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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节

第63章 毛利先生,我对你现在的调查进展,很满意!(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3万 字

服部平次很震惊!

身为侦探,算命这种毫无依据的伪科学,他自然是不可能相信的,

可是,哪怕自己刚才的受伤,只是意外的话,

眼前这个男人,又是怎么知道我接手的那个案子的呢?

在冷静下来后,服部平次很快想到了答案,脸上也重新恢复自信和从容,

“原来如此,想必,你就是住在妃律师隔壁的,那间公寓的主人!”

大冈和平脸上的笑容更加肆意,没有因为被服部平次猜出真相,有任何不满,反而很大方的点头,

“那确实是我,不愧是名震关西的名侦探呀,这么快就想到了!”

服部平次顿时眉头紧皱,大冈和平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表明,他其实对我是有所了解的吗?

想起之前,感觉到的,大冈和平露出的那抹隐约的敌意,

服部平次一时间无法确定,是因为他接受了妃律师的委托,两人在立场上的对立,

还是说,有其他的原因!

不过,不论是因为什么,大冈和平这种假装算命,实则故意戏弄别人的性格,还真是够恶劣的!

服部平次的脸色更黑,

“和平先生,是因为我接手的那个案子,所以才……?”

“那个案子,早就已经解决了!”

大冈和平打断服部平次的话,然后,笑道,

“不过,不管是谁,如果认为其中还有疑点的话,都可以再进行调查,甚至,让我给一些思路,也不是不可以!”

你能给一些思路?

服部平次瞪大眼睛,大冈和平这般笃定,让他有些动摇,怀疑这个案子,是否真的另有隐情,

虽然,在昨天见过那位善良的小兰小姐后,

他和妃律师一样,认为小兰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违法行为的那类人!

可是,大冈和平这种自信,又是哪里来的?

沉思良久,服部平次对真相的好奇,终究还是胜过了对大冈和平的厌恶,

“和平先生,不知道,你说的思路,是指什么?”

大冈和平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又恢复成之前装成算命者的模样,

“刚才只是开个玩笑,不过,我的职业,确实是算命!”

靠望闻问切算命吗?

我信你个鬼!

服部平次眉角狂跳,他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竟然会相信这个家伙的话,信他会有什么思路。

大冈和平可不管服部平次怎么想,自顾自的说道,

“这个世界上,像我这样的能人异士,可是很多的,或许,那是什么魔法,也说不定!”

魔法?不是魔术?

果然,这个家伙,又在搞这些伪科学的东西了!

你要是说,那是某种魔术的障眼法,我可能还会信你,

毕竟,这个想法我,还有那个叫柯南的小男孩,都想到过,

可是,你说魔法,是在逗我吗?

听到这个,服部平次已经完全不想理会大冈和平了,

“啊是是是,和平先生,不得不说,你提供的这个思路,还真是很有建设性呢!嗯,相当……清奇!”

惠子听出服部平次的敷衍,忍不住翻个白眼,

“你这个黑炭头,怕是不知道,我和平哥哥,本来就是一位生气的魔术师,他说这个世界上有魔法,就一定有!”

说着,她眼神一转,充满期冀的看着大冈和平,

‘一定有的,是不是?和平哥哥!’

大冈和平伸手抚在惠子头顶,点点头,笑道,

“当然有呀!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沉吟一下,又继续说道,

“以后有机会,我去抓,哦,是去找一个魔法师来,给你见识见识!”

小泉红子嘛!

她不就是同一个世界的魔女么?

听到大冈和平会去‘找’一个魔法师来,惠子双眼顿时冒出钦佩的星星,

她对自己这位和平哥哥的话,是100%的信任,

而且,相信神奇的和平哥哥,在魔法这种神奇的领域,一定也有涉猎,

那种神奇到毫无征兆,又毫无破绽的穿墙术,就是明证!

惠子洋溢着笑容,

“好呀!好呀!惠子觉得,魔法师一定会很好玩.` !”

大冈和平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坏笑,

“那是当然的,我也觉得一定会很好玩!”

又是这种笃定的感觉!

虽然,这次的笃定中,带了一点其他的莫名其妙的意味!

服部平次心头再次涌起疑惑,这个家伙,为什么总是会这么笃定?

连魔法这种匪夷所思,完全没有科学根据的事,都能这样笃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男人,难道是科学教育的漏网之鱼吗?

“唔,唔,洋子!”

双腿翘在桌上,流着哈喇子的毛利小五郎,似是梦到了十分美好的画面,脸上带着几分猥琐的笑意,嘴角的口水流的更多了,还呢喃着冲野洋子的名字,

然后,又在座椅上缩了缩,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做着美梦。

服部平次虽然是昨天刚到的,不过,看起来对毛利小五郎的这种状态,已经司空见惯,

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就不再在意。

大冈和平却是扫了毛利小五郎一眼,随意的一脚,将桌边的垃圾桶踢了过去,

恰在此时,被毛利小五郎刚才的动作,带到桌角的那塞满烟蒂的烟灰缸,不偏不倚的掉了下来,直直的落在垃圾桶中,

“咚!”

一声沉闷的响声,在毛利小五郎身边响起,然后,是浓烈的烟灰气,

“哼,哼!”

即便是老烟枪的毛利小五郎,也抽抽了几下鼻子,皱着眉,悠悠转醒,意识不清,语气懊恼,

“洋子,我的洋子小姐……!”

服部平次在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后,盯着那垃圾桶怔怔出神了好一会儿,眼神很是惊讶,

这个叫做和平的男人,好敏锐的感知能力,还有,那对力度的控制,

自己这个自幼练习剑道的人,无法做到,

甚至,自己的母亲,恐怕也无法做到吧!

他忍不住朝大冈和平投去审视的目光,这个一身黑衣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诶?大冈先生!你,怎么来了!”

毛利小五郎刚刚睡醒,又缓了好一会儿,才注意到房间里多了几个人,

在看到大冈和平后,更是最后一丝困意,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轰然起身,表情尴尬,

自从接到大冈和平的委托,并且还收了1000万日元,这些天,他除了让女儿小兰打电话联系工藤新一外,

没有再有其他任何尝试寻找工藤新一的举动!

现在,看到大冈和平突然上门,有些心虚的毛利小五郎,自然而然的认为,对方是来检查委托进展的。

大冈?

大冈和平?

服部平次和惠子都是第一次听到大冈和平的姓氏,而且他们两人都觉得这个姓氏有点耳熟,

特别是服部平次,同在关西,京都府和大阪府,是关西最重要的两个地区,

他只是愣神片刻后,就想起京都府的大冈家族!

这个男人,原来是出身于大冈家族吗?

难怪,他看起来,很有实力的样子!

事实上,整个关西地区,不论是京都还是大阪,作为曾经江户时代的首都和京畿地区,传统观念都相当厚重,

学习剑道或者柔道之类的技艺,并不罕见,

所以,服部平次在知道大冈和平的出身后,反而对刚才察觉到的,大冈和平对力道的控制,不是那么在意了!

惠子则是因为,富泽家和铃木家关系紧密,偶尔听说过,铃木家和大冈家互相看不起的事,

不过,她到现在还没有把大冈和平与大冈家族联系起来,

而且,即便她能够联系起来,也不会觉得这有什么关系,

富泽家和大冈家,没有矛盾,

更重要的是,她把大冈和平视为最好的朋友,这种家族纠纷,与她无关!

“昂,毛利先生,你睡醒了?”

大冈和平站起身,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举止得体的向毛利小五郎点头致意,

“冒昧来访,没打扰到你休息吧!”

“不,不,不,完全没有!”

毛利小五郎连连摆手,看着大冈和平那副笑脸,他更觉得惭愧,

不过,要是当着委托人的面承认自己这么多天,什么也没干,那更不行,

“咳!”

他伸手虚握成拳,干咳一声,语气和表情都严肃和专业起来,

“事实上,大冈先生,昨天晚上,我心念阁下的委托,殚精竭虑的思索了一整晚,所以,今天才会稍稍补充一下睡眠!”

服部平次嘴角忍不住直抽抽,

毛利大叔,你这番话,傻子都不会信的好吗?

更何况,你昨天晚上,明明是先看了冲野洋子的节目,又听了赛马,喝了很多酒,

什么时候惦念过别人的委托了?

“是吗?那实在是太让我感动了!毛利先生!”

大冈和平点点头,语气严肃又认真,

“鉴于你的调查进展,我觉得有必要,再提前支付你一笔委托费!”

“哈?”

服部平次顿时傻了,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呀?

毛利小五郎也惊呆了,

调查进展?

完全没有啊!

而且,我刚才只是说,我思索了一晚上,没有说过已经有进展了呀!

大冈先生,你是不是听错了?

虽然,大冈和平说的,再提前支付一笔委托费,让毛利小五郎很眼热,

但是,正是因为这样,毛利小五郎心中反而更加愧疚了,

“咳咳,大冈先生,那个,我想你误会了,其实,你的委托,目前来说,进展还十分缓慢!”

什么十分缓慢,根本就是毫无进展吧!

大冈和平眼中闪过的一丝嘲弄的笑意很快隐去,仍旧是一副和善可亲的笑容,点点头,

“没关系,毛利先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疲劳嘛!操劳到大白天都能睡着,毛利先生的辛苦,我都看在眼里!”

“委托费是一定要给的!请放心,晚些时候,1000万元,就会汇入毛利先生的账户!”

1000万元?!

服部平次惊呆了,

不是震惊于这个钱的数目,1000万元确实不算少,但是,也没有多到让他吃惊的程度,

服部平次是震惊于,毛利小五郎到底接了什么委托,

能够明明什么都没干,就白得1000万委托费?

他甚至怀疑,这个钱,会不会跟妃律师以及小兰有关,

毕竟,按照妃律师的说法,毛利小五郎身为她的老公以及小兰的爸爸,对那件案子,至今还一无所知!

不,不对!也不算是一无所知,

毛利小五郎知道有这么一个案子,不过,不知道那是他的妻子和女儿,

甚至,提出的方案,还是跟对方私下和解,争取获得对方谅解!

就离谱!

毛利小五郎刚才的那一丝愧疚,在1000万元即将到账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摩挲着手掌,脸上挂着些许谄媚的笑容,

“¨〃大冈先生,这,这怎么好意思!”

“毛利先生,不必推迟,这是你应得的!”

大冈和平冲毛利小五郎笑着点头,

“工藤新一,是一个有点名气的高中生侦探,他如果不想那么轻易被人找到的话,确实需要花费一些功夫,”

“所以,毛利先生,不要担心,我对现在的进展很满意,至少,对你这么努力的态度,是极为满意的!”

服部平次简直快听不下去了,这个之前还表现的很精明的男人,到底在说什么呀,

就毛利大叔这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很努力的吧?

毛利小五郎伸手顺着领口下来,整了整西装,微微扬起下巴,信心十足的样子,

“大冈先生,你就放一万个心吧!不瞒你说,对于工藤新一以及他的家庭情况,社交范围,我都已经调查的差不多了!”

“下一步,我会从他的父母着手,相信很快就会……!”

这些信息,还需要你去调查?

大冈和平虽然是故意装作不知,但是,也不想真的像个傻子一样,站在这里听毛利小五郎说废话,

他挥挥手打断对方的话,笑道,

“毛利先生,对于如何完成委托,你是名震日本的大侦探,我当(诺赵的)然是无条件信任你的,不需要向我汇报这些细节,你放手去做就好!”

说着,似是为了给毛利小五郎再次提振信心,

“请放心,对于毛利先生的努力付出,我是绝不会亏待的!”

“哇哈哈哈,大冈先生,还真是慷慨呐!”

毛利小五郎得意的大笑,

“不得不说,你能选中我这位知名侦探,只是这份眼光,就已经在日本,无人能及了!”

两人的商业胡吹,在服部平次听来,简直是恬不知耻的典范,

他尽力让自己不再受到这对卧龙凤雏的干扰,静心思考起来,

大冈和平委托毛利小五郎的案子是,寻找工藤新一?

这是要干什么?

而且,看样子,委托费还很高的样子,在毛利小五郎毫无头绪的情况下,随便出手就是1000万元,

甚至,也完全不关心委托进展,

这,到底是想干什么!

服部平次很快陷入了和柯南同样的困惑。

只有从大冈和平那里得到过一点信息的惠子,似乎若有所悟,

她现在终于明白,和平哥哥所说的‘糊涂’侦探,原来真的是很糊涂,

只不过,小丫头一时半会,还没明白,

这个看起来邋里邋遢,而且脑袋好像真的不太灵光的大叔,

到底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但是,惠子还是选择无条件的相信大冈和平肺,

因为,他已经看出在大冈和平那和善的笑容中,眼神里的嘲弄和戏谑,已经快要遮掩不住了!

作为同类,惠子对这种眼神的感知,很敏锐!

“我们回来了!”

就在这时,事务所的门再次被推开,柯南和小兰走了进来。

鞋跟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先于人影传入室内。小兰穿着米白色的及膝百褶裙,裙摆随着迈步动作轻飘飘地荡开又落下,刚洗过的黑长发松软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挂着几颗细小的水珠。她手里提着超市购物袋,指尖被塑料袋勒出浅浅的粉红色凹痕。柯南跟在她身后半步,手里抱着小半包没吃完的薯片。

推开门的一瞬间,室内混浊的空气——烟灰的焦苦、汗液的微酸、还有惠子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扑面而来。小兰的视线习惯性地先扫过瘫在座椅上打鼾的父亲,然后是站在窗边那个皮肤黝黑的少年侦探,最后才落到沙发方向。

然后她整个人僵住了。

大冈和平正侧身对着门口,一手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还保持着抚摩惠子头顶的姿势。黑色西装的袖口因为抬手动作微微上缩,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手腕。他听见动静偏过头,目光恰好与小兰撞个正着。

那双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礼节性的笑意,随即迅速被某种更深层次的东西覆盖——那不是惊讶,而是一种早有预料的玩味,就像猎手看着猎物自己走进笼子。瞳孔深处映出小兰愣神的模样,从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到她因为紧张而不自觉攥紧购物袋的手指,再到裙摆下那双并拢站直的小腿。

空气突然变得黏稠起来。

小兰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滞了半秒。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往后退,左脚的脚跟已经抬离地面,鞋底与木地板摩擦出轻微的吱呀声。膝盖处的裙褶因为这个后退动作绷紧,勾勒出大腿前侧柔韧的肌肉线条。购物袋里的东西因为手掌突然收紧发出塑料袋摩擦的窸窣声——罐装饮料的金属外壳磕碰到西红柿柔软的果肉表面。

太近了。

明明对方还坐在三米外的沙发上,她却觉得那股视线已经贴到了皮肤上。黑色西装包裹的身躯在室内略显昏暗的光线下像一道剪影,肩膀的宽度、腰线的收窄、交叠双腿时西裤绷出的膝盖轮廓,每一个细节都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尤其是那双眼睛,她记得这双眼睛——那天在妃律师事务所的走廊上,就是这双眼睛用近乎品鉴的目光扫过她的脖颈、锁骨、还有被制服衬衫包裹的胸口。

而现在,那道视线正缓缓下移。

她今天穿的是一双浅口的白色帆布鞋,鞋舌边缘露出小半截嫩粉色的短袜,袜口松松地堆在脚踝骨上。因为刚爬过楼梯,袜子上方裸露的脚踝皮肤泛着淡淡的运动后的嫣红,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颈侧。百褶裙的裙摆停在膝盖上方两寸处,站着的时候刚好能遮住大腿中段,但只要稍微走动或者坐下,就会露出更多——比如现在她后退这半步的动作,就让右侧的裙摆往上掀起了半厘米,大腿内侧那片更柔软白皙的肌肤在裙褶阴影里若隐若现。

大冈和平的视线就在那片区域停留了整整两秒。

然后他笑了。嘴角扯开的弧度很浅,却让眼里的玩味彻底浮出表面。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肘微微用力,身体前倾了些许,这个动作让西装外套的前襟绷紧,胸肌的轮廓透过布料隐隐浮现。他看着小兰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并拢的双腿,看着那双白色帆布鞋里蜷缩起来的脚趾——隔着薄薄的鞋面,都能想象出十个圆润的趾头正不安地抠抓着鞋底内衬。

“毛利小姐。”他开口,声音比记忆里更低沉,带着一种刻意的缓速,每个音节都像在舌头上滚过一遍才吐出来,“真巧。”

小兰的喉咙吞咽了一下。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胸膛里那颗心脏正咚咚地撞击着肋骨,震得指尖都有些发麻。她试图让自己的表情自然些,嘴唇动了动想回应,却发现声带像是被什么粘住了,只挤出一点模糊的气音。

更糟糕的是身体的反应。腿根处开始发烫,那种热度从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肉深处升起,沿着神经末梢一路蔓延到小腹。裙子的布料突然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轻微的摩擦,百褶裙粗糙的边缘刮过大腿皮肤,都会让她不自觉地绷紧肌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裆部的棉质面料正紧贴着最私密的部位,而那里已经开始泛出湿意,薄薄的一层黏腻正从穴口分泌出来,浸湿了内裤中央那一小片浅粉色的布料。

她甚至能闻到那股味道——自己身体散发的,混合着沐浴露残留的茉莉香和私处开始湿润时特有的微腥甜味,正从裙底悄悄蒸腾上来。这让她更加不知所措,双腿并得更紧了些,试图用膝盖相互挤压的动作来缓解那种空虚无措的痒。

而大冈和平显然察觉到了这一切。

他的目光从小兰通红的脸颊滑到她因为吞咽而上下滚动的喉结,再到制服衬衫领口处露出的那截纤细锁骨。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没有扣,松开的领口里能看见更深处的阴影,还有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的胸口曲线。衬衫的面料很薄,被汗水浸透后几乎半透明地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白色胸罩的轮廓——蕾丝花边的边缘,还有罩杯托起的乳肉侧缘那一道饱满的弧线。

“刚放学?”他又问,这次语气里多了点闲聊般的随意,仿佛刚才那两秒充满侵略性的注视从未发生过。但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却动了——食指和中指交替着轻轻敲击皮质表面,发出规律又轻微的“嗒、嗒”声。那节奏慢得诡异,像是在配合小兰越来越快的心跳,又像是在倒数着什么。

小兰终于找回了声音:“是、是的……”

声音出口时带着不自然的颤抖,最后一个音节差点卡在喉咙里。她强行让自己移开视线,低头看向手里的购物袋,这个动作让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烧红的脸。但垂下的眼睫还在轻颤,像受惊的蝶翅。

柯南这时才从她身后探出头,镜片后的眼睛警惕地扫过大冈和平,又看看小兰异常的反应。他皱起眉头,抱着薯片袋的手指收紧了些。

“小兰姐姐?”他拉住她的裙摆,稚嫩的童音里带着询问。

这个拉扯动作让裙摆又往上掀了一点。小兰几乎能感觉到后侧的裙褶已经快要蹭到臀瓣下缘——她今天穿的内裤是后幅很窄的款式,如果裙摆再往上,很可能就会露出内裤边缘的蕾丝。这个认知让她后背窜过一阵战栗,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紧了一下,穴口也跟着收缩,挤出更多温热的蜜液。

湿意更重了。内裤裆部已经彻底洇湿,那股黏腻的触感正清晰地从胯间传来,提醒她身体正在违背意志地产生反应。她甚至能想象出内裤被浸透后的模样——浅粉色的棉布变成深一个色号的湿红,湿痕从裆部中央蔓延到两侧的缝合线,紧紧贴着阴唇的形状,把两片软肉全部包裹在湿热黏稠的布料里。如果现在脱下来,大概能看到内裤内侧沾着一层半透明的黏液,拉出细长的银丝,还有小穴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时在布料上压出的凹陷痕迹。

“没、没事……”她小声回应柯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右手提着购物袋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左手则悄悄垂到身侧,指尖无意识地掐着自己大腿外侧的皮肉,试图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

但没用。

大冈和平的视线还停留在她身上。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有实质一样,从她汗湿的额头滑到颤抖的嘴唇,再到因为紧张而不停吞咽的喉咙,最后停在她并拢站直的双腿上。白色帆布鞋里的脚趾又蜷缩了一下——这次她清楚地感觉到袜底已经被脚心的汗水浸湿,黏糊糊地贴着鞋垫,十个趾头在潮湿密闭的空间里不安地扭动。左脚的大脚趾甚至因为长时间蜷缩而开始微微发麻。

更让她难堪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乳房也开始产生反应。胸罩的罩杯里,乳尖正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小小两颗凸起顶着蕾丝面料,在衬衫上撑出两个明显的点。乳晕周围那片敏感的皮肤开始发烫,像是有细小的电流在皮下窜过。每一次呼吸,胸口起伏时乳肉在罩杯里轻轻晃动的触感都变得更加清晰——柔软的脂肪组织挤压着钢圈托,乳头摩擦着蕾丝,带来一阵阵细密的麻痒。

她想伸手去挡,但又不敢。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身体的反应越来越明显。裙下的湿意已经蔓延到大腿根部,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小股爱液正顺着腿根的缝隙往下流,滑过会阴,沾到内裤后幅,把臀缝间的那片布料也润湿了。湿透的内裤紧紧贴着臀瓣的弧度,每一次轻微的移动,棉布都会摩擦过股沟和穴口边缘,带来更多刺激。

“毛利小姐好像很热。”大冈和平突然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笑意。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右腿搭在左腿膝盖上,皮鞋的鞋尖对着小兰的方向轻轻晃动。“脸都红了。”

小兰的耳朵瞬间烧得更烫。她能感觉到汗水正沿着颈侧滑进衬衫领口,在后背的脊沟里汇聚成细小的溪流。腋下的布料也湿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腋窝里蒸腾的热气和湿气。更糟的是腿心——那里已经完全变成了湿热黏稠的一团,内裤湿透后紧贴阴唇,布料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充血肿胀的瓣肉,每一次轻微的肌肉收缩,都能感觉到穴口在布料的挤压下微微张开又合拢,挤出更多汁液。

她甚至产生了幻觉,好像能听见自己身体深处发出的声音——爱液分泌时湿滑黏腻的细微响动,还有心跳撞击胸腔的沉闷回音,混合在一起,在她耳膜里嗡嗡作响。

就在这时,大冈和平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这个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从容。黑色西裤随着站起的动作绷紧,勾勒出大腿肌肉的线条,还有胯间那团明显的隆起——他今天穿的西裤很合身,面料也薄,站起来时裤裆处被顶出的形状相当清晰。长条状的鼓起从腰带下缘一直延伸到腿根,左侧的裤缝因为那个凸起而被撑开些许,透出底下肉棒的粗度和长度。

小兰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到那个部位,然后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但刚刚那一瞥的画面已经烙在了视网膜上——深灰色西裤裆部鼓起的那一团,布料的褶皱被顶开,边缘处甚至能看到龟头的轮廓,还有肉棒勃起时血管微微凸起的纹路。

她的腿又软了一分。

“别紧张。”大冈和平朝她走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不重,却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跳上。“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在距离她一步远的地方停下。这个距离已经突破了正常的社交安全界限,她能清楚地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气味——古龙水后调的雪松味,混合着男性皮肤本身的微咸气息,还有一点点烟草残余的焦苦。那股味道比她预想的更浓烈,直接钻进鼻腔,冲得她头晕目眩。

然后他伸出手。

不是要握手,也不是要碰她,只是很随意地悬在她肩膀侧方,指尖对着她耳侧那缕被汗水黏住的碎发。“头发乱了。”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

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

小兰整个人僵得像块石头。她甚至能数清楚耳廓上每一个汗毛的立起,能感觉到他呼吸时带起的气流正拂过耳垂——那块皮肤突然变得异常敏感,每一个细小的触碰都被放大百倍。更糟的是,他说话时嘴唇离她的耳朵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唇齿间逸出的湿气,还有舌根震动时传递过来的微颤。

然后,就在她以为他要替她捋头发的时候,他的指尖突然改变了方向。

没有碰头发,而是向下滑了几厘米,轻轻擦过她的颈侧。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小兰差点叫出来。

不是疼,也不是痒,而是某种更复杂的、直冲天灵盖的刺激。男性的指腹带着薄茧,粗糙的纹路刮过她颈侧细嫩的皮肤,从耳根后方一路滑到锁骨上方。动作很轻,轻得像羽毛拂过,却在皮肤表面留下一道清晰的灼热轨迹。指腹的温度比她高很多,滚烫的触感渗进皮肉深处,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颈侧的动脉在指尖底下狂跳,每一次搏动都把滚烫的血液泵进大脑,冲得她眼前发白。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受惊的小动物。双腿间的湿意猛地加剧——穴口剧烈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液,直接把内裤裆部浸透到能滴水的程度。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两片阴唇上,清晰的触感从胯间传来:左侧的阴唇比右侧稍厚,被内裤边缘勒住翻出了一点嫣红的肉瓣边缘;右侧的阴唇则更薄,形状更精致,此刻正充血肿胀成深粉色,紧紧闭合着,但穴口处已经微微张开一个小孔,不断有透明的爱液从里面渗出来,把内裤裆部染成深色。

最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那股爱液正顺着腿根往下流。一丝冰凉的湿滑感从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肉表面滑过,沿着腿弯的弧度,一直流到膝盖后方。百褶裙的裙摆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会带起微弱的气流,吹拂在湿透的腿根皮肤上,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凉意。

“毛利小姐身体不太好?”大冈和平又问,这次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他的手指还停在她颈侧,指腹轻轻按压着那块跳动的动脉,感受着皮肤底下血液奔流的速度。“心跳这么快。”

小兰说不出话。她只能拼命摇头,长发因为这个动作甩到肩膀上,几缕发丝缠住了他还没收回的手指。湿黏的发梢贴在他的指节上,传来微凉的触感。

然后他终于收回了手。

但退开的时候,皮鞋的鞋尖“不小心”蹭过了她的左脚脚踝。

只是极其轻微的接触——硬质的皮鞋头部擦过她裸露的脚踝骨,粗糙的皮革纹理刮过那块最脆弱的皮肤。但小兰却像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猛地一颤,左脚不受控制地往后缩了半步。白色帆布鞋的鞋底与地板摩擦出刺耳的吱呀声,脚踝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更让她羞耻的是,这个突然的动作让裙摆猛地扬了起来。

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足够让站在正前方的大冈和平看清她裙底的风光——米白色百褶裙内侧深色的阴影,大腿根部那片因为汗湿而反光的白皙肌肤,还有更深处,浅粉色内裤紧紧包裹着臀部的形状。内裤是低腰款式,边缘勒在髋骨下方,能清楚地看见腹部平坦的曲线,还有肚脐下方那片柔软的三角区。裆部已经湿成了深红色,湿痕从腿心中央一直蔓延到臀缝,把内裤浸透得紧紧贴着穴口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见两片阴唇在湿布下鼓起的轮廓。

裙子落回原处时,小兰的脸已经红得要滴血。她能感觉到自己整个下半身都像泡在温水里,湿黏黏热烘烘,每一条神经末梢都在尖叫。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接一股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把内裤裆部彻底浸透。她能想象出此刻自己的模样——内裤被爱液泡得发皱,湿透的棉布紧贴着阴唇,把两片软肉的形状完整地拓印下来。如果现在脱掉,大概能看到内裤内侧沾满了半透明的黏液,还有穴口张开时在布料上留下的那个小小的、湿淋淋的凹陷。

“抱、抱歉……”她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我、我可能是有点感冒……”

说完她就想转身逃走,但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左脚刚抬起来,膝盖就一软,整个人往旁边歪了一下。购物袋从手里滑落,里面的东西哗啦一声撒了一地——西红柿滚到沙发底下,罐装饮料咕噜噜滚向墙角,还有一盒牛奶摔在地上,纸盒裂开,乳白色的液体从开口处汩汩涌出来,在地板上汇成一滩黏腻的水渍。

“小心。”

大冈和平的手及时扶住了她的腰。

不是搂,也不是抱,而是用整个手掌贴在她后腰凹陷处,五根手指张开,牢牢扣住她腰椎两侧的肌肉。掌心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渗进来,灼烧着她敏感的腰窝皮肤。拇指正好按在她的脊椎最下方,那块骨头上的皮肤特别薄,指腹的触感清晰得像直接按在神经上。

而剩下的四根手指,则扣在她腰侧靠近臀部的位置。小指和无名指的指尖,已经几乎要陷进她臀瓣上缘的软肉里。只要再往下半寸,就会直接碰触到她内裤后幅边缘勒出的那道沟壑。

小兰的呼吸彻底停了。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有多烫,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如何紧贴她后腰的曲线,能感觉到拇指正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她的脊椎骨——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整个后背窜过一阵酥麻,然后这股酥麻顺着脊柱一路向上冲进大脑,向下蔓延到腿心深处。穴口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这次挤出的爱液多到几乎能听见声音——湿滑黏腻的咕啾声,从她被内裤紧紧包裹的阴唇间挤出来,直接把内裤裆部湿透的区域又扩大了一圈。

更糟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臀部也因为紧张而绷紧了。臀瓣的软肉在他手指下方收缩,两片肉丘紧紧夹住臀缝,把内裤后幅的布料深深陷进沟壑里。湿透的棉布紧贴着肛门和穴口后庭之间的那片皮肤,粗糙的纹理摩擦着最敏感的会阴部位,每一次肌肉收缩都会带来更清晰的触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肛门也开始产生反应——那块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收紧又放松,像在模仿前方穴口的收缩频率。内裤后幅因为臀瓣夹紧的动作而深陷,湿透的布料摩擦着臀缝的皮肤,带来一种又痒又难受的刺激。

“站稳了吗?”大冈和平问,声音就在她头顶。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通过手臂传递到她后背,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发旋上。

小兰只能拼命点头。她想说“站稳了请放开我”,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只贴在她后腰的手上——它的温度,它的力道,它指尖按压的位置,还有小指和无名指快要碰触到她臀瓣边缘的距离。

然后,在她以为他就要放开的时候,那只手突然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不是收回,而是向下滑了半寸。

就半寸。

小指的指尖,终于碰到了她臀瓣上缘那道柔软的弧线。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小兰差点软倒在地。臀部的皮肤特别敏感,尤其是上缘靠近腰窝那片区域,皮薄肉软,轻轻一碰就会让她全身发颤。而现在,男性的指尖——带着薄茧,温度滚烫,力道沉稳——正按在那片最要命的软肉上。指腹粗糙的纹路刮过细腻的皮肤,留下清晰的触感,然后指尖微微陷进肉里,感受到皮下脂肪的柔软和弹性。

她能感觉到自己臀瓣的肉丘在他指尖下轻微颤动,像受惊的水波。后穴的括约肌猛地收紧,把内裤后幅的布料深深吸进臀缝。腿心的湿意已经泛滥成灾,爱液多得内裤已经兜不住了,她能感觉到有一小股温热的汁液正从大腿根部滑下来,顺着腿弯的弧度往下流,沾湿了膝盖后方的皮肤。袜口边缘也被浸湿了一小圈,粉色的棉袜变成了深红色。

“毛、毛利小姐的腰很细。”大冈和平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这次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了。他的指尖在她臀瓣上缘轻轻揉了揉,动作慢得像在品鉴一块上好的软玉。“平时有在锻炼?”

小兰终于找回了尖叫的力气。

但她没有叫出来。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她猛地往前挣脱,因为动作太急,左脚绊到右脚,整个人向前扑去。百褶裙因为这个大幅度的动作彻底扬了起来,裙摆翻飞间露出整条大腿后侧,还有臀部下缘被内裤紧紧包裹的弧线——浅粉色的内裤后幅已经完全湿透,布料紧贴着臀缝,清晰地勾勒出两片臀瓣的形状,还有臀缝深处那个小小的、被湿布凹陷下去的穴口轮廓。

大冈和平及时松开了手。

她就这么狼狈地跌坐在地上,双手撑地,长发散乱地披在脸上。裙摆落回原处时发出啪嗒一声轻响,遮住了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下半身。但刚才那瞬间的春光,已经足够让站在她身后的大冈和平看清一切——湿透的内裤紧贴臀部的模样,腿根处闪闪发亮的水光,还有她跌倒时因为臀部肌肉绷紧而更加明显的臀沟线条。

事务所里一片死寂。

毛利小五郎还在擦着口水打鼾。服部平次皱着眉看着这边,显然察觉到了异常但还没理清头绪。柯南已经跑过来拉住小兰的手臂,稚嫩的脸上满是担忧。惠子则坐在沙发上,双腿悬空轻轻晃着,脸上带着看好戏的笑容。

而大冈和平,只是站在原地,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他的指尖还残留着小兰后腰皮肤的温度和触感——细腻,光滑,带着薄汗的湿黏,还有皮下脂肪柔软的弹性。他能闻到自己指腹上沾到的味道——少女汗液中微咸的体味,混合着她私处已经开始泛滥的爱液那种独特的、甜腥的麝香。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然后抬起眼,视线落到还坐在地上的小兰身上。

她正颤抖着想要爬起来,双手撑地的动作让衬衫紧绷,胸前那两团乳肉的轮廓更加明显。湿透的衬衫紧贴在身上,透出底下白色胸罩的蕾丝花纹,还有已经被刺激得硬挺起来的乳头形状——两颗小小的凸起顶在罩杯正中央,把衬衫面料撑出两个明显的点。

“需要帮忙吗?”他问,语气温和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小兰拼命摇头,连滚带爬地站起来,甚至不敢回头看他一眼。她冲到墙角捡起散落的东西,动作慌乱得把好几个西红柿又摔了一次。白色帆布鞋里的脚趾因为羞耻和紧张而紧紧蜷缩,十个趾头的指甲几乎要抠进鞋底。袜底已经彻底被汗水和腿心流下的爱液浸湿,黏糊糊地贴在脚底板上,每走一步都会发出轻微的咕叽声。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状态——乳房发胀,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每一次晃动都会摩擦到胸罩的蕾丝;腰窝还残留着他手掌按压的灼热感;臀瓣上缘那道被他指尖碰触过的皮肤像被烙铁烫过一样烧得难受;而腿心……腿心已经完全成了一团湿黏热烫的浆糊。内裤湿透后紧紧贴着阴唇,布料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充血肿胀的瓣肉,每次走动都会带来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接一股的爱液涌出来,把内裤裆部彻底泡在水里。她甚至怀疑再这样下去,爱液会不会从裙摆下缘滴出来,在地板上留下痕迹。

“我、我去收拾……”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然后逃也似的冲进了厨房。

门砰地一声关上。

厨房里传来水龙头被拧开的哗哗声,还有隐约的、压抑的抽泣。

大冈和平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嘴角的笑意终于彻底绽开。他慢慢踱回沙发边坐下,重新翘起二郎腿,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刚才触碰过小兰后腰的右手,被他举到眼前,对着光线看了看指腹。

那里还残留着一点点湿痕——少女的汗水,还有她臀瓣皮肤细腻的油脂,混合在一起,在指尖形成一层薄薄的、反光的膜。他凑近闻了闻,那股甜腥的麝香气味更加清晰了。

“有意思。”他轻声说,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然后他抬眼,看向一直盯着自己的柯南,露出一个标准到无可挑剔的社交笑容。

“看来毛利小姐身体不太舒服。”他说,“希望没有吓到她。”

柯南镜片后的眼睛眯了起来。

而惠子,则坐在沙发上,双腿晃得更欢了。她看看厨房紧闭的门,又看看大冈和平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脸上的笑容甜得像掺了蜜。

惠子也发现,在大冈和平眼中,那种戏谑之色,此刻已经浓得快要溢出来了。

惠子也发现,大冈和平此时,眼中的戏谑之色,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