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小兰的愧疚和感动,和平……爸爸!(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8,804 字
脑海中,一直有一个恶魔,像昨晚刚听过的诵经法会一般,不断的重复着,
‘有没有想过’,‘要不要尝试一下’,‘叫大冈和平爸爸’,
这让小兰这一路顶着风雪跑来,心情也没有冷却下来,
反而,因为运动量大,身心愈发燥热,
在敲响大冈和平的房门后,少女的心情更加激荡,
只是,打开房门的竟然是个女人,让小兰如同当头被泼了一盆冷水,
两个女人直直的互相看着对方,在惊讶好奇之余,又都有着别样心思。
九条玲子几乎是在逃命一般,拉开房门,看到外面的小兰后,立刻认出,这就是在卷宗里看过照片的毛利兰,妃英理的女儿,
她没想到,打断大冈和平的‘娱兴节目’,从对方魔爪中解救自己的,竟然会是小兰~!
命运似乎在这里,跟她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
她因为小兰的案子,来见大冈和平,目的是在法庭上彻底击溃小兰的妈妈妃英理-一次,
结果因此落入险境,差点被无法无天到有些疯癫的大冈和平欺辱,
最终,在危难时刻,救她脱困的天使,竟然是小兰!
小兰现在居然跟大冈和平关系这么好吗?
九条玲子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样的心情,看向小兰的目光,很是复杂,
震惊、错愕、迷惑以及愧疚等等情绪,涌上心头。
相比之下,小兰的情绪就要简单直接的多,她并不认识这位妈妈的老对手,九条玲子,
她只是像所有的女朋友,在看到自己男朋友的房间中,出来一个陌生女人的反应一样,
震惊,失望,沮丧,还有一些愤怒。
九条玲子看到小兰的目光后,更加笃定,小兰和大冈和平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
那种含情脉脉,情意绵绵的眼神,是演不出来的!
什么情况!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吗?
在犯罪行为中,受害者对犯罪者产生好感……!
诶?好像有点不对,
那个案子,犯罪嫌疑人是毛利兰,大冈和平才是受害者!
九条玲子有点懵,不明白小兰对大冈和平的感情从何而来,
不过,这也不是她应该关心的问题,
现在,离开这里,才是最紧要的事。
在房门打开几秒钟后,大冈和平才慢悠悠的走了出来,他眼中的怒火并没有完全平息,在看到小兰的时候,甚至,更甚了一些,
这让正心中委屈的小兰,更加悲戚,心如泣血,
你难道不想跟我解释一下吗?
这个女人,她衣服上,那些不正常的褶皱,你们之间,一定有过接触的吧?
要什么样的关系,才会接触一个女人的衣服?
你竟然还想要对我发火,觉得我打扰了你的好事吗?
少女时期,是心思最重,也最复杂的时候,小兰几乎是在看到大冈和平眼中怒火的瞬间,
就在无尽委屈之下,产生了无数念头,
她有很多话,想要质问大冈和平,却没有下定决心说出口,
这种迟疑和犹豫,就像她以前跟工藤新一的过往经历一般,憋到最后,把自己憋的眼眶含泪。
大冈和平冷眼看着眼中噙着泪水的小兰,伸手按在想要趁机离去的九条玲子肩头,语气更加冰冷,
“九条检察官,你让我的女朋友对我产生了误会,就打算这样离开吗?”
诶?
诶?
小兰和九条玲子齐齐一怔,
然后,小兰刚才心中委屈瞬间消散大半,脸颊泛起红霞,
‘我的女朋友’?
这个称呼,听的小兰心如鹿撞,
大冈和平这样大方坦诚的,以介绍女朋友的身份,向别人介绍自己,让小兰之前对他的怀疑彻底消失,
不仅如此,小兰很快又愧疚起来,
大冈和平能这么坦然的承认自己是他的女朋友,显然没有做过她所认为的那种事情,
他都没有想过隐瞒自己是他女朋友的事实,
自己见到这个女人,第一反应竟然是怀疑,
相比之下,自己真是太差劲了!
一想到这些,小兰眼中的泪光,闪动的越发强烈了!
接着,她才又想起大冈和平对那个女人的称呼,
九条检察官?
这个称呼,好像有点耳熟?
九条玲子刚才就看出小兰看大冈和平的眼神并不一般,却没想到,大冈和平竟然会坦然承认,小兰是他女朋友,
毕竟,就在几分钟之前,两人还聊的是案子的问题,如果大冈和平一直隐瞒他和小兰的关系,
九条玲子其实从根本上,还是没有放弃通过这个案子,战胜妃英理的想法,
现在,她终于明白大冈和平为什么那么果断的拒绝她的提议了,
小兰成了他的女朋友!
难怪他说,他已经得到了补偿!
原来,在刚才提出那个建议的我,在大冈和平眼中,就像一个小丑一般,可笑吗?
自己就是一只上蹿下跳的猴子,还觉得自己天天向上呢还!
一想到这些,九条玲子的呼吸就是一滞,
大冈和平之前嘴角的那种嘲讽和戏谑,让她有些无地自容的窒息,
不过,九条玲子很快又想到,
大冈和平竟然没有利用这种‘信息不对称’,从她身上谋取些什么,
毕竟,之前在沟通时,她就询问过大冈和平,
是不是妃英理利用法律上的专业知识,蒙蔽了大冈和平,这才让他同意调解,
如果是的话,这其实,就是一种‘信息不对称’!
利用对方不懂专业的法律条款,制造信息不对称,从而达到自己的诉求,
这种方法,是她这种检察官,以及妃英理那种律师,经常使用的手段。
然而,在知道大冈和平和小兰是情侣后,
九条玲子就发现,自己从一开始就想错了,
就连大冈和平刚才突然暴起,说要跟她玩一些娱兴节目,现在想来,也不过是大冈和平戏弄她的手段,
否则,以大冈和平那种眨眼间就出现在她面前的爆发力和速度,
她刚才又怎么可能先一步跑到门口,打开房门呢?
之前还不觉得,这时再一想,刚才的事情真是处处破绽,
原来,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想过对我不利,他只是在吓唬我而已!
说起来,这个男人还真是挺坦诚的,
不管是自己的心情,态度,还是跟小兰的关系,都没有遮掩的意思!
九条玲子在想明白一切之后,对大冈和平不再畏惧,甚至,有点好奇和钦佩,
“大冈先生,之前的那个请求,是我冒昧了,很抱歉!”
她向大冈和平欠身致意后,又看向小兰,
“还有这位毛利兰小姐,对你造成伤害,实在是不好意思!”
小兰有点懵,不知道这位九条检察官为什么向自己道歉,
不过,她怎么知道我姓毛利?
面对九条玲子的道歉,大冈和平也觉得有点突然,他当然想不到这个女人刚才脑子里都想了些什么,
稍稍对大冈和平有所了解的人,都会知道,大冈和平不接受任何威胁,
如果有人胆敢威胁他,一定会受到他最猛烈的报复,
所以,在九条玲子用质疑和威胁的语气,说出‘你敢?’的时候,
大冈和平刚才,是切切实实的打算让九条玲子知道一下,他到底敢不敢,
只不过,这个想法,被小兰意外打断了而已!
见大冈和平和小兰,都神情微怔,没有过多表示,九条玲子再次欠身致意后,告辞离开,
直到九条玲子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大冈和平才眯了下眼睛,看了眼小兰后,一言不发,转身走回室内,
小兰见状,心知大冈和平还在生气,
她不知道,自己打扰了大冈和平对九条玲子的报复举动,
只以为是自己误会大冈和平跟九条玲子关系,才导致这个结果,
因此,心中更加愧疚,连忙跟着进入房间,
“和平,我,我刚才……!”
她想要为自己辩解一番,可是话到嘴边,又觉得自己对大冈和平不够信任这种事,
无论再怎么辩解,都是苍白无力的,
最后,小兰愧疚的低下头,
“对不起,和平,我错了!”
“九条玲子,就是跟妃律师经常在法庭上辩论的那个东京地方检察官!”
大冈和平重新陷进沙发里,仰头喝着酒,语气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极为平淡,
“她想要重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案子,想要借此赢妃律师一次,被我拒绝了!”
本来在听到九条检察官这个称呼时,小兰就感觉有点耳熟,
待听到九条玲子的名字后,她的记忆终于清晰起来。
然后,小兰就愣住了,
大冈和平这是在向我解释,九条玲子为什么会出现在他房间!
而且,这个原因,竟然还是因为我!
大冈和平刚才是在维护我和我妈妈!
可我,竟然在怀疑他!
毛利兰,你怎么这么恶劣!你的心里,就不能阳光一点吗?
·· ·····求鲜花· ·
小兰在心里控诉着自己,眼中愧疚的泪水却忍不住的掉下来,
她觉得自己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女朋友,对大冈和平这个男朋友的信任,竟然只到这种程度而已!
明明早就知道,大冈和平是一个很坦诚的男人的!
小兰越想越愧疚,越想越痛恨自己,眼泪啪嗒啪嗒的掉。
“不准哭!”
大冈和平突然的一声厉喝,吓的小兰忍不住颤抖了下,
她泪眼婆娑的看着大冈和平,就听对方语气依旧冰冷的继续说道,
“我说这些,可不是为了让你掉眼泪的!”
大概是因为刚才的愧疚心理,实在太过浓烈,
面对大冈和平的呵斥,小兰竟然觉得,这是对方在安慰她,是不想让她再哭泣,
毕竟,大冈和平本来就是个很霸道,强硬又冷酷的男人,能够这样安慰人,或许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小兰这么想着,刚才的泪如雨下很快转变成微弱的抽泣,又很快彻底平复下来,
最后,心底甚至涌起一丝小小的甜蜜。
在认清自己和生性冷淡的大冈和平之间的恋情,注定不可能像少女幻想中那样甜蜜到发腻后,
这种,不经意间的小触动,反而,更让小兰惊喜,
即便大冈和平是以冷酷的方式在表现!
小兰想起了两人在多罗碧加乐园的那几次约会,
想起了在小巷里的窘迫之后,大冈和平背着自己,走在街道上时,两人在路灯下,逐渐拉长的背影,
. .. ...
似乎,甜蜜,也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少?
小兰心底涌起那抹甜蜜后,很快勾连出更多的甜蜜画面,最后,占据她整颗心,
“和平……!”
最后,心底的甜蜜终于涌到嗓子眼,涌到脸上,涌到眼中,
甜腻到化不开的柔情蜜意,变成一句,
“我爱你!”
面对小兰的深情告白,相比之下,大冈和平似是还在气头上一般,又似还没有适应小兰的情绪转变,有点懵,
他的反应相当平淡,甚至,眼中的怒火,都还没有完全熄灭。
小兰却已经不在意大冈和平的冷漠,她的心,已经甜蜜到溢出,不需要更多了,
几步走到大冈和平身边,小兰没有选择跪坐的姿势,而是双膝并拢轻轻蹲下,膝盖内侧贴着小腿肚的肌肤因为这个动作绷紧,显现出少女腿部紧致而流畅的肌肉线条。她今天穿的只是普通的白色棉袜,脚踝处的袜口松松地堆叠在运动鞋鞋帮上方,露出一截雪色脚腕,脚踝骨突起的弧度清晰得像白玉雕琢的棱角。
蹲下时她刻意没有整理裙摆,深蓝色校服百褶裙的裙边便顺着重力垂落,在膝盖上方十公分处堆叠出柔软的褶皱。大腿最饱满的弧线被裙摆边缘切割,只露出膝盖往上几公分那段圆润的肌肤,在室内暖光灯下泛着细腻的柔光。她的小腿完全并拢,但从蹲姿导致膝窝后方被略微拉伸的肌肉纹路,能看出肌肉的紧绷状态——那是紧张和羞涩混合的肢体语言。
她伸出双手,掌心向上摊开,左手在下右手在上,形成一个托举的姿势。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像捧起易碎瓷器般,捧住了大冈和平搭在沙发扶手上的那只手。
大冈和平的手比她大两圈不止,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手背青筋在皮肤下若隐若现,指节处有几道极浅的旧伤疤痕。小兰的十指先是虚虚地捧住他的手背,掌心并没有贴实——她能感觉到他手背上肌肤的温度比她低,确实透着微微凉意,但那凉意之下藏着某种沉甸甸的、属于男性的质感。
她稍稍调整了下姿势,双膝在地毯上跪坐下来,臀部后坐压在自己并拢的双脚脚后跟上。校服百褶裙因为这个姿势被完全绷紧,裙摆布料紧紧贴着她大腿后侧的肌肤,勾勒出臀部到大腿完整的圆弧轮廓。裙摆下缘此刻已经紧贴在她大腿中段,只要她稍稍前倾,就能看见裙摆与大腿肌肤接触处被布料勒出的一圈浅浅的肉痕。
小兰低下头,双手捧着大冈和平的手,终于将自己的掌心完全贴了上去。
触感是双重的——她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背肌肤的微凉质感,那是一种干燥、紧实、带着男性特有粗糙感的触觉。而她的手背则能感觉到自己大腿肌肤透过校服裙布料传来的温热——那是少女体温在封闭空间里积蓄的热度,混合着奔跑后还未完全散去的、运动产生的体热。
她开始轻轻地、有节奏地噌动。
先是脸颊贴上去。她把左脸侧贴在他手背上,脸颊最柔软的那块肉完全压进他掌骨的凹陷处。她噌动的幅度很小,几乎是微不可察的——左右轻移,每一次移动都让脸部的嫩肉在他手背肌肤上摩擦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她的鼻尖在这个过程中时不时会碰到他手背的骨节,每一次碰触她都下意识地轻轻吸气,像是要把他的气息吸进身体里。
然后她微微偏头,用嘴唇最外侧、那片几乎看不见唇纹的柔软皮肤,轻轻擦过他食指根部的关节。没有亲,只是擦——那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但在擦过的瞬间,她能清晰地察觉到那片皮肤上传来的一阵微弱的电流感,让她后脖颈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和平……”
她第一次开口时声音是含在喉咙里的,几乎是气音。吐出这两个字时,她的嘴唇正好贴在他食指的第二指节上,温热湿润的吐息全部喷在了那一小片肌肤上。她能感觉到自己呼出的气体撞到他偏凉的皮肤后,迅速凝结成薄薄的水汽——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一小块皮肤现在应该泛着湿润的微光。
她继续噌。
这次换了个角度——她把头埋得更低,鼻尖抵在他拇指根部那块突起的肉垫上,然后顺着那突起的弧度,用鼻梁侧面一路往下滑,滑到他虎口处那道深深的掌纹里。鼻尖在掌纹凹陷处停留了几秒,轻轻按压、旋转,像是在用鼻子探索他手掌的地形。这过程中她的嘴唇是微微张开的,上唇内侧那道湿润的黏膜偶尔会不小心碰到他手背的皮肤,每一次碰触她都像触电般微微颤抖,但又控制不住地继续。
“和平……”
第二声呼唤时,她抬起眼看他。
眼眶还是湿的,睫毛被眼泪黏成一簇一簇的,每眨一下眼都像蝴蝶抖翅般缓慢而沉重。但她眼中那些委屈和愧疚此刻已经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黏稠的、蜜糖般化不开的柔情。她的瞳孔在灯光下呈现出近乎透明的琥珀色,倒映着他模糊的轮廓,而瞳孔深处那些闪烁的光点,全都是他的影子。
她噌动的频率加快了。
不再局限于脸颊和鼻尖,她开始用整张侧脸去磨蹭他的手背——从太阳穴到下巴,一整片柔软温热的脸部肌肤都在他手背上反复碾压。她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细微的绒毛在他皮肤粗糙的纹理上摩擦,那种摩擦产生的微弱痒意从脸颊一直传到脊椎骨,让她腰肢不自觉地微微发抖。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些。
每一次吸气,胸腔扩张,肩膀轻微耸动,校服衬衫的领口便随着这个动作被微微扯开。第一颗纽扣本就解开了,此刻第二颗纽扣的扣眼也因为动作的牵拉而绷紧,领口那片V形的布料缝隙扩大,能看见里面白色棉质内衣的边缘——内衣是少女款式,没有钢圈,纯棉布料在她胸口撑起两个浑圆的弧,但因为跪坐前倾的姿势,那两个弧被挤压得微微变形,中间的乳沟被挤得很深,深到连内衣的蕾丝边缘都几乎看不见。
而她的衬衫下摆,也因为前倾的姿势从裙腰里滑出了一小截。一小块腰部肌肤暴露出来——那是肚脐往上两三公分的位置,肌肤紧实光滑,没有一丝赘肉,两侧能看到隐约的肋骨轮廓。那片暴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上面有极浅的一层细小汗毛,因为呼吸的起伏而微微颤动。
她把他的手翻了过来。
原本手背朝上的姿势被她轻轻翻转,变成了掌心朝上。这个动作她做得很慢,双手捧着他手背,拇指轻轻按压他掌心的肌肉,引导那只大手慢慢转过来。转过来的过程中,她看见他掌心的纹路——生命线、感情线、事业线,那些横纵交错的线条在她眼前展开,深而清晰,像是刻进肉里的地图。
然后她把脸埋了进去。
整张右脸完全埋进他的掌心,脸颊肉挤压着他的掌窝,鼻尖陷进掌心最深的凹陷处,嘴唇贴在那条最长最深的感情线上。她开始磨蹭,这次是更深的、更用力的磨蹭——脸颊肉被他的掌骨挤压得变形,但她毫不在意,反而像是要把自己融进他手掌里似的,用力地、近乎贪婪地挤压摩擦。
“和平……和平……”
她开始重复这个名字,每磨蹭一次就唤一声。声音从一开始的气音逐渐变得清晰,但依旧柔软、绵长,每个音节都拖得很长,尾音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嫩颤音。吐字时嘴唇在他掌心上开合,温热的、湿润的吐息全部喷在了他掌心的肌肤上。她能感觉到自己嘴唇里侧那层薄薄的唾液膜,因为反复的摩擦和吐息,正在他掌心留下越来越明显的湿痕。
她甚至伸出舌尖。
先是用舌尖最尖的那一小点,试探性地碰了碰他掌心那道纵贯的感情线。舌尖的温度比他掌心高很多,那一碰简直像滚烫的水滴落在凉石上——她能感觉到他掌心肌肤瞬间的紧绷,虽然那紧绷很快就过去了。然后她胆子大了些,舌尖开始沿着那条线描摹。
从左到右,从掌根到指根,舌尖压着那条深深的掌纹沟壑,缓慢地、一寸一寸地舔过去。舌尖柔软的肉挤压进纹路的凹陷,将那条线整个湿润。唾液随着舌尖的动作被涂抹在他掌心,很快就在掌纹里积起薄薄的一层,在灯光下反射出晶亮的水光。
而她在这个过程中,身体的变化更加明显。
大腿并拢得更紧了,膝盖内侧的肌肤完全贴在一起,甚至能感觉到彼此摩擦时产生的微弱静电。臀部虽然还坐在脚后跟上,但不自觉地微微抬起了一点点——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往前倾,小腹绷紧,腰肢形成一个微微凹陷的弧度。校服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被拉扯得更紧,布料紧紧包裹着她大腿后侧和臀部的每一寸曲线,甚至能看见内裤边缘的轮廓——那是白色的、棉质的三角形痕迹,在深蓝色裙摆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
每一次吸气,胸腔扩张,那两个被挤压变形的乳房弧线便在衬衫布料下更加明显。衬衫第三颗纽扣现在也承受着巨大的拉力——随着呼吸,布料被绷紧,扣眼周围的缝线发出极细微的“滋啦”声。而她腰侧那片暴露的肌肤范围也在扩大,从最初的一小块变成了巴掌大的一片,肚脐的上半部分都露出来了——那是小巧的、微微凹陷的肚脐,周围的皮肤光滑细腻,没有一丝褶皱。
舔到一半,她停下来,抬起头看他。
脸颊已经通红,从颧骨到耳根都泛着潮红,像是被人用力揉搓过。嘴唇因为刚才的舔舐而变得湿润晶亮,下唇甚至微微肿起,显得比平时更加饱满。她眼中那些柔情蜜意此刻已经浓稠到几乎滴出来,瞳孔深处闪着某种渴求的光——不是欲望,不是情欲,而是一种更深的、近乎虔诚的渴求,渴求他的回应,渴求他的接纳。
“和平……”
她又唤了一声,这次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但不是伤心,而是某种过度激动导致的哽咽。唤完这声,她重新埋下头,但这次不再舔舐他的掌心,而是做了一个更亲密的动作——
她张开嘴,含住了他拇指根部的那个肉垫。
不是吸吮,只是含——嘴唇圈住那块突起的肌肉,牙齿轻轻抵着,但没有咬,只是用牙尖感受着那块肉的弹性和硬度。口腔里的湿热瞬间包裹了那一小块皮肤,她能感觉到自己口腔黏膜的温度和他皮肤温度的差异,那差异产生的奇妙触感让她浑身微微发麻。
而她含住的时候,不自觉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喉结滚动,颈部的线条因为这个动作绷紧又放松。吞咽时口腔内形成短暂的负压,那负压将他拇指根部的那块肉微微吸起,虽然只有一瞬,但那种被口腔包裹、被微微吸吮的触感清晰得让她脚趾都在棉袜里蜷缩起来。
她的脚。
因为跪坐的姿势,双脚脚背完全贴在地毯上,脚趾在运动鞋里蜷缩得几乎抽筋。白色的棉袜袜口松垮地堆在脚踝上,袜口边缘那圈松紧带在她脚踝皮肤上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她的小腿后侧肌肉完全绷紧,跟腱拉直,脚后跟紧紧贴着臀部的软肉——那姿势其实很不舒服,但她毫不在意,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口中含住的那块男性肌肤上。
她就这样含着,一动不动,只是用口腔的温度温暖他,用唾液湿润他,用嘴唇的柔软包裹他。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房间里只剩下她逐渐加重的呼吸声,和他手被她含在口中时,口腔黏膜与皮肤摩擦发出的极细微的、湿润的水声。
然后她缓缓松开。
嘴唇离开他拇指根部时,发出极轻的“啵”的一声——那是唾液形成的短暂粘连被扯断的声音。那块皮肤现在完全湿透了,沾满了她透明的、略带黏性的唾液,在灯光下湿漉漉地反着光,还能看见上面清晰的、她嘴唇的压痕和牙印。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中那种蜜糖般的柔情此刻已经燃烧成某种炽热的光芒。
“和平……爸爸!”
那四个字,最后的那个后缀,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音量微弱到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见,但吐出的瞬间,她感觉到某种从未有过的、撕裂般的羞耻和快感同时炸开——羞耻感让她的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快感却让她小腹深处猛地一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最中央的那一小块布料。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温热的、黏稠的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浸透了棉质内裤的裆部,在内裤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湿痕迅速扩散,很快内裤前端的布料就完全贴在了她的阴唇上,布料的纤维纹路清晰地印在了最敏感的阴部肌肤上。
而她还在颤抖。
全身都在颤抖,从指尖到脚趾,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这个颤抖而互相摩擦,摩擦产生的微弱电流感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唇的形状——隔着内裤和校服裙,在颤抖中,两片饱满的唇瓣轻微地开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的爱液,让内裤裆部的湿痕不断扩大。
她保持着跪坐的姿势,双手还捧着他的手,脸还贴在他的掌心,但整个人已经像一滩融化的蜜糖,软得几乎要瘫倒在地毯上。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唯一清晰的只有映在他掌心纹路里的、自己那张潮红而迷乱的脸。
她在等待。
等待他的反应,等待他接下来会做什么,等待一切可能发生的、更亲密或者更羞耻的事情。等待中,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每一次心跳都带动着胸口那两个被挤压的乳房弧度微微颤动,衬衫的纽扣在震颤中发出细微的、濒临崩溃的声响。
看着歪着脑袋噌噌的小兰,大冈和平眼中的怒火似是又再次燃起,只是多了点更复杂的情绪,
他放在手上的酒瓶,就要去rua小兰的头,
却听小兰又叫了即便他的名字后,突然用极其微弱的嗓音,加了一个后缀,
“和平……爸爸!”
那比蚊子声音还小的音量,即便是大冈和平强化过的身体听来,也不是很清晰,
不过,他还是听清楚了小兰在说什么,
更何况,在喊出那个后缀后,小兰的呼吸明显停滞下来,身体僵硬,心跳加速,
这都在告诉大冈和平,他刚才听到的那个称呼,并不是错觉!
轰!
大冈和平眼中,心中,瞬间燃起熊熊烈焰,
小兰,这也太会了吧?!
这到底是谁教她的?!
大冈和平自然不会相信,小兰会无师自通,
即便小兰真的懂这个梗,以她的性格,如果没人怂恿,是绝对不可能叫得出口的,
这个怂恿小兰这么做的人,怕不是菩萨吧!
大冈和平的呼吸骤然沉重,呼出的灼浪,把小兰的头发都吹乱了些,
歪着脑袋的小兰,本就心乱如麻,
在听到那沉重的呼吸声,又感受到脑后几乎是喷火的灼热气流后,
更是紧咬着嘴唇,
他,竟然听到了!
刚才明明连自己都差点听不到,他竟然听到了!
前所未有的羞涩,让小兰整个人如同火烧,
如果现在让她到室外去,她相信自己在雪地里可以浑身蒸腾出白烟!
大冈和平眼神浓烈似火,
“小兰,你刚才,叫我什么?”
怎么这样!
你明明都听到了,还要人家再喊一次!
好过分!
“没听到算了,我才不要再喊……”
小兰紧紧的咬着嘴唇,气恼的打了大冈和平一下,
然后,她骤然感觉自己离开了柔软的天鹅绒地毯,凌空而起,
“诶?你,你,你放我下来!”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