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小兰,我们一起做大冈和平的女朋友吧!(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8,557 字
好吧,这个小女孩,确实不是小孩子!
阿笠博士呆愣一下后,露出一丝苦笑,
“那小哀,你到底要什么时候告诉新一,你的真实身份啊!”
灰原哀听到这话,停下手上的动作,转头看着阿笠博士,撩了一下耳边的茶色短发,
“我已经说过我的住址,可是,那位名侦探好像并没有意识到这个地址有什么不对!我现在,可是很怀疑他的推理能力呢!”
“怀疑新一的推理能力?”
阿笠博士怔了怔,随即摆摆手,
“小哀,我在想,新一呀,他怕是不会记得我家的地址,你呀,还是直接点告诉他比较好!”
停顿了下,又继续说道,
“最近,他可能因为大冈和平的委托,吸引太多注意力了吧!那可是10亿日元的天价委托费呢!”
说到10亿日元时,阿笠博士做了个很夸张的表情,
“搞不好,新一他,会怀疑大冈和平就是组织的成员之一,也说不定哦!”
“他不是!”
阿笠博士话音未落,灰原哀就已经出声,简洁明了的给出否定的答案,
看出阿笠博士的不解之后,才解释起来,
“他从大学时期起,就喜欢黑色,那只是他的个人爱好,跟黑衣组织没有关系!”
大冈和平是灰原哀留学期间的学长,两人的接触并不少,她从来没有在大冈和平身上,嗅到那种独属黑衣组织的味道,
而且,她在黑衣组织这么多年,也从来没有在组织里,听到过大冈和平这个名字,甚至,连大冈家族都很少被人提起,
所以,她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大冈和平会是黑衣组织的成员。
那位高中生名侦探,工藤新一,似乎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神嘛!
只是,现在除了工藤新一,也没有其他人可以帮助她,
大冈和平是她的学长,自从她结束学业,提前回到日本,为组织效力,
为了避免大冈和平跟黑衣组织有所牵连,在她的刻意之下,两人之间的联系越来越少,
现在,她叛出组织,就更加不敢也不想把大冈和平牵连进来了!
所以,思来想去,也就只有工藤新一这个跟她一样,服用了APTX4869药物而变成小孩子的侦探,可以提供帮助!
只不过,这位号称‘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平成年代福尔摩斯’的高中生侦探,好像有点盛名之下,其实难副的味道,030
她在做自我介绍的时候,说出阿笠博士家的地址,柯南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唉,我就说嘛,那位名侦探的推理能力,还真是有点堪忧呢!”
灰原哀最后无奈的叹息一声。
阿笠博士的表情有点尴尬,工藤新一可是他见过的,除了好朋友工藤优作以外,推理能力最强的人,
没想到今天,竟然被这个小女孩鄙视了!
呃,这副可爱的样子,还真是会让人不自觉的忽视她其实曾经是黑衣组织科学家的事哎!
好吧,能够成为那种组织的科学家,还研制出那种匪夷所思的毒药,确实也不是普通人。
最后,阿笠博士只得有点尴尬的笑道,
“小哀,等你跟新一多接触一段日子,你就会知道,他比你想象的要擅长推理的多!”
灰原哀却是转回头,重新面对电脑屏幕,有些傲娇的点点头,
“希望吧!”
阿笠博士:……!
微凉的晨露,不,那不是晨露,是佐藤美和子从肌肤表层蒸腾而出的疲惫汗水,在凌晨四点的空气里冷却成细密的液珠,黏附在深蓝色女警制服上,每一颗都在台灯昏黄的光晕里反着湿漉漉的幽光。汗水从她敞开的领口滑下去,沿着锁骨凹陷处汇成一道浅渠,流向两座乳峰之间的深谷。她的喉咙深处持续溢出小兽受伤时般断续的气音,每一声都是从破裂的声带里撕扯出来的,带着唾液的粘稠感。嗓子已经不只是沙哑,是被彻底用坏的工具,每一次喘息都伴随着喉间组织摩擦产生的钝痛。
而大冈和平则是一具持续运转的机器,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几乎看不见的寒气薄雾,这雾气不是水汽,是某种更冷、更干燥的存在,像极地冰层裂缝里渗出的风。他每一次挺腰,每一次将佐藤美和子的身体撞向床垫,从脊椎骨节传出的咔哒声都被压抑在他胸腔深处,变成一种闷雷滚过的嘶吼。他吞噬猎物,用最原始的方式——将佐藤美和子两条光裸的长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脚踝处还残留着昨晚挣扎时脚趾蹬踹留下的红痕。她的丝袜早就不知去向,十根脚趾因为持续紧绷而微微蜷曲,趾甲上残留着一星半点剥落的肉粉色指甲油,在后半夜的剧烈晃动中蹭掉了大半。
他身上散发的丝丝凉意,在佐藤美和子汗湿的皮肤上结出细小的水珠阵列。那些汗珠挂在她的睫毛末端,随着每一次身体被撞击而上抛时的震颤,滴落到她的颧骨、嘴角、下巴。泪水早就流干了,现在从眼角渗出的只有极淡的生理盐水,混入汗水里,在脸颊两侧留下两道浅浅的、反光的轨迹。
确实,也幸亏有他这副人形空调的体质,否则以佐藤美和子此刻的状态——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疯狂跳动,血管里的血液奔流到指尖都在发烫,体温飙升到几乎要融化的临界点——她真的会死在床上,死在一场持续了七个小时的性交里。父亲那张黑白遗照就靠在床头的矮柜上,相框玻璃表面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那是从佐藤美和子身上蒸腾出的热气遇冷凝结而成的水膜。相框里的父亲表情严肃,眼神正直,嘴角抿成一条坚定的直线,一如他作为警察的一生。
然而现在,这副遗照成了调节气氛的道具,不,不止是道具,是刑具,是压在佐藤美和子羞耻心上的最后一块巨石。最让她羞愤欲死的不是被强奸,不是被强迫,而是她自己穿上了这身制服。深蓝色的外套,金色的纽扣,肩章,绶带,每一项都是警视厅正式授予的标识,代表着她作为警察的荣耀和责任。可她此刻的样子——外套只松松垮垮挂在肩膀边缘,两边的衣襟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那件同样深蓝色的衬衫。衬衫的纽扣,按照大冈和平的要求,她少扣了整整四颗。
从领口往下数,第一颗纽扣老老实实待在扣眼里,将衬衫的硬质领口收拢在她纤细的脖颈上,金色的金属扣面映着台灯光,像某种刑具的锁扣。第二颗纽扣也还在,但它的位置已经偏移了。由于她胸口那对饱满乳房的挤压,第二颗纽扣的扣眼布料被向两侧拉扯,纽扣本身被乳肉顶得向前凸起,扣面的边缘几乎要从扣眼里滑脱出来。布料绷紧到极限,在纽扣周围形成一圈放射状的细微褶皱,每一道褶皱的纹路都绷得笔直,指向那对即将挣破束缚的乳峰。
第三颗和第四颗纽扣,干脆消失了。不是脱落,是她根本没有把它们系上。衬衫前襟在第三颗纽扣的位置向两侧分开,形成一道V字形的开口,开口的尖端恰好停在乳沟的上缘。这道开口的边缘,布料被汗水浸透,颜色比周围深上好几个色度,几乎变成了接近墨蓝的黑。透过这道开口,能看见里面白色的蕾丝文胸上缘,以及被文胸半托着的乳肉上半部分。那乳肉因为汗水的浸润而闪着油腻的光,从开口边缘溢出来,像两块即将被推出包装的奶油蛋糕。
再往下,第五颗纽扣倒是系着,但这颗纽扣的位置在她小腹上方,而此刻她的小腹——正被大冈和平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每一次深入,她的下腹部都会鼓起一个清晰的、拳头大小的凸起,那个凸起将衬衫下摆向上推挤,第五颗纽扣周围的布料因此承受着巨大的压力。纽扣的线脚在每一次撞击时都发出细微的嘎吱声,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断。每一次撞击,那个小腹上的凸起就会从左向右移动几厘米,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再消失,然后又在下一次撞击时重新鼓出来。
衬衫的下摆被她自己的大腿和大冈和平的腰腹夹在中间,布料皱成一团,边缘翻卷起来,露出她平坦小腹上一道浅浅的凹痕,以及肚脐周围几颗细细的汗珠。她的肚子很薄,所以每次被顶到最深时,那根粗硬肉棒的轮廓几乎要破腹而出——她能感觉到,能看见,那是一个完整的、长条状的突起,从她的阴阜一路向上延伸到肚脐下方,在她紧绷的皮肤下游走,像一条即将破土而出的蛇。
最让佐藤美和子无地自容的,还是父亲那副手铐。那是父亲殉职时身上唯一保存完好的遗物,银白色的金属环,内侧还残留着父亲手掌常年握持留下的细微划痕。现在,这副手铐正锁在她的两只手腕上,将她双手固定在床头铁栏杆的横杆上。银环深深陷进她手腕的皮肉里,因为整晚的挣扎和拖拽,腕部的皮肤已经被磨破了,露出底下粉红色的真皮层,边缘翻卷起来,渗着透明的组织液和丝丝缕缕的血丝。手铐的链条不长,只能让她的小臂做出有限的移动,每次她试图挣扎,金属环就会更深地勒进伤口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而她的姿态——双手被铐在头顶,身体呈大字型摊开,双腿被大冈和平压向胸口,膝盖几乎要碰到肩膀。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那片浓密的黑色耻毛因为汗水的浸润而湿漉漉地贴在阴阜上,像一团被雨水打湿的海藻。阴唇在两腿被大大分开后向两侧翻开,露出一道深红色的、湿淋淋的肉缝,穴口因为持续不断的抽插而微微外翻,粉红色的嫩肉边缘肿起一圈,像一朵被过度撑开的肉花。每一次拔出,那根粗壮的肉棒都会带出大量混浊的淫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她臀部和床单之间积成一滩黏腻的水洼。每一次插入,穴口的嫩肉都会被向四周挤压,形成一个完整的、直径超过四厘米的圆形洞口,洞口的边缘因充血而呈现深紫红色,像是被反复蹂躏过的伤口。
她的双脚,这双曾经追捕过无数罪犯、踢碎过车门、在训练场上跑过无数圈的脚,此刻正无力地垂在大冈和平的肩膀两侧。脚掌因为血液流通不畅而微微发紫,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像一张精密的地图。她的脚趾很长,趾骨分明,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只是此刻因为持续紧绷而微微蜷曲,十个脚趾的趾腹都因充血而呈现粉红色,脚底板有几处老茧,那是长期穿警靴站立留下的痕迹。脚踝纤细,骨节突出,此刻正被大冈和平一只手轻松握住,他的手指陷进她脚踝柔软的皮肉里,留下几个浅浅的凹坑。
而她的表情,早就在连续的、长达数小时的高潮中彻底崩坏了。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瞳孔收缩到针尖大小,失焦地对着天花板某一点。嘴唇微微张开,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下撇,一股透明的唾液从左侧嘴角流淌出来,沿着下巴的线条滴落到锁骨窝里,在那里积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水洼。她的呼吸断断续续,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喉咙深处咯咯的声响,像是破损的风箱在艰难运作。整张脸潮红到几乎发紫,脸颊上的毛细血管因为过度充血而破裂,形成一片片细密的红色血点,像某种皮肤病。
父亲的遗照就在旁边,相框玻璃上的雾气越来越厚,几乎要完全掩盖父亲的面容。但佐藤美和子知道他在看,那双正直的眼睛正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玩坏的、身为警察却穿着制服被人当性奴使用的模样。羞耻心本该像火山一样喷发,可她的身体早就背叛了她——每一次撞击,她的阴道都会痉挛般收缩,紧紧裹住那根在里面横冲直撞的肉棒,内壁的褶皱被完全撑平,子宫颈被龟头反复撞击、研磨,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每一次撞击,都有更多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混着她失禁时流出的尿液,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
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搅动的轨迹。龟头顶端饱满的圆形头部,每一次都会准确找到她子宫颈口的位置,那是宫颈口软肉正中一处凹陷的小孔,平时紧紧闭合,只有在极度高潮时才会微微张开,允许精液通过。但现在,在大冈和平持续数小时的进攻下,宫颈口早就松软得像熟透的果肉,每一次撞击,龟头都会深深陷进去,几乎要将整个子宫颈撑开成一个圆形通道。她能感觉到宫颈口的肌肉在被撑到极限时那种撕裂般的疼痛,但紧跟着疼痛的,是从子宫深处涌出的、无法抗拒的快感电流。
更让她绝望的是她自己穿上了这身制服。昨天夜里,在大冈和平答应不会在客厅父亲遗照前强奸她之后,是她主动走回卧室,从衣柜里拿出那套前一天刚送洗回来的、熨烫得笔挺的制服。是她自己解开睡衣,套上白色的衬衫,然后是深蓝色的外套、短裙、长筒丝袜。是她自己,在扣衬衫纽扣时,手指在第三颗和第四颗纽扣上停顿了整整三分钟,然后跳过了它们。是她自己,在系腰带时,故意没有按标准收紧,而是留出了三公分的余量,这样外套的下摆就能松松地垂着,不会完全遮住臀部。
甚至在那副手铐锁上她手腕时,她的反抗也只是象征性的。当大冈和平拿起床头柜上父亲的手铐,冰凉的金属环贴上她滚烫的腕部皮肤时,她只是轻轻扭动了两下,发出一声低低的、甚至带着某种期待意味的呜咽。然后她就任由他将两只手铐在床头,任由他在她耳边说“你父亲的遗物,现在用来锁住他女儿,很合适”。
这就是她,佐藤美和子,警视厅搜查一课的王牌刑警,现在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被铐在床上,穿着象征警察荣耀的制服,被父亲的手铐锁着,被父亲的遗照注视着,被一个男人彻夜侵犯。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抽插中都痉挛着达到高潮,下腹部的肌肉绷紧到极致,子宫颈口张开,让那根粗壮的肉棒更深地挤进去,几乎要顶穿子宫壁。她的意识早就涣散,只剩下本能的反应——收缩,吮吸,呻吟,颤抖。
大冈和平的寒气确实救了她,每一次在她体温飙升到临界点时,那股冰凉的触感就会从交合处蔓延上来,冷却她滚烫的血管,让她不至于因为心脏超负荷而猝死。但也正是这股寒气,让她能清醒地承受更长时间的侵犯,承受更多次的高潮,承受更深的自毁式羞耻。
窗外的天色开始从深黑转向墨蓝,黎明前的微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亮线。这场荒唐的、持续了整整一个夜晚的性交,终于接近尾声。佐藤美和子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掏空,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喉间断续的、漏气般的气音。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被过度使用的、破碎的美感。汗水将她的短发黏在额头和脸颊两侧,汗湿的制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起伏的曲线。她的手终于从铁栏杆上滑落,被手铐牵引着垂在床边,手腕处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只有翻卷的皮肉和凝固的血痂。
这就是她度过的一夜。穿着父亲的遗物,被父亲的遗物锁住,在父亲的注视下,被一个男人反复侵犯到意识涣散。而最让她恐惧的,不是身体被侵犯的事实,而是她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已经开始期待下一个夜晚的到来。
对于这种心理,佐藤美和子如果拜读过迅哥的著作,一定就能理解,
如果一间屋子太暗,你想开一扇窗户,对方可能不同意,
但如果你主张拆掉房顶时,这时候对方就会退而求其次,同意开一扇窗了!
在客厅的遗照前,就是拆掉屋顶,
而在这个房间,制服也好,手铐也罢,都只是窗户而已!
佐藤美和子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嗓音因为哭喊更沙哑了,同时,手腕处应该也磨破了皮,有些疼痛,
只是整晚的疲惫,淡化了这些疼痛,
再加上某人身上的除了某些地方火热以外,更多的都是寒气,
这些寒气起到了一定的冰镇效果,
所以,佐藤美和子并没有感觉到疼痛难忍,
可,一夜未眠,真的很累的!
同样觉得很累的,还有毛利小五郎,
他整晚都睡在座椅上,一大早又被女儿小兰叫醒,只感觉浑身酸痛,正要去被窝里睡个回笼觉,
却又被小兰给拦了下来,
“爸爸,不能再说了,现在,跟我去妈妈那里!”
“神经!哈,呼!”
毛利小五郎一脸困顿,打了个哈欠,
“一大早的,跑去那女人那里干嘛?”
“爸爸,你不可以这么称呼妈妈,真是的!”
小兰懊恼的瞪了毛利小五郎一眼,而后才说道,
“昨天晚上,那个怪盗基德到妈妈那里送出了预告函!我怀疑,就是你上次去电视台参加节目,才惹来的麻烦!”
“诶?”
听到这话,毛利小五郎和柯南都愣了一下,
对于小兰的怀疑,他们俩都觉得不可能,怪盗基德又不是调查户口的,
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已经分居10年了,他怎么可能因为毛利小五郎的关系,找上妃英理?
所以,怪盗基德的目标,本身就是妃英理才对,这是显而易见的,
只是,他们都有点茫然,妃英理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怪盗基德看中的?
特别是毛利小五郎,他甚至觉得现在的这个怪盗基德是个冒牌货,
竟然会相信妃英理那种女人,会有稀世珍宝,真是脑子坏掉了!
他是这么想,不过,架不住小兰生拉硬拽,最终在勉强洗漱一番后,几人就准备出发,
只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他们刚打开事务所的门,就发现,门口已经被很多人给堵住了,
“呐,哪位的大名鼎鼎的毛利侦探?老夫铃木次郎吉前来拜访!”
一个声音洪亮,语速飞快的男声响起,然后,是一个精神矍铄,穿着和服的老头走了出来,
然后,小兰就看到了跟在他身后的,铃木朋子、铃木绫子和铃木园子。
其中,铃木园子正歪着脑袋,张大嘴巴,打着哈欠,跟刚才的毛利小五郎如出一辙,
看样子也是被一大早拉起来,被迫营业的。
小兰和铃木绫子,在目光接触的瞬间,齐齐尴尬了下,最终还是铃木绫子率先回过神来,微笑着朝小兰点点头,
“小兰,一大早就来打扰,冒昧了!”
“没,没关系的,绫子姐姐!”
小兰尴尬的摆摆手。
园子在打完哈欠后,也清醒了些,
“小兰,次郎吉伯父今天来,是想请你爸爸利用他的推理能力,帮忙逮捕基德大人的!”
说到‘基德大人’的时候,她又变成了小迷妹的语气。
两拨人的目标都是基德,那就好办多了,铃木次郎吉和毛利小五郎并没有磋商太久,
在一大笔委托费的加持下,双方很快达成一致,
“哇哈哈哈,交给我毛利小五郎,老先生就放一万个心吧!怪盗基德,绝对不可能从我手上逃脱的!”
又能收获一大笔钱,毛利小五郎开怀大笑,一副得意忘形的模样,让柯南看的眉角狂跳。
铃木次郎吉(cfbb)本身也是个自信到自负的人,并不觉得毛利小五郎这样有什么关系,有才能的人,当然要自信,就像他一样,
更何况,这位毛利侦探还是铃木朋子介绍的,他更是毫不怀疑,
“很好,毛利侦探,只要能抓到怪盗基德,在委托费上,我是不会吝啬的!”
铃木次郎吉的财大气粗,毛利小五郎早有耳闻,他画的饼可比铃木朋子画的香多了,
“包在我身上!”
毛利小五郎胸口拍的嘭嘭响。
铃木次郎吉很满意的点点头,沉思片刻,又再次说道,
“哦,对了,毛利侦探,老实说,那个叫做中森的警察,我并不是很信任,这么多年,他可以说毫无建树,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更信任自己找的人手!”
“如果毛利先生有认识那种实力不错的护卫,保镖之类的人,还请代为雇佣,当然,费用方面不成问题!”
铃木次郎吉习惯用钱解决问题,这是他的钞能力,
这般豪横,让毛利小五郎很感慨,只不过,他认识的符合要求的,都是警察,对此无能为力。
“嗯,次郎吉伯父,我有一个合适的人选!”
就在这时,铃木绫子出人意料的开口,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尤其是铃木朋子,自从她从毛利小五郎这里得知,绫子的男朋友是他们铃木家认识的人后,
她对绫子的看管,就更加严格了。
真是不可原谅,铃木家认识的人,谁不知道自己想要促成铃木家跟富泽家的联姻?
竟然还来故意拆散绫子和富泽雄三,真是可恶至极!
“哦?绫子,倒是没想到你会认识这种人,哈哈哈哈,好,你尽管叫过来就是!”
铃木次郎吉连对方的情况都没有问,就当即应允。
旁边的园子倒是很好奇,
“老姐,你说的是谁呀?我怎么不知道,你认识这种厉害的人!”
“说起来,那个人,你也是认识的,园子!”
铃木绫子对园子说话,眼睛看着的却是小兰,
小兰怔了一下,而后,有点恍然大悟的感觉,接着,脸颊有些微红,
见状,铃木绫子露出一个温和笑容,微微点头,
“是呀,就是和平呀!”
“和平哥哥?”
园子呆愣一下,
对哦,说起来,也有阵子没有见到和平哥哥了,那可是个难得的大帅哥呢,
这次既能够见到基德大人,又能见到和平哥哥,好像真的很不错哎!
在注意到铃木朋子疑惑的看着自己后,园子语气随意的笑着开口,
“和平哥哥是惠子的朋友,真的很强的,我说的没错吧,小兰!”
小兰在意识到铃木绫子说的人是大冈和平后,就有点羞涩,特别是刚才铃木绫子那种古怪的眼神,更是让她有点无地自容,
自己才刚刚答应做大冈和平的男朋友,都还没有做好面对铃木绫子的准备,就被人堵上门来,这实在有点尴尬。
“欸,小兰,你有没有听到我讲话?”
园子见小兰有点发呆,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
“哦,哦,是的,园子说的没错!”
小兰这才回过神来,略显慌乱的应和一声。
她的样子虽然有点局促,不过,铃木朋子终是没有再怀疑,
连小兰都认识的话,那这个人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们现在就出发!”
铃木次郎吉是个急性子,在敲定毛利小五郎这个帮手后,就立刻招呼大家出发,
“绫子,你去请你说的那个人来,我们在东都大厦汇合!”
铃木绫子眯着眼睛微笑着点头,
“小兰,你陪我一起去吧!”
说着,也不管小兰是否同意,就拉着呆愣中的小兰离开。
柯南从之前小兰的脸色有点古怪起,就觉得有哪里不对,
可是,说到底,这是几个女孩子之间的心事,他即便想问,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更何况,小兰已经告诫过他,不要干涉她的自由,
再者,小兰跟铃木绫子离开,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所以,怪盗基德的预告函,对他的吸引力瞬间暴涨,促使他最终放弃了深究小兰刚才古怪反应的事。
奔驰轿车上,绫子开车载着小兰一起朝杯户中央酒店而去,
只是车速并不快,车内的气氛也有点微妙。
“小兰!”
“绫子姐姐!”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互相叫了一声对方的名字,
然后,又同时沉默下来,
过得片刻,还是铃木绫子轻笑一声,
“还是我先说吧!”
她歪了下脑袋,扭头看了小兰一眼,
“小兰,这些天,你有见过和平的吧?”
小兰闻言顿时局促起来,霞飞双颊,两只纠结的交叠在一起,
“是,是的!”
“别这么紧张,小兰!”
绫子语气比小兰想象的要轻松的多,车速更低了几分,
“你是在愧疚?”
然后,不等小兰回应,就摇摇头,
“完全没有必要!”
小兰惊愕的瞪大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绫子姐姐……?”
铃木绫子脸上仍旧是温和随性的笑容,
“说起来,你会爱上和平,也怪我!”
“诶?”
小兰懵逼。
“如果不是我想要改变……,算了,再说这些,已经晚了!”
铃木绫子摇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在她看来,如果不是她想改变大冈和平在小兰心目中的形象而邀请小兰去山中别墅的话,
小兰也不会对大冈和平一见钟情,就像当初在富泽家庄园她很快爱上大冈和平一样,
所以,她实在没有立场去责怪小兰。
小兰没听懂绫子的意思,不过,她知道,绫子一定误会了什么,
“绫子姐姐,你……?”
“我们铃木家和大冈家的矛盾,想必,你已经从园子那里听说过!”
绫子再次恰到好处的打断了小兰话,
紧接着,后面一句石破天惊的话,将小兰雷的外焦里嫩,彻底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小兰,我们一起做和平的女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