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楚家姐妹(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1.1万 字
方正一无奈的叹了口气。
既然赖狗儿这样说他也没什么好劝的了。
反正海上生活在他看来无异于是坐牢受刑,一年半载都算短的,这还不提会碰到巨大的危险。
如果换做是他恐怕早就疯了。
赖狗儿的心情他也能理解,毕竟都是男人。
一旦走上正路,心中的那颗野心便不受控制了。
当然野心也并非只是对权力的向往,更有可能是证明自己,或是创造价值的冲动。
就像他一般,现在躺平的想法已经没有了。
只有两个爱好,改变世界跟压榨员工。
“好,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哥就不再劝,等你立功归来,哥给你找个官做。”
赖狗端起酒杯,激动道:“多谢大哥!”
“等我回来,我去娶新竹,到时候希望大哥帮我说媒。”
“?”方正一满脑袋问号:“不嫁人了吗,你上哪去娶?”
“大哥你有所不知,虽然他嫁人了,但是他男人对她并不好。我觉得我有机可乘!”赖狗儿一脸恨恨。
“呃...”
隐约间,方正一看着赖狗儿的头顶的毛好像变黄了....
“有志气!你要真有那份本事,到时候再说吧。”
“还是大哥懂我!”
“......”方正一连连摆手:“我不懂,哥讲纯爱的。”
虽然什么是纯爱有些听没大明白,但赖狗儿话锋一转,问道:“大哥,我来京城听说你都当了驸马了。那大小姐跟二小姐你还怎么娶呀?”
“嘶...别说这个,喝酒!”方正一心中大呼头疼。
赖狗儿直接道:“大哥,不能不说呀。楚家在鱼定城如日中天,楚大少爷到处说她俩嫁给你了,全城人尽皆知,她俩现在要回鱼定城不知会传出多少风言风语。”
“大哥,鱼定城有人知道你做了驸马,都在传他们是你私下养的女人。她俩如果回去了,那不成了别人口中的弃妇了?往后甭想嫁人了。”
“这次她们之所以来京城也是为了避一避那些闲言碎语,那些话...实在难听。”
楚清寒竟然一点没跟自己提起过这件事,她们在鱼定城得过成啥样了?
民间那些长舌妇,在背后嘀嘀咕咕那些东西他都见识过,肯定没什么好话。
想到此,方正一忽然感觉嘴里的酒变苦了,脸上一阵纠结。
楚家两姐妹现在在京城之中置办了一套宅子,难免有空会打一打交道。
自己当驸马这事两姐妹也知道了。
人家估计也没多想...他也就避之不谈。
可是楚家大少爷那个二臂出去乱嚷嚷...姐妹俩名已经节败在自己手上了。
那就由不得自己不多想了。
但是家里好不容易安顿好,而且妙菡已经待产快要生了,自己做人也不能太渣吧!
自己好歹也是经过九年义务教育的正能量青年。
左思右想下,方正一感觉好像陷入僵局了...怎么选自己都像个渣男....
现在赖狗儿旧事重提,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手上犹自夹着菜。
夹了一条笋,叼到了口中,四十五度角仰望屋顶。
随后两指一夹笋条,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大哥你干嘛呢?都是油。”
“哥想抽支芙蓉王。”
“谁是芙蓉王,我帮你去抽他。”
方正义摇了摇头,将笋条丢入口中,倒了一杯酒道:“跟你没关系,喝酒。”
“那你准备怎么娶她们啊。”
“嘶..你怎么还问!这孩子这么不懂事呢!我要知道怎么娶,还在这喝酒吗!”方正一拍桌道。
“怎么说也得先培养培养感情吧,我像那种图人美色的人吗?”
一听要娶,赖狗儿笑了:“大哥,我觉得世上没有你办不成的事。”
“说实话,大小姐跟二小姐一直都对我非常好。而且...二小姐她经常提及你,我一看她就是对你有意思。大小姐平时没什么表情,但是外头那些流言蜚语,人家也没管啊,可见对这件事是默认的。”
“你是驸马怕什么,我听说书的说好多驸马都在外面嫖。”
方正一扯了扯嘴角,又喝了口苦酒。
是啊,别的驸马可以出去乱找女人!我他妈不行,我身在朝堂,手里有权,那不是给人送小鞋吗?
自己这锦衣卫虽然转型的挺成功,跟朝堂中人相处也算和气。
但那都是表面上的功夫,朝中利益错综复杂。
那些人口口生生说商贾贱业,但是谁手里没有点商业啊?那可都是赚钱的路子,家族中的支柱!
虽然明面上都是大地主,但是种地能挣几个糟钱?而且还要屯粮。
平日里跟朝中有沾亲带故的官员都在利用自己的势力,绕过正常商业竞争打压民间百姓的生意。
锦衣卫站在百姓这边专门跟他们作对的。
不少人利益受损早就看自己不顺眼了,但是也拿他没办法,谁让身份在这摆着呢。
跟他作对,就是跟皇帝作对,利益受损也只能忍着!
“狗儿啊,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会想办法安置好她们俩,不过需要一些时间。”
“先不提她们,兵部已经开始在民间招募船工,我这边也正为出海准备一些物资。大概不到一个月时间就会启航,这段时间你早做准备吧,需要银子尽管跟我提。”
赖狗儿默默点头,然后问道:“大哥你这边做什么准备?不应该是朝廷在准备吗?”
方正一微微一笑:“我做得了的事,朝廷做不了。明日叫上楚清寒楚幼仪,你们来了这么久还没去过桃源县吧。正好,让你们见识见识我桃源县的底蕴!”
赖狗儿突然一脸兴奋:“新竹一直心心念念当初后悔了,说要去桃源县看一看,可惜这么长时间一直都没去过。”
“正好,明天我去给她买点土特产。”
方正一:“...”
次日,方正一准备好了车马,去接楚清寒姐妹。
这段时间楚清寒一直在京中寻访店铺,不过一直没有合适的地段。
方正一倒是想帮忙不过被婉拒了。
大概也有近一个月时间没有跟楚清寒姐妹见面。
昨日听赖狗儿一说,搞得方正一莫名有点紧张。
楚清寒所购的新宅,离方家距离并不算太远,只有区区二三里的路程。
当方正一敲响楚家的大门,一个面容秀丽的侍女打开了门。
一见到方正一表情立刻多了几分惊慌,之前已经见过两次,知道他的身份,不过此刻难免还是有些惊慌。
“见过方大人,大小姐跟二小姐都在家,您快请进。”
怎么整的跟偷情似的!
方正一腹诽了一句,随后带着赖狗儿入了宅院。
宅子不大,但收拾得颇为雅致。院中栽了几丛青竹,正是春日,新笋冒头,绿意盎然。穿过前院,便见正厅门开着,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女子轻柔的说话声。
方正一深吸一口气,心跳莫名快了几分。赖狗儿跟在后面,倒是神色如常,手里还提着两个包裹,说是给楚家姐妹带的点心和从新竹那儿拿来的几样鱼定城小玩意儿。
“方大人来了?”一个温婉却略显清冷的女声从厅内传来。
方正一抬头,便见楚清寒已从厅内走了出来。她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襦裙,外罩一件淡青色的褙子,发髻挽得简单,只插了一支银簪,整个人素净得像一枝雨后初绽的玉兰。她面容依旧清冷,眼神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目光落在方正一脸上时,似乎微微顿了一下。
她身后,楚幼仪也跟了出来。比起姐姐的清冷,楚幼仪则娇艳许多。她穿着杏粉色的衣衫,裙摆上绣着精致的蝶恋花,发间别着两朵绒花,衬得小脸更显娇俏。她一见到方正一,眼睛便亮了起来,脸上浮现出明媚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里,似乎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和复杂。
“方大哥!”楚幼仪声音清脆,带着几分雀跃,主动上前几步,“你可算来了,我和姐姐等了好一会儿呢。”
楚清寒淡淡扫了妹妹一眼,目光重新落回方正一身上,福了一礼:“见过方大人。幼仪不懂事,大人莫怪。”
“不怪不怪。”方正一连忙摆手,喉咙有些发干,“清寒……楚大小姐不必如此客气。这段日子在京城,一切都还习惯吗?”
“尚可。劳大人挂心了。”楚清寒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简洁疏离,但方正一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指尖似乎在袖中微微蜷缩了一下。
赖狗儿适时插话:“大小姐,二小姐,我给你们带了点鱼定城的蜜饯和绣线,新竹让我捎来的。”
“狗儿有心了。”楚清寒点了点头,神色温和了些,“新竹还好吗?”
趁着赖狗儿和楚家姐妹寒暄,方正一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楚清寒身上。月白色的衣料轻薄,紧紧贴着身体曲线,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度,腰肢纤细,仿佛一手就能掌握。裙摆下,一双绣鞋若隐若现,鞋尖微微翘起,显得脚踝纤细玲珑。一个月不见,她似乎清减了些,但那清冷的气质却愈发勾人,像是雪山顶峰不可攀折的花,反而激起了男人心底最原始的征服欲。
更让方正一心头一跳的是,他注意到楚清寒的左手中指上,戴着一枚样式古朴的银戒指,戒指上似乎还嵌着一小块暗色的玉石。那款式……不像是年轻姑娘喜欢的样式,倒像是……婚戒?或者说,是某种信物?
记忆瞬间被勾动。昨晚赖狗儿的话在耳边回响——“他男人对她并不好”。楚清寒……她已经嫁人了?虽然赖狗儿说那个男人对她不好,但……这枚戒指,是否意味着她心里还在记挂?还是说,仅仅是因为某种不得已的原因才戴着?
一股莫名的燥热和占有欲,如同细小的火苗,在方正一心底悄然燃起。他忽然很想走上前,抓住她的手,将那枚碍眼的戒指摘下来,然后……然后做些什么,在她身上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让她那双清冷如寒潭的眼睛里,只映出他一个人的影子。
这个念头来得凶猛而直接,让方正一自己都吓了一跳。他连忙移开视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腾的异样。
“方大哥?你怎么了?”楚幼仪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小姑娘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了他身边,仰着小脸,好奇地看着他,“你的脸……好像有点红?”
“啊?有吗?”方正一尴尬地摸了摸脸颊,“可能是刚才走路急了。没事,没事。”
楚幼仪眨了眨眼,忽然抿嘴一笑,低声道:“方大哥,你是不是……有点怕见我姐姐啊?”
“胡说!”方正一立刻否认,声音却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几分,“我怕她做什么?”
楚清寒闻声看了过来,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穿透力。方正一心头一跳,竟有些不敢直视。
“好了,别闹了。”楚清寒开口,语气依然平静,“方大人既然来了,想必是要带我们去桃源县吧?车马可备好了?”
“备好了,就在门外。”方正一点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你们收拾一下,我们就可以出发。桃源县不远,但今日怕是只能走马观花,改日若有时间,再带你们好好逛逛。”
“有劳方大人。”楚清寒微微颔首,转身对侍女吩咐了几句,又看向赖狗儿,“狗儿,你先去外面等吧,我和幼仪稍后就来。”
赖狗儿应了一声,提着东西出去了。厅内一时只剩下方正一和楚家姐妹。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楚幼仪眼珠转了转,忽然道:“姐姐,我……我去拿件披风,早上还有些凉。”说完,也不等楚清寒回答,便像只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地往后院去了。
于是,厅内便只剩下了方正一和楚清寒两人。
空气似乎凝滞了。阳光从窗棂斜射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细小的尘埃在光束中缓缓浮动。楚清寒背对着方正一,站在一张红木桌旁,似乎在整理桌上的几本书册。她的背影窈窕,腰线因为手臂抬起整理书册的动作而绷紧,更显纤细,臀部的曲线在月白色的裙裾包裹下,饱满而挺翘,随着细微的动作轻轻摇曳,像熟透的蜜桃,无声地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方正一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黏在那曲线之上,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象着,如果从后面抱住这具娇躯,双手掐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她的裙摆撩起,露出下面白皙修长的双腿,然后……
“方大人。”
楚清寒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方正一脑中旖旎的画面。她转过身来,手里拿着两本书,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仿佛刚才那片刻的沉默只是他的错觉。
“大人似乎……有话要对我说?”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力量。
方正一心脏猛地一跳。他看着她清冷的眸子,那里面没有羞怯,没有闪躲,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平静之下,隐藏着某种更深的东西。
他走上前几步,距离拉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不是浓郁的脂粉味,而是一种清冽的、类似于冷梅的气息,混杂着一点点墨香和纸张的味道。这香气很淡,却丝丝缕缕,钻进他的鼻腔,撩拨着他的神经。
“清寒。”他开口,声音有些发沉,“昨晚……赖狗儿跟我说了一些事。”
楚清寒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但声音依旧平稳:“哦?狗儿说了什么?”
“他说……鱼定城里,有些关于你们的……不太好的流言。”方正一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波澜,“他还说,你哥哥在外头到处说,你们……你们已经嫁给我了。”
楚清寒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嗯”了一声:“确有此事。”
她的坦然,反而让方正一噎了一下。“你……你怎么不早些告诉我?”
“告诉你,又能如何?”楚清寒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弄,“大人已是驸马,难道还能娶我们姐妹不成?那些流言蜚语,说便说了,日子久了,自然会淡去。我们离开鱼定城,本就是为了避开这些。”
她的冷静,像一盆冷水,浇在方正一心头那股莫名的燥火上。但不知为何,这冷水非但没有浇灭火焰,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逆反心理。
“淡去?”方正一向前又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楚清寒,你当真以为,事情有这么简单?你们的名节已经毁了,就算流言淡去,你们回到鱼定城,在别人眼里,也已经是……已经是我方正一的女人。你以为,还会有别的男人敢娶你们吗?”
他的话说得很重,甚至带着几分残忍的直白。楚清寒的脸色终于微微变了一下,贝齿轻轻咬住了下唇,那平静如水的眸子里,泛起了一丝涟漪,那是被刺痛后的隐忍和……一丝难以言说的委屈。
但她依然挺直着脊背,没有后退,只是微微偏过头,避开了他灼热的视线。“那又如何?我们姐妹二人,本就没想过要靠男人过日子。流言终归是流言,我们问心无愧便是。”
“问心无愧?”方正一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邪气。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楚清寒的手腕。
触手冰凉,细腻,仿佛握着一块上好的寒玉。楚清寒浑身一僵,像是受惊的鹿,猛地抬眸看向他,眼中终于露出了清晰的惊愕和慌乱。“你……放手!”
她试图挣脱,但方正一的手如同铁钳,牢牢箍着她的手腕。他的拇指,甚至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皮肤,感受着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加速的脉搏。
“楚清寒,”方正一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危险的蛊惑,“你真的……问心无愧吗?看着我。”
他强迫她看向自己。两人目光相接,呼吸交缠。楚清寒的呼吸明显紊乱了,胸脯微微起伏,隔着月白色的衣料,能隐约看到那诱人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的脸颊染上了一层薄红,一直蔓延到耳根,那清冷的面具,终于出现了裂痕。
“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手腕上传来的温度灼热滚烫,仿佛要将她的肌肤烧穿。男人身上强烈的阳刚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气(或许是昨日残留),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让她头晕目眩,心跳如擂鼓。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他,呵斥他,但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术,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更让她心慌的是,内心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这强势的临近和触碰下,悄然松动、融化。那些刻意压抑的、被她深埋在冰层之下的隐秘情绪,如同蛰伏的春草,开始不安分地探出头来。
“你……”方正一的目光下移,落在了她还被他握着的手上,准确地说,是落在了她中指那枚银戒指上。“这戒指……是你丈夫给你的?”
楚清寒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她用力想抽回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不易察觉的屈辱:“这不关你的事!放手!”
“怎么不关我的事?”方正一非但没有放手,反而将她的手举到眼前,另一只手伸过来,食指的指腹,轻轻抚过那枚冰凉的银戒指,尤其是在那块暗色玉石上,反复摩挲。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审视和……亵渎的意味。“赖狗儿说,他对你并不好。既然如此,你还戴着它做什么?留念想?还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他的话语像针一样,刺在楚清寒心上最隐秘、最疼痛的地方。她的眼圈微微泛红,不是因为羞怯,而是因为被戳破伤疤的难堪和愤怒。“方正一!你……你混账!”
“我混账?”方正一笑了,笑容里却没什么温度,“楚清寒,你知道吗?你越是这样,戴着别的男人给你的东西,在我面前强装镇定,我就越想……”
他顿住了,没有说下去,但眼神里的侵略性已经说明了一切。他的拇指,终于不再满足于摩挲她的手腕,而是顺着她的手背,缓缓上移,滑向她的手指,最后,指尖抵在了那枚银戒指的边缘。
楚清寒的心跳几乎要冲出胸腔。她预感到他要做什么,一股巨大的恐慌和……某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隐秘的期待,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抖。“不……不要……”
她的声音微弱,带着祈求。但这微弱的反抗,在方正一听来,更像是催化剂。
“不要什么?”他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要贴到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是不要我碰这戒指……还是不要我碰你?”
他的话语露骨而直接,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得楚清寒灵魂都在颤抖。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直白而充满侵略性的挑逗和压迫,来自这个她心底深处……或许早已埋下某种复杂情愫的男人。
“你……”她艰难地吐出破碎的音节,身体因为紧张和不知名的刺激而微微发软,几乎要站不稳,全靠方正一抓着她手腕的力量支撑着。
方正一不再犹豫。他手指用力,捏住那枚银戒指,缓缓地、坚定地,将它从楚清寒纤细的中指上褪了下来。
戒指脱离皮肤的瞬间,楚清寒发出一声极轻的、仿佛解脱又仿佛失落般的呜咽。那枚象征着一段失败婚姻和痛苦回忆的冰凉银圈,终于离开了她的身体。
方正一捏着那枚还带着她体温的戒指,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就在楚清寒惊愕的目光中,他做了一个极其放肆、甚至堪称侮辱的动作——他将那枚戒指,放进了自己的口中,用舌尖卷了一下,然后才拿出来,捏在指尖。
唾液在银戒表面留下一层湿亮的水光。
“现在,”方正一的目光重新落回楚清寒脸上,看着她瞬间失血般苍白的脸颊和骤然瞪大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它沾上我的味道了。”
楚清寒的脑子“轰”的一声,一片空白。羞辱、愤怒、难堪……还有一丝更深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战栗快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看着他指尖那枚沾着他口水的戒指,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征服欲,身体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热流,打湿了亵裤最隐秘的一小块布料。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恨不得立刻消失。
“你……你这个……”她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眶终于盈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我怎么了?”方正一仿佛没看见她的泪水,反而更近一步,几乎将她整个圈进了怀里。他的另一只手,悄然环上了她的腰肢,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纤细。“楚清寒,你听好了。从今往后,你身上的每一寸,都只能是我的印记。流言不是说你是我养的女人吗?好,那我就让它……变成真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那不是轻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掠夺和惩罚性质的、充满侵略性的深吻。他的舌头顶开她因为震惊而微张的唇瓣,长驱直入,撬开她的贝齿,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每一寸柔软和甘甜。他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混合着男性强烈的荷尔蒙气息,让她本就昏沉的头脑更加迷乱。
楚清寒的双手抵在他的胸前,最初的几秒钟,她还在徒劳地推拒,但男人强悍的力量和唇舌间霸道至极的侵占,很快便瓦解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抵抗。更何况,内心深处那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渴望和沉沦,像藤蔓一样悄然滋长,缠住了她的理智。
他的吻技谈不上多好,甚至有些粗暴,但却带着一种原始的、摧枯拉朽般的力量,将她所有的清冷、防备和伪装,统统击得粉碎。她能感觉到他炽热的体温透过衣衫传来,能感觉到他那只环在她腰上的手,正不安分地收紧,隔着衣料摩挲着她的腰侧和背脊,甚至开始试探性地向下滑,按在了她挺翘的臀峰上,用力揉捏。
“唔……”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几乎是挂在了他身上。抵在他胸前的手,也渐渐失去了推拒的力量,变成了无力的抓握。
方正一感受到了她的软化,吻得更加深入和痴狂。他吮吸着她的舌尖,舔舐着她的上颚,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他的另一只手,也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扣住了她的后脑,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加深这个吻。
唇舌交缠间,发出暧昧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阳光依旧静静洒落,厅内寂静无声,只有这一方角落,上演着隐秘而激烈的侵占。
良久,方正一才略微松开她,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楚清寒脸颊酡红,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着,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泛着水光。她微微喘息着,几乎不敢抬头看他,只觉得浑身都着了火,尤其是被他揉捏过的臀部和被他紧紧搂住的腰肢,更是酥麻难耐。
方正一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那股邪火更盛。他捏着那枚银戒指,在她眼前晃了晃,声音沙哑而危险:“还想要它吗?”
楚清寒下意识地摇了摇头,然后又像是意识到什么,咬住了红肿的唇瓣,别开了脸。
“很好。”方正一将戒指随手丢在旁边的桌上,发出“叮”的一声轻响。然后,他的手指,抚上了她泛红的耳垂,轻轻揉捏着那柔软敏感的耳垂肉,感受着她身体的轻颤。“记住,从今天起,你是我的。鱼定城的流言,我会让它变成现实。至于你那个所谓的丈夫……”
他顿了顿,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着最露骨、最羞辱的话语:“他碰过你哪里?这里?还是这里?”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耳垂下滑,滑过细腻的颈侧,隔着衣料,轻轻点了点她锁骨下方、靠近胸口的位置。“告诉我,他厉害……还是我厉害?”
楚清寒浑身剧震,被他话语中毫不掩饰的羞辱和比较刺激得几乎要晕过去。但身体却又因为这露骨的言辞和触碰,产生了更强烈的、无法自控的反应。亵裤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阵空虚的麻痒。
“你……你无耻……”她虚弱地骂道,声音却软糯得没有半点杀伤力。
“无耻?”方正一低笑,手指已经顺着她的衣襟边缘,探了进去,触碰到了里面更柔软的里衣和……那光滑温热的肌肤。“我还有更无耻的……”
他的指尖,像灵活的蛇,钻进了里衣,精准地找到了那处柔软饱满的隆起,隔着薄薄的肚兜,握住了那团绵软。
楚清寒瞬间绷紧了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啊……别……”
但她的抗议,在男人开始揉捏那团软肉时,变成了细碎的呻吟。方正一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那团丰盈,他先是隔着肚兜用力揉搓,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然后,指尖找到了顶端那颗已然挺立坚硬的小点。
他用指腹,隔着丝滑的肚兜面料,捻弄、拨动那颗敏感的乳尖。
“嗯……”楚清寒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一声婉转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完全瘫软在方正一怀里,只能靠他强有力的手臂支撑。胸前传来的刺激太过强烈,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从乳尖窜遍全身,汇聚到小腹深处,让她空虚得发疼。
“这里……他碰过吗?”方正一一边玩弄着她的乳尖,一边在她耳边继续逼问,声音越发低沉沙哑,“回答我。”
楚清寒的理智早已崩断,在他的强势侵犯和步步紧逼下,心理防线彻底溃散。她闭着眼,睫毛剧烈颤抖,泪水终于顺着眼角滑落,却夹杂着破碎的、几乎听不清的回答:“没……没有……他……他只打过我……骂过我……从未……从未这样……”
这个回答,让方正一心头一紧,随即涌起的是更强烈的怒意和……怜惜?不,是更深的占有欲。那个废物男人,不仅没给她幸福,还虐待她?那她就更该属于自己!
“很好。”他的声音柔和了一些,但动作却更加放肆。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肚兜,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褙子的系带,又挑开了里衣的衣襟,然后,直接掀开了那层薄薄的肚兜——
一对雪白饱满、形状完美的玉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和他的视线下。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因为刚才的玩弄,已经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方正一的呼吸骤然粗重。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一边挺立的樱桃,用力吸吮,舌头绕着那敏感的小点打转、舔舐。
“啊!”楚清寒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方正一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强烈的快感几乎让她魂飞魄散。从未有过的、直击灵魂的酥麻从乳尖传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刺激。另一边的乳尖,也被他的手指捻住,肆意玩弄。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一种强烈的、从未有过的渴望,在她身体深处疯狂叫嚣——她想要更多,想要被填满,想要被更彻底地侵犯和占有。
方正一贪婪地吮吸着那甜美的果实,听着她失控的呻吟,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湿意,胯下的阳物早已坚硬如铁,撑起了袍服,抵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
就在他几乎要失控,想要将她按在旁边的桌上,扯下她的裙裤,直接进入那早已湿滑泥泞的花穴时——
“姐姐!披风拿来了!啊——”
楚幼仪清脆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毫无预警地从厅外传来。紧接着,是小姑娘推开门,撞见厅内火热一幕的惊呼。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楚清寒如梦初醒,猛地推开方正一,手忙脚乱地拉拢自己被扯开的衣襟,遮住裸露的胸乳。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神慌乱羞耻得不敢看任何人。
方正一也迅速退后一步,深吸几口气,压下几乎要爆炸的欲望,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袍,挡住了下身明显的凸起。他看向门口,只见楚幼仪一手拿着件披风,正呆呆地站在门口,小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显然是被刚才看到的情景惊呆了。
小姑娘的脸,也瞬间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根脖子。她看看衣衫不整、满脸潮红、嘴唇红肿的姐姐,又看看神色有些不自然的方正一,瞬间明白了什么,手里的披风“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我……我……”楚幼仪结结巴巴,想说点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头顶,心口怦怦直跳,又是害羞,又是好奇,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酸酸涩涩的感觉。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最终,还是楚清寒率先打破了沉默。她强作镇定,但颤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她的紧张和羞耻:“幼仪……把、把披风捡起来。”
楚幼仪这才反应过来,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赶紧弯腰捡起披风,低着头,绞着手指,不敢再看厅内的两人。
方正一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咳……那个,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出发去桃源县了。”
他看了一眼桌上那枚孤零零的、沾着口水的银戒指,又看了一眼背对着他、正在慌乱整理衣衫的楚清寒,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
今天……只是个开始。
这两姐妹,他方正一要定了。不管是清冷如霜的姐姐,还是娇俏明媚的妹妹,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那些流言蜚语,他会让它们变成铁一般的事实。
至于过程……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走吧。”他对还低着头、脸颊绯红的楚幼仪说道,又看了一眼楚清寒微微颤抖的背影,“清寒,可以走了吗?”
楚清寒没有回头,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嗯”了一声。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口和唇上,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留下的灼热触感和气息。那枚被摘下、被亵渎的戒指,还躺在桌上。而她……她的身体,她的心,似乎都已经回不去了。
一种混合着羞耻、不安、恐惧,以及……一丝隐隐约约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期待和悸动,在她心底生根发芽。
马车已经备好,停在门外。赖狗儿在外面等得有些无聊,正蹲在地上数蚂蚁。见到三人出来,连忙站起身。他目光在楚清寒和楚幼仪脸上扫过,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大小姐的脸好像特别红,嘴唇也……二小姐则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人。而大哥方正一,则是一副神清气爽、志在必得的模样。
赖狗儿挠了挠头,识趣地什么都没问。
四人上了马车,车夫吆喝一声,马车缓缓驶出巷子,朝着城外桃源县的方向而去。车厢内空间不算宽敞,方正一和赖狗儿坐在一侧,楚家姐妹坐在对面。
楚清寒一直侧头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仿佛对车内凝滞的气氛毫无所觉,但那紧抿的唇线和微微泛红的耳根,还是泄露了她的不平静。
楚幼仪则时不时偷偷抬眼,瞄一眼对面的方正一,又飞快地低下头,小脸红扑扑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偶尔,她的目光还会落到姐姐身上,眼神复杂。
方正一倒是泰然自若,甚至还饶有兴致地跟赖狗儿聊起了出海的一些准备事项,仿佛刚才在楚家厅内那场激烈的侵略和旖旎,从未发生过一般。
只是,他的目光,会时不时地、意味深长地扫过对面那个清冷的女子,以及她身边那个娇俏的少女。
马车晃晃悠悠,车轮碾过青石路面,发出规律的声响。车厢内,一种无声的、暧昧的张力,在四人之间悄然弥漫开来,比之前的任何时刻,都要强烈百倍。
桃源县之行,或许会比预想的,要有趣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