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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7 节

第108章 小兰:啊是是是,柯南,我知道你是工藤新一!(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2.6万 字

房间里,

佐藤美和子在情绪崩溃以后,已经完全自暴自弃,

她现在不考虑其他任何东西,只想去死,同时,诅咒大冈和平去死!

大冈和平眯着眼睛,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佐藤美和子,

“你是我的女人,生还是死,你自己说了可不算!”

说着,他竟然还嘴角上扬,露出笑意,

“不过呢,别说我不给你机会,我可以同意,不带你去客厅!”

“不过,该怎么做,不用我多说吧?”

听到可以不去客厅,佐藤美和子怔了怔,一时间,竟然忘记哭泣,

然后,她才反应过来,大冈和平是有条件的,

所谓的条件也相当明显,并不难猜,

佐藤美和子的视线,落在那套折叠齐整的女警制服上,

她在警视厅升任警部补之后,一直穿的都是便装,

虽然没有再穿制服,但是,作为自己最深爱的职业,她的制服一直有定时清洁,

“你放开我,我……穿!”

佐藤美和子的牙齿在嘴唇上,咬出齿痕,几乎渗出血迹,这句话,更是一字一顿的从喉咙挤出来,

大冈和平眼中闪过热切,嘴角上扬的浮动更甚,  “佐藤警官,果然是聪明人,哈哈哈哈!”

大冈和平的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金属刮擦石板的嘶哑质感。客厅昏暗灯光从门缝渗出,在他脸上投出明暗交错的阴影,那双眼睛像两个烧红的煤块,死死盯住佐藤美和子每一个动作。

佐藤美和子恨的咬牙切齿,双眼喷火的看着大冈和平,牙齿在口腔内侧咬出密密麻麻的凹痕,舌尖尝到一丝铁锈味。她双手手腕还被皮带捆着,只能用手肘压住制服边缘,然后笨拙地用掌根将它一点一点推开。

制服是深蓝色的标准款女警夏装,短袖衬衫搭配过膝一步裙。布料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哑光的质感,肩章和领章是深金色的,边缘已经有些磨损——这是她升任警部补前的最后一套执勤服,已经五年没有穿过了,但每次搬家都会带到新的住处。

她手肘横压住衬衫下摆,手腕在皮带的束缚下只能小幅度移动。手指摸索着找到第一颗纽扣——位于领口正下方的那颗。指尖触到纽扣的瞬间,她整个人抖了一下。不是冷,是身体深处某种防御机制在尖叫。

纽扣是深蓝色的树脂材质,比普通衬衫扣子大一圈,中央有金属警徽浮雕。她拇指抵住扣子底部,食指勾进扣眼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第一颗解开时发出轻微的“啵”声,像撕开某种密封。衬衫领口向两侧敞开了不到两公分,露出一截锁骨上端凹陷的阴影。

她不敢看大冈和平,视线死死盯着自己胸口那块布料。第二颗纽扣的位置刚好在胸骨正中。指尖触到扣子时,她感觉到自己胸腔里的心脏在疯狂捶打肋骨,每一下撞击都让衬衫布料跟着微微震动。

这次解开的过程更慢。指关节因为长时间保持绷紧姿势而发麻,汗水从腋窝渗出,在衬衫腋下位置泅开两片深色的湿痕。汗味混着刚才挣扎时身上沾到的地毯灰尘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她自己都闻不太清的、属于女人情动时的腥甜气息——尽管她此刻满心屈辱,但身体却诚实地为即将发生的事情做着准备。

“啧,佐藤警官,你在抖哦。”

大冈和平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到她面前,双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微微俯身看着她。阴影完全笼罩住她,压迫感像一层厚重的毛毯裹住全身。

佐藤美和子咬紧牙关,加快了手速。第三颗、第四颗——这两颗纽扣的位置刚好横跨乳房最饱满的弧顶。解开第三颗时,衬衫向两侧分开的幅度明显变大,布料绷紧的边缘擦过她左侧乳尖。那一点因为恐惧和屈辱而早已挺立发硬,隔着胸衣和内里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被粗糙的警服纽扣线摩擦出触电般的刺痛。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手指僵在半空。

“继续。”

大冈和平的声音里没有任何催促,只是平静地陈述。但佐藤美和子听出了下面那层锋利的钢刃——如果她停下,刚才“不去客厅”的承诺就会被收回。

第四颗纽扣的位置在右乳上方。她用左手手肘压住衬衫左侧,右手单指勾进扣眼。这个姿势让右手手肘不得不向上抬起,连带整个右侧胸廓都跟着拉伸。胸前那团饱满的乳肉被绷紧的胸衣托住,随着呼吸起伏,乳尖顶端的凸起在衬衫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扣子解开时,衬衫彻底向两侧分开。深蓝色的制服衬衫像两片被撕开的帷幕,露出里面浅灰色的丝质吊带背心——那是她今天穿在西装外套下的内搭。背心是V领设计,边缘缀着细密的蕾丝,此刻已经被汗水濡湿一片,紧贴在胸骨和乳沟上方。汗水让浅灰色布料变成半透明,隐约透出下面胸衣的深紫色边缘,以及两团乳肉挤压出的那道深邃沟壑。

佐藤美和子停了下来。衬衫下摆还塞在裙腰里,但上半身已经完全敞开着。她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胸口那片狼藉:汗水浸透的背心贴在皮肤上,乳头在布料下挺立出清晰的凸起形状,随着呼吸而微微颤动;乳沟里积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反射着油腻的光。

“裙子。”大冈和平说。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摸索着找到裙腰侧面的拉链。金属拉链头冰凉,指尖触到时又是一抖。她用两根手指捏住拉链头,向下拉——

拉链滑开的“嘶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声音从肋侧一直蔓延到髋骨,每滑下一公分,她小腹就跟着收紧一分。当拉链完全到底时,一步裙的腰部布料松开了,像一圈松脱的套索。

她需要站起来才能脱掉裙子,但双手还被捆着。犹豫了几秒,她笨拙地用膝盖跪坐起来,跪在地毯上,然后试图用被捆在一起的手腕勾住裙腰往下褪。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跪趴在地毯上,臀部高高翘起,上半身因为手腕的动作而不得不压低。短裙的面料随着这个姿势绷紧,紧紧裹住臀部和腿根。深蓝色制服裙的布料是含羊毛混纺的,有一定厚度和挺括度,此刻却被她饱满的臀肉撑出两个圆润饱满的半球形状,裙摆卡在大腿中部,勒出一圈明显的凹陷。

她试了两次都没成功脱下,额头上汗珠滚下来,滴进眼睛里,涩得她猛眨眼。

然后她感觉到一只手按在了她后腰上。

那只手很大,五指张开几乎覆盖她整个后腰脊椎最凹陷的那段。掌心滚烫,温度隔着裙子布料都能清晰感受到。手指收紧,拇指陷入她左侧腰窝,其余四指扣住右侧髂骨上缘。

“我来帮你。”

大冈和平的声音近在咫尺——他已经蹲在她身后了。佐藤美和子浑身僵硬,感觉到那只手顺着她腰线向下滑,滑过绷紧的裙腰,滑到臀峰顶端,然后勾住裙腰边缘。

他用的是右手,左手还按着她后腰。右手勾住裙腰后,没有立刻往下拉,而是用指节在她尾椎骨下方轻轻蹭了一下。那个位置刚好是裙腰下缘与臀缝上端交界处,布料因为姿势而绷得极紧,他手指蹭过时,布料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佐藤美和子咬住下唇,咬得太用力,嘴唇上那个齿痕又渗出血珠。

然后裙子被一把扯下。

布料摩擦大腿皮肤发出“嗖”的一声,裙腰从她髋骨滑过膝盖,最后堆叠在脚踝处。她感觉到大腿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还有身后那道毫不掩饰的视线——她现在只穿着浅灰色吊带背心、胸衣、内裤和长筒丝袜,以跪趴姿势撅着臀部,双手还被反绑在身后。

“袜子脱掉。”大冈和平说,“警服配长筒袜,太不专业了。”

佐藤美和子喉咙里发出一个近似呜咽的声音。她跪坐起来,笨拙地用被捆的手腕去够脚上的丝袜。那是肉色的连裤丝袜,裆部有加厚的三角衬垫,此刻已经因为之前的挣扎和汗水而湿透一片,紧贴在腿根和私处。

她试了几次都够不到,手腕在背后被皮带捆得太紧,肩关节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算了。”

大冈和平重新在她面前蹲下。这次他直接伸手握住她左脚脚踝。

佐藤美和子的脚踝很细,他单手就能完全环握住。五指收拢时,拇指陷入她脚踝内侧凹陷处,其余四指扣住外侧突出的踝骨。那个位置有层薄薄的皮下脂肪,被他手指按压出浅浅的凹陷。然后他另一只手捏住丝袜袜口边缘——袜口是加宽的蕾丝边,已经有些松垮,边缘蹭着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皮肤。

他往下褪。

动作很慢。丝袜面料是极细的包芯纱材质,紧贴皮肤,褪下时发出细密的“嘶嘶”摩擦声。袜口边缘一寸一寸滑过大腿中段、膝盖、小腿……每滑下一段,就暴露出一片新的皮肤。灯光下,她双腿的皮肤因为长期锻炼而紧实匀称,腿型笔直修长,膝盖骨形状清晰但不过分突出,小腿肚有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

褪到脚踝时,他停顿了一下。左手握着她的脚踝,右手捏着丝袜袜尖,让整个丝袜像一层半透明的第二层皮肤,松松垮垮地套在她脚上。然后他抬起她的脚——

佐藤美和子猝不及防,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手肘撑在地毯上才没完全倒下。这个姿势让她被迫仰躺着,一条腿被他高高抬起,另一条腿还曲着膝盖撑在地面。被抬起的左腿几乎被拉到与身体垂直的角度,大腿根完全暴露出来,浅灰色的内裤边缘和丝袜袜口交界处那片湿漉漉的布料一览无余。

大冈和平低头看着她那只脚。

佐藤美和子的脚型很漂亮,属于希腊脚型——第二根脚趾最长,其余四根依次缩短,排列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背皮肤白皙,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脉络,脚弓很高,从脚踝到脚掌形成一道饱满的拱形。脚底皮肤因为长期穿皮鞋而有一层薄茧,但整体依旧柔软,脚掌心有浅浅的凹陷,五根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他捏着丝袜袜尖,一点点往下褪。丝袜从脚踝滑到脚背,再滑到脚弓,最后褪到最长的那根脚趾。这个过程极其缓慢,他拇指一直按在她脚踝内侧那片最细嫩的皮肤上,用指腹细细摩挲那块凸起的踝骨。

当丝袜完全脱下时,他握着她的脚,用拇指肚在她脚心那道凹陷处缓缓打圈。

脚心皮肤比脚背更敏感,又薄又嫩,汗毛稀疏。他指腹粗糙,带着常年练枪磨出的茧子,摩挲时刮擦着那片细嫩的皮肤,激起一阵又痒又麻的电流感。佐藤美和子咬住下唇,腿下意识想往回缩,却被他牢牢握住脚踝。

“另一只。”

他换了一只脚。同样的过程,同样的缓慢,同样的细致。褪下右脚的丝袜后,他没有立刻放开,而是握着她的两只脚踝,将她的双腿向两侧打开。

佐藤美和子像一只被钉在地毯上的蝴蝶标本,双腿被拉开到接近一字马的角度,大腿内侧肌肉被拉伸到极限,腿根那片薄薄的皮肤绷紧,显露出皮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身完全暴露——浅灰色的三角内裤已经被某种液体濡湿成深灰色,裆部布料紧贴着她最私密的部位,在灯光下能清晰看见布料上那片湿痕的轮廓,以及中央那道凹陷的缝隙形状。

“现在,”大冈和平松开她的脚踝,重新站起身,“该穿制服了。”

佐藤美和子喘息着收回双腿,手肘撑地坐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吊带背心已经完全汗湿,紧贴在皮肤上,胸衣的轮廓清晰可见,乳头在两层布料下硬得发疼。

她跪在地上,用膝盖蹭到那套制服旁边。先拿起衬衫——手还是抖的,几乎握不住布料。她笨拙地将两条手臂塞进袖管,但背后的手铐(皮带)让她无法将衬衫完全穿好,只能勉强披在肩上,让衬衫像披风一样挂在她背后,前襟敞开着。

然后是裙子。她咬着牙,用被捆的手腕将裙子提到膝盖,然后靠膝盖和脚踝的配合一点点往上蹭。这个过程极其狼狈,裙腰边缘好几次卡在她大腿中部最粗的位置,她不得不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反复挤压,让布料一点点向上滑。每一次摩擦,粗糙的制服裙布料都刮擦着她大腿内侧那片敏感的皮肤,激起一阵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当裙子终于提到腰际时,她浑身已经汗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浅灰色的吊带背心完全贴在她身上,汗水在布料上泅出大片深色的水渍,从胸口蔓延到小腹。她试着用被捆的手腕去够背后的拉链,试了三次都失败。

大冈和平再次蹲到她面前。这次他直接伸手,两根手指捏住她吊带背心的肩带,缓缓将那条湿透的细带子从她肩上剥下来。带子陷进她肩部皮肤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褪下时带起一层细密的汗水,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反光的水迹。

左边,右边。两条肩带都被剥下后,吊带背心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胸前,全靠她跪坐时胸部的弧度勉强撑着。然后他捏住背心下摆边缘,向上撩起。

湿透的布料摩擦皮肤发出粘腻的“啵唧”声。背心从她小腹被撩到胸口,露出下面深紫色的胸衣和胸衣下那两团饱满雪白的乳肉。胸衣是前扣设计,中央那排三颗搭扣已经被汗水浸得泛着水光。他没有解开胸衣,只是让背心挂在她的乳尖上,像一块半湿的破布。

“衬衫扣子。”他说。

佐藤美和子跪在地上,看着那件敞开的制服衬衫。她现在需要把它穿好,但双手被反绑,根本不可能完成这件事。她盯着那排深蓝色的纽扣,脑子里一片空白。

“求我。”大冈和平说。

她猛地抬头,眼睛通红地看着他。

“求我帮你穿好。”他重复,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说‘请帮我穿上制服,大冈先生。’”

佐藤美和子嘴唇颤抖。耻辱像滚烫的岩浆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痉挛。她想骂人,想把所有能想到的脏话都砸在他脸上,但客厅里母亲可能还在听着的画面像一根细针扎进她脑子里。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请……”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请帮我穿上制服……大冈……先生。”

最后两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大冈和平笑了。不是刚才那种嘶哑的笑,而是一种真正愉悦的、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低沉笑声。他伸手拉起那件衬衫,扶着她肩膀让她转身背对他,然后将衬衫披在她肩上。

他穿得很仔细。先将她两条手臂塞进袖管,袖口刚好卡在她手腕处——那里还被皮带捆着,袖口绷得很紧。然后他从后面靠近,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双臂从她腋下穿过,在身前替她整理衬衫前襟。

这个姿势像从背后环抱。他比她高大半个头,弯腰时下巴刚好抵在她头顶。热乎乎的呼吸喷在她发旋上,带着烟草和某种男性体液的腥膻味。他的手臂穿过她腋下时,手肘不可避免地蹭到她的乳房侧边——隔着汗湿的背心和胸衣,那块软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

他握住衬衫两片前襟,将它们对齐。然后开始扣扣子。

从最下面那颗开始。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触到她小腹时,佐藤美和子腹肌猛地收紧。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近距离触碰过了——即便是之前的性爱,也都是粗暴而直接的插入,没有这种慢条斯理的、近乎凌迟的触碰。

第一颗扣子扣好,在肚脐下方一寸的位置。他的食指在扣子上停留了几秒,指节微微用力按压,让扣子硌进她小腹那层薄薄的脂肪里。她小腹平坦紧实,但放松状态下仍有一层柔软的皮下脂肪,被按压后凹陷进去一小块。

第二颗在肚脐上方。扣好时,他的指节在她肚脐边缘蹭了一下——那里是她全身最怕痒的地方之一。她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半声短促的抽气。

他低笑一声,继续向上。

第三颗正好在小腹最上缘,再往上就是胸衣下沿。扣这颗扣子时,他的手掌整个贴合在她小腹上,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两层布料烙在她皮肤上。她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团器官在不安地蠕动,子宫好像也缩紧了一瞬。

第四颗、第五颗——这两颗的位置横跨乳根。当他的手指捏着扣子穿过扣眼时,指关节不可避免地压在她胸下缘。饱满的乳肉被胸衣托住,从下往上鼓起一道圆润的弧线,他的指节就压在那道弧线最底端,每一次按压都让整个乳房跟着微微颤动。

佐藤美和子闭上眼睛,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下眼睑上。汗珠从鬓角滚下来,滑过颧骨,滴在她锁骨凹陷处。那里积了一小洼汗水,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晃动。

第六颗在乳沟正下方。扣这颗扣子需要将两片衬衫前襟拉紧,让布料紧贴她胸口。深蓝色的制服衬衫是合身剪裁,但此刻因为里面还挂着那件湿透的吊带背心,又被胸衣撑起两个饱满的弧度,导致布料绷得极紧。扣子扣好时,她感觉到胸前的布料像一层紧束的绷带,将两团乳肉紧紧压在一起,乳沟被挤压成一道深邃的、汗津津的缝隙。

“呐,佐藤警官,”大冈和平突然开口,声音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这两颗扣子是多余的!”

佐藤美和子猛地睁开眼。

他已经将手指移到衬衫最上面那两颗纽扣的位置——领口下面第一颗,以及领口正中那颗。这两颗如果扣上,整个衬衫领口会严严实实地包裹住她的脖颈,只露出一截衬衫领子边缘。但现在,他捏着那两颗扣子,手指微微用力——

“别!”佐藤美和子几乎是尖叫出声,“别弄坏它!不扣……不扣也是一样的!”

制服在她心中是很神圣的,即便稍后,她就要做一些,不那么神圣,却似乎很和谐的事,她也不希望制服有任何损伤!

佐藤美和子慌乱中带着些乞求的味道。她甚至下意识地扭头去看他,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睫毛湿漉漉地黏成一簇一簇的。这个眼神和平日里那个干练冷静的警部补佐藤美和子判若两人,更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动物。

大冈和平听来脸上笑容更甚。他松开那两颗扣子,但手指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顺着领口边缘的缝线缓缓向上滑动,最后停在她喉结下方那块微微凹陷处。

那里是颈动脉的位置,皮肤极薄,能清晰感受到脉搏的跳动。他用拇指肚轻轻按压,感受着皮肤下那颗不断鼓动的血管——她的心跳快得吓人,脉搏的节奏混乱而急促,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罐里的飞蛾。

“嗯,那好吧。”他的声音里带着某种餍足的愉悦,“不过,佐藤警官,你看,我其实也没有那么难说话,这样,还不够爱你吗?”

疯子!

佐藤美和子脑子里只有这个词。有谁爱自己女人的方式,是像你这样,让自己女人的衣服……?

诶?

想到这里,她愣了一下。

好吧,还真有。

不仅是在很多参演人数并不多的影片中,即便是现实生活中,因为职业的关系,她也听说或者接触过一些——某些情侣或夫妻间特殊的性癖好,制服扮演,角色扮演,甚至更过分的。只不过,佐藤美和子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少了两颗纽扣后,

不仅仅微凉,而且微亮!

衬衫领口此刻敞开着大约七八公分的宽度,形成一个深V形的开口。从喉结下方开始,深蓝色的制服布料向两侧分开,露出下面那层湿透的吊带背心,透过背心半透明的浅灰色面料,又能看见深紫色的胸衣边缘,以及被挤压在一起的两团乳肉挤出的那道深深的乳沟。

敞开的领口边缘刚好卡在锁骨中间的位置,两侧锁骨像两道精细雕刻的弓形,在皮肤下凸出清晰的轮廓。汗水在那片凹陷处积成一洼,随着她轻微的颤抖而泛起细密的涟漪。领口边缘内侧的缝线是白色的,已经有些磨损起毛,但依旧清晰可见,像一道白色的边界线,圈出她裸露的那片三角形皮肤区域。

敞开的领口不仅透风——夜风从窗户缝隙钻进来,吹在那片汗湿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细的鸡皮疙瘩。更有种视觉上的曝光感——她最脆弱、最不该暴露给外人的脖颈和胸口上段,此刻全都暴露在灯光和空气中,毫无防备,毫无遮挡。

在夜色下,泛着有点晃眼的洁白!

佐藤美和子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口那片狼藉。汗水让浅灰色的吊带背心变成半透明,紧贴在皮肤上,胸衣深紫色的蕾丝花纹透过两层布料隐约可见。胸衣前扣那排搭扣中央已经湿透一片,深紫色的布料被汗水濡湿后颜色更深,几乎接近黑色。两颗饱满的乳肉被胸衣托住,朝中间挤压,在绷紧的衬衫布料下形成两个饱满的半球状隆起,乳尖的位置顶着两层布料,在灯光下呈现两个清晰凸起的小点。

她看不见自己的脸,但能想象到——睫毛膏肯定晕开了,眼眶通红,脸颊因为羞耻和愤怒而涨红,嘴唇被咬破的伤口还在渗血,嘴角可能还残留着之前被强迫口交时留下的白色痕迹。头发也散了,原本束成低马尾的长发现在松脱了大半,几绺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和脸颊上,乱糟糟地贴着她的皮肤。

她甚至不需要看就能感觉到——制服衬衫下摆可能没有完全塞进裙腰,露着一截边缘;裙子后面的拉链还没有拉上,臀缝位置的布料微微敞开,能隐约看见下面浅灰色内裤的臀围边缘;脚上没穿袜子,光着的脚踩在深色的地毯上,脚趾因为紧张而无意识地蜷缩着,趾甲盖在灯光下泛着苍白的光。

佐藤美和子穿好整套制服后,已经羞愤欲死,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她不用看,只是想想就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一副什么样子——一个双手被反绑、制服穿得半遮半露、脸上带着被凌辱痕迹的女警察,跪在一个男人面前,等着对方对她做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甚至,她觉得,自己现在这样,跟那些剧中女主角相比,都更要有表演张力!

因为,她不仅比她们更漂亮,而且,她是一名真警察,身上也是一套真制服!

不仅如此,她甚至感觉到了大冈和平的呼吸,似乎也沉重了几分。

那股热乎乎的、带着血腥味的喘息喷在她后颈上,然后缓缓向下移动,滑过她敞开的领口边缘那块皮肤,钻进了衬衫开口的缝隙里。热气贴着她汗湿的胸口皮肤,激起一阵更密集的鸡皮疙瘩。紧接着,一只滚烫的手掌从背后贴上了她的腰侧——

他的手掌很大,五指张开几乎覆盖她整个腰侧曲面,从后腰脊椎最凹陷处一直延伸到前面肋骨下缘。拇指陷入她后腰那道深深的腰窝里,指腹按着她腰椎两侧那片薄薄的肌肉。那片肌肉因为她跪坐挺腰的姿势而绷得极紧,被按压时微微弹动,皮下脂肪和肌肉组织都跟着颤抖。

手掌缓缓向上移动。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深蓝色的制服衬衫布料,发出细细的“沙沙”声。布料底下,她浑身每一寸皮肤都因为这道触摸而绷紧,汗腺像打开了阀门一样疯狂分泌汗液,衬衫腋下位置那两片深色的湿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从巴掌大小蔓延到几乎整个肋侧。

手掌滑到了她背后肩胛骨的位置。

那里是衬衫布料被汗水浸透后最黏腻的区域,湿透的布料紧贴在皮肤上,他的手掌压上去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片皮肤的温热,以及皮肤上一层细密的汗珠被按压时向四周扩散的触感。他五指收拢,掌心整个贴合在她背部曲线最饱满的位置,然后用力——

佐藤美和子闷哼一声。

那股力量推着她上半身向前倾,让她从跪坐变成了几乎趴伏的姿势。臀部因此翘得更高,裙腰向上滑了一截,露出她腰后那片没有被衬衫下摆完全覆盖的皮肤——那里有一道浅浅的腰窝,再往下就是裙腰上缘和臀缝上端交界处。

他另一只手也压了上来。

两只手掌一左一右按在她脊柱两侧,掌心滚烫得像烙铁,隔着湿透的衬衫布料烫着她的皮肤。然后他开始揉——不是爱抚,更像是揉面团或者按摩僵硬肌肉的那种揉法,手掌用力按压,指节深深陷进她后背的肌肉组织里,顺着肌肉纤维的方向反复推压。

佐藤美和子咬住下唇。

很痛。他力气太大,指节按进肌肉里的时候带来清晰的酸胀感。但更可怕的是,在这股疼痛之下,有种更深层的、她从没体验过的刺激感——好像整个后背的皮肤都被他打开了,所有毛孔都张开了,汗液像泉水一样从毛孔里涌出来,浸透了衬衫,又被他手掌的温度蒸发成湿热的蒸汽,包裹着她整个背部。

然后手掌滑到了她臀部。

裙子的布料比衬衫更厚实挺括,但他的手掌压上去时,依旧能感受到下面那团饱满臀肉的柔软和弹性。他先是整个手掌贴合在她左侧臀瓣上,五指收紧,将她那团臀肉整个握在掌心里。饱满的臀肉被他手指按压得微微变形,从指缝间溢出一些鼓胀的柔软。

他握住了,然后用力一捏——

“啊!”

佐藤美和子终于忍不住叫出声。那是纯粹的、被疼痛刺激出的叫声,短促而尖锐。臀部的肉很厚,但被他这样用力一捏,依旧疼得她浑身一个激灵,脊椎像过电一样从尾椎麻到颈椎。

他没有松开,而是保持着那个握捏的姿势,手掌持续施加压力,让指节更深地陷进她臀肉里。她能感受到自己那团臀肉的每一丝纤维都在他的掌心里被挤压、揉搓、变形,皮下脂肪像水一样向四周流动,然后又因为手掌的形状而堆积在某个边缘。

过了大概七八秒,他才松开。

左侧臀肉立刻弹回原状,但皮肤上留下了清晰的指印——五个深红色的凹陷,均匀分布在臀瓣上,边缘还有指甲掐出的半月形白痕。指痕在深蓝色的制服裙布料上不太明显,但摸上去能清晰感受到那几道凹陷的轮廓。

然后是右侧。同样的过程,同样的力度。捏住,挤压,揉搓,松开。同样留下五个清晰的指印。

佐藤美和子趴在地毯上,额头抵着手臂,浑身都在发抖。她感觉到自己臀部的肌肉因为疼痛而本能地收缩,两团臀肉紧紧夹在一起,臀缝那道缝隙被挤压得更深,裙子的布料绷紧在那道缝隙上,勒出两道深深的凹陷。

“佐藤警官,”大冈和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某种玩味的笑意,“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说话的时候,一只手顺着她臀缝那道凹陷缓缓向下滑。

手掌贴着裙子,从臀峰一直滑到尾椎下方,再滑到臀缝上端,最后停在了裙子后面拉链开口的位置——因为之前拉链没有拉上,那里敞开着一道大约十公分的缝隙,缝隙边缘的布料向两侧分开,露出下面浅灰色的内裤。

他捏住了内裤裆部那片湿透的布料。

指尖没有立刻探进去,只是隔着内裤布料轻轻按压那片潮湿的区域。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贴着她最私密的部位,按压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面那片软肉的温热、潮湿,以及中央那道凹陷的缝隙形状。他指尖在凹陷边缘打圈,隔着布料刮擦她阴唇外侧那片皮肤。

佐藤美和子夹紧双腿。

但跪趴的姿势让她双腿无法完全并拢,只能并拢到膝盖上缘,大腿中段依旧被迫分开着。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身门户大开,内裤裆部那片湿痕因为角度的原因显得尤其刺眼——浅灰色的三角布料中央已经被某种透明液体浸出一片深色的、不规则形状的湿痕,湿痕边缘晕染开来,像一朵绽开的污秽花朵。

他指尖在内裤裆部那片湿痕上停留了大概十秒,然后缓缓向上滑,滑过布料,滑过肌肤,最后停在了她腰部。

另一只手也跟了上来。

两只手一左一右握住她的腰侧,掌心贴合在她髋骨上缘那片凹陷的区域。然后他用力——

佐藤美和子被他抓着腰从地上提了起来。

这个过程很快,她甚至来不及反应,整个上半身就离开了地面,变成了跪立的状态。双腿还保持着跪姿,但臀部已经被提到了半空,全靠他双手抓着她腰部的力量支撑着。她的背弓着,头低垂,长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从发丝缝隙间能看见她涨红的脸颊和紧闭的眼睛。

然后她感觉到某个滚烫粗硬的东西抵住了她臀缝下端。

隔着两层布料——她的内裤和他的西装裤,但那东西的硬度、热度、粗度都清晰得让她浑身僵硬。她知道那是什么,见过摸过甚至含过,但现在这个位置、这个姿势、这个状态下,那东西抵住她臀缝最下端那个小孔时,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是那里——

她想说,但喉咙发不出声音。

他抵住了,然后缓缓向前顶。

滚烫的龟头顶端隔着内裤和裙子布料,挤进了她臀缝下端那个紧窄的凹陷入口。那里是肛门的外部括约肌区域,皮肤比阴道口更紧致,褶皱更多,平时根本没有任何东西会进入。现在被他这样隔着布料顶住,那股压力让她整个括约肌本能地收缩,臀缝夹紧,臀肉向内挤压。

他继续向前顶。

龟头顶端挤开了臀缝那片肌肉,抵着她内裤裆部那片湿透的布料,缓缓向上滑。布料摩擦过肛门括约肌,摩擦过会阴,最后停在了阴道口外部那片饱满的阴唇区域。

隔着两层布料——她的内裤和他的裤子——他精准地找到了那个位置,龟头顶端顶在内裤裆部那道凹陷的最深处,陷进布料里,抵着她阴唇那片软肉最饱满的弧顶。

佐藤美和子喉咙里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

她想挣扎,但双手被反绑,腰部被他双手牢牢握着,整个人像一个人形玩偶被他控制在掌心。她能做的只有咬紧牙关,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个滚烫坚硬的东西隔着布料在她最敏感最私密的区域反复摩擦。

他缓缓移动腰部。

龟头顶端在内裤裆部那片湿痕上反复刮擦,每一次移动都带动布料摩擦她阴唇的皮肤,那股湿热摩擦的触感让她阴唇外侧那片薄薄的皮肤泛起细密的麻痒。汗水——或者更可能是爱液——从她阴道口渗出,浸透了内裤裆部的布料,又透过布料被他龟头顶端的摩擦带走,涂抹在他裤子裆部那块区域上。

她能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内裤湿透的布料和他西装裤干爽布料摩擦发出的“嘶啦”声,混合着膝盖在地毯上微微挪动时带起的“沙沙”声,还有她自己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喉间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呜咽。

然后他停了下来。

龟头还抵着她阴唇的位置,但没有再移动。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双手依旧握着她腰侧,呼吸比刚才更重,热气喷在她后颈上,像一只潜伏的野兽在猎物颈边嗅闻。

佐藤美和子等待着。等待他下一步动作——是拉开拉链直接插入,还是脱掉她的内裤,或者干脆什么都不脱就这样隔着布料进入?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部已经开始分泌液体,那股湿滑温热的液体从宫颈口渗出,沿着阴道壁缓缓流下,聚集在阴道口那片括约肌区域,又透过内裤布料渗出一些。

但大冈和平没有动。

他就这样抵着她,保持着这个几近进入却又没有真正进入的临界状态。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记耳光扇在她脸上。她跪在那里,双手被反绑,制服穿得半遮半露,屁股高高翘起,被他的性器抵着最私密的部位,像一个展示在祭坛上的祭品,等待着被宰割被享用被玷污。

然后,在某个瞬间,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啜泣。

那声音很小,短促得几乎听不见,但确确实实是一声啜泣——不是愤怒,不是屈辱,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被刺穿后流出的脓液。

大冈和平听见了。

他低笑一声,凑近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耳廓,压低声音说:“佐藤警官,你哭了?”

佐藤美和子不说话,只是抖得更厉害了。

“为什么哭?”他的舌尖在她耳廓边缘舔了一下,那股湿热的触感激得她整个耳廓都泛红,“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兴奋?”

她猛地摇头,发丝甩起来,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都不是。”大冈和平替她回答,声音里带着某种洞悉一切的了然,“是因为你的身体,正在为即将被我进入这件事,做着最诚实的准备——子宫在收缩,阴道在分泌液体,乳头硬得发疼,连那个小穴口都在微微张开,像朵小花苞一样等我插进去。”

佐藤美和子咬住下唇,咬得那个伤口再次裂开,血珠渗出来,流过下巴,滴在她胸前敞开的领口上。深蓝色的制服衬衫布料瞬间吸收那滴血,晕染开一小片深褐色的污渍。

“而你的脑子,”他继续道,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还在拼命告诉自己,不应该是这样的,不能是这样的,佐藤美和子是一个警察,是一个独立坚强的女性,怎么能被一个男人这样玩弄,这样羞辱,这样压在身下肏得高潮迭起?”

她的牙齿在颤抖。

“但很快,”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说话时吐出的热气钻进耳道深处,激起一阵更深的战栗,“你的脑子就会放弃抵抗。因为你发现,抵抗没有用,挣扎没有用,拒绝没有用。你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我的尺寸,我的节奏,我的精液。它会在被我插进去的瞬间就高潮,会在被我射满的瞬间就抽搐着痉挛,会在被我按在墙上后入的时候主动挺腰夹紧小穴。”

佐藤美和子闭上眼睛,眼泪从睫毛缝隙间挤出来,混着汗水流进嘴角,咸涩得发苦。

“然后你的脑子也会开始享受。”他的声音更轻了,像某种催眠的低语,“你会开始期待我用各种方式玩弄你——在警视厅的办公室,在你妈妈的面前,在宫本由美的注视下。你会期待我把你压在警车上后入,期待我在审讯室里扒掉你的制服,期待我在所有同事面前把你肏到失禁。”

她猛地摇头,但幅度小得可怜。

“你会期待我每天用不同的方式标记你。”他的舌尖再次舔过她的耳廓,这次停留的时间更久,从耳垂滑到耳蜗,带起一片湿滑黏腻的水声,“可能是射在你脸上,可能是灌满你的子宫,可能是让你穿着这身制服被我肏到裙子里全是精液,然后你就这样湿漉漉地去上班,坐在办公桌前,感觉到我的精液从你小穴里一点点流出来,浸湿你的内裤,沾在你椅子上。”

佐藤美和子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大口大口喘气,但氧气好像怎么也吸不进肺里,整个胸腔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每一次吸气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然后,”大冈和平终于放开了她的耳朵,手重新握住了她腰部,握得更紧,指节陷进她腰侧那片软肉里,“有一天,你会发现,你再也离不开这种被支配、被占有、被肏到神志不清的感觉了。你会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我脚边求我插你,求我射进你子宫里,求我把你肏坏肏烂肏到除了我的精液什么都装不下。”

他握住她的腰,猛地向前一顶——

不是插入,只是隔着布料的一个猛烈撞击。龟头隔着内裤和裙子重重撞在她阴唇那片软肉上,那股冲击力让她整个下身都跟着颤动,阴道内部那片肌肉本能地收缩,一股热流从宫颈口涌出,顺着阴道壁滑下来,浸透了内裤裆部更中心的区域。

佐藤美和子闷哼一声,身体向前俯倒,手肘撑在地毯上才没有彻底趴下。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翘得更高,裙摆因为角度的原因向上滑了一大截,露出大腿后侧那片皮肤——从膝盖上缘一直到臀部下缘,整片皮肤因为姿势而被拉伸,显露出清晰的肌肉线条和汗湿的反光。

“现在,”大冈和平松开了她的腰,后退一步,“跪直。”

佐藤美和子颤抖着,花了几秒钟才找回对身体的控制权,重新跪直身体。汗水从额头滚下来,流过眉毛,流进眼睛,她眼睛涩得发疼,只能用力眨眼。视野里一片模糊,只能看见深色的地毯和远处昏黄的灯光。

“看着我。”

她迟疑了一下,缓缓扭头看向他。

大冈和平站在她面前,西装裤的裆部已经明显隆起一个饱满的弧度,布料紧绷着,中央那一片深色的湿痕清晰可见——那是她的体液透过内裤和裙子布料沾染上去的痕迹。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微微低头看着她,脸上依旧带着那种玩味的、掌控一切的笑意。

“佐藤警官,”他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甚至有种诡异的温柔,“你准备好,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了吗?”

佐藤美和子嘴唇颤抖,但说不出话。

“你选择了不去客厅,选择了穿着这身制服跪在我面前,选择了用这种半遮半露的姿态引诱我。”他缓缓蹲下,视线与她平齐,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他,“那么,你就得承担后果——被我肏,被我玩坏,被我用各种你想象不到的方式彻底占有,直到你从灵魂到肉体都烙上我的印记,再也抹不掉,洗不净,逃不开。”

他的拇指按在她下唇上,按在那个被咬破的伤口上,用力一压——

血珠再次渗出来,混着唾液顺着下巴流下来。他低头,伸出舌尖舔掉了那滴血,舌尖粗糙的表面刮过她下巴那片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刺痛。舔完后,他抬眼看着她,眼睛在昏黄灯光下亮得像两簇燃烧的鬼火。

“现在,回答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她耳朵里,“佐藤美和子,你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

佐藤美和子看着他,看着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欲望和掌控,看着那张脸上毫不掩饰的占有和侵略,看着这个在短短几天内就把她的人生彻底摧毁、又用更彻底的方式重新拼接起来的男人。

她喉咙动了一下,咽下一口混着血味的唾液。

然后,她垂下眼睫,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是。”

大冈和平笑了。

那是她今晚见过的最恐怖的笑容——不是之前的讥讽或玩味,而是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近乎疯癫的狂喜。他猛地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身体提起来,转身狠狠按在墙上。

佐藤美和子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但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扯开了自己西装裤的拉链——

“嘶啦”一声,金属拉链滑到底。下一秒,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弹出来,不偏不倚地顶在她小腹下方,紧贴着她内裤裆部那片湿透的布料。龟头顶端陷进布料里,抵着她阴唇那片软肉,隔着湿透的内裤都能感受到那股惊人的滚烫、硬度和……湿润。

她低下头,看见了自己眼前那根完全勃起的男性性器。

她见过很多次了,含过,吞过,感受过它在自己口腔、阴道、甚至后穴里抽插的触感。但每一次直面它完全勃起的状态时,她都会感到一种近乎绝望的恐惧——太粗了,太长了,暗红色的龟头饱满得像一颗成熟的果实,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整根柱身上布满虬结的青筋,每一根都因为兴奋而高高鼓起,像一条条盘绕在树干上的毒蛇。根部那两颗硕大的阴囊紧贴着,皮肤收缩成深褐色褶皱,里面装着满满的精液,等待着射进她身体的某个深处。

大冈和平握住了那根肉棒,用龟头顶端在她内裤裆部那道湿痕上反复摩擦。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贴着她阴唇的皮肤,摩擦时带起细密的“噗哧”水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片软肉的温热、潮湿,以及中央那道凹陷的缝隙轮廓——那道缝隙因为兴奋和恐惧而微微张开,像朵含苞待放的花蕊,等待着他捅进去,撑开,碾平每一寸褶皱。

他停了下来,抬起眼看着她。

“佐藤警官,”他开口,声音因为兴奋而嘶哑,“看着我,看着我插进去。”

佐藤美和子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然后他伸手——不是脱掉她的内裤,而是直接抓住内裤裆部那片湿透的布料,用力撕开——

“嘶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尖锐得像尖叫。浅灰色的内裤裆部从中央被撕开一道裂口,裂口像一道伤口一样向两侧翻卷,露出下面那片完全潮湿的、泛着水光的阴部。深褐色的阴毛被汗水爱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大阴唇两侧。大阴唇饱满肥厚,此刻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深粉红色,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肉瓣,从中间那道深红色的缝隙边缘翻卷出来一小片,露出里面更鲜嫩的小阴唇——那片小阴唇是浅粉色的,薄得几乎透明,边缘有细密的褶皱,此刻已经湿透,紧贴着阴道口那片粉红色的嫩肉。

阴道口本身因为姿势和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一个深红色的小孔。小孔周围是湿润的、粉红色的嫩肉,层层叠叠的褶皱在水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小孔深处隐约可见更深层的、暗红色的肉壁,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而微微收缩蠕动,每一次收缩都从深处挤出更多透明的爱液,顺着穴口边缘缓缓流下,浸湿了她大腿内侧那片皮肤。

裂开的内裤裆部布料向两侧翻卷,还挂在她腿根位置,布料边缘刮擦着她大阴唇外侧那片皮肤,激起一阵细细的麻痒。她下意识想夹紧双腿,但膝盖还跪着,大腿只能并拢到膝盖上缘,腿根位置依旧被迫分开着,那片完全暴露的阴部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灯光下,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大冈和平的呼吸更重了。

他看着那片湿漉漉的、粉红色的、因为他而彻底张开的雌穴,眼睛里翻涌着近乎暴虐的欲望。他握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顶端在那片湿滑的肉缝边缘缓缓摩擦,先是从上滑到下,再从下刮到上,每一次移动都带起更多透明的爱液,那些液体黏在他的龟头和马眼上,在灯下连成一道道细长的透明丝线。

佐藤美和子咬着嘴唇,闭上眼睛。

“看着我。”他重复,声音更低,像某种不可抗拒的命令,“我要你看着,我是怎么捅进你的小穴,怎么撑开你的肉褶,怎么肏到你的子宫,怎么把精液射进你最深处。”

她颤抖着,重新睁开眼睛。

视线落在他手中那根肉棒上——龟头已经完全湿润,布满了从她穴口蹭来的透明爱液。龟头前端的马眼处也开始分泌透明的液体,和他自己兴奋时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滴落下来,落在她小腹下方那片皮肤上,又顺着她身体曲线滑进阴毛毛丛里,融进那片湿漉漉的水光中。

然后他动了。

握着自己的肉棒,将龟头顶端对准她完全张开的阴道口。龟头触到穴口那片嫩肉时,她整个人都是一颤——太烫了,太硬了,那股滚烫坚硬的触感像一根烧红的烙铁抵在她最敏感最脆弱的入口。

他没有立刻捅进去,只是用龟头在穴口那片褶皱上来回碾磨。碾磨时,龟头外缘刮擦着她小阴唇那片薄薄的嫩肉,带起一阵又痒又麻又痛的复杂触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表面每一条筋络的轮廓,感受到冠状沟那道凹陷刮擦她肉褶边缘时的粗糙,感受到马眼处不断渗出的润滑液体顺着龟头滑下来,涂抹在她穴口那片嫩肉上。

碾磨了大概十几下,他停了下来。

龟头像一颗精准的塞子,正好堵住了她阴道口那个小孔。她能感觉到龟头前端已经浅浅地挤进了穴口最外层,但还没有真正捅进去——只是挤开了一道缝隙,让穴口那片嫩肉被迫向两侧分开,紧紧裹住龟头最前端那寸柱身。

她等待着。

身体每一寸肌肉都绷紧了,小腹深处那片空荡荡的子宫在收缩,脊椎最下端那条神经像过电一样发麻,乳尖硬得发疼,乳头隔着两层布料顶着衬衫,摩擦时带起细密的刺痛感。腿根那片肌肉在抖动,不是因为寒冷,是因为某种更原始的本能——性交前的预演,身体在为即将到来的插入做着最后的准备。

大冈和平看着她,看着她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咬得血淋淋的下唇,看着她完全裸露、湿漉漉地张开、等待着他进入的那片粉红色肉穴。

他嘴角咧开一个近乎残忍的笑容。

然后,他猛地一挺腰——

“噗嗤——!”

粗壮的肉棒瞬间捅穿了那道脆弱的防线,撑开了层层叠叠的褶皱,长驱直入地插进了她湿滑紧窄的阴道深处。

佐藤美和子仰头,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

“啊啊啊——!!!!”

那叫声短促、尖锐、破音,像某种野生动物被猎枪击穿肋骨时发出的哀嚎。她整个人向后仰去,后背狠狠撞在墙壁上,脊椎骨撞击墙面发出沉闷的“砰”声。但那股疼痛比起下体被强行撑开的剧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太粗了,太深了,太撑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捅进去的每一个瞬间——首先是龟头挤开她阴道口那片括约肌,那圈紧致的肌肉被强行撑大,向四周绷开,每一根肌肉纤维都被拉伸到极限,发出几乎撕裂的酸胀感。然后是冠状沟那道凸起的棱,刮过她阴道内壁最外层那片敏感的肉褶,粗糙的边缘将那些细密的褶皱碾平、拉伸、挤向四周,每一道褶皱被刮开时都带起一阵火辣辣的摩擦痛。

接着是整根柱身。

粗壮得像成年人手腕一样的肉棒,在她狭窄的阴道内壁里强行开辟着通道。阴道壁的嫩肉被迫紧紧包裹住那根滚烫坚硬的异物,每一寸嫩肉都被撑到最大,被迫贴合着柱身上虬结的青筋和凸起的血管。那些嫩肉原本是柔软湿润的,此刻却被撑得几乎透明,像一层紧束的紧身衣死死裹住那根肉棒,从入口一直蔓延到最深处的宫颈口。

她甚至能感觉到肉棒捅进去的深度——先是填满了阴道中段那片最敏感的区域,那是G点所在的区域,粗糙的龟头狠狠擦过那块凸起的软肉,瞬间激起一阵强烈的尿意和酥麻感。然后继续向深处挺进,挤开了阴道后穹隆那片更狭窄的区域,最后重重撞在了宫颈口那片圆形的、硬硬的、像一颗小肉球一样的器官上。

“咚!”

龟头撞击宫颈口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那股撞击力让她整个小腹都跟着颤动,子宫像被一根棍子从内部狠狠捅了一下,向上移位了几公分,又因为韧带的牵扯而重重落回原位。撞击带来的不仅仅是剧痛,还有一种更深层的、她从未体验过的刺激——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捅穿了,被撬开了,被从一个更深的地方打开了。

她低头,看见了自己的小腹——制服衬衫下摆塞在裙子里,但此刻因为肉棒的插入,小腹正中央的位置明显地隆起了一个圆润的、拳头大小的凸起。那个凸起紧紧贴着她衬衫布料,随着他每一次顶撞而向上移动几公分,又在他抽出去时落回原位。凸起的轮廓清晰可见,那是他龟头顶着她宫颈口在体内形成的形状。

太深了,深到她能直接看见自己被顶出形状的小腹。

大冈和平也看见了。他低头看着她小腹那个凸起,眼睛里闪过一抹近乎疯狂的兴奋。他松开握着她腰的手,转而按在她小腹那个凸起上,五指张开,掌心贴合着那层被顶起的薄薄皮肤。

皮肤下的肌肉和内脏组织都随着他的按压而变形,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颗被顶起来的龟头的形状、硬度、还有微微的脉动。他用拇指在那个凸起的顶端用力按压——

佐藤美和子再次尖叫,但这次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

那股按压直接传递到了她子宫最深处,子宫颈被龟头死死顶着,又被外部的手指按压,夹在中间承受着两股力量,疼得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双腿夹得更紧,膝盖在地毯上剧烈摩擦,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感觉到了吗?”大冈和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浓重的喘息,“感觉到我在哪里了吗?感觉到这根肉棒捅进你多深了吗?感觉到你的宫颈口是怎么被我顶得凹进去一小块,像颗被按下去的按钮了吗?”

佐藤美和子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眼泪混着汗水流了满脸。

他开始抽插。

不再是粗暴地捅穿,而是缓慢而有力地进出。每次抽出去都抽得很深,龟头从宫颈口那片嫩肉上缓缓拔出来时,带起一片粘腻的“咕啾”声——那是她阴道内部的褶皱被强行拉伸、刮擦柱身的声音。拔到只剩龟头还留在穴口时,他能看见自己柱身上沾满了透明粘稠的爱液,那些液体混着点点淡红色的血丝——她太紧了,被这样粗暴插入时,阴道内壁有些微小的撕裂伤。

然后插回去。

插回去的速度比拔出来快得多。龟头像颗精准的炮弹,重新撞开层层叠叠的肉褶,一路刮擦着湿润的内壁,最后重重砸在宫颈口上。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清晰的肉体碰撞声——“啪!啪!啪!”,混合着汁液飞溅的“噗哧”声,还有她喉咙里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

佐藤美和子被他按在墙上,双手还被反绑着,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随着他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晃动。制服衬衫的领口因为她仰头的姿势而敞得更开,露出整片汗湿的锁骨和胸口,深紫色的胸衣边缘和两团被挤压的乳肉隐约可见。裙摆已经完全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整条大腿后侧,膝盖因为跪姿而在地毯上摩擦得通红,小腿肌肉因为紧张而绷出清晰的线条。

她被撕开的内裤裆部布料还挂在腿根,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而前后晃动,布料边缘刮擦着她大阴唇外侧那片皮肤,每次刮擦都带起一阵细细的刺痒。她的阴部已经完全湿透,深褐色的阴毛被爱液浸成一绺一绺的,贴在肿胀的大阴唇两侧。阴道口因为肉棒的反复进出而撑开成一个圆润的洞口,洞口边缘的小阴唇被撑得向外翻卷,露出里面更深层的、鲜红色的嫩肉。每次肉棒抽出去时,洞口会短暂地恢复成一个深红色的小孔,但下一秒又被重新撑开,挤出更多混着血丝的透明爱液。

那些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流过膝盖,流到小腿,最后滴在地毯上,积出一个个深色的湿痕。地毯已经湿了一大片,浅灰色的绒毛被浸湿后变成深灰色,黏成一绺一绺的,散发出一股浓郁的女性体液特有的腥甜气息,混合着汗水、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大冈和平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

从开始的缓慢有力,变成了近乎疯狂的撞击。他双手重新握住她的腰,每一次挺腰都用了全身的力气,将整根肉棒狠狠凿进她阴道最深处,龟头顶着宫颈口那颗小肉球反复碾磨。撞击的力度大到让她的后背不断撞击墙壁,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墙上那幅廉价装饰画都跟着颤动,玻璃表面泛出一圈圈水波般的晕纹。

佐藤美和子的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

从最初的尖叫,变成破碎的呻吟,再变成某种介于呜咽和喘息之间的、断续的气音。她的意识在剧痛和过度刺激下逐渐模糊,眼前发黑,耳朵里全是自己血液奔流的轰鸣声,还有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发出的湿黏水声——“噗哧、噗哧、噗哧……”,每一声都清晰得像在她耳边响起。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变化。

最初的剧痛渐渐麻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可怕的、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酥麻感。那种感觉从小腹正中央开始蔓延,像一滩烧热的油泼在她腹腔里,然后顺着血管和神经向四肢百骸扩散。她的乳尖变得更硬了,隔着布料摩擦衬衫时带来清晰的、尖锐的快感。小腹深处那片空荡荡的子宫在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起一阵更强烈的、想要被填满的渴望。阴道内壁也变得更加湿润,更多的爱液从宫颈口涌出,顺着肉棒的柱身流下来,让抽插变得越发顺滑。

最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开始本能地扭腰。

不是想要逃离,而是想要……迎接。每次他抽出去的时候,她的臀部会下意识地向前送,让肉棒抽得没那么彻底;每次他插进来的时候,她的臀部又会向后迎,让肉棒插得更深更狠。腰部的肌肉仿佛有了自我意识,违背了她大脑的指令,主动配合着他的节奏,寻找着那股能让她整个小腹都跟着发麻的撞击角度。

大冈和平察觉到了。

他猛地停下动作,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最深的位置,龟头死死抵着宫颈口。

“佐藤警官,”他喘息着,汗水从他额头滚下来,滴在她敞开的胸口上,“你的身体……在主动迎合我呢。”

佐藤美和子茫然地看着他,眼睛里一片水雾,瞳孔涣散得找不到焦距。

“我说过的,”他凑近她,用舌尖舔掉她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在亲吻情人,“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然后他重新开始抽插,但这次换了一个角度——不再是从正前方垂直进入,而是微微向上翘起,让龟头擦着她阴道前壁上某个特定的区域。

那是G点的位置。

佐藤美和子瞬间弓起了背,像一只被扔进沸水的虾子。她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尖锐到破音的尖叫——“呀啊啊啊啊啊——!!!!”

这次的叫声完全不同。不再是疼痛的惨叫,而是纯粹的、被快感击穿的、不受控制的嘶喊。她的身体疯狂地颤抖,双腿在地毯上剧烈蹬踹,脚趾蜷缩成一团,趾甲在地毯上刮出深深的抓痕。整个阴道内壁像痉挛一样剧烈收缩,死死绞住那根肉棒,从入口到最深处的宫颈口,每一寸肉褶都在疯狂地蠕动、挤压、吮吸,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嘬吸着那根滚烫的肉棒。

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顺着阴道壁奔流而下,完全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噗呲——!”

一股透明略粘稠的液体从她阴道口喷出,因为肉棒还插在里面,只能从肉棒和穴口的缝隙间挤出一部分,喷射到他的小腹和她的腿上,剩下的部分则倒灌回阴道和子宫深处。那是潮吹——她被刺激到失禁了。

那股液体温热得像尿,但气味完全不同——更腥,更甜,带着浓郁的女性荷尔蒙气息。液体喷出来时发出清晰的“哗啦”声,打湿了他西装裤的裆部和她的裙摆下缘,又顺着她大腿往下流,混着之前的爱液和汗水,在地毯上积出更大一片深色的湿痕。

大冈和平没有停止,反而加快了抽插速度。

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部的剧烈变化——肉壁从紧致变得柔软,从干涩变得湿润得像泡在水里,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汁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G点那片区域因为刚才的刺激而肿胀起来,像一颗熟透的草莓,被他的龟头反复碾过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凸起的肉粒在龟头底部的摩擦下颤抖、勃起、渗出更多的液体。

佐藤美和子已经完全失控了。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洪流中彻底碎裂,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张嘴,吸气,发出连续不断的、破碎的呻吟:“啊……哈啊……呀……呜……哈……啊——!”声音像断线的珠子,不成音调,不成语句,只有单纯的音节随着每一次撞击从喉咙里挤出来。

她的眼睛翻白了,瞳孔几乎看不见,只剩下一片混浊的、泛着水光的白。嘴角不受控制地张开,流出一道透明的涎水,顺着下巴往下流,混着之前的血丝和汗水滴在胸口。整张脸因为过度刺激而扭曲,眉毛紧紧蹙在一起,鼻孔张大,嘴唇被咬得面目全非,像一张被揉皱又展开的纸。

她的小腹还在剧烈起伏,那个被顶起来的凸起随着他每一次抽插而上下移动,像一团在她体内游走的活物。宫颈口那片嫩肉已经完全适应了被龟头顶撞的感觉,从最初的剧痛变成了某种更深层的、让人几乎发疯的酥麻——每次撞击,那股麻意就从子宫深处直冲脑门,让她整条脊椎都跟着发软,大脑一片空白。

大冈和平的喘息也越来越重。

他能感觉到自己快射了。龟头前端那股熟悉的、难以抑制的麻痒感从马眼处开始蔓延,顺着尿道一路冲到根部,让两颗阴囊都跟着收缩发紧。他深吸一口气,单手按住她的小腹——不是按在凸起上,而是按在了她小腹最下方、子宫的位置。

他能隔着薄薄的肚皮感受到子宫的形状——像一个倒置的梨子,此刻因为被反复撞击而收缩成拳头大小的一块硬疙瘩。手指按上去时,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那颗器官在剧烈颤动,像一颗被握在掌心、随时会爆炸的心脏。

“佐藤警官,”他低头,嘴唇贴着她被汗水浸透的耳畔,声音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颤抖,“我要射了……我要射进你的子宫里……给你灌满……让你怀上我的孩子……让所有人看看……你的肚子里装的是谁的种……”

佐藤美和子茫然地发出一声呜咽。

她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能感受到那股即将爆发的、来自他体内的滚烫力量。那股力量让她本能地恐惧,但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阴道内壁收缩得更紧,像无数只小手紧紧攥住那根肉棒,想要把它拖进更深处,想要让那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最深处,射进那个空荡荡的、等待了太久的子宫里。

大冈和平猛地绷紧腰部,将整根肉棒狠狠凿进她体内最深的位置——

龟头死死顶住宫颈口,顶得那片环形肌肉都向内凹陷了一块。然后他放开精关——

第一股精液喷射出来时,佐藤美和子感觉自己的子宫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了。

滚烫,粘稠,量大到不可思议。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龟头马眼里喷射而出,挤开微微张开的宫颈口,冲进了子宫内部那片温暖湿润的腔体里。那股冲击力让她的子宫整个向后移位了几公分,重重撞在直肠壁上,又因为韧带的牵扯而弹回原位。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

每一次喷射都带来清晰的、从子宫深处传来的胀痛感——精液太多了,子宫太小了,那么大量的滚烫液体在短时间内灌进那个拳头大小的空间里,让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之前那个龟头的凸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整个下腹部的轻微隆起——像怀孕初期的样子,但又没那么明显,只是整个小腹下段都变得饱满、紧实、微微向前凸出。

她能感觉到那团精液在子宫里聚集、翻滚、浸泡着宫壁每一寸嫩肉。滚烫的温度像在腹腔里点了一把火,烧得她整个小腹都在痉挛。一些精液从宫颈口的缝隙倒流出来,混着她自己的爱液从阴道口溢出,顺着她大腿往下流,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大部分都被留在了里面,灌满了她子宫最深处。

大冈和平终于射完了。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最深处,龟头依旧顶着宫颈口,让最后一滴精液缓缓滴进子宫里。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部的剧烈痉挛——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整个子宫和阴道都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嘬吸着他还半硬的肉棒,想要把他所有的精液都榨干,吸进更深的地方。

几秒钟后,他缓缓拔出肉棒。

拔出来的时候带出大量混着精液的粘稠液体——“噗呲”一声,像拔开一个塞得满满的水瓶塞子。混浊的、乳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爱液从她完全张开的阴道口涌出来,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溅出来,打湿了她整个阴部、大腿内侧、还有地毯上更大一片区域。

他后退一步,低头看着那片狼藉。

佐藤美和子还靠在墙上,双腿软得几乎跪不住,全靠墙壁支撑着身体。她的阴部完全暴露着,两片大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扩张而微微红肿,边缘翻卷着,露出一小片嫩肉。阴道口还是张开的状态,像一个被强行撑开的小孔,孔洞里源源不断地流出乳白色的精液——那是他从她子宫深处灌进去的,现在因为重力的原因缓缓倒流出来,顺着她大腿往下淌,在灯下泛着污浊的、粘稠的油光。

她的裙摆和衬衫下摆都湿透了,深蓝色的制服布料被精液和爱液浸出大片深色的湿痕,紧紧贴着皮肤。敞开的领口下面,胸口那片皮肤被汗水浸得发红,深紫色的胸衣边缘清晰可见,两团乳肉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在湿透的衬衫布料下画出诱人的弧线。

她的脸已经完全毁了——妆容花得不成样子,睫毛膏晕开染黑了整个下眼睑,像被人打了两拳。嘴角淌着血和唾液,下巴上还挂着几道精液的白浊丝线——大概是他射的时候溅到的。眼睛还是翻白的状态,瞳孔涣散找不到焦点,只有嘴巴还在一张一合,发出细微的、像濒死的小动物一样的喘息声。

大冈和平看了她几秒,然后走过去,弯腰捡起那条被撕破的内裤。浅灰色的布料中央有一道撕裂的破口,破口边缘还挂着一些深褐色的、被揉搓成团块的阴毛。他将内裤拿到她面前——

她茫然地看着那条内裤,似乎认不出那是什么。

他伸手,用内裤裆部那片还湿透的布料擦拭她大腿内侧的精液。布料滑过皮肤时,带起一阵细细的摩擦声,还有更多精液被收集到布料上,让那片浅灰色彻底变成乳白色。擦完后,他将内裤揉成一团,塞进她敞开的衬衫领口里——

布料挤在她乳沟里,湿透的精液立刻浸透了胸前的衬衫,泅开一大片深色的污渍。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有任何反应,眼神空空荡荡的,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人偶。

大冈和平满意地笑了。

他伸手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皮带松开后,她的双手软软地垂下来,手腕上一圈深红色的勒痕清晰可见,有些地方已经磨破了皮,渗出点点血珠。

他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举到灯光下,仔细看着那些勒痕。

然后他低头,在她手腕内侧那片最细嫩的皮肤上,轻轻舔了一下。舌头粗糙的表面刮过破皮的伤口,带来一阵刺痛,她本能地缩了一下手。

“好了,”他松开她的手,退后一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裤拉链,“惩罚结束。”

佐藤美和子还靠在墙上,没有任何反应。几秒钟后,她的双腿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顺着墙壁缓缓滑下,“噗通”一声瘫倒在地毯上,像一滩融化的蜡。

她蜷缩在那里,双手抱在胸前,身体还在不时地颤抖,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声。她的制服已经彻底毁了——衬衫敞开着,里面塞着那条被揉成团的内裤,领口到胸口一大片精液的污渍。裙子湿透,紧紧贴着大腿,裆部那道裂口还敞开着,露出完全湿透、还在不断流出精液的阴部。丝袜早就被脱掉了,光着的脚踩在湿漉漉的地毯上,脚趾因为之前的紧绷而微微痉挛,趾尖发白。

大冈和平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这滩狼藉的样子,眼睛里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满足感。

过了大概一分钟,他转身走向门口。

“收拾干净,”他头也不回地说,“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一个穿着整齐的佐藤警官。”

门打开,又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佐藤美和子蜷缩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绝望的啜泣声。

“因为我喜欢你呀!”

大冈和平语气轻快到让佐藤美和子不敢相信,

喜欢?

你这个疯子,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折磨她的吗?

大概是看出对方眼中的愤恨和不解,大冈和平微微歪了下脑袋,

“我是不是喜欢你,你感受不到吗?”

这句话的语气,似是调侃,又似在陈述一个事实,

不仅让佐藤美和子解开纽扣的动作一停,呼吸也同时凝滞,

抛开大冈和平神经质般的行事逻辑和思维方式这些事实不谈,这个男人在跟她共同成长的时候,确实是全情投入,

这一点,佐藤美和子否认不了,在情到深处时,她确实能感受到对方的爱意,

长久又深刻!

佐藤美和子紧咬银牙,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始动作,

不过,大冈和平很快又阻止了她,

“呐,佐藤警官,这两颗扣子是多余的!”

说着,他已经伸手过来,似乎想要将那几颗扣子扯掉,

佐藤美和子瞳孔剧烈的收缩几下,这个混蛋,竟然想要那里敞开着?

混蛋!

只是,她很清楚,现在,到底是哪个在掌控局势,

“别弄坏它,不扣,不扣也是一样的!”

制服在她心中是很神圣的,即便稍后,她就要做一些,不那么神圣,却似乎很和谐的事,

她也不希望制服有任何损伤!

佐藤美和子慌乱中带着些乞求的味道,大冈和平听来脸上笑容更甚,

“嗯,那好吧!不过,佐藤警官,你看,我其实也没有那么难说话,这样,还不够爱你吗?”

疯子!

有谁爱自己女人的方式,是像你这样,让自己女人的衣服……?

诶?

想到这里,佐藤美和子愣了一下,

好吧,还真有!

不仅是在很多参演人数并不多的影片中,即便是现实生活中,因为职业的关系,她也听说或者接触过一些,

只不过,佐藤美和子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少了两颗纽扣后,

不仅仅微凉,而且微亮!

在夜色下,泛着有点晃眼的洁白!

佐藤美和子穿好整套制服后,已经羞愤欲死,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她不用看,只是想想就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一副什么样子,

甚至,她觉得,自己现在这样,跟那些剧中女主角相比,都更要有表演张力!

因为,她不仅比她们更漂亮,而且,她是一名真警察,身上也是一套真制服!

不仅如此,她甚至感觉到了大冈和平的呼吸,似乎也沉重了几分,

透露着嗜血野兽般的凶猛气息,

这更让佐藤美和子心惊,长长的睫毛震颤着,眼睛睁开一条缝,

看到对面的大冈和平那漆黑明亮的眼中,闪过一抹热烈到暴戾的火焰,

还没等她定睛细看,大冈和平却猛地转身,绕到她身后,

手掌顺势将她的双手手腕制住,

然后,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

“咔哒!咔哒..!”

两声清脆的金属相交声响起,然后,就是手腕上那特有的,金属的微微凉意!

这,这是……?

我这是,被拷住了?

佐藤美和子怔了怔,这个混蛋,哪里来的银手镯?

紧接着,她就瞪大了眼睛,

“你这混蛋,放开我,放开我!”

还能是哪里来的银手镯呢?

只能是爸爸佐藤正义的遗物了!

这个混蛋,虽然在爸爸的遗照前放过我了,但是,却用爸爸留下的遗物,拷在我的手上!

“佐藤警官,我之前也说过的,会用一个很有纪念意义的小玩具的!”

大冈和平下巴架在佐藤美和子肩头,轻声开口,

“喏,说到做到,怎么能不用呢?”

身后的声音,让佐藤美和子的羞愤达到顶点,

“你这个无耻的混蛋,你……!”

说着,她猛然意识到,这个混蛋,为什么会知道这副手铐,很有纪念意义?

他知道这是我爸爸的遗物?

佐藤美和子很惊讶,

这是谁告诉他的?

知道这副手铐是佐藤美和子爸爸留下的遗物这件事的人,其实有很多,

但是,这些人中,大冈和平能够认识的,其实,并不多,

除了妈妈以外,佐藤美和子能够想到的人,也就只有宫本由美一个!

妈妈跟大冈和平是今天才见到的,而且,她全程在场,

绝对不可能是妈妈告诉他的,

那么,就只能是宫本由美了!

可是,由美把这件事,告诉大冈和平做什么?

佐藤美和子百思不得其解,

大概是跟大冈和平这种性格阴暗人,相处久了,她思索着,冒出一个惊人的想法,

由美她,那天晚上借着酒意,提出要去酒店收拾大冈和平,

不会是一早就想好的吧?

自己,其实是被大冈和平和宫本由美,联手卖掉的小白兔?

否则,大冈和平凭什么对宫本由美不闻不问,却对自己百般折磨!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先把佐藤美和子自己吓了一跳,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由美是我最好的朋友,

不可能这么对我的!

她却是不知道,她的好闺蜜,宫本由美,其实心中也升起了一些不太好的念头,

似乎,在接触到大冈和平后,所有人,或多或少都会被他影响着,将心里的阴暗面释放出来,

并且,在慢慢的滋长蔓延!

“佐藤警官,你这样可不行哦,现在这种时候,怎么能分心呢?”

大冈和平察觉到佐藤美和子有点走神,这让他有点不满,

你搞清楚状况好吗?

现在正是需要配合和默契的时候!

经过大冈和平的提醒,佐藤美和子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对哦,现在这个混蛋,正用爸爸的遗物,折辱自己,

“你放开我,我……!”

“怎么可能呢?佐藤警官!”

大冈和平轻笑出声,语气满是邪恶和堕落,

“身为警察,怎么能缺少了手铐呢?现在,这样正合适!”

停顿了下,他的语气又变得有些恍然大悟,

“哦,对了,忘了给佐藤警官配枪了,警察当然得有枪啊!”

“你说巧不巧,我正好就有一把,现在,就给你!”

佐藤美和子还没有适应邪恶状态下,大冈和平的恶趣味,

她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不过,很快,她就懂了,

“唔,你这个……神经病、变态、疯子,还有你这,该死的枪!”

这边枪声大作,炮声轰鸣,可是苦了蜷缩在被窝中佐藤忍,

本来让她提心吊胆的哭喊声,已经息止,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就像中场休息一般,只是在很短暂的停顿之后,

她的女儿,再次声音哀婉的哭喊起来,

不过,这一次,女儿的哭喊声中,少了几分愤怒的声嘶力竭,多了几分压抑克制的婉转轻盈!

比起之前的烈度,这一次,显然要好理解的多,

佐藤忍悬着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她不得不感叹,

现在的年轻人,玩的真花呀!

…………

米花町,毛利侦探事务所。

“呼……噜噜噜!”

毛利小五郎在用冲野洋子的节目,当做下酒菜后,再次喝的醉倒过去,

电视节目在转换类型之后,声音陡然大了很多,可即便是这样,还是没有吵醒毛利小五郎。

“嘎吱!”

事务所的门被推开,小兰穿着睡衣走了进来,她是被电视的声音吵醒的,

“爸爸,你电视声音开的好大声……诶?真是的,居然睡着了!”

小兰没有开灯,借着电视的微光,才注意到毛利小五郎四仰八叉的倒在座椅上睡着了,

她很无奈的叹了口气,走到电视机旁,正准备关掉电视,

【日麦电视台,欢迎收看0点新闻直播,我是今天的主播……!】

【晚间消息,国际通缉的知名大盗,怪盗1412号,今晚现身东都大厦,发出预告函……!】

“诶?怪盗基德?”

小兰愣了一下,她想起前几天,跟着毛利小五郎去电视台参加节目,本来就是分析怪盗基德的作案动机和行为逻辑的,

只不过刚好碰上那个主持人杀害制作人的案子,最终才变成了‘沉睡的毛利小五郎’的现场推理秀!

“东都大厦,是妈妈的法律事务所所在的大厦吧!”

【据相关人士介绍,怪盗基德此次发出预告函的对象,是一位知名女律师,预告函的内容不得而知……!】

【销声匿迹多年的怪盗基德重新现世,复出的对象却是一位律师,我们和各位观众一样,也很好奇,这位律师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稀世珍宝……!】

【日麦电视台将为您持续追踪!】

“¨〃知名女律师?”

小兰惊讶的瞪大眼睛,“妈妈?”

东都大厦里的会社很多,但是,律师事务所只有妈妈的妃律师事务所一家,

毕竟,妈妈可是赫赫有名的律政界女王,其他同行如果跟她在一栋大楼办公,怕是所有的客户,最终都会选择妃法律事务所。

可是,小兰很费解,妈妈那里,到底有什么贵重的东西,值得怪盗基德惦记的?

小兰很想要立刻打电话问一问,只是,现在这个时间点,实在不是很合适,

她犹犹豫豫的拿起电话,最终又放下了,

在她迟疑的时候,却是没有注意到,在事务所门口,一个小小的身影,其实已经注意她有一会儿了,

电视机的动静同样吵醒了他,不过,他却不敢让小兰发现他的存在,

两人之间,现在已经很尴尬了,在多罗碧加乐园的那次生硬的交谈之后,柯南更是察觉到小兰对他的警惕和刻意疏远,

这让柯南很伤心,他从工藤新一变成柯南,不过才几天时间而已,

跟小兰的距离,却已经远到让他绝望的程度,

再加上追踪黑衣组织,没有明显的进展,以及案件推理上,频频出现纰漏,诸事不顺,让柯南也有些心灰意冷。

“柯南?”

最终,关好电视,准备回去睡觉的小兰,发现了呆愣在门口的柯南,

她本来还想要训斥柯南的,因为她觉得柯南又在暗中观察她,

不过,看到柯南那很难在小孩子脸上看到的纠结与哀伤后,善良的小兰还是有些心疼,

暗暗责怪自己对柯南是不是太苛刻了,

即便柯南对她好像有点超乎寻常的情感,可说到底,还是一个小孩子呀!

“小兰……姐姐!”

柯南仰起头,看着小兰的眼中,似乎涌动着一丝泪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小兰看着这样悲伤的柯南,心里也慌了一下,蹲下身子,

“柯南,怎么了?你,不要哭,到底……?”

“小兰,我,有话要跟你说!”

柯南眼中虽然浮动着泪光,却终是没有让眼泪滴落下来,他有着自己的倔强(的好的)和坚持。

这个孩子,又不叫自己小兰姐姐了!

小兰心中稍显懊恼,每次都是这样,想说什么胡话的时候,就会称呼自己为小兰,

现在她对此几乎已经形成条件反射,听到柯南的称呼,就知道柯南后面的话,肯定不是她想听的,

“柯南,已经很晚了,去睡觉吧!小孩子,要保证充足的睡眠!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我才不是什么小孩子!”

柯南突然神情激动的吼了起来,

“其实,我其实就是……!”

柯南的话还没说完,小兰已经猛然站起身,拎着他睡衣的后领,将柯南提了起来,

“你吼那么大声干嘛?小孩子不可以这么叛逆,顶嘴的!”

说着,她的语气更加严肃,

“还有哦,我之前就跟你说过的吧,不许学新一的语气讲话!”

半空中的柯南挣扎着,

“可是,我就是工藤……!”

“啊是是是,你是工藤新一,你就算是新一,现在也该去睡觉了!”

小兰对这个叛逆的小孩子很无语,直接打断柯南的话。

柯南目瞪口呆,

“小兰……?”

“这个我也说过很多次了,要叫我小兰姐姐!”

小兰再次堵住柯南后面的话,她现在算是明白了,与其听柯南的胡言乱语,不如直接从源头上,掐断柯南的念头,

反正这个孩子,说来说去,也就是那些话,自己早就已经听腻了!

“我不是小孩子!”

柯南愤怒了,嘶吼着呐喊,可惜,小兰已经打定主意,不想理会他。

米花町2丁目22番地,阿笠博士家。

“我说小哀呀,已经很晚了,你一个小孩子,该去睡觉了!”

阿笠博士看着在电脑前,噼里啪啦按着键盘的灰原哀,语气无奈。

“你忘了吗?我可不是小孩子哦,阿笠博士!”

灰原哀语气平静又傲娇的回应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