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小兰究竟有什么样的魔力!小泉红子的又一次占卜!(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8,047 字
自从那次从魔镜的占卜中,得知自己无法俘获两个男人的心后,小泉红子就一直很在意这件事情,
出身巫术世家,又是赤魔法的正统继承人,还拥有超越常人的第六感,小泉红子接受不了会有男人不被她俘虏,
特别是那个一身黑衣,跟白衣的怪盗基德,形成强烈反差的男人,
她更是没有一点头绪,这实在无法接受~。
小泉红子仰头,看着眼前的东都大厦,这里,就是最近一次,怪盗基德确定出没的地-点,
她打算动用魔法,尝试在这里,找寻一些-线索,
至少,在无法确定那个黑衣人身份之前,先锁定怪盗基德的真实身份,也是好的!
在扫视一圈现场环境后,她理所当然的注意到东都大厦对面的那条昏暗小巷。巷口窄得只容一人侧身通过,墙壁上是斑驳的涂鸦和黏糊糊的青苔印子,地面有积水反着路灯的昏黄光晕。虽然小泉红子并不在意自己会魔法的事情暴露,清除普通人的记忆对她而言并不困难——指尖一点红光闪过,那些愚昧凡人就会忘记刚才看见的一切——但此刻她确实不想太过引人注意。发现怪盗基德真实身份这种事,让她有种异样的快意,像是悄悄剥开一层层伪装,最后触碰到那个男人最私密的真相。“咯咯咯咯!”想到怪盗基德隐藏那么久的身份,或许马上就会在她的魔法之下显露无疑,想到那个神秘男人在她面前彻底袒露的模样,小泉红子肆意的娇笑起来。她的笑声很独特,很魔性,带着少女的清脆又混杂着某种蛊惑人心的颤音,吸引了很多路人的注意。这些行人停下脚步,扭头看向这个穿着私立江古田高中校服、却有着一头鲜艳红发和艳丽容貌的少女——她站在巷口,裙摆在夜风里轻轻飘起一截,裸露的小腿肌肤在路灯下白得像瓷器。小泉红子毫不在意这些目光,反而挺起胸脯让校服衬衫的纽扣绷得更紧些,然后转身拐进那条小巷。巷子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潮湿阴冷,混合着垃圾箱酸腐气味的夜风扑面而来。墙壁两侧堆积着废弃纸箱和空酒瓶,墙角有一摊暗色水渍散发着腥膻的尿骚味。小泉红子皱了皱鼻子,从校服裙口袋里摸出一颗巴掌大的水晶球。水晶球表面冰凉光滑,在她掌心转动时捕捉到巷口透进的微光,折射出几道妖异的暗红色。
摊开手掌,在水晶球上似是擦拭般的摩挲一会儿后,淡红色的魔力涌动,慢慢浮现。指尖划过球面时带起细微的静电噼啪声,每一圈摩挲都让水晶球内部的光晕更加浓郁。魔力从她掌心渗出,不是气体也不是液体,而是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粘稠光质,顺着指缝缓缓爬满球体表面。那些光质像有生命的触须,钻进水晶球每一道微小的孔隙,点亮内部那些肉眼不可见的魔法回路。小泉红子的呼吸略微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弧度把衬衫撑出紧绷的曲线——魔力涌动时身体会不由自主地发热,汗水沿着脊椎沟往下淌,浸湿了内衣背扣处的棉质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尖因为魔力刺激而微微发硬,蹭在内衣蕾丝边缘有点刺痒。但她没在意这些细微的身体反应,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即将显现的画面。“告诉我,那个不会被我俘虏的男人,都做了些什么!”她的脸上洋溢着灿烂又自信的笑容,在微弱红光注入水晶球、光晕流转后,渐渐显现出画面。水晶球内部先是混沌一片,像煮沸的牛奶翻滚着白色雾气,随后雾气裂开一道缝隙——缝隙里透出巷子深处的景象。那是同一条巷子,但角度不同,时间也不同。画面像透过一层油腻玻璃看到的景象:墙壁上的涂鸦、地面的积水、甚至那个生锈的垃圾箱都在相同位置。然后画面中央出现了那个男人。
小泉红子的笑容顿时就僵硬在脸上。嘴角上扬的弧度还凝固着,但眼睛里已经没了笑意。因为水晶球上展示的那个男人,并不是怪盗基德。虽然她并不知道怪盗基德到底是谁——是年轻的男孩还是成熟的男人,是高是矮是胖是瘦——但是水晶球的画面里那个男人,绝不是怪盗基德。两人的气质天差地别。怪盗基德是月光下的魔术师,优雅、神秘、带着戏谑的从容,而画面里这个男人……小泉红子的呼吸停了一拍。男人穿着一身纯黑衣裤,不是怪盗基德那种白色礼服的华丽风格,而是某种剪裁利落、布料厚实的日常装束。他背靠墙壁站着,巷子深处更暗的光线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轮廓和绷紧的手臂线条。然而最让小泉红子僵住的,是这个男人的表情。她没能第一时间认出来,实在是因为两幅画面中,这个黑衣男人表现出的气息,很难相信是一个人!第一次在魔镜里看到这个男人,他是一脸冷酷表情,脸上没有一丁点的情绪变化——眼神像结了冰的湖面,嘴角平直得像用尺子量过。而这一次,这个男人的表情丰富了许多。有舒爽、快意、满足,也有戏谑、扭曲和嗜血。小泉红子很难理解,为什么这个男人身上会表现出这么复杂的情绪。直到,她在那以为是静止的画面中,看到了一些动态!在这个男人身前,还有另外一个人!这应该是一个女人,从那黑发的长度上能够看得出来!画面里的时间跟现在的时间差不多,应该是前段时间的某个夜晚。那个男人穿着一身黑衣,在他身前弯下腰、只能看到披散的头发的女人也是一头黑发。所以小泉红子没能第一时间发现这个女人的存在。
在察觉到还有一个女人后,小泉红子转瞬就明白过来,黑衣男人的表情为什么会那么复杂了。至少那一半的舒爽和快意的情绪从何而来,她已经很清楚了!噌!小泉红子的脸颊骤然通红,耳根烫得像烧起来了。混蛋,这个家伙,竟然跟一个女人,在这条巷子里做那种事!这个女人也真是不知羞耻,难道就不怕有人突然闯进巷子里撞破这一切吗?水晶球的画面虽然模糊,但动态细节却异常清晰:男人靠在墙上,双腿微微分开站成稳定的姿势,胯部朝前挺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在他身前弯腰的女人完全被阴影笼罩,只能看见一头及腰黑发像瀑布一样垂下来,发梢几乎扫到地面。女人的姿势很怪——不是站立也不是跪坐,而是上半身完全前倾,双手撑在男人大腿两侧的地面上,肩膀随着某种节奏小幅度耸动。每一次耸动,男人的胯部就会跟着向前顶一下。顶的角度很刁钻,不是直上直下的撞击,而是带着某种研磨般的旋转。小泉红子看得清清楚楚:男人黑色长裤的裆部被撑起一个饱满的隆起,布料因为反复摩擦而绷得发亮,甚至能看到里面那根东西的形状——粗长、坚硬,顶端有个更膨胀的圆头轮廓。而女人每次肩膀耸动时,那个隆起就会陷进她脸前那片阴影里,陷得很深,深到布料紧紧贴住她的口鼻位置。小泉红子甚至能想象出那种触感:厚重的棉质长裤因为被唾液浸湿而变得湿滑冰凉,但布料底下那根滚烫的肉棒却硬得像铁棍,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搏动的脉动。
“咯咯……”小泉红子想冷笑,但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却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水晶球像有魔力般牢牢吸住她的目光。紧接着,她又不忿起来。魔镜的占卜,不会真的出错了吧?就这种货色的男人,能抵抗得了我的魅力?怎么想都是勾勾手指就拜倒在我面前的男人吧?看着黑衣男人脸上那种舒爽的表情——眉毛舒展,眼睛半眯着,嘴角扯出一个近乎残忍的愉悦弧度——小泉红子简直难以理解。这种男人的心,竟然会是我无法俘虏的?!她耐着性子,皱着眉头,厌恶地看着水晶球里的画面。然而水晶球的画面,如果不是因为频率的变化引起黑衣男人表情的变化,几乎会有种是静止画面的错觉。那重复的机械工作持续了很久,久到连旁观的小泉红子都不自觉的咽了几口唾沫。喉咙很干,咽唾沫时能感觉到喉结上下滑动,像有什么东西堵在气管里。她甚至没注意到自己夹紧了双腿——校服裙的布料在膝盖上方摩擦,蕾丝内裤边缘被汗水浸出一圈深色。脑海中甚至自动为这段画面配起了音。那‘嘬,嘬,吸溜’的声音,让小泉红子脑瓜子嗡嗡的!声音不是从水晶球里传出来的,是直接从她颅内生成的:湿漉漉的布料被吸吮时发出的闷响,唾液积攒太多从嘴角溢出时的滴答声,还有男人偶尔从喉咙深处滚出的低沉哼声。那些声音太真实了,真实到她甚至能分辨出吸吮节奏的变化——开始是试探性的短促嘬吸,后来变成深喉时漫长的含裹,再后来是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时发出的黏腻水声。
“混蛋!”小泉红子恨恨的咒骂一声,嗓音的沙哑程度,就像画面里一直在重复机械劳动的女人是她一样。这把她自己吓了一跳,声音怎么会变成这样?喉咙像被砂纸磨过,每个字都带着粗糙的颗粒感。她立刻终止了魔力的传输,指尖从水晶球表面猛地抽离,像被烫到似的。而后水晶球瞬间暗淡下来,那画面戛然而止!魔力切断的瞬间,球体内红光像被掐灭的蜡烛般熄灭,刚才那些淫靡的画面碎成无数光点消散。巷子重新陷入昏暗,只剩下巷口路灯投进来的那点可怜光线。小泉红子粗重地喘息着,背靠墙壁滑坐到地上。校服裙摆蹭着地面脏污的水渍,但她完全顾不上。手掌按在胸口,能感觉到心脏在掌下疯狂跳动,砰砰砰撞得肋骨生疼。虽然由于那个女人披散的头发遮挡,小泉红子并没有看到女人的脸,也没有看到任何出格的部分——没有裸露的皮肤,没有交合的部位,甚至连男人的裤链都没拉开。可是脑补画面,最为致命。她已经停止了魔力灌入,然而那极富冲击力的画面还是不停灌入她的脑海。她脑海中也极为配合地为那段画面匹配声音!那些声音现在更清晰了:女人吞咽时喉结滚动的咕噜声,唾液积攒太多从嘴角淌下来滴到地面水洼里的啪嗒声,还有男人偶尔按住女人后脑往自己胯下压时,布料摩擦头发发出的沙沙声。小泉红子甚至能想象出女人此刻的表情——脸颊被那根硬物撑得鼓起,嘴角控制不住地咧开,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流,眼睛可能因为窒息而翻白……
“混蛋!从我脑海里,滚出去啊!”小泉红子再次咒骂一声,猛然甩起脑袋。红发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发梢扫过墙壁蹭下一层灰。强烈的魔力涌动从她体内爆发出来,瞬间扫过整条小巷!空气像被无形的手搅动,形成肉眼可见的淡红色涟漪。那些涟漪所过之处,墙壁上的涂鸦像被橡皮擦抹去般消失,地面的积水瞬间蒸干,垃圾箱里的酸腐气味被更浓郁的血腥甜香取代。魔力爆发之后,她脑海中那堕落的画面才终于停歇。巷子恢复了诡异的洁净——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一条东京后巷,反而像手术室的无菌环境。只是刚才的经历,也让她再也不敢轻易在这里使用魔力寻找什么线索了!小泉红子撑着墙壁站起来,双腿还有点发软。膝盖内侧的肌肉在轻微颤抖,大腿根部有种奇怪的酸胀感,像长时间保持某个紧绷姿势后的后遗症。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冷静。在冷静下来之后,小泉红子再次愤慨起来。就画面里那种男人,自己竟然俘虏不了?真是可笑!那个女人又凭什么能俘虏那个男人?凭嘴么?想到这里,她脸颊又烧起来。呸,呸呸,小泉红子,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仅仅是吐槽几句,就又不由自主地联想到那副画面,让小泉红子有点呼吸困难的窒息。她觉得自己不干净了!不是身体上的污秽——魔力爆发已经净化了周遭一切——而是精神上被污染了。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想象出来的细节,像墨水一样渗进意识深处,擦都擦不掉。
然而在愤慨之余,她又很好奇。那个重复着机械劳动的女人到底是谁,又有怎么样的‘魔力’,能够俘虏连她的魔力都无法俘虏的男人!即便看起来那个女人才是被俘虏的那个——被迫跪在肮脏巷子里,用嘴侍奉那个傲慢的男人。小泉红子强忍着恶心,回忆起画面里的细节。因为角度的关系,画面只有那个男人的半身而已,毕竟占卜的重点是那个男人。弯着腰的女人只露出一个完整的后脑勺和头发。那头发很长,黑得像乌鸦翅膀,发质很好,在巷口透进的微光里泛着健康的润泽。但最让小泉红子在意的不是长度,而是……诶?头发?小泉红子怔了怔。“她的发型,似乎……有点特别?”不是普通的长直发,而是……发梢有很细微的卷曲?不,不是烫出来的卷,更像是天然的发尾微翘。还有头顶部分,虽然被男人按住后脑的动作弄得有些凌乱,但能看出原本是某种很规矩的发型——侧分?中分?刘海似乎修剪得很整齐。小泉红子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回放那段恶心的画面。女人每次被按着往下吞时,头发会随着动作晃动。晃动时发丝分开的瞬间,能瞥见一小截后颈。后颈的皮肤很白,在黑暗巷子里白得晃眼。皮肤上好像……有什么痕迹?红痕?指印?还是吻痕?距离太远画面太模糊,实在看不清。但那种若隐若现的痕迹,反而让整个画面更加淫秽。小泉红子猛地睁开眼,用力摇头想把那些想象甩出去。该死,不能再想了。她攥紧水晶球塞回口袋,转身快步走出小巷。踏出巷口的瞬间,夜风拂面而来,吹散了身上残留的那点魔力甜香。但大腿根部的酸胀感还在,内裤裆部的布料还是湿的——不是巷子里的积水,是她自己的汗水,可能还混杂了点别的什么。小泉红子咬紧牙关,昂起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走向地铁站的方向。只是脚步比来时快了很多,膝盖并得很紧,每一步都迈得又急又小。
摊开手掌,在水晶球上似是擦拭般的摩挲一会儿后,淡红色的魔力涌动,慢慢浮现,
“告诉我,那个不会被我俘虏的男人,都做了些什么!”
她的脸上洋溢着灿烂又自信的笑容,在微弱红光注入水晶球,光晕流转后,渐渐显现出画面,
然后,小泉红子的笑容,顿时就僵硬在脸上。
因为水晶球上,展示的那个男人,并不是怪盗基德,
虽然,她并不知道怪盗基德到底是谁,
但是,水晶球的画面里那个男人,绝不是怪盗基德,两人的气质,天差地别!
小泉红子一瞬间,几乎以为自己的魔法出错了,自己明明要占卜的是怪盗基德,结果出现的却是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这个男人,是上次占卜中,魔镜告诉她的,她永远不可能俘获心灵的那个黑衣男人!
小泉红子没能第一时间认出来,实在是因为,两幅画面中,这个黑衣男人表现出的气息,很难相信是一个人!
第一次在魔镜里看到这个男人,他是一脸冷酷表情,脸上没有一丁点的情绪变化,
这一次,这个男人的表情丰富了许多,
有舒爽、快意、满足,也有戏谑、扭曲和嗜血,
小泉红子很难理解,为什么这个男人身上,会表现出这么复杂的情绪,
直到,她在那以为是静止的画面中,看到了一些动态!
在这个男人身前,还有另外一个人!
这应该是一个女人,从那黑发的长度上,能够看得出来!
画面里的时间,跟现在的时间差不多,应该是前段时间的某个夜晚,
那个男人穿着一身黑衣,在他身前弯下腰,只能看到披散的头发的女人,也是一头黑发,
所以,小泉红子没能第一时间发现,这个女人的存在,
在察觉到还有一个女人后,小泉红子转瞬就明白过来,黑衣男人的表情,为什么会那么复杂了,
至少,那一半的舒爽和快意的情绪,从何而来,她已经很清楚了!
噌!
小泉红子的脸颊骤然通红,
混蛋,这个家伙,竟然跟一个女人,在这条巷子里做那种事!
这个女人,也真是不知羞耻,难道就不怕有人突然闯进巷子里,撞破这一切吗?
紧接着,她又不忿起来,
魔镜的占卜,不会真的出错了吧?
就这种货色的男人,能抵抗得了我的魅力?
怎么想,都会是勾勾手指,就拜倒在我面前的男人吧?
看着黑衣男人脸上那种舒爽的表情,小泉红子简直难以理解,
这种男人的心,竟然会是我无法俘虏的?!
她耐着性子,皱着眉头,厌恶的看着水晶球里的画面,
然而,水晶球的画面,如果不是因为频率的变化,引起黑衣男人表情的变化,几乎会有种是静止画面的错觉,
那重复的机械工作持续了很久,久到连旁观的小泉红子都不自觉的咽了几口唾沫,
脑海中甚至自动为这段画面配起了音,
那‘嘬,嘬,吸溜’的声音,让小泉红子脑瓜子嗡嗡的!
“混蛋!”
小泉红子恨恨的咒骂一声,嗓音的沙哑程度,就像画面里一直在重复机械劳动的女人是她一样,
这把她吓了一跳,立刻终止了魔力的传输,
而后,水晶球瞬间暗淡下来,那画面戛然而止!
虽然由于那个女人披散的头发遮挡,小泉红子并没有看到女人的脸,也没有看到任何出格的部分,
可是,脑补画面,最为致命,
她都已经停止了魔力灌入,然而,那极富冲击力的画面,还是不停的灌入她的脑海,
她脑海中,也极为配合的为那段画面,匹配声音!
“混蛋!从我脑海里,滚出去啊!”
小泉红子再次咒骂一声,猛然甩起脑袋,强烈的魔力涌动,瞬间扫过整条小巷,将一切尘埃残留,一扫而空!
在魔力爆发之后,她脑海中那堕落的画面,才终于停歇,
只是,刚才的经历,也让她再也不敢轻易在这里使用魔力,寻找什么线索了!
在冷静下来之后,小泉红子再次愤慨起来,
就画面里那种男人,自己竟然俘虏不了?
真是可笑!
那个女人,又凭什么能俘虏那个男人?
凭嘴么?
呸,呸呸,小泉红子,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仅仅是吐槽几句,就又不由自主的联想到那副画面,上小泉红子有点呼吸困难的窒息,
她觉得自己不干净了!
然而,在愤慨之余,她又很好奇,
那个重复着机械劳动的女人,到底是谁,又有怎么样的‘魔力’,
能够俘虏连她的魔力,都无法俘虏的男人!
即便,看起来,那个女人才是被俘虏的那个!
小泉红子强忍着恶心,回忆起画面里的细节,
因为角度的关系,画面只有那个男人的半身而已,毕竟,占卜的重点,是那个男人,
弯着腰的女人,只露出一个完整的后脑勺和头发,
诶?
头发?
小泉红子怔了怔,
“她的发型,似乎……有点特别?”
…………
“阿嚏!”
小兰感觉自己的鼻子有点痒,忍不住抽抽着,打了个喷嚏。
听到小兰打喷嚏,园子轻轻的撞了她一下,
“诶,小兰,你也觉得有点阴森森的吧!”
“诶?什么?”
小兰有点懵。
园子扫了一眼被和尚法师,布置的有点怪异的遗体告别现场,再加上夜晚的静谧环境,
“你,不觉得气氛有点诡异吗?”
园子飘忽的眼神和古怪的语气,让小兰有点不寒而栗,
平日里战斗力爆表的小兰,最怕的两样东西,
一是打雷,二是鬼怪!
园子的那番话,明显是在暗示,这个灵堂有鬼!
“园,园子,你,你不要开玩笑了,这里这么多法师,怎么会……?”
小兰脸色僵硬,语气都有点颤抖。
·· ·····求鲜花· ·
在不远处跪坐着的惠子,忍不住白了园子一眼,
“园子姐姐,你不觉得在我爸爸的这种场合,调侃小兰姐姐,是一件很恶劣的事情吗?”
小兰姐姐可是和平哥哥看中的女人,
园子姐姐,你这么吓唬小兰姐姐,被和平哥哥知道的话,就有你受的了!
园子和小兰听到这话,同时尴尬起来,本来是两个闺蜜之间的悄悄话,没想到被惠子抓了现行,
“咳,惠子,很抱歉,我绝对没有……!”
惠子没有听完园子的道歉,很快的摇摇头,
“我没关系,只是,你不要再欺负小兰姐姐了!”
停顿了下,她才又说道,
“明天,就能回东京了吧!那样,就可以见到和平哥哥了!”
诶?
园子和小兰面面相觑,
惠子这个小丫头,怎么回事?
回东京最最重要的,可是你父亲入葬哎!
不过,没人提起还好,骤然提到大冈和平,小兰咬了咬嘴唇,
她,还真的有点想念那个男人了!
明天会下雪,也不知道那个男人,知不知道添几件衣裳!
说起来,上次和绫子姐姐一起服侍他穿衣时,他好像还真没有冬装哎!
. .. ...
想到服侍大冈和平穿衣的事,小兰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忍不住看向侧前方的绫子,
那边,绫子正跟她的妈妈铃木朋子,跪坐在一起,两人的脸色都很严肃。
因为铃木次郎吉已经退而求其次,同意只要铃木朋子能说动和平参与接下来,对怪盗基德的行动,
那么,他就不再管铃木朋子何时跟和平,兑现诺言,
有鉴于此,铃木朋子已经决定,在回东京之后,再去见一见大冈和平,
当然,有了上次的经验,这一次,铃木朋子不打算毫无准备,
她扭头看向女儿绫子,脸色严肃,压低声音,
“绫子,到现在,你还不打算告诉我,那个混蛋,到底是出自哪个家族吗?”
见绫子没有开口的意思,铃木朋子语气强势了些,
“我知道他必然出身大家族,现在,你只需要告诉我,他到底姓什么就可以了!”
绫子沉默了会儿,轻声开口,
“如果我说的话,母亲,你能同意我跟他在一起吗?”
“不可能!”
铃木朋子毫不犹豫,脱口而出,声音难免大了很多,引得诵经的僧侣向这边投来视线,
铃木次郎吉也皱了皱眉,
“朋子,敦谨守礼!”
铃木朋子呼出一口气,重新压低声音,呵斥绫子道,
“堂堂铃木家的大小姐,竟然要跟其他女人分享一个男人,亏你想得出来!何况,那个女人还是……?”
一想到妃英理,铃木朋子就有点窒息,她本来想说,那个女人还是只比她小几岁的,
可是,转念一想,那个男人连她都想要占有,妃英理比她年轻,姿色艳丽,又有什么奇怪的呢?
绫子却以为妈妈说的女人是小兰,她也朝小兰看了过去,两个女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
“妈妈,她很好,跟她分享和平,我并不觉得委屈,而且,我跟他在一起,也并不是因为什么‘堂堂铃木家’!”
铃木朋子先是目瞪口呆,后是有些困惑,直直的盯着绫子的眼睛,
绫子从小兰身上收回视线,迎着铃木朋子的目光,
“妈妈,你不是一直想要知道和平他,到底出身哪个家族吗?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他姓,大冈!”
“你说什么?”
铃木朋子惊立而起,语气极度震惊,
“铃木绫子,你疯了?”
诵经法会,戛然而止!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