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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节

第47章 你看过我,所以,你要对我负责!(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1万 字

看着小兰那震惊、慌乱的反应,大冈和平显得很满意,

他那不受任何道德和法律束缚的黑暗心智,让他玩心大起,

几步走到小兰面前,啪的一声,一掌拍在小兰耳边的墙壁上,

然后,身体前倾,壁咚小兰,

“你很惊讶么?觉得不可能?”

小兰紧咬着嘴唇,过了好一会儿,才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以及你们大冈家族,我听说过,所以,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

大冈和平听到小兰提到大冈家族,眼神瞬间冰冷,

小兰也明显感受到这种变化,心中惴惴,大冈和平与大冈家族之间,发生过什么隐秘的事?

不过,她现在没有空思考这些,因为大冈和平接下来的话,让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你听说?是听你那位叫做铃木园子的朋友说的么?”

大冈和平的嘴角扯出一个残忍又嘲弄的笑容,把小兰吓了一跳,

“不,不是的!”

大冈和平眯了下眼睛,冷笑一声,

“不要试图对我说谎,我最讨厌女人,欺骗我!”

小兰慌乱的眼神,就已经把答案告诉给大冈和平了,

大冈和平又贴近小兰了些,

“你既然知道我,也知道我的家族的话,那么,你就没想过,我为什么会对你有兴趣?”

像你这种恶劣的家伙,对一个女孩子有兴趣,还需要理由吗?

如果硬要给出一个理由的话,那就是,你是个混蛋!

小兰没有回答,不过她的眼神和表情,已经说明一切。

大冈和平不以为意,嘲弄的笑了笑,

“我的家族至今还保留着很多传统,这一点,想必铃木园子应该告诉过你吧!”

“那么,看过我果体的你,必须要对我负起责任来,这,很公平吧?”

小兰目瞪口呆,

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啊?

我哪有看过你的果体,你当时明明腰间还系着一条浴巾,

我充其量只是看到你上半身和膝盖以下而已!

还有,就算是说到传统,

难道不是女人被男人看到果体的话,才需要男人负责的吗?

你们大冈家族,难不成,还有男人被女人看到,也一样要负责的反向传统不成?

或许是从小兰惊骇的眼神中看出了端倪,亦或者是猜出小兰在想些什么,

大冈和平脸上的嘲弄之色更甚,

“我刚才说过,要公平,女人被男人看到,男人要负责!男人被女人看到,女人当然也要负责的!”

“男女平等,这样才公平嘛!我们大冈家,也是会与时俱进的,可不会像铃木家的小姑娘说的那样,是顽固不化的石头!”

诶?

男女平等、与时俱进、公平,

是可以这样用的吗?

小兰感觉自己在不断的被刷新着三观,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大冈和平可不管小兰能不能接受得了,他身体稍稍直立了些,没有再通过距离给小兰太大压力,

“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会找到你的母亲,又为什么说你的母亲在亲自指导我,以及,这个巧克力怎么来的了吧?”

说着,大冈和平扬了扬手中的那盒巧克力,笑容戏谑。

小兰的心,仿佛也在随着大冈和平手中晃荡的巧克力般,摇曳着,

眼前的这个男人,说过,他从来不会送情人节巧克力了给女人,

但是刚才,他将那块,本该是妈妈送给爸爸的巧克力送给我,

也就是说,这是妈妈亲自指导他后的结果?

还有,他临走之前,妈妈说过,下次还会亲自指导他,

是不是在说,以后还会教他用其他的方式追求自己?

妈妈已经这么坚定的希望我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了吗?

小兰越想越震惊,越想越离谱,

“可,可是,如果仅仅是因为我看过你的……果体,我妈妈就认同你……和我的话,这样也太草率了!”

听到这话,大冈和平猛然身体前倾,再次凑近小兰,而且比之前更近,

整张脸都几乎贴在小兰的脸上,

诶?这个男人嘴唇上,那抹淡淡的粉色……,

好像今天,妈妈就是擦的这个口红哎!

不过,她现在没有心情去确认这一点,

面对骤然接近的大冈和平,小兰心中顿时慌乱,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看,四下转动着,没有一个焦点,

“草率?这可是我们家族的传统!”

大冈和平一脸笑意,看着慌乱的小兰,

“你看过我的果体,就一定要对我负责!”

说着,他抿了抿嘴唇,然后,张嘴做了个吃的动作,

“你,逃不掉的!”

这种几乎是宣誓的言语,让小兰彻底呆滞,

她直直的看着一脸坚定和得意的大冈和平,心情复杂,

同时,她也注意到,大冈和平刚才的抿嘴动作,将她之前看到的那一抹淡淡的粉色,像是口红一般的印记抹去了!

“不,不可以的,大冈和平,我不能跟你在一起的!”

唯一让她分心的事情,失去痕迹后,小兰现在只面临一个艰难的问题了,

“我,我已经有喜欢的……!”

“工藤新一,对吗?”

大冈和平讥诮的笑了一声,打断小兰的话,脸上涌起森森冷意,

“你觉得,我昨天委托你的爸爸毛利小五郎,找到工藤新一,是为了什么?”

小兰的心瞬间一惊,

他,他什么意思?

是要对新一他不利吗?

大冈和平昨天刻意隐瞒他找新一是什么目的,

却又为找到新一,愿意付出10亿日元委托费,

甚至,在一点线索都没有的情况下,就爽快的付给爸爸1000万日元!

以上种种昨天想不通的地方,

今天,似乎都得到了合理的解释!

小兰心中极度震惊和恐慌,

以大冈和平的家世,调查我和新一之间的关系,并不是难事,

只不过,连我都联络不上新一,更不用说他了,

所以,他才会委托爸爸这位侦探,代为寻找,

至于找到之后,他会对新一做什么,不用想,也不会太好!

不能让爸爸找到新一,不可以!

小兰在心中呐喊着!

同时,又想到大冈和平今天来找妈妈的事,

新一、爸爸、妈妈!

小兰把大冈和平所做的一切,在脑海中梳理了一遍,

然后,得出一个让她极为惊骇,

但是,除此之外,又找不到其他任何更合理解释的结论!

大冈和平这么做,只是为了要得到我!

小兰震惊、慌乱、恐惧到说不出话来,呆呆的看着距离她只有一个指节远的大冈和平。

她那双平日里清澈得像雨后天空的眼眸此刻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成两个深不见底的旋涡。修长的睫毛每一根都在细微颤抖,抖动的频率跟她心脏狂跳的节奏完全同步。她的呼吸完全乱了——不是那种因为运动后急促的喘气,而是被恐惧和混乱彻底打碎的呼吸:吸进半口空气又突然憋住,喉间发出类似被噎住的微弱气音,再毫无规律地急促吐出。

大冈和平的脸太近了。近到小兰能数清他瞳孔边缘那圈深褐色的纹路,能看见他眼角下方皮肤上有一粒几乎看不见的淡色雀斑。但更让她浑身发冷的是,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气息——一股带着薄荷漱口水甜涩味的热气,正持续不断地扑在她的嘴唇上、鼻尖上、脸颊上。那股气息的温度比她脸上的皮肤要高,每一次拂过都让她被碰到的那一小片肌肤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视线本能地想要逃开,但大冈和平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像某种磁石,牢牢锁住了她的目光。她的眼球无意识地左右快速转动了几下,最终却只能聚焦在他微微上扬的嘴角上。那个弧度里藏着太多她无法理解、更无法承受的东西,是嘲弄,是侵略,是赤裸裸的占有宣言。

更糟糕的是身体的反应。小兰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后背贴在墙壁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变凉,那是一种从脊椎骨深处渗出的寒意。但与此同时,她的脸颊、耳根、脖子却烫得惊人。这种冰火交加的感觉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在轻微痉挛。她垂在身侧的手不知不觉已经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四个白印又迅速充血变红。

裙摆下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长腿更是完全僵直了。左腿的膝关节微微内扣,右脚脚尖点地,脚后跟离地悬空。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身体重心都压在了左脚上,但因为肌肉紧绷过度,她整条左腿都在以肉眼几乎不可见的幅度高频率颤抖着。丝袜纤维与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某种求饶的讯号。

大冈和平甚至不需要再靠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突破了社交安全距离的底线。从生理学上说,人与人之间保持45到120厘米是私人距离,15到45厘米是亲密距离,而0到15厘米是零距离,一般只发生在情侣、家人或极端冲突中。现在,大冈和平的鼻尖距离小兰的嘴唇只有不到五厘米。

这个距离让小兰的所有感官都陷入了过载状态。她闻得到大冈和平身上传来的味道——不是香水,而是某种昂贵的沐浴露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她听得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几乎要炸开的狂跳声,擂鼓一样在耳膜里震荡。她甚至能感觉到两人之间空气的温度在一点点升高,因为彼此呼出的热气在这个狭小空间里不断积累、循环、再被吸入。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应激反应。喉咙深处涌起一股反胃的酸涩感,她用力吞咽了一下,喉结——不,她没有喉结,但颈部那处平滑的肌肤明显上下滚动了一次。胸口的起伏变得急促而浅薄,白色水手服下,那对饱满的胸脯因为呼吸紊乱而起落不定。最上面那颗纽扣的扣眼处,白衬衫的布料被撑出细密的褶皱,每一次吸气,褶皱都会更深一些。

最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正在分泌某种潮湿。那不是汗——或者说,不完全是汗。是一种更黏腻、更私密的液体,正从她双腿之间那个最隐秘的部位缓缓渗出,浸湿了内裤裆部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这具身体在极度的恐惧和混乱中,竟然背叛了她,产生了某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生理反应。小兰的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看来,你想明白了!”

大冈和平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那不是普通的笑,而是猎人看着猎物终于掉进陷阱时那种满足到骨髓深处的笑意。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眼角挤出几道细细的纹路,但瞳孔深处的光却亮得骇人。那光芒里没有温度,只有纯粹的侵略性和掌控欲。

然后,他做了让小兰全身汗毛倒竖的动作——他凑得更近了,整张脸贴到了小兰的耳边。

那一瞬间,小兰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她甚至能听见自己颈椎骨因为过度紧张而发出的细微咔哒声。大冈和平的侧脸完全贴在了她的右脸颊上,他的皮肤温度比她想象的还要高,烫得吓人。而他呼出的气息,就这么毫无阻隔地全部灌进了她的耳廓里。

那股热气钻进耳朵的感觉太具体了。热气先是扫过耳廓边缘那些细小的绒毛,让每一根绒毛都立了起来。然后热气顺着耳道的弧度往里钻,像是有形质的液体,灌满了整个耳道。耳道内壁的皮肤因为突然的热量刺激而瞬间收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耳膜在轻微震动,那是血液奔流到耳部血管时产生的共鸣。

但这还不是全部。

大冈和平的嘴唇几乎是贴着她耳垂在说话。不是碰到,而是若即若离——他的下唇离她耳垂的皮肤大概只剩下不到一毫米的距离。每一次他开口吐字,那两片唇都会以极其轻微的幅度振动,振动的频率刚好能传导到她耳垂的皮肤上。那是一种类似于电流触感的麻痒,从耳垂那一点开始,瞬间扩散到整个右侧脖颈、肩膀,再顺着脊椎一路往下窜。

“现在,你该知道,”大冈和平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成了气音。但那气音里的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进小兰的鼓膜,“为了要你对我负责,我做了多少努力吧!小兰!”

他在说“小兰”两个字的时候,舌尖在齿间微妙地弹了一下。那个“兰”字的尾音不是平的,而是带着一种上扬的、黏腻的拖腔。更可怕的是,在说这两个字的同时,大冈和平做出了一个让小兰彻底僵住的举动——

他伸出舌尖,极轻、极快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不是那种色情片里夸张的舔舐。而是比蝴蝶翅膀拂过还要轻的触碰,舌尖只是在她耳垂边缘最薄的那片皮肤上擦了一下。时间短到几乎可以被忽略,温度却高到烙铁一般。

小兰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那一瞬间,她全身所有的神经末梢都集中在右侧那只小小的耳垂上。她能感觉到他舌尖的质感——柔软、滚烫、带着湿漉漉的唾液。唾液在接触她皮肤的瞬间就被体温蒸发了大半,但还是留下了一小片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湿痕。湿痕在空气中迅速变凉,那种凉意和她脸上其他部位的高温形成了更强烈的对比。

她的身体做出了本能的反应——整个人猛地往后缩,后脑勺“嘭”一声重重撞在了墙壁上。但那堵墙太硬了,不仅没能让她拉开距离,反而让她的头因为反作用力又往前弹了回来。这一来回的晃动,让她的脸颊反而更亲密地蹭过了大冈和平的侧脸。

两人皮肤的摩擦带来了更多感官信息。小兰能感觉到大冈和平脸颊边缘有极细微的胡茬根,虽然刮得很干净,但那种粗糙感依然存在。而她的脸颊皮肤因为年轻和保养得当,光滑得几乎没有毛孔。两种完全不同质感的皮肤摩擦,产生的触感被无限放大。

“我的……小兰!”

最后这三个字,大冈和平是贴着耳道深处说的。

这次他完全没有保留气息的热度。那股热气像是有生命的触手,直接钻进耳道最深处,冲撞着鼓膜。小兰甚至产生了幻觉——她好像真的听见了恶魔在她耳边低语,那声音穿过耳膜,直接在大脑皮层里回荡。

而这一次,除了言语之外,还有更多动作。

大冈和平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抬了起来。那只手没有碰她身体的任何部位,而是撑在了她头侧的墙壁上。但这个动作让他的身体形成了一个更完整的包围圈——他的左臂撑在她左侧,右臂撑在右侧,整个人像一张网,把她牢牢地罩在墙壁和他胸膛之间的狭小空间里。

这个姿势让小兰彻底失去了所有逃脱的可能。她现在的活动范围只剩下前后不到十公分——往前会撞进他怀里,往后会贴上冰冷的墙壁。而更可怕的是身体的空间感:她现在能清晰地感觉到大冈和平的身体热度,正透过两人之间那不到一掌宽的空气,辐射到她的胸前、腹部、大腿上。

小兰只觉得是恶魔在自己耳边低语,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下!

但那颤抖不是一下就结束的。那一下剧烈的颤抖过后,是持续不断的、细密的、高频的痉挛。从肩膀开始,顺着双臂一路蔓延到指尖,再往下传到腰部、臀部,最后是整个双腿都在控制不住地发颤。丝袜包裹下的膝盖在互相轻轻磕碰,发出极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她的呼吸彻底乱成了一团。吸气时短促而破碎,像溺水的人拼命想要抓住空气。呼气时又绵长而颤抖,带着轻微的呜咽音。每一次呼吸,胸口的起伏都会更剧烈一些,白色水手服的领口随着呼吸不断收紧又放松,最上面那颗纽扣承受的拉力已经到了极限。

更让她羞耻的是,那种潮湿感越来越明显了。大腿根部的那片布料已经彻底湿透,湿热的黏腻感紧紧贴在最私密的肉缝上。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小股微凉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往下流,划过膝盖窝,再往下继续流。那液体在皮肤上留下的轨迹清晰得可怕,像是在用最羞辱的方式给她的身体做标记。

她想说话,想说“放开我”,想说“不要这样”。但喉咙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堵住了,声带完全发不出声音。只有嘴唇在无意识地开合,做着口型,却吐不出半个音节。她的牙齿在轻微打颤,上下排牙齿磕碰在一起,发出“嘚嘚”的轻响。

而大冈和平完全没有退开的意思。他还保持着那个贴近她耳边的姿势,鼻尖几乎埋进了她耳后的头发里。小兰能感觉到他在吸气的动作——他在闻她。不是那种礼貌性的嗅闻,而是深长的、带着明确目的性的呼吸。他热烫的鼻息喷在她耳后的那片皮肤上,那片皮肤因为敏感已经红透了。

“真香啊……”大冈和平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变成了某种自言自语,“洗发水的柠檬味……汗水的咸味……还有,”他顿了顿,又深吸了一口气,“还有你身体自己的味道。”

小兰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身体自己的味道是什么味道,但大冈和平那种品鉴式的语气让她浑身发冷。他像是在评鉴一件物品,一件属于他的物品。

然后,更过分的事情发生了。

大冈和平的头往下低了一些,他的鼻尖从她的耳后滑到了脖颈侧边。那片皮肤裸露在水手服领口之外,因为紧张而泛着淡淡的粉色。他能清晰地看见她颈部大动脉在皮下一跳一跳地搏动,每一次跳动都让那处的皮肤微微鼓起一小块,再平复下去。

他的嘴唇停在那道动脉的上方,大概只有两三毫米的距离。小兰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唇部肌肉的颤动:“心跳这么快……是在害怕,还是在……”

他没有说完那句话,但尾音里的暧昧已经足够让小兰浑身发麻。

接着,他的嘴唇真的贴了上去——不是亲,而是用下唇最柔软的部位,轻轻压在了她颈部动脉搏动最明显的那一点上。

那一瞬间,小兰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动脉上的皮肤薄得惊人,所以触感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晰地分辨出大冈和平嘴唇的质感:柔软、温热、表面干燥但很快就因为接触而变得湿润。他嘴唇的温度比她的皮肤温度要高,那种热度像是一滴滚烫的油,从接触点开始,往四周的皮肉里渗透。

但更可怕的是压力的传导。动脉在皮下一跳一跳,每一次搏动,都会把血液的压力传导到血管壁,再传到皮肤上。而当大冈和平的嘴唇压在那里时,她每一次心跳带来的搏动,都变成了对他嘴唇的轻微顶撞。那种感觉太亲密了,亲密到让人头皮发麻——他正用嘴唇感受她生命的搏动。

时间被无限拉长。小兰不知道这个姿势维持了多久,也许是五秒,也许是十秒,也许只有短短一瞬。但在她的感知里,每一帧都像是慢动作:他嘴唇的轻微移动、他呼吸时喷在她锁骨上的热气、他喉咙深处发出的几乎听不见的低笑。

然后,大冈和平终于拉开了距离。

不是完全退开,只是把头抬了起来,重新回到和她面对面的位置。但他的脸依然离得很近,近到他的睫毛几乎要扫到她的睫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此刻映出的是她完全失神、惊恐的脸。

“记住这种感觉,小兰。”大冈和平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但依然低沉而富有磁性,“记住你的身体是如何对我的触碰做出反应的。记住你的心跳、你的颤抖、你那些……”他的视线往下扫了一眼,虽然隔着裙子什么都看不见,但那个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那些诚实的生理反应。”

小兰的嘴唇翕动了几下,终于发出了声音。但那声音嘶哑得可怕,像是砂纸在摩擦:“放、放开我……”

“放开?”大冈和平笑了,这次是真真切切的笑出了声,“我亲爱的,负责任的小兰,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你要对我负责,记得吗?这是我们家族的传统,是公平的规则。”

他的手从墙壁上放了下来——但不是远离,而是往前伸。那只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瞬,然后,用食指的指尖,轻轻点在了小兰的下巴上。

指尖的温度比她脸颊的温度凉一些,但压力却重得吓人。他用了不大不小的力道,让她的头微微抬起,迫使她直视他的眼睛。

“看看你现在这张脸。”大冈和平的语气里满是欣赏,像是在欣赏一幅名画,“眼睛因为恐惧而睁得这么大,瞳孔都扩散了。脸颊红得像是抹了最好的胭脂。嘴唇……”他的视线移到她的唇上,“嘴唇在发抖,颜色比平时更艳,是因为憋气,还是因为……”

他没有说完,但那未尽之意比说全了更可怕。

小兰能感觉到他的拇指拂过了她的下唇。不是抚摸,而是用指腹从唇珠中央往左侧嘴角轻轻抹过。那片唇肉因为紧张而干燥,但他的指腹上似乎沾了什么——也许是之前说话时舔过嘴唇留下的唾液,也许是别的什么——总之,那一抹让她的下唇变得湿润了一些。

“很公平,不是吗?”大冈和平的拇指停在了她的嘴角,手指弯曲,用指节抵着她的脸颊,“你看过我的身体,所以我要你对我负责。而我现在碰了你,你也可以要求我对你负责。这样一来一往,我们就永远分不开了。”

他说话的时候,那只还抵着她下巴的手开始缓缓移动。不是离开,而是沿着她下颌骨的线条,一寸一寸地往耳后滑动。他的指腹压得很实,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颌骨坚硬的轮廓,和他指腹柔软皮肉之间的鲜明对比。每一个指节关节的凸起,划过她皮肤时都留下清晰的触感轨迹。

最后,那只手停在了她的耳后。他的拇指依然抵着她的脸颊,食指和中指却插进了她耳后的头发里。指腹贴着头皮,能感觉到发根因为紧张而竖立起来的细微触感。

“我们会有很长的时间,小兰。”大冈和平的声音变成了某种催眠般的低语,“长到足够让你习惯我的触碰,长到让你忘记那个叫工藤的小子,长到你的身体只要一听见我的声音,就会自己打开,自己湿润,自己……”

他再次贴近,嘴唇几乎碰到她的嘴唇。这一次,他说话时带出的热气直接灌进了她微张的嘴里:

“……自己渴求我。”

小兰的脑海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不是愤怒,不是反抗,而是一种更深的、更原始的恐惧。那种恐惧来自这具身体最深处,来自女性本能中对强势雄性标记和占有的警觉。她的子宫——那个她平时根本不会意识到的器官——在这一刻忽然剧烈收缩了一下。那种收缩带来的闷痛感让她的小腹猛地一紧。

而大冈和平,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低低地笑了起来。

“你感觉到了,对吗?”他的嘴唇这次真的碰到了她的唇——不是亲吻,只是用下唇最柔软的那一小片肉,极其缓慢地从她上唇的唇珠上擦过,“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诚实得多。”

然后,他退开了。

不是猛地退开,而是一点一点、缓慢地拉开距离。就像电影里的慢镜头,每一厘米的分离都拖出长长的残影。他的脸、他的眼睛、他的嘴唇,从她的视界里缓缓后退,但那种压迫感却没有随着距离的增加而减弱,反而因为空间的打开而变得更加无处不在。

直到最后,他站直了身体,重新回到了正常的社交距离——一米左右。但他看她的眼神,依然像是在看一件已经打上所有权标签的私人物品。

小兰的身体还僵在墙壁上。后脑勺的钝痛、脸颊上残留的触感、耳垂那一点湿痕带来的凉意、颈动脉处仿佛还在发烫的那一小片皮肤……所有这些感觉汇集在一起,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把她牢牢困在原地。

她甚至连放下之前那个防卫姿势的力气都没有。左手依然垂在身侧,但拳头已经松开了,掌心因为用力过度而留下了四个深红色的半月形指甲印。右手的无名指在无意识地抽搐,指尖的频率和心跳同步。

腿还是软的。膝盖窝处的丝袜布料因为之前那阵剧烈的颤抖而被汗水微微浸湿,现在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不舒服的黏腻感。大腿根部的情况更糟糕——那片湿透的区域正在扩大,内裤裆部的布料已经饱和了,多余的液体正试探性地往更外围的区域渗透。她甚至不敢想象裙子后面是什么状况,也许已经有小小的、深色的湿痕在浅色的校裙上洇开了。

最可怕的是呼吸。她还没能恢复正常的呼吸节奏。肺叶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棉花,每一次吸气都只能吸进半口空气,剩下的半口卡在喉咙里,堵得她眼眶发酸。喉咙深处那股想吐的感觉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强烈了。胃部在痉挛,一阵阵收紧,让她的小腹传来针刺般的痛感。

而这一切,大冈和平都看在眼里。

他站在一米开外的地方,双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整个人松弛得像是在自家客厅里。只有那双眼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还在牢牢地锁着她。那目光像某种精密的扫描仪,从她的头发丝开始,一寸一寸往下移:因为紧张而汗湿的额发、还在微微颤抖的睫毛、红得不像话的脸颊、被他自己拇指擦过而微肿的嘴唇、还暴露在空气中的颈部、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胸口、紧紧贴在墙壁上的纤细腰肢、裙摆下那双还在轻微痉挛的长腿……

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今天到此为止,我的小兰。”大冈和平终于开口了,声音恢复了那种彬彬有礼的调子,但话里的内容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我给你时间消化,但我建议你最好别消化太久。因为,”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我的耐心,有限。”

他转身,朝玄关走去。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清晰而有节奏的脚步声。那声音不急不缓,每一步的间隔都完全一致,像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宣告他对这个空间的主权。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小兰还维持着那个贴在墙壁上的姿势,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只剩下一具美丽而脆弱的皮囊。她的眼睛空洞地看着前方,瞳孔里没有焦点,只有一片破碎的光。

“对了,”大冈和平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轻松得像是朋友间的提醒,“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希望你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对我负责。”

他顿了顿,补充道:

“毕竟,我可是很期待的呢。”

说完这句,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被轻轻带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那声轻响像是某种开关,小兰的身体终于从石化的状态中解除。但解除的方式不是放松,而是崩溃——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顺着墙壁滑了下去,瘫坐在地上。

她的手在发抖,抖得连撑住地面的力气都没有。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湿淋淋地贴在皮肤上,现在被墙壁的温度一激,冰冷地黏在脊柱上。裙摆因为滑坐的动作而向上卷起了一些,露出大腿上端那一大片被汗水浸透的丝袜。肉色的丝袜布料因为湿透而颜色变深,变得半透明,能隐隐看见底下皮肤的颜色。

而那片最隐秘的区域,现在正传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热度。湿透的内裤布料紧贴着肉缝,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身体起伏,都会让那片布料摩擦过最敏感的那粒肉珠。那种摩擦带来的不是快感,而是一种尖锐的、混合着恐惧和羞辱的刺激。

小兰抬起手,指尖颤抖着碰了碰自己的耳垂。

那片皮肤还残留着被舌尖舔过的触感。不,准确说不是触感——那一下触碰太轻太快,真正残留的是心理上的印记。她的手指在耳垂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下滑,摸到了颈侧动脉的位置。

那里的皮肤微微发烫,比周围皮肤的温度要高半度左右。指腹按上去,能感觉到脉搏还在疯狂跳动,每一下都像是要撞破皮肤冲出来。

她收回手,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

掌心的指甲印已经变成了暗红色,边缘开始泛紫。那些弯月形的痕迹很清晰,清晰地记录着刚才那一瞬间,她用了多大的力气想要控制住自己身体的颤抖。

但失败了。

她失败了。

不只是身体控制的失败,更是整个人在这场对峙中的彻底溃败。从大冈和平说出“我的小兰”那一刻开始,她就再也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那些话,那些触碰,那些几乎要把她灵魂都剖开的眼神——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她一件事:

逃不掉了。

工藤新一也好,毛利兰这个名字原本承载的所有生活也好,那个还留着孩子气的青梅竹马的梦也好——所有的一切,都在刚才那几分钟里,被那个男人用最粗暴、最直接、最不容反驳的方式,打得粉碎。

而现在,她瘫坐在这里,浑身冷汗,大腿湿透,耳垂发烫,颈侧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像一件刚被拆开包装、打上烙印、等待使用的物品。

一滴眼泪,毫无预兆地从眼角滑落。

不是嚎啕大哭的那种眼泪,而是完全失控的、生理性的泪水。从泪腺分泌出来,沿着脸颊的弧度往下流,在下巴处汇集,再“啪嗒”一声滴在裙摆上。浅色的校裙布料立刻洇开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哭,只是呆呆地看着前方,看着玄关那扇紧闭的门。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串串往下掉。没有声音,没有抽泣,只有安静到可怕的眼泪。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就在门外,大冈和平并没有离开。

他靠在门板上,闭着眼睛,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刚才那一幕的每一个细节,都在他的脑海里反复播放:她颤抖的睫毛,她发红的耳根,她因为恐惧而湿润的瞳孔,她颈动脉在皮下疯狂跳动的样子,她裙摆下那双颤抖到几乎站不稳的长腿……

还有,最重要的——

她身体深处那股混合着恐惧和情欲的、青涩而浓烈的气息。

那是少女被强行唤醒、却还不知道如何应对的欲望的味道。是干净的、未被任何男人沾染过的肉体,在雄性荷尔蒙的压迫下,本能产生的臣服和渴求。

“真是……美味。”大冈和平轻声自语,舌尖舔过自己的下唇。

他的舌尖上,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甜味。

那是她耳垂皮肤的味道,混合着洗发水的柠檬香、汗水的微咸,还有她自己皮肤独有的、干净的油脂味。

他把那个味道,牢牢记在了舌尖上。

然后,他终于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的领子,转身离开。这一次,他没有再回头。

因为猎物已经进了笼子,接下来,只需要耐心等待,等待猎物自己学会接受这个事实,学会如何在笼子里生活,学会如何取悦笼子的主人。

而他,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慢慢享受这个过程。

享受那个叫毛利兰的女孩,一点一点,变成“他的小兰”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