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有没有想过,法律什么的,我根本不在乎?(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9,507 字
妃英理是一个相当注重细节的女人。
这是她的性格和职业习惯造成的。
她从大冈和平的步调和声调间,
能够看出来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为贵族子弟的修养。
那种不经意间的步履仪态和腔调拿捏。
没有经过严格的贵族礼仪训练。
很难做到这般自然。
相比之下。
大冈和平刚才那种侧躺着饮酒的姿态。
似乎更像是一种伪装。
这是一个心机很深沉的对手。
妃英理理性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明悟。
就在她大脑中快速分析判断的这几秒钟里,和平已经又向前迈了两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一米之内,这是一个微妙得让人坐立不安的距离,足够让妃英理闻到和平呼吸中散发出的淡淡酒气——那是威士忌特有的泥煤烟熏味,混合着他身上男士香水的木质尾调,温热地、一阵阵扑到她的鼻尖。
妃英理的视线上移,落在和平的脸上。
他的五官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嘴唇的线条带着某种刻意勾出的弧度。
透过他松散的浴袍领口,能看到锁骨凹陷的阴影和一片紧实胸膛的皮肤。
浴袍腰带系得不紧,在走动中衣襟微微敞开着,露出一截腹部肌肉的轮廓。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他的嘴唇上。
那双唇刚才贴着酒杯的边缘饮酒,此刻在室内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唇瓣的颜色偏深,是那种酒渍浸润后的暗红色,上唇中间有一道极其细小的竖纹,那是他说话或者饮酒时习惯性动作留下的痕迹。
当他开口说话时,能看到他舌尖在口腔里轻轻弹动的影子。
“妃英理小姐,你,想跟我谈些什么?”
和平的语气刻意放缓,每个字都拖长了半拍,尾音轻微上扬。
那种语调不是贵族子弟该用的正式口吻,而是带着某种懒洋洋的、近似调戏的轻佻感。
妃英理的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唾液。
喉结在白皙修长的颈部划出一道细微的起伏,然后消失。
她今天穿着的是职业套装的白色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系得规规矩矩,领口紧贴着脖颈,把所有的皮肤都包裹得严严实实。
但此刻,因为和平距离太近,妃英理能感觉到自己衬衫下的皮肤开始微微发烫。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
这是人在感到威胁时的本能反应。
妃英理的后背挺得笔直,肩胛骨微微向后收紧,让胸部的曲线在衬衫面料下更加明显地凸显出来。
她的呼吸频率没有变快,但每一次的吸气都比平时更深更重——她在努力控制自己的节奏,试图不让对方察觉出自己此刻的紧张。
和平的目光从她的脸开始,缓慢地向下移动。
那双眼睛像某种精密仪器,毫厘不漏地扫描着她的每一个细节。
他看到她白色衬衫领口下,锁骨凹陷处有一抹很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粉底痕迹——那应该是她早晨化妆时不小心沾上的,但因为工作时间太长,粉底已经有些脱落,露出下面真实的肤色。
那片锁骨区域的皮肤细腻光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象牙白色泽,能看到皮下纤细的淡青色血管纹路。
他的视线继续向下。
妃英理的胸部在衬衫的包裹下呈现出饱满的弧线,但她的扣子系得很严实,看不到任何不该看的部分。
不过,和平注意到她衬衫的第三颗纽扣处,因为身体的紧绷而受到了一些拉力,面料出现了细微的拉伸纹路,隐约勾勒出胸罩边缘的形状——那应该是白色的蕾丝款式,罩杯的弧线相当饱满。
再往下,是她纤细的腰肢。
妃英理的身材保持得很好,即便已经是四十多岁的年纪,腰腹依然没有多余的赘肉。
包臀裙贴在腰胯部位,面料绷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
裙摆的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十公分,露出一截笔直匀称的小腿。
她今天穿的是肉色的透明丝袜,袜子的边缘被黑色高跟鞋的鞋口压住,在小腿后侧的位置,能看到丝袜的缝合线被袜子自身透明材质包裹后,留下的那一条极其纤细的、几乎看不见的暗纹。
和平的目光最终落在妃英理的脚上。
她穿着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鞋跟大约有七八公分高,鞋面是光亮的漆皮材质,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
妃英理的双脚并拢站姿,脚尖微微向内侧扣着——这是一种下意识的自我防御姿势,说明她此刻确实感到了压迫。
她的脚背在丝袜的包裹下呈现出优雅的弧度,足弓的线条被高跟鞋的鞋底撑起,显得格外修长。
和平能看到她丝袜下每一根脚趾的轮廓。
妃英理的脚型生得极好,脚趾修长匀称,从上到下长度递减得非常自然,没有哪一根特别突出或者特别短小。
大拇趾稍稍向上翘起,顶在鞋内,让丝袜的面料在此处绷得最紧,形成一个圆润饱满的凸起。
脚趾甲的修剪很整齐,透过肉色丝袜能看到指甲盖上涂着一层淡粉色的指甲油,色泽柔和温润,和她整个人的气质很搭。
高跟鞋的鞋口压在她脚踝后侧,那处的丝袜被鞋口边缘压出一道浅浅的、半圆形勒痕,能看到勒痕上下两侧的丝袜材质出现轻微的堆积皱褶。
妃英理的脚踝骨骼纤细,踝骨突出得恰到好处,在丝袜下显出一小块圆润的轮廓。
房间里的中央空调在低功率运转着,发出低沉的嗡鸣。
空气中除了威士忌的酒香,还开始渗入一种极淡的、从妃英理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
那是她用的香水——应该是花香调为主,带着些许茉莉和铃兰的清新感。
但和平还闻到了另一种气味,隐藏在那香水之下:一股极其淡弱的、几乎要凑到皮肤上才能分辨的汗水味。
那不是剧烈运动后那种酸涩的大汗,而是人在紧张状态下,从毛孔里微微渗出的细密汗珠所带有的体味。
淡淡的咸腥,混合着她身体本身的温润热度,缓慢地在两人之间狭窄的空气里弥散开。
和平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鼻尖距离妃英理的脖颈只有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
这个角度能看到她耳后的皮肤,那里没有化妆,能看到很细小的汗毛,在灯光下泛着极浅的碎金色光泽。
她的耳垂小巧圆润,上面戴着一对简约的钻石耳钉,耳钉的金属托针穿过耳垂,在正面形成一个小小的银色光点。
“妃英理小姐。”
和平又开口了,这次的声音更低沉,带着某种沙哑的磁性。
“你,想跟我谈些什么?”
他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但这次在“你”字上加重了语气。
妃英理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是人面临压力时的生理反应。
但她的表情依然保持着专业人士的冷静和镇定,只有最擅长观察微表情的人,才能捕捉到她眼睑下方那一丝极细微的颤抖。
“大冈家族,就是这般教导你,跟一位陌生女性说话吗?”
妃英理的声音比刚才稍微低了一些,但依然清晰。
她说话时,嘴唇张合的幅度控制得很好,露出洁白的牙齿,舌尖时而抵住上颚,时而轻轻弹动,发出清脆的辅音。
和平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扫到她紧绷的肩线,再到她在包臀裙里微微收紧的腰肢,最后落在她因为并拢双腿而显得格外笔直的小腿上。
他能感觉到妃英理的紧张正在加剧。
她的身体反应很细微,但每一个细节都在和平的观察范围之内。
她的小腿肌肉微微绷紧,让丝袜下的腿部线条更加清晰。
穿着高跟鞋的双脚脚趾在鞋内蜷缩了一下,脚趾甲隔着丝袜和鞋垫摩擦,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双手握成了拳头,但手指没有完全收紧,手背上的皮肤因为用力而绷紧,能看到皮下静脉的淡青色纹路。
妃英理身上那件白衬衫的腋下位置,开始渗出一小片极其微弱的、只有在特定光线角度才能察觉的暗色斑点——那是她紧张的汗水浸透了衬衫面料造成的。
汗水从她腋窝的毛孔渗出,一点点浸润棉质的衬衫,让白色的面料在汗水处呈现出半透明的湿润质感。
那个部位恰好在她衬衫袖口的缝合线附近,湿润的汗渍沿着缝合线的纹理慢慢扩散,形成一小片不规则的浅色水痕。
和平的嘴角翘得更明显了。
他向前又迈了半步。
这一步让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五十公分,已经到了相当危险的社交距离边缘——再往前一步,就属于绝对的入侵安全距离了。
妃英理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倾斜了一个很小的角度。
上半身微微向后仰,但双脚依然牢牢扎在地上,没有往后退步。
她的臀部因为上半身后仰的姿势而稍稍往前挺了一下,让包臀裙在臀部形成的弧线更加紧绷圆润。
裙子的面料紧紧包裹住饱满的臀肉,在灯光下勾勒出完美的半球形状。
从和平的角度,能看到妃英理包臀裙下大腿后侧的轮廓。
裙摆的边缘刚好在大腿中部的位置,露出一截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肤。
因为她上半身后仰的姿势,大腿前侧的肌肉微微绷紧,让丝袜下的肌肤更加光滑平整。
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并拢双腿而被挤压,从裙摆下方能看到两腿之间那条紧贴的缝隙,顺着那条缝隙往上看,一直延伸到裙摆遮挡的阴影深处。
和平的目光在那条缝隙上停留了两秒。
他的呼吸节奏没有变化,但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暗光。
妃英理当然察觉到了他的目光。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得更紧了一些。
这个动作让大腿内侧的肌肉互相挤压,在丝袜下形成一道更加明显的、微微凹陷的垂直沟壑。
裙摆的边缘因为这动作而轻轻颤动了一下,面料的边缘摩擦着她大腿后侧的丝袜,发出轻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窸窣声。
“大冈家族?”
和平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气中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他整个人身上的气质骤然改变,从刚才那种慵懒轻佻的状态,变成了某种锋芒毕露的危险感。
那种变化太突然,以至于妃英理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窒了一下。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触到了某个敏感点。
但多年的律师职业生涯,让她不会在这种时候退缩。
妃英理的身体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左腿向后退了很小的一步,右脚依然保持原地——这是柔道中随时准备发力起势的预备姿势。
她的这个细微动作,让包臀裙在臀部的线条发生了变化。
左腿后撤,让左侧的臀肉稍微向后挪动了一点,裙子的面料在那个部位被拉扯成更紧绷的弧度。
大腿内侧因为双腿一前一后的站立姿势而不再紧密贴合,那条缝隙消失了,转而变成了两腿之间狭窄的、几厘米宽的间隙。
从这个角度,和平能看到她裙摆阴影下大腿内侧的肌肤——丝袜包裹下能看到淡淡的肤色,以及大腿根部因为姿势改变而微微堆积的丝袜纹理。
妃英理的双脚也因为姿势调整而改变了状态。
她身体的重心大部分转移到后撤的左腿上,所以左脚的高跟鞋鞋跟承受了更多的压力,鞋跟和地板接触的角度更加垂直。
右脚的脚尖则稍稍向上抬起,鞋尖离开地面约两毫米,只有鞋跟还贴着地板——这是为了随时能够发力前踢的预备姿势。
她的右脚在这个状态下,足弓的弧线被最大限度地拉伸。
丝袜下的脚背肌肤绷得极紧,每一根脚趾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大拇趾的趾甲隔着丝袜顶在鞋尖内部,形成一个微小但分明的凸起。
其余四根脚趾并拢蜷缩,趾关节在丝袜下显出淡淡的粉红色。
和平的目光在她脚部停留的时间略微长了些。
他能想象到那双脚在丝袜里的真实状态——脚趾蜷缩时,脚底的皮肤会因为压力而产生细微的褶皱,脚趾甲的边缘会蹭到丝袜的内衬,发出轻微的、如同细砂纸摩擦般的声响。
“擅自闯入陌生男人的房间,是你这位号称‘律政界女王’的母亲,教导毛利兰的么?”
和平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一字一句都像针尖一样刺向妃英理。
妃英理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那是愤怒和屈辱混合的微表情。
她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下颌的肌肉因为咬牙用力而微微凸起。
握着拳头的双手抬到身体两侧,手肘微微弯曲——这是标准的柔道防御姿态,随时可以抓住对方的衣襟发动过肩摔。
两人的对峙进入了更加紧张的阶段。
和平的眼神依旧冰冷,但瞳孔深处却燃烧着某种隐晦的、近似兴奋的火光。
他喜欢这种剑拔弩张的紧张感,喜欢看这位高高在上的“律政界女王”被逼到墙角时,那种竭力维持镇定却无法完全掩饰本能的姿态。
妃英理身体散发出的温度明显升高了。
和平能感觉到从她身上源源不断涌出的温热气息,混着她香水的尾调和汗水的微咸味,飘散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
她的白衬衫腋下的汗渍面积扩大了。
那片湿润的痕迹从原先的硬币大小,扩散到了半个手掌的面积。
在浅黄色的灯光映照下,浸满汗水的衬衫面料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隐约能看到衬衫下面胸罩侧边的蕾丝花边轮廓。
妃英理的脖颈处也开始渗出细细的汗珠。
那些汗珠非常微小,像是一层薄雾,均匀地覆盖在她颈项光滑的皮肤上。
一部分汗水顺着脊柱沟缓缓向下流淌,流过她衬衫领口遮挡的皮肤,隐没在衣料的阴影中。
另一部分汗水则向两侧颈部蔓延,在她的锁骨凹陷处积汇成几滴稍大的汗珠,挂在锁骨弧线的边缘,只要她一有大幅度的动作,那些汗珠就会顺着肌肤的弧度滚落。
和平深吸了一口气。
他清晰地闻到了那股汗水的气味——那是一种很复杂的味道,有她香水的残留,有她的体味,还有因为情绪紧张而产生的一种特殊的、类似蜂蜜混着铁锈的淡淡腥甜。
妃英理的呼吸节奏开始出现紊乱的迹象。
虽然她在极力控制,但和平能看到她胸口的起伏频率比刚才快了大约百分之十到十五。
每一次吸气时,她的胸部会微微向上挺起,白衬衫在胸前绷紧,让胸型的弧线更加饱满。
那对被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的奶肉,在衬衫面料下形成两个完美对称的半球形状,随着呼吸的动作轻轻起伏,衣料在乳房顶端的位置,隐约能看出乳头微微挺起的两个小凸点。
她显然没有穿那种加厚或者有海绵内衬的胸罩,而是选择了更薄的蕾丝款式。
和平能够想象出,此刻她胸罩下的真实状态:那双饱满肥硕的奶肉被蕾丝罩杯托着,乳肉从罩杯边缘微微溢出,形成一道美妙的肉浪。
乳晕应该是淡粉色的,因为情绪紧张和身体温度的上升而充血发烫,乳尖早就挺立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蕾丝和衬衫的面料摩擦、刮蹭,每一下都会让她身体产生更多的性刺激反应。
妃英理的腿也开始微微发抖。
那是不自觉的生理反应。
穿着高跟鞋长时间站立对峙对腿部的肌肉负担很大,更何况她现在还保持着柔道的预备姿势,双腿的肌肉都处于紧绷用力状态。
和平看到她的右腿膝盖内侧,丝袜上出现了一道细微的横向褶皱——那是她大腿肌肉因为紧张而过于紧绷,导致膝盖后侧的腘窝处皮肤收缩,连带拉扯丝袜面料产生的褶皱。
她的脚踝也在轻微颤抖。
从和平低垂的视线角度,能看到妃英理高跟鞋内的足踝骨骼在丝袜下微微震动,像是一只被抓住的蝴蝶在轻轻扑动翅膀。
房间里的空调继续吹着冷风,但两人之间的温度却在持续攀升。
妃英理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栗色的发丝被汗水打湿,黏在她太阳穴附近的皮肤上。
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那红晕从颧骨开始,向耳根和脖颈蔓延,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出一种格外诱人的色泽。
和平终于忍不住向前又挪了一小步。
这一步让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三十公分之内。
他的膝盖几乎碰到了妃英理的膝盖。
妃英理下意识地想往后退,但双腿像钉在地上一样,一动没动。
她只是上半身又往后仰了一些,腰部的弧线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加紧绷。
包臀裙在臀胯部位的面料被拉伸到极限,能看到臀肉的丰满曲线被布料勾勒得一清二楚。
从这个极近的距离,和平能看到妃英理丝袜下小腿肌肤的每一个细节。
那层肉色的透明丝袜紧贴着她的皮肤,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把她腿上的每一处纹理都真实地呈现出来。
小腿前侧的胫骨微微凸起,在丝袜下形成一个光滑的弧面。
小腿后侧的腓肠肌饱满匀称,在她穿着高跟鞋踮脚的状态下,肌肉收缩隆起,形成一个结实优美的弧度。
她的裙摆边缘就在和平视线的正前方。
那条黑色包臀裙的边沿刚好卡在大腿中段,离膝盖还有十公分的距离。
边缘的面料整齐笔直,贴着大腿中部的肌肉,因为站姿的缘故,裙摆的布料和大腿肌肤之间形成一条极其狭窄的缝隙。
透过那条缝隙,和平能看到妃英理大腿内侧的肌肤——那部分的皮肤因为很少暴露在阳光下,所以比小腿和其他部位更加白皙细嫩。
丝袜的透明网眼在大腿内侧的肌肤上形成一层极其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网格纹理,像是给那片肌肤上了一层暧昧的柔光滤镜。
和平的目光顺着大腿内侧的缝隙继续向上探索。
裙摆的阴影遮挡了大部分视线,但在光线恰好投射的角度,他能隐约看到更深处的景象:肉色丝袜包裹下的大腿根部肌肤,那片区域因为常年被衣物遮盖,肤色更加接近乳白色,能看到大腿根部内侧靠近腿心的位置,丝袜因为肌肤弧度而堆积形成更加密集的细密皱褶。
再往里,就是包臀裙布料完全遮挡的区域了。
和平只能靠想象知道,在那片黑色布料下面,妃英理的双腿根部之间,那条更加私密的肉缝此刻正处在什么状态。
她穿着职业装,应该是配套的内裤款式,但此刻对峙的紧张状态下,和平能通过气味猜测到她腿间可能已经出现了某些生理反应——因为恐惧、紧张、还有异性过于靠近产生的压迫感,那副成熟的女体本能地开始分泌出极其微弱的骚水,用来湿润那片紧闭的肉缝,做好应对可能发生的性侵犯的准备。
那种湿润的、带着淡淡咸腥的骚水气味,混合着她香水和汗水的味道,形成一种极其复杂的、让人血脉偾张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正从她大腿根部隐隐散发出来。
和平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一些。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吞咽了一口唾液。
他的目光从妃英理的大腿部位缓缓上移,经过她紧致平坦的小腹,落在她因为呼吸而起伏的饱满胸脯上。
妃英理注意到了他的视线落点。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胸部,但职业素养让她强压下了这个动作。
她只是把胸部稍微向后缩了一点——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胸前的衬衫布料更加紧绷,乳房的形状被勾勒得更加清晰明显。
那对奶肉就在和平眼前不足三十公分的地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每一次起伏都会让衬衫的纽扣承受轻微的拉扯力。
和平的目光最终锁定在妃英理的嘴唇上。
她也察觉到了他的注视。
妃英理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上唇——这个动作很轻微,只是在她干燥的上唇表面划过一道极快的湿润痕迹。
但那一下,让和平看到她口腔内壁的湿润色泽,还有舌尖的粉嫩柔软。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缠。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胶状物,每一次呼吸都要用上更大的力气。
妃英理想起了她来的目的,想起了女儿小兰还在警视厅等着她,想起了自己必须打破这个僵局。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身体的颤抖和生理上的不适,再次开口。
“大冈和平先生,关于我女儿误入你住所的事,这其中有些疑点还需厘清,小兰没有你家的钥匙,又如何能够打开你家的房门?”
她说这话时,嘴唇张合的幅度比刚才稍大了一些,能看到她口腔内壁的湿度很高,在灯光下反射着晶莹的水光。
舌尖在发音时不断弹动、卷曲,露出粉嫩湿润的舌面和舌下细微的神经纹路。
和平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注视着妃英理的嘴唇,看着她说话时唇瓣互相摩擦,看着她唾液在口腔里拉出极细的银丝,看着她因为紧张而无意识地用牙齿轻咬下唇内侧的软肉。
妃英理说完这段话后,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和平的回应。
但见和平只是用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盯着她看,她心头的不安感越来越强。
她继续说下去,试图用法律的逻辑来压制这个危险的男人。
“所以,无论如何,在这个疑点没有调查之前,你控诉的小兰非法入侵你的住所,这个罪名,不可能成立!”
她说这话时,身体又挺直了一些,想让自己的姿态显得更加专业、更有说服力。
但这动作让她胸前的曲线更加突出,衬衫的第三颗纽扣附近的布料被撑得更紧,隐约能看到下面胸罩蕾丝花边的压痕。
妃英理的额头上开始渗出汗珠了。
那些汗珠很细密,像一层薄雾般覆盖在她光洁的额头皮肤上,在灯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点。
一部分汗水顺着她的眉骨滑落,在她眼角堆积成小小的水珠,她不得不微微眨动眼睛,让那水珠顺着脸颊滑落。
汗珠滑过她颧骨高耸的弧线,流到她脸颊侧面的凹陷处,在那里短暂停留后,继续向下,流过她下颌线的弧度,最后滴落在她白衬衫的领口上。
汗水浸湿了领口的布料,让那片白色的面料颜色变深,紧贴着她脖颈下缘的皮肤,勾勒出锁骨上方那一片肌肤的细腻纹理。
妃英理说话时,和平能看到她脖颈上的喉结不断上下滚动,那是吞咽唾液的生理反应。
她的脖颈线条修长优美,皮肤光滑白皙,从下颌到锁骨之间的那段弧线堪称完美,像是用最细腻的雕刻刀雕琢出的艺术品。
但在这样美丽的外表之下,和平能感受到她身体内部正在发生的剧烈变化:心跳加速,血液流动加快,全身的毛孔都在张开,汗腺大量分泌,肾上腺素飙升,体温持续升高……
这是一具成熟的女体在面对潜在威胁时,本能地做出的战或逃反应。
只不过妃英理选择了“战”,所以她用柔道的防御姿势站在这里,用法律的说辞来应对,用理性的外壳来包裹自己正在剧烈波动的生理反应。
和平的目光变得更深邃了。
他喜欢这具身体此刻的状态——那种极力克制却又无法完全控制的感觉,那种理性与本能之间的激烈交战,那种表面冷静下隐藏着的、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
妃英理察觉到和平的眼神越来越危险。
那种眼神不再仅仅是冰冷的审视,而是多了一层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她感到自己的脸颊更加发烫,呼吸更加困难,腿间的布料也似乎变得更紧、更热,那种潮湿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她必须继续说话,用语言来填满这段危险的沉默。
作为一个专业的律师,她对自己的专业能力有绝对的自信。
面对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即便是大冈家族的继承人,在法律问题上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占据上风。
她见大冈和平的眼神依旧冰冷,以为自己的话暂时震慑住了他,于是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不愧是律政界女王呐!
对面的和平,也同时在心中赞叹着,
自己刚才那般先声夺人,
以毛利兰相威胁,
这位妃律师,竟然还能这般镇定,
真不是一般女人呀!
不过,越是这样,
才越有意思,不是么?
和平嘴角上扬的弧度更陡峭了些,
再次上前两步,
距离妃英理已经不到1米距离,
这是一个很微妙的距离,
足以让一位女性感觉到不安,
又不足以使其落荒而逃,
接着,用一种略显轻佻的语气,
“妃英理小姐,你,想跟我谈些什么?”
妃英理眉心微皱,
“大冈家族,就是这般教导你,跟一位陌生女性说话吗?”
世家大族的财阀公子,
哪怕背地里再怎么男盗女娼,
至少,在明面上,都得端着,
更何况是名门望族的大冈家族,
他们的第二顺位继承人,
竟然这般轻佻无度,
哪怕只是故意装出的伪装,
也是对一位陌生女性的冒犯!
听到妃英理提起大冈家族,
和平的目光瞬间冰冷,
他再次上前一步,
整个人几乎贴着妃英理。
妃英理已经能够闻到和平呼吸中,
散发出的淡淡酒味,
对于和平身上骤然出现的冷冽气质,
她暗自心惊,
不过,这种时候,
后退,意味着失败,
代表在接下来的交锋中失去主动权,
也代表着妥协,
所以,妃英理的身形只是略微后仰,
尽可能的离和平稍远了些,
同时,她的身体也绷紧起来,
一旦大冈和平有更进一步的举动,
精通柔道的她,
不介意给这个年轻人上一课,
送他吃一记过肩摔!
欺身而至的和平,
能够闻到妃英理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
也能够透过妃英理的淡妆,看清楚她面部的任何一点细节,
“擅自闯入陌生男人的房间,是你这位号称‘律政界女王’的母亲,教导毛利兰的么?”
这种针锋相对,是赤果果的挑衅!
妃英理作为律师,很清楚这种心态意味着,
大冈和平与大冈家族之间,
很可能存在着对大冈和平人生产生过重大影响的事情,
否则,大冈和平不会对提到大冈家族对他的教导,这般敏感!
当然,大冈和平的反击,
也让妃英理很难受,
她乖巧懂事的女儿,
竟然有一天,
会成为一个罪行犯,
这实在超出她的认知范围,
即便她知道,这其中一定有哪里不对,
可是急切间,
妃英理也想不通其中缘由!
两人的第一次交锋,就让气氛瞬间凝固,
讨论,似乎已经难以再进行下去!
作为嫌疑人的母亲,
妃英理没有选择放低姿态,寻求和解,
这着实有些出乎和平的预料。
在沉默的气氛持续了好一会儿后,
妃英理才再次开口,打破沉默,
“大冈和平先生,关于我女儿误入你住所的事,这其中有些疑点还需厘清,小兰没有你家的钥匙,又如何能够打开你家的房门?”
“所以,无论如何,在这个疑点没有调查之前,你控诉的,小兰非法入侵你的住所,这个罪名,不可能成立!”
作为一个专业的律师,
法律上的问题,
妃英理自信一定可以完胜大冈和平,
她见大冈和平的眼神依旧冰冷,
以为自己的话暂时震慑住了和平,
于是,继续说道,
“至于小兰企图攻击你的事,我想毫发未伤的大冈先生,恐怕也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这一点!”
“你家里那些破损的器物,以及脚印,只能证明我的女儿小兰,确实进入过你的房间!”
“但是,她到底是什么原因进入,是主动还是有什么人强行将她拉了进去,这些都还未可知!”
“我听第一时间赶到现场的那位警官说,当时,某人可是全身赤果到只有一条浴巾在身上,这一点,大冈先生,不会否认吧?”
嚯,
这位太太,
你这是想倒打一耙,
反诬我相对毛利兰,图谋不轨吗?
“啪啪啪!”
和平举起手鼓起掌来,
“精彩!实在是精彩!”
和平举手鼓掌的动作,几乎碰到妃英理的身体,
妃英理差点就下意识的顺势抓住和平的手臂,
一记过肩摔伺候!
“不愧是律政界女王,这份颠倒黑白,又符合法律的措辞,确实很见功底!”
说到这里,和平停顿了下,
身体前倾,几乎贴到妃英理脸上,
“不过,你,有没有想过,我,根本不在乎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