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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节

第62章 服部平次,我看你印堂发黑,怕是会有血光之灾!(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1万 字

翌日,杯户中央酒店。

穿着一条点缀着樱花的白色连衣裙的富泽惠子,打扮的像个小公主一般,对着酒店前台的女职员,用十分可爱的语气说道,

“我找和平,我是他的朋友,惠子!”

“和平?”

前台的女职员大概是对这个名字,有点不太熟悉,明显愣了一下,

“小朋友,和平,是你那位朋友的全名吗?还真是少见的名字呢,你是和大人走散了吗?”

惠子眉角忍不住抖了抖,觉得眼前这个女职员,脑子好像不太灵光,眼神估计也不太好使,

像和平哥哥那么拉风又帅气的男人,竟然都不认识!

“我说,我找和平,我是他的朋友,惠子!富泽惠子!”

惠子耐着性子,再次说了一遍,而且加重着语气强调着自己的名字。

惠子的话,终于引起旁边一个男人的注意,他是酒店的大堂经理,知道富泽,是一个大财阀家族的姓氏,

而且,这个小姑娘提到的和平,正是二少爷的名字,

这让大堂经理的心嘭嘭直跳,他几乎第一时间就确定,惠子找的就是大冈和平!

“惠子小姐,请稍等,我这就帮您通报!”

大堂经理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态度近乎谄媚的应了一句,

然后,快步跑到电话机旁,拿起电话,拨通房间号,捂着嘴轻声汇报着,

很快放下电话后,态度更是恭敬,弯腰几乎呈90度,伸手示意,

“惠子小姐,您这边请!”

惠子的表情有些困惑,如果说之前大堂经理的谄媚,她觉得是因为她姓富泽的话,

现在,这个男人的这种恭敬态度,惠子觉得已经不是富泽这个姓氏能够带来的了,

难道说,和平哥哥有什么背景吗?

2801号房。

大冈和平已经打开房门,倚靠在门边,等待惠子过来,

他只是大略一想,就知道,惠子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一定从铃木绫子那里问出他的住址的,

以惠子的心计,有心算无心,想套铃木绫子的话,再简单不过。

“和平哥哥!”

爬出电梯,拐进走廊,惠子离着老远,就惊喜的叫着,朝大冈和平扑来,

白色樱纹连衣裙的裙摆在她奔跑时向后扬起,露出下面两条纤细白嫩的小腿和精致的蕾丝花边短袜——袜沿恰到好处地包裹住脚踝下方两指处,袜子是半透明的奶白色,能隐约看见底下温润如玉的脚踝骨凸起和延伸到足跟的细腻肌理。

惠子跑动的姿势带着小女孩特有的轻盈雀跃,裙摆飞扬的弧度勾勒出大腿根部稚嫩的圆润曲线。当她扑到大冈和平身前时,整个人几乎要跳起来,双手环抱住他的大腿,小脸仰起时睫毛扑闪。

大冈和平一脸笑容,在惠子抱住他大腿时伸手在她头上rua了起来。

他的手掌很大,指节修长,覆盖在惠子头顶时完全罩住了小姑娘的脑袋。rua的动作从头顶正中开始,五指张开,指腹隔着柔软的发丝按压在惠子温暖的头皮上。首先是顺时针转了三圈,发丝被拉扯的触感从惠子头顶传来——那种触感很舒服,带着被掌控的安心感,却又微妙地让她脖颈后方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然后大冈和平的手开始移动。

他的拇指沿着惠子右耳上方的发际线缓缓下滑,指腹边缘若有若无地刮蹭到那块柔软的耳廓软骨。惠子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这个动作让她右耳瞬间变得滚烫。拇指继续下滑,滑到耳垂下方颈侧的位置时停顿了半秒——那是最敏感的颈动脉区域,皮肤极薄,能清晰感受到指腹按压的力道和温度。

接着是食指和中指。

这两根手指从惠子左侧太阳穴的位置开始,沿着发际线向后梳理。指尖时不时会触碰到她左侧的耳廓——每一次触碰都极其轻柔,像是羽毛扫过,却又在离开的瞬间带来细微的痒意。左耳的温度也开始上升,和右耳形成对称的灼热感。

无名指和小指则负责整理惠子后颈的发丝。

这两根手指的动作更慢,从后颈发根开始,一绺一绺地向上梳理。指尖的皮肤偶尔会蹭到惠子颈后那块最细腻最柔软的皮肤——那里的汗毛因为神经末梢密集而格外敏感。每一次指尖划过,惠子都感觉脊椎骨从尾椎开始向上窜起一股酥麻的电流。

rua的动作进行了大概二十秒。

在这二十秒里,惠子始终保持着仰头的姿势,双手依然环抱着大冈和平的大腿。她抱得很紧,手臂内侧的皮肤完全贴在他裤腿的布料上。透过布料,她能感受到底下肌肉的硬度和大致的轮廓——这让她不由自主地把脸往那个方向贴得更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大腿。

大冈和平腿部的温度透过西裤布料传过来,是成年男性特有的温热感,比她自己的体温高出两度左右。那股热意像是活物一样,从她脸颊接触的地方开始蔓延,顺着颈部的血管一路向上,最终让她的耳根也红了起来。

最微妙的是她踮起的脚。

惠子原本的白色小皮鞋鞋尖在地毯上微微抬起,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前脚掌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小腿肌肉绷紧,线条变得格外清晰。丝袜包裹的脚踝骨也因此更加突出,在走廊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脚趾在鞋子里不自觉地蜷缩又松开——这个动作完全不受控制,像是在回应头顶那只手掌的掌控。

大冈和平的手终于离开惠子的头顶,转而落到了她的后脑勺。

这次的动作不再是rua,而是轻柔地抚摸。

掌心完全覆盖住惠子后脑勺那块最圆润的部位,五指张开,指腹沿着颅骨边缘缓缓按压。每一次按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既像是在确认骨骼的形状,又像是在安抚某种不安的情绪。惠子被这个动作弄得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是小猫被顺毛时的咕噜声,很短促,但在安静的走廊里清晰可闻。

他的拇指从后脑勺滑到了颈侧。

这次不再是刮蹭,而是实实在在地按在了那块皮肤上。

拇指指腹的温度比手掌的其他部分更高些,按压的力道也更集中。惠子感觉到颈侧的动脉在那片指腹下剧烈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是要把皮肤顶开。更深处,喉软骨也因为这个动作轻微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然后大冈和平的手指开始移动。

拇指沿着颈侧线条缓缓下滑,穿过细软的发丝,最终停在惠子右侧锁骨凹陷处上方约一寸的位置。

食指和中指同步动作,从左侧颈后绕过来,同样停在左侧锁骨相同的位置。

三根手指在那个区域停顿了三秒。

这三秒里,惠子的呼吸变得异常清晰——吸气时胸口微微起伏,带动锁骨凹陷处的皮肤产生细微的褶皱;呼气时那些褶皱又平复下去,只剩下温热的吐息从唇间溢出,在空气中形成一小团白雾。

“发型乱了哦。”

大冈和平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他的手终于彻底离开惠子的后颈和锁骨区域,转而落到她额前的刘海上。

这次的动作更快些,三两下就把刚才被他rua乱的刘海整理归位。但整理的过程中,他的小拇指不经意地扫过了惠子的眉骨——从眉头到眉尾,那根小指的指背轻轻擦过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感。

惠子忍不住眨了眨眼。

睫毛扫过大冈和平的小拇指指腹时,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细软睫毛的触感——像是极细的绒毛在皮肤上扫过,痒意从指尖一路蔓延到掌心。

“你这小丫头,怎么会突然过来,今天不用上学的吗?”

说话间,大冈和平的手指依然停留在惠子额前。

这次不再是整理刘海,而是用食指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眉心。

点触的力道很轻,但惠子感觉那个位置的皮肤像是被烫了一下,灼热感从眉心向四周晕开,连带着整个额头都变得热烘烘的。

她终于松开环抱着他大腿的手,改为抓住他的裤腿。

两只小手攥得很紧,指尖隔着布料抵在他大腿肌肉上,几乎能感受到底下肌肉纤维束的走向。

惠子抬起头,眼睛已经笑成了月牙形状。

但大冈和平注意到,她耳根的红晕不仅没有消退,反而蔓延到了脸颊两侧。那种红不是剧烈运动后的酡红,而是更细腻更温润的粉红色,从颧骨下方开始,逐渐向鼻翼两侧晕染。

“就是想和平哥哥了嘛!”

她的声音比平时软了很多,尾音拖得有些长,带着小女孩特有的娇憨。

但大冈和平敏锐地捕捉到了她声线里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不是害怕,更像是某种情绪波动导致的生理反应。那种颤抖从喉间发出,经过声带后变得若有若无,最终从唇间溢出时,和温热的吐息混在一起。

他再次伸手,这次落到了惠子的脸颊上。

手掌张开,掌心完全贴合她右侧脸颊的弧度。

惠子的脸很小,他的手掌几乎能覆盖住半边。掌心的温度比脸颊的皮肤更高些,接触的瞬间,惠子明显地瑟缩了一下——不是躲避,更像是被烫到后的本能反应。但下一秒,她就主动把脸往他掌心里贴得更深了。

脸颊的皮肤细腻柔软,带着小女孩特有的饱满弹嫩。大冈和平的拇指沿着颧骨边缘缓缓移动,从太阳穴下方的位置开始,一路向下滑到下颌角。

这一路,指腹始终紧贴着皮肤。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惠子面部骨骼的每一处起伏——颧骨最高点的圆润弧度,颊部凹陷处的柔软肉感,下颌角尖锐而精致的转角。

拇指最后停在了惠子下颌边缘的正中位置。

那里是下巴和颈部的交界处,皮肤极薄,下方就是下颌骨的硬质结构。指腹按压上去时,惠子不自觉地仰了仰头,把整个下颌线条完全暴露在他的视野里。

那个线条干净利落,从耳垂下方开始,一路流畅地延伸到下巴尖。皮肤紧致白皙,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釉质一般的光泽。

大冈和平的食指也跟了上来。

食指的指尖轻轻抵在了惠子下巴的正下方——就是颈部和下巴连接的那个凹陷处。

抵住的力道很轻,只是刚好让惠子感觉到有东西顶在那里。但那个位置太敏感了,她立刻屏住了呼吸,眼睛睁得大大的,睫毛快速地眨动着。

两秒后,她才重新开始呼吸。

但呼吸的节奏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平缓的深长呼吸,而是变成了短促的浅吸气,每次吸气时胸口都会微微起伏,带动下巴下方的皮肤产生细微的牵拉感。

大冈和平清晰地看到,她颈部喉间那块软骨因为吞咽动作而上下滑动了一下。

动作很快,但还是被捕捉到了。

“真的只是想哥哥了?”

他的声音放得更低了些,俯身凑近时,温热的吐息喷在惠子额前的刘海上。几缕发丝被气息拂动,轻轻扫过她的眉骨。

惠子点点头,又摇摇头。

点头时下颌在他指尖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下巴向下运动时,皮肤被拉扯,指尖能感受到那种细微的形变。摇头时则相反,下颌向两侧转动,骨骼的运动轨迹通过指尖传递回来。

“也,也有别的事情想和和平哥哥说……”

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软也更黏。

说话时,嘴唇开合的幅度很小,但大冈和平注意到,她下唇内侧的黏膜在开合间偶尔会露出来一小截——那是比唇部皮肤更娇嫩的颜色,带着湿润的水光。

他的拇指从下颌边缘移开,转而落到了她的下唇。

指腹轻轻按在唇瓣正中偏左的位置。

触碰的瞬间,惠子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唇部的皮肤比脸颊更敏感,触感也完全不同——没有脸颊那种饱满的肉感,而是更薄更紧致,带着弹性十足的韧劲。指腹按压上去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牙齿的形状和温度。

大冈和平的拇指微微施力。

力道很轻微,但足以让惠子的下唇被压得微微凹陷。唇瓣的柔软质感在这一刻完全呈现——那种柔软不是棉花那种蓬松的软,而是带着水分的、有弹性的软,像是刚剥开的果肉,轻轻一按就会变形,但松开后立刻恢复原状。

更深处,他能感受到惠子的牙齿。

透过薄薄的唇部皮肤,下面的门齿传来微凉坚硬的触感。牙齿排列得很整齐,没有明显的缝隙,表面光滑,在指腹的按压下稳定地支撑着唇部组织。

惠子的呼吸又乱了。

这次乱得更明显——吸气时带着细微的气音,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呼气时则是绵长的叹息,温热的气息从唇缝间溢出,直接喷在他拇指指腹上。

那股气息带着小女孩特有的清甜味道,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奶糖香气。温度比空气高出很多,像一小团温热的雾气包裹住他的指腹,让那片皮肤也变得湿润起来。

大冈和平的拇指开始移动。

从下唇正中开始,沿着唇缝的弧度缓缓向右滑动。

滑动时指腹始终紧贴着唇部皮肤,力道控制在刚好能让唇瓣微微变形的程度。惠子的唇缝在这一连串动作中被撑开了一点点——不是完全张开,而是像睡熟时那种无意识的微启,露出一线粉色的黏膜内壁。

黏膜的颜色比唇部皮肤更深些,是那种饱满欲滴的粉色,表面的湿润光泽在走廊灯光下清晰可见。偶尔有更深处的水汽溢出来,在唇缝边缘形成极细小的水珠。

拇指滑到右侧唇角时停了下来。

那里是唇部线条的终点,也是面部肌肉最复杂的交汇处之一。皮肤在这里变得异常细薄,底下是微笑肌和口轮匝肌的纤维束。指腹按压上去时,惠子不自觉地动了动嘴角——不是微笑,更像是被触碰后引发的肌肉抽动。

那个抽动很细微,但大冈和平清晰地感受到了。

肌肉纤维束在皮肤下收缩又放松,像是一根细小的弦被拨动后产生的震颤。震颤从唇角开始,顺着面部线条一路向上蔓延,最终在颧骨的下方消失。

他的食指也跟了上来。

食指的指腹按在了惠子的上唇。

上唇比下唇更薄,形状也更精致,中央有一个明显的人中凹陷。食指就按在那个凹陷上方——就是上唇最饱满最突出的那个位置。

同时拇指按在下唇,食指按在上唇。

惠子的唇缝被这个动作撑得更开了一些。

这次开口的幅度大概有三毫米,足够让更内层的黏膜完全暴露出来。那些黏膜的表面非常湿润,泛着水淋淋的光泽,像是刚被温水浸泡过的花瓣内壁。

大冈和平能看到惠子最前端的门齿——不是全部,只是门齿尖端的白色釉质在湿润黏膜的衬托下显得格外醒目。牙齿的形状很整齐,表面光滑,在灯光下反射出细腻的光。

更深处是舌头的轮廓。

惠子的舌尖此刻正抵在下门齿的后方,透过薄薄的黏膜,能看到那片柔软组织的大致形状——不是完全伸展,而是微微蜷缩着,紧贴着牙齿内侧。

大冈和平的拇指和食指同时微微施力。

这次不是按压,而是向两侧轻轻拉扯。

力道很轻微,但却让惠子的唇部产生了明显的形变——上下唇同时向两侧拉伸,唇缝的开口从原本的三毫米扩大到五毫米左右。黏膜的湿润面积也因此增大,更多的水光在灯光下闪烁。

惠子的喉间发出了一声非常微弱的呜咽。

那声音短促而压抑,像是从喉咙深处被强行挤出来的。伴随声音,她的身体也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大幅度的战栗,而是肌肉纤维级别的细微震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后引发的连锁反应。

颤抖的起点是锁骨凹陷处,然后沿着胸骨正中线一路向下,最终消失在胸腔深处。

大冈和平松开了手。

拇指和食指同时收回,但收回前最后轻轻捏了捏惠子的下唇——不是真的捏,更像是用指腹在她唇瓣上快速地揉了一下。那个动作持续时间不到半秒,但惠子感觉整个唇部都麻了。

麻意从唇部开始,顺着下颌线条向下蔓延,最终汇聚到喉间。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喉间软骨再次清晰地滑动。

“进去再说吧。”

大冈和平直起身,恢复了之前的笑容。

但他的眼神依然停留在惠子的唇部——那里因为刚才的触碰而变得更加红润饱满,唇缝边缘还有一丝未干的唾液水光。惠子注意到他的视线,不自觉地用舌尖快速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

舌尖的粉红色一闪而过,带走了唇缝边缘多余的水分,但又立刻让那里重新变得湿润。

大冈和平转身往房间里走,但走了两步又回过头,伸手牵住了惠子的小手。

不是普通的牵手。

他的手完全包裹住惠子的右手,五指穿进她的指缝里,十指交扣。交扣时,他的拇指指腹正压在惠子大拇指和食指之间的那块虎口软肉上。

那块肉异常柔软,捏起来像是没有骨头,却又带着十足的肉感。拇指指腹按压上去时,惠子感觉整个手掌都麻了。

更深的接触发生在掌心和掌心之间。

大冈和平的掌心完全贴合着惠子的掌心,干燥温热的皮肤紧贴着她手掌内侧细嫩的肌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纹路的走向,那些纹路比她的深很多,像是刻在皮肤上的沟壑。

最敏感的接触点在小鱼际区域。

那里是手掌边缘最柔软的部位,肉感十足,神经末梢密集。两人的小鱼际此刻正紧紧贴在一起,互相挤压着,温度和硬度差在这一刻异常明显——他的更硬更热,她的更软更凉。

大冈和平牵着惠子往房间里走,步伐不快不慢。

每一步走动时,握在一起的手都会产生细微的晃动。那些晃动带动两人的手掌互相摩擦,皮肤和皮肤之间产生持续不断的、极其细微的刮蹭感。

每一次刮蹭,惠子都感觉掌心像是被羽毛扫过,痒意从掌心肌理一路蔓延到指缝,最终汇聚到被他的拇指按压的那块虎口软肉上。

痒意堆积到一定程度,变成了细微的刺痛感。

不是真的痛,而是神经末梢过度敏感后产生的错觉。那种刺痛感像是极细的针尖在皮肤表层轻轻扎了一下,每扎一次,她都会不自觉地收紧手指,把他的手指攥得更紧。

大冈和平感觉到了她手指的收紧。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

然后他也收紧了自己的手指,五指更用力地嵌进她的指缝里,指腹的皮肤完全陷入她指缝的凹陷处。那里是手指之间的连接部位,皮肤褶皱最深,触感也最敏锐。

惠子这次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呼吸又乱了一拍。

她的脚步因为呼吸紊乱而微微踉跄,白色小皮鞋的鞋尖在地毯上绊了一下。这个踉跄让她的身体往前倾了倾,侧脸几乎要撞到大冈和平的手臂。

大冈和平适时地伸出另一只手,扶住了她的侧腰。

那只手从惠子连衣裙的腰部侧面穿进去,手掌完全贴合在腰线的弧度上。手掌张开时,拇指按在腰侧正面,其余四指陷进腰后脊椎两侧的凹陷里。

腰侧的弧度在这一刻完全暴露在他的掌控里。

惠子的腰部很细,是典型的小女孩骨架,没有成年女性那种S型曲线,但依然有着清晰的腰线过渡。手掌贴合上去时,能清晰地感受到肋骨下缘的位置和骨盆上缘的位置。

那两块骨骼之间是柔软的腹部,没有明显的肌肉线条,只有细腻柔韧的肉感。大冈和平的拇指就按在腹部最柔软的那块区域——肋骨下方三指处,肚脐上方两指处。

按压时,那块区域的皮肤微微凹陷,底下的腹腔柔软地承接着指腹的力道。惠子因为被按到腹部而发出一声轻微的抽气声,身体也本能地绷紧了一瞬。

绷紧时,腹部肌肉纤维收缩,让那块区域的触感发生了轻微的变化——从纯粹的柔软变成了带着弹性的韧软,像是按压新鲜的糯米团,表面弹性十足,但深处依然柔软。

大冈和平的手停留了三秒。

这三秒里,他的拇指一直在那里缓缓按压,每一按压都会在惠子腹部皮肤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凹陷。凹陷的深度随着按压力道变化而变化,最深时几乎能看到皮下组织被挤开的轮廓。

更深的触感发生在更下方。

扶在惠子腰后的那只手,四根手指陷在她脊椎两侧的凹陷里。那里的凹陷比腰部正面更深,皮肤也更薄,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脊椎骨节的形状和走向。

每一次指尖按压,都能让惠子的脊椎产生轻微的连锁反应——从被按压的那个骨节开始,一股微弱的电流感沿着脊椎神经向上窜到后颈,向下蔓延到尾椎。

惠子的身体因为这些触碰而变得异常敏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个接触点的温度、压力和触感细节——右手虎口的持续按压,腰腹的间歇按压,腰后的指陷,以及两人掌心之间持续的摩擦和挤压。

所有的感觉混合在一起,在她的神经系统里形成一张密集的感知网。每个节点都在传递信息,每个信息都在激发更深层次的身体反应。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鼻腔里发出细微的、带着水汽的喘息声。那些喘息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和她心脏的跳动声、血液流动的声音混在一起。

大冈和平终于停止了所有的动作,松开了扶着她的手,只保留十指交扣的牵握。

“站稳了?”

他低头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惠子点点头,脸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后和脖子。那些红晕不是均匀分布的,而是沿着血管走向形成粉色的网状纹理,像是有无形的笔在她皮肤上画下了地图。

她低头看了看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又抬头看向大冈和平,眼睛里水光潋滟,睫毛上还挂着刚才因为过度呼吸而产生的细微水汽。

“和平哥哥的手……好大。”

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小女孩特有的、尚未完全褪去的软糯鼻音。

大冈和平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又用力握了握她的手,然后牵着她走进了房间。

房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走廊最后一丝光线消失在门缝里。但关门前的最后一刻,能看到大冈和平的手指在惠子手心里又轻轻捏了一下——那是一个短暂而亲密的动作,短到几乎像是错觉。

但还是被捕捉到了。

以及,惠子在那一瞬间手指的回应——她的小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勾住了他的小手指。勾住的力道很轻,但意味着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

说话间,大冈和平淡淡的眼神看了一眼那大堂经理,

大堂经理本来还在震惊于大冈和平跟惠子的亲昵,看到二少爷的眼神后,心神一凛,恭敬的弯弯腰,快步离开。

“学校的那些家伙,一点意思都没有,哪里能跟和平哥哥比!”

惠子仰头看着大冈和平,接着又勾勾手指,

“和平哥哥,你过来点,我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大冈和平脸上的笑容更甚,对于这个跟他一样‘爱玩’的小姑娘,大冈和平似乎显得很有耐心,

他俯身下来,似是调侃,又似认真的笑道,

“好呀,让我听听看,是什么天大的好消息!”

“我帮你约了绫子姐姐哦!”

惠子仿佛邀功般傲娇的语气,

“就是明天哦,去山里的别墅庄园过周末!”

小丫头终究是小丫头,特别是在大冈和平面前,惠子表现的完全藏不住事,竹筒倒豆子般噼里啪啦的,开起连珠炮模式,

“和平哥哥,你真不会到朋子阿姨多讨厌,她不让绫子姐姐和你见面……!”

“以后我们一起捉弄朋子阿姨,替绫子姐姐出出气,好不好?绫子姐姐就是脾气太好了,才会被朋子阿姨欺负!”

“当然,也有我自己的原因啦,朋子阿姨太严肃了,一点也不好玩!”

“还有园子姐姐,小时候我找她玩,她玩不起就很生气,直到现在,每次见到我,还想还找我报仇呢!”

“嘿嘿,不过,她从来都没有抓到过我,昨天,我就又跑掉了!我就喜欢看她生气,又抓不到我的样子!”

惠子几乎是掰着手指,把铃木朋子、绫子还有园子都吐槽了一遍,

大冈和平全程保持着微笑脸,没有打断小姑娘的话,

等到她说完,摆出一副‘快夸我’的表情后,大冈和平才rua着她的脑袋,

“哈哈哈哈,你这几天,倒是做了很多事嘛!惠子!不愧是我的好朋友,深得我心!”

在惠子看来,没有什么比大冈和平说‘不愧是我的好朋友’,这句话,更好的夸奖了,

她踮起脚尖,用头顶蹭着大冈和平的掌心,眼睛笑成了月牙,

“那是当然的,和平哥哥,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嘛!”

说着,她又更加兴奋起来,

“和平哥哥,今天,我们去哪里玩?”

大冈和平想了一会儿,笑道,

“今天,我们去找逗逗一个糊涂侦探!”

“好呀,好呀!”

惠子雀跃到几乎鼓起掌来,她就知道,只要跟大冈和平在一起,就一定会很好玩!

…………

米花町,毛利侦探事务所。

毛利小五郎发挥很稳定,再一次缩在座椅里,流着口水酣睡,

不过,大冈和平见到大阪黑鸡,服部平次,倒是让他意外了一瞬,然后,他就明白,妃英理从外地请来的侦探,到底是谁了,

好嘛,我妹妹红叶还因为你小时候的口误,误会着呢,正想找个机会收拾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而且,还是来调查那个案子的!

胆子不小嘛!

服部平次看着眼前这个一身黑衣的高大帅气的男人,也呆愣了下,

他第一时间,就察觉到这个黑衣人,似乎对他隐隐有些敌意,

这让服部平次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待看到对方脸上那抹淡淡的嘲讽笑容后,

大阪黑鸡更是觉得懵逼,

如果自己的记忆力,没有出错的话,我们两个,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

察觉到大冈和平的那么抹嘲弄,让服部平次微微皱眉,不过,他还是很快开口,

“呃,这位先生,是来找毛利侦探的吧?是有什么案子委托吗?”

说着,他看了一眼醉到不省人事的毛利小五郎,语气无奈,

“不过,看样子,你今天恐怕要白跑一趟了!”

大冈和平闻言,脸上的嘲弄之色更甚,微微摇头,

“不,没有白跑,反而很值!”

“嗯?”

服部平次疑惑的发出一个鼻音。

“我叫和平,这是惠子!”

大冈和平没有多做解释,简单的介绍了下自己,就带着惠子,走进房间,在会客区坐下。

服部平次看着这自来熟一般的大冈和平,心头越发奇怪,不过,还是很快告知了自己的名字。

“和平先生,老实说,我也是位侦探,如果你有什么案子需要委托毛利先生的话,以他现在的情况,我想,我或许可以为你提供一些帮助!”

大冈和平轻轻摇头,脸上那让服部平次很不爽的嘲讽笑容,越发浓郁,

“毛利侦探是名震关东,乃至全日本的顶级名侦探,我只信任毛利先生,至于你,还是算了吧!”

大冈和平对他的不屑和轻视,让服部平次眉角狂跳,心中忍不住吐槽,

能把毛利小五郎当成全日本最杰出的侦探,你这个家伙怕不是脑子和眼睛都有问题!

大冈和平将服部平次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眼神闪烁几下之后,

“这位年轻的侦探先生,你与其关心我想要委托毛利先生的案子,不如关心自己现在正接手的案子吧?还是说,没有找到任何线索的你,已经放弃追寻那个案子的真相了?”

这几句话,把服部平次听的目瞪口呆,他瞪大眼睛看着大冈和平,语气惊讶,

“你,你怎么会……?”

停顿了下,他眼中的震惊之色稍减,语气也平复许多,

“和平先生,也是一位侦探吗?”

“嘁!”

大冈和平不屑的发出一个鼻音,

“未知,才会让事情变的有趣!我怎么会去做‘追求真相’这种无聊的事呢?”

“让本来很有趣的事情,变的人尽皆知,超级无聊的侦探,实在是无趣透顶!”

身旁的惠子听到这话,眼睛里满是兴奋的神采,深表认同的连连点头,

对,就是这样!

未知,才会有趣!

和平哥哥可是能够凭空表演穿墙术的魔术师,当然会讨厌那种解谜的家伙啦!

侦探什么的,为了满足自己心里的成就感,就把别人的秘密揭露出来,最讨厌了!

对面的服部平次,眼中却是更加惊讶,甚至,可以说是惊骇了,

他敏锐的从大冈和平的话里,听出一丝潜在的漠视规则的意味儿,

似乎,在这位和平先生看来,哪怕是犯罪行为的那种‘未知’,只要是‘有趣’的,就不用在乎真相!

服部平次自己是一位侦探,他的爸爸服部平藏,更是大阪府警本部长,

他怎么可能接受得了大冈和平这种理念?

“你……?”

服部平次骇然的看着大冈和平,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即便是他有心呵斥,可是,话到嘴边,去发现,这只是别人的个人认知,他似乎没有立场和理由,去纠正别人什么。

不过,他仍然很惊讶,大冈和平为什么会知道他手上正接着一个案子,而且,还是让他全无头绪的那种!

“和平先生,你既然不是侦探,那为什么会知道我……?”

大冈和平眯着眼睛,嘴角上扬,眼神中闪过一丝异色,

惠子悄咪咪的看到大冈和平眼里的光,就知道自己这位和平哥哥要开始了,

她于是也跟着兴奋起来,

戏耍一位侦探哎,这可是聪明人聚集的职业!

一定会很有意思的!

大冈和平瞬间变脸,刚才的那副戏谑笑容转瞬间变的严肃,

“事实上,我的职业是算命!”

“算命?”

“算命?”

服部平次和惠子同时愣了愣神,

“占卜师?”

“差不多吧!不过,我和那些借助塔罗牌等等外物的蹩脚家伙们不一样!”

大冈和平含糊其辞的点点头,接着,又不屑的摇摇头,

最后,一副高人模样,伸出四根手指,

“我算命,有四法,望闻问切!”

服部平次的脸顿时黑了下来,眉角忍不住狂抖,呼吸也沉重几分,

“望闻问切?和平先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似乎是中医的理论吧!”

“咳!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大冈和平干咳了下,倒是没想到这小子知识还挺渊博,

“算命和中医同源嘛,都来自那个伟大的国度,作为科学,有些相通之处,再正常不过,殊途同归嘛!”

算命和中医?作为科学?

服部平次感觉眼前这位和平先生,在把他当成傻子忽悠,

不过,想想也是,算命这种事,不就是忽悠傻子的嘛!

想到这些,服部平次一个战术后仰,脸上的表情也变的古怪起来,一副‘你继续秀,我就静静的看着你装逼’的随意表情。

这副表情,让大冈和平的眼神眯了一下,

“这位关西来的小哥,我看你印堂发黑,近期怕是会有血光之灾呀!”

血光之灾?

服部平次听到这话,怔了一下,

即便他再怎么不信算命这种底细,单单血光之灾,这个词总还是很吓人的,

“你到底在说……?”970

说到这里,他后知后觉,忍不住呵斥道,

“你这家伙,你是在说我长的黑?”

“噗嗤!”

惠子听到这里,一下没忍住,笑出声来,引得服部平次怒目而视,

但是,面对一个小姑娘,他实在是怒不起来,更怕吓到惠子,又中途收敛起怒意,

结果,让自己的表情变得更加扭曲和古怪了,

惠子见状更是笑不可抑,

“咯咯咯咯!”

大冈和平脸色严肃,扭头看着身边的惠子,

“惠子,严肃点,我们这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正规算命,怎么可以随便笑呢!”

惠子脸色一肃,强行绷住笑脸,

然后,就见大冈和平严肃的脸,突然绽放出笑容,

“除非实在忍不住,哈哈哈哈!”

“咯咯咯咯!”

惠子愣了一下,随即跟着大笑起来。

服部平次气的怒气翻涌,黝黑的脸,黑红一片,

“你这个恶劣的混……!”

说着,他猛地一拍桌案,惊立而起,

“哎呦!”

然后,就是一声刺痛的惊叫,他翻过手掌一看,掌心竟然扎着一根细细的木刺,

在前一秒还完好无损的桌面,竟然在他的一掌之下,被拍的崩裂开来,

那根木刺,就是这时候,扎进了他手心。

惠子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天在富泽庄园,那个飞起来扣在相田头上的巧克力罐,

心知,这肯定是和平哥哥做的,

于是,眼神一转,用惊讶的语气,似是赞叹的说道,

“哇,这位印堂发黑的哥哥,你的力气真的好大哦,竟然一下就能把桌子拍到开裂!”

“你一定有学习过格斗或者剑道技巧吧!”

服部平次本来还在疑惑,这个桌子怎么会这么不经拍,不过,听到惠子这么说,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看着惠子一脸惊奇又钦佩的模样,服部平次一边小心翼翼的拔出那根木刺,一边点头,颇有高手风范的淡定道,

“是,是呀!我从小因为家学的缘故,有一直在练习剑道!所以,臂力和腕力,都还不错!”

嘶,十指连心,真疼呀!

服部平次心中抽疼!

“所以嘛,小哥,你现在相信了吧,你有血光之灾!”

大冈和平止住笑声,脸上笑意不减,视线落在服部平次渗出血迹的手掌,

小鬼,这只是一点小把戏!

如果不是担心惠子受到惊吓,你以为,只是这种小孩子的无趣把戏,我就会放过你?

不过,说起来,惠子倒确实跟普通的小女孩很不一样,居然完全不怕这种程度的流血!

服部平次听到大冈和平的话,呆愣住了,

难道,这个家伙,真的会算命?

就像他能精准的说出,我接受委托的那件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