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一次亲密接触!一个把人当做玩具的疯子!(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5,816 字
妃英理做梦都想不到,
自己有一天,会被人以这种方式挑衅,
这个年轻人,竟然会对她这位律师,说出,
‘我根本不在乎法律’这种话!
藐视法律的法外狂徒,
妃英理不是没见过,
家世显赫的贵族公子,
妃英理也不是没见过,
但是,当这种身体,直接交叠在同一个人身上,
妃英理还是有一瞬间失神!
这个大冈家族的富家子,
藐视法律的态度,
都不遮掩一下的吗?
作为一位律师,
她见过不少,有钱能使鬼推磨的事,
也确实,很多情况下,
家族有权有势,即便犯罪,
也会得到相对灵活性较高的判决!
这些,妃英理都知道。
可是,像大冈和平这样,
狂妄至此的世家子,
还是第一次见到!
“你……!”
妃英理呆愣半晌,刚开口出出一个字,
和平就再次凑近了些,
这一次,他几乎吻在妃英理嘴上,
“你什么你?你不是想跟我谈法律吗?好呀!”
和平呵出一口酒气,眼神中的冰冷,
瞬间转化为一抹嘲讽,
“现在,嫌疑人可是你的女儿毛利兰,你在这里巧舌如簧,又能如何?”
“法律要求你这样的近亲属避嫌!”
“还有,你说的那些疑点也好,我的嫌疑也罢!都没关系,那我们就试试,在调查期间,你的女儿,会不会被先行羁好了!”
说到这里,和平脸上的嘲讽之色更甚,
“怎么样,妃律师,要跟我赌一赌吗?”
妃英理的脸色顿时慌乱了几分,
一方面是和平距离她实在太近,
她的腰肢,已经尽量向后弯曲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以此来躲避大冈和平越发逼近的脸,
然而,大冈和平步步紧逼,
不论她如何向后仰,
大冈和平始终保持着,只要稍微噘一下嘴,
就能吻到她的程度!
妃英理的后腰已经抵到身后的办公桌边缘,硬木棱角在她腰间压出一道凹陷。她的上半身几乎与地面平行,只靠腰腹力量勉强维持着这个危险的姿态。黑色西装套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上滑去,露出膝盖上方五公分处的一截大腿。丝袜在膝盖后方堆叠出细密的褶皱,腿后肌肤泛起浅红色的压痕。
和平的鼻尖距离她的脸只有两指宽。她能清晰闻到他呼出的酒气里混杂着烟草和某种木质香调的淡香水味。这气息滚烫,喷在她的嘴唇上、下巴上、脖颈上。她的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喉间微微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被和平的目光捕捉到——他的视线移向她白皙颈项上那个上下滑动的凸起。
妃英理穿着米白色丝质衬衫,最上面的纽扣因为身体的弯曲而绷紧。衬衫第三颗纽扣恰好在她胸口的正上方,此刻那枚白色小圆纽的缝线被拉扯到极限,纽扣下方露出一道两毫米宽的缝隙。透过缝隙能看到一丝浅紫色的蕾丝边缘,以及被胸罩托起的两团饱满乳肉挤压出的深邃乳沟。和平的目光垂落,视线轨迹像是实体化的温度计,从她颤抖的嘴唇一路滑到那片衣襟的缝隙处。
妃英理的双手向后撑在桌面上,五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尖按压着光洁的桌面,指甲边缘在硬木表面留下十个月牙形的浅痕。她的脚踝在黑色高跟鞋里紧张地绷直,足弓因为向后仰的动作而更加明显。丝袜包裹的足背肌肤在鞋口边缘勒出一道红痕,那道红痕在肉色丝袜下透出淡淡的粉色,像被系上一条看不见的丝带。
和平又向前移动了一公分。
这一公分的距离让妃英理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睫毛扫过空气时的微弱气流,以及和平睫毛在自己皮肤上投下的细微阴影。她屏住呼吸——不敢吸气,因为吸气会让胸口更加挺起,让那道衣襟缝隙变得更宽;也不敢呼气,因为呼气会让嘴唇微微张开,像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他的视线从她的胸口移回她的眼睛。黑色瞳孔深不见底,里面倒映着她此刻慌乱的脸。瞳孔的倒影里,妃英理能看见自己的嘴唇因为紧张而紧抿,嘴角向下撇成一个苦涩的弧度。她的眼皮在跳动,上眼睑不受控制地快速颤动,像被风吹乱的蝶翼。
“你……”妃英理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和平没有回应。他只是维持着这个距离,用视线一寸寸地丈量她的脸。他的目光从她的额头滑到眉骨,从眉骨滑到眼角,从眼角滑到鼻梁,再从鼻梁滑到嘴唇。那是彻底的品鉴,是毫无遮掩的审视,是猎手在打量已经落入陷阱的猎物时那种带着玩味的、慢条斯理的观察。
妃英理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汗珠沿着她额角的发际线滑落,在下颌汇聚成一滴,然后顺着颈项的曲线滴进衬衫领口。那颗汗珠在浅紫色蕾丝边缘的胸罩带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她能感觉到汗水浸湿内衣布料后贴在皮肤上的湿凉触感,也能感觉到和平的视线追着那颗汗珠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那片深色水渍上。
妃英理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布料紧贴在脊背上。汗水沿着脊椎的凹陷向下流淌,在内衣扣带处形成一片黏腻的潮湿。她的臀瓣压在办公桌边缘,硬木棱角陷进臀肉里,在丰满的臀部上压出两道平行的、向内凹陷的肉沟。
和平的嘴角扬起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那不是笑容,而是一种更接近嘲弄的、近似于轻蔑的表情。他的下颌收紧,喉结滑动了一下——妃英理清晰地听到那个吞咽声,就在距离她耳朵三公分的位置。那是雄性动物在审视雌性时本能产生的生理反应,是赤裸裸的、不加任何掩饰的性信号。
妃英理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从业二十年,见过无数难缠的对手,面对过各种危险的局面。她曾在法庭上被证人的咒骂声淹没,曾在深夜接到过威胁电话,曾被人跟踪到回家路上。但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让她感到如此彻底的、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无力感。
因为这个男人不是在用法律威胁她,不是在用暴力恐吓她。
他是在用存在本身压迫她。
他的身高、他的体型、他的性别、他呼出的气息、他视线里的温度、他瞳孔里的倒影——所有这些构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囚笼,将她钉死在这个向后仰倒的姿势里。她像一只被钉在展示板上的蝴蝶,所有的挣扎都只会让别针刺得更深,让翅膀破碎得更彻底。
和平的左手缓缓抬起。
那只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移向她的脸颊。妃英理的瞳孔骤然收缩,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极限。她想要躲开,但身体已经后仰到无法再移动分毫的程度。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手掌的阴影笼罩下来,看着五指修长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秒,然后——
越过她的脸颊,落向她的耳侧。
和平的手没有碰触她的皮肤,而是轻轻捻起她耳畔一缕散落的发丝。黑色的长发因为汗水和动作而凌乱,几缕发丝黏在她的脖颈和脸颊上。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缕头发,指腹极其缓慢地揉搓着发丝的尾端。头发在指尖缠绕,形成一个微小的、旋转的圈。
妃英理全身的血液都涌向头顶。
这个动作比直接触碰她的脸更具侵犯性。因为它暗示的不是占有,而是戏弄;不是征服,而是把玩。就像一个人在逗弄宠物时不会直接抓住它的咽喉,而是用指尖轻轻挠它的下巴。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带着施舍意味的触碰,是强者在向弱者展示自己可以随时触碰,也可以随时收回的权力。
“你的头发很软。”和平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酒后的沙哑。他说话的瞬间,气息喷在妃英理的耳廓上。她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从耳根的皮肤开始,红色迅速蔓延到整个耳廓,最后在耳垂处凝聚成两滴饱满的、近乎透明的嫣红。
妃英理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无法控制自己胸腔的起伏。每一次吸气,胸口都会挺起,衬衫第三颗纽扣下方的缝隙会变得更宽。从和平的角度,现在应该能清晰地看见那片浅紫色蕾丝边缘,以及被胸罩挤压出的乳肉上缘。那片皮肤因为体温升高而泛出淡淡的粉色,汗珠在乳沟深处汇聚,反射出办公室灯光的微芒。
和平的视线移向那里。
他的目光像是有重量,像是一只手,隔着衬衫布料按在她的乳房上。妃英理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这道视线的注视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乳尖摩擦着胸罩的内衬,粗糙的蕾丝边缘刮蹭着敏感的乳晕,带来一阵阵刺痛混合着麻痒的触感。她咬住下唇,想要抑制喉咙深处即将溢出的呻吟。
但和平没有更进一步。
他甚至没有碰触那道缝隙,没有试图扯开她的衣襟,没有把手伸进她的衬衫里。他只是维持着这个距离,用视线和气息侵犯她,用手指把玩她的头发,用存在本身将她肢解、拆散、重构成一个只能在他面前颤抖的、雌性的肉体。
【温度差描写:妃英理的额头发烫,脖颈滚烫,胸口灼热,但指尖冰凉。她的手指因为用力撑在桌面而失去血色,指甲盖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而和平的手指温度适中,指腹在揉搓她发丝时传递过来的体温,像是一把微温的钥匙,在试图打开她身体里某个生锈的锁。】
“妃律师。”和平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说话,气息钻进她的耳道,在她的鼓膜上振动,“你的心跳声,快得像打鼓。”
妃英理的心脏确实在疯狂跳动。她能感觉到心脏撞击胸腔的力度,每一次收缩都让身体微微震颤。心脏泵出的血液涌向四肢百骸,在她的皮肤下奔流,让她全身都泛起羞耻的潮红。从脸颊到脖颈,从胸口到手臂,从大腿到脚踝——所有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都呈现出一种被蒸熟的、熟透果实般的粉色。
她的丝袜因为汗水而黏在大腿上。汗水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内裤边缘汇聚。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被汗水浸湿,织物紧贴着私处,摩擦着外阴唇的敏感皮肤。更糟糕的是,在极度的紧张和羞耻中,她的身体居然产生了一种可耻的反应——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暖流,阴道内壁开始分泌稀薄的液体。
那液体不多,只是薄薄的一层,润湿了内裤裆部那一片小小的区域。但这已经足够让妃英理感到天旋地转的羞耻。她咬紧牙关,下颌的肌肉绷紧到极限,几乎能听见牙齿摩擦的咯咯声。
和平的手指松开了她的头发。
那缕发丝垂落,重新黏在她的脸颊上。发丝末端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那温度像是烙印,烫在她的皮肤上。和平的手向下移动,沿着她的脖颈曲线,滑向她的肩膀。他的手掌依然没有直接触碰她的皮肤,而是悬停在距离她衬衫布料一毫米的位置,手掌的温度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衫传递过来。
妃英理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
她在等待那只手落下来。等待那只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然后滑进她的衣襟,抓住她的乳房,揉捏她的乳尖,掐住她的乳头——就像所有性侵犯场景里会发生的那样。她的身体已经为即将到来的暴行做好了准备,每一个细胞都进入警戒状态,呼吸彻底停止,瞳孔放大到极限。
但和平的手停在了那里。
他只是悬停,只是用掌心的温度烘烤她的肩膀,只是用这种方式告诉她:我可以碰你,随时都可以,但我现在选择不碰。
这是一种更高级的折磨。
因为等待永远比发生更让人恐惧。因为未知永远比已知更让人绝望。因为悬在头顶的剑永远比已经刺入胸膛的剑更让人崩溃。
妃英理的眼泪涌上眼眶。
不是因为疼痛,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屈辱。一种被彻底看穿、被彻底掌控、被彻底变成玩物的屈辱。她这个号称“不败律师”的女人,这个在法庭上叱咤风云的女人,这个在女儿面前永远冷静强大的母亲——此刻却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因为一个男人的靠近而全身颤抖、呼吸紊乱、私处湿润。
和平显然察觉到了她的眼泪。
他的目光移回她的脸,注视着她眼眶里打转的水光。那目光里有好奇,有玩味,有欣赏,就像一个人在观察实验室里的小白鼠在电击下的反应。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同情,没有伸手擦去她的眼泪,甚至没有说一句安慰的话。他只是看着,静静地看着泪水在她眼眶里积蓄、打转、然后——
滴落。
第一滴眼泪滑过她的脸颊,在下颌处汇聚,然后滴落在她的锁骨上。泪水沿着锁骨的凹陷流淌,流进衬衫衣领,最后消失在胸口的缝隙处。第二滴眼泪紧随其后,然后是第三滴。
妃英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只是仰躺着,维持着这个危险的姿势,让眼泪无声地流淌。她的嘴唇紧紧抿着,下颌紧绷,脖颈的线条像一尊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大理石雕像。唯一出卖她的是眼睛里不断涌出的泪水,以及胸前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弧度。
和平看了她十秒钟。
整整十秒钟,他就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欣赏她的崩溃。然后,他缓缓直起身,向后退了一步。
距离拉开了。
压迫感骤然减轻。新鲜空气涌入妃英理的口鼻,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发出一声像是溺水者浮出水面时的、嘶哑的抽气声。因为缺氧,她的眼前出现黑斑,耳中有蜂鸣声响起。
但和平并没有完全退开。
他只是退到了距离她三十公分的距离,这个距离依然近得过分,但至少给了她一丝喘息的空间。他的视线依然锁定在她脸上,就像蛇盯着青蛙,猫盯着老鼠。
“现在,”和平开口,声音恢复了一开始的冰冷,“我们可以继续谈正事了。”
妃英理的大脑缓慢地恢复运转。氧气重新进入血液,理智重新接管身体。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艰难地从后仰的姿势恢复成站立。后腰传来一阵酸麻的刺痛,是肌肉长时间紧绷后的后遗症。她的双腿发软,膝盖在丝袜里微微颤抖,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直。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两声清脆的响声,她稳住了身体。然后,她抬起手,用手背粗暴地擦去脸上的眼泪。动作很用力,皮肤被擦得发红。
耻辱依然在燃烧,从心脏蔓延到四肢,在她的血管里奔腾。但律师的本能开始发挥作用,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和平刚才说的话上。
另一方面,则是更为重要,
妃英理很清楚,
如果硬要依法办事,
作为嫌疑人的小兰,
免不了要接受羁押,
毕竟,实实在在遭受损失的,
是大冈和平的家!
“你,你到底……!”
妃英理慌乱片刻,又很快镇定下来,
然后,再次想要说什么,
只是,她为了跟大冈和平保持距离,
已经把身体后仰到了极限,
这时,突然脚下一个踉跄,
就向后倒去!
妃英理刚刚平复的心情,
再次一慌,
紧接着,她就感觉自己仰倒的身体,
下坠之势一顿,
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肢!
她心中的紧张一松,
又立刻意识到,
这只手的主人,
除了眼前的大冈和平,
还能是谁?
妃英理的心如同过山车一样,
再次提了起来,
还没等她有进一步的反应,
她就感觉到那个男人再次凑了上来,
和平嘴角扬起妖邪的笑容,
“妃律师,你果然和你的专业能力一样,很有料呢!”
妃英理瞪大眼睛,
简直难以置信,
一个大族出身的贵公子,
竟然随意的说出这种轻佻的话,
她本能的想要呵斥,
但是,又立刻想起,
这个男人,连公然藐视法律的话,都敢说,
调戏一个女人,
对他而言又算得了什么呢?
看着和平脸上邪气的嘲弄笑容,
妃英理心底升起一丝无力感,
同时,因为两人近距离接触,
又有一丝羞涩!
好在,在最初的慌乱之后,
妃英理很快恢复过来,
她直直的看着大冈和平黑色的瞳孔,
“你的恶趣味,得到满足了吗?现在,可以说出你的条件了吧!”
和平迎着妃英理的目光看了一会儿,
突然咧开嘴,笑了起来,
露出一口大白牙,
“真是个聪明的女人呐!”
接着,他站直身体,
也顺势将妃英理扶了起来,
松开对方的腰肢,
而后,脸色瞬间又是一变,
颇有些扫兴的意兴阑珊之感,
“这么快就发现我在逗你!真是没劲!”
妃英理没想到一个男人,竟然可以恶劣到这种地步,
这个叫做大冈和平的家伙,
刚才的种种,不过是在满足他‘变态’的恶趣味,
他想要看到别人陷入窘迫境地后的那种纠结和挣扎,
一如园子所说,
大冈和平从小就以折磨小动物,看它们挣扎为乐!
这是一个将其他人都视作玩具、可以任意摆弄的疯子!
妃英理瞬间察觉到了大冈和平的危险,
然后,一股冰冷彻骨的寒意,
从脚底板,直直的涌上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