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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5 节

第743章 京城没有我方正一买不起的(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9,632 字

“倪公子,真的不用再作诗了,不如清寒请你去喝一杯水酒如何?”楚清寒在一旁急道。

听他语气中毫无敬意,加上楚清寒在一旁帮腔,倪文春心中愈发不爽,没有搭理楚清寒继续逼问道:“方兄难道跟楚小姐不是朋友吗,为何生辰之日连首诗都吝惜?还是说你跟楚小姐是其他关系?”

见倪文春此刻说话已经有些失了分寸,方正一笑笑:“我跟清寒只是普通朋友罢了,平日里没事聊聊天,吃吃饭?”

“聊什么!”倪文春忍不住抬高了声音,虎视眈眈的盯着方正一。

见他急了,方正一给了他一个轻蔑的眼神。

“聊天嘛,天南海北什么都聊一聊”说到这他顿了顿,“就聊一些鱼呀,水啊...欢乐啊什么的,这跟倪公子有什么干系吗?”

“你...”倪文春的拳头猛然攥紧,眼睛里仿若要喷出火焰。

聊鱼水之欢?这小子绝对是他妈故意的!

想到此,倪文春侧目看向楚清寒,只见她粉面桃花也没有反驳的意思,心中怒意更盛!

强压下怒火,倪文春高声道:“那既然你跟楚小姐关系如此之好,那更应该作诗一首了,诸位说是不是!”

“是!”一片赞同声传来。

道德绑架?

方正一脸上的笑意消失了,直视倪文春:“你真要我作?”

“那是自然,当然了如果方兄做不出来也没关系,毕竟诗兴不是常有嘛。”刚鼓动完人群的倪文春正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看着他。

方正一轻叹一声:“哎,也罢。既然倪公子让我作,那我就为倪公子作一首吧。”

说完,方正一拨开人群走到中央,踩上了桌子。

众人瞩目下,方正一清了清嗓子:“独坐书斋手作妻,此情不与外人提。若将左手换右手,便是停妻再娶妻。一捋一捋复一捋,浑身骚痒骨头迷。点点滴滴落在地,子子孙孙都姓倪。”

倪字落下,其余众人已经全部石化...

方正一念完跳下桌子,意味深长的看着倪文春:“倪公子,我这首诗如何呀?”

这还是上他大学背的压箱底好诗,听一次就忘不了,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没想到今日还派上用场了。

虽然又是一首淫诗...但是显然这次没有周铁做的粗俗了。

一群人憋着笑,眼光时不时飘向倪文春。

而倪文春早已经浑身发抖,双目圆睁,一手指着方正一,哆哆嗦嗦道:“你...你敢..”

方正一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敢辱我!!”一声怒吼,倪文春猛然扑了上来。

好在周围人及时将他拉住,不停的劝慰着。

楚家姐妹也不知所措,楚幼仪傻傻问道:“姐姐,刚才那首诗什么意思啊?”

“别问!”楚清寒憋红了脸,走到方正一近前,焦急道:“方公子,求求你算了吧。今日就请您先回家吧,行么?”

事都做到这份上了,我怎么回家?

方正一斜睨了她一眼:“我在帮你试试他的成色呢。你瞧,我不过是随便说了两句他就气成这样了,此人绝非善类,你确定你搞得定?”

楚清寒哭笑不得。

气成这样还不是让你给激的!谁好人让你当众这么说能不生气?

倪文春在众人拉扯下,也稍稍恢复了理智,理了理袍子,喘着粗气道:“方唐镜!你可知我是何人?”

方正一撇撇嘴。

涵养不太行啊,这就自报家门了。不过倒也合理,谁正经人家天天去堵姑娘门,显然是没教育好。

心中吐槽一番,方正一拱手道:“倪公子得罪了,刚才不过是游戏之作。”

“今日乃是清寒的生辰,大家都出来开心,不会因为我作了一首诗你就生气了吧?”

“不会吧?不会吧?”

不会吧这三个字反复在倪文春脑中回荡,现在他不想别的,就想一剑刺死方正一。

他妈的天底下怎么有这么贱的狗逼!

不过当他抬眼见到楚清寒的剪水双瞳正看着自己的时候,再次恢复了理智。

咬了咬牙道:“方兄这个玩笑有些过了,不过你说的有理,今日乃是清寒生日,改日我们再切磋诗词如何?”

“倪公子大气。”

倪文春心中懊恼,早知不该先跟这王八蛋说话了,如今自己花了二百两买的诗词倒不好出手了。

现今能挽回形象的只有一个办法。

倪文春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锦盒,手掌下意识地在光滑的木盒表面摩挲了两下——这动作里带着某种暧昧的暗示,仿佛在抚摸什么柔软之物。他缓缓走至楚清寒面前,目光在她今日特意换上的鹅黄色襦裙上流连。那布料轻薄,腰身束得极紧,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和胸前饱满的弧度。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这才正色道:“清寒,今日是你的生辰,我特意为你准备了一件大礼,希望你能喜欢。”

楚清寒察觉到他的视线在自己胸口停留太久,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拉远了距离。她今日这身衣裳确实有些贴身,出门前还犹豫过要不要换一件更宽松的。此刻她清晰地感觉到,周围那些男宾客的目光也若有若无地飘过来,像是要穿透薄薄的布料,窥见她内里包裹的躯体。她只觉得浑身不自在,连忙推辞:“不敢当,怎能让倪公子破费呢?”

倪文春却上前一步,再次拉近两人距离。他清楚地看见楚清寒纤细脖颈上泛起的一层薄红,那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这羞怯的反应让他心头一热,语气更加柔软黏腻,几乎带着耳语般的亲昵:“你先打开看看再说。”

楚清寒咬了咬下唇,目光瞥向旁边的方正一。方正一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幕,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她看不懂的光芒——像是嘲讽,又像是某种更深邃的算计。她深吸一口气,知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若是再推辞下去反而显得矫情。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尖触到锦盒冰凉的铜扣时,竟莫名地颤了一下。

“咔哒”一声轻响,盒盖弹开。

楚清寒愣住了。

锦盒里衬着柔软的红色丝绸,可那丝绸上躺着的并非什么金灿灿的怀表——而是两件轻薄得近乎透明的衣物。

最上面是一条丝绸肚兜,赤红色,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那布料薄得能透光,她甚至能隐约看见下面那件更羞人的物什的形状。她的大脑一时间空白了片刻,手僵在半空中,不知该继续打开还是立刻合上。

倪文春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压抑的兴奋:“往下看,清寒。真正的好东西在下面。”

他的呼吸近在咫尺,温热的气流喷在她耳侧。楚清寒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混杂着某种雄性特有的、令人不安的气味。她的手指颤抖着,轻轻掀起那件薄纱肚兜。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亵裤。

不,甚至不能称之为亵裤。那几乎就是几缕丝线织成的网,只有巴掌大小,边缘缀着细细的金色流苏。正中央的位置,赫然用金丝绣着一朵盛开的牡丹——而那牡丹花心的位置,恰到好处地留下一个镂空的、手指大小的圆孔。

楚清寒的脸“刷”地一下全白了,随即又迅速涨得通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两腿之间却莫名地发软,一股陌生的、燥热的湿意竟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这太下流了……太羞耻了……可她的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朵牡丹,脑海里控制不住地浮现出那个绣孔应该对准的位置——那最隐秘、最柔软、最不该被窥探的地方。

“这是……”她的声音在发抖。

倪文春低笑一声,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这是我从苏州请最好的绣娘连夜赶制的生辰礼。清寒,你穿上它一定会很美。”他顿了顿,目光在她死死攥紧的拳头上扫过,补充道:“你看,那朵牡丹的花心特意留了孔……这样你穿着的时候,就不会闷着了。毕竟女儿家的娇花,也是要透气的,对不对?”

“放肆!”楚清寒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猛地合上锦盒。力道之大,让盒盖发出“砰”的闷响。她用尽全力将锦盒往倪文春身上一推:“倪公子这是什么意思?今日是我生辰,你竟敢……竟敢拿这等污秽之物来羞辱我!”

周围的人群并未看清楚盒中的具体物件,只瞧见楚清寒脸色骤变,还以为她是嫌弃礼物太轻。有好事者探头探脑地想看清,却被倪文春侧身挡住。

倪文春脸上闪过一瞬的恼怒,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他接过锦盒,手指看似随意地搭在盒盖上,实则用力按压着,指关节都微微泛白。“哎呀,是我唐突了。”他提高声音,让所有人都听见:“本想送你件贴身之物以示亲近,却忘了清寒是大家闺秀,面皮薄。是我考虑不周,罪过罪过。”

这话说得巧妙——“贴身之物”、“以示亲近”,旁人听起来只当是倪文春送了件过于私密的服饰(比如披肩、内衬之类),反倒显得楚清寒小题大做、不解风情。

果然,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

“啧,楚小姐也太较真了。”

“倪公子一片心意嘛……”

“毕竟是生辰礼,收下又怎样?”

楚清寒气得浑身发抖,她死死瞪着倪文春,恨不得当场撕碎他那张虚伪的脸。可更让她恐惧的是,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当她看见那条亵裤中央的绣孔时,身体深处居然涌起一种……可耻的反应。那是一种混杂着羞愤与莫名刺激的颤栗感,仿佛有什么禁忌的开关被按下了。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觉丝绸裙裾摩擦着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慌的麻痒。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最羞人的那处布料,已经被某种温热的、黏腻的湿气浸染了。

这发现让她如坠冰窟。

怎么会这样?她明明是愤怒的,明明是觉得被羞辱的……为什么会……

就在楚清寒思绪混乱之际,倪文春突然伸手,状似亲切地轻拍她的肩膀:“好了好了,是我不好。清寒别生气了,我给你赔不是。”

那手掌落在肩头的一刹那,楚清寒浑身一僵。她清晰地感觉到,倪文春的手指并没有像寻常礼节那样轻触即分,而是停顿了片刻,指腹甚至在她肩颈交接处那块裸露的皮肤上,若有若无地滑动了一下。

那一小块皮肤瞬间激起细密的鸡皮疙瘩,一股电流般的感觉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又在她小腹深处炸开。她几乎是本能地打掉了他的手,往后连退三步,直到背部抵上冰冷的墙壁才停下。

“别碰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这下,周围的气氛彻底变了。所有人都看出不对劲。楚幼仪赶紧上前挽住姐姐的手臂,焦急地问:“姐姐,怎么了?他到底给你看了什么?”

楚清寒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能怎么说?难道要当众告诉所有人,倪文春送了她一条……那种羞死人的东西吗?那她以后还要不要做人了?

倪文春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但脸上依旧是那副无辜的表情:“楚小姐,何必如此激动?不过是一份礼物而已,你不喜欢,我收回去便是。”他慢条斯理地将锦盒揣回怀里,手指隔着衣料轻轻摩挲着木盒的表面,仿佛在回味方才触碰到她肌肤的细腻触感。

“不过……”他话锋一转,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楚清寒紧攥的双手和微微颤抖的小腿,“清寒,你今日这身衣裳倒是极美。鹅黄色衬得你愈发娇嫩,就像……初绽的花苞。”

这话听起来是赞美,可楚清寒却听出了弦外之音——他在暗示她方才羞怒时脸上泛起的红晕,那种娇艳欲滴的样子,正像一个被人撩拨后情动的少女。

“你……”楚清寒气得眼眶发红,泪水都在打转。

而此刻,一直冷眼旁观的方正一终于开口了。他踱步上前,挡在了楚清寒和倪文春之间,脸上挂着那种玩味的笑容:“倪公子,看来你这份‘大礼’把咱们的寿星吓得不轻啊。既然礼物没送出去,不如打开来让大家掌掌眼?也好让我们这些没见识的瞧瞧,到底是什么样的‘贴身之物’,能把楚小姐气成这样。”

倪文春脸色微变。他没想到方正一会来这一出。“方兄说笑了,不过是些女儿家的私物,怎好当众展示?”

“哦?私物?”方正一挑眉,目光落在他怀中的锦盒上,“既是贴身的私物,倪公子一个外男,是如何知道楚小姐的尺寸的?难不成……”他拖长了音调,视线意有所指地在楚清寒身上扫了一圈,“倪公子已经亲密到可以丈量楚小姐身段的地步了?”

这话一出,满堂哗然。

所有暧昧的、审视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了楚清寒。那些目光像是有实质一般,剐蹭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楚清寒只觉得身上的鹅黄襦裙薄得像一层纸,所有的遮掩都形同虚设。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停留在她胸口,停留在她腰臀,停留在她被裙裾遮盖的大腿——仿佛已经透过布料,看见了内里那条已经被湿气浸染的真丝亵裤。

“我没有……”她虚弱地辩解,声音细若蚊蝇。

但没人听她的。此刻所有人都在脑中编织着一出风流韵事——倪文春定然是得了楚清寒的身段尺寸,才会送来贴身衣物。否则怎么会那么巧?这说明什么?说明楚小姐平日里恐怕也没少与倪公子私下往来!

“啧啧,看不出来啊……”

“难怪倪公子天天往楚家跑。”

“楚小姐平日里看着端庄,原来是……”

窃窃私语的议论像针一样扎进楚清寒的耳朵。她浑身冰冷,只觉得脚下的地面都在摇晃。完了,她的名声……她这些年辛苦维持的、冰清玉洁的才女名声,全完了。

而倪文春,看着楚清寒摇摇欲坠的样子,眼底反而涌起一股病态的兴奋。对,就是这样。众目睽睽之下,一步步把她逼到绝境,让她百口莫辩。等到她彻底崩溃、再也承受不住的时候,他再以“宽宏大量”的姿态出面维护她,把她从舆论的漩涡里“救”出来。到那时,这个女人就会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紧紧依附他,予取予求。

他甚至已经开始想象那个画面——楚清寒穿着他送的、那件羞耻的镂空亵裤,跪在他面前,抬着泪眼朦胧的小脸,祈求他的庇护。而他则会温柔地抚摸她的发丝,告诉她别怕,然后解开她的衣襟,亲手把那朵绣在布料上的牡丹,对准她最娇嫩的花心……

这想象太过刺激,倪文春不自觉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他感到自己的身体某个部位正在迅速膨胀充血,硬邦邦地顶在裤子里,胀得发痛。他甚至有种当众掀开衣袍、露出那根狰狞肉棒的冲动——让所有人都看看,楚清寒这个假清高的女人,把他撩拨成了什么样子。

但他克制住了。他要慢慢玩。

“清寒,”倪文春深吸一口气,换上一副深情款款的表情,“你别怕,他们怎么说你,我都不在乎。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冰清玉洁的好姑娘。”

这话听起来像是一往情深,可楚清寒只觉得恶心。她清晰地看见了倪文春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野兽般的侵略性。那不是爱慕,那是占有,是亵玩,是要把她剥光了放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快感。

“够了。”一直沉默的方正一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让所有议论声都停了下来。

他转过身,面对着楚清寒。四目相对的刹那,楚清寒看见了他眼中某种深邃的、几乎让她心脏骤停的东西。那不是寻常男子看她时的惊艳或贪欲,而是一种……打量猎物的冷静评估。

“锦盒里到底是什么东西?”方正一问。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感。

楚清寒嘴唇嚅动了一下,最终,颤抖着抬起手指向倪文春怀里的锦盒:“是……是淫秽之物……”

“哦?”方正一挑眉,转向倪文春,“倪公子,可否让在下开开眼?”

倪文春脸色沉了下来:“方兄,适可而止。这是我与清寒之间的私事。”

“私事?”方正一笑了,那笑容冷得像冬日的冰碴,“你把这种东西当众送给楚小姐,让她当众难堪,这叫私事?今日是楚小姐的生辰,来了这么多宾客,你拿这些下三滥的东西羞辱寿星——倪公子,你是觉得楚家好欺负,还是觉得在座各位都是瞎子?”

这话说得毫不留情,直接把倪文春的行为定性为“下三滥”和“羞辱”。周围那些原本看热闹的宾客也反应过来——没错,不管倪文春送了什么,楚清寒那羞愤欲绝的作态是装不出来的。这已经超出了男女调情的范畴,是彻头彻尾的侮辱。

眼看着舆论要倒向方正一那边,倪文春急了。他狠狠瞪了方正一一眼,突然抬手,“啪”地一声,将锦盒重重摔在地上!

木盒碎裂,里面那两件轻薄的、令人浮想联翩的丝织物滑落出来,散落在青石地面上。

赤红的肚兜在灯笼的映照下反射出妖艳的光泽,而那件中央绣着镂空牡丹、缀着流苏的亵裤,更是像一朵盛开的耻辱之花,静静地躺在所有人眼前。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清了那是什么。

男宾客们有的倒吸一口冷气,有的脸上露出猥琐而兴奋的笑容,有的则尴尬地移开目光,却又忍不住用余光瞥去。女眷们则纷纷惊呼,用袖子掩住脸,发出“不知羞耻”、“有辱斯文”的斥责,可她们的指缝间,依然有好奇的目光偷偷窥探。

楚清寒只觉得眼前一黑,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她软软地往下倒,被眼疾手快的楚幼仪扶住。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从今往后,所有人都会记得这一幕——楚家大小姐的生辰宴上,有人当众送了她一件……下流到极点的亵裤。她楚清寒,将会成为整个京城的笑柄,茶余饭后最香艳的谈资。

而更让她绝望的是,此刻她身体的反应。

在看见那条亵裤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目光下的瞬间,她的小腹深处竟然猛然抽搐了一下,一股更加汹涌的暖流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浸得她腿心那处布料湿透。那种羞耻与快感的交织,让她几乎要崩溃了——她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因为这种事产生反应?

“看见了?”倪文春反而破罐子破摔了,他指着地上的衣物,理直气壮地说:“我想送什么就送什么,关你屁事?倒是你,方正一,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来管我?”

方正一没有看他,而是弯下腰,用两根手指拈起那件亵裤。轻薄如蝉翼的丝绸在他指尖荡开,中央的金丝牡丹在灯光下闪烁着奢靡而淫秽的光泽。

他仔细端详着那个精心设计的、手指大小的镂空圆孔,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做工确实精致。”他点评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苏州的绣娘,手艺名不虚传。这朵牡丹绣得栩栩如生,这孔的位置……”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楚清寒,目光在她小腹下方停留了一瞬,“也设计得极为精准,正好能对准女子最娇嫩的花蕾,让空气流通,免得夏日闷热滋生异味——倪公子,真是有心了。”

这话说得无比露骨,却又带着一种学术般的冷静,反而比直接的羞辱更令人难堪。楚清寒已经彻底瘫软在妹妹怀里,泪水无声地往下淌。

倪文春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你……你……”

“我什么?”方正一随手将那亵裤扔回地上,拍拍手,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我只是在夸赞倪公子的品味和用心。不过……”他话锋一转,目光如刀,“我想问问倪公子,你是怎么知道楚小姐需要‘透气’的?难不成,你已经……试用过了?”

“轰——”

这话像一把重锤,砸碎了最后一丝遮羞布。

所有不堪的猜想都得到了“验证”——倪文春连楚清寒的私密尺寸都清楚,连她夏日需要“透气”都知道,这说明什么?说明两人的关系已经亲密到了肌肤相亲、甚至更进一步的地步!

“你胡说八道!”倪文春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扑向方正一,却被早就防备着的几个宾客死死拉住。

方正一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我胡说?那你倒是解释一下,你是怎么知道楚小姐需要这种‘开裆’款式的?还是说……”他缓缓走近倪文春,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你已经趁夜摸进过楚小姐的闺房,亲手丈量过她那朵含苞待放的花蕾,知道她那里容易闷汗,所以才特意定制了这朵……透气的牡丹?”

这低语像毒蛇一样钻进倪文春的耳朵,也钻进了旁边楚清寒的耳朵。她睁大眼睛,看着方正一的背影,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他怎么会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出如此……下流肮脏的臆测?

可更让她恐惧的是,就在方正一说出“花蕾”、“闷汗”、“透气”这些字眼时,她身体深处那阵阵不受控制的、羞耻的悸动又来了。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最隐秘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丝绸亵裤紧贴着皮肤,勾勒出湿痕的形状。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她喃喃自语,眼泪模糊了视线。

方正一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楚清寒身上。他的眼神依旧冷静,可楚清寒却觉得那目光像是一双手,正在一件件剥开她的衣裳,直到她赤裸地站在所有人面前。

“楚小姐,”他开口,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今日是你的生辰,不该被这种人搅了兴致。来人——”

他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众人惊讶地回头,只见几名身穿黑衣、腰佩长刀的精壮汉子快步走了进来,为首一人对方正一抱拳行礼:“大人。”

大人?

所有人都愣住了。

方正一指了指地上的锦盒碎片和那两件丝织物:“把这些东西收起来,作为物证。另外,把倪公子请到府衙去,就说他当众展示淫秽之物、意图玷污良家女子清誉——好好审审,问问他是从哪儿弄来的这些下流玩意儿,背后有没有人指使。”

“是!”黑衣汉子应声上前,不由分说地架起倪文春。

倪文春这才反应过来,惊恐地挣扎起来:“放肆!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爹是……唔!”

一块破布及时塞进了他嘴里。黑衣汉子手法娴熟,三两下就把他捆了个结实,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等倪文春被拖出门外,消失在前院的黑暗中,所有人还沉浸在震惊中,鸦雀无声。

方正一环视一圈,脸上又浮现出那种温和的笑容:“诸位,一点小插曲,让大家见笑了。今日是楚小姐的生辰,咱们还是继续喝酒、吃菜,不必为了一些腌臜事坏了心情。”

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刚才那个冷厉下令抓人的不是他。

众人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叫方正一的年轻人,根本不是什么普通书生。他身边随便就能召来带刀的护卫,开口就是“府衙”、“物证”,恐怕是……官家的人!

一时间,所有人看向方正一的眼神都变了,从之前的看热闹、揶揄,转为敬畏和后怕。那些刚才还跟着起哄议论楚清寒的人,此刻纷纷低下头,恨不得变成隐形人。

方正一走到楚清寒面前,低头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和红肿的眼睛。

“别哭了。”他的语气软了一些,从袖中掏出一方干净的帕子递过去,“擦擦脸。”

楚清寒怔怔地接过帕子,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手掌时,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我……”她想说什么,却如鲠在喉。

“什么都不用说。”方正一打断了她,“今日的事,我会处理好,以后不会有人再敢乱嚼舌根。不过……”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依然微微颤抖的身体上,“你该谢谢我。如果不是我,你现在已经被倪文春架到火上烤了。”

这话是事实,可听起来却有种莫名的胁迫感。楚清寒心头一紧,攥紧了那方帕子。

是的,方正一是“救”了她。但也正因为这样,她现在欠了他一个天大的人情。而方正一这种人,看起来可不像是什么善男信女……他出手相助,必然有所图谋。

她想到刚才他那双冷静审视的眼睛,想到他用那样平静的语气说出那些下流的臆测,只觉得浑身发冷。这个男人,比倪文春更可怕。倪文春至少是把欲望写在脸上的急色鬼,而方正一……她根本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好了,寿星该笑了。”方正一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动作和倪文春之前如出一辙,可力道和分寸却掌握得极好,既不失礼,又保持着距离。

但就是这样克制的触碰,却让楚清寒的身体再次僵住。她清晰地感觉到,被他拍过的那块皮肤,像被烙铁烫过一样,瞬间变得滚烫。那股热意顺着肩颈一路蔓延到胸口、小腹,最后汇聚在她双腿之间最敏感的那处,让她又一次体会到了那种……可耻的湿意。

她惊慌失措地后退半步,垂下头,不敢再看他。

方正一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芒,却没再多说,转身招呼起其他宾客:“来来来,大家继续。刚才那首诗还没完呢——‘点点滴滴落在地,子子孙孙都姓倪’,后面还有好玩的,我给大家接着念?”

众人连忙赔笑应和,气氛重新变得热闹起来,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风波从未发生过。

只有楚清寒,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攥着那方还带着方正一体温的帕子,感受着腿心那片湿冷的黏腻,和内心深处翻涌不息的、羞耻而绝望的潮水。

她隐隐感觉,自己的命运,从今日起,要被彻底改写了。而那个改写她命运的男人,此刻正坐在主位上,端着酒杯,含笑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分明燃烧着比倪文春更炽烈、也更危险的火焰。

倪文春露出得意的笑容,微微提高声音:“此物名为怀表!与座钟功用相同,以往只有朝中大员才能佩戴此物。最近在桃源县内刚刚出现,产量稀少,价比万金,民间拥有此物者不过十指之数!”

话毕,周围立即响起一片惊呼!

大家都是读书人,怀表之名如雷贯耳,只有大官才有资格带的东西。

纵然是民间刚在世面上出现,那也不是寻常人能染指的。

知道倪文春今日会送礼,没想到是如此厚重的一份大礼!

看来为了女人真是下了血本了。

楚清寒盯着怀表,神色古怪。

第一眼她看见这东西就觉得有些眼熟,听到倪文春说桃源县才想起来,她在方正一那见过。

原来这东西这么贵的吗?不过应该在方正一眼里不算什么。

想到这楚清寒突然感觉倪文春的形象一落千丈。

方正一噗呲一下笑出了声,对倪文春好感倍增。

这样的冤大头他很难不爱啊!

听到笑声,倪文春立刻扭头朝方正一看去,冷声道:“难道方兄觉得我这件礼物很可笑吗?”

“好!倪兄如此有品位之人,着实让我佩服!”方正一发自内心的赞扬。

虽然是诚心诚意的好话,但是听在倪文春耳中显然就是在阴阳怪气,于是揶揄道:“楚小姐是方兄的朋友,那方兄今日又准备了什么礼物呢?”

方正一摸着下巴:“哦...来得急倒是忘了买了,不过既然是清寒一年一次的生辰当然要隆重一些。这样吧,清寒你喜欢什么,我现在就差人去买,什么都行,价格无所谓。”

楚清寒自然又是推辞,倪文春脸上露出嘲讽之色,这个穷酸还在那装大头蒜呢!

“看来方兄是家资殷盛啊。”

方正一耸耸肩:“那是,我想在京城里只要是能拿出来卖的,应该没有我买不到的,怀表也不是很难买吧。”

还在装逼!?

倪文春冷哼一声:“方兄好大的口气,不过既然你有如此底气,那不如去买一张状元票的一等奖送给楚小姐好了,正好今晚开奖,你不是说只要能买的什么都能买得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