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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3 节

第164章 九条检察官,你还不走,是想要跟我玩一些娱兴节目?(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9,582 字

杯户中央酒店。

心碎成了渣渣的大冈红叶,在这个大雪纷飞的早上,孤身一人返回酒店,带着满身伤痕和满心疲惫,

这位大冈家族的大小姐,像一只受伤过后,舔舐伤口的小兽一般,缩在铺满华贵地毯的角落,

不过,她的自我疗愈并没有持续太久,突兀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她从手包里摸出手机,看到来电备注后,调整了下呼吸,而后,接通电话,

“父亲!”

“昂!”

电话对面,大冈信一声音浑厚的嗯了一声,随后直截了当的问道,

“和平的归期确定了吗?”

“是的,父亲!就在后天,二哥在这边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

“很好!”

大冈信一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之后,才终于有些关心自己的女儿,

“你的声音怎么那么低沉?听说乡下下雪,你是感冒了吗?红叶!”

红叶咬了咬嘴唇,听到大冈信一不算太关心的关心,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语气也带着有些哭腔,摇摇头,

“没有,父亲!我很好!”

电话那边,大冈信一似乎是从红叶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些莫名意味,正在心中斟酌,沉默了很久,

“没感冒就好,其他的,回家以后再说!”

大冈信一的语气中,之前的那抹关心,瞬间消失,现在的这句话中,命令的意思极为明显,

随后,电话挂断。

京都的大冈宅邸中,大冈信一站在湖边的枫树下,

身旁,大冈信次正在悠闲的钓鱼,似是没有听到刚才他们父女的对话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大冈信一才摇摇头,

“红叶那丫头,这次一定是发现了红叶在乡下有其他的女人,一时间接受不了吧!”

对于大哥似是告知,又似感慨的一番话,大冈信次并没有开口接茬,

在大冈和平入住杯户中央酒店时,酒店经理就定时向大冈家族汇报情况,曾经就提到过,有好几拨女人去酒店找123大冈和平,

甚至,还有一对自称警察的女人,在大冈和平的房间过夜,

再加上,大冈和平回日本后,宁愿在东京待着,也没有第一时间回京都,

大冈信一和大冈信次,其实早就能猜到,在他们称为乡下的东京,有大冈和平的女人在那,

对于这种事,他们两位长辈并不觉得有什么关系,

不过,大冈红叶暂时接受不了,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思索很久之后,大冈信次才再次开口,

“那么大哥,你是怎么想的?如果和平并不想放弃那些女人……?”

“不想放弃也无所谓!”

大冈信一几乎没有任何迟疑,就立刻开口,语气和他话里的意思一样无所谓,

“只要红叶跟和平的孩子,是今后继承大冈家的那个人,和平跟其他女人,是什么关系,完全不需要在意!”

停顿了下,他看着大冈信次的背影,

“如果和平想要把外面的那些女人都领进家门,我也乐见其成!主宗人丁单薄,长久下去,是取祸之道!”

“嗖!”

大冈信次猛然一提鱼竿,一尾鲤鱼被打出水面,

看着那并不肥美的鲤鱼,大冈信次皱了皱眉,

“是呀,连鲤鱼都是秋天满腹鱼子时,才更肥美!早春三月的鲤鱼,真没劲呐!”

说着,他直接把鱼竿都丢进湖中,意兴阑珊。

…………

白山公寓,803室。

看着站在门口的女人,大冈和平有点意外的挑动几下眉毛,

九条检察官?

这个女人找上我……?

是因为服部平次的事?

穿着高领风衣,遮住一截脖颈,带着点盛气凌人气势的九条玲子,微微仰头,

看着表情慵懒中,有点冰冷寒气的大冈和平,

“请问,(cfbb)是大冈和平先生,没错吧?”

在大冈和平微微颔首后,又继续说道,

“你好,我叫做九条玲子,是东京地方检察厅的检察官!冒昧来访,是有一件案子,想要向大冈先生了解情况!”

一件案子?

服部平次坠楼案吗?

不过,你这语气,是不是太客气了点!

大冈和平心中稍有不解,不过,在沉思片刻后,他还是侧了下身,做了个邀请的姿势,

“那么,请进!”

九条玲子走进大冈和平的公寓,不知道是因为今天下雪,天气阴沉的关系,还是自己的心理作用,

她总觉得这间公寓,有点阴森的气息,似是吃人的猛兽巢穴一般,

甚至于,在这种心绪浮起后,她几乎嗅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在玄关处脱掉鞋子,走进客厅后,

脚上传来的那令人有点惊艳的柔软触感,让九条玲子忍不住低头看向地毯,

细腻的天鹅绒地毯铺满整个房间,对于一间普通公寓而言,似乎有点过于奢华了,

不过,一想到这个从头到脚都是黑色调的男人的身份,她又释然了,

奢华吗?一点也不!

就连地毯上,随意丢在一边的皮鞭,看起来都不是凡品……!

诶?

为什么会有一条皮鞭?

九条玲子怔了怔,在意识到自己这般肆意打量有些失礼后,她赶紧收回视线,

“大冈先生,我……!”

“请坐,要喝点什么吗?”

大冈和平伸手向沙发那边示意了下,自己走向冰箱,拉开之后,眉角抖动了下,

又打开旁边的酒柜,

“只有酒,白酒,要喝点么?”

“不,不必了!”

九条玲子有点懵,这位大冈家族的二少爷,还真是够奇特的,大清早的用白酒招待人?

她捋了下风衣的下摆,拢着裙边,在沙发上落座,高级沙发的惊人弹性,即便是身体轻盈的她,也起伏了几下,

大冈和平自己拿了一瓶酒,自顾自的打开后,喝了一口,

“九条检察官,你想问什么,现在,可以说了!”

九条玲子再次一怔,她这时才意识到,这个年轻男人,竟然是在利用刚才的机会,掌握两人聊天的主动权,把握接下来的节奏!

在明白这一点后,在法庭上跟妃英理进行过多次交锋的九条玲子,瞬间郑重起来,

眼前的这个富家公子,并不是一个草包!

“我在查阅近期的东京地方结案的卷宗时,注意到其中有一起案子,是毛利兰报警,称大冈先生入室……!”

失去主动权的九条玲子,很快调整思路,想要在说明来意时,重新掌控谈判节奏,

所以,在明知那件事后续的情况下,依旧按照最初的出警记录,将大冈和平描述成非法入侵他人住宅的罪行犯,

大冈和平眯了下眼睛,对于九条玲子的小心思,心中明悟,不屑的露出一抹哂笑,

随着对方的讲述,他也很快明白了这位检察官到底想干什么,

说起来,不值一提,无非就是在无数次的交锋中,她这位东京地方检察官的王牌,都没有能够击败过妃英理,

反而,让妃英理‘律政界女王’的名头,越来越响亮,

这让九天玲子做梦都想在法庭辩论上,彻彻底底的赢一次妃英理,

“所以,大冈先生,如果你对当初警方调解的处理方案,并不满意的话,可以提起诉讼……!”

“不必再说了,九条检察官!我没有那个兴趣!”

大冈和平直接打断九条玲子的话,他眼中的冷意已经隐藏不住,语气更是冰冷,

“卷宗上写的是在警方的调解下,达成和解!事实上,是我和妃律师双方的共同意向,所以,那件案子,已经彻底了结,你现在,可以走了!”

大冈和平的逐客令,并没有让九条玲子立刻放弃,

这个案子的案情相当简单,实际上是毛利兰误入大冈和平的家,如果大冈和平提起诉讼的话,

即便是妃英理去为毛利兰辩护,也辩无可辩,

这对九条玲子来说,是一次战胜妃英理的绝佳机会,

哪怕这对很多人来说,都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案子,

但,对她的意义却很重大,或许是她直接生涯上的里程碑!

“大冈先生,据我所知,你作为受害者,并没有获得任何补偿,难道,你不会觉得这不公平吗?”

“你愿意和解,难道说,是因为那个女人利用法律上的专业知识,对你进行……!”

九条玲子还想要尝试一下说服大冈和平,却猛然觉得眼前一花,

之前,这个房间带给她的那种阴鸷如嗜血野兽的气息,骤然强烈起来,

看着突然出现在她眼前,居高临下俯视她的大冈和平,

九条玲子这才终于明白,给她那种感觉的并不是这个房间,而是大冈和平这个人!

大冈和平猛然俯身,将一直优雅端坐着的九条玲子逼的靠在沙发里,

而后,他嘴角上翘,露出一个似是轻蔑又是戏谑的笑容,

“九条检察官,我必须要纠正你的是,我已经获得了让我满意的补偿!”

停顿了下,笑容骤然一变,从戏谑到残忍,只是刹那,

“还有一点,我也必须要提醒你,作为女人,最好不要忤逆我的意思!我刚才已经说过了,现在,你,可以走了!”

说到这里,大冈和平的视线,从九条玲子刚强干练的脸上,缓慢下移,仔细的打量了她一番,

那犀利又侵略性十足的目光,让九条玲子忍不住调整了下坐姿,紧了紧身上的风衣,

“还是说,在说完正事后,你想跟我玩一点娱兴节目?九条检察官!”

33岁的九条玲子不是傻白甜,不管是她的职业,还是她的人生阅历,

都让她能第一时间听出大冈和平所说的‘娱兴节目’是指什么,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

九条玲子显然对大冈和平的性子一无所知,竟然敢这么跟大冈和平说话,

她的‘敢’字,才刚出口,就被大冈和平一声厉喝,堵了回去,

大冈和平凑到两人鼻尖几乎触碰的距离上,他呼出的炽热气息扑在九条玲子的脸颊上,每一丝气流都带着男性荷尔蒙的侵略性。她的瞳孔在近距离放大,能清晰看见他眼中的倒影,那里面她自己的脸正因恐慌而微微扭曲。同时,他伸手扯开九条玲子的高领风衣,手指卡进羊绒衣领内侧,猛地向两侧一掰——

“你还真的是很幼稚呢……!”

风衣的扣子崩开两颗,砸在天鹅绒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嗒嗒声。衣襟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深灰色的职业套装。白色衬衫的领扣严实地扣到最上一颗,但现在也被这股蛮力扯开一颗,露出一截被黑色蕾丝包裹的脖颈根。九条玲子只觉脖颈一凉,紧接着是脖颈动脉在皮肤下剧烈搏动传出的震动感。她的呼吸瞬间窒住两秒,才从鼻腔里挤出短促的倒吸气——嘶啦——

就在这一瞬间。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让大冈和平的动作一滞。

他的手指停在九条玲子的衬衫第二颗扣子边缘,指甲距离纽扣只有半毫米。指尖的温度透过薄棉衬衫传递到她胸口上方,那一点皮肤迅速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九条玲子下意识想向后退,但沙发椅背死死抵住她的脊椎,整个人像是被钉在这片柔软的囚笼里。她能感受到男人的手指在停顿片刻后,不仅没有收回,反而向前探了半毫米——指甲划过纽扣边缘,发出细微的咔——

第二颗扣子被挑开了。

九条玲子瞪大眼睛看着这颗纽扣旋转着掉落,先是砸在她自己的大腿上,又顺着丝绸裙面滑落到沙发缝隙里,消失不见。衬衫领口向两侧敞开更多,露出底下黑色蕾丝文胸的上缘——那是包裹性极好的法式蕾丝款,蕾丝纹理繁复精致,正中央还镶着一小颗水钻。此刻这抹黑色衬着她被骤然暴露的乳白肌肤,白得扎眼。乳沟上方的凹陷处正因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蕾丝边缘在衬衫敞开的v字形缺口里时隐时现。

九条玲子看到在这一瞬间,大冈和平眼中的冷意,瞬间转化为熊熊燃烧的怒火。那双黑瞳的温度不是升高,而是骤然降到冰点——像北极冰川下千年不化的黑冰。房间的气温骤然下降,她裸露在外的脖颈皮肤甚至能捕捉到空气冷却时的细微颤动。似乎是外面的风雪,飘了进来,却又更像是某种实质性的杀气从四面八方向她席卷而来。每一缕气息都在警告她:你刚才那点自以为是的反抗,是多么愚蠢。

显然,这阵在她听来是解救她的敲门声,已经彻底激怒了大冈和平!

他盯着她,眼睛眯成一条细线,瞳孔缩得更紧。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下颌线条因咬合而绷出硬朗的棱角。搭在她衬衫上的手指终于动了——但不是移开。指腹缓慢地、像丈量领地一般,沿着衬衫敞开的边缘向下滑动。一寸。又一寸。每移动一寸,她的呼吸就混乱一分。

指腹贴着蕾丝文胸的上缘走。蕾丝粗糙的纹理摩擦着指腹,他能感受到底下柔软乳肉被托起后鼓起的饱满弧度。她的乳房不小,被这件黑色文胸推挤后,在两片蕾丝罩杯之间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壑。指腹停在那条沟壑的最底端——那里已经微微溢出一抹乳肉的白,紧贴着蕾丝边缘,像是奶油从杯口满溢出来。

大冈和平的手指向下一压。

九条玲子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是被堵住了又不得不溢出来的气音。她的身体猛地打了个颤,两片乳肉在文胸里剧烈抖动了一下,连带着那抹溢出的乳白顶起蕾丝边缘,又落下,又顶起。指腹下感受到的触感滚烫、饱满、弹性十足。即便隔着蕾丝和一层衬衫,也能清晰捕捉到那团软肉的温暖和重量。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滑过文胸中央的水钻。那颗冰凉的小石头被他用指甲刮了一下,发出细小的嘎啦声。九条玲子整个人绷得像张拉到极致的弓,脊椎死死抵着沙发,大腿用力并拢。她的手在身侧攥成拳,指甲抠进掌心里,却感觉不到痛。所有的感官都被汇集到胸口那一小块皮肤上——那里正被一根男性的手指缓慢地、充满侵略性地、一根一根地剥开防线。

第三颗扣子。

他的手指勾住第三颗扣子,没有扯开,而是缓慢地旋转。纽扣在扣眼里转动时发出细微的纤维摩擦声,沙沙沙——像是什么东西在慢慢被扯断。九条玲子的视线向下,死死盯着那只手。指节修长,骨节分明,皮肤下的血管隐隐浮现。这是一双属于掌控者的手,此刻正游刃有余地在她身上进行拆解工程。她甚至能看清他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的轮廓,以及手指移动时手背上筋络轻微起伏的轨迹。

“和平,你在家吗?我是小兰……!”

在敲门声停止一会儿后,门铃声又响起,接着门铃对讲中,响起小兰有点颤抖的声音。

那声音透过门铃对讲器传来,带着电子设备特有的失真感,又带着少女独有的、清亮中夹杂紧张的音色。声音响起的一瞬间,九条玲子看见大冈和平眼中的火焰骤然晃动了一下——不是熄灭,而是像被强风吹过的烛火般狂舞片刻后,骤然向某个方向偏斜。

大冈和平眼中的怒火骤然消减大半。不是消失,而是被压制、被收束、被强行按进某种更为平静却更深的容器里。那种弥漫在空气中的冷意,也仿佛是错觉一般,消弭于无形——但九条玲子知道不是错觉。她能感觉到寒意不是散去,而是凝聚成更细、更尖锐的丝线,缠绕在她裸露的脖颈和敞开的胸口上,像无数根冰冷的线勒进皮肉里。

他的手指终于从第三颗扣子边缘移开,转而向上,沿着她锁骨下方的那道凹陷游走。指腹划过锁骨下方最柔软的那片皮肤时,九条玲子能清晰捕捉到指腹粗糙的纹路——那是常年握笔、握方向盘留下的细微茧子。粗粝感摩擦着她敏感的表皮,每一次移动都激起一小片鸡皮疙瘩。

他顺着锁骨线横向移动,来到肩胛骨的转角处,然后向下——沿着文胸的侧面边缘滑过。那里有文胸钢圈撑起的硬质轮廓,他的指腹贴在上方走,能感受到钢圈下的肋骨形状。九条玲子的呼吸更乱了,每一次吸气都让肋骨向上顶起,与他的指腹短暂交压,每一次呼气又让那片区域松塌下去,留出少许空隙。

一压一松。一顶一落。

像是某种极其隐秘的呼吸接吻。

大冈和平的手指滑到文胸背后的钩扣处。那排三排三列的小金属扣此刻紧紧扣合着,黑色蕾丝带子在雪白的脊背上勒出浅浅的红色痕迹。他的食指和中指卡进最上排的两个钩扣之间,指节微微弯曲——

九条玲子屏住呼吸。

但他没有扣开。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指尖在钩扣缝隙里轻轻刮擦。金属与指甲摩擦发出细碎的喀喀声,像某种倒计时。她的背肌死死绷紧,能清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的存在——温暖、有力、随时可能发力。

再次近距离体验大冈和平这种几乎是变脸般的情绪变化,九条玲子目瞪口呆。

前一秒他的表情还像是要生撕了她——那双眼睛里燃烧的怒火并非简单的愤怒,而是某种更原始的、更暴烈的、近乎兽性的占有欲和破坏欲的混合物。下一秒,那怒火就收敛成平静的冰面,底下涌动着什么却不再浮上表层。她甚至捕捉到他嘴角向上扯了一下,不是笑,而是某种意味不明的肌肉运动。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妖孽啊!

对讲器里又传来一声:“和、和平?”

大冈和平终于抬起头,目光从她胸口移开,落到对讲器的方向。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保持着俯身的姿势,目光在九条玲子脸上缓慢扫视。他的视线像冷冰冰的刀片,从她的额头开始,扫过因紧张而拧紧的眉峰,扫过因恐慌而瞪大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此刻瞳孔放大,虹膜周围的浅褐色纹理清晰可见,眼白部分布满细微红血丝。

他的目光向下,扫过她咬得发白的下唇——那里留下一排清晰的牙印,有些地方甚至被咬破了皮,渗出一小点血珠。血珠很小,只有针尖大小,在她苍白的嘴唇上红得像一粒小小的朱砂痣。

再向下,扫过她敞开的衬衫领口,扫过黑色蕾丝文胸和从蕾丝边缘满溢出来的乳白软肉,扫过那片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乳沟。她的乳沟很深,两侧乳肉被文胸挤压后向内紧贴,形成一条细窄而深的凹陷。凹陷最底部能看到胸骨的正中线,那里的皮肤极薄,能隐约看见底下青紫色血管的脉络。

他的视线在那道凹陷处停留了两秒。两秒钟里,九条玲子感受到自己的乳肉不受控地又抖动了一下——不是因为冷,而是某种从脊椎深处窜上来的战栗感。那战栗感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炸开,然后在胸口这片区域汇聚成一种滚烫的、酸胀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生理反应。她能感觉到乳头在蕾丝罩杯里硬了起来,那两颗小小的凸起死死顶住蕾丝内衬,每一次心跳都带来更强烈的胀痛感。

大冈和平显然也注意到了。因为他看见蕾丝罩杯顶端的两个小点,正在肉眼可见地凸出、变硬、撑起一小片蕾丝纹理。那两颗凸起点的位置正好在他注视的那条乳沟两侧,像是两枚钉在黑白交界处的图钉。

他缓缓直起身。

这个动作很慢,慢到九条玲子能清晰看见他肩颈肌肉移动的轮廓,看见衬衫布料随着肌肉收缩而产生的细微褶皱变化,看见他喉结在吞咽时上下滑动的轨迹。他站起来时,身高立刻带来压倒性的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在内。客厅灯光从他背后射来,在他身体轮廓边缘镀上一层冷白的光晕,却让他正面的脸部和胸口陷入更深的阴影里。

九条玲子喘出一口积压已久的气。那口气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时带着一点细微的啜泣尾音,像是什么东西终于撕裂了。她身体瘫软下去,整个人陷进沙发深处,脊椎和沙发面之间终于有了些许支撑。但胸口那种滚烫的、被注视过的灼烧感依然残留着,甚至比刚才被手指碰到时更强烈。

大冈和平转过身,向玄关走去。他的脚步声很轻,踩在天鹅绒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但九条玲子能听见他裤腿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听见皮革腰带扣随着步伐移动发出的轻微咔嗒声,听见他手腕上的表带与衬衫袖口摩擦时细微的金属刮擦声。

她盯着他的背影,目光落在他后腰处——那里衬衫下摆整齐地收进西裤里,皮带扣上方两寸的位置,能隐约看见臀部肌肉在走动时收缩舒张的轮廓。西裤布料绷得很紧,随着他每一步迈出,从腰际到臀峰的线条都会随之起伏,勾勒出一片紧实有力的曲线。

九条玲子下意识并拢双腿。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的肌肉正在微微颤抖,那种颤抖从髋关节深处发起,向外扩散到整个大腿内侧。丝绸裙面在大腿间摩擦时发出细碎的窸窣声——那声音平时几乎听不见,此刻在寂静到诡异的客厅里,却清晰得让她耳膜发疼。

她还感觉到腿间那片布料湿了。

不是被汗浸湿——汗会从皮肤渗出,均匀地浸润布料。这种湿是从某个中心点扩散开的,温热、黏稠、带着一点点她身体特有的腥甜气息。湿痕最初只在内裤裆部凝聚成一小片深色,然后慢慢向外蔓延,渗透过内裤,浸湿大腿内侧的裙面。丝绸布料被体液浸湿后会变得透明,她低下头,能清晰地看见自己大腿内侧那一小片深色区域正在扩大——从针尖大小,扩散到硬币大小,再到拇指指甲盖大小。

湿痕边缘呈现出不规则的放射状纹路,像一朵在黑暗中缓慢绽放的黑色花朵。花朵中心最深的地方,布料紧紧贴住皮肉,她能感受到那片布料的温度比她身体其他部位都更高——那是她身体最羞耻的位置,此刻正因为刚才的恐惧和被侵犯感,分泌出背叛她意志的体液。

九条玲子攥紧拳头,指甲更深地抠进掌心里。掌心已经被抠出血了,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在指缝间渗出,黏糊糊的。疼痛感从掌心传来,却压不住腿间那片滚烫的湿意,更压不住胸口那两颗硬得发痛的乳头。她的身体在她大脑发出“拒绝”指令的同时,给出了完全相反的生理反应——战栗、湿透、硬挺。

她听见大冈和平走到对讲器前,按下通话键的咔嗒声。

“小兰?”他的声音通过话筒传出,音色恢复了之前的慵懒和平静,甚至还带着一点刚刚被吵醒的鼻音,“这么早?”

九条玲子瞪大眼睛看着他。她看见他背对着她站在玄关处,一只手按在对讲器上,另一只手插在西裤口袋里。他的肩膀放松,脖颈线条松弛,完全看不出就在三十秒前,这个男人还像一头嗜血的野兽般俯视着她,用手指刮开她的衣扣,用目光舔舐她的身体。

“我、我来给你送早餐……”对讲器里小兰的声音依旧颤抖,但多了一丝努力维持镇定的努力,“外面下雪了,我想你可能会懒得出门吃……”

“这样啊。”大冈和平的语调懒洋洋的,“你等会儿,我穿件外套就开门。”

他松开通话键。转过身。目光再次投向沙发上的九条玲子。

这一次他的眼睛里没有怒火,没有寒意,没有任何情绪。那是一双完全平静的、深渊般的眼睛,像两口深不见底的黑井,任何光线投进去都会被吞噬干净。他就用这样一双眼睛看着她,然后缓慢地抬起手——指了指客厅另一侧,那扇关着的卧室门。

手势清楚明确:进去。

九条玲子僵住了。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给出两种指令:第一种是立刻站起来,冲出去,离开这个房间,离开这个恶魔;第二种是听从他的指示,走进那间卧室,把自己藏起来。

两股指令在她的神经中枢里激烈交战。她的手指死死抠着沙发皮面,皮质沙发被她指甲抠出数个细小的凹陷。她的呼吸在喉咙里哽住,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刀片刮过气管,火辣辣地疼。她的腿在发抖——不是刚才那种细微的颤抖,而是肉眼可见的、从大腿根部向膝盖扩散的剧烈抖动。丝绸裙面随着抖动掀起细微的波浪,那片湿痕在波浪下时隐时现。

大冈和平站在原地等着。他没有催促,没有威胁,甚至没有表情。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黑色的雕塑,用那双黑井般的眼睛平静地注视她。但九条玲子知道,这不是“等待”,这是“计时”。每一秒过去,都离她必须做出决定的那一刻更近一秒;每一秒过去,她所剩的选择余地都在减少。

三秒。

她的腿抖得更厉害了。她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砰、砰、砰——像有重锤在胸腔里砸。她的视线落向玄关,门就在那里,离她不到十米。十米的距离,如果她全力冲刺,只需要三秒钟。三秒钟,她就能拉开那扇门,逃出去,逃进走廊,逃进电梯,逃——

但她也知道,在他眼皮底下,三秒钟足够他做太多事。他可能在她起身的瞬间就跨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回沙发上;可能在她冲向玄关的途中就拦腰抱住她,将她拖进卧室;甚至可能在她手指碰到门把手的瞬间就握住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按在门上——

九条玲子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选择。

她站起来了。

起身的动作踉跄而狼狈,大腿的颤抖传遍全身,她几乎要站不稳。一只手扶住沙发扶手才勉强稳住身形,丝绸裙摆随着起身的动作向上滑起一截,露出膝盖上方的一小段大腿——那片皮肤白得刺眼,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因紧张而绷得死紧。裤袜的丝质在灯光下泛出细碎的光泽,大腿根部的湿痕透过丝袜隐约可见,深灰色的一小片,像一片羞耻的烙印。

她松开沙发扶手,向前迈出一步。腿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虚浮无力。天鹅绒地毯吞没了她的脚步声,但她能听见自己胸腔里的心脏在疯狂擂鼓,能听见血液冲上耳膜时轰鸣的噪音,能听见自己喉咙里因极度紧张而挤出的细微呜咽。

大冈和平看着她一步步走向卧室门。他的目光平静地跟随着她,从她摇摇欲坠的背影,到她紧绷的脊线,到她因紧张而死死并拢的双腿后方——丝绸裙紧紧贴住臀部,勾勒出两片饱满的臀肉轮廓。那两团软肉在她每走一步时都会随之左右摇摆,臀峰处被裙面勒出浅浅的凹陷,凹陷下方的臀肉则会向外膨起,然后又落下。左。右。左。右。

摇摆的节奏与她的步伐完全同步,像某种无声的、淫靡的钟摆。

九条玲子终于走到卧室门前。她的手搭上门把手,金属把手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让她打了个寒颤。她停顿了一秒——这一秒里她的后背完全暴露在他视线中。她能感受到那道目光在她背脊上游走,从后颈一路向下,沿着脊椎沟滑到腰窝,再从腰窝落到臀部。那道目光仿佛有重量、有温度,所过之处皮肤都烧灼般地烫起来。

她拧动门把手。

咔嗒。门开了。

她没有立刻进去,而是侧过头,用眼角余光看了他一眼。他依旧站在原地,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但她的视线捕捉到他唇角向上扯了一下——那是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不是笑,而是某种确认猎物已经走进笼子的标记。

九条玲子咬紧牙关,推门走了进去。

卧室里一片昏暗。窗帘拉着,只有从门缝透进来的客厅光线照亮门口一小块区域。她站在那片光区里,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很轻,但确实在靠近。她猛地转过头,看见大冈和平已经走到门边,抬起手——

不是抓她,而是握住门把。

“在里面等着。”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低沉的、带着一点鼻音,“别出声。”

说完,他缓缓拉上门。门缝越来越窄,客厅光线像一把逐渐收起的刀片,从她身上一寸寸剥离。在门即将完全关上的最后一秒,她看见他抬起眼睛,越过门缝看了她一眼。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玄关光线里亮得可怕,像两簇在深夜里燃烧的黑火。

然后——

咔。

门关紧了。

九条玲子被彻底关进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