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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0 节

第161章 妃律师,我这里有个熟睡小妙招,了解一下!(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9,440 字

那个男人竟然姓大冈,他叫大冈和平!

铃木朋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一直以来乖巧懂事的女儿,居然会这么陌生,

即便被铃木次郎吉以失礼为由,赶出了法会现场,铃木朋子也还是没有回过神来。

绫子在说出大冈和平姓氏之后,并没有因为母亲的盛怒而畏惧,反而如释重负,

她终于说出压抑在她心中许久的话,从此之后,她想要光明正大的跟大冈和平在一起,

这其中,固然有她早就已经做好的心理准备的因素,也有从小兰那里,受到的刺激,

今天,初见小兰时,小兰那飘忽的不敢直视的眼神,还有羞涩的表情,都在告诉绫子,

安抚大冈和平这件事,小兰完成的很好!

即便不知道小兰到底是怎么安抚的,这都让绫子察觉到一丝危机感,

在争夺大冈和平的战斗中,才刚刚开始,她就已经落后小兰!

所以,不能再因为两个家族之间的夙愿,继续迟疑下去了,必须要尽快做出改变,把两人之间的最大阻碍,消弭掉!

铃木朋子看着绫子平静又坚毅的脸色,就知道自己的女儿,直到现在,都还执迷不悟,

还有铃木次郎吉也让铃木朋子感觉到窒息,

铃木家跟大冈家不和,铃木次郎吉可谓是‘居功至伟“一二三”’,

作为铃木家最具暴发户气质的成员,铃木次郎吉跟传统内敛的大冈家族,注定是两个极端,

两家的恩怨,在铃木次郎吉这一代,也达到顶点,互相之间,一点都瞧不上对方,

可笑的是,在不知道大冈和平身份的情况下,铃木次郎吉竟然对大冈和平赞赏有加,真是讽刺!

铃木朋子几乎要忍不住现在冲进法会现场,劈头盖脸的把这个事实告诉铃木次郎吉,想看看这位狂妄自大的堂兄,会是什么脸色,

不过,转念一想,更加气人的还得是铃木绫子!

铃木次郎吉不知道大冈和平全名,还情有可原,绫子却是一早就知道的,

可即便是这样,绫子还是选择跟大冈和平在一起,无视两家长辈之间的夙愿,

而且,还以铃木家大小姐的身份,跟其他女人共享大冈和平,

真是疯了!

“绫子,大冈和平到底有多恶劣,你真的确定,你知道吗?”

铃木朋子都快气炸了,气温渐渐降低,给她带来了最后一点理智,她以尽量和缓的语气说道,

“即便铃木家的那些关于他的传闻,不可尽信!但,哪怕只是在女人,这方面,他都是在挑战人伦底线……!”

绫子轻声点头,

“我都知道的!”

当初,她和大冈和平也就认识不到一个小时而已,大冈和平在明知道她和富泽雄三处在相亲的阶段,还选择撩拨她,

在女人这个层面上,按照寻常思维来看,确实很轻浮,很恶劣,

这一点,绫子不想否认,

而且,她知道,大冈和平肯定也不会否认,那个男人,眼中是藏不住情绪的。

至于,‘挑战人伦底线’,是在说自己和小兰吗?

绫子有点懵,自己和小兰,即便是两女共侍,说人伦底线什么的,也太严重了吧?

铃木朋子看着绫子的脸色,差点就忍不住想要说出大冈和平对自己的觊觎之心,

那个恶劣的男人,是想要将她们母女,尽皆置于掌中啊!

然而,铃木朋子的想法还是保守了,她和绫子两人知道的信息,如果凑一凑,就会发现,

除了她们这对母女之外,还有一对,也是母女!

所以,从这个角度上来说,铃木朋子对大冈和平‘挑战人伦底线’的评价,极为贴切。

绫子那种淡然的平静回答,让铃木朋子再次窒息,一贯强势的她,完全没有应对当前情况的经验,

已经乖巧听话了20多年的女儿,突然走向叛逆的极端,对铃木朋子来说,是猝不及防的体验,

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沉默了很久,也没有想到任何行之有效的解决办法。

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最后,还是绫子再次开口,

“妈妈,和平他确实很恶劣,不过,如果你耐心一点,跟他多接触下来,就会知道,他其实没有想象的那么恶劣,他信守承诺,直率坦诚……!”

铃木朋子听到绫子的话,忍不住出言讥讽,

“耐心一点,像你一样,被他洗脑之后,吃干抹净吗?”

真是可笑至极!

我的女儿,居然在劝我对一个觊觎着自己的男人,耐心一点?

耐心到在未来的某一天,在同一张床上,母女相见,互相问好?

绫子面色一紧,抿了抿嘴唇,

“妈妈,我跟你说过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吃干抹净,和平他很尊重我的!”

铃木朋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半晌没有呼出来,她感觉自己现在血压已经拉满了,

“铃木绫子,你该去看心理医生!”

她狠狠的瞪了绫子一眼,

“我会安排最好的心理医生过来,明天,你不必回东京了,就这样!”

话音未落,铃木朋子就已经转身离开,再听绫子多说一句,脑溢血就该犯了!

对于母亲的决定,绫子并没有要反抗的意思,她很坦然的接受了现在的结果,

能够把大冈和平的全名告诉给妈妈,在绫子看来,已经是她的重大胜利,

相比之下,被‘暂时’软禁在这里,没什么大不了的。

绫子抬头仰望夜空,没有一丝星光的夜空,漆黑深邃的就像大冈和平的黑眸一般,

想到大冈和平时,绫子甚至都能感觉到空气中,透露着丝丝寒气,

“啊,是下雪了吗?”

绫子伸出手指,接住一片晶莹冰凉的雪花,就像接住从大冈和平那漆黑眼眸中溢出的寒霜。

白山公寓,802室。

大冈和平确实如绫子所想的那样,眼中布满寒霜,因目暮警官上门询问案情,中断了他和红叶交流感情,

在经历过几个小时的积淀之后,他本就没有完全熄灭的怒火,再次充盈,比之前更甚,

所以,红叶的处境也比之前要难过许多,

哭喊、战栗、血痕和空气的炸响,在公寓中回荡,

“大冈家族的大小姐,高贵的世家公主,是吧?”

“pia!”

“从小到大的掌上明珠,对不对?”

“pia!”

在大冈和平冰冷,扭曲又嗜血的语气下,如野兽从喉咙里发出的原始嘶吼中,

晶莹白玉很快被雕琢成血玉,只是,雕琢的痕迹,斑驳和粗犷了很多,

就像他那原始的嘶吼声一样,充满原始又暴戾的特殊美感。

和几个小时之前不同,这一次,痛楚要远远大于其他感觉,直到痛觉趋近麻木,

红叶才开始获得其他的感知能力,晚霞渐渐爬上双颊,

然而,也就仅限于此了,一切戛然而止,

让已经做好心理预期,甚至,已经升起一点期待的红叶,转瞬间失落下去。

似乎是之前的宣泄太过汹涌,那无尽怒火释放的也相当迅猛,在红叶的体验发生转折的当口,

大冈和平竟然停下了动作,似是有些意兴阑珊的将手中的玩具,丢到一旁,

“二哥……?!”

红叶软糯的语气中,带着点震颤的乞求,就像在哀告的请大冈和平继续.. .....

大冈和平的目光越发阴沉,冷若寒霜,

“你的心态倒是转变的足够快,竟然能把惩罚当做奖赏般,甘之如饴!”

说着,他的视线在整块斑驳血玉上扫了一眼,不屑的哼了一声,

“这就是大冈家族的大小姐呐!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哪里还有一点端庄公主的模样?”

红叶闭着眼睛,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小日子在这种闺房文化上,产业相当发达,在这个国度,几乎没有人能够不受此等文化的影响,

所以,红叶知道,在这种类似的情境下,有些人就是喜欢用言语羞辱自己的搭档,

从搭档那种屈辱羞愤又迷离的表情上,得到极大的快意满足,

红叶只以为大冈和平也是这种心理,她很想要尽力配合,努力回忆着那些‘前辈’们的一颦一笑,

作为大冈家族的大小姐,深受传统礼仪的熏陶,她即便能够理解大冈和平的心理,也想要尽力配合,

可是,心理上的僵硬,让她的面部表情更是死板,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像那些‘前辈’们那样。

对于红叶的心理活动,大冈和平没有在意,他刚才的那番话,也没有红叶脑补的那层意思,

这个女人,竟然把他的惩罚,当做奖赏一样来享受,真是岂有此理!

这才是大冈和平停下来的原因,

惩罚也好,奖励也罢,只有我才能给你!

时间过了午夜,新的一天来到,雪在渐渐大了起来,

红叶的心,也像窗外的天气一般,渐渐冷却下来,

与之相反的,却是那火辣辣的印痕,骤然再起,

然后,又在同样的时刻,戛然而止!

红叶终于明白,这个夜晚,只有惩罚,没有奖励!

二哥的怒火,仍未平息!

隔壁的803室中。

妃英理抱着枕头,看着窗外的飘雪逐渐将阳台铺满,

她本以为大冈和平晚上会过来,一直在等待着敲门声的响起,然而,最终还是1.1失望了,

他,没有来!

之前,在大冈和平和红叶一起进入隔壁的房间时,妃英理曾经犹豫过,

毕竟,公寓只有一个房间,一对兄妹,显然不是很方便,

她本来想要邀请小姑子到她的房间住,顺便,还可以探探口风,了解一下,小姑子为什么对自己很有敌意,

可是,又转念一想,如果大冈和平晚上过来的话,小姑子同样留在那边,似乎也是好事,

没想到的是,直到过了午夜,大冈和平也没有出现。

今天的雪,下的很大,窸窸窣窣的落雪声中,

妃英理逐渐睡去,

然而,又在同样窸窸窣窣的声音中,渐渐醒来,

“诶?老公!”

漆黑的环境,漆黑发亮的眼眸,是妃英理熟悉的人没错,

怎么没听到敲门声?我忘了锁门吗?

不过,很快,妃英理就没有空考虑这种问题了,

在一身黑衣尽去后,除了积雪反射的幽莹白光外,房间里又多了一些白皙,

“不等我的吗?”

大冈和平咧开嘴,露出肆意到有些狰狞的笑意,

“我这里,可是有个熟睡小妙招呢!来了解一下吧,妃律师!”

很快,房间里的白皙,又多了一抹被月光照得泛出青玉般幽冷色泽的饱满胸脯轮廓。

妃英理在睡梦中侧躺的姿势让那对沉甸甸的胸脯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棉质睡裙本就宽松的领口在翻身时滑落至肩头,露出了左半边奶肉的大半圆弧。月光透过飘雪的窗户照进来,在她白皙的胸脯肌肤上镀了一层银霜似的冷光,那团奶肉的侧面弧度饱满肥厚,从腋下一直延伸到胸骨正中,被身体重量压得向床铺方向摊开,形成一片柔软凹陷的乳座。

大冈和平的手指先在妃英理的脸颊上停留了三秒,确认她的呼吸依旧平稳绵长。睡梦中律师的眉头微微舒展,嘴唇无意识地抿了抿,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鼻息。他的视线顺着她的脖颈线条下滑,停留在那截裸露的肩头,再往下,是睡裙布料与肌肤交界处那道若隐若现的阴影边缘。

他掀开被子时动作很轻,几乎没发出任何声音。妃英理侧躺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棉质睡裙下摆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截光裸的臀侧曲线。那双常年被职业套裙包裹的腿此刻放松地交叠着,小腿肌肉线条流畅但不失肉感,膝盖窝处有一道浅浅的凹陷。大冈和平的手指先落在那截裸露的大腿外侧,指腹下传来的触感温润光滑,带着睡眠中人体特有的松散柔软。

他俯身凑近时,能闻到妃英理身上混合的气息——残留的洗发水清香、皮肤散发出的成熟女性特有的暖融融体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沐浴露椰奶味。这些气味在深夜寂静的房间里缓慢扩散,钻进他的鼻腔,与窗外飘雪的清冽空气形成微妙反差。

睡裙的肩带被两根手指捏住,缓缓往下拉。布料滑过肌肤时发出窸窣的摩擦声,与窗外落雪的沙沙声几乎融为一体。左侧的奶肉完全暴露出来,那颗深褐色的乳头在月光下呈现出暗沉的色泽,周围的乳晕直径约莫三指宽,颜色比乳头略浅,表面能看到细微的颗粒状凸起。奶肉本身的形状因为侧躺而被压成扁圆形,从胸骨处向外侧摊开,最高点的那颗乳头斜斜指向床铺,乳晕边缘的皮肤因为长期穿戴内衣而有一道浅浅的勒痕。

大冈和平的拇指指腹按上那颗乳头,轻轻揉搓。沉睡中的妃英理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咕哝,身体无意识地朝他的方向挪动了半寸,左侧的奶肉随着动作晃了一下,乳尖在他指腹下硬挺起来,从原本软塌塌的状态变得微微昂起。他俯身含住那颗乳头时,舌尖先尝到了一丝咸涩的汗味,然后是皮肤本身温热的触感。他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尖拉扯,妃英理在梦中皱了皱眉,右手无意识地抬起来,在空中虚抓了一下,又软软地落回床单上。

睡裙的下摆被彻底撩到腰间。妃英理的臀形饱满肥厚,侧躺时两瓣臀肉重重叠在一起,臀缝深陷,尾骨处凸起的骨节在月光下投出一道浅浅的阴影。她的内裤是浅灰色的棉质三角裤,裆部的位置有一圈深色的湿痕,边缘已经半干,呈现出不规则的洇开形状。大冈和平的手指钩住内裤边缘往下褪时,能感觉到布料与肌肤之间黏连的阻力,那是沉睡中身体无意识分泌的体液与棉布纤维粘在一起形成的轻微粘连感。

噗的一声轻响,内裤被褪到膝盖处。妃英理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月光下。那片深褐色的阴毛修剪得整齐,呈倒三角形覆盖在耻丘上,毛发浓密但不杂乱。此刻因为侧躺的姿势,两片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一截粉红色的肉缝。月光照在那个部位时,能看到缝隙处泛着水淋淋的光泽,一丝半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渗出,沿着会阴的弧度缓慢往下流淌,在床单上泅开一小块深色的圆点。

大冈和平的手指探到那片温热潮湿的肉缝时,妃英理的身体骤然绷紧了一瞬。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嗯——声,但眼睛依旧紧闭。他的食指指腹先按上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阴蒂,那颗小肉粒在他触碰到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周围的包皮翻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蒂头。他的指尖绕着那颗阴蒂打转,能感觉到它在他指下快速充血膨胀,从一颗小豆子大小变成了一粒饱满的红豆。

沉睡中的妃英理右腿无意识地曲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她的左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五指收拢,将布料攥出一团褶皱。大冈和平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那条湿滑的肉缝往下滑,在穴口处停顿了三秒。那处肉洞此刻微微张开,两片小阴唇向外翻出,边缘是深红色的充血状态,肉褶层层叠叠地堆在洞口,随着妃英理的呼吸轻轻蠕动。他的两根手指缓缓插进去时,能感觉到穴内滚烫湿腻的肉壁瞬间收缩,将他指节紧紧裹住。

咕啾——

一声清晰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妃英理的身体猛地一颤,臀部无意识地往后顶了一下,将他的手指吞得更深。沉睡中的律师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眉头紧锁,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截湿润的舌尖。大冈和平的手指在那片温热的肉壁里缓缓抽插,每次拔出时都带出一股黏稠的爱液,顺着指缝往下滴落。穴内的肉褶随着他手指的动作翻进翻出,那处肉洞已经完全湿润,洞口处的两片小阴唇被撑得向外翻开,边缘那圈深红色的嫩肉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抽出手指时,带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黏连在指尖与穴口之间,在月光下拉出一道晶莹的细线。妃英理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离开而猛地抽搐了一下,臀肉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弛。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节奏,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奶肉随着呼吸动作上下晃动,左侧裸露的那颗乳头完全挺立,深褐色的乳尖上还残留着他唾液的水光。

大冈和平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弹跳出来,龟头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他单膝跪上床,双手扶住妃英理的胯部,将那具熟睡中的身体慢慢摆成侧躺背对他的姿势。妃英理在睡梦中顺从地被他摆弄,右腿被他抬起,架在他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缝完全张开,那处湿淋淋的肉穴斜斜向上翘起,洞口处还在缓缓渗出爱液。

他的龟头抵上那个滚烫的穴口时,妃英理发出一声绵长的喘息。那声音带着睡梦中特有的慵懒沙哑,尾音拖得很长,在寂静的房间里荡开。龟头顶开两片湿滑的阴唇挤进去时,能感觉到那圈肉洞紧紧箍住他的冠状沟,穴内的肉壁蠕动着包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紧贴着他的茎身。他缓缓往里顶,肉棒一寸寸被那片湿热紧致的肉腔吞噬。

噗嗤——

一声沉闷的插入声。妃英理的身体猛地弓起,背脊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脖颈后仰,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她的左手死死抓住了枕头,右手在空中虚抓了几下,最终无力地垂落。大冈和平的肉棒完全插入后,龟头抵到了最深处的宫口。那圈宫颈肉环紧紧箍住他的龟头顶端,传来一阵阵有规律的收缩吮吸感。

他开始缓缓抽插。每次拔出时,肉棒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顺着两人的股沟往下流淌;每次插入时,龟头重重撞上那圈宫颈肉环,发出噗噗的闷响。妃英理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晃动,那对沉甸甸的奶肉前后甩动,左侧裸露的那颗乳头在空中划出晃眼的圆弧。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深插时,喉咙里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嗯啊——声,那是睡梦中身体本能反应的呻吟。

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雪花扑打着玻璃窗,发出细密的沙沙声。房间内的肉体交合声与窗外的落雪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和谐节奏。大冈和平的抽插速度逐渐加快,腰胯撞击妃英理臀肉的声音从噗噗变成了啪啪的脆响。每次撞击时,妃英理的臀肉都会剧烈颤抖,臀缝深处那两片阴唇随着肉棒抽出而外翻,插入时又被撑得圆张,洞口处不断溢出白沫状的爱液泡沫。

沉睡中的妃英理脸上渐渐泛起潮红。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气音:

“嗯……哈……唔……”

她的右手抬起来,在空中虚抓了几下,最终落在了自己的胸口,手指无意识地揉搓起那颗裸露的乳头。那颗乳尖在她自己指尖的揉捏下变得更加硬挺,深褐色的乳晕表面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左腿无意识地抬起,脚趾蜷缩,足弓绷紧,足跟抵在大冈和平的腰侧。那双常年穿高跟鞋的脚此刻完全放松,足底肌肤光滑细腻,脚趾纤细修长,趾甲修剪得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大冈和平抓住她的脚踝,将那截小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角度更深,龟头每次都能重重撞开宫颈口,挤进那圈紧密的肉环。妃英理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呜咽:

“呜————!”

她的眼睛依旧紧闭,但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落,没入鬓角的发丝。脸上的潮红已经蔓延到脖颈和胸口,那对奶肉的表面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左侧裸露的那颗乳头上挂着一滴汗珠,随着奶肉的晃动而颤抖,最终滴落在床单上,泅开一小块深色的圆点。

大冈和平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腰胯撞击臀肉的啪啪声几乎连成一片。妃英理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挪动,枕头从她头下滑落,她的脸侧贴着床单,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淌,在床单上留下一道湿痕。她的右手还在揉搓自己的乳头,手指动作越来越粗暴,将那团奶肉捏出各种形状。

“要……要……”

睡梦中她含糊地吐出两个字,尾音拖得很长,带着哭腔。

大冈和平俯身压上去,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脊,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要什么?妃律师。”

妃英理没有回答,或者说她根本听不到。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颤抖,穴内的肉壁开始痉挛式收缩,紧紧箍住他的肉棒,每一道褶皱都在疯狂蠕动挤压。大冈和平能感觉到那圈宫颈口突然张开,龟头顶端陷入了一片更加温软紧致的肉腔——那是宫腔。

他猛地往里一顶。

啵!

一声清晰的闷响。龟头完全挤开宫颈口,闯进了那片从未被侵入过的禁地。妃英理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弓,背脊反弓,脖颈后仰到极限,喉咙里爆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

“啊——————!”

声音戛然而止,被她自己死死咬住的下唇截断。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在黑暗中涣散,眼白上翻,露出了大部分的眼球。嘴角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淌,混合着眼角的泪水,在脸上划出几道湿亮的痕迹。她的右手还抓着自己的奶肉,五指深深陷进那团软肉里,在手背上勒出了几道白痕。

宫腔内壁紧紧包裹着龟头,那种触感比阴道更加温软紧致,肉壁更薄,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壁有节奏的收缩蠕动。大冈和平开始在那片禁地里缓缓抽插,每次拔出时龟头都会带出一股温热的宫腔液,每次插入时都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底。妃英理的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深入而剧烈颤抖,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无神,嘴角咧开,舌尖无意识地吐出半截,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落。

她的下腹部随着肉棒的深入而明显凸起。每次龟头顶到子宫底时,小腹正中央都会鼓起一个鸡蛋大小的凸包,随着他抽出的动作而消失,再次插入时又重新鼓起。月光照在她汗湿的小腹上,能清晰地看到那个凸包移动的轨迹,从耻骨上方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

大冈和平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胯撞击臀肉的力道越来越猛。妃英理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往前挪动,上半身几乎要滑下床铺。他伸手捞住她的腰,将她拖回来,继续更深更狠地往里顶。宫腔内的肉壁紧紧吮吸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他的精液从马眼里吸出来。

“呜……呜呜……”

妃英理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呜咽,她的左手死死抓着床单,五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右腿架在他肩上的那只脚此刻绷紧到了极限,足弓高高拱起,脚趾死死蜷缩,足底紧贴着他的肩胛骨,足跟陷进他的肌肉里。足背上青筋凸起,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青色脉络。

大冈和平的抽插频率达到了顶峰。他俯身压住她汗湿的背脊,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

“妃律师,你的子宫……在吸我呢。”

妃英理的身体猛地一震。她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依旧涣散,但眼仁深处闪过了一丝混沌的清明。她似乎短暂地恢复了一丝意识,但那丝意识很快就被汹涌的快感淹没。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哀鸣:

“和……平……?”

声音含糊不清,尾音颤抖。

大冈和平没有回答。他的腰胯最后一次重重撞上她的臀肉,龟头深深顶进宫腔最深处,抵住了那圈柔软的子宫底。然后,精关失守。

噗噗噗——

一连串沉闷的喷射声。温热的精液从马眼里激射而出,一股股浇灌进那片从未被灌溉过的宫腔。妃英理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从原本平坦的状态变成了微微隆起,就像怀孕初期的孕妇。月光照在那片隆起的小腹上,能清晰地看到里面液体晃动的轮廓。

“哈……哈啊……”

妃英理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喘息。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痉挛,穴内的肉壁疯狂收缩,子宫颈口死死箍住他的龟头根部,宫腔壁有节奏地蠕动挤压,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射入的精液。她的右手无力地从胸口滑落,手指张开,掌心朝上,五指微微颤抖。脸上的表情完全崩坏——眼睛翻白,瞳孔涣散,嘴角咧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落,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眼泪混合着汗水顺着太阳穴往下流淌,没入鬓角的发丝。

大冈和平缓缓拔出肉棒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液体——乳白色的精液、透明的爱液、还有一丝淡淡的血丝。那些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顺着会阴的弧度往下流淌,浸湿了床单。她的两片阴唇此刻完全外翻,边缘那圈深红色的嫩肉肿胀充血,洞口还在缓缓溢出白浊的液体。小腹的隆起依旧明显,就像里面真的孕育了什么生命。

他伸手按上她隆起的小腹,掌心能清晰感觉到里面液体晃动的触感。妃英理的身体在他触碰的瞬间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她的眼睛依旧半睁半闭,瞳孔涣散,似乎还沉浸在刚才那波剧烈的高潮余韵中,意识依旧模糊。

窗外的雪渐渐小了。月光透过飘雪的窗户照进来,在两人汗湿的身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妃英理侧躺在床铺上,背对着他,臀缝间还在缓缓溢出白浊的液体,小腹微微隆起,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似乎又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大冈和平的手指顺着她汗湿的脊背线条往下滑,停留在那截凹陷的腰窝处。腰窝里积了一小汪汗水,指尖戳进去时能感觉到温热的湿润。他的视线落在她架在自己肩上的那只脚上——足弓依旧微微拱起,脚趾蜷缩,足底紧贴着他的肩胛骨。足背上那些青筋已经渐渐消退,足底肌肤光滑细腻,在月光下泛着白玉般的光泽。

他俯身,嘴唇贴在她汗湿的后颈上,声音压得很低:

“妃律师,这个熟睡小妙招……还满意吗?”

沉睡中的妃英理没有回答。她的呼吸绵长平稳,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对沉甸甸的奶肉也随之晃动。左侧裸露的那颗乳头上还挂着一滴汗珠,随着奶肉的晃动而颤抖。月光照在她汗湿的背脊上,能清晰看到脊柱两侧肌肉的线条,还有腰窝处那汪晶莹的汗水。

房间内重新陷入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落雪声,还有两人渐渐平稳的呼吸声。妃英理侧躺在床铺上,背对着他,臀缝间还在缓缓溢出白浊的液体,顺着股沟往下流淌,在床单上泅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小腹的隆起依旧明显,就像里面真的被灌满了生命种子。

大冈和平的手指在她隆起的小腹上缓缓打圈,掌心能清晰感觉到里面液体晃动的触感。沉睡中的妃英理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她架在他肩上的那只脚微微放松,足弓的弧度变得柔和,脚趾舒展开来,足底依旧贴着他的肩胛骨,传递着温热的触感。

月光透过飘雪的窗户照进来,在两人身体上交叠的地方投下一道长长的阴影。妃英理侧躺的姿势让那对沉甸甸的奶肉挤压出一道深邃的乳沟,左侧裸露的那颗乳头上还残留着他唾液的水光,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脸侧贴着床单,嘴角的口水已经半干,在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眼睛依旧紧闭,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道淡淡的阴影,眉头微微舒展,呼吸绵长平稳,似乎真的还沉浸在深沉的睡眠中。

只有臀缝间还在缓缓溢出的白浊液体,还有小腹上那个明显的隆起,证明着刚才发生在沉睡中的一切都不是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