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我向来不会送女人巧克力,不过, 你是例外!(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1万 字
与小巷子的阴暗气氛不同,大冈和平脸上的笑容倒是相当灿烂,
“哦?那个小鬼,今天没有跟着你吗?”
今天可是情人节,柯南那个家伙,竟然没有跟踪小兰,心这么大吗?
小兰一边警惕着大冈和平,担心他会在这种阴暗的小巷里,做什么恶劣的事情,
一边思索着,到底要如何让大冈和平拿出口袋里的东西,让她确认,
听到大冈和平的问题,小兰愣了一下,
“你是说柯南?他在事务所,看他喜欢的侦探节目!”
厉害呀!
大冈和平对柯南是很服气的,竟然会在这种日子,任由小兰一个人出来。
事实上,在此之前,他们都是在一起的,还在铃木园子的力邀之下,
一起去参加了一个情人节联谊活动,
就像大冈和平在富泽庄园参加的那个一样。
不过,柯南的死神小学生体质生效,那里发生了命案,
虽然最终在柯南的推理之下,确认了犯人,不过情人节联谊也泡汤了,
小兰联系工藤新一联系不到,后来只能将准备好的情人节巧克力送给了柯南,
然后,借口要来找妈妈妃英理,才会独自出门。
大冈和平也就是随口一问,得到这个回答后,随意的点点头,
“那现在,说吧,你想跟我谈什么?”
小兰沉默了下,盯着大冈和平的左侧口袋,
“我想要看你左侧口袋里的东西!”
左侧口袋里的东西?
大冈和平低头看了一眼,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
哦,原来,你是发现了我放在口袋里的,你妈妈准备送给毛利小五郎的情人节巧克力呀!
难怪会这么急匆匆的追出来,你现在心里一定很忐忑吧?
“只是一块巧克力罢了!在今天这种日子,像我这么帅的男人,收到情人节巧克力,很合理吧!”
小兰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震惊于大冈和平竟然脸皮厚到自己说自己帅,虽然,这确实是事实,
但是,这种无耻的程度,依然超出小兰的想象。
还有就是,他真的就这么大大方方的承认,那是一块巧克力!
“给我!”
小兰语气严肃。
大冈和平眼中的戏谑之色浮动,
“你是想要我在今天这种日子,送情人节巧克力给你?”
然后,又在小兰震惊到呆滞的眼神中,继续说道,
“那不可能,我向来只收女人的巧克力,从来不会送!何况,这还是另一个女人送给我的,可不能给你!”
你神经病呀!
我哪有要你送巧克力给我?
才不会有人要你这种人送的巧克力!
小兰呆愣许久,才呼出一口气,
“我是说,给我看一看!”
让小兰没想到的是,大冈和平竟然直截了当的承认了,
“不用看了,那,确实是你母亲送给我的!”
这种干脆的态度,反而让小兰狐疑起来,
“我不信你说的,你拿出来我看,我才信!”
大冈和平只是一脸戏谑的笑意,并不接话,也没有要给小兰看的意思。
小兰的拳头都捏紧了,如果不是确定自己打不过大冈和平,她早就动手了,
盯着大冈和平的眼睛,对峙许久之后,她才极为不屑的哼了一声,
“我妈妈她,才不会把情人节巧克力,送给你这种人呢!”
“我这种人?”
大冈和平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冷淡几分,猛地上前一步,
“我这种什么人?”
小兰被大冈和平陡然逼近的动作,和冰冷的眼神,惊了一下,不由得后退一步,
她的后背撞上小巷潮湿斑驳的墙壁,白色制服衬衫的布料被墙面渗出的水汽洇出深色痕迹。
大冈和平的皮鞋又往前挪了半寸,两人的脚尖几乎相抵。
这条无人小巷的静默在此时变成黏稠的压迫感,远处商业街喧闹的电子音和人群声被过滤得模糊遥远,近在咫尺的只有大冈平缓的呼吸声,以及小兰自己急促的心跳撞在胸腔里的咚咚闷响。
他很高,这个距离下小兰需要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视线被迫扫过他敞开的衬衫领口下露出的锁骨线条,再往上是他似笑非笑的薄唇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小兰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掐进掌心,企图用疼痛维持住最后的倔强。
但见大冈和平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后,才倔强的说了句,
“你是什么人,你自己清楚!”
话音落下,她察觉到空气的流动发生了细微改变——大冈和平原本垂在身侧的左手抬了起来。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没有触碰她,而是伸向她脸颊左侧的墙壁。
小兰的身体瞬间绷紧,几乎要侧头躲开,可大冈和平的手掌只是稳稳按在她耳侧的砖墙上,发出沉闷的“砰”声。
这个动作形成了一个半封闭的空间,将她困在他身体和墙壁之间。
他温热的体温隔着不到十厘米的空气传递过来,混合着他身上若有若无的男士香水味——还有另一种更隐秘、更让她心惊的味道。
那是妈妈常用的那款香水尾调,鸢尾花掺着雪松的清冷气息,她从小闻到大,绝不会认错。
这气息此刻却缠绕在大冈和平的衬衫领口、袖口,甚至他呼出的气息里,黏腻地钻进她的鼻腔。
小兰的呼吸窒了一下。
大冈和平盯着小兰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突然轻笑出声,
那笑声很轻,带着胸腔震动的低嗡,在寂静的小巷里格外清晰。
“虽然知道你这是拙劣的激将法,不过,如你所愿,我就给你看一看吧,我也看看,等你确认这块巧克力的来历后,会是什么表情!”
说着,他按在墙上的左手收回,但右腿微微向前顶了一步——这一步让两人的身体距离彻底归零。
小兰的腹部被迫贴上他的大腿,隔着制服裙薄薄的羊毛面料和衬裙,她能清晰感觉到对方西裤布料下坚实硬挺的肌肉线条,甚至还有……某种逐渐苏醒、膨胀的温度和硬度,正缓慢而执拗地抵在她小腹下方,耻骨上方的柔软凹陷处。
那温度烫得吓人。
她的脸瞬间涨红,想要后退,后背却已经紧贴墙壁无处可逃。
大冈和平伸手探入左侧口袋,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紧密——他侧身掏东西时,右侧髋骨完全顶进她双腿之间。
制服裙的裙摆因为这个挤压向上缩了几厘米,露出她膝盖上方一小截裹在黑色过膝袜里的白皙大腿。
袜口收束处勒出的浅浅肉痕清晰可见,袜面光滑的纤维在巷口透进的微弱光线下泛着细腻哑光。
小兰在听到大冈和平的话时,就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
此刻这种预感被身体接触带来的羞耻和恐慌无限放大。
她能感觉到抵着自己小腹的那根东西正在快速变硬、变粗,形状轮廓透过两层布料印在她肌肤上,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滚烫坚硬地硌着她。
更让她浑身发冷的是,随着大冈和平掏口袋的动作,那根东西在她身上缓缓碾磨——龟头顶端的圆钝形状隔着裙子布料刮蹭她小腹下方的软肉,然后向下滑,精准地压在她双腿间最私密的那道缝隙位置。
哪怕隔着内裤和衬裙,那热度也几乎要灼穿布料。
小兰的腿软了一下,膝盖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肚肌肉绷紧又松弛。
她想并拢双腿,可大冈和平的右腿就卡在她两膝之间,皮鞋尖甚至已经抵住她左脚的脚后跟。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闭合,只能任由那根硬物沉沉压着腿根处的敏感部位。
待看到大冈和平掏出的那块巧克力,更是如遭雷击,呆愣当场,
那个深蓝色丝绒包装盒,那个用银色缎带系成的蝴蝶结,以及蝴蝶结右下角那个特有的、向内扭曲的小尾巴——那是妈妈独有的打结习惯。
每年情人节,妈妈送给爸爸的巧克力盒上,都有这样一个蝴蝶结。
一模一样。
小兰盯着那个盒子,瞳孔骤缩。
与此同时,大冈和平拿着巧克力的手没有收回,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盒子轻轻抵在她锁骨下方的位置。
丝绒盒子的边缘压在她衬衫第一颗扣子附近,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
“看清楚了?”大冈和平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带着笑意,“需要我打开盒子,让你看看里面的巧克力形状吗?你妈妈应该跟你说过吧,她每年做的心形巧克力,左下角会特意留一个缺口,看起来就像咬了一小口——她说那是‘被爱神亲吻过的痕迹’。”
他每说一个字,抵在她腿间的那根东西就用力顶一下。
硬邦邦的龟头隔着布料碾过她已经有些湿润的阴唇轮廓,布料摩擦带来的细微刺痛混合着被侵犯的羞耻感,让她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渗出,迅速浸湿了内裤裆部薄薄的一层棉布。
竟然真的是妈妈每年都会送给爸爸的那种巧克力,
一模一样的包装盒以及上面那彩带的打结方式!
这,真的是妈妈,送给大冈和平的吗?
小兰盯着那盒巧克力良久,从最初的满眼震惊,到后来的眼中噙满泪水,
泪水在眼眶里积蓄,模糊了视线。
透过朦胧的水光,她看到大冈和平另一只空着的手抬了起来——那只手没有碰她的脸,而是沿着她制服的领口下滑,指尖捏住了她衬衫第二颗纽扣。
那颗扣子本来就因为刚才的挣扎有些松动,被他用指腹轻轻一捻,“啪”一声轻响,扣子弹开了。
衬衫领口向两侧敞开一小道缝隙,露出里面白色蕾丝胸罩的上缘和一抹被包裹得饱满鼓胀的乳肉弧度。
乳罩的蕾丝花边紧贴着肌肤,勒出浅浅的凹陷,凹陷下方是大片白皙柔软的隆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着。
这,怎么可能?
妈妈怎么可能会爱上大冈和平!
然而,除了这盒情人节巧克力,小兰还有新的发现,
因为大冈和平靠近她的缘故,她闻到了对方身上的一些味道,
那是妈妈妃英理常用的化妆品的味道,
没错,就是那个味道——妈妈梳妆台上那瓶淡粉色液体,带着玫瑰和茉莉混合的香气,每次妈妈出门前都会在耳后和手腕点几滴。
此刻这香气却从大冈和平的颈侧皮肤上散发出来,混合着他本身的体味,形成一种诡异又亲密的交融气息。
更让她浑身冰凉的是,在那香水味之下,她还嗅到了另一种更隐秘、更潮湿、更……淫靡的味道。
那是女性情动时下体分泌的爱液气味,微腥,微咸,带着荷尔蒙发酵后的暖腻甜味。
这味道很淡,混杂在香水里几乎难以分辨,但小兰太熟悉了——偶尔晨起时,她会在自己换下的内裤上闻到类似的气息。
而现在,这味道正从大冈和平的衬衫下摆、袖口,甚至是他抵着自己腿根的那处裤裆位置,丝丝缕缕地飘散出来。
这更让小兰心如死灰,这意味着,妈妈跟大冈和平的接触,远远不止此前她认为的法律方面的指导那么简单。
他们拥抱过。
接吻过。
甚至……
小兰不敢再想下去,可抵在她腿间的硬物灼热的温度、形状,还有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爱液气味,都在残忍地佐证着最糟糕的猜测。
大冈和平显然察觉到了她的颤抖。
他低笑一声,拿着巧克力的手终于动了——不是收回,而是顺着她敞开的衬衫领口滑了进去。
冰凉丝滑的丝绒盒子边缘贴着她胸口裸露的肌肤一路向下,压过胸罩蕾丝上缘,挤进两团乳肉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壑。
盒子不轻不重的分量让乳肉被迫向两侧分开,蕾丝布料摩擦着娇嫩的乳尖,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痒。
小兰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想挣扎,可大冈和平的右腿突然向上顶了一记——就这一下,硬梆梆的龟头隔着裙子布料狠狠撞上她已经湿润肿胀的阴蒂。
“呜……!”
一声短促的呜咽从喉咙里挤出。
剧烈的、混杂着疼痛和快感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大脑,让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几乎挂在大冈和平身上。
黑色过膝袜包裹的膝盖无力地向内弯曲,脚踝发颤,鞋跟在地面蹭出细碎的摩擦声。
小兰的眼泪,终于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泪珠滚过脸颊,滴落在衬衫领口裸露的肌肤上,又沿着乳沟的弧度滑下去,在丝绒巧克力盒子上洇出深色水痕。
她哭得无声无息,只有肩膀细微的耸动和压抑的抽气声。
就在她泪眼婆娑之时,她突然听到面前的那个一直满脸戏谑的男人,开口说话了,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耳后的碎发。
“你知道吗,你妈妈今天穿的是黑色蕾丝内衣。”
声音很轻,像情人间私密的低语。
“半杯的,后面是细带子,前面这个位置——”他抵在她腿间的硬物又顶了一下,精准地碾过阴唇,“有这个蝴蝶结,我解开的时候,轻轻一拉就开了。”
小兰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那里很湿,我手指刚放进去,就被吸紧了。里面又热又软,一层一层的肉褶裹上来,像小嘴一样含着手指吮。”
大冈和平继续说着,语气平静得像在描述天气。
“我肏进去的时候,你妈妈哭了。不是现在这种哭,是高潮的时候哭,眼泪流得满脸都是,口红都糊了,还死死抱着我的背,指甲都掐进我肉里。”
他说着,空出的左手终于覆上她的脸颊,拇指指腹用力擦过她湿漉漉的眼角,将那点泪水抹开。
然后那只手顺着她的侧颈下滑,探进敞开的衬衫领口,整个手掌完全覆盖住她左边那团乳肉。
五根手指收紧,隔着蕾丝胸罩将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完全攥进掌心,指缝间溢出白嫩的乳肉。
“你这里,跟你妈妈一样软。”他评价道,手指捏住乳尖的位置,隔着布料捻了捻那颗迅速硬挺起来的小豆子,“就是小了点。不过没关系,多揉揉就大了。”
“送给你!”
最后这三个字落下时,大冈和平的手指猛地扯开她的胸罩前扣。
金属搭扣弹开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束缚解除的瞬间,两团白嫩饱满的乳肉弹跳出来,乳尖嫣红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大冈和平将那只一直抵在她乳沟里的巧克力盒抽出来,转而塞进她赤裸的双乳之间。
冰凉丝滑的丝绒表面紧贴着滚烫柔软的乳肉,盒子的棱角硌着乳根处的嫩肉。
然后,就是递到她面前的那盒巧克力。
不,不是递到面前——是塞进她乳沟里的那盒巧克力,被他用左手手掌压着,重重按向她的胸口。
与此同时,他抵在她腿间的右腿再次发力,向上狠狠一顶!
“呃啊……!”
小兰的腰肢猛地向后弓起,后脑勺重重撞在墙壁上。
这一次的撞击力道太狠,龟头隔着布料碾过阴蒂的同时,还挤开了两片阴唇的缝隙,内裤裆部那层湿透的棉布被顶得深陷进穴口,布料粗糙的纤维刮蹭着娇嫩的阴唇内壁。
汹涌的快感混合着羞耻和绝望,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
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腿间那处羞耻的缝隙正在剧烈收缩,汩汩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透了内裤裆部,又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将黑色过膝袜的袜口染出一圈深色的湿痕。
空气中那股微腥甜腻的气味骤然浓郁起来。
大冈和平低下头,鼻尖凑近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哭了这么久,身上都是汗味,还有……”他顿了顿,低笑,“你自己流出来的味道。跟你妈妈高潮的时候一模一样。”
小兰的眼泪已经流干了。
她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看着头顶那片被两侧建筑切割出来的狭窄天空。
天色渐暗,深蓝色的夜幕开始吞噬最后一丝暮光。
远处商业街的霓虹灯一盏接一盏亮起,彩色的光斑在巷口的地面上跳跃,却照不进这条阴暗潮湿的小巷深处。
这里只有她,和这个将她按在墙上、用言语和身体双重凌辱她的男人。
还有那盒卡在她乳沟里的、妈妈送给他的情人节巧克力。
小兰的嘴唇动了动,终于发出声音,嘶哑破碎:“拿……拿开……”
“什么?”大冈和平故意将耳朵凑近,“你说什么?想要我拿开什么?是这个——”
他压在她胸口的手掌用力揉了一把,乳肉被挤得从指缝间溢出,嫣红的乳尖蹭着丝绒盒子表面。
“还是这个?”
他的右腿又顶了一下。
这一次,抵着她腿根的硬物开始有节奏地缓缓碾磨——不再是冲撞,而是像模拟性交一样,左右摆动髋部,让那根勃起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在她湿润的阴唇缝隙上来回摩擦。
粗糙的西裤布料刮蹭着已经肿胀敏感的阴蒂和阴唇,每一次滑动都带起细密的电流。
小兰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是生理性的反应,与意志无关。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又松弛,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肚微微痉挛,脚趾在皮鞋里蜷缩起来,鞋尖一下下蹭着地面。
“嗯……哈啊……不……”
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漏出来。
她咬住下唇想要忍住,可大冈和平碾磨的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龟头顶端那个圆钝的形状每次刮过阴蒂时,都会带来一阵尖锐的、几乎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湿得太厉害了。
爱液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涌出,已经浸透了内裤裆部,甚至渗过了衬裙和制服裙的面料。
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一片黏腻湿滑,每一次摩擦都有细微的“咕啾”水声——那是布料浸透体液后被挤压发出的声音。
这声音在寂静的小巷里格外清晰。
大冈和平显然也听到了。
他停下动作,鼻尖从她颈窝移开,向下滑过她的锁骨,停在胸口的位置。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小兰浑身僵住的动作——他低下头,伸出舌头,沿着她乳沟的弧度,舔过那盒丝绒巧克力盒子的边缘。
温热潮湿的舌尖扫过丝绒表面,又蹭到她裸露的乳肉皮肤上。
“咸的。”他评价道,“眼泪的味道。还有汗味。”
接着,他的舌头继续向下,停在两团乳肉之间的凹陷处,那里积蓄了一小汪从她乳尖渗出的汗液。
他像品尝什么美味一样,将那片湿滑的皮肤舔了一遍。
小兰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她想推开他,可双手刚抬起来,就被大冈和平用空着的右手轻松攥住手腕,按回墙上。
他的力道很大,指骨硌着她的腕骨,传来细微的疼痛。
“别乱动。”他抬起头,嘴唇蹭着她的下巴,“我正在检查,你跟你妈妈,到底哪里更像。”
说着,他的左手终于从她胸口移开——但不是拿开巧克力盒子,而是捏住了盒子的另一边。
然后,他用一种缓慢而刻意的速度,将那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从她乳沟里抽了出来。
丝绒表面摩擦过滚烫柔软的乳肉,尤其是两个硬挺的乳尖,粗糙的布料刮蹭让乳尖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麻痒。
盒子完全抽离的瞬间,两团乳肉失去了支撑,轻轻弹跳了一下,乳尖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顶端那圈乳晕已经变成了深红色。
大冈和平将巧克力盒举到她眼前。
“看清楚了吗?”他问,“你妈妈送我的情人节礼物。现在——”
他手腕一转,盒子换了个方向,蝴蝶结那一面朝上。
“我把它送给你。作为回礼。”
小兰瞪大眼睛,看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大冈和平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个银色蝴蝶结的一角,然后轻轻一拉。
缎带散开了。
他用同样的方式打开了盒盖。
深蓝色丝绒内衬里,躺着一块完整的心形巧克力,表面光滑,泛着深棕色的光泽。
而在心形的左下角,确实有一个小小的缺口——就像被谁轻轻咬掉了一小口。
那是“被爱神亲吻过的痕迹”。
妈妈独有的标记。
小兰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
她看着大冈和平用手指捏起那块巧克力,举到她唇边。
“来,张嘴。”
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小兰死死抿着嘴唇,睫毛颤抖着,泪水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不听话?”大冈和平挑眉。
他捏着巧克力的手没有收回,另一只原本攥着她手腕的右手却松开了,转而向下,滑过她的腰侧,停在制服裙的裙摆边缘。
然后那只手掀开了裙摆。
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赤裸的大腿——黑色过膝袜只覆盖到膝盖上方约十厘米的位置,再往上就是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皙柔嫩的腿根肌肤。
大冈和平的手掌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探进去。
掌心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僵。
那只手没有停留,径直滑向双腿之间最私密的位置,隔着已经被爱液浸透的、湿滑黏腻的内裤布料,整个手掌完全覆住了那处湿淋淋的阴户。
“张嘴。”他又说了一遍,掌心用力按下去,五指收拢,将那团柔软饱满的耻丘完全包裹在掌心揉捏,“还是说,你想让我用别的方式喂你?”
小兰的嘴唇颤抖着,终于缓缓张开了一条缝隙。
大冈和平满意地笑了。
他将那块巧克力递到她唇边,看着她机械地咬下一小块。
深褐色的巧克力碎屑沾在她下唇上,融化后的棕色液体沿着嘴角溢出来一丝。
“好吃吗?”他问,覆在她腿间的手掌开始缓缓揉动,指腹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已经肿胀勃起的阴蒂,“你妈妈亲手做的。她说这是‘爱之味’,只有被爱着的人才能品尝到。”
小兰麻木地咀嚼着,巧克力的苦甜味在口腔里化开,混合着她自己的眼泪的咸涩味,形成一种诡异又恶心的味道。
她咽不下去。
大冈和平却在这时突然低下头,含住了她裸露在空气中的、左边那团乳肉的乳尖。
“唔——!”
小兰的身体猛地一颤。
滚烫湿润的舌头卷住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着乳晕周围的嫩肉。
剧烈的刺激让她腰肢发软,挂在男人身上,嘴里那块还没来得及咽下的巧克力差点呛出来。
与此同时,覆在她腿间的手掌也加大了力道——拇指和食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捏住了阴蒂的两侧,开始快速搓揉。
另一根中指则沿着内裤裆部那道已经被爱液浸透的、湿滑黏腻的棉布凹陷,用力按进了阴唇之间的缝隙里。
布料粗糙的纤维被手指按得深陷进穴口,刮蹭着娇嫩的阴唇内侧和那个正在不断收缩痉挛的、湿润滚烫的小洞。
“啊……哈啊……停……停下……”
小兰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喉咙。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腰肢扭动着想要逃离,可背后是墙壁,身前是这个男人坚实的身体,腿间是那只正在肆意侵犯的手。
无处可逃。
大冈和平抬起头,唇边还沾着她乳尖上残留的唾液,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停?为什么?”他笑着问,手指隔着内裤布料更用力地按进那个湿滑的凹陷,“你明明很喜欢。你这里——”
他按在阴蒂上的拇指重重碾了一下。
“——都硬透了,烫得我手心发麻。还有这里——”
陷在穴口里的中指又往里顶了半厘米。
“——流出来的水,把我的手指都浸湿了。你妈妈高潮的时候,也是这样,流得我满手都是。”
他说着,突然抽出了手。
小兰还没反应过来,那只湿漉漉的手就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然后,大冈和平将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中指和食指——径直塞进了她半张的嘴里。
浓烈的、微腥甜腻的气味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
那是她自己下体的味道。
混合着巧克力残留的苦甜,还有眼泪的咸涩,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又让人脸红心跳的复杂味道。
“舔干净。”他命令道,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动,指尖刮蹭着她的上颚和舌面,“自己的味道,自己尝尝。”
小兰的喉咙里发出无助的呜咽。
她的舌头僵硬地被那两根手指推挤着,被动地舔舐着指腹和指缝间湿滑黏腻的液体。
唾液混合着爱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白色衬衫的领口处洇开深色的水痕。
大冈和平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眼底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
“好吃吗?”他又问了一遍同样的问题,“你妈妈的味道,加上你自己的味道,是不是比巧克力更甜?”
小兰说不出话。
她只是机械地吞咽着,任由那两根沾满体液的手指在自己口腔里肆虐。
良久,大冈和平终于抽出了手指。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手指,又看了看小兰满是泪痕和唾液的脸。
“现在,该吃巧克力了。”
他将那块还剩下大半的巧克力再次送到她唇边。
“来,全部吃完。这是你妈妈送给我的情人节礼物,现在我已经把它转赠给你了。要好好珍惜。”
小兰看着那块巧克力。
深棕色的心形表面,左下角那个小小的缺口在昏暗光线下像一张嘲讽的嘴。
她张开嘴,咬了下去。
这一次,大冈和平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他重新将手掌覆回她的腿间,这次不再是隔着内裤,而是直接扯开了内裤的裆部边缘。
布料撕裂的细微“刺啦”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然后,他滚烫的指尖直接接触到了她已经湿透肿胀的阴唇。
粗糙的指腹擦过外阴唇肥厚饱满的肉褶,分开两片已经充血嫣红的肉瓣,精准地找到了那个正在不断收缩、吐出黏腻爱液的小穴口。
中指试探性地抵在穴口边缘,感受着那里滚烫的温度和湿滑黏腻的触感,然后缓慢而坚定地、整根没入。
“唔嗯……!”
小兰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那块巧克力瞬间被咬碎,碎屑和融化后的液体呛进喉咙,让她剧烈咳嗽起来。
大冈和平的手指却没有停下。
那根中指完全插进了她湿润紧致的阴道深处,指节弯曲,指腹刮蹭着内壁层层叠叠的肉褶,感受着那些柔软滚烫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包裹、吮吸着入侵的异物。
大量的爱液被手指的抽插挤压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湿黏水声,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将黑色过膝袜的袜口浸透成深色。
空气中那股微腥甜腻的气味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看,你这里跟你妈妈一样,又湿又热,吸得这么紧。”大冈和平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我手指往里插的时候,里面那些肉褶一层层裹上来,像要绞断我的手指一样。”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
中指在她湿润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指节弯曲成钩状,每次插到底的时候都会用力刮蹭阴道前壁那个微微凸起的、敏感的G点区域。
“啊……啊哈……不……不要……”
小兰的呻吟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剧烈颤抖,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两腿之间的穴肉开始痉挛般收缩,紧紧绞住那根正在侵犯她的手指。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那是混合了极度羞耻、绝望和生理快感的、毁灭性的浪潮。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瞳孔涣散,翻出大量的眼白,口水从半张的嘴角失控地流出来,混合着巧克力的棕色液体,沿着下巴滴落。
双腿之间的穴口剧烈收缩,大量滚烫黏腻的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浸透了大冈和平的手掌,又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在地面积聚了一小滩透明中带着白浊的水渍。
大冈和平抽出了手指。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手,又看了看小兰失神瘫软的样子。
“这就高潮了?”他轻笑,“跟你妈妈一样敏感。我上次用手指把她插到高潮的时候,她也像你这样,翻着白眼,嘴里喊着‘和平大人’,然后喷得我满手都是。”
他顿了顿,补充道:“对了,你妈妈还说,等下次,要用嘴给我舔干净。”
小兰的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
高潮后的余韵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接收着那些残忍的话语。
大冈和平将那盒只剩包装的巧克力盒重新塞回她敞开的衬衫里。
丝绒盒子贴着她高潮后还泛着滚烫红晕的乳肉,盒子上沾染的汗水、泪水和唾液让布料变得湿冷。
“礼物送完了。”他说,终于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小兰赤裸的身体。
她双腿发软,顺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
裙子被掀到腰上,露出底下被撕开裆部的、湿透的内裤,以及沾满爱液的大腿和黑色过膝袜。
胸口敞开着,两团乳肉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还硬挺着,沾着口水和汗水混合的水光。
深蓝色的巧克力盒就卡在她双乳之间,摇摇欲坠。
大冈和平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记住今天。”他说,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淡,“这是你妈妈送给我的巧克力,现在它是你的了。至于你妈妈——她今天下午亲口跟我说,她已经是你毛利亚兰的母亲了。从今天起,你归我管。”
说完,他转身向巷口走去。
皮鞋踏在湿滑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
小兰瘫坐在地上,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着。
腿间那片湿滑黏腻的触感清晰得可怕。
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自己的爱液气味,混合着巧克力甜腻的味道,还有大冈和平身上那种、属于妈妈的香水气息。
她低头,看着胸口那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
盒子已经空了。
蝴蝶结散在一旁。
就像她的人生,在刚才那十几分钟里,被彻底撕开、掏空、然后随意丢弃在这条阴暗潮湿的小巷里。
远处商业街的喧闹声再次涌入耳中。
有人在大笑,有情侣在嬉闹,有商店在播放甜蜜的情歌。
这一切都和她无关了。
小兰伸出手,机械地将那个空盒子从胸口拿出来。
丝绒表面已经被她的汗水、泪水和唾液彻底浸湿,捏在手里沉甸甸的、湿冷的。
她盯着那个盒子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举起来,送到嘴边。
伸出舌头,舔了舔盒子边缘。
那里沾着刚才高潮时溅上去的爱液,混合着巧克力的味道。
咸的。
甜的。
苦的。
这是妈妈送出的情人节礼物。
是大冈和平转赠给她的“爱”。
是她刚才,在那个人手指的侵犯下,高潮时流出来的、属于她自己的耻辱印记。
小兰闭上眼睛,将整个盒子塞进嘴里。
丝绒布料被唾液彻底浸湿,粗糙的表面摩擦着柔软的舌面和上颚。
她用力咬下去,直到盒子的硬纸板在牙齿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然后,她开始吞咽。
一口。
两口。
将那个空盒子,连同上面沾着的所有体液、味道、记忆,还有那份已经被玷污的爱,全部吞进肚子里。
做完这一切,她瘫软在墙上,仰起头,看着头顶那片狭窄的、深蓝色的天空。
眼泪终于再次流了下来。
无声的。
汹涌的。
永无止境的。
我要这个有什么用?
小兰仰起头看着大冈和平的眼睛,被泪水浸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神情悲伤,我见犹怜!
“我刚才虽然说过,从来不会送女人情人节巧克力,不过,你是个例外!”
大冈和平的语气很温柔,是小兰从未体验过的,
而且,这句话里的意思,更是让小兰呆愣当场,忘了哭泣,
“你,你,在说什么啊?”
这个男人那句话的意思,是在送情人节巧克力给我吗?
小兰惊呆了,
接着,又是极其的愤怒,
这个混蛋,
他收下了妈妈送给他的情人节巧克力,转而想要送给身为女儿的我?!
这种骚操作,刷新了小兰对于无耻的认知,
她从园子口中,听说过大冈和平的种种冷血和变态之处,
也听说过,大冈家族在延续传统文化糟粕方面的病态坚持,
却仍然想不到,大冈和平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情!
这个人的无耻和恶劣,难道没有底线吗?
“你说,今天你的母亲,妃律师,对我的亲自指导,是在指导我什么?”
大冈和平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古怪了下,不过,语气依然温柔。
小兰只觉得大冈和平无耻之极,
现在听到他说什么‘亲自指导’,更是联想到他可能对自己的母亲做过什么恶心的事情,
又怎么可能回答这种问题呢?
小兰的缄口不言,大冈和平没有在意,他眼中的恶趣味隐隐翻涌,
“妃律师,是在指导我,要怎么做才能追求到你呀!”
小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她接连后退几步,直到背靠墙壁才停止,指着大冈和平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他,
“你,你胡说!你,你……!”
大冈和平的话,是在说,他喜欢的其实是我?
而且,妈妈不仅同意了,而且在帮他追求我?
小兰心神剧震,‘你’了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