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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45 节

第833章 爱情土匪(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7,189 字

“父皇,你真就舍得让老方把官辞了?”

景帝身旁,李元照探出头问道。

景帝直视前方,表情波澜不惊:“怎么,你要给他求情?他做了见不得人的事,难道朕还不能罚了么。”

李元照道:“是...可是在儿臣看来那毕竟是小事,不就是找了几个女人么?明面上不找,私下里也得找,男人嘛...老方还算是负责任的。”

“父皇...你是不是因为在磐泰城的事多心了?”

景帝哼了一声,侧目看向他:“你认为朕会如何想?”

李元照毫不犹豫道;“怕是像老方影响阿里白一样,影响儿臣?可是咱们也相处这么长时间了,老方的为人您应该比儿臣清楚。”

“他入朝为官这么长时间,立了不少功劳。高产粮食,火药武器,还有锦衣卫...哪一样都算得上功勋卓著,您因为心中有挂碍就让他辞官,这合适吗?”

“你跑来质问朕?”景帝气乐了,“你也以为朕是那种多疑之君么?”

“就算是朕有猜忌之心,你看看方正一是那个料吗!”

“贼眉鼠眼,贪花好色为了女人不顾一切,他还当皇帝,哪有一点天子气象?看他没出息的德性,真真的叫朕失望。”

原来父皇没多想?

“那父皇为何允许他辞官?”

“哼...辞官?不过是朕念在他劳苦功高,让他回去歇歇吧。”景帝拉着脸道,“他以为朕不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打从朕见他的第一天起,这混账就想窝在桃源县,一身的懒骨头。亏的朕一手将他提拔到现在的位置,到现在还想着回那个小小的桃源县,胸无大志!”

听到这,李元照轻松了不少:“那父皇打算何时召他回来?”

景帝不耐烦的摆手道:“再说吧,他在磐泰城内找了两个女子,这种事瞒不住的。回去皇家颜面至于何地,他这次本该当立首功,现在官也辞了,功也消了,下面人才不会多议论。”

“至于什么时候起复,找机会再说吧。”

“不过朕警告你,此事心中有数就好,不要告诉他。你们两个混账整日的沆瀣一气,回去都给朕老实点!”

李元照谄媚道:“怎么就叫沆瀣一气呢。父皇,你现在的功绩,足以彪炳千古!”

“将来史书上怎么记?父皇率军突入草原,沿途敌军望风逃窜。其子更是有不当之勇,亲斩敌军首级。虎父虎子,千古美谈。”

“女婿在后方直接当上金国皇帝,您打赢了胜仗还给金国皇帝当爹了。”

千古美谈!?

“嗯.....”景帝细细品味了一阵,嘴角不自觉的勾勒起来。

怎么回事,听起来好像有点爽呢?

不过嘴角这微不可察的弧度很快便消了下去。

“哼,方正一好的你没学会,溜须拍马你倒学了个十足。”

李元照笑吟吟,不说话。

父皇懂个什么,这才是老方的精髓啊!

.....

后方,方正一打好了腹稿下好了决心,打马上前。

楚清寒、楚幼仪只能跟自己回家,别无选择!

让她俩流落在外,那他还算是个人么?

最重要的是他能感觉出来姐妹俩应该是对他有感情的。

不是有个词儿叫什么吊桥效应么?这一起经历的事可比玩吊桥刺激多了...

如此,还有什么好想的?直接摊牌吧!强硬点就完了!

多带你的Ta去玩一些刺激性项目,比如过山车、大摆锤、鬼屋等,会有效增进双方之间的情感。

见方正一靠近,楚清寒姐妹俩稍稍打起精神,问了声好。

要说现在压力最大的就属于她们俩。

景帝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回京之后应该会被处理的吧。

毕竟是跟驸马不清不楚,事关公主的清誉,哪一天从世界上消失也不奇怪。

看她们没精打采,方正一心知肚明,便安慰道:“你们不用担心,陛下那边的事我已经阐明了,回京之后不会有任何问题。”

楚幼仪惊喜道:“多谢方大哥。”

楚清寒则是惊喜过后带着些歉意:“又麻烦您了。”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方正一舔了舔嘴唇,“回京之后你们有什么打算?”

楚清寒勉强一笑:“不知道,先休息一段时间吧。这一趟着实让清寒大开眼界,恐怕还要消化消化。”

“呃...那这样,既然你们回去不知道该干什么,不如听我安排怎么样?”

“方大人请讲。”方正一轻咳两声,舔着个大批脸道:“两个选择,一是回去之后你们俩跟我回桃源县,做我夫人,自愿的。二是跟我回桃源县给我做夫人,非自愿的。”

他话音刚落,楚清寒楚幼仪顿时如遭雷击,小脸都白了一层。

打死她们也没想到方正一竟然会说这种话!还带非自愿的。

缓了一会楚幼仪期期艾艾道:“方大哥,你是不是太累了?”

“累?我一点不累。”方正一说着,突然策马靠近两人之间的空隙,三匹马几乎并排而行,马腹紧贴着马腹,他炽热的身体几乎要挤进姐妹俩之间狭窄的缝隙里。马鞍上的皮革摩擦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方正一的大腿外侧隔着锦袍紧贴着楚清寒的大腿,另一侧则紧贴着楚幼仪的,那种滚烫的体温透过层层布料传递过来,让姐妹俩身体同时一僵。

方正一的目光在两人间来回扫视,那眼神赤裸得像是在剥开她们的衣服:“我说的都是心里话。咱们也算是同甘共苦过,就算一块石头也该焐热了。我知道你们俩心中有顾虑——担心名分,担心公主,担心人言可畏。所以才主动开这个口,给你们个台阶下。”

他压低声音,热气喷在楚清寒的耳廓上,又偏过头对着楚幼仪轻语:“再说,我也算是毁人清白,不该看的也都看了...”

说到这里,方正一的声音变得沙哑而低沉,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回味。他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在磐泰城那几日的情景——

那是某个深夜,客栈浴房里水汽氤氲。他原本只是想找楚清寒商议第二日的行程,却鬼使神差地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楚清寒正背对着门,站在半人高的木桶旁擦拭身体。昏黄的油灯光线下,她赤裸的背脊线条流畅如白玉雕琢,水珠沿着脊椎沟一路滑落,消失在紧窄的腰窝处。她的臀瓣饱满而挺翘,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大腿根处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若隐若现,稀疏的黑色耻毛紧紧贴着小腹,勾勒出诱人的轮廓。她似乎察觉到什么,猛地转过身来,双手本能地捂住胸口——那一瞬间,方正一看到了她因为惊慌而微微颤抖的双乳,乳尖是粉嫩小巧的蓓蕾,在空气中因紧张而挺立发硬。

还有一次是在草原营地,楚幼仪发烧昏迷,他帮忙换湿敷的布巾。解开她衣襟领口时,他看到了少女刚刚开始发育的胸脯——虽不如姐姐那般丰满,却有着青涩的柔软弧度,乳晕是淡粉色的,像初春的桃花瓣。那时他的手指“不小心”擦过那柔软的边缘,楚幼仪在昏睡中无意识地嘤咛一声,身体轻轻颤抖,双腿在薄被下交叠摩擦,似乎在抗拒又似乎在迎合那种陌生的触感。

更不用提那些颠簸马背上的时刻——姐妹俩被他揽在怀里,他的手掌隔着衣料能清晰感觉到楚清寒丰腴腰臀的弹性,拇指甚至几次“无意间”陷入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区域;而抱着楚幼仪时,少女尚未完全长开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胸膛,他能感觉到她小巧的乳房在自己胸口压出的凹痕,以及她紧张时全身肌肉绷紧又放松的那种微妙律动。

所有这些画面此刻在方正一脑海里翻涌,让他胯下的肉棒在裤子里悄然勃起,马鞍的坚硬皮革恰好抵住那鼓胀的一团,带来难耐的摩擦快感。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是气音:“清寒的背真白,腰窝深得能盛酒...幼仪发烧时,胸口烫得吓人,乳头都硬了...”

楚清寒和楚幼仪的俏脸瞬间红得能滴血。楚清寒猛地别过头去,脖颈都染上了羞耻的粉红色,她咬着下唇,胸口剧烈起伏着——今天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交领襦裙,此刻因为呼吸急促,那布料下隐约能看到胸脯的轮廓在轻微颤动,连顶端那两点凸起都清晰可见。楚幼仪则完全呆住了,她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仿佛方正一的目光具有穿透力,此刻正在剥开她的衣衫直视那青涩的乳肉。少女的腿在马鞍上不安地动了动,大腿内侧传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亵裤的布料已经因为某种羞人的湿润而微微粘在了皮肤上。

方正一眉宇间露出老流氓般的神色,他不仅盯着二女羞红的脸,目光更是肆无忌惮地往下滑。他盯着楚清寒因为紧握缰绳而绷直的手臂——那手臂线条优美,衣袖滑落时露出的半截手腕细腻如瓷;他盯着楚幼仪慌乱中夹紧的双腿——马鞍上的坐姿让她的裙摆被撑开,露出大腿根部隐约的弧线。他甚至故意让自己的马又靠近了些,左膝“不小心”顶到了楚清寒的马鞍边缘,那一瞬间的碰撞让楚清寒浑身一颤,大腿肌肉下意识收紧,方正一能清晰地看到她裙摆下大腿肌肉绷紧时勾勒出的诱人线条。

“你...”楚清寒的声音都在发抖,一半是愤怒一半是羞耻,“你怎能如此...如此不知羞耻地提起那些事!”

“我不知羞耻?”方正一笑了,他突然伸手,快如闪电般地捏住了楚清寒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直视自己。他的手指力道很大,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下颌皮肤,拇指甚至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按压了一下,“清寒,在磐泰城的时候,你半夜做噩梦哭着往我怀里钻,整个人贴在我身上,我的手当时就放在你屁股上——你怎么不说我不知羞耻?嗯?”

楚清寒的瞳孔剧烈收缩,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法否认。那夜她确实梦到了血淋淋的战场,惊醒时浑身冷汗,在黑暗中摸到方正一的床铺就扑了过去...她记得自己死死抱着他,脸埋在他胸口,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手掌确实搭在她臀上,甚至在她因为恐惧而颤抖时,那只手还轻轻拍了拍...她当时只觉是安慰,现在被这样赤裸裸地说出来,才意识到那姿势有多么暧昧、多么逾矩。

方正一的手指从她下巴滑到脖颈,沿着颈动脉轻轻抚摸,感受着她脉搏的狂跳。他的目光更加幽深:“还有幼仪——那天给你换药,你疼得直哭,抓着我的手往你胸口按,说难受得喘不过气。我手就按在这儿...”他空着的另一只手隔空指向楚幼仪的左胸,“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你心跳得多快,乳尖都硬邦邦地顶着我的手心。那时候你怎么不推开我?”

“我...我当时疼糊涂了...”楚幼仪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已经羞耻得快要从马上跌下去了。她确实记得那一幕——箭伤发作时胸口闷痛,她以为自己要死了,慌乱中抓住了方正一的手按在胸前,仿佛那样能减轻痛苦。可现在回忆起来,那只粗糙的大手确实实实在在地覆盖了她整个左乳,甚至在她因疼痛而扭动身体时,他的手指还无意间擦过了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尖...那种触电般的酥麻感,她当时以为是疼痛引起的错觉,现在想来...

“疼糊涂了?”方正一嗤笑一声,他终于松开了楚清寒的下巴,但那手指转而滑向了她的肩膀,顺着她手臂外侧一路往下,最后停在她的手背上。楚清寒想抽回手,却被他死死按住,两人的手掌交叠在马鞍上,方正一的手指强硬地挤进她的指缝里,十指紧扣。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热、粗糙的茧子、以及某种滚烫的力度。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竟然直接探向了另一侧的楚幼仪,稳稳地抓住了少女紧握缰绳的手腕。楚幼仪惊呼一声,想要挣扎,但方正一的力气大得惊人,他捏着她的手腕拉到两人之间,拇指在她细腻的手腕内侧反复摩挲,那里是脉搏跳动最明显的地方,此刻正因羞耻和紧张而狂跳不止。

方正一就这样左右开弓,一手紧扣着楚清寒,一手禁锢着楚幼仪,三匹马近乎并排前行,他的身体成了连接姐妹俩的桥梁。前方的队伍似乎拉开了一段距离,景帝和李元照的身影已经远了,周围只有草原的风声和马蹄声,以及三人之间几乎快要溢出来的、黏稠而淫靡的气氛。

“咱们这一路,该碰的不该碰的都碰了,该看的不该看的也都看了。”方正一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你们的身子,我差不多都摸熟了——清寒腰细但屁股肉多,大腿内侧最敏感,轻轻一碰就会发抖。幼仪虽然瘦,胸口还没完全长开,但乳头特别敏感,稍微碰一下就会硬得像小石子。”

他说着,竟然真的用抓着楚幼仪手腕的那只手,带着她的手往她自己胸口按!楚幼仪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想抽回手,可方正一的力气太大,她的手掌被迫隔着层层布料压在了左乳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颗心脏在狂跳,乳肉在掌心下柔软而富有弹性,最要命的是,乳尖确实已经因为刚才那番话和此刻的羞耻而硬挺起来,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小小的凸起正抵着自己的手心。

“感觉到了吗?它现在就是硬的。”方正一恶意地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她的耳孔,“因为你听我说这些下流话,身体就有反应了。幼仪,你的身子比你诚实。”

楚幼仪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可她无法否认——乳尖确实硬了,而且不只是乳尖,她双腿之间那片私密的地方,此刻正传来一阵阵空虚的、发痒的悸动,亵裤的布料已经被渗出的爱液浸得微湿,黏在大腿根部的皮肤上,随着马匹的颠簸传来令人羞耻的摩擦感。

另一边的楚清寒也好不到哪去。方正一虽然没对她做什么更过分的动作,但十指紧扣的姿势让她无法逃开,他的拇指一直在她手背上、指缝间、手腕内侧反复摩挲,那种带着茧子的粗糙触感撩拨着她每一根神经。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楚地看到妹妹被欺负的场景,看到幼仪羞愤交加却又身体诚实的反应——这让她自己的身体也产生了某种可耻的共鸣。她的双腿在马鞍上不安地动了动,大腿内侧的肌肉轻微痉挛,那片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私密花园,此刻竟然也开始湿润、发热,仿佛在期待着某种更过分的侵犯。

“放开我妹妹!”楚清寒终于找回了声音,可那声音却软弱无力,还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方正一斜睨她一眼,突然笑了:“清寒,你的手心在出汗,脉搏跳得比幼仪还快。”他果然感觉到她手心里的湿意,以及手腕脉搏处那几乎要破皮而出的狂跳,“你在害怕?还是...在兴奋?”

“你胡说!”

“我胡说?”方正一猛地拉着她的手,往自己的胯下按去!楚清寒的手掌被迫隔着锦袍压在了他双腿之间——那里早就鼓起了一团惊人的坚硬和滚烫,尺寸大得吓人,粗壮的柱体轮廓清晰可辨,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龟头的形状,以及马鞍皮革摩擦时那根东西轻微跳动的脉动。

楚清寒倒抽一口冷气,她想抽手,可方正一死死按着她,让她的掌心结结实实地感受着那根阳具的尺寸、硬度和热度。她不是未出阁的懵懂少女,虽然未经人事,但也隐约知道男人那物什的模样——可此刻掌心传来的触感远超她的想象,那么粗、那么长、那么硬,热度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她无法想象这样一根东西如果...如果进入自己的身体...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楚清寒双腿之间竟然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最里层的亵裤。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乳尖在布料下硬挺得发疼,小穴深处传来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瘙痒,甚至腰肢都不自觉地向方正一的方向微微倾斜,仿佛在邀请他更靠近些。

“感觉到了吗?”方正一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紧紧按着楚清寒的手,让她的手掌在他胯下那根勃起的肉棒上来回摩擦了几下,锦袍布料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这都是因为你们——因为想着清寒的屁股,想着幼仪的胸,它就从早上硬到现在,在马鞍上磨得发疼。你们得负责。”

他说着,终于松开了两人。楚清寒和楚幼仪如蒙大赦般抽回手,可那种触感已经深深烙印在肌肤记忆里——楚清寒掌心还残留着那根粗硬肉棒的滚烫和脉动,楚幼仪则整条手臂都在发麻,手腕内侧被摩挲过的地方像烧着了一样。

三匹马依然并排而行,方正一调整了一下坐姿,胯下那根东西在裤子里鼓胀得更加明显,他甚至故意挺了挺腰,让那团凸起更加显眼。他盯着姐妹俩羞红的脸和闪躲的眼神,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继续之前未完的话:“我知道你们俩心中有顾虑,所以才主动开这个口。”

他顿了顿,目光像两把钩子,在姐妹俩身上来回刮擦:“顾虑什么?顾虑公主?放心,她早就知道了,我家那几个也都知道。她们不介意——或者说,介意也没用,我看上的女人,就一定会弄到手。”

“顾虑名分?去了桃源县,你们就是方府的夫人,吃穿用度、丫鬟仆役,一样不少。虽然不是正妻,但我保证,绝不会亏待你们。”

“顾虑人言可畏?”方正一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土匪般的蛮横,“谁敢说闲话?我拔了他的舌头。桃源县是我的地盘,去了那儿,你们想怎么活就怎么活,不用看任何人脸色。”

他的声音突然又软了下来,带着某种蛊惑:“清寒,你难道真想一辈子寄人篱下,看人眼色?幼仪,你舍得离开我吗?在磐泰城的时候,你受伤疼得睡不着,是谁整夜抱着你哄你?被追兵追杀的时候,是谁拼死护着你们俩?嗯?”

楚清寒和楚幼仪都沉默了。她们无法否认方正一对她们的照顾和保护——在草原上的这些日子,确实是这个男人用性命护着她们周全。在生死边缘徘徊过的人,对“安全感”的渴求会格外强烈。而方正一,恰恰给了她们这种安全感。

“再说了,”方正一的目光又变得幽深起来,他盯着楚清寒因为紧张而微微开合的唇瓣,又看向楚幼仪含泪的眼眸,“你们的身子都被我看光了,摸熟了,这辈子还能嫁给别人吗?就算嫁了,你们未来丈夫发现你们乳头这么敏感,大腿这么软,小穴这么容易湿...他会怎么想?会觉得你们是经验丰富的荡妇吧?”

刻薄的话语像刀子一样扎进姐妹俩心里。楚清寒浑身发抖——方正一说的是事实,在这个时代,女人的清白重于一切。就算她们还是处子之身,可被男人看光身体、摸遍全身,这和失贞已经没有区别了。除了眼前这个霸道的男人,她们确实不可能再嫁给别人。

“所以,”方正一总结道,“跟我回桃源县,是最好的选择。我是土匪出身,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礼节,只知道看上了就要抢到手。你们今天答应也好,不答应也好,结局都一样——你们会是我的女人。”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是气音在两人耳边呢喃,眉宇间跟个老流氓一样盯着二女,目光赤裸裸地扫过她们的胸口、腰肢、大腿,仿佛已经用眼神剥光了她们的衣服,正在肆意欣赏两具赤裸的、颤抖的、年轻而美丽的肉体。

眼见着楚清寒楚幼仪俏脸越来越红,忽然有一种别样的感觉从心中升起。

这就是纨绔子弟的快乐吗?!

只不过它刚说完,楚清寒姐妹诧异的声音同时响起。

“你什么时候看过姐姐(幼仪)了?”

对上两双带着火气的美眸,方正一讪讪道:“意外,全是意外,以后你们私下交流吧...”

楚清寒别过头,感觉有些难堪又有些羞恼:“方大人您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

“怎么不能说了,咱本来就是土匪出身,你别看我长得风度翩翩。”方正一大言不惭道,“答不答应给个痛快话,行就跟我走,不行我绑你们回去。”

楚幼仪少不经事,重回呆头鹅状态,脑子一片乱麻。

楚清寒羞愤欲死道:“您之前说过女人也可以自立自强,如果只是可怜我们姐妹俩大可不必。而且您贵为驸马,这等行径让人怎么看待。”

“你们完全可以在我家里自立自强。”方正一认真道,“而且实不相瞒,家里除了公主还有几个呢。”

什么?他竟然是这种人!

明明之前信誓旦旦的跟玲珑说什么一夫一妻...太可怕了。

“请方大人自重!”楚清寒颤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