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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 节

第79章 妃律师,你要不要把我们的赌约,告诉给毛利?(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2万 字

琴酒的手脚很利索,只是一夜之间,大冈和平就在报纸和电视上,看到日本各地发生多起凶杀案的新闻,

这些人中,有不少都是外国人,而且几乎都是被枪杀,甚至是被狙击枪这种大口径枪械击毙的,

这理所当然的引起了警方的注意,一时间,各地警方都感觉焦头烂额起来。

不过,比起官方层面的紧张,普通民众们倒没有太过在意这些凶杀案,他们的注意力全被另一条更加劲爆的新闻吸引了。

‘销声匿迹的8年,怪盗1412号重出江湖……!’

日麦电视台已经滚动播出关于怪盗基德重新现世的新闻,整整一天了,

这位传奇盗贼,在全世界都拥有极高的人气,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在名声最盛的时刻,选择隐退8年,

但是,昨晚的再次出现,立刻就引爆舆论。

只不过,昨晚的怪盗基德并没有出手盗取任何宝石,也没有留下预告函,仿佛他的现世,只是一次不小心,才被人拍到的失误罢了。

当然,这也已经足够,能够被人拍到,就说明距离他真正回归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全日本乃至全球的基德迷,都已经在满心欢喜的期待着他即将奉上的伟大表演!

这些满心欢喜的人中,自然不包括两位,铃木次郎吉和中森银三。

铃木次郎吉现在不仅毫无欢喜,甚至是火冒三丈,现年72岁的他,刚刚完成了‘人力滑翔机世界一周’的壮举,

本来以为这次一定会大出风头,结果没想到,不仅赶上全日本多起暴力凶杀案,更是被怪盗基德的重出江湖抢走了头版,

铃木家庄园中,铃木次郎吉勃然大怒,厉声怒吼,

“怪盗小子,你这个混蛋,我跟你势不两立!”

铃木史郎脸上陪着笑,想要打圆场,旁边的铃木园子,可是怪盗基德的小迷妹,

她根本没有在意自己伯父快要被气炸了,反而十指交叉抱拳,一脸崇拜的花痴模样,

“哇,基德大人终于要回归了吗?不知道这次,基德大人又看上了哪颗宝石,好期待基德大人的表演呢……!”

园子的话,让想要打圆场的铃木史郎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下,无奈的唤了一声,

“园子,你说什么呢?”

不过,铃木次郎吉并没有因为园子的话而生气,他在沉思片刻后,眼睛突然一亮,

重重的在园子肩头拍了拍,夸奖道,

“园子,没想到你这丫头脑袋983还挺灵光的嘛!”

这话说的园子和铃木史郎,两脸懵逼,

铃木次郎吉眼中燃起熊熊战火,

“你说的很对,那个混蛋小子,不就是看上各种优质宝石吗?那我就去收集一些宝石,引他来偷!我要亲手逮捕他!”

说着,他挥舞着手臂,

“对,就是这样!我这就去找报社和电视台刊登信息,搜寻世界各地的宝石,向那个小鬼发出挑战,我一定要成功抓到他!”

话还没说完,铃木次郎吉就心急火燎的离开,脚步飞起,完全没有一点70多岁老头的样子。

“次郎吉伯父的战意,还真是强烈呀!”

园子看着铃木次郎吉的快速离开的背影,轻声感叹。

铃木史郎表情古怪的看了一眼园子,心道,还不是你提醒他的!

不过,和满世界乱跑比起来,这样能让堂兄安心留在日本的话,似乎也不错!

警视厅,搜查二课,智能犯搜查系。

中森银三看着报纸上的头版头条报道,眼中同样散发出浓烈的战意,

自18年前,他就开始追捕怪盗基德,即便是基德销声匿迹的这8年,他也时常翻看以往的卷宗,

抓捕基德是他‘活着的唯一价值’!

现在,天可怜见,怪盗基德终于重新出现了,

“嘭!”

中森银三拍案而起,信心满满的大喝一声,

“好,来得好!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再让你逃脱了!”

东京都大野区江古田町,某户家宅。

“呐,我知道了,妈妈!我以后会更加小心的!”

一个长相酷似工藤新一,不过发型却很凌乱,发色也是棕色的少年,正握着电话,表情稍微有些不耐烦,

“昨天晚上被人拍到,那只是意外!”

“昂,真是让人伤心,你居然对妈妈的关心是这种态度!”

电话那头,一个优雅中又带着点俏皮的女性声音传来,

“看在你接下来就会开始忙了的份上,这次妈妈就原谅你了,小快斗!”

黑羽快斗的表情更加无奈,

“你在国外旅行,就好好玩,我这里,你放心好了!昨天晚上,真的只是意外!”

“知道了,知道了!已经传遍全世界的照片,只是意外!”

对面的女人的语气带着一点调侃,接着,立刻又严肃起来,

“你的爸爸,可不会像你这么不小心呢!快斗!”

提起爸爸,黑羽快斗的脸色凝重了几分,沉默片刻,

“我知道的,我会注意的,妈妈!”

“快斗,快斗!”

就在这时,从邻居家的阳台上,一个少女呼喊的声音传来。

电话对面,黑羽快斗的妈妈黑羽千影听到后,咯咯的笑出声,

“是青子在叫你吧?好了,那我们母子今天就聊到这,去吧,去陪你的小女朋友去吧!”

“胡说八道,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东西!”

黑羽快斗吐槽一句后,挂断电话,而后,走上阳台。

在旁边的,酷似毛利兰,但是头上没角,还很平胸的女孩,中森青子看到黑羽快斗后,立刻就又兴奋又带着些许怒气的喊道,

“快斗,你也看到了吧?那个新闻,怪盗基德重新出现了!”

“昂,看到了!”

黑羽快斗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这个家伙,屡次三番的盗取别人的宝石,又屡次三番的归还或者丢弃,他肯定是以羞辱警察为乐才进行的盗窃,真是够恶劣的!”

中森青子没有注意到黑羽快斗的心不在焉,自顾自的愤愤不平,

“这一次,爸爸一定会抓到这个混蛋的!你说对不对,快斗?”

“啊对对对!”

黑羽快斗很是敷衍的应付一句,作为邻居,青子的爸爸中森银三到底有几斤几两,他还是知道,

那位大叔,作为警察其实还不错,但是,对于怪盗基德,即便研究了这么多年,依然谈不上了解,

更何况,中森警官怕是想不到,再次出现的怪盗基德已经换人了,

那些陈旧过时的经验,只会成为他的阻力,而非助力!

在杯户中央酒店,2801号房。

大冈和平一边翻看着报纸上,那些被枪杀的死者报道,一边喝着酒,

耳边听着电视台报道的基德重新现世的消息,他的脸上终于浮起笑容,

“啊呀呀,这些消息都凑在一起,还真是不错的下酒菜呐!看样子,生活很快就会变得有意思了!”

电视里的滚动播报在又一次复述基德复出的消息后,终于有了一点变化,

‘日麦电视台,日麦电视台,这一次为各位带来全日本侦探社节目的主持人是我,松尾贵史……!’

“以及助理主持人的我,永井亚寺子!”

电视中,一男一女两个主持人开启了一档直播节目,

‘今天全国最火爆的当然要数怪盗基德再次出现的新闻,所以呢,今天请到的特别来宾,正是一位破案专家,大名鼎鼎的名侦探……’

听到这里,大冈和平愣了一下,你说的不会是……?

“让我们有请,名震关东的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先生!”

好吧,还真是这家伙!

大冈和平忍不住嘴角抽抽,这位糊涂侦探拿了钱不干活,跑去电视台上节目,是想当大明星吗?

嗯……,不过,这样不干正事儿,好像正合我意嘛!

好吧,算了!

毛利小五郎闭着眼睛,微微低头,脸色严肃,不开口的时候,倒是有几分名侦探的派头,

然后,下一秒,他就一秒破功,扎着头发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没错,明天就是我了!不过,我要纠正一点,我不只是名震关东,而是名震全日本!”

大冈和平:……!

不过,无语归无语,大冈和平倒是想起来,这次毛(cfba)利小五郎遭遇的案子是什么,

这是那个名叫松尾贵史的主持人,居高临下,枪杀他电视台一位制作人同事的案子。

节目开始没多久,松尾贵史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那么,在让毛利侦探分析怪盗基地的行为逻辑之前呢,让我们先看一段4分钟的短片,了解一下18年来,怪盗基德所犯下的案子!”

随后电视画面一转,开始播放起一些过往怪盗基德犯下的案子,

这4分钟,就是松尾贵史犯案的时间,

“呵,在死神小学生面前犯案,你很勇嘛!”

大冈和平不屑的笑了笑,仰头将瓶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然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伸出手指在身前比划几下后,推门而去。

…………

妃律师事务所。

这些天来,妃英理既心忧越来越近的赌约截止日期,又因为小兰遭遇凶杀案而和毛利小五郎大吵一架,

工作效率大不如前,手上的工作越积越多,

今天好不容易沉下心来,处理了一整天的工作,就又想起女儿小兰提到过,今天毛利小五郎会去电视台参加节目,让她准时观看。

“算了,今天的工作也告一段落,就随便看看吧!”

妃英理轻声呢喃一句后,起身去打开休息区的电视机,

不过,电视里现在正在播放的是怪盗基德犯案经过,妃英理只是看了一眼,就没什么兴趣了。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妃英理坐在沙发里,一手撑着额头,轻轻揉搓,有些疲惫,

“进来吧,栗山小姐!”

房门被推开,不过,过了好几秒,也没听到栗山绿的声音,妃英理心中奇怪,扭头看了一眼,

然后,就紧张的惊立而起,

“你,你怎么来了?”

“呐,妃律师,我闲的无聊,就想来见见你嘛!”

大冈和平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毫不客气在之前妃英理的位置上坐下,

“怎么?你很不欢迎我吗?”

妃英理抿着嘴唇,脸色紧张,

“那天,在我家,你,你说过的,只要我不愿意,你不会逼……!”

“我又没打算做什么,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大冈和平笑着摇头,打断妃英理的话,

“你不是还没放弃要追寻你认为的真相嘛!我今天来给你介绍一位名侦探!”

妃英理神情一怔,这个家伙,又在搞什么鬼?

不过,她没有能够有太多时间思考,因为,她注意到大冈和平的目光已经在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她了,

这让妃英理心中一惊,这么多次的亲密接触下来,她很清楚,大冈和平这个男人,对穿着职业装的她,有多么痴迷。

“坐!”

大冈和平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边缘扶手,轻声开口,

“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

妃英理沉默片刻,呼出一口气,在半倚半靠的坐在沙发扶手上,修长的双腿绷的笔直,

大冈和平的目光自然而然的就落了上去,

这侵略性十足的目光,让妃英理忍不住把腿缩了起来。

见状,大冈和平似是调侃又似赞美的感慨一句,

“妃律师,别这么小气嘛!你的美丽和魅力,是藏不住的!”

言语间,还有些浓浓的遗憾。

妃英理冷静的面色一囧,迟疑片刻后,才挪动一下坐姿,以一种更能展示优雅身姿的体态,伸出双腿,

大冈和平愣了一下,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满意的坏笑,

不过,他见好就收,没有再开口,以免妃英理受不了调侃,再把风景藏起。

妃英理察觉到大冈和平的表情变化,心里对自己既有些痛恨,又有些自得。

她恨自己,明明知道眼前这个家伙,对她有所企图,她却还这样‘配合’他——这种配合从刚才那一瞬间的本能反应开始,就渗透进身体的本能里了。当她缩起腿时,注意到大冈和平目光中闪过一丝遗憾,那瞬间心里涌起的不是被侵犯的反感,而是某种古怪的……失落?紧接着,当她迟疑着重新舒展双腿时,髋关节的转动、腰肢与沙发扶手的角度调整、大腿肌肉的放松与延展,这一系列动作都带着一种刻意的流畅。她甚至下意识地调整了并拢的角度:左腿膝盖微微内扣,右腿膝盖略微外展,让双腿在并拢的同时,大腿根部内侧的柔软肉壁轻轻挤压贴合,小腿则保持着几乎平行的姿态——这是她在镜子前无数次练习过的、最能展现腿部优美线条的坐姿。

职业套裙的面料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黑色的包臀裙因为坐姿而向上收束,裙摆原本应该盖住膝盖上缘三指宽的位置,此刻已经退到膝盖上方一掌多的距离。裙子的剪裁紧紧裹着她的臀部曲线,坐在沙发扶手上这种半倚半靠的姿势,让臀肉的大部分重量都压在单侧扶手的硬质边缘。那个边缘刚好嵌进两瓣臀丘中间偏下的位置,将臀肉一分为二的同时,又因为压力而向两侧铺开——从侧面能看到裙摆下方,大腿后侧的柔软区域被扶手边缘压出一道横向的、深深的凹陷。凹陷上方的臀肉饱满膨胀,下方的臀肉则因为坐姿而向大腿后侧延展、摊平。丝袜的颜色在凹陷处产生微妙的变化:被挤压拉伸的区域变得透薄,几乎能看到底下肌肤的微红色泽,而堆积起褶皱的区域则颜色更深,形成一道道细微的、弧形的阴影纹理。

她同时又很自得,这个家世显赫,长相出众,实力也很强的年轻男人,也会沉迷在自己的魅力中,这也是一种肯定吧!——这种自得感正从身体深处扩散开来,混合着职业套装带来的束缚感,混合着丝袜裆部贴合私密处的轻微摩擦,混合着胸罩肩带陷入锁骨后方凹陷处的压力点,在体内发酵、升温。她挺直的后背此刻微微放松,脊柱的最后一个骨节轻轻陷进沙发靠垫,这个细微的调整让上半身的姿态更加舒展。白色衬衫的纽扣在第三颗的位置,刚好卡在双乳之间那道深邃沟壑的上缘。衬衫的剪裁原本应该留出一指的余量,但随着深呼吸时胸廓的扩张,布料骤然绷紧,第三颗纽扣周围的织物产生放射状的细小褶皱。纽扣的缝隙里,能瞥见底下胸罩蕾丝边缘的黑色花边,以及被蕾丝半透明网格包裹的、乳肉上端那一圈白皙柔软的区域。衬衫领口的第一颗纽扣已经解开,露出纤细的脖颈和一小片锁骨上方的三角区域,那里的皮肤因为刚才的羞窘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在办公室的冷白光线下,肤色呈现出一种微妙的、介于珍珠白与象牙色之间的过渡,汗毛细得几乎看不见,只有凑近到十厘米内,才能在特定角度下看到一层极其细微的、绒毛般的光晕。

紧接着,妃英理又想到,以往每次跟大冈和平的亲密接触,对方那种几乎想要吞噬她的热情……!——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带着具体的触感余温。她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指尖轻触沙发扶手的皮质表面。那是几个月前的某个傍晚,在事务所的洗手间里,大冈和平从背后将她按在洗手台前,冰凉的陶瓷台面边缘刚好抵在她的胯骨上。他的手掌从背后伸进衬衫的下摆,指尖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上摸索,指甲刮擦过背脊中间的皮肤,激起一片片细小的鸡皮疙瘩。然后手掌覆盖住整个后背,粗糙的拇指指腹在她胸罩后扣的位置反复按压摩擦——那个金属搭扣被体温和摩擦加热到微微发烫,压在脊梁最凹陷处的触感清晰得可怕。他的手很大,一只手就能覆盖她大半个后背,指尖几乎能触碰到臀部的上缘。当他另一只手从前方探入裙摆时,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大腿后侧靠近臀沟的位置——那里的丝袜因为长时间坐着办公,已经被体温蒸出微微的潮湿,丝袜纤维贴紧皮肤的表面,产生一种黏腻的吸附感。他的手指没有直接触摸她的私处,而是隔着丝袜和内裤,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并拢,沿着会阴到肛门的那条凹陷曲线,缓慢地上下滑动。丝袜的面料被挤压、拉伸,发出极其细微的嗞嗞声。内裤裆部那片棉质的、已经因为体温而变得温热的区域,在他的指腹压力下,紧紧贴住外阴的两片肉唇,摩擦着阴唇的轮廓。她能感觉到外阴唇的轮廓在内裤面料的包裹下被勾勒出来,左侧那片比右侧稍微饱满一些,被压力挤得微微外翻。当他的指腹压到阴蒂上方的位置时,那里的内裤面料已经被爱液浸透了一小块——不是湿透,而是半透明的状态,中间最深的区域颜色偏深,边缘呈放射状的浅色水痕。他的手指就压在那片湿润区域的中心,隔着两层布料,用指关节的弧度缓慢地碾磨、旋转、按压。那瞬间,妃英理记得自己整条脊椎从尾椎到颈椎都绷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短促的呜咽。小腹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液体,直接浸湿了内裤的裆部,丝袜的纤维吸收了那些爱液,将潮湿的范围扩大到巴掌大小的一片区域。那片区域的黏腻感清晰可感,内裤边缘勒进臀肉的缝隙里,将湿润和体温牢牢锁在布料与皮肤的夹层中。

还有那次在车里。她记得自己跨坐在大冈和平腿上时,包臀裙的后摆因为姿势而向上卷起,整个臀部完全暴露在车内空调吹出的冷风中。臀肉因为久坐而分布着细密的红色压痕,那些压痕的纹理与汽车座椅的皮革纹路一模一样——菱形的网格,深浅不一的凹陷。他的手从两侧握住她的臀,掌心的热力渗透进臀肉深处,将那些冰凉的、竖起的鸡皮疙瘩一一抚平。他握得很用力,十根手指深深陷入臀肉的软肉里,指关节的位置在臀肉表面顶出一个个小小的、圆形的凹陷。他的拇指刚好压在她臀沟的入口处,那里因为姿势的张开而微微撑开一个小孔,臀肉的褶皱像细小的花瓣般向外翻开。拇指的指腹就抵在那个小孔的边缘,用指甲的侧面轻轻刮擦褶皱最敏感的末梢神经——每一次刮擦,都让她的整个盆底肌群产生一浪接一浪的、不受控制的收缩。那些收缩从肛门开始,沿着整个会阴蔓延到阴道口,让阴道的内壁产生一阵阵空虚无助的吮吸感。她记得自己当时穿着肉色的连裤丝袜,裆部的接缝刚好勒在阴唇的正中央,将她两片外阴唇向左右分开,露出一道粉红色的、湿润的内缝。丝袜的纤维在爱液的浸泡下,紧紧贴住阴唇内侧的黏膜,随着她扭动腰肢的动作,那些湿润的黏膜与丝袜摩擦,发出一种类似舔舐的、湿黏的咕啾声。小腹因为姿势而紧绷,肚脐下方三指的位置,因为肉棒从下方深深顶入而鼓起一个鸡蛋大小的、圆形的凸起。那个凸起随着每一次抽插而上下滑动,在平坦小腹的皮肤表面划出一道道浅显的、短暂的波浪。当肉棒顶到最深处时,龟头几乎要把子宫颈口撑开,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个拳头大小的硬块,被龟头的顶端反复撞击、挤压、摩擦。撞击的力量传导到膀胱,让她产生强烈的尿意,但又知道自己不会真的尿出来——那是宫腔被撞击时的错觉,是盆底肌群在过度刺激下的痉挛反应。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被两人交合处涌出的爱液彻底浸透,从裆部一直蔓延到膝盖上方,潮湿的面料紧贴皮肤,随着摩擦而产生黏腻的、滑溜溜的阻力感。每一次肉棒抽出时,阴道内壁的褶皱都会被龟头的冠状沟翻搅,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棒身的每一寸表面,发出响亮的、湿漉漉的噗嗤声。爱液顺着棒身流淌到会阴,沿着臀沟流淌到臀缝深处,再滴落在汽车座椅上,积成一摊小小的、半透明的液体,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暧昧的水光。

想到这里,妃英理从脖颈处,都开始微微泛红。那红晕不是均匀的一片,而是从耳根下方开始,沿着颈动脉的两侧向下蔓延,在锁骨上方的凹陷处变得尤其明显——那里的皮肤最薄,血管最接近表面,涌上的血液让那片肌肤透出熟透的水蜜桃般的粉红色泽,细小的血管网络在皮下若隐若现。红晕继续向下,蔓延到衬衫领口遮住的区域,她不用看也知道,胸部上方的肌肤肯定已经泛起了同样的潮红,乳肉的上缘会透出淡淡的粉色,乳晕的颜色会加深,乳头会在胸罩的蕾丝包裹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温热的酸胀感,像一捧温水从子宫口的位置缓缓涌出,缓慢地浸透整个盆腔的软组织。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液体沿着阴道内壁的褶皱缝隙渗出来,先是细细的一小股,贴着阴道前壁淌到外阴唇的内侧,然后汇聚成更多,沿着两侧阴唇的缝隙向外渗出。内裤的裆部很快吸收了一点,但更多的液体浸透了那层薄薄的棉质面料,渗透到裆部的丝袜纤维里。丝袜的吸水性很差,那些液体就在纤维表面停留,让裆部的区域产生一种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的黏腻感。她能感觉到外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两片肉瓣变得更加饱满,内侧的嫩肉相互挤压,在夹缝中形成一道湿热的小沟。阴蒂在阴蒂包皮的覆盖下硬硬地立起来,像一粒饱满的小红豆,顶端敏感得只要内裤的边缘轻轻擦过,就会激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感。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因为体温和爱液的浸润,与皮肤之间的摩擦系数变得极其微妙——不是完全的干涩,也不是完全的润滑,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黏腻的滑动感。当她的双腿并拢时,大腿内侧最上端的柔软肉壁紧密贴合,将夹在中间的丝袜面料压出一道深深的、垂直的缝隙。那条缝隙里汇集了体温和些许汗液,温度比周围的区域要高出半度到一度,像一个暖烘烘的暗袋,将私处的湿润、气味和温度都锁在里面。

“呼!”

她呼出一口气,轻轻甩甩脑袋,试图把这些邪门歪道的想法甩出脑海。但这个动作本身就让身体产生了更多微妙的连锁反应:甩头的瞬间,颈椎带动整个上半身产生轻微的摇晃,胸部在胸罩的包裹下,像两团盛满温水的气球般左右摆动了一下。乳肉的晃动幅度不大,但因为衬衫的紧绷,能看到胸部在布料表面顶出的弧度产生轻微的波荡——弧度的顶点,左右两侧各出现一个细微的、向下的凹陷,那是乳头的位置随着晃动而产生的轨迹。左胸的晃动比右胸稍微明显一些,因为她习惯右侧卧睡觉,左边的乳房受到的重力牵拉会少一点,乳肉的回弹速度会更快一些。那个晃动的过程持续了不到半秒,但在她自己的体感里被拉得很长:先是向左摆,乳肉的重量让肩带更深地陷入皮肤,然后向右回摆,在回摆到正中的瞬间,乳肉因为惯性而产生一个向上的、小小的抛动,最后垂直落回原处。这个轻微的抛动让乳头在内衣里划过一道半个圆周的轨迹,乳头的顶端刮擦过蕾丝内衬的网格表面,那种摩擦的触感清晰地从胸部传递到大脑,让她的小腹深处又涌出一小股爱液。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左手的拇指在食指的指腹上轻轻按压,那个动作和记忆中大冈和平按压她脊背时的力度有些相似。办公室里的空调出风口正对着沙发的方向,微凉的空气吹拂在她裸露的小腿上,丝袜表面的细微汗毛在风中竖起来,产生一层肉眼看不见的、细密的小疙瘩。那些疙瘩集中在膝盖后方的腘窝、小腿后侧的腓肠肌区域和脚踝骨凸起的周围。风吹过时,丝袜面料与皮肤的接触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根纤维的拉力、每一处织物的弹力、每一个缝合线的走向,都通过皮肤的触觉神经传递上来。她记得有一次,大冈和平曾俯身亲吻她的小腿,从脚踝开始,沿着小腿后侧的弧线一路向上,舌尖舔舐过每一寸丝袜覆盖的肌肤。那种触感不是直接接触皮肤,而是隔着丝袜——舌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面料渗透进来,舌尖的湿度让丝袜纤维暂时性地黏附在皮肤上,然后随着舌头的移动而被拉伸、摩擦、松开。唾液浸湿的区域会变成一小片半透明的深色,在灯光下反射着水光。当他的舌尖舔到膝盖后方时,那里的丝袜因为长期的坐姿而已经有些松垮,形成一个浅浅的、放射状的褶皱区。他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片褶皱,用上下牙齿的咬合将丝袜的一部分面料从膝盖后方的皮肤上“拔”起来,形成一个帐篷般的小小突起。然后他松开牙齿,丝袜弹回皮肤表面,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被拔起区域周围的皮肤因为瞬间的减压而泛起一小片淡粉色的红晕。那种感觉——被咬住、被拉伸、被释放的过程——在身体记忆里清晰得可怕。此刻当空调风吹过膝盖后方时,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丝袜被风吹得轻轻拍打皮肤表面,产生类似牙齿咬合时的、细微的压迫与释放。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每一次呼吸都在加深身体那些不该有的反应,每一次心跳都在推动更多的血液涌向那些敏感的部位。小腹深处的酸胀感已经演变成一种明确的、隐隐的抽动,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子宫里握拳、松开、再握拳。阴道内壁的黏膜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不是一股一股的,而是从内壁每一道褶皱的缝隙里缓缓渗出来,汇集成一层薄薄的、温热的液体,像给整个阴道内壁涂上了一层油亮的、半透明的釉。那些液体多到开始沿着阴道口向外溢,滴在内裤的裆部,让刚才已经湿润的区域面积扩大到整个三角区的内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边缘的弹力带勒在阴唇外侧的位置,将外阴唇向左右分开的力度,以及被液体浸泡后,布料与皮肤之间产生的黏腻的贴合感。大腿根部内侧的丝袜已经沾上了些许潮湿,那是爱液从内裤边缘渗出来,渗透到丝袜纤维里的痕迹。那片潮湿的区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从最初的硬币大小,慢慢扩散到巴掌大小,形状像一个不规则的椭圆,中心最深色的区域就在阴唇正下方的位置。

她努力将注意力转移到电视屏幕上,转移到毛利小五郎的推理上,转移到任何一个能分散注意力的地方。但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呼吸变得比刚才稍微急促了一些,每一次吸气时,胸廓的扩张让衬衫的第三颗纽扣周围的褶皱更加明显;每一次呼气时,小腹会轻微地凹陷,然后放松,放松的瞬间,子宫深处会产生一阵微妙的、空荡的回缩感,像在期待着什么填满那个空间。她的坐姿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改变:原本笔直的后背微微弓起了一个弧度,腰肢向前倾,让胸部更明显地挺出来,同时也让臀沟更深地陷入沙发扶手的缝隙里。两腿并拢的力度比刚才更紧了一些,大腿内侧的柔软肉壁被挤压成一道严丝合缝的、温暖的夹缝,夹缝里的温度还在持续上升,像一个独立的小暖炉,烘烤着夹在中间的、被爱液浸透的衣物和皮肤。

她的手指从握拳变成了轻轻张开,平放在沙发扶手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的皮质表面。皮质的纹路很细腻,像人的皮肤,但不是人的体温——是凉的,带着一点点灰尘的涩感。她摩挲的时候,指尖的指腹微微下陷,指甲刮擦过皮质的纹理,发出极其细微的、嗞嗞的声音。那声音让她想起另一些声音:肉棒在她体内抽插时,爱液被搅动、被挤压发出的咕噜声;他的嘴唇含住她乳头时,舌尖刮擦乳晕时发出的啾啾声;他的手掌拍打她臀部时,臀肉剧烈晃动与空气摩擦产生的啪啪声;甚至有一次,他在她体内射精时,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子宫颈口,像高压水枪冲击金属表面般发出的滋滋声——那种声音很闷,是从身体深处传出来的,透过骨盆的骨骼传导到自己的鼓膜里,像遥远的水流声,又像某种古老的、神秘的仪式。

妃英理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冷却脑海里那些燃烧的、淫乱的画面。但眼睛闭上的瞬间,那些触觉反而变得更加清晰:丝袜裆部的湿润、胸罩肩带的拉扯、内裤边缘的勒痕、沙发扶手对臀部的压力、空调风对小腿的吹拂、甚至还有嘴唇此刻的干燥感——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嘴唇的唇瓣。舌尖的触感湿润而温热,带着一点点唾液特有的微弱咸味。这个动作本身又让她想起别的——他吻她的时候,总是先用舌尖撬开她的唇缝,像某种掠夺性的入侵,然后整个舌头长驱直入,压住她的舌面,在她口腔的上颚处用力地舔刮。那种舔刮会刺激到上颚的某些神经,让整个头皮都产生一阵阵发麻的快感。有时他会故意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下唇,拉扯到一个极限的程度,让她感觉到唇瓣被拉伸的紧绷感,然后突然松开,唇瓣弹回去的瞬间会产生一种肿胀的、刺痛的快意。

她不能再继续坐在这里了。每一秒,身体的反应都在加剧,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在唤醒更多不该有的记忆。大腿内侧的爱液已经多到开始沿着双腿的夹缝向下流淌,她能感觉到一丝温热的液体从内裤边缘流出来,划过会阴后侧的皮肤,流到肛门口附近,在那里聚集成一滴,然后因为重力而向下滴落——她甚至能想象那滴液体滴在沙发扶手上,留下一小点深色的、圆形的水渍,在皮质的表面慢慢晕开的过程。她的臀肉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已经开始产生轻微的麻木感,但麻木中又混合着扶手边缘对臀沟的持续压迫,那种压迫像某种钝性的、持续的刺激,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扭动腰肢,改变坐姿,让那个压迫点刺激到肛门周围更敏感的区域。

但她不能动。大冈和平就在旁边看着。他或许看不到那些细节,但他一定能看到她脸上的红晕,看到她略微急促的呼吸,看到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指,看到她双腿并拢时那种过于刻意的力道。他甚至可能闻到——空气中已经开始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甜腻的气味,那是一种混合了女性爱液、汗液、丝袜纤维和香水尾调的复合气息,像熟透的水果被切开时流出的汁液,带着一点点麝香般的动物性荷尔蒙。那股气味从她双腿之间的夹缝里散发出来,缓慢地、像雾气般扩散到周围的空气里。办公室的空间不大,沙发区域离大冈和平坐的位置不到两米,空气的流动会将那股气味准确无误地送到他的鼻腔里。

妃英理感到一阵眩晕般的羞耻和一种更深的、几乎让她战栗的兴奋。这两种情绪在她的身体里撕扯、融合、发酵。她能感觉到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急促的、不受控制的收缩,像里面有一只无形的小手在握紧又松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出更多的爱液,让裆部的潮湿区域进一步扩大。乳头的硬挺已经明显到隔着衬衫和胸罩都能看到两个小小的凸起,凸起的顶端甚至能感觉到布料的摩擦带来的细微痒意。她想要交叉双腿,用一只腿的膝盖压在另一条腿的大腿上,制造一个物理性的屏障,阻断那种兴奋的扩散——但她又不敢做出那么明显的动作,那无异于向大冈和平承认她此刻正在被某种情欲煎熬。

她只能维持着那个看似优雅实则煎熬的坐姿,让所有的反应都隐藏在平静的外表下。但身体从来不是好的演员——她脖颈处的红晕已经从粉色变成了更深的绯红,耳垂变得滚烫,每一次呼吸时,胸部的起伏都比上一次更明显一些,衬衫第三颗纽扣周围的褶皱已经细密得像一片揉皱的丝绸。她的手指在沙发上抠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质的纹理里。膝盖并拢的力道让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产生了数条放射状的细纹,那些细纹从夹缝的中心向两侧延伸,像一张细密的蛛网覆盖在大腿内侧的柔软区域上。最中心的区域,丝袜的颜色已经因为湿润而变成深肉色,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漉漉的水光。

她把那些邪门歪道的想法甩出脑海——至少她以为她甩出去了。但身体记住了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触感,每一个温度的变化,每一个声音的回响。它们潜伏在她的皮肤下,潜伏在她的肌肉记忆里,潜伏在她每一次呼吸的间隔,潜伏在她每一个心跳的余波里。只要大冈和平还坐在这里,只要他还在用那种目光看着她,只要空气里还飘散着他身上那种淡淡的、混合了雪茄和古龙水的气味,那些记忆就不会真正离开。它们只会蛰伏、等待、在一瞬间被唤醒,然后像此刻一样,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变成一座无声燃烧的火山,表面上保持着职业女性的冷静与端庄,内里却在经历一场缓慢而彻底的熔解。

大冈和平看到妃英理的动作,

“哦?怎么了,妃律师?”

“没,没什么!”

妃英理有些慌乱的摇头否认,脸上的红霞更甚,知道自己这副样子,肯定不会让大冈和平信服,她又紧接着转移话题,

“我,我是在想,你说的要给我介绍的名侦探是谁!”

这种拙劣的手法,大冈和平差点笑出声,他没有点破妃英理的小心思,嗯了一声,扬了扬下巴,

“喏,看电视,这次真的要开场了,名侦探,就在那里!”

妃英理怔了怔,朝电视看去,电视的画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她的熟人,警视厅目暮警官,

“诶?”

然后,画面一转,又变成了她的老公,毛利小五郎,

“毛利?!”

画面里,毛利小五郎靠着墙壁,低垂着脑袋,一副沉睡的模样,

然而,他的声音很清晰的从电视里传出,

“现在,我要说的是,关于制作人诹访先生被杀一案的凶手,没错,就是你,节目主持人,松尾贵史先生!”

毛利小五郎这般名侦探派头十足的样子,不论是语气还是言语的凌厉程度,都是妃英理此前从未见过的,

在她的印象中,说到推理,毛利小五郎总是说不了几句,就会聊到莫名其妙的地方或者得出莫名其妙的结论,

何时会像现在这样,真的有专业侦探的样子呢?

随着电视中,毛利小五郎的层层推理,妃英理的惊讶也越来越重,简直不敢相信。

大冈和平嘴角上扬,笑道,

“怎么样?你的老公,这位名侦探的实力,很不错吧?”

“妃律师,你有没有想过,把我们的赌约告诉给他,让他来接手那个案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