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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节

第52章 广田雅美,你走了,会被杀掉的!欢迎来到新世界!兰!(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9,562 字

十亿日元劫案,组织任务,清除组织叛徒宫野明美,

这些小事,哪有跟小兰约会这种正事重要?

大冈和平很快就不再在意之前的那道持续了一秒的凝视,上下打量小兰一番后,满意笑道,

“不错,打扮的很漂亮,没想到你对今天的约会这么重视!”

“才,才不是!”

小兰立刻反驳,待看到大冈和平脸上的戏谑笑意后,她明白这是对方在故意调侃她,

“总之,你才不要自作多情,我直到现在为止,对你也没有一点好感!”

这么不待见我吗?

不过,这样才更有意思!

大冈和平看着垂下眼睛的小兰,

“现在没有好感,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培养嘛!以前,有很多夫妻,可是直到结婚,都没有见过一面呢!”

夫,夫妻?

小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大冈和平,

这个男人,都已经在考虑跟自己结为夫妻的事了吗?

“我,我才不要跟你……!”

“嗯?你确定要这么说吗?”

大冈和平脸上的笑容骤然一冷,打断小兰的话,

“我想做的事情,还没有做不成的,你确定要试试?”

小兰抿着嘴唇,过了好一会儿,

“可是,你昨天答应过我,只要我收下你的情人节巧克力,你就不会逼迫我的!”

“可是,你也答应过我,作为昨天情人节没有跟我一起度过的补偿,今天会好好陪我!”

说着,他凑到小兰耳边,用邪恶如恶魔低语般的声音说道,

“以女朋友的身份!你忘了吗?”

小兰心中愁苦,脸色微红,昨天的事,她完全没有应对经验,

最终,完全是在被大冈和平引导着,做出的承诺,

虽然,也换得大冈和平不会强迫她的承诺,

但是,今天要以女朋友的身份,陪大冈和平一天,仍让小兰心有抵触且羞不可抑。

大冈和平看着小兰的脸色,脸上的笑容更加痞气十足,

“你应该知道,一个女人该怎么对待自己的男友吧?”

这种邪气十足的腔调,让小兰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差点扭头就跑,

不过,最终,小兰还是25克制住了,

这个男人,是有权有势的大冈家族的少爷,

自己就算跑得了一时,也跑不了一世,

现在跑掉的话,他万一迁怒于爸爸妈妈……?

这些未知的后果,也是小兰不想承受的!

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小兰紧咬着下唇,那两片淡粉色的唇肉被牙齿压出一道清晰的凹陷白痕,又在松开时迅速回弹,留下几处细小的齿印。她垂下视线盯着地面,白色的帆布鞋鞋尖不安地碾着人行道砖缝里探出的杂草,指节因为用力攥紧而骨节发白,修剪干净的指甲嵌入掌心软肉,压出几个浅浅的半月形凹陷。过了整整五秒钟,她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肩膀微微颤抖着,缓缓抬起右臂,伸直的手臂带着一种赴死般的僵硬感,手掌在半空中犹豫地停顿了两秒——指尖无意识地蜷缩又打开——最终,她闭上眼睛,手指向前探去,触碰到大冈和平垂在身侧的左手手背。

她的指尖很凉,像刚从冰箱冷藏室取出的果冻,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湿,触碰到男人温热手背皮肤的瞬间,小兰的整条手臂都颤栗了一下。她的手掌没有完全贴合,只是虚虚地覆在对方手背上,五根手指僵硬地并拢着,掌心悬空,避免实质性接触,这种刻意的疏离姿态更像是在执行某种强制指令。

然而,大冈和平的反应快得让她猝不及防。

在她手指触碰到他皮肤的同一刹那,大冈和平的手指就张开了,那动作流畅得没有一丝一毫的延迟,仿佛早就预判到了她的行动轨迹。他的左手瞬间翻转,虎口向上,掌心贴上小兰冰凉的手背,然后,五根修长有力的手指精准地插进了小兰僵直指间的缝隙里——一根,两根,三根——每个指缝都被填满,指节与指节紧密相扣,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

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普通握手的侵入性姿态。

小兰的手指被他强行撑开,被迫弯曲出迎合的弧度,掌心被迫贴上了男人滚烫干燥的掌心皮肤。她的指根被他的指关节抵住,指腹能清晰感觉到对方手指内侧薄茧粗糙的纹理,拇指根部的掌丘肉则被他的拇指完全覆盖,按压,揉碾。他的手指收紧了,力道精准地控制在不至于捏疼她,却又让她完全无法抽离的程度上,每一根指节都在施加压力,将她的手掌牢牢锁死在自己的掌心里。

手背上传来男人掌心烫人的温度,那热度穿透她手背薄薄的皮肤,几乎要灼伤她的神经末梢。更让她浑身发麻的是两人掌心完全贴合后,她手心里那层细腻湿冷的薄汗,在接触到对方干燥皮肤的瞬间,似乎被烫得蒸腾起来,化作一种黏腻滑溜的触感,让她感觉自己整只手都像是浸泡在融化的蜜糖里,挣脱不了,只能沉溺。

“情侣之间,要这样握手才对!”大冈和平低沉带笑的声音响起,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缓慢地摩挲着,指腹刮过她手背肌肤细腻的纹理,从指关节一路滑到手腕连接处,在那个柔软的凹陷处打着圈按压。

小兰的身体猛然一抖,像是被高压电流贯穿了脊柱。这股战栗从被紧握的右手开始,沿着手臂肌肉纤维一路向上蔓延,冲击肩胛骨,震颤胸廓,最终让她整条脊椎都绷紧成僵硬的弓弦。她下意识想要抽回手,手指用力向后缩,指关节因为对抗而微微发白,但大冈和平的握力纹丝不动,反而随着她的挣扎又收紧了几分,将她想要逃离的意图彻底碾碎。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潮红,那抹血色从耳根开始蔓延,迅速蚕食了脖子,锁骨上方凹陷处,最后整张脸都烧成了熟透苹果般的赭红色,连鼻梁两侧的颧骨都透出粉晕。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皮肤在发烫,耳垂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皮因为羞耻和愤怒而剧烈颤抖着,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翅般扑簌。

紧接着,一股酸涩的悲苦就涌了上来,哽在喉咙里,堵得她呼吸困难。从小到大,她都没有过跟新一这样牵手的经历——不,哪怕是最普通的朋友式握手也没有过。新一总是保持着那种似远似近的距离,偶尔拍她肩膀,揉她头发,却从未有过这样赤裸裸的、充满占有欲的肢体纠缠。她幻想过无数次牵手的场景,应该是在某个浪漫的日落时分,在游乐园的摩天轮缓缓升到最高点时,新一有些别扭又温柔地握住她的手,掌心或许会出汗,或许会微微发抖,但一定是青涩的,小心翼翼的,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笨拙和珍视。

可现在呢?

现在她的右手被一个认识没几天的男人以十指紧扣的方式牢牢锁住,掌心被迫紧贴着他滚烫的皮肤,指缝间塞满了他强硬的指节,整个手掌的骨骼关节都在他收拢的五指压力下发出细微的、几不可闻的摩擦声。他的手比她大很多,完全包裹住她的,虎口的厚茧抵着她拇指根部的软肉,每一次摩挲都会带来电流般的麻痒感,沿着手臂神经直窜大脑。

这根本不是她幻想中青涩美好的初牵手。

这是赤裸裸的侵略,是强势的标记,是所有权声明的具象化。

然而,大冈和平的得寸进尺还没有到此为止。他侧过头,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小兰通红的耳廓上,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垂细小的绒毛,用一种刻意压低、带着恶劣笑意的声音再次说道:

“还有啊,我亲爱的兰,你现在应该紧紧的靠在我身上才对。”他的视线毫不掩饰地扫过小兰僵硬挺直的脊背、与她刻意拉开的半个身位距离,以及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内扣、膝盖紧紧并拢站立的双腿,“你看你现在这样子,肩膀离我这么远,腰背挺得笔直,腿并得像是要去参加仪仗队选拔……哪里像是我的女朋友?”

他故意将“我的女朋友”五个字咬得很重,尾音上挑,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强调。

小兰的手指顿时用尽了全身力气想要握紧,指骨关节发出轻微的“嘎吱”声,指甲更深地陷入掌心软肉,几乎要刺破皮肤。她手臂的肌肉瞬间绷紧,肱二头肌微微隆起一个紧实的弧度,肩膀也因为发力而向后缩——但这一切对抗都徒劳无功,因为她忘了,她的整个右手正被大冈和平牢牢握在掌心里,像是被铁钳卡死的猎物,任何挣扎都只会让钳子收得更紧。

她越是用力想要握拳,就越是感觉到对方手指的坚固和不可撼动。她的指关节徒劳地试图合拢,却只能在他紧扣的指缝间产生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移动弧度,指腹挤压着他手指侧面的皮肉,非但没能挣脱,反而因为掌心肌肉收缩,让两人贴合处的皮肤摩擦得更加紧密,那股黏腻的汗湿感更重了。

这种无力的反抗姿态,将她内心的愤怒、羞耻、恐惧以及那种被完全掌控的不适感,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大冈和平眼前。她的身体语言就像一本摊开的书,每一页都在书写着她此刻的混乱心境:紧绷的肩线、内扣的膝盖、咬住下唇泛白的牙齿、轻微颤抖的睫毛、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加快的胸口——所有这些细微的生理反应,都在无声地尖叫着她内心的抗拒和不平静。

然而,在大冈和平看来,这种“不平静”恰恰是最有趣的部分。

他更觉兴奋了,嘴角咧开的笑意加深,眼睛里闪过捕食者玩弄猎物时特有的残忍兴味。他没有再给她任何调整或心理建设的时间,握着小兰右手的左手猛地向自己身侧一扯——不是粗暴的拖拽,而是精准、迅猛、不容置疑的拉力。

这股力量顺着她手臂骨骼传递,瞬间打破了小兰身体重心的平衡。她甚至来不及惊呼,整个人就被这股力量带得向前踉跄了半步,白色帆布鞋的鞋底在人行道砖面上摩擦出短促的“嗤啦”声。她下意识想要向后仰身保持距离,但大冈和平在她身体前倾的同一瞬间,空着的右臂已经抬起,手臂绕过她的后背,手掌精准地扣住了她左侧腰身处连衣裙的布料——以及布料下那片温热柔软的侧腰皮肉。

他的手掌很大,五指张开后几乎能覆盖小兰侧腰三分之一的面积。掌心隔着薄薄的米白色连衣裙布料,完全贴上了她腰侧的曲线,拇指扣在她后腰脊椎旁的凹陷处,其余四根手指则向前收拢,指尖陷入她腰腹侧面的软肉里。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明确的掌控意味,像是一把人体工程学设计的锁扣,将她整个人的移动轨迹都固定在了以他手臂长度为半径的半圆内。

然后,他手臂收紧。

小兰被这股力量彻底拉进了他的身侧,两人的身体从之前的半个身位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紧贴在一起。她穿着帆布鞋的右脚踏前了一步,脚尖抵住了他黑色皮鞋的鞋尖侧边;她的左腿则因为惯性微微弯曲,膝盖内侧几乎要贴上他西裤面料包裹的大腿外侧。更让她全身血液都冲上头顶的是,她的上半身——从肩膀到胸廓——都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不,不是撞,是被迫贴合。

她的右肩紧贴着他的左胸肋骨下方,锁骨凹陷处抵着他胸口平整的西服面料,能清晰感觉到布料下肌肉紧实坚硬的轮廓。她的左肩则被他揽住后背的右臂箍住,肩胛骨被他手掌根部的骨节顶住,那块骨头被顶得微微向内凹陷,带来一阵轻微的酸胀感。最要命的是她的右侧胸口——那片柔软饱满的起伏,毫无缓冲地压在了他左臂上臂的肌肉侧面。

隔着米白色的连衣裙和里面那件薄薄的棉质内衣,她左侧乳房的侧面边缘,完整地、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了大冈和平左臂上臂的肱二头肌弧线上。那层薄薄的布料根本起不到任何隔阂作用,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对方手臂肌肉的硬度、温度、乃至布料纤维下皮肤细微的颤动。她的乳房因为身体前倾的姿势而微微下坠,乳肉的侧面被挤压,形状发生了微妙的形变,从原本浑圆的弧线,变成了贴合他手臂肌肉轮廓的、扁平的贴合面。乳尖的位置,那枚小小的、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硬挺起来的凸点,隔着两层布料,正正好抵在了他手臂内侧最柔软的那条肌腱沟壑里。

那是一种极其细腻且敏锐的触感。

她的乳尖大概只有红豆大小,此刻因为生理反应而充血挺立,像是一颗微小的、坚硬的纽扣,死死地顶在他手臂内侧。她能感觉到那点儿硬核在随着自己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每一次吸气,胸廓扩张,乳尖就更深地陷入他手臂肌肉的凹陷处;每一次呼气,胸廓收缩,乳尖又会稍微抬起一点,但始终没有脱离接触,只是在那条肌肉沟壑里产生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

而她的乳肉本体,那片柔软丰腴的脂肪组织,则被挤压得完全贴合在了他手臂的弧面上。因为压力的作用,乳肉向上下两侧微微溢开,上缘挤出一条浅浅的、饱满的弧线,下缘则因为重力而更加贴合,形成了一个扁平的、紧贴的接触面。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自己乳房皮肤的温度在迅速升高,那团软肉变得滚烫,像两块被炉火烘烤过的暖玉,贴在他相对温度略低的手臂皮肤上,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温差感。

更让她意识混乱的是,大冈和平的右臂箍在她后腰上,手掌完全覆盖住她左侧腰身,五指收紧时,指腹隔着裙子布料陷入了她腰侧柔软的皮肉里。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掌控姿态,他的手掌像是测量工具般丈量着她腰身的弧度,拇指在她后腰脊椎旁凹陷处打着圈按压,每一次按压都会让那块肌肉微微痉挛,带起一阵细小的、沿着脊柱向上蔓延的战栗。

“别动,就这样。”大冈和平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以及一丝满足的喟叹,“这才对。”

他的左臂——被小兰左乳侧面紧贴着的左臂——微微调整了姿势,上臂肌肉向内收拢,将她的乳房侧面更紧密地夹在了手臂和胸侧肋骨之间。这个动作带来了更强烈的挤压感,她的乳肉被压迫得更加扁平,乳尖更深地陷入他手臂肌肉的凹陷,整个左侧胸部的形状都因为外力的介入而发生了明显的形变,布料下的轮廓线从浑圆饱满,变成了被挤压后偏向椭圆的不规则弧度。

而大冈和平的右手,依旧紧握着她的左手,十指紧扣的姿态没有丝毫松懈,甚至因为身体靠近,他的手指收得更紧了,指关节抵着她指根软肉,带来一阵钝钝的压迫感。他能清晰感觉到少女手心那层细腻湿冷的汗,已经因为体温的传递而变得温热黏腻,两人的掌心像是被涂上了一层透明的胶水,严丝合缝地粘在一起,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会产生湿滑的摩擦声——那声音极其细微,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像是某种隐秘的、淫靡的共鸣。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毫不掩饰得意和满足,嘴角咧开,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眼睛里闪烁着捕食者终于将猎物按在爪下的愉悦光芒。

他低下头,嘴唇凑近小兰的耳朵,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耳廓上,带起一阵细小的绒毛颤动。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气音,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了她的耳道:

“现在终于有点女朋友的样子了——身体紧贴着,手牵着,胸口贴着我的手臂,腰被我搂着,呼吸急促,脸颊通红。”他顿了顿,舌尖在口腔里舔过上颚,发出轻微的“啧”声,“虽然还僵硬得像块木头,但至少……形似了。”

说完,他没有再给她任何反应或反驳的时间,握着她左手的左手微微用力向前一带,搂着她腰身的右臂同时发力,像是操控提线木偶般,牵引着她的身体向前迈步。

“走吧,开始我们的约会。”

因为身体的紧贴,小兰被迫跟随着他的步调移动。她的右脚被他牵引着抬起,落下,白色帆布鞋的鞋底擦过地面,左腿则因为惯性机械地跟上,膝盖在迈步时,内侧不可避免地摩擦过他西裤裤腿的布料。每一次迈步,她左侧的乳房都会随着身体的起伏,在他手臂侧面产生一次细微的、却清晰可感的挤压和摩擦——抬腿时,身体重心上移,乳房上提,乳尖从他手臂肌肉凹陷处微微脱离;落步时,身体重心下沉,乳房下坠,乳尖又重重地顶回原处,甚至因为冲击力而陷得更深。

这种持续不断的、机械重复的摩擦和压迫,像是一把细小的锉刀,正在缓慢地、一寸寸地磨掉她意识里的羞耻阈值。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已经硬得发疼,那粒小小的凸点隔着布料死死抵着他手臂,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一阵混合着刺痛和麻痒的电流感,顺着胸前的神经末梢,一路窜到小腹深处,在那里激起一片陌生的、让她恐惧的温热痉挛。

而她的左手,依旧被他以十指紧扣的方式牢牢锁在掌心里,两人紧贴的掌心间,那层汗液已经多到开始沿着指缝边缘渗出,在空气中氧化,散发出一种微弱的、属于少女体液的、清甜中带着一丝咸涩的微妙气息。她的指关节因为长时间维持被迫张开的姿势而开始隐隐发酸,手腕处的肌腱也因为紧张而微微抽搐。

她像是一个人偶,一具被操纵着行走的美丽躯壳,僵硬地、被动地紧贴在这个男人身侧,被他引领着,走向未知的、让她本能恐惧的目的地。

阳光落在两人紧贴的身体轮廓上,在地面上投下一道几乎融为一体的、异常亲密的黑色剪影。

大冈和平笑的出来,小兰却是心中悲苦,

前几天,自己和新一相约到多罗碧加乐园玩,就是因为大冈和平的缘故,爽约了,

几天之后的现在,第一次正式的约会,竟然就是跟这个讨厌的大冈和平,

这个男人,是自己的命中克星吗?

小兰像是提线木偶一般,被大冈和平牵着走,脸上没有一丝喜悦。

“你还真是没有一点身为女朋友的觉悟呢!”

走出一段后,大冈和平突然停下脚步,冷声开口,

“你是想要我换一种方式,跟你相处吗?”

看着小兰愁苦的脸,眼神中也透露着冷意,

“如果不想的话,就给我开心一点,哪怕只是装的!明白吗?女人!”

“你以为激怒了我,我今天就会放过你?”

大冈和平手上骤然用力,将小兰拉入怀中,几乎是脸对脸,

“不会的,我说过的,你,逃不掉的!”

这种近乎命令的威胁口吻,让小兰心中一颤,

她知道,大冈和平对她的耐心已经快要耗尽,

任哪个男人,也不会想跟一个哭丧着脸一整天的女人待在一起吧?

小兰沉默许久,努力着做着心理建设,最终,才勉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大冈和平盯着小兰脸,虽然对这个笑容不太满意,但是,聊胜于无,

“很好!听话的女人,才是合格的女人!”

…………

另一边,

柯南跟随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前往发现劫匪车辆的河边,

然而,那里只是一辆空车罢了,

两个劫匪以及那十亿日元,早就不翼而飞,

到了这时候,柯南才再次惊疑起来,

那个叫做广田雅美的女人,不仅仅可能是胁迫小兰的雌雄双煞之一,

更有可能是这次十亿元劫案的疑犯之一!

想到这里,柯南踏上滑板,飞快的朝银行而去,

小兰,等我,一定不要有事啊!

柯南在心中呐喊!

“小兰!”

心急火燎的赶回银行后,柯南冲进银行大声呼喊,

“兰,你在哪里?”

这种程度的大声呼喝,把刚刚经历过十亿元大劫案的银行职员和经理,吓的够呛,

待看到只是一个小孩子后,才松了一口气,

“小弟弟,你是在找什么人吗?”

银行经理走出柜台,低声询问。

柯南语气飞快,表情急躁,

“快告诉我,小兰在哪里?”

不过,银行经理对柯南也好,小兰也罢,全无印象,当然无法给出答案,

好在,之前在广田雅美旁观柜台的一位银行职员,似乎对柯南有些印象,

“小弟弟,你说的是,之前跟你一起来的,在那边坐着的那位小姐吗?”

“就是她!快说,她在哪里?”

柯南几乎想要跃上柜台,声音更是急迫。

那女银行职员看着柯南的语气和样子,吃了一惊,

“我,我之前看到,她被一个高大的男人,带走了!”

被,高大的男人,带走了?

柯南神情惊骇,是那对雌雄双煞中的男人!

“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还有,他们往哪里去了?快说!”

可惜这些问题,不是一个一直待在银行里面的职员能够回答的,

她只是隔着银行的玻璃门,看到小兰和那个男人的背影而已!

柯南从这个职员的脸上,就判断出,从她这里怕是得不到任何有用的讯息了,

怎么办?小兰,现在很危险!

冷静,工藤新一,你一定有办法的,冷静!

事涉小兰,柯南很容易就急躁起来,完全不似以往处理其他案件时的从容与淡定,

他强行逼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

对了,广田雅美!

她既然是那个男人的同伙的话,找到她,也就可以找到那个带走小兰的男人了!

“广田雅美呢?她在哪里?”

柯南再次大吼出声!

或许是被柯南那超出小孩子的表情和语气震慑住了,

又或许是察觉到如果不乖乖回答死神小学生的问题,很容易狗带,

银行经理擦着额头上的细汗,

“广田雅美她,因为之前被我训斥了一通,哭哭啼啼的就请假回去了!”

“她家住在哪里?”

柯南紧接着问道。

这么刻意的请假,除了是去跟她的那个男性同伙碰头,还能是什么原因?

柯南几乎一瞬间,就认定了这个结论!

在从银行经理那里得到广田雅美的住址后,他转身就朝银行往跑去,

就在这时,银行大厅里的电视机,紧急插播了一条新闻,

“日麦电视台紧急通讯,在上午9点发生的,米花银行劫案的两名嫌犯,前职业车手……的尸体已经被发现,十亿日元现金不知所踪……!”

“警方判断,这次劫案另有同伙,正密切追捕中……!”

听到这则新闻,柯南心中更加急躁,

这说明,那帮家伙,已经开始在灭口了!

她此前就感觉到,广田雅美很有问题,现在,更是觉得她绝对和这次事件脱不开干系,

只不过,柯南一时间,还是搞不懂,小兰为什么会被牵连进来,

而且,还是在昨天,就遭遇到威胁,

难道说,小兰发现过这次事件的什么端倪?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柯南想的只是要尽快赶往广田雅美的住所。

与此同时,

正在道路上飞速行驶的一辆红色丰田轿车中,

化名为广田雅美的宫野明美,听到收音机里的紧急新闻后,脸色也极度难看起来,

就在几十分钟前,她还和她的那两个劫匪同伴在一起,

没想到,她前脚把那10亿元取走,存进保险柜,后脚,就听到他们被杀的消息!

“是组织里的那些人做的吗?他们想要灭口?”

宫野明美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她想到,自己可能就是下一个被灭口的人,

可是,这是她和妹妹脱离组织的唯一机会,但凡还保留着一丝可能性,

她都想要试一试!

至于,那十亿元……?

宫野明美从口袋里摸出那把保险柜的钥匙,看了一眼后,紧急刹车,

然后,猛打方向盘,调转方向,朝一座大厦而去,

她要去那里,弄一把差不多的钥匙,以备不测!

如果那些家伙,真的敢那么做的话,

她就绝不会让他们得到那十亿元!

在宫野明美浪费时间去找另一把钥匙时,

柯南已经根据地址,找到了广田雅美所住的504号公寓,

他尝试了一下,没能打开房门,当然,里面也没有人给出什么异常反馈,

这让柯南判断广田雅美是去灭口那两个劫匪,现在还没有回来,

这倒是个好机会!

他扫了一眼摆在门口,显得很突兀的盆栽,

然后,竟然真的在里面发现了房门钥匙。

广田雅美的房间,比柯南想象的要整洁,完全看不出是劫匪或者是威胁小兰的罪行犯的样子,

这让柯南心中起疑,难道说,我的推理,从一开始就出现了偏差?

他飞快的在公寓搜索,

没有发现任何打火机、烟灰缸以及烟味残留的迹象,

广田雅美,她不抽烟!

她不是在小巷子里,骑着哈雷摩托的女人!

而且,除此之外,柯南也还有其他的发现,

他在桌边的垃圾桶里,发现了很多被撕碎的纸屑,大致拼凑一番后,

能够看出这是一份逃亡路线和时间规划的预案,

这说明,广田雅美即便不是威胁小兰的雌雄双煞中的女人,

也必然是这次十亿银行劫案的嫌犯之一!

那么,是她灭口的那两个劫匪,还是说,她本人,也是即将被灭口的对象?

柯南更倾向于后者!

就在柯南趴在地上,想要通过垃圾桶里的碎纸屑,拼凑出更多的信息,以期发现更多线索时,

一记手刀,猛然击打在他的后脑,

这让柯南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不过,他并没有昏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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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刚跟柯南认定,将那两个人灭口的,一定不会是广田雅美,

一个连打晕小孩子的手刀力度都掌握不好的女人,怎么可能杀得了那两个壮汉?

又或者说,连只是见过一面的小孩子,都不想杀的广田雅美,又怎么可能背负两条人命?

广田雅美看着出现在她家里的小男孩,眼神震惊,

她这次回来,本来是想藏一把假钥匙在家里,

如果她出了什么事的话,可以迷惑组织里的那些人,

同时身上带着一真一假两把钥匙,在稍后跟组织里的人见面时,可以见机行事!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那个在银行里察觉到她一直关注时间的敏锐小男孩,

竟然再次出现在了她的家里!

不过,现在,都不重要了!

广田雅美把一把假钥匙,放入伪装成插头的暗盒中,然后取出一把手枪,放在身上,转身准备离开。

“不,不可以,广田雅美!”

柯南捂着脑袋,几次尝试从地上爬起阻止广田雅美离开,都没能成功,

“你去了,会被杀掉的!”

广田雅美回头看着柯南,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紧接着,又浮起转瞬即逝的感激笑意,

“谢谢你,小朋友!不过,我很抱歉!”

说完,大步离开!

“等等,广田雅美!”

柯南大声呼喊,然而,广田雅美不为所动,很快传来关门声。

这让柯南心中大急,他勉力爬起来,踉踉跄跄的朝门口走去,

广田雅美即将在他面前走向死亡,

他无论如何不能坐视不理,即便,他同样心忧着小兰的处境!

兰,你坚持住,我很快就会去救你的!

柯南趔趄着冲出门外,此时,广田雅美已经上车准备离开,

现在再追,已经来不及,柯南取出阿笠博士为他配备的信号发讯器,在广田雅美发动车子的瞬间,粘在她的车上,

然后,通过眼镜上的追踪信号,不断锁定着广田雅美的位置。

与此同时,

大冈和平跟小兰的约会也渐入佳境,他们来的地方,正是小兰前几天约工藤新一同游的多罗碧加乐园!

这让小兰一时间,不知道大冈和平选择这里,作为约会地点,是巧合还是知道些什么!

大冈和平心中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多罗碧加乐园,是柯学主线的起点,也是工藤新一跟小兰苦恋的开端,

在以后的二十几年时间里,新兰的恋情一直折磨着柯迷,即便偶有甜蜜,也不足以抚平心灵受到的创伤!

现在,他来到这个世界,

自然不会让小兰,再陷入那种煎熬虐恋之中,

就从这里开始吧,让小兰与过往告别,开启全新的生活!

大冈和平直直的盯着小兰的眼睛,笑容灿烂,

“欢迎来到新世界!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