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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6 节

第734章 打断方正一的腿(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6,919 字

倪文春说完,嘴角带着邪笑看着方正一。

那状元票可是出了名的难中奖,这么多年也没听说有几人得了一等奖。

如今你方唐镜口自己出狂言那就怨不得我了。

方正一则是面无表情,心中对倪文春愈加欣赏。

这小子真是个人才...天生的托儿啊!

怎么净往自己的产业上撞呢?好像故意的一样。

周围人群的兴趣已经被极大调动了起来,楚清寒左右看看心中愈发焦急。

上前轻扯了下方正一的衣角,轻声道:“方公子算了吧。”

倪文春见状心中更怒,当即喝道:“怎么,到底能不能买?”

方正一轻轻拨开楚清寒的手,双手一端道:“没问题,我这就派人去买,不过...倪公子,你我之间打个赌如何?”

“好,你想赌什么?”

方正一一字一句道:“我若买到,就赌你以后不再出现在楚清寒面前如何?我若输了,随便你想干什么都行。”

这小子果然跟楚家姐妹有一腿!

倪文春怒极而笑:“好,方兄好魄力,那我就等着瞧!”

方正一朝周铁使了个眼色,不顾楚清寒出言阻拦,转身便走。

二人走至无人角落处,周铁急不可耐的问道:“老爷,这一等奖咋买啊!还能把所有号都串一遍吗?”

“串个屁啊!直接去报社找谢闲,让他给我印一张一等奖的。然后等过了开奖时间带个公证人回来。”

“哎?那现在不还没开奖吗,没开奖怎么中一等奖?”周铁挠着头问。

“呵呵,都是内定的,整个机制跟摇奖箱子机关都改了好几版了,现在除了摇奖的那个壳子其他全是假的。”

周铁惊讶道:“老爷,这也太黑了吧...没有玩砸的时候吗?”

方正一笑而不语。

在当下这个时代造假可容易太多了,为了确保一等奖不被太多外人领走,要提前统计所有买票人员的票号。

而且现在由于销量太小一天也就那么万八张的,人工统计说不定比后世电脑统计还要快。

跟综艺节目一样,全都是剧本还能有玩砸的时候?那太罕见了!

“也就是咱们的人穿工作服领奖玩砸了两回,找个借口就搪塞过去了,你甭管那么多,去印吧。”

周铁得令,快速离去。  他刚转身离开,楚清寒跟楚幼仪的倩影再次出现在方正一眼前。

楼道角落光线昏暗,只有远处宴会厅的嘈杂声隐隐传来。楚清寒站在他面前,一身素雅襦裙,月白底色上绣着淡青竹叶,腰间系着浅紫丝绦,将纤细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她那张清冷的脸在昏黄光影下半明半暗,长长的睫毛垂在眼睑上,投下浅浅阴影。

方正一只觉一股邪火从丹田窜起——这女人明明有求于人,却三番四次推拒他的帮忙,现在还敢摆出这副疏离姿态?他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襦裙领口不算低,但因为她呼吸略促,胸脯微微起伏,布料便勾勒出两团饱满浑圆的轮廓;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往下是骤然放开的圆润臀线,被裙子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反而更引人遐想。

他忽然想起楚清寒方才说的那句“不想欠人情”——呵,人情?他方正一要真想帮一个人,从来不是轻飘飘的人情就能还清的。何况是楚清寒这样的美人……她身上那股清冷疏离的气质,越是拒绝,就越是让人想狠狠撕开她表面的矜持,看看底下藏着什么样的真实欲望。

楚清寒并未察觉他目光中的侵略性,只是幽幽一叹道:“方大人,要不到此就算了吧。”

她声音轻柔,却透着一股固执。方正一迈前一步,两人距离骤然缩短到不足一尺。楚清寒下意识后退半步,背后却是冰冷的墙壁,再无退路。

“到此就算?”方正一压低嗓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楚小姐,你知不知道,在京城这片地界上,有人愿意帮你摆平麻烦,是多少女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脸颊旁的一缕碎发。动作看似温柔,但那指尖的温度却让楚清寒浑身一僵。她想偏头躲开,却被他另一只手撑在墙上,困在了狭小的空间里。

“清寒在此谢过。”她勉强维持着镇定,声音却已经微微发颤,“就算倪公子以后不来骚扰,他的那些朋友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所以呢?”方正一低笑,手掌从墙上滑落,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她腰间,“你是觉得我方正一没本事摆平那几个纨绔,还是……”

他俯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楚清寒浑身一颤,耳根瞬间烧红。

“……还是你觉得,我帮了你,你就必须付出点什么代价,所以宁可自己扛着?”

这话说得又直白又露骨,楚清寒脸色一白,嘴唇微微发抖:“方大人……请自重。”

“自重?”方正一嗤笑一声,手掌在她腰间收紧几分。襦裙布料柔软细滑,底下是纤细柔韧的腰肢,他几乎能隔着布料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楚小姐,你知不知道,在鱼定城那种小地方,可能还会有人跟你讲礼义廉耻。但在京城……”

他另一只手抬起,指尖沿着她下颌线缓缓滑过,最终停在饱满的下唇上,轻轻摩挲。

“在这里,你想要站稳脚跟,想要把生意做大,想要不受人欺负——光靠你那点清高和才气,是不够的。”

楚清寒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起伏加剧。她能清晰感觉到方正一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那是久居高位、手握权柄的男人才有的气场。更让她心慌的是,她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推开他——不是因为不敢,而是……身体像是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方大人……”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已经带着些许气音,“清寒……不想欠人情。”

“不想欠人情?”方正一眼底闪过一丝暗芒。他忽然松开她腰间的桎梏,却转而用两根手指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自己。“楚清寒,你听好。”

他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接受我的帮忙,我保证倪文春和他那群狐朋狗友从今往后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至于代价……”

他拇指按在她下唇上,微微用力,迫使唇瓣分开一条缝隙。那粉嫩柔软的唇肉在他指腹下凹陷,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指节上。

“我会自己来取。”

楚清寒瞳孔骤缩,心脏狂跳。她听懂了这话里的暗示——那根本不是人情,而是某种更赤裸、更直接的交易。

“第二,”方正一继续道,指尖在她唇上细细摩挲,像是在丈量什么珍贵物件的质地,“你现在就回去,继续跟倪文春周旋。但我要提醒你,那小子已经找了人,打算散场后打断我一条腿——你觉得,等他发现拿我没办法的时候,会不会把气撒在你和你妹妹身上?”

这话像是冰水浇头,楚清寒浑身一颤。

“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方正一松开她下巴,手掌却顺势下滑,贴着她颈侧,拇指抵在她锁骨凹陷处轻轻按压。“重要的是,你选哪个?”

楚清寒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她能感觉到方正一的指尖在锁骨上游走,那触感灼热又霸道,几乎要烫伤她的肌肤。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应该厉声斥责他的无礼,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不是不敢,而是……她竟然在犹豫。

方正一看穿了她的动摇。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另一只手终于攀上了她的脸颊,捧住那半边娇嫩的脸蛋。楚清寒的皮肤细腻光滑,带着微凉的温度,在他掌心下轻轻颤抖。

“不说话?”他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那我替你选。”

话音未落,他猛然吻了上去。

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直接而霸道的入侵。楚清寒只觉双唇被蛮横地撬开,滚烫的舌头长驱直入,瞬间席卷了她整个口腔。她“唔”地闷哼一声,双手抵在他胸前想推开,却被他抓住手腕,反压在墙上。

方正一的吻带着浓烈的侵略性,舌尖在她口腔内壁肆意扫荡,舔过上颚敏感处时,楚清寒浑身一颤,腿根处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酸软。她从未经历过如此强势的亲吻——在鱼定城时,那些追求者最多也就是写些酸诗送些礼物,连碰她手指都不敢,更别说这样将她困在墙角,用唇舌肆意蹂躏。

“唔……放……”她想说话,却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方正一的舌头卷住她的,用力吸吮,那股力道让她舌根发麻,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她能清晰听到两人唇舌交缠时发出的黏腻水声,在这僻静的楼道角落显得格外清晰、格外羞耻。

更让她难堪的是身体的变化——胸口那两团软肉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乳尖在柔软的襦裙布料下悄然挺立,磨蹭着衣料,带来一阵阵陌生的酥麻感。小腹深处像是被点燃了一簇火苗,正沿着脊椎一路烧到后腰,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靠墙壁支撑才能站稳。

方正一显然察觉了她的反应。他松开她手腕,一只手却顺势滑到她腰间,撩开外袍下摆,隔着薄薄一层中衣,掌心精准地贴在了她敏感的腰窝处。

“嗯……”楚清寒腰肢一软,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声音又媚又软,连她自己听了都脸红。

方正一低笑,含着她下唇轻咬,另一只手已经探入襦裙宽大的袖口,沿着她纤细的手臂一路向上,最终握住了她圆润的肩头。布料摩挲的窸窣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楚清寒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中衣,几乎要灼伤她的肌肤。

“楚清寒,”他稍稍退开一丝,嘴唇仍贴着她唇角,气息粗重地喷在她脸上,“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挺诚实。”

这话羞辱性十足,楚清寒脸颊烧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想反驳,想说这只是生理反应,可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渴望却让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方正一却没给她思考的时间。他低头,这次吻落在她颈侧,舌尖沿着颈动脉的跳动轨迹缓缓舔舐,最终停在了锁骨凹陷处,用力吸吮。

“啊……”楚清寒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那处皮肤本就敏感,被湿热的口腔包裹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头顶。她甚至能感觉到方正一牙齿轻轻碾磨骨头的触感,不疼,却带着一种近乎凌虐的占有意味。

他的手也没闲着。方才搭在腰窝处的掌心缓缓下移,绕过圆润的臀峰,最终停在了大腿外侧。隔着层层裙摆,他拇指缓慢而用力地在腿根处画圈按压——那里离最私密的地方只有寸许距离,每一次按压,都能让楚清寒浑身紧绷,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

她已经湿了。

这个认知让楚清寒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明明是被强迫的亲吻和抚摸,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温热的液体正从腿心深处缓缓渗出,浸湿了最里层的中裤。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黏腻的湿意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蔓延,而方正一按压腿根的动作像是某种精准的折磨——既不会真正触碰禁地,却又时时刻刻提醒她那里正在发生什么。

“别……别在这里……”她终于找回声音,破碎地哀求,“会有人……过来……”

这话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妥协——她没说“不要”,而是说“别在这里”。

方正一眼底笑意更深。他停下动作,稍稍退开,但双手仍牢牢圈着她,将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那你说,该在哪里?”他低哑地问,拇指在她颈侧动脉上轻轻摩挲,“去你府上?还是……”

他顿了顿,唇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 “找个客栈,要一间最僻静的上房?”

楚清寒浑身剧颤。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一旦离开这里,等待她的就不是这样隔着衣服的骚扰,而是更彻底、更赤裸的侵占。

可她能拒绝吗?

倪文春已经找了人要打断方正一的腿,万一那群人找不到方正一,会不会转头为难她和幼仪?她在京城根基尚浅,除了眼前这个男人,还有谁能护得住她们姐妹?

还有……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悸动,像毒蛇一样缠住了她的理智。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刺激,仅仅是亲吻和抚摸,就让她快要融化。如果……如果真的被他占有……

“不说话?”方正一挑眉,手指沿着她颈侧滑下,停在了襦裙交领处。那领口本是规整地交叠着,此刻却因为方才的挣扎略显凌乱,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隐约可见的锁骨。

他指尖勾住领口边缘,作势要往外扯。

“等、等等!”楚清寒慌忙按住他的手,声音带着哭腔,“我……我选第一个……”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墙上,眼眶通红地看着他。

方正一笑了。那不是温柔的笑,而是猎人看到猎物终于落入陷阱时的满意与得意。

“明智的选择。”他松开手,退后半步,给了她喘息的空间。但目光却像黏在她身上,从她泛红的脸颊到凌乱的衣襟,再到微微颤抖的腰肢。“等今天这事了结,我会去找你。”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具体是什么‘代价’……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楚清寒咬住下唇,那上面还残留着他亲吻留下的湿痕和微肿。她整理了一下衣襟,指尖碰触到颈侧被他吮出的红痕时,指尖一颤。

“……清寒明白了。”她垂下眼,声音细若蚊蚋。

“明白就好。”方正一伸手,替她将一缕滑落的碎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看似温柔,但落点却是她敏感的耳廓,指尖擦过耳垂时,楚清寒身子又是一颤。

“回去吧。”他收回手,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淡然,“幼仪还等着你。”

楚清寒点点头,几乎是逃也似地转身离开。脚步踉跄,几次差点被裙摆绊倒。她能感觉到方正一的目光一直黏在她背后,像是无形的绳索,将她牢牢捆住。

走出楼道,宴会厅的嘈杂声扑面而来,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方才那昏暗角落里的旖旎和侵犯,仿佛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可颈侧的吻痕还在隐隐作痛,腿心处的湿黏感也清晰可辨——那不是梦,是真实的、无法磨灭的屈辱,也是她亲手选择的、通往未知深渊的入口。

她抬手摸了摸脸颊,指尖冰凉。

而角落里,方正一斜倚在墙上,看着楚清寒仓皇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尚有余温的手指——方才摩挲她嘴唇和肌肤的触感还残留着,那种细腻柔滑的质地,让人忍不住想反复品尝。

“楚清寒……”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眼底暗芒涌动,“你以为只是帮个忙这么简单?等我拿到该拿的……”

他没说完,但笑意却更深了。

从她刚才的反应来看,这具清冷矜持的身体里,藏着比他想象中更敏感的欲望。只是几个亲吻和抚摸,就让她湿成那样——如果真的扒光衣服,将她按在床上,用阴茎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蜜穴……

方正一喉结滚动了一下,下腹涌起一阵熟悉的燥热。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冲动。

急什么?好饭不怕晚。等倪文春这事了结,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好好“收取”她欠下的“代价”。

到时候,他要她跪在床上,自己掰开腿让他看那片娇嫩的蜜肉被操得红肿湿透的样子;要她哭着求饶,却还是下意识挺腰迎合每一次深入;要她亲口承认,她那个死去的亡夫——如果她有的话——从未给过她这样的快感……

方正一舔了舔嘴唇,转身往宴会厅方向走去。脚步沉稳,眼神却是猎人盯紧猎物时的志在必得。

楚清寒……这个名字,从今天起,就正式烙上他方正一的印记了。

方正一抬眸,说道:“怎么,你怕他的那些朋友会恶意闹事?你放心,我做事一向干净,保证以后不会再有人骚扰你们姐妹。”

“不是,是...”楚清寒欲言又止,心中有些苦恼。

话固然说的好听,但你是朝中重臣,每日公事繁忙,解决的了一时怎么可能解决一世?

难不成还能日日找人看着我们?照此看下来,还不如自己解决问题来的方便一些。

以后难免还会再遇到这样的事,毕竟在鱼定城也没少有人骚扰她,总归是能解决的。

方正一看出她表情有些纠结,问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有话直说吧。”

楚清寒微微摇头:“不管怎样,还请方大人给他一个台阶下吧,其他的让清寒来处理如何?”

方正一心头无名火微微升起。

自己帮人忙却反复被人推辞,然后还要给对方台阶下!

什么时候他碰上过这种荒唐事?

越想越觉得有些来气,方正一抬眸看向楚清寒,见她表情坚定,恼道:“你是怕得罪他们以后不好在京城做生意?也对,你才到京城不久就能认识这么多京中名流,都是人脉得罪了确实可惜。”

楚清寒脸色瞬间变了,语气也重了几分:“方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没意思是什么意思?”

方正一不说话,楚清寒俏脸生寒,追问道:“难道方大人认为清寒是一个以貌娱人的女子,靠出卖色相换得富贵吗?”

“我不是,但你要非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

此话一出,楚清寒忽然脸一白,感觉心口一阵刺痛,想再说一句,但见他偏过头也不想再开口的样子。神色有些凄苦的敛起裙踞,径直转身走了。

楚幼仪已经傻在当场,伸出手想要唤回楚清寒,最终还是无力垂下。

走到方正一身边,惭愧道:“方大哥,对不起啊,早知道就不应该麻烦你了。”

“我姐姐她其实没别的意思,只是不想欠你人情。”

方正一长吁了一口气,吁声中带着些许惆怅。

怎么今天见楚清寒说话总是夹枪带棒的,感觉有些别扭。

伸出手摸了摸楚幼仪的头顶,安慰道:“我知道,你不用多心,今天帮你们弄完我就回家了。”

楚幼仪呵呵傻笑:“那就好,可状元票怎么才能中一等奖啊?我听说那东西极难中奖。”

“等着看戏吧。”

...

凤遥楼内,人群此刻隐约分成了两堆。

一半是正经来谈诗论词的书生,另一部分是倪文春请来的人。

倪文春被簇拥在中间,面带不悦。

周围友人不断劝慰道:“倪兄,看开点吧,何必跟这粗野之人置气呢?此人空口大话要不了多久便要出丑了。”

倪文春摇头,然后离最近的人勾了勾手,低声道:“刘兄,你不是认识一些打手么,帮我请来教训教训这厮。此贼当众辱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若不是清寒在场,我定要让他见血!”

刘兄小声道:“倪兄,此人身份不明,张口就敢放豪言,是不是调查清楚再动手为好?”

“还调查什么?你看他穿着粗布衣裳,说话粗俗,我看无非是个商贾之子家里有点钱罢了,能有什么身份?”

“那你想收拾到什么份上?”

倪文春投过人群的缝隙,凶恶的目光投向方正一所在处,阴沉道:“打断他一条腿即可,小惩大诫。”

“这...”刘兄有些迟疑。

打断一条腿他感觉着实有些过分了,“倪兄,不如痛殴一顿算了。此人固然可恶,但是打断他的狗腿,确实有些过了。万一被锦衣卫知道了,令尊那边...”

倪文春目光转向他,眯眼道:“今日来给我面子的都是朋友,我也不怕在朋友面前丢丑。”

“可是还有其他人呢?若是今日他作那首诗若是传出去,我何以自处,我爹的面子往哪摆?”

“必须要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让他知道痛!”

“给个痛快话,你到底能不能找到人帮我?。”

刘兄一咬牙道:“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帮你一把。不过我找那人收费高昂,打断一条腿怕是要几十两银子。”

“呵,区区几十两不算什么,只要人靠谱就行。找到人后,让他等散场再动手。”

“绝对靠谱,此人名叫鸡坤,乃是烽火帮金牌打手,现在已经很少能请得动他了,我现在就去。”

刘兄说罢,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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