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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节

第53章 我,就是小兰的新世界!她活,你活!她死,你一起火化!(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1万 字

欢迎来到新世界?

对于新世界,小兰茫然又懵懂,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在说什么,

不过,她还是看出,这时候的大冈和平,脸上的笑容,

没有戏谑,没有调侃,也不是嘲弄的冷笑,

他是真的在开心,发自内心的那种!

小兰不明白这个被园子称为冷血动物的男人,把自己带到这里来,有什么好开心的,

这个男人,竟然也会有这种情绪的吗?

小兰在心里这么想着。

她对面的大冈和平,则是真真切切的认为,小兰即将进入一个新世界!

这个世界,

不会再有她和工藤新一的苦恋,

也不会再有无数想念工藤新一流下的眼泪,

并且,从今往后,和大冈和平这样生活在阴暗面的男人在一起,

对心里住着一位天使的小兰来说,注定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无论是从身体还是心理,都一定会是这样,

大冈和平很确信这一点!

因为,他,就是小兰的新世界!

从此以后,小兰的一切改变,都将是他带来的,也将是为他而变!

刚才,那一瞬间,心地善良的小兰能够察觉出,大冈和平的笑容是发自真心的,

然而,仅仅是十几秒后,大冈和平的气息就变得极为霸道,让小兰忍不住心有余悸,

她隐隐有种预感,预感到自己的未来,似乎都会被眼前这个男人支配了!

这让她心生惊恐,

“大冈和平,你……?”

“大冈和平?”

大冈和平眉角一挑,打断了小兰的话,

“一个女朋友,是可以这样称呼自己的男人吗?”

小兰抿了抿嘴唇,“和平,我是想说……?”

大冈和平再次摇摇头,

“不,不是!今天以后,你可以叫我和平,不过,今天不行!”

“诶?”小兰懵懂,“为什么?”

大冈和平扶住小兰的双肩,看着她的眼睛,脸色严肃,

“因为今天,你是作为完成昨天承诺的一方,在做我的女朋友,而不是像以后那样,我们正常的交往,按照交往的程度,决定该怎么称呼!”

小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大冈和平,

“你,你的意思是……?”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大冈和平重重的点点头,脸色依旧严肃,看起来很认真,

“你答应我今天作为我的女朋友陪我一天,那当然是以最正常的情侣关系相处喽!才不是什么互有好感,或者没有确认恋人关系的阶段!”

小兰忍不住想要逃,大冈和平的意思,她已经听的很清楚了,

今天的她,需要像那些关系亲密的情侣一般,对待大冈和平!

可是,这不就意味着,她和大冈和平之间,会有很多亲密的举动,

甚至,还有可能会产生负距离的接触?

这,绝对不可以!

小兰后退两步,想要离大冈和平远点,不过,她的双肩都被大冈和平抓住,这让她动弹不得,

最终只能无助的摇着脑袋拒绝,眼中也渐渐浮起泪水,

“不,不可以!我才不要那样!”

这个才16岁的高二女生,简直被大冈和平的恐怖想法吓懵了,

虽然说,这个年龄的女生,哪怕是结婚生子,都是日本法律所允许的,

但是,小兰一想到自己可能会跟大冈和平上演生命和谐的乐章,还是几近崩溃。

大冈和平看着眼前明显是被吓到身体发抖的小兰,心知一步到位的要求,对她的冲击确实太大,

“别哭,你看旁边的人,都以为是我在欺负你呢?”

你就是在欺负我?你还要怎么才算欺负?

小兰越想越觉得委屈,眼泪更是抑制不住。

大冈和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而后,嘴上叹息一声,语气很不满,又很艰难,

“那好吧,我退一步,我向你保证,不会要求你跟我做那种事,而且,时间,也截止到太阳落山之前,这样总可以了吧?”

小兰怔了怔,一时间忘记了哭泣,她没想到,大冈和平竟然会退让,这超出了她在心里对大冈和平贴上的标签!

冷血、自负、霸道、无礼……等等!

只要是负面的词汇,在大冈和平身上,几乎都可以找到对应的点,

这个男人,在小兰看来,实在是她遇到过的最差劲的男人!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在占尽优势的时候,竟然选择的主动退让?

“嗯?我都这样退步了,你还不满意.` ?”

大冈和平见小兰没有回应,脸色一肃,

“难道,你想要我继续坚持之前的想法吗?”

“不,不是的!”

小兰听到这话,顿时慌了神,连连摇头,

然后,又快速点头,

“我满意,很满意,就这样约定好了!”

“不会再变了?”

大冈和平一脸狐疑之色,一副不信任的模样。

“我保证!绝不再变!”小兰重重的点头。

“好,那我再信你这一次!”

大冈和平盯着小兰看了一会儿,脸上终于露出笑意,

“走吧,这里面有好多可以玩的娱乐项目呢!”

摩天轮、海盗船、云霄飞车、旋转木马、鬼屋、激流勇进、碰碰车、空中飞椅、旋转咖啡杯——大冈和平带着小兰,几乎玩遍了整个游乐园的每一个角落。

摩天轮缓缓攀升至城市天际线的顶点时,小兰缩在座舱的角落,戒备地盯着坐在对面的男人。座舱狭小的空间被午后的阳光烘烤出一股塑胶座椅混着皮革的暖烘烘气味,还夹杂着一丝从她自己身上蒸腾出来的紧张汗味。她穿着米白色的及膝裙和浅蓝色短袖衬衫,裙摆在坐下时被大腿的皮肤压出几道细细的褶皱,随着座舱轻微的晃动而微微颤抖。

大冈和平却只是靠在另一侧的座位上,视线漫不经心地投向窗外的景色。他的手掌很大,指节分明,此刻正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当摩天轮到达最高点,座舱因为高空的风而轻微摇晃时,他才转过头看向小兰,嘴角勾起一抹意义不明的弧度。

“怕高?”

小兰咬着下唇摇了摇头,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抓住了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座舱底部的金属板传来细微的震动,混着她自己的心跳声,在封闭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大冈和平伸出手,不是碰她,而是按在了她座位的边缘,手指离她大腿外侧只有不到三厘米。他的指节抵着座椅的塑料边缘,手背上的青筋因为微微用力而隐约凸起,那是一种无声的、充满压迫感的占据姿态。小兰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极淡的古龙水混着男性体味的清冽气息,那气味像是有实体般钻进她的鼻腔,让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然后,他收回了手,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接下来的海盗船又是另一番情景。

小兰被分配到大冈和平身边的位置,安全压杆放下时,他的手臂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那触感温热、坚实,带着成年男性肌理的硬度和热度,透过她薄薄的衬衫袖子清晰地传递过来。海盗船开始摆荡,失重感让小兰的胃部一阵翻腾,她本能地抓紧了压杆,指节再次泛白。

而在最高点下落的那一瞬间,离心力让她整个人都往右侧倾斜——也就是大冈和平所在的方向。她的左肩重重撞进他怀里,脸颊埋进他胸前的衣料,鼻腔里瞬间灌满了他身上更浓郁的气味。那一下撞击很用力,她的乳房隔着胸衣和衬衫被挤压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软肉被压扁、变形,乳尖在摩擦中悄然挺立,在布料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大冈和平的手臂环过她的后背,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胛骨。那只手没有乱动,只是单纯地稳住她的身体,掌心的温度隔着两层布料透进来,像是烙印一样烙在她蝴蝶骨的位置。

“抓紧。”他在她头顶低声说,气息吹动了她鬓角的碎发。

小兰整张脸都红了,一半是惊吓,一半是羞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被挤压后的形状正在慢慢恢复,乳尖却还硬硬地顶着布料,每一次呼吸都会让它们在衬衫下更明显地摩擦。她缩回自己的座位,全程低着头,没敢看大冈和平的表情。

从海盗船上下来时,她的腿还有些发软,脸颊上的红晕迟迟不退。大冈和平却自然而然地牵起了她的手——不是像之前那样随意地握住,而是十指交扣。他的拇指抵在她手背的指缝处,另外四根手指从她指缝间穿过,严丝合缝地扣紧。那是一种极其亲密的握法,像是情侣或是夫妻才会用的姿势。

小兰的手指下意识地想缩回来,却被他牢牢扣住。他的掌心比她的大了一圈,完全包裹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比她高出好几度,烫得她耳根都在发麻。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他的拇指开始在她手背上缓慢地、有规律地摩挲,指腹带着薄茧,每一次划过她手背皮肤时都会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

那触感沿着她的手臂一路上窜,攀爬过肩颈,最后在脊椎骨的位置炸开一片鸡皮疙瘩。

“走,下一个。”大冈和平的语气轻松平常,仿佛他们真是再平常不过的情侣。

云霄飞车排队时人很多,夏日的汗味、防晒霜的气味、孩子们尖叫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构成一种嘈杂而黏腻的氛围。小兰站在大冈和平身前,背后几乎贴着他的胸膛。队伍缓慢移动时,人群推搡,他的身体时不时会往前压,胯部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臀缝。

第一次碰到时,小兰像被电击般浑身一僵。

但大冈和平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还抬手挡开了从侧面挤过来的人,动作自然地护住了她。他看起来那么磊落,仿佛那些触碰真的只是拥挤所致。可小兰却清晰地感觉到——隔着两人薄薄的夏装裤子,他胯部有一个坚硬的东西,正随着队伍的移动,一次次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尾椎骨下方,距离她的臀缝只隔着一层布料。

那东西又热又硬,带着成年男性特有的侵略性轮廓,每一次不经意地摩擦都会在她脊椎末端激起一阵战栗。她咬住下唇,试图往前挪一点,可队伍太挤了,她根本避无可避。于是那硬物便像某种宣告主权的印章,一次次在她臀缝边缘烙下存在感。

她能闻到自己身上开始渗出汗,从腋下、后背、大腿内侧——那些平时隐蔽的地方,现在都因为紧张而变得湿漉漉。汗水混合着她早晨洗澡时用的香皂的淡香,在体温的蒸腾下变成一种更私密的、带着体温的气息。而大冈和平就站在她身后,那些气息,他一定闻得到。

这个认知让她耳朵都烧红了。

终于排到他们,坐进云霄飞车的座位时,小兰几乎是松了一口气。可下一秒,安全压杆放下,大冈和平的手臂再次不可避免地环住了她的肩膀——这次是必须的,因为座椅的设计就是要两个人贴紧。

他的手掌按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指腹贴着她的皮肤,掌心的热度直接烙在了她的体温上。云霄飞车开始爬升,坡度陡峭,小兰整个人后仰,后背完全陷进了他怀里。她能感觉到他坚实的胸膛抵着她的后背,他的心跳隔着两层布料传递过来,沉稳而有力。而他的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放在了她的腰侧——不是腰上,是腰侧,手掌的位置刚好卡在她的肋骨下方,拇指若有若无地按在她靠近腋下的位置。

那是非常靠近胸侧的位置,再往上一点,就会碰到她胸衣的侧边。

小兰屏住了呼吸。

云霄飞车冲下陡坡时,失重感让她尖叫出声。而在那剧烈的颠簸和旋转中,大冈和平的手一直稳稳地扣着她的腰,拇指在她肋骨下方那片柔软的皮肤上,随着颠簸的节奏一下下按压。那按压的力道不重,却每一次都精准地戳在她呼吸起伏时、最敏感的位置。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因为惯性而上下弹跳,乳肉在胸衣里被甩动,乳尖被布料摩擦得愈发挺立,甚至有一瞬间的刺痛。而他的拇指就像是知道这一切般,在她腰侧那片软肉上慢条斯理地按压,仿佛在安抚,又仿佛在——丈量。

从云霄飞车上下来时,小兰的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大冈和平扶住了她的胳膊,手掌从她肘弯的位置滑到手腕,再滑到手掌,最后再次十指交扣。这一次,小兰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旋转木马看起来应该是最无害的项目。

小兰选了一匹纯白色的木马,大冈和平却直接跨坐到了她身后同一匹马上——旋转木马的设计本来就是单人乘骑,现在两个人挤在一起,她整个人几乎被他圈在怀里。木马开始旋转,上下起伏的机械运动让他们的身体随着节奏一下下贴紧、分开、再贴紧。

大冈和平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手掌贴在她小腹的位置。那是一个极其亲密、甚至带着占有意味的姿势,像是情侣间才会有的拥抱。他的下巴搁在她肩头,呼吸就喷在她耳廓边缘,温热的气息裹挟着他身上的气味,钻进她的耳朵里。

“放松。”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那声音近得像是在亲吻她的耳廓。

小兰浑身僵硬,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就贴在她小腹上,隔着一层衬衫和裙子,掌心的热度几乎要烫穿布料,直接烙在她皮肤上。木马每一次往上抬起,她的臀部就会不可避免地蹭到他硬邦邦的小腹,而他的手掌便顺势微微下压——像是在确认她小腹的柔软度,又像是在丈量那片区域的轮廓。

然后,他做了更过分的事。

他的嘴唇贴到了她耳廓的边缘,不是亲吻,而是极近的距离,让他的呼吸直接灌进她耳道里。那一瞬间的感觉就像是被温热的液体注满了耳朵,小兰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而他却在这时,伸出舌尖——不是舔,只是用舌尖的尖端,极轻地、飞快地扫过她耳廓最上缘的那片软骨。

湿润、温热、柔软又带着一丝痒意的触感。

小兰猛地一颤,整个背都绷直了。那股电流从耳廓窜下去,沿着脊椎一路炸到尾椎,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开始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耳廓上的皮肤瞬间发烫,那热度一路蔓延到脸颊、脖子,最后连胸口都开始发涨。

而大冈和平却像什么都没做一样,嘴唇离开了她的耳朵,只是手臂还环着她的腰,手掌依旧贴着她的小腹。他的呼吸平稳如常,仿佛刚才那个近乎调情的动作只是她的错觉。

可小兰知道不是错觉。她的耳廓上还残留着他舌尖那湿热的触感,那触感像是烙印一样刻在她皮肤上,让她在整个旋转木马的过程中都心神不宁。她能感觉到自己腋下、后背、大腿内侧又开始渗出汗,汗水把衬衫黏在皮肤上,勾勒出她胸衣的边缘线条,还有腰肢的弧度。而他的手掌就那么贴着她的小腹,隔着两层布料,一点点丈量她身体的温度。

旋转木马停下时,小兰几乎是逃也似的从他怀里钻出来,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大冈和平倒是不疾不徐地跟着下了木马,再次牵起了她的手——又是十指交扣。

“走吧,还有别的。”

接下来的鬼屋,小兰几乎是全程闭着眼睛被拖进去的。黑暗中,各种尖叫声、诡异的音效和突然弹出来的道具让人心跳加速。小兰吓得紧紧抓住了大冈和平的胳膊,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而在一个特别黑的转角,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突然从侧面扑出来时,小兰尖叫着转身扑进了大冈和平怀里。

这一次,他是面对面地抱住了她。

她的脸颊埋在他胸口,双手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腰,整个人瑟瑟发抖。而大冈和平的手掌按在她后背上,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际,再滑到臀部上方——不是臀瓣,是臀瓣上方、腰线下方那片凹陷的弧度。他的手掌就贴在那里,五指张开,几乎罩住了她半边屁股的上缘。

那是一个极其暧昧的位置,再往下几厘米,就是臀缝的起点。

小兰能感觉到他的手掌在那里停留了几秒,指尖微微收拢,像是在丈量那块软肉的饱满度。她能感觉到自己臀部的肌肉在他的掌下绷紧,臀瓣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向后撅起,正好贴着他的掌心。隔着两层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还有那烫人的热度。

然后,他拍了拍她的臀上缘,像是在安抚吓坏的小动物。

“好了,是假的。”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从鬼屋出来时,小兰的眼角还挂着被吓出来的泪花。大冈和平抬手用拇指擦过她的眼角,指腹轻柔地碾过她湿润的睫毛根部,那动作亲昵得让她又僵住了。他的拇指在她眼角停留了片刻,指腹的温度烫着她薄薄的皮肤,然后才收回去。

激流勇进需要穿雨衣。

狭窄的小船里,两人并肩坐着,雨衣的塑料摩擦声在耳边窸窸窣窣。小船顺流而下,水花四溅时,小兰下意识地往大冈和平身边躲,他的手臂便自然地环过来,替她挡水。冰凉的河水透过雨衣的缝隙溅到皮肤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可他的手臂牢牢护着她,那热度便成了一道鲜明的对比。

从最高点冲下去时,巨大的水浪劈头盖脸地砸下来,雨衣根本挡不住,两人的衣服都湿了大半。小兰的衬衫被水浸透,浅蓝色的布料变成半透明,紧紧黏在身上,底下的白色胸衣、还有胸衣勾勒出的乳房轮廓,全都清晰可见。布料因为湿透而颜色变深,胸衣的蕾丝花纹透过衬衫隐隐浮现,乳房的形状、大小、甚至乳尖挺立的角度,都一览无余。

她慌乱地捂住胸口,脸颊再次烧红。

大冈和平却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慢条斯理地脱下了自己的外套——一件深灰色的亚麻材质休闲西装。他抖开外套,披在了她肩上,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做最平常不过的事。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裹上来时混着他身上的气息,把她整个人包在里面。他的手指在为她整理衣襟时,无意间蹭到了她的锁骨,那触感一触即分,却让她皮肤发麻。

“别着凉。”他说。

碰碰车、空中飞椅、旋转咖啡杯……一个个项目玩下来,小兰从最初的提心吊胆、时刻防备,到后来的渐渐松懈。大冈和平全程真的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除了那些在拥挤、黑暗、尖叫中不可避免的触碰,那些十指交扣,那些贴近的呼吸,那些若有若无的手掌位置。

可正是这些“不可避免”的触碰,才是最可怕的。

它们像是温水煮青蛙,一点点侵蚀她的戒备心,一点点让她习惯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手掌的位置。每一次触碰都在她皮肤上留下微弱的记忆,下一次触碰时,那片记忆便会苏醒,提醒她之前的接触有多亲密。

玩旋转咖啡杯时,两人面对面坐在同一个杯子里。高速旋转带来的离心力让小兰忍不住往大冈和平那边倒,而他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手掌从她肩膀滑下,若有若无地蹭过了她的腋下边缘。那片区域因为出汗而微湿,衬衫黏在皮肤上,他的指尖蹭过时,布料被带起,露出底下一小片白皙的皮肤,还有因为汗水而变得清晰的腋毛根部。

只是一瞬间的暴露,小兰便像触电般缩了回去。可那一瞬间的画面却烙印在了她脑海里——她湿透的腋下、黏在皮肤上的布料、还有那一小片从未被外人看到的皮肤。

而她看向大冈和平时,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异样,仿佛什么都没看到。

可她知道他看到了。他的眼神在她缩回去的那一瞬间,极快地扫过了她的腋下位置,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几乎捕捉不到的暗光。

到了玩空中飞椅时,两人并排坐在悬空的座椅上,被甩到几十米高的空中旋转。小兰的长发因为惯性而在风中狂舞,发丝抽打在她脸颊上,也抽打在大冈和平裸露的手臂上。而他在这时,突然抬手,用手指轻轻拨开了黏在她唇边的一缕发丝。

那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小兰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要躲。他的指尖蹭过她的嘴角,指腹带着薄茧,划过她唇瓣的边缘,那粗糙又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而他像是没注意到她的僵硬般,手指继续往上,把她那缕头发别到了耳后——可他的小指指节却在过程中,若有若无地蹭过了她耳廓下方的皮肤,那片区域靠近颈侧,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一股酥麻感从那里炸开,瞬间传遍全身。

小兰咬住了下唇,没敢吭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喉咙,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她被甩到几十米高空的座椅上——那么刺激的娱乐项目,她的心跳加速本就可以归咎于恐惧和兴奋。

于是那些羞耻的、隐秘的反应,便完美地隐藏在了公众场合的喧嚣里。

玩了一整个下午,太阳开始西斜时,小兰几乎已经习惯了被他牵着手的触感。他的手掌宽大、温暖、有力,拇指总是不自觉地在她手背上摩挲,每一次摩挲都会在她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汗毛竖立。她的手指从一开始的僵硬、抵触,到后来的半顺从,再到最后——当他们在休息区排队买冰激凌时,她的手指甚至无意识地回握了一下他的手指。

那个细微的动作让大冈和平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小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脸颊瞬间又红了,手指想抽回来,却被他牢牢扣住。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边极近的距离,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

“这不是挺好的吗?”

那气息钻进她耳朵里,湿热的、带着男性荷尔蒙的暖流。小兰耳朵红了,脖子红了,连胸口都开始发烫。她不敢看他,只能盯着自己的脚尖,看着白色帆布鞋上沾着的灰尘和草屑。

可就在这时,大冈和平的脚尖轻轻碰了碰她的鞋尖——不是故意的碰撞,只是随意的动作。两只鞋尖抵在一起,像是最青涩的校园情侣才会做的、试探性的小动作。

小兰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再次飙升,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紧张,而是一种……她说不清的情绪。那种被一点点蚕食防线、不知不觉被拉入某种亲密氛围的、让人心慌意乱的情绪。

大冈和平松开了她的手,付钱买了两支香草冰激凌,递给她一支。她接过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指,又是一阵细微的电流。她低头舔了一口冰激凌,冰凉甜腻的奶油在舌尖化开,却压不住她脸颊和耳根的热度。

他看着她低头舔冰激凌的样子,目光在她微微嘟起的嘴唇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小兰在最初的提心吊胆、每分每秒都在防备他会提出什么过分要求的状态,到后来渐渐松懈——因为他真的什么都没提,甚至没有试图亲吻她,没有把手伸进她衣服里,没有说任何露骨的话。他就像一个最普通、最体贴、最懂得尊重女朋友的完美男友,陪她玩遍了所有她想玩的项目,在她害怕时护着她,在她湿身时给她披外套,在她被晒到时用手掌替她挡阳光。

那些触碰虽然亲密,却都控制在“可以被解释为正常情侣接触”的范围内。

到了最后,当夕阳西下,天色渐晚时,小兰甚至真的有那么一瞬间,短暂地忘记了他是个多么危险的男人,忘记了他曾对她做过什么、说过什么,忘记了他今天本可以名正言顺地要求更多。

她只是……玩累了。

脸颊因为兴奋和日照而泛着健康的红晕,头发有些凌乱,沾着汗水和玩水上项目时溅上的水珠,衬衫因为汗湿而粘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腰肢和刚刚发育成熟的胸部曲线。她手里还拿着吃了一半的棉花糖,嘴角沾着一抹糖丝,眼睛因为开心而亮晶晶的——那是16岁少女该有的、最纯粹的笑容。

有那么几分钟,她甚至真的投入其中,像个普通的高中女生一样,尽情享乐。

直到她看到大冈和平看向她的眼神——那眼神不再是白天的轻松随意,而是重新染上了一层深不见底的暗色。那暗色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是潜藏在平静海面下的暗流,危险而幽深。

小兰心头一跳,刚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再次绷紧。

他为什么那么看我?

那种眼神……就像是猎人看着已经踏入陷阱、却还浑然不觉的猎物。

直到太阳已经西垂,晚霞铺满天边,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天就要黑了的时候,

甚至,连小兰都好几次忍不住想要主动询问,

大冈和平依然对她没有提出任何让她难以接受的要求!

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这个男人,不会又在想什么阴谋诡计吧?

小兰心中惴惴,在纠结好一会儿后,她还是觉得应该试探一下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否则,以这个男人的恶劣程度,恐怕是让自己整天都放松警惕,到约定完成前的最后时刻,再提出过分的要求!

可是,话到嘴边,小兰又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大冈和平,

直呼全名,或者叫他的名字,都被否定过,

难道要称呼‘你’吗?

这好像,更加不合适,以这个男人的传统观念,怕是更加不能接受!

大冈和平察觉到小兰的迟疑,看到她好几次嘴唇微动,想要开口,最终都忍住了,

稍稍想想,就明白小兰在迟疑什么,

“如果真这么纠结的话,可以叫我老公的!”

老,老公?

小兰瞪大眼睛,

这个词和她产生关系,还是平时,园子拿新一调侃她时,会说到的!

但是现在,大冈和平竟然想要自己叫他老公?

小兰感觉有点窒息,

“我才不要!我只是想要问你,这么久了,你为什么一直没有向我提出……!”

大冈和平主动打开话茬,倒是给了小兰开口的机会,

不过,她说到后面还是说不下去了,因为这样说,有种在期待对方提出过分要求的意思。

事实上,大冈和平也是这么理解的,

“哦?原来,你心里一直期待着我提一些过分的要求呀?有这种爱好,你早说嘛!老公我都可以满足你的!”

大冈和平那似是调侃,又似认真的语气,让小兰无地自容,

她是心中不安和对未知的恐惧,才忍不住想要询问罢了,

被大冈和平这边调侃,小兰懊恼又无力的争辩道,

“我,我才没有那么想!”

大冈和平看了小兰一会儿,又看一眼天色,

“好吧,时间差不多了,今天我玩的很尽兴,就到这里吧!”

小兰大概是还不能理解,什么叫做欲擒故纵,

难以置信的她,现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大冈和平,就这么放过我了?

大冈和平却是凑到小兰耳边,调侃的笑笑,

“觉得不可思议的话,要不,你叫我一声老公,我们再结束?”

小兰趔开一步,

“我才不会这样叫你!”

大冈和平笑着摇摇头,

“那可不一定!你难道忘了,我和你之间,可不是只有这一份约定!”

小兰刚才那种,今天终于结束了的,如释重负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是呀,这个男人本来就是要让自己对他负责的,而且,势在必得!

今天这一天,在他眼中,只是无关紧要的几个小时罢了,

他想要的是自己整个人,是自己的一生!

小兰被重新拉回现实,

“你,你答应过我,不会强迫我……!”

大冈和平直接打断小兰的话,

“我连今天这种机会,都没有想过要强迫你,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会食言呢?”

小兰怔了怔!

诶?

好像是哦!

然后,就听到大冈和平极为郑重的继续说道,

“我希望你记住,小兰,我说过的话,做出过的承诺,就不会反悔!”

小兰紧紧的咬住嘴唇,即便再不想承认,

她也不得不说,今天,她终于发现了大冈和平的一个优点,

正如他本人所说,到目前为止,

大冈和平说过的话,确实都兑现了!

小兰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我知道了!好吧,我相信你!”

大冈和平眯了下眼睛,嘴角扬起一抹坏坏的笑意,

是吗?那可太好了!

我就是想要在你心里,种下一颗种子呀!

不论是小兰和他的不太愉快的几次接触,

还是作为小兰闺蜜的铃木园子,对他过往经历进行的诋毁,

都注定小兰对他不会有任何好感,

所以,怎么在小兰心里撕开一条缝,埋下一颗种子,才是最重要的,

一天时间,算得了什么?

小孩子才做选择,

我大冈和平想要谁的话,就是要她的全部!

无论身心!

…………

广田雅美一路驾车,穿越小半个城市,最终,抵达了她和组织事先约定的见面地点,

港口仓库区的一间空置仓库!

“你们在哪里,快给我出来!”

广田雅美走进仓库后,四处看了几眼,高声呼喝。

“辛苦你了……!宫野明美!”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紧接着,这个人,还叫出了她的本名!

宫野明美转过身,看到的是一个面容阴鸷的银发男人,他的眼神,带着森森冷气,

在他身后,落后一步的位置,是一个满脸横肉,戴着墨镜的男人,

作为组织里,最基层的人员,宫野明美自然不知道她面对的两人,是琴酒和伏特加,

“¨〃你们,为什么要杀那两个人?”

宫野明美盯着琴酒和伏特加看了一会儿,问出这个问题,

一来,那两个人,为组织抢劫十亿元,是完成了任务的,

再者,宫野明美也想从这个问题的答案,判断她接下来,是不是会遭遇一样的命运。

“嘿嘿嘿嘿!”

琴酒无声冷笑,伏特加却是笑出了声,

“这就是我们一贯的作风!”

“好了,你可以把钱交过来了!”

琴酒并不想跟宫野明美这种小角色废话,直接就开口要钱。

宫野明美即便知道对方已经对她起了杀心,但是依旧没有太过畏惧,

因为,她在心底里,一直保存着,和妹妹一起脱离组织,开始新生活的期望,

“我妹妹呢?她在哪里?按照我们的约定,只要我完成任务,你们就会允许我和我妹妹脱离组织……!”

“哼,这点恐怕非常的困难!”

琴酒冷哼一声打断宫野明美的话,

“你妹妹在组织里面,是属于少数头脑顶尖的人,组织现在还非常需要她的效劳,你倒是无所谓!”

“你们打从一开始,就是在骗我!”

宫野明美厉声呵斥。

“嘿嘿嘿嘿!”

这一次,连琴酒也冷笑出声,笑着笑着,他猛然拔出手枪,瞄准宫野明美,

“把钱交出来!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宫野明美丝毫不怂,同样举枪瞄准琴酒,

“你不要太天真了,你杀了我,就永远别想得到那10亿元!”

“我看天真的是你吧?我早就知道,你会把钱放进保险柜!”

琴酒不屑的哼了一声,

“我说过,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话音未落,‘嘭’的一声枪响!

姗姗来迟的柯南,在找到宫野明美的时候,对方已经倒在血泊里,(诺赵的)

“雅美小姐,振作一点!雅美小姐!”

“是你,你怎么……?你到底是谁?”

广田雅美睁开眼,看到柯南,依旧很是意外,

这已经是她今天,第三次见到这个神奇的小孩子了!

柯南看着广田雅美,沉默了下,

“我叫做柯南……,不,我叫工藤新一,是个侦探!”

“工藤新一?”

广田雅美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是吗?我听说过你!”

弥留之际,她想起昨天,妹妹志保提到过,去工藤新一家里,确认对方是否已死,

不过,此时的广田雅美,已经没有精力,在思考工藤新一为什么会变成小孩子的问题了,

她从身下摸出一把钥匙,递给柯南,

“这个,才是真正的钥匙,刚才那两个人,拿走的是假的!”

说着,她的眼神有些失神,

“到头来,我还是无法逃脱组织的魔掌!”

“组织?”柯南疑惑。

“这是一个层层谜团包围着的巨大组织,我从头到尾,也只知道,组织里的颜色是黑色……!”

“黑色?!”

柯南神情惊骇,就在他想要再询问什么的时候,

他突然听到身后,莫名其妙的传出一声似乎是开门的声响,

紧接着,就感觉脑后一疼,天旋地转,整个人栽倒在地!

“你再多说一句,就真的该死了!宫野明美!”

大冈和平从任意门中走出,看着宫野明美。

宫野明美死亡将近,已经看不清来人的脸,只是从声音判断,很年轻肺!

“让你知道这些信息,才有意思嘛,否则,这个世界,就太无聊了,小侦探!”

大冈和平将掉落在柯南手边的钥匙捡起,而后,一把抓起宫野明美,进入任意门。

十几秒后,东都大学医院,手术室。

大冈和平对着一位外科医生说道,

“她活,你活!她死,你一起火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