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4章 袒露心声方正一(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7,126 字
眼见楚清寒姐妹害怕了,方正一心中暗道一声不妙。
本想着速战速决直接把话挑明,看样子说的太直接给她们吓到了。
方正一放缓声调,柔声道:“是我唐突了,但是既然打开天窗说亮话...清寒,我对你是有感情的,打从我见你的第一面起,就像上辈子见过无数次了,加上咱们共同经历了这么多危难,很难不动心。但凡有一句假话,我天打五雷轰。”
“哦,还有幼仪也一样。”见楚幼仪也在呆呆的看自己,方正一赶紧补了一句。
接着继续厚着脸皮道:“当然我是相信真爱的,绝不是那种好色之人!更不可能贪图你们姐妹俩的美色,我这个人脸盲,根本不知道女人漂不漂亮。”
“而且我不信,你真的没对我动过心,哪怕一点点,一瞬间都没有?”方正一逐渐靠近楚清寒。
楚幼仪大脑重新宕机,在马上凌乱不已。
而楚清寒的脸色已经红到无以复加,几乎要滴出血,死死咬着下唇。
虽然心里莫名有种悸动,但是他这么赤裸裸的把话讲出来,实在让人难以回答。
憋了半天,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有。”
说罢,深深低下头,生怕对上方正一的眼光。
没有?说的这么困难,那肯定是有啊!
三人已经并列骑行,方正一将头缓缓靠到了楚清寒耳边。马匹的起伏让两人的身体在不经意间贴近又分离,每一次靠近时,方正一都能闻到楚清寒发间清淡的栀子花香,混杂着女子身上特有的柔腻体香。
他的嘴唇几乎要碰到楚清寒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你这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纵么?”
楚清寒耳边一阵温热酥麻,那气息像是有生命般钻入耳道,顺着神经蔓延至全身。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本能地缩了缩玉颈——那白皙修长的脖颈因为紧张而绷出优雅的弧线,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随着她缩颈的动作,衣领微微敞开了一线,方正一眼尖,瞥见一抹雪白的锁骨和下方若隐若现的浅粉色肚兜系带。
“我、我才没有......”她的话音未落,方正一的手已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
胯下的骏马正缓步前行,马鞍随着步伐规律地上下起伏。队伍中其他士兵距离不过数丈,谈笑声、马蹄声、盔甲碰撞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这趟北疆归途的背景音。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方正一的手从自己的马鞍侧面伸出,借着马匹靠近的瞬间,精准地按在了楚清寒的大腿上。
隔着薄薄的绸缎裙裾,他能清晰感受到她大腿肌肉瞬间的紧绷。那布料下的肌肤温热细腻,因为长期骑马而紧实有力,此刻却在他掌下微微颤抖。方正一的手指缓缓移动,从大腿外侧向内滑动,指腹隔着绸缎描摹她腿部的轮廓。每移动一寸,楚清寒的呼吸就凌乱一分。
“不是欲擒故纵?”方正一的声音压得更低,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那你为何不敢看我?为何......连话都说不完整?”
楚清寒死死咬住下唇,双手紧攥缰绳,指甲几乎要嵌进皮套里。她努力想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静,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背叛了她。方正一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大腿内侧——那是极其敏感的区域,即便是隔着衣物,那缓慢而坚定的按压也让她浑身发软。一种陌生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像是有一簇细小的火苗被点燃,正顺着血管流向四肢百骸。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有湿润的暖意渗出。那种私密处的反应来得如此突然,完全不受意志控制。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布料正被一点点濡湿,紧贴着最敏感的阴唇。她试图夹紧双腿,可方正一的手就按在那里,她不敢有大动作——周围都是人,只要她稍一挣扎,这隐秘的接触就会被旁人察觉。
“你......”她开口时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别、别这样......有人......”
“有人?”方正一轻笑,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肆无忌惮的意味,“清寒,你看看周围,有谁在看我们?大家都在赶路,谁会注意马背上这点小小的......接触?”
他说得没错。队伍正在行进,士兵们或闲聊或沉默地骑马,目光大多望着前方。楚幼仪就在楚清寒的另一侧,但这丫头此刻正低着头,不知在发什么呆,根本没注意到姐姐这边的情况。至于更远处的李元照和景帝,他们被亲卫簇拥着走在队伍最前方,连背影都看不太清。
这认知让楚清寒更加慌乱——不是因为可能被发现,而是因为这种“不会被发现”的安全感,反而让方正一的行为变得更加大胆。
果然,那只手的动作升级了。
方正一的掌心整个覆盖在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手指微微收拢,隔着绸缎布料轻轻揉捏。那力道掌握得极好,既不会弄疼她,又能清晰地传达出某种占有性的暗示。楚清寒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肌肤,像是一块烙铁,在她最私密的区域烫下印记。
“唔......”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间挤出,她急忙咬住嘴唇,可已经来不及了。那声音虽然轻微,但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方正一听得清清楚楚。
“舒服吗?”他问得直白而露骨,热气喷吐在她耳廓,“你的腿在发抖呢,清寒。”
楚清寒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她能感觉到脸颊烫得吓人,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她不敢回答,只是拼命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大腿在他掌下逐渐放松,不再那么紧绷,甚至......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了一点,像是在邀请那只手探索更深处。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方正一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的手指开始向上移动,一寸一寸,缓慢而坚定。绸缎裙裾随着他手指的上移被推挤出细微的褶皱,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触感。
终于,他的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最隐秘的区域。
即便隔着裙子和内裤两层布料,楚清寒也能清晰感觉到他指尖的轮廓。那根手指正抵在她双腿交汇的三角地带,精准地按压在最饱满、最敏感的位置——那里是她阴户的外沿,此刻正因为情动而微微充血肿胀。方正一甚至能感觉到,在他按压的地方,布料已经有些湿润了。
“啊......”楚清寒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随即死死咬住嘴唇,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的心脏狂跳如擂鼓,胸腔里像是揣了只受惊的兔子。双腿间传来的触感陌生又熟悉,陌生是因为从未有男子触碰过那里,熟悉是因为......那是她自己的身体,她太清楚那里正在发生什么变化。她能感觉到阴唇在内裤下微微张开,黏腻的体液正不断分泌,浸湿了最敏感的褶皱。那是一种羞耻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与她的意志完全相悖。
方正一的手指开始画圈。
隔着两层布料,他的指尖在那片湿润的区域缓缓打着转。先是大圈,然后逐渐缩小,最后精准地按压在最凸起的那个点上——那是她的阴蒂,此刻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硬挺,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楚清寒猛地瞪大眼睛,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颤抖了一下。马匹被她突然的动作惊扰,不安地喷了个响鼻,原地踏了几步。
“姐姐?”楚幼仪终于察觉到异常,疑惑地转过头来。
楚清寒几乎是瞬间就僵住了。她能感觉到方正一的手还按在她腿间,那根手指甚至没有移开,反而更用力地按压了一下阴蒂的位置。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发软,几乎要从马鞍上滑下去。
“没、没事......”她挤出声音,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马......马有点受惊。”
楚幼仪“哦”了一声,狐疑地看了看姐姐通红的脸,又看了看旁边神色如常的方正一,最后还是转回头去继续发呆了。
等妹妹的视线移开,楚清寒才敢大口喘息。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刚才那一瞬间极致的刺激和极致的紧张交织在一起,几乎要让她崩溃。
“你真敏感。”方正一在她耳边低语,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只是碰了一下......就湿成这样?”
他的手动了动,手指隔着湿润的布料轻轻抠挖。那动作模拟着性交的节奏,缓慢而深入,虽然没有真正进入她的身体,但布料摩擦着阴唇和阴蒂带来的刺激,已经足够让未经人事的楚清寒浑身颤抖。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体液正在不断分泌,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甚至能听到极细微的、布料摩擦时发出的黏腻水声——当然,这声音只有她和他能听见。在嘈杂的行军队列里,这点声响微不足道,可对她而言,却像是惊雷般清晰。
更让她绝望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迎合。
随着方正一手指的动作,她的小腹深处开始痉挛,一阵阵陌生而强烈的快感不断累积。她的大腿不自觉地更加分开,微微抬起臀部,像是要主动迎上那只作恶的手。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包裹在衣襟下的酥乳随之上下晃动,顶端的蓓蕾已经在布料上顶出明显的凸起。
“你......你停下......”她几乎是在哀求了,声音里带着哭腔,“求你了......会、会被看到的......”
“谁会看到?”方正一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你妹妹?她不会回头看。士兵们?他们没那个胆子。”
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隔着湿润的布料,那根食指精准地按压在阴蒂上,快速而规律地揉搓。另一只手则悄悄绕到前面,趁着马匹靠近的瞬间,隔着衣襟捏住了她一边乳房的尖端。
楚清寒猛地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像一张绷紧的弓。胸前和腿间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理智和矜持在瞬间土崩瓦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指间迅速硬挺,乳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他指纹的纹路。而腿间......腿间那湿润黏腻的触感越来越强烈,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清寒,”方正一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蛊惑般的魔力,“放松......没有人会看到。你不是很喜欢这样吗?你的身体在告诉我,你很舒服......”
“我没有......”她无力地反驳,可话音未落,方正一的手指突然改变了动作。
他不再隔着布料,而是借着马匹靠近、两人身体紧贴的瞬间,快速而精准地掀开了她的裙子边缘。楚清寒甚至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那只手就已经探入了裙底,直接贴上了她只隔着一层亵裤的大腿内侧。
温热的手掌与肌肤零距离接触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那手掌粗糙而宽厚,掌心布满常年练武留下的茧子,此刻却异常温柔地抚摸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手指缓缓向上滑动,所过之处带起一连串细小的鸡皮疙瘩。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力度,甚至能感觉到他指尖轻微的战栗——原来他也在紧张。
这个认知不知为何,竟然让她的心软化了一瞬。
但下一秒,所有的柔软都被羞耻感淹没——因为那只手已经抵达了目的地。
方正一的指尖隔着已经被体液浸透的亵裤,轻轻按压在阴户的轮廓上。那布料湿漉漉的,紧贴着敏感的阴唇,此刻被他按着,能清晰勾勒出下面阴唇的形状。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片软肉正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道细缝,里面不断渗出温热的液体。
“这么湿了?”他低笑,指尖在那道缝隙上来回滑动,“清寒,你还说不想?”
“我......我没有......那是......”楚清寒语无伦次,她想辩解,想推开他,可身体却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更可怕的是,随着他指尖在那道缝隙上的滑动,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从小腹深处涌出,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从马背上滑落。
方正一察觉到她的失态,手臂迅速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在外人看来,这只是骑马时正常的身体接触,可只有两人知道,此刻那只手还在她裙底,指尖正抵在最私密的入口处。
“放松......”他一边稳住她的身体,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没人会注意的,看着我,跟我说话。”
楚清寒被迫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深邃如夜,里面燃烧着她看不懂的火焰。可此刻,她已经顾不上去分析那是什么情绪了,因为身体里积累的快感已经达到了临界点。
方正一的指尖开始按压。
隔着薄薄的亵裤,他精准地找到阴蒂的位置,用指腹快速而有节奏地揉搓。同时,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发出微不可闻的“啧啧”水声。
“啊......嗯......”楚清寒终于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她死死咬住下唇,可那细碎的呜咽还是从齿缝间溢出。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颤抖,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被他强制分开。腰部不受控制地拱起,臀部微微抬起,像是要主动迎合那隔着衣物的侵犯。
“就这样......”方正一在她耳边喘息,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清寒,就这样......到顶上去......”
他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指尖在阴蒂上快速打转、按压、揉搓,另一只手隔着衣襟用力揉捏她的乳房。楚清寒感觉自己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颠簸的小船,理智早已被感官的洪流冲垮。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热流越来越汹涌,像是一枚炸弹即将爆炸。
队伍还在行进,周围依然人声嘈杂。士兵们有的在闲聊,有的在哼着北疆的小调,马蹄声、车辙声、风声交织成一片。没有人注意到,在这支凯旋的队伍中,有一匹马背上的女子正在经历一场隐秘的高潮。
终于,在那根手指再一次用力按压阴蒂时,楚清寒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沿着阴道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亵裤的最后一点干爽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快感从小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让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她的牙齿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那是她为了不发出声音而咬破的。眼睛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泛出水光,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高潮来得汹涌而绵长,持续了足足十几个呼吸的时间。在这期间,方正一的手一直按在她腿间,指尖感受着她下体一阵阵的痉挛收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湿透的布料下,她的阴唇正在剧烈地翕张,温热的体液一股股流出,将他的手指完全浸湿。
当那股浪潮终于过去,楚清寒整个人软软地瘫在马鞍上,全靠方正一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下去。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乱,胸口剧烈起伏,脸颊上泛着高潮后的潮红。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水汽氤氲,眼神涣散,好半天都无法聚焦。
方正一缓缓将手从她裙底抽出。
那只手湿漉漉的,指尖沾满了透明黏腻的液体。他若无其事地将手在自己衣襟上擦了擦,然后重新握紧缰绳,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不是!”楚清寒终于找回声音,可那声音虚弱无力,带着刚经历过情欲的沙哑。
“那你们到底什么意思?我就当你替幼仪做决定了,你说。”
楚清寒死命摇头,脑海中浮现出嫁给方正一做妾之后,给人当牛做马的景象。
或是哪天公主一不高兴她还被下人给鞭打至死。
“不...你是驸马,绝对不行。”
“那就是因为我身份原因你们才不愿意,如果我不是驸马你们就愿意喽?”方正一步步紧逼。
楚清寒讷讷,不知该如何回答。
此等羞人的问题摆在台面上,周围还有那么多人,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方正一道:“我知道,你们心里可能有顾虑,但是一切后顾之忧我都已经解决。”
“公主是个大方温柔的女子,在我家没有什么妻妾之别那一套,大家都是一样的,我这人一向很尊重女人的,楚清寒你跟幼仪没看出来吗?”
“没...没看出来。”
“这次不算。”
“.....”
场面归于沉寂,方正一叹了口气:“你们也不必急着回答,回去的路还长,尽管慢慢想。”
“等跟我回桃源县再商量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语气这么强硬好像也没有选择了。
楚清寒跟楚幼仪艰难的点了点头。
见状,方正一心下大放。
自己还是头一次如此强硬的态度去逼迫两个女人。
上辈子要有这么刚估计早就找到女朋友了。
二女陷入沉思,方正一打马准备上前。
刚抬起头一扥(dèn)马缰,迎面而来的是一张震惊万分的脸。
面孔的主人张着大嘴久久不能回过神。
方正一脑仁嗡的一下:“殿...殿下,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精彩,真他妈精彩!”李元照面无表情的鼓掌,讥讽道,“哎呀....老方你还有两幅面孔呐!长见识了!”
他说完,便打马跑向景帝的位置。
本来想跟方正一聊聊天,没想到在这看见他调戏民女。
还看起来嗨到不行的样子...妙菡嫁给这么一个大牲口,所托非人啊!
见他跑了,方正一大惊失色:“殿下你听我解释啊!”
“我不听!我不听!回去跟妙菡解释吧。”
“一百箱手榴弹!”
李元照扯住缰绳,调转方向,表情逐渐暧昧,缓缓伸出手叉开五指道:“五百!再加一百支新一代的火铳。”
“就一百箱,爱要不要,你整死我得了。”
“那也...彳亍口巴!”
方正一痛到流血,莫名其妙被人割了一刀,刚才入戏太深竟然没发现这小子在偷听。
“殿下,找我有事么?”
李元照左右瞧瞧,低声道;“刚才父皇跟我说,想让你休息一段,之后重新提拔,告诉你一声。”
“多谢殿下。”方正一拱拱手,有气无力的道:“我是真有点不想干了,不提拔也没什么。”
“艹!你跑了我怎么办,有了女人忘了兄弟,你还算是个人吗?”李元照瞪大眼睛,“咱刚立军功,风光日子来了,你自个跑了?”
“行行行,我也没说不干,怎么着怎么算吧。”
虽然嘴上说不想干,但是方正一心里还是有种莫大欣慰。
看来陛下也没啥想法,太子更是掏心窝子。
都说天家无父子,皇室情感淡漠,可是方正一跟景帝父子长久相处下来,能明显真切的感受到那种真挚的情感。
没什么比这份感情更珍贵了。
况且未来可见会发生更多变化,他也不能等而视之。
“那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锦衣卫由谁接手陛下说了么?”
“没说。”
“要不殿下去试试,放在别人手上,臣确实有些不放心。”
“那倒没什么问题,不过你准备干嘛去,直接回桃源县?”
方正一思忖道:“那不能,臣想东郊大学那边或许还有一些事要处理。”
“当初臣之所以能把金国的消息传到大景,还是因为一个女子,我不能有愧于人,这次回去还是有许多事要办。”
“当然先回桃源县休息几天,县里什么情况我一无所知啊,两天不管他们就跑偏!”
李元照不置可否,目光投向楚清寒姐妹。
“那她们呢?你打算怎么办?”
“娶了。”
“你打算跟妙菡怎么解释。”
“跪下来解释。”
方正一有些羞愧,李妙菡还好说...有了孩子心都扑在孩子身上。
但是其他女人的情绪也得照顾到...虽然男权至上,但是毕竟他是21世纪正能量人,互联网男德学员。
希望大家像我一样好好学习男德
还得雨露均沾!
既然景帝这边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回县里之后关起大门,把欠人家的仪式都一一补上吧。
“对了殿下,还有一事需要您帮忙。”
“还记得杨风帆派往治理平万县吗?臣曾派锦衣卫进驻平万县内,那边什么情况尚未可知,还请殿下多帮我留意一番。”
......
(有人说这是后宫文,真是荒谬。后宫文收人的时候哪有什么复杂愧疚的心里过程,直接就收了。这根本不符合板面的正能量三观,所以我愿称本文为..纯爱文。听懂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