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妃律师,叫我老公!我说过的,我喜欢听你这么叫我!(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7万 字
把我们的赌约,告诉毛利?
妃英理心中刚升起这个念头,就瞪大眼睛,眼神慌乱,
“你,我,不,不行!这种事,怎么可以告诉给他知道?”
“哈哈哈哈!这种事,是什~么事呀,妃律师?”
大冈和平哈哈大笑,脸上坏坏-的邪恶笑容更甚,
“是作为一位妻子,以自己作为赌注,跟另外一个男人定下赌约的事-吗?”
“你……!”
妃英理又羞又怒,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竟然很少女的转动一下身体,摆出一副懒得理会大冈和平的样子。
“哈哈哈哈!”
大冈和平见状,笑的更加肆意,好一会儿后,他才再次说道,
“说起来,妃律师,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吗?你还没有放弃的吧,那么,除了毛利侦探外,你似乎也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
这番话让妃英理紧紧的抿着嘴唇,现在的情况看起来确实是这样,
自己这些天,除了邀请到那位关西的名侦探服部平次,再无其他收获,
哦,不对,还有前天跟服部平次一起来的那个叫做柯南的小孩子,
因为据说是寄宿在小兰那里的孩子,所以,妃英理周末的时候,又允许他们再次勘察过现场,
只可惜,多来一个孩子,注定改变不了什么,服部平次依然是毫无头绪。
眼见赌约截止日期临近,妃英理的心理压力确实越来越大,
可是,大冈和平的这个提议,她同样不想接受,
此前她不想把事情告诉毛利小五郎,是觉得以那个家伙不靠谱的作风,怎么想也不像能推理出真相的样子,
但是现在,电视里的毛利小五郎,看起来真的很可靠,只是,要她现在去说出,她跟大冈和平有过那种赌约的事实,这实在让她很难启齿。
更何况,大冈和平之所以会这么建议她,摆明了就是想要看她要怎么选,
这个家伙,就是喜欢让人在进退维谷的局面下,不得不做出艰难的选择,以此来满足他那变态的心理!
大冈和平这种折磨人的心态,妃英理如今已经有所了解。
见妃英理脸色纠结,沉思到魂不守舍,大冈和平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
“你,你干什么?”
妃英理猛然惊醒,一声惊呼,就要甩开大冈和平,
只不过,她的力量对大冈和平而言,实在太小,根本无法甩开,
然后,眼睁睁看着大冈和平伸手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想要摘下,
“不,不行,你不能把它摘下来!”
这让妃英理很慌张,语气都有些颤抖。
大冈和平手上的动作一滞,歪了下脑袋,语气听不出喜怒,
“哦?这么说,妃律师,你还是很爱你的老公,毛利小五郎喽?”
“谁会还爱着那个恶劣的家伙,我……!”
妃英理如这么多年来,别人问起类似问题时那般,习惯性的回答着,直到看到大冈和平脸上那抹戏谑的笑容,才又说不下去了,
不过,只是沉默了一小会儿,她又继续嘴硬起来,
“我带着结婚戒指,只是想免受一些其他男人的骚扰,我的职业,总是会接触到形形色色的男人……!”
“哦,是这样啊!”
大冈和平微微颔首,“我明白了!”
说着,他手指轻拨,把妃英理的戒指摘了下来,
在戒指彻底脱离手指的那一刻,妃英理忍不住瞪大眼睛,心神俱震,颤抖一下,
“你,你怎么可以……?”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大冈和平已经将她的结婚戒指收进口袋,
紧接着,又在口袋里摸索出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小荷包,反手一倒,倒出一枚钻戒,
那戒指上的钻石,大到让妃英理都忍不住瞪大眼睛,熠熠生辉,
然后,大冈和平将那枚钻戒,戴到妃英理无名指上,又轻轻拨动两下,
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嗯,很好,正合适!”
大冈和平微微仰头看着目瞪口呆的妃英理,笑道,
“换上这枚戒指的话,那些可能会骚扰你的男人,应该能够看得更清楚了吧!”
说话间,他握着妃英理的指尖,把妃英理的手背抬起,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又竖起来给妃英理看,
“妃律师,你看看,喜不喜欢!”
一颗璀璨明亮的钻石,闪动的亮光让妃英理都有些失神,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就要把那枚钻戒摘下来,
“不,不行,我才不要你的……!”
“我送出去的东西,特别是送给我女人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的可能!”
大冈和平手掌顺势翻转,握住妃英理手腕,阻止对方想要摘下钻戒的动作,
“更何况,这原本是准备过几天再送给你的,现在只不过是提前了几天而已!”
妃英理明白大冈和平说的是,几天之后截止的那份,大冈和平自认为胜券在握的赌约,
到时候,自己这个人,就彻底输给他了!
“可,可是……!”
大冈和平坚定的摇摇头,阻止妃英理的‘可是’,
“没有可是,妃律师!你,是属于我的!所以,这枚戒指,你就收下吧!”
他直直的看着妃英理的眼睛,嗓音如往常般霸道强硬,
不过,接下来的话,多了一点温柔和随性,
“我对钻石不感兴趣,只是,想看它戴在你的手上!”
妃英理的眼睛都瞪大了,这,这个男人,是在对自己说,情话?
她的内心瞬间掀起惊涛骇浪,慌乱到不知所措,
没有女人会不喜欢收到礼物,
也没有女人会对亮晶晶的东西,有太强的抵抗力,
当然,对于情话,更是如此!
虽然,大冈和平的这句情话,并不像言情剧中的那般甜腻,
但是,却真的很符合大冈和平的身份,
身为大冈家族的一员,他就是那种可以把哪怕再大颗的钻石,都能说的轻描淡写,毫不在意的男人!
妃英理的心情很复杂,大冈和平这个家伙,从不掩饰心中对她的渴望,
这种言行上的极度侵略性,自从两人相识以来,就没有改变过,
不过,妃英理知道,自己的心态,却是在真真切切的发生改变,
“你,到底为什么会对我这般……?”
妃英理忍不住想要询问,她想要知道大冈和平为什么会这般迷恋她,
要知道,两人的年龄,足足相差了15岁,
大冈和平要家世有家世,要能力有能力,要相貌有相貌,
这样的‘完美’男人,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何必对她这般痴迷?
不过,痴迷这个词,她也就是在心中说说罢了,让她真的说出口,实在有点太难为情,这样显得在自夸一样。
不过,大冈和平已经明白妃英理没说完的词,到底是什么,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妃英理,直到把妃英理看到眼神躲闪,才开口说道,
“因为,妃律师,你是我的梦!从很早很早之前开始,就已经是了!”
你是我的梦?!
妃英理瞳孔地震,她的心嘭嘭直跳,几乎快要跳出嗓子眼,
这,是情话,还是实话?
听起来很像是情话,但是,他的语气和表情,真的是在告诉我,他说的都是实话哎!
妃英理何曾遇到过这般情感炙热的表达,她的老公,毛利小五郎是个毫无情调的直男和糟老头子,根本不可能说得出这种话,
她接触的其他人,哪怕是年轻人,也都是情感腼腆的人,
相比之下,大冈和平这般直接又霸道的,简直就是个纯纯的异类,
就像大冈和平被园子和铃木家认为是神经病一样,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异类!
大冈和平对柯学世界的土著而言,毫无疑问是个异类,
他是全世界,唯一一个对时间的流逝没有概念的人,就像是柯学的法则,在排斥他这个异域来客一般,
以至于,他被所有人视为神经病,
同样的,他的性格,也跟柯学世界的土著们很不一样,
柯学世界的男男女女们,总是扭扭捏捏,不管是少年少女们,还是老夫老妻,都太扭捏,表达感情过于含蓄委婉,
所以,习惯于吃快餐和打野的大冈和平,在柯学土著们看来,理所当然就是异类和神经病!
不过,刚才那句话,确实是大冈和平的实话,
他从很早很早之前,就对妃英理很痴迷,
试问,有哪个曹贼,能够无视妃英理的魅力呢?
妃英理感觉自己全身都蒸腾着热气,像一只被煮透的虾一般,
这是被大冈和平的热烈情绪引爆的,这个霸道又强硬的家伙,似乎真的,天生就是自己的克星!
我对钻石没有兴趣,只是想看它戴在你手上!
你是我的梦!从很早很早之前,就已经是了!
这几句话,一遍一遍的在妃英理脑海中回想,又肆无忌惮的钻进她心里,让她心神激荡,
“你……!”
妃英理刚开口,就被大冈和平语气强硬的打断,
“叫我老公!我说过的,我喜欢听你这么叫我!”
“老,老公!”
妃英理正在心情激荡,情绪不稳的时候,听到大冈和平这般霸道的语气,心中下意识的就顺从起来,
“老公,我……!”
“唔!”
嘴唇被堵住的瞬间,妃英理那声惊呼还卡在喉咙里就变成了一声急促的闷哼。
大冈和平的手掌从她手腕滑到手背,五指强硬地插进她的指缝,完成十指交扣的瞬间拇指在她手腕内侧的细嫩皮肤上重重擦过。那个位置——妃英理从没意识到那里竟然如此敏感——被男人粗糙指腹摩擦带来的电流顺着小臂直窜向肩膀,半边身体都酥麻了一下。
还有什么,比实现自己的梦,更动人的呢?
大冈和平还是没有给妃英理开口的机会,手上微一用力,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
妃英理失去平衡向前倾倒,上半身被迫贴上了大冈和平坚硬的胸膛。隔着衬衫能清晰感受到男人温热的体温,还有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两团饱满乳肉结结实实地被压在了两人之间,柔软的脂肪在挤压下从领口边缘溢出来一小片白腻。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男人俯视的目光下。
大冈和平的吻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直接粗暴的侵占。他的舌头撬开她紧抿的唇缝,带着烈酒残留的辛辣气息闯进她口腔。那股酒味很浓,混合着他身上雪松木的香水味,在妃英理的口腔里炸开一种奇异的侵略性。她的舌尖下意识退缩,却被男人追上来缠住。
妃英理的眼睛猛然睁大。
她感觉到大冈和平的舌头在她上颚刮过——那是个她从没被触碰过的地方,粗糙的舌苔摩擦过柔软的口腔黏膜,带来一阵让她脚趾蜷缩的奇异酥痒。她的呼吸开始紊乱,鼻息变得急促,热乎乎的气体从鼻腔喷出来,又被男人继续深入的动作堵回去。
又,又是这样!
每次都是这样!永远不给她反应的时间,永远用这种霸道的方式把她拖进他的节奏里。妃英理的手抵在大冈和平胸口,指尖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衬衫,昂贵的面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她想推开,可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反倒是胯部随着两人身体的贴近,清晰地感觉到了男人西裤下已经勃起的硬物,正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她小腹下方。
那东西的温度甚至能透过裙子传进来。
等,等一下啊!我的眼镜还没摘呢!
妃英理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时,镜片因为两人鼻梁的挤压已经歪斜到了一边,视野里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重叠。她能看见大冈和平近在咫尺的脸,能看见他垂下的睫毛,能看见他嘴角那抹掌控一切的弧度。但她更清楚的是,办公室门没有反锁,栗山绿就在外面,随时可能进来。
这个认知让她全身都绷紧了。
似乎是被听到了心声,在两人亲密无间的前一秒,大冈和平伸手摘下了她鼻梁上的眼镜!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一只手还扣着她的手指,另一只手已经精准地捏住了金属镜腿。摘下的瞬间镜架扯到了妃英理耳后的几缕发丝,细微的刺痛反而让她更加清醒——清醒地认识到自己正在丈夫破案直播的背景音里,被另一个男人按在沙发上深吻。
视野彻底模糊了。
妃英理是高度近视,失去了眼镜后她只能看到大冈和平脸庞模糊的轮廓,还有窗外照进来的灯光在他发梢上形成的毛茸茸光晕。这种视觉上的剥夺放大了其他感官的刺激: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他舌头的每一个动作,能更清楚地闻到他身上混杂的味道,能更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手掌正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动。
那只手隔着职业装的薄薄面料,精准地摸到了她脊椎的凹陷处,一节一节地向下数。每按过一个骨节,妃英理的身体就轻轻颤抖一下。她的手还扣在男人手中,掌心已经渗出细密的汗,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唔!讨厌!你嘴里,有酒味儿!
这个念头刚闪过,大冈和平就像是要惩罚她的分心似的,忽然加重了吮吸的力道。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了她的下唇,不重,但足够让她吃痛地“嗯”了一声。紧接着舌头更深地探进来,几乎要戳到她的喉咙。妃英理被迫仰起头承受这个吻,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脆弱的弧线。男人的另一只手适时地覆上她的颈侧,拇指在她跳动的颈动脉上轻轻摩挲,仿佛在丈量她心跳的频率。
唾液开始失控地堆积。
妃英理感觉到自己的嘴角有湿热的液体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她想吞咽,可嘴巴被堵得太死,只能任由那些混合了两人唾液的津液不断积累。大冈和平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时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个声音让她羞耻得耳根发烫。
更过分的是,男人扣在她腰上的手掌开始缓缓用力,将她的胯部更紧地推向自己。妃英理裙下的双腿被迫分开,一条腿的膝盖顶在了沙发边缘,另一条腿半跪着支撑身体。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向上缩起,露出了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
丝袜的薄纱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大冈和平的手指在她脊背上停顿片刻,然后突然改变了方向——没有继续向下,而是从侧腰绕到了前面。
妃英理的身体瞬间僵硬。
那只手掌隔着衬衫和内衣,准确地握住了她左侧的乳房。
奶肉被整个包进掌心的瞬间,妃英理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她的乳头在男人的掌压之下立刻硬挺起来,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粒小小的凸起。大冈和平似乎很满意这个反应,手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团软肉。
乳房的脂肪在他的指间变换着形状,时而从指缝溢出,时而被他整个握住。妃英理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被男人的掌心反复碾压,每一次按压都带起一阵让她腰肢发软的过电感。她试图合拢双腿,可膝盖刚动了一下就被大冈和平用大腿抵住。
“唔……不……”
破碎的音节从她被堵住的唇间漏出来,听起来却更像是勾引。
大冈和平回应她的是更深入的吻。他的舌头几乎探进她的喉咙深处,粗糙的舌苔刮过她娇嫩的口腔黏膜,那股烈酒的味道彻底浸透了她每一个味蕾。妃英理开始分不清那究竟是酒的气味,还是这个男人本身的味道——一种混合着雄性荷尔蒙、高级香水和她自己越来越浓郁体香的复杂气息。
唾液多得从两人紧贴的唇缝间溢出来。
妃英理感觉到一条银丝正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坠在她锁骨凹陷处,温温热热地积成一小汪。她想伸手去擦,可手臂被大冈和平紧紧扣着,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液体慢慢沿着肌肤的纹路向下滑,流进衬衫领口,浸湿了胸前的布料。
深吻持续了足足两分钟。
当大冈和平终于松开她的嘴唇时,妃英理已经呼吸紊乱到近乎窒息。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被男人握在掌心的乳房随着每一次呼吸都在他指间弹动。衬衫的领口在刚才的厮磨中扯开了两颗纽扣,露出一截黑色的内衣边缘,还有乳沟里那片汗湿的皮肤。
她张着嘴大口喘息,舌尖还无意识地吐出来一点,嫣红的唇瓣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肿胀,泛着水润的光泽。嘴角残留的唾液丝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反光。
大冈和平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种赤裸的审视让妃英理下意识想要别过头。可男人扣在她下巴上的手指阻止了这个动作,强迫她继续仰脸对着他。
“叫我了没?”
他的声音因为刚才的深吻而有些低哑,每个字都带着湿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
妃英理的大脑还在缺氧状态,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什么……”
话没说完,男人的拇指就按在了她红肿的唇瓣上,重重地揉了一下。
“刚才,你说了什么?”
他的指尖沿着她的唇线滑动,沾着两人混合的唾液,在唇周留下一圈湿亮的痕迹。
妃英理终于想起来了——在接吻之前,她确实顺从地叫了那声“老公”。记忆回笼的瞬间,羞耻感像海啸一样淹没她。她的脸颊烫得厉害,连耳廓都红透了。
“我……我刚才……”
“再说一遍。”
大冈和平的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他另一只手还在揉捏她的乳房,食指和中指隔着衣料夹住她硬挺的乳头,轻轻拧了一下。
“啊!”
妃英理短促地惊叫一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整个上身几乎完全贴进了男人怀里。这个姿势让她乳房被挤压得更紧,乳肉从衬衫纽扣的缝隙间溢出来更多,雪白的一团肉贴着黑色内衣的边缘,形成强烈的色彩对比。
大冈和平低头看了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说。”
“老、老公……”
妃英理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两个字。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在这寂静的办公室里,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得可怕。
“听不见。”
男人说着,手指又在她乳头上拧了一把。这次用了点力,妃英理疼得眼角渗出泪花,可她不敢躲,只能被迫提高了音量:
“老公……!”
这一声比刚才清晰多了,尾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在空气中颤巍巍地回荡。
大冈和平终于满意了。他松开她乳头,手掌从她胸前滑到腰侧,撩开了衬衫的下摆。妃英理的小腹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她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可男人已经先一步将膝盖顶进了她双腿之间。
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肤被迫蹭上男人西裤粗糙的面料。
“这就对了。”大冈和平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耳廓,“我的妃律师,你终于学会该怎么称呼你的男人了。”
灼热的呼吸喷进耳道,妃英理敏感地缩了缩脖子。可下一秒,男人湿热的舌尖舔上了她的耳垂。
那一下直接让她浑身发软。
妃英理从不知道自己的耳朵这么敏感。大冈和平的舌头沿着耳廓边缘细细地舔舐,从耳垂到耳轮,再到耳蜗的凹陷处。每一次舔舐都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顺着脊椎向下窜,最后在小腹深处聚集成一种空虚的痒。
她的呼吸又乱了。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腿心处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内裤的裆部布料正在迅速地变湿,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想夹紧双腿,可男人的膝盖牢牢卡在那里,她一动,丝袜摩擦西裤的“沙沙”声反而更明显了。
“别……”
妃英理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她想说别舔了,想说栗山绿在外面,想说电视里毛利的破案直播还在继续——可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一声声破碎的喘息。
大冈和平的舌头探进了她的耳道。
湿滑柔软的舌苔刮擦着脆弱的耳内黏膜,发出细小的水声。那声音直接钻进大脑,妃英理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手指死死抠住了男人的肩膀。她的指甲隔着衬衫掐进皮肉里,可大冈和平似乎完全不在意,反而像是被激发了某种施虐欲,更加用力地吮吸她的耳垂。
“唔嗯……不、不要……”
妃英理开始挣扎,可她的力气在男人面前微不足道。大冈和平只是稍微加重了手臂的力量,就将她整个人彻底禁锢在怀里。她的后背完全贴上了沙发靠背,前胸却因为男人的贴近而被迫向前挺起,两团乳肉被挤压成扁圆的形状,乳尖隔着布料蹭着男人的胸膛。
衬衫的纽扣在厮磨中又崩开了一颗。
现在妃英理的胸口几乎完全敞开了,黑色的蕾丝内衣暴露在空气中,包裹着那两团丰满的白腻。内衣的罩杯边缘,能看见乳肉被挤得微微溢出的痕迹,乳沟深处积着一层细密的汗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大冈和平的吻从她耳畔移开,沿着颈侧向下。
他的嘴唇擦过她跳动的颈动脉,舌尖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舔过,留下一条湿凉的水痕。妃英理被迫仰着头,这个姿势让她的脖颈拉得笔直,喉部的软骨在皮肤下清晰可见。男人用牙齿轻轻咬住那块凸起,不重,但足够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会、会被看到……”
妃英理终于挤出完整的一句话。她想着明天还要出庭,想着脖子上如果有吻痕该怎么遮掩,想着这一切疯狂的行为都在办公室这种公开的场合。
可大冈和平的回答是直接撕开了她的衬衫。
布料撕裂的“刺啦”声在办公室里格外刺耳。妃英理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自己那件昂贵的定制衬衫从领口一路裂开到腰际,布料向两侧荡开,露出底下的黑色内衣和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腹。
“你——”
“外面的人不会进来。”大冈和平打断她,手指勾住了内衣的肩带,随意地往下扯,“我的人在外面守着。”
这句话让妃英理瞬间明白了很多事。为什么栗山绿一直没有敲门,为什么这栋大楼的安保从不出现在这一层,为什么这个男人敢在办公室里对她做这种事——因为他早就掌控了一切。
内衣的肩带滑下肩膀,露出半边乳房。
妃英理的乳肉因为失去了支撑而微微下垂,乳尖在空气中硬挺地立着,周围一圈深粉色的乳晕因为情动而变得更加饱满。大冈和平低头含住了那颗乳头。
“啊!”
妃英理短促地尖叫一声,手指插进了男人的发间。她想推开,可掌心传来的触感让她动作一顿——大冈和平的头发比看起来要柔软,发丝从她指缝间滑过,带着洗发水的清爽味道。
然后她就被胸口传来的快感淹没了。
男人的舌头裹住她的乳尖,先是细细地舔舐,用舌尖绕着乳头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妃英理的乳房被他整个含在嘴里,温热的唾液浸湿了乳晕周围的皮肤,带来一种黏腻湿滑的触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对方口腔里被反复吮吸,每一次抽吸都带起一阵让她腰肢发软的电流。
更过分的是,大冈和平的另一只手还在她另一侧乳房上揉捏。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完全握住那团软肉,五指陷进乳肉里,留下清晰的指印。乳房的脂肪在他掌间被揉挤成各种形状,雪白的肉从指缝间溢出,又在他松手时弹回去。
“不、不行……那里……啊……”
妃英理的呻吟声已经控制不住了。她仰着头,后脑抵着沙发靠背,胸前的两团乳肉被男人同时玩弄着,快感像浪潮一样一波波涌来。她的腿越分越开,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不是汗水,是不断从小穴深处溢出的淫水浸透了内裤,又渗出来染湿了丝袜。
肉色丝袜的裆部现在颜色变深了一片,布料因为湿透而紧贴着肌肤,勾勒出阴唇鼓胀的轮廓。妃英理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湿透,内裤的棉质裆部被淫水浸得软烂,一摩擦就会带起让她浑身发颤的快感。
大冈和平显然也察觉到了。
他的手从她胸前滑落,沿着腰侧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她的大腿根部。隔着湿透的丝袜,他的手掌覆上她鼓胀的阴阜,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
“呜……!”
妃英理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一只被烫熟的虾。那一下按压直接按在了她最敏感的位置,隔着内裤和丝袜两层布料,她的阴蒂被男人的拇指指腹碾过,剧烈的快感让她眼前瞬间发白。
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大股淫水涌出来,直接浸透了内裤的棉芯。妃英理甚至能听见轻微的“咕叽”声,那是体液在布料间挤压时发出的声音。
“已经湿成这样了。”大冈和平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他的拇指在她裆部布料上缓慢地画圈,每一次转动都精准地摩擦过她肿胀的阴蒂,“妃律师,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别、别说……嗯啊……!”
妃英理想反驳,可男人的手指突然加重力道,隔着布料重重地按压在她的小穴口。那一瞬间的快感太过剧烈,她只能咬着牙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
她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毯上打滑,发出“蹭蹭”的摩擦声。她想并拢双腿,可大冈和平已经先一步将她的腿分得更开,一条腿的膝盖顶在沙发边缘,另一条腿被他架起来,丝袜包裹的小腿搭在了他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妃英理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
她能感觉到空气直接吹在她湿透的裆部,那种凉意反而让被淫水浸透的布料黏在肌肤上的触感更加清晰。她的内裤已经是半透明状态了,深色的棉质裆部被淫水彻底浸透,紧紧贴着小穴的轮廓,甚至能看见阴唇鼓胀的形状。
大冈和平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了她湿透的裆部。
浓郁的麝香味混合着女性体液的甜腻气息扑面而来,那种味道让妃英理羞耻得想死。她想并拢腿,可小腿被男人按在肩上,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冈和平的脸离她最私密的地方越来越近。
“不、不要看……”
妃英理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伸手想去推男人的头,可是手臂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指尖只是无力地搭在男人的发顶。
大冈和平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抗拒。他的嘴唇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直接印上了她鼓胀的阴阜。温热的气息喷在小穴敏感的皮肤上,妃英理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然后男人张开了嘴。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了湿透的内裤边缘,叼着那一小块布料,缓慢地向下拉扯。丝袜因为被扯动而绷紧,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留下一圈浅红色的勒痕。内裤的裆部被一点点扯离她的身体,湿黏的布料从她湿滑的小穴皮肤上剥离时发出轻微的“啵”声。
那一瞬间,新鲜的空气直接吹在了妃英理裸露的阴唇上。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不受控制地翕张,每次张开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沿着会阴的褶皱向下流,浸湿了臀缝里的丝袜。
内裤被扯到了膝盖处,松松垮垮地挂在那里。丝袜的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口子,露出底下完全裸露的阴部。妃英理的小穴现在彻底暴露在灯光下,深粉色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中间那道肉缝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润发亮的嫩肉。
大冈和平的手按在了她的大腿内侧,拇指分开她湿滑的阴唇,露出了藏在里面的粉嫩穴口。那个小洞正在因为情动而不停地收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几滴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
“真漂亮。”男人低声说,他的指尖擦过阴唇内侧的嫩肉,感受着那里滚烫的温度和湿滑的触感,“妃律师,你的小穴比我想象的还要诱人。”
“别……别说这种……”妃英理的话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高昂的尖叫——因为大冈和平低下头,舌头直接舔上了她赤裸的阴蒂。
温热的、粗糙的舌苔擦过那颗肿胀敏感的小肉粒的瞬间,妃英理感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所有的思维都变成了空白,只剩下电流般窜过全身的快感。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胯部本能地追着那股快感送去,阴蒂在男人舌头的舔舐下剧烈地搏动。
大冈和平的舌头很有技巧。他先是绕着阴蒂打转,用舌尖描绘着那颗小肉粒的轮廓,然后在妃英理快要适应的时候突然加重力道,用力地吮吸。口腔的负压包裹住整个阴蒂,妃英理只能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手指死死抓住了沙发靠背。
“啊……啊……那里……太、太刺激了……!”
她开始胡言乱语,理智在快感的冲击下岌岌可危。她能清楚听见自己小穴被舔弄时发出的“啧啧”水声,还有男人粗重的呼吸喷在她湿漉漉的阴毛上的触感。那些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被无限放大,混合着电视里毛利的破案解说,形成一种淫靡到极致的反差。
大冈和平的舌头开始向下移动。
他沿着那道湿滑的肉缝一路向下舔,舌尖探进穴口的瞬间,妃英理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她的阴道内壁因为这一下刺激而剧烈收缩,又挤出大股爱液,直接涌进了男人嘴里。
她能听见吞咽的声音。
“嗯……”大冈和平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舌尖更深入地探进了她的小穴。那柔软湿润的肉壁立刻裹了上来,紧紧含住了入侵的异物。他的舌头在穴内搅动,刮擦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扫过G点区域都会让妃英理尖叫着弹跳起来。
“不、不行了……啊……要、要去了……!”
妃英理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男人的头,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绷得紧紧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小穴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淫水像失禁一样涌出来,沿着会阴流进臀缝,把丝袜浸湿了一大片。
大冈和平没有停。他继续舔舐着她高潮后敏感无比的小穴,舌头在抽搐的穴口打转,舌尖时不时戳进还在痉挛的阴道口。过度的刺激让妃英理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她的脚趾在丝袜里紧紧蜷缩,高跟鞋从脚尖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
那只赤裸的脚暴露在空气中,脚背因为用力而绷出优美的弧线,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紧紧蜷着。大冈和平注意到了,他暂时放过她湿漉漉的小穴,转头握住了那只脚。
妃英理的脚很小,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足弓弧度优美,脚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她的脚趾因为刚才的高潮还紧绷着,趾甲上淡粉色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大冈和平低下头,吻上了她的脚背。
温热的唇擦过细腻的皮肤,妃英理敏感地缩了一下,可脚踝被男人牢牢握住,根本抽不回来。他的吻沿着脚背向上,从脚踝到小腿肚,舌尖舔过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感受着布料下肌肤的细腻触感。
丝袜因为被舔而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在肉色丝袜上格外显眼。大冈和平干脆用牙齿咬住了丝袜的边缘,“刺啦”一声——高级定制的丝袜就这样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从脚踝一直裂到了大腿根部。
“啊!我的丝袜……!”
妃英理心疼地叫了一声,这双丝袜是她最喜欢的款式,薄如蝉翼却异常坚固,价格贵得惊人。可现在它就这样被男人粗暴地撕开了,破口处蜷曲的丝线还挂在腿上。
大冈和平根本没理会她的抗议。他握着那只脚,低头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住脚趾的瞬间,妃英理倒抽一口冷气。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脚也会这么敏感——男人的舌头在她脚趾间穿梭,舔舐着每一寸皮肤,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趾根柔软的嫩肉。唾液浸湿了她的脚,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别……那里脏……!”
妃英理想抽回脚,可大冈和平握得更紧了。他的舌头沿着她足弓的凹陷处一路向上舔,湿滑的触感让妃英理浑身发麻。最后他的嘴唇停在了她脚踝内侧那块最薄的皮肤上,牙齿轻轻咬住,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从今天起,”大冈和平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你的全身都是我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地方——包括这里。”
他说话时手指还按在她裸露的小穴上,指尖拨开湿滑的阴唇,露出了里面粉嫩湿漉的穴口。妃英理的阴唇因为高潮还未完全褪去而轻微红肿,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像一颗熟透的莓果。穴口还在微微翕张,每次收缩都会挤出几滴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向下流。
“回答我。”大冈和平的手指探进她的小穴,插进了半根指节。湿热紧致的肉壁立刻裹了上来,紧紧吸住了入侵的异物。“你是谁的,妃律师?”
妃英理被那一下插得浑身一颤,她咬着下唇不想回答,可男人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粗糙的指节在她湿滑的阴道内壁摩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叽”的水声。指尖精准地擦过G点的那片软肉,带来一阵让她头晕目眩的快感。
“我、我……”
“说。”
大冈和平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排插进她紧致的小穴,缓慢地撑开那道湿热的肉缝。妃英理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穴肉被撑得发胀,褶皱被一点点抚平,紧紧裹着男人的手指。淫水因为手指的抽插而不断被带出来,浸湿了她的手心,又顺着指缝滴落在地毯上。
“是你的……!”妃英理终于崩溃地喊出来,眼泪从眼角滑落,“我是你的……老公……!”
这句话取悦了男人。
大冈和平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那些黏稠的液体挂在他指间,拉出细长的银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妃英理嘴边,命令道:
“舔干净。”
妃英理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这是你自己的味道。”大冈和平把手指又往前送了送,几乎戳到了她的嘴唇,“妃律师,你该不会嫌弃自己吧?”
他的语气里带着戏谑,眼神却是不容置疑的强硬。
妃英理颤抖着张开嘴,含住了那两根手指。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混合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她能尝出那是自己体液的味道——在男人刚才的舔弄下已经变得温凉,可那种独特的腥甜味依旧清晰。
她被迫伸出舌头,细细地舔舐男人指间的每一寸皮肤,把那些黏腻的液体卷进嘴里。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在口腔里变成更加复杂的味道。妃英理能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能感觉到喉结在颈部的皮肤下滑动。
大冈和平满意地看着她,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金属搭扣弹开的“咔哒”声让妃英理浑身一僵。她抬起眼,看见男人已经拉下了西裤的拉链,释放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
粗壮的、青筋盘绕的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顶端饱满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先走液。那根东西的尺寸让妃英理下意识地收紧了下身——那么粗,那么长,看起来就像是要把她整个贯穿一样。
大冈和平握住她的手腕,引导她的手掌包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摸摸它。”他说,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强迫她继续舔自己沾满淫水的手指,“这是以后要插进你身体里的东西,妃律师,你该提前熟悉一下。”
妃英理的手被迫握住了那根肉棒。滚烫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暴起的青筋在掌下搏动,还有龟头顶端的湿润。她的手指颤抖着,却不敢松开,只能僵硬地握着。
“动一动。”
大冈和平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情欲的沙哑。
妃英理闭上眼睛,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那根肉棒。她的手掌很小,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粗壮的柱身,只能勉强握住。每一次上下套弄,都能感受到肉棒表面那层皮肤的细腻滑润,还有龟头冠状沟的棱角刮过掌心的触感。
先走液不断从马眼处渗出来,混合着她手心因为紧张而渗出的汗水,在手和肉棒之间形成一层黏腻的润滑。妃英理能听见“滋滋”的摩擦声,那是湿润的皮肤相互摩擦时发出的声音。
大冈和平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他按着她的后脑,强迫她更深入地吞下那两根手指,直到指节顶到她喉咙深处,引起一阵细微的干呕反射。同时他的胯部开始本能地向前挺,肉棒在她掌心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
“嗯……唔……”
妃英理被迫承受着来自两方面的刺激——嘴里被手指插着,手心被肉棒摩擦着。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刚经历过一次高潮的小穴重新湿润起来,空虚的瘙痒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开。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还挂在一只脚的膝盖上——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
突然,大冈和平抽出了插在她嘴里的手指。
唾液丝从她嘴角拉出来,垂在下巴上。妃英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按着肩膀压在了沙发上。她的后背陷入柔软的皮质沙发,双腿被他分得更开,膝盖几乎贴到了胸口。这个姿势让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湿漉漉的穴口正对着男人粗壮的肉棒。
大冈和平握着自己的肉棒,用饱满的龟头抵住了妃英理还在微微翕张的穴口。
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妃英理浑身一颤。她想说等一下,想说还没准备好,想说至少让我把内裤完全脱下来——可大冈和平根本没给她开口的机会。他的腰胯用力向前一挺,粗壮的肉棒直接撑开了她湿滑的阴唇,挤进了紧致狭窄的穴口。
“啊——!!!”
妃英理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
那根东西太粗了,插入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小穴被撑得几乎要裂开。湿滑的肉壁被迫向外扩张,褶皱被一根根抚平,紧紧裹住入侵的粗壮柱身。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挤开穴口软肉时带来的摩擦阻力,然后那股阻力突然消失——因为肉棒已经插进了一半。
淫水被大量挤出来,浸湿了两人交合处的毛发。大冈和平停下动作,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妃英理的阴唇被撑成一个饱满的圆形,紧紧箍在肉棒根部,粉嫩的穴肉被撑得发白,边缘翻出一点点,贴着他的柱身。透明的爱液顺着交合处的缝隙不断溢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真紧。”男人哑声说,腰胯开始缓慢地抽动,“妃律师,你的小穴比我想象的还要紧……”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肉棒在湿热的阴道内壁摩擦,粗糙的表面刮擦着娇嫩的软肉,带起一阵阵让妃英理头晕目眩的快感。她的手指死死抠着沙发皮面,在上面留下深深的抓痕。
“啊……啊……太、太深了……!”
妃英理开始不受控制地呻吟,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身体却本能地迎合着男人的抽插。每一次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顶到子宫颈口的瞬间,她的小腹就会明显地鼓起一小块——那是肉棒在她体内撑出的轮廓。
大冈和平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伸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感受着里面肉棒顶弄时带起的凸起和凹陷。
“看,”他低声说,手指在她小腹上画圈,“你能感觉到我在你身体里,对不对?”
妃英理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羞耻地闭紧眼睛。她能清楚地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每一次被顶起时出现的那个圆形凸起,那个凸起随着男人抽插的频率在肚脐下方来回移动,就像里面真的有什么活物在搅动一样。
肉棒又一次深深插入,这次龟头直接撞上了子宫颈口。那块柔软的、从未被入侵过的区域受到撞击,妃英理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内壁紧紧收缩,几乎要把男人的肉棒夹断。
“啊……那里……不行……会坏掉的……!”
她开始胡言乱语,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子宫颈被顶撞带来的快感太过剧烈,那是一种近乎疼痛的刺激,可又异常地让人上瘾。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更多爱液,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大股黏稠的液体,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大冈和平也濒临极限了。他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重重顶到最深处,龟头反复撞击着那块娇嫩的软肉。妃英理的子宫颈口在连续撞击下开始微微张开,龟头顶端挤开了那条狭窄的缝隙,一点点向里探入。
“不、不要……那里不行……!”
妃英理感觉到不对劲,她想挣扎,可被男人的体重死死压在沙发上,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感受着龟头一点点挤进从未被入侵过的宫口,把那道狭窄的缝隙撑得越来越开。
然后——
“啵”的一声。
龟头终于挤开了子宫颈口,闯进了更深的宫腔。
那一瞬间妃英理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出窍了。从未有过的充实感和饱胀感从小腹深处炸开,子宫被异物侵入的奇异触感让她浑身僵硬,随后是更加剧烈的痉挛。她的指尖死死抠着沙发,指甲几乎要折断。
大冈和平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他开始在宫腔内抽插。龟头在那片温软紧致的空间里搅动,每一次刮擦宫壁都会带起一阵让妃英理发疯的快感。她的子宫本能的收缩,紧紧裹住入侵的龟头,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
“啊……啊……子宫……子宫被……!”
妃英理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她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被男人肆意操弄,每一次插入都深到让她怀疑自己要被贯穿。子宫里被肉棒填满的饱胀感越来越强烈,小腹高高鼓起,甚至能看见里面肉棒搅动时带起的凸起轨迹。
大冈和平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办公室的沙发在撞击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交合处的“噗嗤”水声,形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电视里,毛利小五郎的破案解说还在继续,目暮警官的夸奖声时不时传进耳朵,可妃英理已经什么都听不清了。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肉棒在体内抽插的摩擦感,还有即将到来的高潮。
“我、我要……去了……!”
妃英理尖叫着,小穴剧烈收缩,大股淫水涌出来,打湿了沙发皮面。她的子宫也跟着痉挛,紧紧吸住了男人的龟头。高潮的冲击让她眼前发黑,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出来,在脖颈上积了一小汪。
几乎同时,大冈和平也到达了顶点。
他深深插入,龟头顶着宫壁最深处,然后——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妃英理的子宫。那股冲击力让她浑身剧烈颤抖,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冲进自己身体最深处,填满了宫腔的每一个角落。精液的量多得惊人,子宫被迅速撑大,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
短短几秒钟,她平坦的小腹就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圆润弧度,就像怀孕初期那样。精液还在源源不断地射入,那个弧度越来越大,把皮肤都撑得发亮,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射精持续了快半分钟才结束。
大冈和平拔出肉棒的时候,妃英理的子宫口还没完全闭合,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里面倒流出来,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沿着股沟流下来,把沙发弄湿了一大片。她的小腹依旧鼓着,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还没有排空。
身体最深处还被烫得发麻。
大冈和平靠在沙发靠背上,伸手抚摸着妃英理鼓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温热的、晃动的液体。他的手指沿着那个圆润的弧度画圈,最后停在了肚脐上。
“看,”他低声说,嗓音因为刚才的射精而更加沙哑,“我的东西,现在在你身体最深处了。”
妃英理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瘫在沙发上,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衬衫被撕开挂在身上,露出满是吻痕的胸脯,黑色的内衣歪歪扭扭地挂着。丝袜被撕烂,一条腿完全裸露,另一条腿上还挂着破破烂烂的丝袜碎片。腿心处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溢出混合的体液。
最显眼的是她鼓起的小腹——那个圆润的弧度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里面灌满的精液发出细小的晃动声。
大冈和平的手继续在她小腹上游走,指尖时不时按压一下,感受着里面液体的流动。每一次按压,妃英理的子宫就会本能地收缩,挤出一点精液从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
“看来,”男人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妃律师,你这里装得还挺多。”
妃英理闭上眼睛,羞耻得想立刻死去。
可是身体深处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子宫里温热的、晃动的触感,还有男人手掌抚摸她鼓起的小腹的动作……
这一切都在告诉她:
她已经,彻底属于这个男人了。
此时,电视的背景音中,已经解决松尾贵史杀人的毛利小五郎悠悠转醒,
目暮警官拍着毛利小五郎的肩膀,大声夸奖道,
“哇,毛利老弟,你刚才的推理可太棒了,不愧是名侦探呐!”
毛利小五郎揉着脑袋,很是懵逼,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对于夸奖,虚心接受总是没错的!
“哇哈哈哈,你过奖了,目暮警官!这种案子,对我这种名震日本的名侦探来说,实在是小菜一碟,哇哈哈哈!”
毛利小五郎的声音传入耳中,让妃英理有一瞬间失神,不过,她也同时感觉到,大冈和平的热情似乎也更高涨了!
办公室外,栗山绿的古怪脸色已经持续了好一会儿,而且,有越来越古怪的趋势。
自从接受了大冈先生有那方面的隐疾这个设定后,栗山绿每次见到大冈和平都会忍不住想起这回事,
所以,当大冈和平再次前来拜访,她在闻到对方身上散发的酒味后,脑海中,就不可抑制的脑补出某些东西,
她倒确实是听说过,人在稍微喝点酒后,会变得迟钝,这样可能会对那种隐疾有所帮助?
虽说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但是,前几天,妃英理老师打了一天的电话,很烦躁的样子,就是在烦心这个,
大冈先生会想到这种方法,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吧?
唉,大冈先生还真是可怜,偏偏不太行!
......... ........ ...
想到这里,她悄咪咪的朝办公室门的方向瞄了一眼,
“这次,应该能行一点了吧?”
嘀咕一句后,栗山绿的脸,噌的一下红彤彤的,
“呸,呸!你在想什么呢?栗山绿!”
她呵斥自己一句后,过了一会儿,还是又忍不住朝那边看了一眼。
…………
杯户中央酒店,2303房。
安德鲁·卡迈尔站在门口,左右看了一下空无一人的走廊,然后,才在门上三短一长的敲了几下,
过了一会儿后,他又重复了一遍,如此反复三次后,房门终于被打开,
他以与魁梧身体不符的速度,闪身进入房间,房门随即关闭。
“安德鲁,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房间内,FBI此次行动的最高指挥,詹姆斯·布莱克立刻开口问道。
安德鲁脸色难看的摇摇头,
“很遗憾,这次为两位能够顺利抵达日本,而提供掩护的9名FBI同事,都在昨晚到今天,被暗杀身亡了!”
“这帮疯子!”
詹姆斯愤怒又悲伤的咒骂一声,
朱蒂也是眼中含泪,握紧拳头,
“我要报仇,我一定要逮捕他们,我要杀了他们!”
三人之间的气氛,因为那些同僚的身死,变的异常凝重,过了好一会儿,安德鲁才再次开口,
“不幸中的万幸是,以前潜伏在日本的同事,这次没有并没有任何损伤,所以,我怀疑,这次事件,对方是在……?”
“对方是在挑衅!”
朱蒂眼中的悲戚逐渐收敛,表情再次刚毅起来,
“那帮混蛋,在告诉我们,他们知道我们来了!这是在向我们宣战!”
詹姆斯点点头,
“嗯,确实是这样!他们在日本经营多年,我们即便再怎么隐蔽,也依然被他们发现了蛛丝马迹吗?”
安德鲁很奇怪,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他和他手下的那些,已经在日本潜伏很久的人员,这次都没有事?
甚至,还发现了一点很关键的信息!
“咳,我安排跟踪监视贝尔摩德的人,传来讯息,说那个女人,最近或许会对一位叫做新出智明的医生,采取行动!”
“新出智明?”
朱蒂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她即将去帝丹高中报到,任职英语老师,所以,这两天,一直在熟悉那所高中的情况,对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安德鲁看着朱蒂,点点头,
“没错,就是你即将去任职的那所高中的校医!”
“贝尔摩德突然盯上了哪所学校的校医?”
詹姆斯很困惑,思索片刻,还是感觉毫无头绪,
“那所学校,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安德鲁和朱蒂也同样费解,不过,想不出来没关系,知道贝尔摩德目标,已经可以做很多事了,
“那么,针对贝尔摩德这个黑衣组织目前暴露出来的唯一破绽,我们需要马上以新出医生为切入点,做一番布置!”
詹姆斯沉吟良久,再次开口,
“朱蒂,你也尽快熟悉那所高中的情况,立刻开始潜伏任务,调查清楚贝尔摩德对那所高中,到底在在意什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