种无声的宣告。
他的手指终于从她裙摆下抽出来,重新揽住她的腰。指尖和掌心都留下了一层湿滑的触感——那是透过布料沾染上的爱液。大冈和平把那只手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抬眼看向小兰。小兰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还在小口小口地喘气。看到他的动作,她的瞳孔猛地一缩,羞耻感让她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这就是我,没有人可以改变!如果谁做不到接受这一点,那就最好不要招惹我!”
大冈和平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点冷酷的笑意。他说话时,那只沾着她体液的手掌重新按回她腰侧,缓慢地上下摩挲,将那些湿滑的液体涂抹在她连衣裙的布料上。小兰能感受到手掌的温度,以及那层粘腻的触感在自己衣物表面铺开。她的身体又一次颤栗起来——这一次不是因为快感,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混杂着羞耻、服从和隐隐兴奋的情绪。
小兰仰头看着大冈和平冷酷又坚毅的脸庞,听着他霸道又强硬的话,心神恍惚。夜晚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明暗分明的阴影,那双眼睛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深邃,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要把她的一切都吸进去。
好一会儿后,她才似是小猫一般,把脸埋进他胸口,轻轻地、讨好地蹭了蹭。
她的裙子还是凌乱的,臀后皱起的布料还没有抚平,大腿上被风吹起的鸡皮疙瘩还没有消退,内裤裆部湿透的粘腻感还在持续不断地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可她就这么靠在他怀里,像找到了归宿的幼兽。
“嗯……”
这个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全然的顺从。小兰的手抬起来,环住大冈和平的腰,把自己更紧地贴向他。她的乳房隔着连衣裙的布料压在他胸口,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头顶端已经硬硬地凸起,磨蹭着他衬衫的纽扣。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间还在缓缓渗出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一道湿凉的痕迹。
大冈和平低头看着她发红的耳根和颤抖的睫毛,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他的手再次滑到她臀后,这次不是隔着布料,而是直接伸进裙摆,掌心贴着她裸露的臀肉向上抚摸。小兰的身体一僵,但没有反抗。他的手掌温热宽大,完全覆盖住一侧臀瓣,五指陷入柔软的臀肉里,指腹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的细腻和温度。
他就这样揽着她,手掌在她臀上缓慢地揉捏,像在把玩一件心爱的玩具。夜风继续吹着,远处又有脚步声响起——这次可能是保安,可能是晚归的访客,也可能只是流浪猫。小兰闭上眼睛,把脸完全埋进他怀里,不去看,也不去想。她的呼吸渐渐平缓,身体软在他臂弯里,任由那只手在自己臀上肆意揉捏、抚摸,甚至偶尔探入股沟边缘,指腹擦过那个紧致的小小入口。
时间仿佛变得粘稠而缓慢。小兰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只知道腿间的湿意渐渐变得粘稠,内裤半干地糊在肉缝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拉扯到皮肤,带来令人羞耻的触感。她的乳房还抵着他胸口,乳尖磨蹭着衬衫纽扣,那点微小的摩擦不断刺激着敏感的乳头,让她的小腹深处持续涌动起一阵阵酥麻的暖流。
终于,大冈和平松开了那只在她臀上作乱的手。他将小兰的身子微微推开,低下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小兰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蒙,脸颊的红潮还未完全褪去。她看到他的视线下移,落在她胸口——连衣裙领口因为刚才的拥抱被扯得有些歪斜,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和胸脯上缘的肌肤。
大冈和平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勾住她的连衣裙领口,向下轻轻一拉。小兰倒吸一口气,本能地想捂住胸口,可手指刚抬起就僵住了。她没有阻止,只是眼睁睁看着他扯开领口,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边缘——以及更多没有被内衣完全包裹的乳肉。
夜晚的灯光不算明亮,但足以让他看清。少女的乳肉白皙细腻,被白色棉质内衣托着,从领口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内衣上缘露出的小半边乳球饱满而柔软,因为刚才的刺激,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乳晕的颜色也比平时深了一些,像两朵小小的、含苞待放的粉色花朵。
大冈和平的手指没有继续往下扯,只是勾着领口,目光在那片肌肤上停留了十几秒。然后他松开手指,布料弹回去,重新遮住了那片春光。他的动作很慢,像在欣赏什么艺术品被慢慢遮盖的过程。
小兰的喉咙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她的腿又开始发软,刚才那十几秒的注视比任何抚摸都让她难堪。可比起难堪,更让她心惊的是——在他看着她的胸口时,她居然感觉小穴深处又抽搐了一下,一股新的暖流涌了出来。
真是……不知羞耻……
她在心里骂自己,可身体却更软地靠向他。
“走。”
大冈和平终于开口,揽着她肩膀的手微微用力,带着她迈开脚步。小兰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她的腿是真的软了,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轻微颤抖。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连衣裙的裙摆已经被放下去,遮住了大腿,但皱起的布料和臀后被他揉捏过的地方依然凌乱。她试图用手抚平,却没什么效果。
而最让她不安的,是走路时腿间传来的粘腻感。每走一步,湿透的内裤布料就会摩擦过敏感的阴唇,粗糙的棉质边缘刮蹭着阴蒂顶端,让她小腹深处不断泛起细小的电流。爱液的量太多了,多到已经浸透内裤,渗透到连衣裙的里衬上。她能清晰感觉到大腿内侧有一小片布料湿湿地贴在皮肤上,随着步伐摩擦,带来持续不断的刺激。
大冈和平的步伐不疾不徐,揽着她的手却很稳。他们穿过小花园,走向医院大楼的入口。路上遇到了几个夜归的人,都好奇地看了他们一眼——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揽着一个脸颊通红、裙摆凌乱的少女,这样的组合在深夜的医院花园里实在有些引人注目。
小兰把头埋得更低,几乎要贴在大冈和平肩上。她的呼吸又急促起来,一半是因为羞耻,一半是因为腿间的刺激。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粘腻的布料紧紧糊在那条细缝上,每一次迈步,阴唇就会被粗糙的面料刮蹭、挤压,带来一阵阵令人腿软的酥麻。她甚至能感觉到穴口还在微微张开,温热的爱液缓慢地渗出来,顺着肉缝流下,浸湿更多布料。
走到大楼入口的自动门前时,灯光骤然明亮了许多。小兰下意识想挣脱他的怀抱整理一下衣服,可大冈和平的手臂纹丝不动。他揽着她走进门厅,走向电梯。
深夜的门厅很安静,只有前台值夜班的护士在低头看什么文件。听到脚步声,护士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显然,深夜在医院花园里幽会的情侣她见得多了。她只是礼貌地笑了笑,就低头继续工作了。
这个反应让小兰更加羞耻。她咬住下唇,几乎要把嘴唇咬破。可就在这时,大冈和平揽着她腰的手忽然向下滑,重新按在了她臀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五指张开,用力揉捏。
小兰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僵住了。她的眼睛瞪大,死死盯着前方,连呼吸都停滞了。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她臀上揉捏、按压,甚至偶尔探入股沟边缘,隔着布料擦过那个小洞。而前方不到二十米的地方就是值班护士,只要对方抬头,就能清晰地看到这一幕。
电梯门开了。大冈和平若无其事地揽着她走进去,按了楼层。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小兰这才像虚脱般松了口气,整个人靠在他身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镜子般的金属墙壁映出两个人的身影——她靠在他怀里,脸颊绯红,眼眶湿润,头发有些凌乱,裙子皱巴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玩弄过的气息。而他站得笔直,表情平静,只有那只手还按在她臀上,缓慢地揉捏着。
“和……和平……”小兰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不要了……好不好……”
大冈和平低下头,看着她。电梯的光线是惨白的荧光,照得她皮肤更显白皙,眼底的湿润更是清晰可见。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拇指抚过她的下唇——刚才被她自己咬得发红,甚至有一点破皮。
“疼吗?”他问。
小兰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又摇摇头。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疼不疼,只是本能地想讨好他。
大冈和平的手指从她唇上移开,顺着下巴滑到脖颈,再沿着锁骨向下,隔着连衣裙的布料,按在了她左胸的乳球上。小兰的呼吸又急促起来,她的乳房被他整个手掌覆盖住,五根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掌心正好压住乳头顶端。他揉了两下,然后隔着布料用力一捏——
“嗯啊……”小兰忍不住叫出声,眼眶里蓄积的泪水终于滑落下来。乳头的刺痛和快感混杂在一起,直窜小腹。她感觉自己的内裤又湿了一层,新涌出的爱液彻底浸透了裆部,甚至开始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电梯到了楼层,门开了。大冈和平松开手,重新揽住她的肩,带着她走出电梯。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应急灯投下昏暗的光。他们走向病房区,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走到柯南病房门口时,小兰的脚步顿住了。她看着那扇紧闭的病房门,眼神复杂——里面躺着工藤新一,她曾经的青梅竹马。而她现在,却被另一个男人揽在怀里,裙摆凌乱,内裤湿透,乳房上还留着他揉捏后的刺痛和热度。
大冈和平察觉到她的停顿,也看向那扇门。他没有说话,只是揽着她继续往前走,走向走廊尽头的另一间病房——那是他让医院安排的临时休息室。
门打开,又合上。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大冈和平放开小兰,走到窗边,背对着她。小兰站在门边,手还扶着门把手,身体微微发抖。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腿间的湿腻和乳房的刺痛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以及——她在这个男人面前,已经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了。
月光下,大冈和平的背影显得高大而冷硬。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开口:
“去洗澡。”
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小兰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匆匆走向浴室。病房里有独立的卫生间,不大,但足够用了。她关上门,靠在门上,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才伸手开灯。
刺眼的白光照亮了狭小的空间。小兰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绯红,眼底湿润,嘴唇红肿,头发凌乱,裙子皱得不成样子。她犹豫了一下,伸手解开了连衣裙背后的拉链。布料滑落,堆在脚边,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和内裤。
看到内裤的瞬间,小兰的脸更红了。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颜色深了一大片,布料紧贴在肉缝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饱满肉唇的形状。更让她难堪的是,爱液的量多到已经渗透了内裤,在内裤边缘和内侧大腿根部留下几道半干的白色痕迹——那是爱液干涸后留下的印记。
她脱下内裤,拿在手里看了一眼。裆部的布料被爱液浸透后变得厚重,捏在手里沉甸甸、湿哒哒的,甚至能挤出水来。中央那条细缝的位置,布料被撑开,颜色最深,散发着淡淡的甜腥气味。小兰的脸烧得厉害,她把内裤扔进洗手池,开始脱内衣。
乳房解放出来,两个乳球微微晃动。她低头看了看,左胸的乳晕上还能看到浅浅的指印——那是刚才大冈和平隔着布料用力捏过的地方。乳头硬硬地挺立着,颜色比平时深,像两粒小小的红豆。
小兰打开淋浴,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她站在水幕下,闭上眼睛,让水流冲过头发、脸颊、身体。水流冲过乳房时,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乳头的敏感度似乎比以前更高了,水的冲击都带来一阵细小的快感。水流冲过腿间时更是,温暖的水流直接冲刷在那条湿润的肉缝上,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感。她甚至能感觉到穴口微微张开,水流冲进那条细细的缝隙里,温暖地冲刷着内壁。
她洗了很久,想洗掉身上所有的痕迹——他手掌的温度、他揉捏的力度、他留在她臀上、胸口、腿间的所有触感。可是洗着洗着,她的手却不自觉地滑到了腿间。手指分开湿润的阴唇,指尖探入那条温暖的缝隙里。穴内依然湿润滑腻,内壁的褶皱在水流的冲刷下微微收缩,像在吮吸她的手指。
小兰的手指在里面停留了几秒,然后猛地抽出来,像被烫到一样。她睁开眼睛,看着浴室朦胧的玻璃门,忽然意识到——门没有锁。
大冈和平随时都可以进来。
这个念头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她匆匆关掉水,用毛巾擦干身体。浴室里有备用的浴袍,她穿上,系好腰带,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依旧没有开灯,大冈和平还站在窗边,背对着她。月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冷硬得像雕塑。小兰站在浴室门口,浴袍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裸露的小腿上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
“洗好了?”大冈和平没有回头,声音平静。
小兰点点头,想起他背对着自己看不见,又小声“嗯”了一声。
大冈和平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月光下,少女穿着白色的浴袍,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上,脸颊被热水蒸得泛红,眼神怯生生的,像只受惊的小鹿。浴袍的领口开得很大,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锁骨,腰间的带子松垮垮地系着,只要轻轻一扯就会散开。
他朝她走过来,脚步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小兰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看着他的脸在月光下渐渐清晰,那双眼睛深不见底,盯着她,像要剥开浴袍看到里面的一切。
大冈和平在她面前停下,伸手,握住了她浴袍的腰带。小兰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他没有立刻扯开,只是握着那根带子,拇指摩挲着布料的表面,眼睛盯着她的脸,像是在欣赏她紧张的表情。
“怕吗?”他问。
小兰点点头,又摇头,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她怕,真的怕。怕他的强势,怕他的掌控,怕他接下来要做的事。可是……她又隐隐期待着什么——那种让她腿间再次湿润起来的期待。
大冈和平笑了,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凉薄。他的手轻轻一扯,腰带滑落,浴袍的前襟散开,露出里面完全赤裸的身体。月光洒在她身上,皮肤白得像瓷器,乳房小巧而饱满,顶端挺立着粉色的乳头,小腹平坦,双腿笔直,腿间那条细密的毛发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小兰本能地想用手遮住胸口,可大冈和平早一步抓住她的手腕,反拧到背后。这个动作让她被迫挺起胸,两团乳肉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微微颤抖着。她的瞳孔放大,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声音。
大冈和平的目光在她身上巡梭,从脸到胸,到小腹,再到腿间,最后回到她脸上。他的视线像有实质,所过之处,小兰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感觉自己的乳头硬得更厉害了,顶端甚至隐隐发胀,像在等待什么。
“转过去。”他说。
小兰愣了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大冈和平已经抓住她的肩膀,把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他的双手从背后伸过来,一手环住她的腰,另一手从她膝弯下穿过,把她整个人横抱起来。
小兰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臂。大冈和平抱着她走向房间中央的大床,把她放在床沿,让她背对着他跪在床上,上半身趴在床垫上。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背部、臀部和腿都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月光从窗户斜照进来,正好落在她臀上。小兰的臀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很好,两个臀瓣圆润紧实,股沟深陷,臀肉在跪姿下微微向上翘起,腿间那条细细的缝隙若隐若现。她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臀肉上有几道浅浅的指印——那是刚才在花园里被他揉捏留下的。
大冈和平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幕。月光下,少女的背脊线条优美,肩胛骨微微凸起,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双腿并拢跪着,小腿向后屈起,脚背绷直,脚踝的线条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她的头发披散在肩背上,几缕湿发贴在脖颈上,水珠顺着脊椎的凹槽缓缓滑下,消失在臀缝深处。
他伸出手,宽大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一侧臀瓣,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里。小兰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挣扎。他的手心很烫,烫得她臀部的皮肤都在发颤。他开始揉捏,像揉一团柔软的面团,五指陷进去,再松开,臀肉在他手里变形又弹回。
揉捏的力道渐渐加重,小兰忍不住发出细小的呜咽。臀肉被捏得发红,指印更加明显,股沟深处的肌肤也因为摩擦而泛红。大冈和平的手从臀肉滑向腿间,手指分开那两片臀瓣,露出了中间的景色——
小小的菊穴紧致地闭合着,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更深一些,像一朵含苞的小花。再往下,就是那条湿润的肉缝。两片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发亮的内壁,穴口处甚至还有未擦干的水珠,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爱液顺着肉缝缓缓流下,在大腿内侧留下几道湿亮的痕迹。
大冈和平的手指探过去,没有直接触碰小穴,而是沿着臀缝向下,轻轻刮过菊穴周围皱褶的肌肤。小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个地方从未被碰触过,陌生的刺激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他的手指在那个小洞周围画了几个圈,然后向下,指尖终于碰到了小穴口。
穴口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他的指尖刚碰到,就陷进了柔软的肉褶里,温热的爱液立刻包裹上来。小兰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腿间的肌肉本能地收缩,穴口自动张开了一点点,像在邀请他的手指进入。
大冈和平却没有立刻插进去。他的指尖在穴口打转,刮蹭着小阴唇的边缘,偶尔轻轻按一下那颗藏在肉褶里的小肉珠。每一次按压,小兰的身体都会猛地一震,呼吸急促几分,腿间的爱液也会流得更多。
她的上半身完全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臀部高高翘起,月光照在那个完全敞开的部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目光,以及指尖每一次细微的动作。羞耻感和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
大冈和平的手指终于探入穴口,缓慢地向里推进。穴内湿热柔软,内壁的褶皱紧紧地裹住他的食指,每一道褶皱都在颤抖、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推进到指根处停下,然后开始缓慢地抽插。
咕啾……咕啾……
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小兰的脸已经红得滴血,她想捂住耳朵,想阻止那些羞耻的声音,可她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身体随着手指的抽插微微起伏,臀肉轻轻摇晃,腿间的爱液被带出来,顺着大腿流下,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大冈和平的手指抽插速度渐渐加快,水声也越来越响。他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湿热的穴内扩张、搅拌,发出更响亮的咕叽声。小穴的褶皱被撑开,温热的爱液不断涌出,把他的手指和穴口周围的皮肤都弄得湿淋淋、亮晶晶的。
小兰的呼吸已经很急促了,她的臀不受控制地摆动,随着手指抽插的节奏前后晃动。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小腹深处开始发酸发紧,腿间的肌肉剧烈地抽搐。她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可是又不敢——在这个男人面前,在这样的姿势下,被他用手指……
可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当大冈和平的手指猛地弯曲,指腹刮过穴内某处凸起的软肉时,小兰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臀肉剧烈颤抖,穴内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把他的手指和整个手掌都淋湿了。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像电流瞬间贯穿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腿间源源不断的快感在冲刷、扩散。
她趴在床上剧烈地喘息,腿间的肌肉还在不停地抽搐,爱液一股接一股地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月光下,那个部位完全湿透了,肉缝微微张开,能清晰地看到里面湿漉漉、粉红色的内壁,以及还在缓缓抽动的小褶皱。
大冈和平抽出手指,看着满手的粘腻液体,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把手凑到鼻尖闻了闻——浓郁的甜腥味,还带着她体温的热度。然后他俯身,趴在她耳边,低声说:
“这么容易就高潮了……真是敏感的身体。”
小兰咬着枕头,眼泪终于流了下来。羞耻、快感、茫然……所有的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她连回应都做不到。她只是颤抖着,任由腿间的液体不断地流出来,任由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轻微地抽搐。
大冈和平直起身,走到床的另一边。小兰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她的心脏又狂跳起来,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是身体已经无法反抗,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模模糊糊的——从在花园里被他隔着布料刺激开始,她的身体就已经背叛了意志。
床垫轻轻下陷,大冈和平上床,跪在她身后。小兰能感觉到一个滚烫的硬物抵在了她的臀缝间,那温度高得惊人,即使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热力。她的呼吸又一次屏住了。
大冈和平的手环住她的腰,把她微微抬高,让臀部翘得更高。他的另一只手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巨大的龟头顶端沾满了她自己刚才流出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光。他抵着那个湿润的小洞口,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龟头在穴口来回磨蹭,把那些粘稠的爱液均匀地涂抹在两个人的皮肤上。
小兰的身体颤抖得厉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硬度,比他的手指粗得多,也硬得多。龟头蹭过穴口时,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细小的电流,让她的小穴本能地收缩、张开,流出更多粘液润滑。
终于,大冈和平停住了磨蹭。他的腰部微微下沉,龟头对准了那个湿热的小洞,缓缓向前推进。
阻力比想象中大——即便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小穴也还紧致得惊人。龟头撑开穴口的第一片肉褶时,小兰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痛楚的呜咽。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太清晰了,她能感觉到穴口的每一道褶皱都在被强行分开,强行扩张,柔软的肉褶紧紧地箍住龟头的边缘,像在努力适应这个入侵者。
大冈和平的推进很慢,但很坚定。龟头一寸寸地挤开湿热的肉壁,向深处前进。咕叽……咕叽……水声随着他的进入持续响起,爱液被挤出来,沿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滴落。小兰的额头抵着枕头,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被撑开、被填满,这种感觉陌生而令人恐惧,可是……又隐隐有种奇异的充实感。
终于,龟头完全进入了。她的小穴紧紧包裹着那根巨物,腔道内的每一寸褶皱都在剧烈地收缩、吮吸,像在欢迎又像在抗拒。大冈和平停了几秒,让她适应,然后继续推进。粗长的棒身一寸寸埋入她的体内,把那个紧致湿热的小穴完全撑开、填满。
小兰的呼吸已经急促得不成样子了。太深了……真的太深了……她感觉那根肉棒几乎要顶到小腹最深处,每一次微小的推进都带来一阵胀痛和奇异的快感。她的身体本能地紧绷,小穴收缩得更紧了,湿热的肉壁死死箍住那根肉棒,像要把它绞断。
“放松。”大冈和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喑哑,“夹这么紧……是想要绞断我吗?”
小兰想摇头,可身体根本做不到放松。她的腿在发软,臀在颤抖,小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大冈和平的手掌按在她腰上,微微用力压下她的身体,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穴内的角度也因此变化——
然后,他猛地向后一抽!
“唔啊——!”小兰尖叫出声。肉棒从穴内抽出的感觉太剧烈了,湿热的肉壁被强行扒开,爱液被带出,发出响亮的“噗叽”声。就在她以为折磨结束时——
他又猛地撞了回来!
“啊——!”小兰的尖叫变成了哭喊。那一撞又深又狠,龟头直直地撞上最深处的软肉,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整个身体都向前冲了一下,乳房在床上剧烈地晃动。可大冈和平的手死死按着她的腰,让她无法逃开。
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撞击如同狂风暴雨般降临。大冈和平没有再给她适应的时间,只是抓着她的腰,一次比一次凶狠地撞击、抽插。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把那个湿热紧致的小穴当成温热的肉套子,肆意地操干。
咕叽……噗嗤……啪啪……
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湿滑的体液被搅动的声音,肉体撞击的声音,床垫摇晃的声音。小兰的脸埋在枕头里,眼泪不住地流,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尖叫。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地前后晃动,乳房在床上摩擦,乳头被粗糙的床单磨得发疼发硬。她的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
可是……可是就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中,快感又一次开始堆积。小穴被撑开的胀痛逐渐被摩擦带来的酥麻取代,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刚好撞到最深处那块敏感软肉,每一次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刺激。她的身体开始背叛意志——腿间的爱液流得更多,小穴的肉壁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那根肉棒,像在挽留它的每一次抽离。
“不……不要了……呜……”小兰哭着求饶,可声音被枕头闷着,模糊不清。她的臀还在高高翘起,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摇摆,臀肉在月光下晃动出一圈圈肉浪,股间的交合处湿淋淋、亮晶晶的,每一次肉棒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溅在床单上、她的大腿上,以及大冈和平的腹肌上。
大冈和平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小穴的紧致和湿热,每一次插入都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湿滑的肉褶紧紧包裹着棒身,每一次抽出都像要把他的灵魂也吸出来。这个少女的身体,看起来纤细清纯,可一旦进入之后才发现——内里热得像熔炉,紧得像肉箍,湿润得像蜜泉。
他加快了撞击的速度。啪啪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像是雨点打在玻璃上。小兰的身体已经软成一滩水,完全靠他的手支撑着才没有瘫倒。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剩下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刷着身体,每一次撞击都像在她的神经末端点燃火花。
忽然,大冈和平的动作变了。他不再整根抽出,而是插入最深之后开始小幅度、高速地顶弄。龟头紧紧抵着最深处的软肉,每一次顶弄都像在撞击那扇紧闭的子宫口。小兰的腰肢剧烈颤抖起来——这个位置太敏感了,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几乎要她命的快感。她的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啊啊……嗯嗯……哈啊……不行……那里……那里不行……”
话音未落,大冈和平又是一记凶狠的撞击!龟头像攻城锤般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小兰的眼球猛地向上翻,眼前一白——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身体弓成一座桥,臀肉剧烈抽搐,小穴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混着爱液喷涌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还在她体内,被小穴痉挛的肉壁死死绞着,而那阵高潮的快感却像海啸般漫过她的四肢百骸,让她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大冈和平的动作也停住了。他感受到她小穴疯狂的收缩和吸吮,那种紧绞的力道几乎要让他也提前缴械。他深呼吸几次,稳住节奏,趁着她高潮时身体最放松、小穴最湿润滑溜的瞬间——
腰腹猛地发力,最后一次凶狠的撞击!
龟头狠狠顶开那扇紧闭的、小小的子宫口!
啵——
轻微但清晰的、类似开瓶塞的声音响起。小兰的身体剧烈地一震,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却一片空洞。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顶开了……有什么更深、更隐秘的地方……被入侵了……
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稠液体冲进了那个最深处的小小洞穴。
大冈和平射了。
射精的力度很猛,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冲击着刚刚被撑开的子宫内壁。那个小小的、紧致的宫腔瞬间被灌满,灼热的温度烫得她全身颤抖。精液太多了,多到很快就填满了宫腔,然后顺着子宫口倒流回阴道,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流出来,顺着大腿向下流淌。
大冈和平缓缓抽出肉棒。随着他的抽出,更多的精液从她的小穴口涌出来,像打开的水龙头般汩汩流淌,在床单上迅速浸开一片湿痕。小兰还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那个小小的穴口微微张开,粉色的肉褶外翻,正源源不断地涌出掺杂着白色的粘稠液体。月光下,那个部位淫靡得一塌糊涂。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产生的变化,虽然还不明显,但仔细看确实比刚才鼓了一些。小兰的手指颤巍巍地摸上自己的小腹,感受到皮肤下的胀满感,眼眶里的泪水又一次涌了出来。
大冈和平从背后抱住她,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小兰目光涣散地看着天花板,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腿间依旧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出。她的大腿内侧、臀下、甚至床单上,到处都是粘稠的白色液体,房间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腥甜气味。
大冈和平的手抚上她的小腹,轻轻地揉按着被精液灌满的小小子宫。那个动作很温柔,温柔得和他刚才的粗暴形成鲜明对比。小兰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没入发间。
许久,她才似是小猫一般,侧过身,把脸埋进他怀里,轻轻地、讨好地蹭了蹭。
大冈和平刚才的肆意笑声,传入某间病房中,
这里,两位警官先生,正在录寺井黄之助和黑羽千影的口供,
大半夜的,突然这一阵笑声,让本就奔波了一天的两位警官,没来由的心惊,
“好了,情况我们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老先生,以后找人,要讲究方式方法,不要浪费警力,更不要做伪装警察这种违法的事情!”
“就是说呀,这次……,算了,算了,左右不过是我们白跑一趟,就当作是一次恶作剧吧,没有人出事就好!这几天,死掉的人,够多了!”
两位警官一边训诫着寺井黄之助,一边站起身,
“那么,此事就到此为止,希望两位都能引以为戒,下不为例!”
“啊是是是!我们一定会吸取教训的!”
黑羽千影站起身,恭敬的点头称是。
两位警官离开后,病房里的气氛骤然有些凝固,
寺井黄之助看着仍旧穿着护士装,维持着桥本护士身份的千影夫人,眉头紧皱,
黑羽千影在送走两位警官后,也半晌没有回身,脸色同样凝重,
“千影夫人,你怎么会跟那个男人在一起?”
寺井黄之助看着黑羽千影显得很疲惫的背影,语气低沉,
“你难道不知道,那个男人,就是打伤快斗少爷的,那个叫做和平的男人吗?”
“什么?你说什么?”
黑羽千影猛然转身,神情惊骇的看向寺井黄之助,
“你,你在说谎,对不对?”
那个男人竟然叫和平,大冈和平!
他就是打伤快斗的男人!
自己竟然被那个男人……,连续几个小时的暴力输出!
黑羽千影只感觉天旋地转,精气神瞬间从身体里被完全抽离。
“千影夫人,那个男人确实就叫和平……,只是,你这样是……?”
寺井黄之助疑惑的看着失魂落魄的黑羽千影,片刻之后,他的表情严肃起来,
“那个混蛋是不是对千影夫人你……!”
“没有,没有的事!”
寺井黄之助接下来想说的话,让黑羽千影本能的感觉到的危险,
绝对不能让寺井先生怀疑,否则,快斗一定会知道的!
黑羽千影连忙否认,然后,强行打起精神,
“我惊讶的是,那个叫做和平的男人,他姓大冈!”
“大冈?”
寺井黄之助总觉得千影夫人的话,好像有点语焉不详的意思,
不过,这个姓氏,终究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作为黑羽盗一曾经的助手,寺井黄之助对于各地的富豪,如数家珍,
所以,他很快反应过来,瞪大眼睛,
“夫人,你的意思是,他是那个大冈?”
“嗯!”
黑羽千影嗯了一声,脸色严肃,
“就是京都的那个大冈家族!”
寺井黄之助很惊讶,世家大族子弟,不是纯粹的纨绔子弟就算了,竟然实力强的离谱?
这真是匪夷所思!
你不去赚钱,玩女人,玩什么格斗技巧?
你这样,无异于是富二代之耻吧!
寺井黄之助在吐槽大冈和平片刻后,才又重新疑惑起来,
“可是,千影夫人,他为什么会在那里?你又怎么会跟他在一起?”
黑羽千影闻言,紧紧的抿了抿嘴唇,好在,她已经在脑海中思索过许久的对策,
所以,面对寺井黄之助的询问,她并没有卡壳太久,
“你也听到的吧,那个家伙,有些神经质,像个疯子一样,所以,在这家医院,接受治疗!”
说着,她似乎知道寺井黄之助会问什么,继续说道,
“因为病患的特殊性,那里面的安保级别超出了我的想象,所以,我逃离那里,用了很大一番力气……!”
听到这里,寺井黄之助似乎有些恍然大悟,
“是大冈和平帮助千影夫人逃出来的?难怪当时,你们一直说要继续去治疗什么的,想要从那些警察面前离开!”
老头子觉得自己发现了盲点,过了一会儿,点点头,
“这么说的话,我们不是还得谢谢他?”
谢谢他?
黑羽千影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寺井黄之助,
他打伤了快斗,
还把我……,
你竟然说,我们应该谢谢他?
“诶?千影夫人,怎么了吗?你这副表情?”
寺井黄之助疑惑的看着黑羽千影,
“有什么不对吗?”
黑羽千影看着寺井黄之助,恨的牙痒痒,最终只得垂下目光,才不至于让对方,看到她眼中的怒火,
“没有,寺井先生,你说的很对!”
黑羽千影压抑着愤怒,声音从喉咙里挤压出来,
“不过,我已经谢过他了,所以,你跟快斗,都不需要再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