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 邀美观桃源(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7,312 字
宅院面积不大,不过装饰的颇为雅致。
虽然已是深秋,但是仍然能看出几分夏日时的繁茂。
池塘内游曳着几尾锦鲤。
亭中楚清寒正蹙着美眸,埋头在桌上写着什么。
楚幼仪在一旁叽叽喳喳,脸上带着不忿之色。
直到丫鬟来通报,楚清寒方才抬起头。
此刻方正一已经缓步至眼前,楚清寒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忙起身道:“见过方大人。”
蒂法啊,真是越看越像。
方正一偷摸咽了口唾沫,淡定道;“啊,不用客气。狗儿回来了,我今日找你们来是想请你们去桃源县逛一逛,来这么长时间也没去过,不知道你们想不想去?”
楚清寒思索片刻,点了点头:“那多谢方大人,今日正好有时间,我们现在去吗?”
“对,那收拾一下我们出发吧。”
“方大人!”楚幼仪忽然出声叫住了他,攥着衣角在原地显得有些扭捏,又带着些紧张。
方正一见状疑惑道:“怎么了?”
“我姐姐她...”
“幼仪!这是家事,跟方大人说什么?”楚清寒清冷的声音传来,随即拉走了妹妹。
方正一一头雾水。
赖狗儿凑过来道:“大哥,家事!是家事得管管。”
“闭嘴!”
不多时,姐妹俩换好衣裳。
方正一在外间等了约莫一盏茶工夫,视线从庭院中的锦鲤转向厢房紧闭的房门。里头隐约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挲声、腰绳系紧时的拉扯声,还有极轻的几句姐妹私语。他靠在廊柱上,舌尖抵着上颚,想起楚清寒那双与记忆里某个虚拟角色极为相似的眉眼——冷静自持,却总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几丝少女才有的羞怯。
门开了。楚幼仪先一步走了出来,一身浅绿襦裙,像刚抽芽的嫩柳。她低头扯了扯裙角的褶皱,表情不太自在,抬头看方正一时眼神躲闪,显然是之前被姐姐制止了想说的话,此刻还有些郁闷。但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方正一身后出现的楚清寒吸引了过去。
楚清寒是慢慢挪出来的。她换了套崭新的衣裳——粉白色长裙,料子是上好的苏绣软缎,在廊下日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裙身剪裁合体,腰线收得极高,将本就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愈发楚楚动人。裙摆垂至脚踝,露出一小截纯白色绣花鞋面,鞋尖缀着两颗米粒大的珍珠。她头发梳成了随云髻,用一根白玉簪子松松绾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随着她迈步的动作轻轻晃动。
最惹眼的是脸上那层淡妆。薄薄一层胭脂晕染了双颊,唇瓣点了口脂,是极浅的蜜桃色,在日光下润泽得像要化开。她眉眼本就生得精致,此刻更是被妆容衬出了几分平日里少见的柔媚。或许是鲜少这般精心打扮,她走出门时指尖还无意识地捻着袖口,目光低垂,耳根透着薄红。
方正一几乎是瞬间就感觉到了下腹那股熟悉的燥热涌了上来。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黏在楚清寒身上,从她微微绷紧的脖颈线条一路滑到被裙身包裹的胸脯——那里随着呼吸起伏,弧度并不夸张,却因腰肢纤细而显得格外饱满挺翘。裙腰束得紧,隐约勾勒出胸衣下边缘的轮廓。再往下,腰臀的曲线在行走时荡开微妙的涟漪,裙摆下那双并拢的腿若隐若现。
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冒出来一些画面。想象这身漂亮衣裳是怎么被一寸寸穿上的——先褪去旧衣,露出只着贴身小衣的身子,肌肤在微凉的空气里泛起细小疙瘩;然后拿起那件粉白长裙,双臂穿过袖管,布料滑过肩头时带来的细腻触感;弯腰系腰绳时,胸脯因动作挤压出更深的沟壑;最后对镜整理鬓发,指尖碰触耳垂,或许会因为想到要见他而心跳加快。
这些念头让方正一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楚幼仪,却瞥见这小丫头正偷偷打量姐姐,眼里有担忧,也有藏不住的羡慕。显然,楚清寒这身装扮连妹妹都觉得惊艳。
“方大人?”楚清寒察觉到他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地侧了侧身,声音比平日更轻柔,“我们收拾好了,现在走吧?”
方正一清了清嗓子,压下心头那团火,故作镇定道:“好,我们走吧。”
他转身带路,却故意放慢了脚步,让姐妹俩跟在自己身后。这样他就能借着角度的便利,用余光继续打量楚清寒。裙摆在她迈步时荡开,露出绣鞋鞋面上精细的缠枝莲纹,鞋头那两颗珍珠随着步伐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她走得很稳,腰背挺直,脖颈修长,但方正一注意到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指尖微微蜷缩——那是紧张时的小动作。
三人穿过庭院,走向停在外面的马车。路过一处假山时,楚幼仪忽然“哎呀”一声,原来是裙摆勾到了山石突出的棱角。她慌乱地弯腰去扯,却因为动作太急,腰绳松了几分,前襟微微敞开,露出里头浅绿色的抹胸边缘和一小片白皙的锁骨皮肤。
方正一停下脚步,转身看去。楚幼仪正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裳,脸颊通红,头埋得很低。一旁的楚清寒连忙上前帮忙,蹲下身小心地将妹妹的裙摆从石缝里解出来。她蹲下时,裙摆铺开在地上,腰臀的曲线因这个姿势绷得更紧,从方正一的角度,能清晰看到衣料紧紧包裹住臀部的浑圆弧度,以及那双并拢的腿在裙下勾勒出的修长线条。
楚清寒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解裙摆的动作顿了一下,耳根更红了。她快速理好妹妹的衣裳,起身时没站稳,踉跄了一下。方正一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掌心触到的肌肤温热柔软,隔着薄薄的衣袖,能感觉到她手臂纤细的骨骼和微微绷紧的肌肉。楚清寒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却因为还没站稳,只能任由他扶着。方正一的手指收紧了些,拇指有意无意地在她小臂内侧轻轻摩挲——那里皮肤最嫩,也最敏感。
楚清寒的身子明显僵住了。她不敢抬头,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脯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些。方正一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不是脂粉味,更像是沐浴后残留在肌肤上的皂角清香,混合着一点少女特有的甜腻体香。这味道让他下腹那股燥热烧得更旺了。
“姐、姐姐你没事吧?”楚幼仪关切地问。
“没、没事。”楚清寒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终于站稳,轻轻挣开了方正一的手,低头拉了拉袖子,将方才被他碰触过的那截手臂遮严实。
方正一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度和细腻触感。他看着她通红的耳根和微微发颤的睫毛,心里那股欲望像藤蔓一样疯长,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但他还是忍住了,只是笑了笑,语气温和:“小心些,走吧。”
三人继续往前走。这次楚清寒走得更慢了,刻意落后了半步,与方正一保持着微妙的距离。但方正一并不着急。他知道猎物已经进网,剩下的只是时间和时机问题。楚清寒这身精心打扮的衣裳,她紧张时的小动作,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所有这些都在无声地撩拨他的神经,让他确信今天这一趟不会空手而归。
他想起之前楚幼仪欲言又止的样子,想起楚清寒说要独自去北戎做皮货生意时的倔强神情。一个孤身在京城打拼的弱女子,一个需要靠铤而走险才能立足的美人——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制的机会。他可以帮她,当然可以,但代价嘛……
方正一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的步骤。马车是个不错的密闭空间,有窗帘遮挡,又只有他们四人——哦,赖狗儿算半个自己人,必要时可以支开。楚幼仪这丫头心事重重,注意力不集中,正好方便他下手。至于楚清寒,她那点强撑出来的冷静和自尊,在真正的手段面前,又能坚持多久呢?
走到马车旁时,方正一再次转身,看向姐妹俩。日光斜照,楚清寒那张精心描画过的脸在光影里美得有些不真实。粉白长裙衬得她肌肤如玉,随云髻上的白玉簪子闪着温润的光,那双纯白绣鞋纤尘不染。她微微垂着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小片阴影,唇瓣轻抿,神情里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忐忑和期待。
真是越看越像那个记忆里的角色——一样的身段,一样的眉眼,一样的在坚强外壳下藏着柔软的芯子。方正一感觉自己的裤裆已经绷紧了,硬挺的肉棒抵着布料,带来一阵阵胀痛。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冲动,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上车吧,路上还有些时间,我们可以慢慢聊。”他说,语气温和,眼神却像带着钩子,在楚清寒身上逡巡了一圈,最后落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那里,一抹浅粉色的抹胸边缘若隐若现。
楚清寒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抬手捂了捂领口,脸颊更红了。她没说话,只是低头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踩着脚凳上了马车。楚幼仪紧随其后。
方正一站在车旁,看着楚清寒弯腰钻进车厢时,裙摆被拉起,露出一小截白皙光洁的脚踝,以及绣鞋鞋跟处纤细的系带。那截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皮肤在日光下白得晃眼。他喉结又滚动了一下,直到姐妹俩都进了车厢,才深吸一口气,跟着上了车。
马车内部很宽敞,铺着厚厚的绒毯,两侧有软垫。赖狗儿已经在里面等着了,见他们进来,往旁边挪了挪,给方正一让出位置。方正一没客气,直接坐到了楚清寒旁边。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一掌宽,他几乎能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体温。
车夫驾着马车缓缓启动。车厢轻微摇晃,楚清寒的身子随着晃动不经意地朝方正一这边偏了偏,胳膊碰到了他的手臂。她立刻触电似的缩回去,整个人往旁边挪了挪,试图拉开距离。但车厢就这么大,她能挪到哪里去?
方正一没再主动靠近,只是靠在软垫上,微微侧头,用余光打量着她。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的侧脸轮廓——挺翘的鼻梁,微微颤抖的长睫毛,紧抿的唇瓣。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裙摆铺开,盖住了腿,但方正一记得方才她提裙上车时露出的那截脚踝。纤细,白皙,仿佛轻轻一握就能圈住。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轱辘声和偶尔传来的马蹄声。楚幼仪托着腮望着窗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赖狗儿闭目养神。楚清寒则一直维持着那个端正的坐姿,背挺得笔直,像在防备什么。
方正一鼻端萦绕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皂角清香混合着少女体香,在这密闭空间里显得愈发浓郁。他深吸一口气,感觉那股燥热又烧了起来。裤裆里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隔着布料顶出了明显的形状。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借着车厢的摇晃,大腿外侧若有似无地碰了碰楚清寒的腿。
楚清寒身子一僵,迅速把腿往旁边缩了缩。但马车又是一个颠簸,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再次朝方正一这边倾倒。这次方正一没有扶她,只是任由她的肩膀撞到自己手臂上。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还有那一瞬间她急促的心跳。
楚清寒立刻撑着座椅稳住身子,脸颊通红,呼吸有些乱。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只是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攥着裙摆。
方正一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他喜欢看她这副慌乱又强装镇定的样子,喜欢她那身漂亮衣裳下藏着的青涩身体,喜欢她身上那股混合着紧张与羞怯的气息。这让他想起之前在马车上,她因为被碰到手臂而颤抖的模样——那么敏感,那么容易受惊,却又隐隐透着某种不自知的诱惑。
他决定再添一把火。
“楚姑娘。”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你头上那根簪子,是白玉的吧?很衬你。”
楚清寒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说这个。她下意识地抬手碰了碰发髻上的簪子,指尖触到冰凉的玉石,动作有些局促。“是、是的……是之前家父留下的旧物。”
“令尊眼光很好。”方正一微微倾身,凑近了些,“这簪子的雕工很精细,是莲花纹吧?莲花出淤泥而不染,倒是很适合你。”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楚清寒耳侧。她浑身一颤,耳根肉眼可见地变得更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想往旁边躲,但车厢就这么大,能躲到哪里去?只能僵硬地坐在原地,任由他的气息笼罩着自己。
方正一看着她通红耳根下那截白皙的脖颈,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想咬上去,想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留下印记,想听她在自己身下发出的喘息和呻吟。这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几乎要控制他的行动。
但他还是忍住了。只是又靠近了些,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楚姑娘今天这身打扮,很美。”
楚清寒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双手死死攥着裙摆,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胸脯剧烈起伏,粉白长裙的前襟被顶出诱人的弧度。她低垂着眼,睫毛颤抖得像受惊的蝶翼,唇瓣被咬得发白。
方正一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重新靠回软垫,拉开了一点距离,给她喘息的空间。猎物已经被撩拨得心神不宁,接下来只需要等待合适的时机,就能一举拿下。
他想起楚幼仪之前欲言又止的样子,想起楚清寒想去北戎的打算,心里已经有了计划。等到了桃源县,找个机会单独跟楚清寒谈谈,以帮她解决生意难题为诱饵,再辅以适当的威逼利诱……到时候,这身漂亮的粉白长裙,这精心梳理的随云髻,这双纯白绣鞋,都将在他的手下被一寸寸褪去,露出底下那具青涩动人的身体。
马车继续前行。车厢里依旧安静,但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楚清寒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方正一,身体紧绷得像拉满的弓。楚幼仪还在望着窗外发呆,完全没注意到姐姐的异样。赖狗儿闭着眼睛,嘴角却隐隐勾起一丝了然的弧度。
方正一靠在软垫上,右手搭在膝上,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击。他脑海里已经浮现出接下来的画面——楚清寒被他压在某个僻静的房间里,那双纯白绣鞋被褪下,露出纤细白皙的双足;粉白长裙被解开,露出底下浅粉色的抹胸和亵裤;她惊慌失措地挣扎,却因为害怕被人发现而不敢声张;他一点点剥开她的衣裳,亲吻她颤抖的唇,抚摸她青涩的身体,直到她彻底瘫软在他怀里……
这念头让他裤裆里的肉棒又胀痛了几分。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急,还有时间。今天这一趟,他定要让这朵倔强的莲花,在他手里彻底绽放。
马车摇晃着驶向桃源县。车厢内,楚清寒依旧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坐姿,脸颊绯红,呼吸紊乱。她几次偷偷抬眼,想看看方正一的表情,却每次都撞上他似笑非笑的目光,吓得立刻低下头,心跳得像要蹦出胸腔。
方正一将她的慌乱尽收眼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喜欢这种一切尽在掌控的感觉,喜欢看她从冷静自持变得方寸大乱。这身精心打扮的衣裳,她今天花费的心思,都将成为他征服她的助力。
“方大人,”楚清寒终于鼓起勇气,低声开口,“我们……大概还有多久到?”
“快了。”方正一温和地回答,目光在她脸上流连,“楚姑娘若是累了,可以靠着我休息会儿。”
楚清寒连忙摇头,身子又往旁边缩了缩。“不、不用了,我没事。”
她这副模样,简直像受惊的小鹿。方正一的笑意更深了些。他不再说话,只是靠在软垫上,闭上眼睛假寐。但脑子里却在飞速盘算着接下来的每个步骤。
楚清寒啊楚清寒,今天这一趟,定会让你永生难忘。他想着,舌尖舔过干燥的唇瓣,裤裆里的硬度又涨了几分。
“方大人,我们收拾好了,现在走吧?”楚清寒问,声音依旧有些发颤。
方正一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面颊绯红、眼神躲闪的美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好,我们走吧。”
....
方正一找的马车很大,四人坐在车中还略显宽敞。
四人在车厢内沉默不语,方正一并排跟楚清寒坐在一起。
鼻端一阵阵的幽香传来。
不过对面的楚幼仪却是一直手托香腮望着窗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方正一忍不住问道:“幼仪,你刚才到底要跟我说什么,可以跟我直接说我帮你们参谋参谋。”
楚幼仪回过头,瞧了楚清寒一眼,摇了摇头。
方正一也疑惑的看向楚清寒:“到底是什么事藏着掖着的?”
“有话直说,我在楚家还占着一半的股份呢。你们准备干什么?”
楚清寒摇了摇头:“多谢大人关心,清寒只是想做些生意,跟幼仪意见不同罢了。”
“什么生意?”
“嗯...一些小生意,还没想好。”楚清寒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小生意?小生意不可能闹矛盾吧,楚幼仪是个没主见的丫头,怎么可能在生意的上的事跟她起争执?
方正一将目光再次投向了楚幼仪。
“她想去北戎!”楚幼仪被方正一盯的终于忍不住插口了:“姐姐她看上了北戎那边的皮货生意,准备亲自去一趟。”
“幼仪!”楚清寒嗔怒了一句。
方正一皱眉道:“去边镇干什么?路途遥远而且危险,有那么多的生意可以做,为什么偏偏要卖皮货?”
“楚家之前似乎没有皮货生意的经验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们尽管开口。”
“你们缺银子了?”
楚清寒摇头,苦笑了一声:“大人,京城的生意不好做,各行各业都竞争的厉害。”
“我们的银子尚且够用,但我们日后想要在京中立足只能铤而走险,做别人不愿意做的生意。”
“我已经打听过行情,边镇的交易现在很火爆,再过几年怕是也没我们的份了。”
方正一刚想说两句,楚清寒的一双美眸直视了过来。
“方大人,我们知道您一片好心。我们姐妹虽是弱女子,但是也能凭借自己的能力在京城中立足。”
楚幼仪紧跟着点头。
“那你们可以回鱼定城,干嘛非要在京城置业呢?”
此话一出,三双眸子齐齐看向他。
方正一瞬间后悔了,心里大骂自己傻逼。
这不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车厢内又陷入沉默,方正一几次欲言又止,最终没有开口。
楚清寒性格强,不想靠着自己,但是也总不能让她一个女人往边镇跑。
这一路山贼土匪的,自己以前就是兼职干这行的,以这姐妹俩的模样还能有好?绝对不能让她们去。
...
临近桃源县。
路边开始出现一张张硕大的广告牌!
不同于以往,这次广告牌上开始出现画儿了!全人工手绘,显然是造价不菲。
这画儿画的极美,都是关于未来桃源外围各种美好场景的规划图。
下面还写着广告词。
【繁华拒绝浮华,触手可及何须置身闹市。】
【趣味山谷坡居,生活进退之道。】
【一栋一尊邸,一宅一豪门,我的邻居,非富即贵!!】
道路两旁早已被刘忠顺种上了一排郁郁葱葱的树木。
沿着路穿过树林,视界豁然开朗!
路左侧还是荒地正在施工,不过右侧已经有了一排排新修的三层小楼拔地而起,飞檐斗拱俱在,极为美观。
隐隐约约能看到小楼下还有不少花坛,石桌石凳等设施。
此刻还有不少人在附近背着手闲逛。
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十分和谐
楚幼仪扒在窗口惊叹道:“好漂亮啊,不过为什么房子会修在城外呀?”
方正一笑着答道:“那只是外围荒地,还在开发之中,这都是给一些贫苦百姓修的房子。”
他也有段日子没回来,没想到第一期房子已经盖好了吗?看人数应该是卖出去一批了,也不知刘忠顺赚了多少银子。
不过这三层小楼外形修的还是深得方正一的心,看样子是用心找人设计的。
他喜欢传统建筑。
但上辈子中式建筑基本都快完蛋了,高楼大厦的外形根本不适合飞檐斗拱的设计。
如果人人能住上小别墅,或许还能还能保留住自己的特色。
可惜只能住高层小盒子里。
看来日后有必要引导一下建筑美学,应该在大学里开个建筑设计系才是。
楚清寒也在不断仔细打量着外面,这与众不同的景观看在眼中,心里也是颇有些震撼。
这就是民间传说的天下第一县,只是外围竟然都如此精美,不知城内又是怎样的风光。
鱼定城与此相比...实在差太多了。
不愧是他,连给贫苦百姓修房子都舍得这么用心,难怪京城百姓都在传他是为国为民的好官。
而且他还平易近人...
楚清寒不由得侧目向方正一看去,眼神中多了几分崇拜。
“楼间距太大了,浪费!”方正一小声嘀咕了一句,心中腹诽不已。
三层楼,隔个几米一栋就差不多了。这一打眼得有二十米了,弄得稀稀拉拉的,修那么多花园干什么?
百姓挤在一块才温暖啊!
这得少卖不少房子吧!特么不是败家吗!
“方大人您刚才说什么?”
“啊咳咳,没什么,等进城之后咱们先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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