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禽兽小方(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6,993 字
李妙菡倾诉着委屈,方正一已经感觉肩膀一阵濡湿。
心中不禁暗叹一声。
早知道有今天,但是实在没想到来的这么快!今天可是大婚的日子啊。
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羞愧了,只能伸出手不停的轻拍着李妙菡的后背。
“我知道你是正人君子,人家跟了你,你肯定会负责到底。我也不可能逼着抛开她们,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瞒着我,拿我当....”
“是我做的不好,我把事情桩桩件件都讲给你听好不好?”方正一惭愧道。
李妙菡抬首,泪眼婆娑的微微点头。
方正一替她捋了捋头发,柔声道:“娘子,今夜是大喜的日子,咱们先睡下再说吧。”
听到大喜的日子,李妙菡红着眼重新鼓起笑脸。
多么体贴的媳妇啊!
方正一心里松了一大块,赶忙搂着她准备躺下。
突然,李妙菡伸出手,抵住了方正一的胸膛,骄蛮道:“不行,今夜你不能跟我睡,我生气了。”
“.....”
.....
灯熄了,只留了一盏小的蜡烛泛着微光。
方正一打了地铺。
生无可恋的盯着屋顶,心里不住哀叹。
造孽,造孽啊!都是自己造的孽!
好在媳妇通情达理...后面要好好讲清楚,可不能再有误会了。
床帘已经放下,李妙菡睡在里面没有一丝声音。
方正一侧过头,试探性的低声问道:“娘子,你睡了么?”
无人应答。
方正一蹑手蹑脚的起身,走到床边,轻轻拉开了床帘。
入眼就是李妙菡睁大的美眸,眼里满是紧张。
“你要干什么?”
方正一搓搓手,嘿嘿一笑:“我看看你睡没睡。”
“睡了!”
李妙菡一闭眼,侧过身去,只给方正一留了个后脑勺。
方正一直接往她身边一趟,开始向里挤。
边挤边叫道:“娘子,地上凉,我腰疼!疼的厉害!”
李妙菡默默向里蹭了两下:“中间是界,不许过界!”
“我要过界我就是禽兽!”
十分钟后,蜡烛燃尽。
一片黑暗中,传出了李妙菡的惊呼:“呀!你干什么,不是说不能过界吗?禽兽!”
“我就抱抱你,我什么也不干...”
......
新婚燕尔,总是少不了几分美好,几分痴缠。
两人有时候几个月见不到一次面,加也话说开了。
再加上方正一疯狂嘴遁彻底稳住。
两人自然是你侬我侬,你黏我黏。
后续几日,方正一不顾女官的阻拦,直接在公主府住下了!
照理来说,他想留下是不大可能的。
就算是住也只能住在外府。
皇家的颜面,无论如何都要保持。
哪怕是嫁出去的公主,也得保持庄重。
自然不能像寻常夫妇一般整日缠在一块没个正形,那太不庄重了。
你想一天三次?那像话么?不像话!简直就是禽兽哇!
但方正一是个有钞能力的禽兽,第二天便买通了公主府上下所有人。
先是给公主府上下,在李妙菡崇拜的目光下,当众讲了一堂公开课,然后开始派发银子,锦衣卫卡。
众多女官,仆从瞬间被美好前景被迷了眼,一时间认错了主人...
成了驸马官身还在,年少又多金,对待下人如春风般温暖,往他们脸上砸钱时又像寒冬一样严酷。
再加上李妙菡在他身边小鸟依人的样子,权威瞬间立住!
这样的驸马上哪找啊!这样的主银不得不爱!
既然占了公主府,做了主人,方正一便彻底不客气了!
大批的工人召进府内,开始对公主府进行大刀阔斧的装修。
先是装了个超豪华厕所....直通护城河!
接着又给下人修了十座豪华厕所...顺便宣讲了一番新的卫生准则。
花园也给铲了,换成了菜园子。以后准备自己种些辣椒番茄茄子之类的作物。
再搞个健身房,平日里没事健健身。
最重要的是厨房的厨子全都换了,换成的桃源县精挑细选的厨子。
公主府内的伙食水平瞬间提升了一大截。
这一日,方正一站在庭院中心满意足的看着自己改造过的手笔。
现如今这才配得上公主府这三个字,原来那个什么破撤硕。
李妙菡巧笑嫣然的依在门框上,看着方正一的背影,喊道:“夫君。”
方正一转身走到李妙菡身前,轻轻搂住了她的腰。
“肘,进屋!”
“不行,大白天的。你老盯着茅房看干什么?”李妙菡表情有些好奇。
方正一指着厕所,豪气顿生:“将来我要在大景修遍这样的茅房,每个人都要用上它,那才叫盛世。”
“.....”
李妙菡捂着小嘴轻笑一声。
这个男人总是让他看不清,连对茅房的认知都跟常人不大一样....
“离屋子修的这么近真的好么?”
“好么?以后我还要把它修在卧室里。”
“脏死了你!”
二人调笑着,方正一又忍不住开始上下其手。
忽然,外面有门子快步跑来,在门外高声唤道:“都尉,桃源县派人给您送来东西,说必须由您亲自接收。”
方正一拍了拍李妙菡的手,随后转身出门。
不多时脸上带着笑,拎回一个包袱,李妙菡好奇的盯着包袱道:“这是什么?”
方正一神色诡秘:“进屋说。”屋内。
房间的门被方正一随手带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原本就有些暧昧的气氛瞬间变得私密而粘稠。李妙菡的心跳莫名漏了半拍,视线下意识地追随着方正一走向桌边的身影。烛光在室内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上,纠缠成一团模糊的暗影。
两人坐在桌旁,李妙菡的双手有些局促地交叠在膝上,指节微微泛白。她能感觉到方正一投来的目光,那目光里带着一种她熟悉却又每次都能让她心悸的炽热。方正一看了一眼李妙菡,目光从她泛着淡淡红晕的脸颊滑到因为紧张而轻轻起伏的胸口,最后落回她闪烁躲闪的眼眸,这才慢悠悠地笑道:“娘子,这里面可是好东西。殿下到现在不还是没孩子么?这里面的东西能让他生孩子。”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神秘感,每个字都像是带着小钩子,轻轻搔刮着李妙菡的耳膜。说话时,他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李妙菡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皂角和一种独属于男性的、清爽又略带侵略性的气息。这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呼吸微微一滞。
李妙菡惊呼一声,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眼睛微微睁大:“这么厉害!是药么?”她的声音里带着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为兄长和嫂嫂的期待。然而当她抬眼看向方正一时,却发现他嘴角噙着一抹古怪的笑意,那笑意让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她的脸颊又开始发热了。
方正一并不急着回答,只是带着那种让人心跳加速的笑容,手指灵活地挑开了包裹的结。粗糙的布料散开,里面的东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下。他笑着打开了包裹,动作带着一种献宝般的得意,还有几分恶作剧的期待。
包裹打开的瞬间,里面瞬间露出无数花花绿绿的布片,假发。那些布料的颜色鲜艳得刺眼——正红、墨黑、纯白、亮紫,有些还镶嵌着亮片或蕾丝,在烛火下反射着暧昧的光泽。布片的裁剪极为大胆,大多只有巴掌大小,形状奇特,显然并非寻常衣物。各色网袜,有纯黑色渔网状的,有肉色带花纹的,还有亮丝闪烁着金属光泽的;护士的...那是一件纯白的、布料少得可怜的仿制护士裙,胸前有个红色的十字标志,裙子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女仆的...黑白相间的蕾丝围裙配着黑色短裙,还有一对毛茸茸的猫耳头饰;汉服...却是经过特殊裁剪的,衣襟开得极低,裙摆侧面开了高叉,露出大片大腿的轮廓;民国风...旗袍样式,但布料是半透明的薄纱,盘扣的位置装饰着流苏;蒂法套装...那是一套紧身的、类似皮质的黑色战斗服,胸口和腰腹部位有着夸张的镂空设计;派蒙套装...甚至还有一套带着小翅膀和星月装饰的、布料轻盈几近透明的纱裙...
除此之外,还有更多李妙菡根本无法理解用途的小物件:皮革制成的束腰带、连着细链的项圈、带着羽毛的小鞭子、几根粗细长短不一的、表面光滑的柱状物,以及一些瓶瓶罐罐,标签上写着看不懂的文字。整个包裹就像一个打开了潘多拉魔盒,释放出令人面红耳赤、心跳紊乱的魅惑气息。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带着布料特有的微尘气息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花香的甜腻香味。
“这...这是什么?”李妙菡看得眼花缭乱,不知所措。她的目光慌乱地在那些布料上扫过,每一次停留都让她脸颊的温度升高一分。尽管未经人事,但身为公主,有些宫廷秘闻和画册她也不是完全没接触过。眼前这些东西所代表的暗示,如此直白而汹涌地冲击着她的认知。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滚烫的温泉里,从头到脚都在发烫,连指尖都酥麻起来。她下意识地想移开视线,目光却仿佛被那些鲜艳的颜色和奇特的形状粘住了,只能徒劳地眨着眼,长而浓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般颤抖。
方正一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那股作恶的、同时也是充满占有欲的火焰燃烧得更旺了。他喜欢看她这副模样——纯真、羞怯,却又因为是他而无法真正抗拒。他伸出手,指尖挑起那件护士装的细小肩带,布料滑腻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他邪魅一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气音,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在说:“娘子,这当然是穿的啦,这都看不出来?”
温热的呼吸喷吐在李妙菡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她浑身一激灵,险些从椅子上弹起来。耳根瞬间红透,那一片肌肤变得异常敏感,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呼吸的每一丝拂动。她缩了缩脖子,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穿...穿这个?”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这...这怎么能穿出去...”
“谁说要穿出去了?”方正一轻笑,手指从肩带滑落,转而抚上她放在膝上的手。他的掌心温热干燥,带着薄茧,牢牢包裹住她微凉颤抖的手指。“这是在屋里穿的,只穿给我一个人看。”他的拇指开始缓慢地、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摩挲她的手背,一下又一下,沿着她纤细的手指骨节滑动,偶尔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蹭她柔嫩的掌心。
李妙菡的手像是被烫到一样想缩回去,却被他紧紧握住。这种充满占有意味的掌控感让她心跳如擂鼓,混合着羞涩、慌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悸动。毕竟,这是她的夫君,是她名正言顺的男人。他看她,想要她,是天经地义的...这个认知像是一簇小火苗,在她混乱的心绪中悄然燃起。
方正一感受到她挣扎力道的减弱,眼底笑意更深。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继续用那种带着诱惑和蛊惑的语气说道:“我还准备了一份一模一样的,你给太子妃送去,我保管以后太子离不开她。”他顿了顿,观察着她的表情,“你想想,太子和太子妃成婚也有些时日了,却一直未有子嗣,宫里宫外多少双眼睛盯着。若是太子妃能用些...特别的方法,抓住太子的心,早日诞下皇孙,那岂不是天大的好事?既稳固了东宫,也让陛下和皇后安心。这,是不是为了大局着想?”
他巧妙地将私密的情趣与国家大义、家族利益捆绑在一起,这让李妙菡原本坚决的抗拒出现了一丝裂痕。她犹豫了,目光闪烁地看着桌上那些“奇装异服”,又看向方正一诚恳(至少表面如此)的眼神。兄长的子嗣问题确实是压在皇家心头的一块石头...如果真能帮上忙...
方正一趁热打铁,松开她的手,转而拿起那件民国风的薄纱旗袍,在烛光下展开。半透明的纱料几乎无法遮蔽任何东西,反而因为光影效果更加撩人。“来,咱们先试试效果。”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亲昵,“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娘子,在我面前有什么好害羞的?再说了,万一效果不好,或者穿着不舒服,我们也好改进改进,再送给太子妃。否则送出去的东西不合用,岂不就丢人了么?到时候不仅帮不上忙,还可能闹出笑话。你总不想看到太子妃尴尬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着那件旗袍靠近李妙菡。布料轻柔地拂过她的手背,带来一阵微痒。他的目光灼灼,像是要将她整个人看穿、融化。“就当是...为了国家,为了你皇兄,先牺牲一下,嗯?”最后的尾音上扬,带着一种哄骗和诱拐的甜蜜。
“穿..穿的?”李妙菡的俏脸腾的一下红透,像熟透的樱桃,一直红到了耳朵尖,连纤细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方正一的话在她脑子里疯狂回旋——“只穿给我一个人看”、“试试效果”、“为了国家”...这些词句混合着眼前这些布料少得惊人的衣物,在她脑海中交织成一幅幅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穿上那件薄纱旗袍的模样,布料几乎透明,身体的曲线毕露无疑...而方正一就站在对面,用他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此刻却充满侵略性的眼睛看着自己...
“啊!”她低呼一声,被自己想象出来的画面吓到了,赶忙抬起双手捂住滚烫的脸,手指缝里露出的皮肤红得快要滴血。她闷声喊道,声音因为捂着脸而显得含糊不清,带着窘迫至极的颤音:“谁要穿这羞死人的东西!我不试!我不试!你快收起来!”她使劲摇头,一头乌黑的青丝随着动作晃动,发髻上的步摇发出细微的叮咚声。
然而,她的抗拒听起来却更像是娇嗔,缺乏真正的力度。捂住脸的动作更像是一种鸵鸟式的逃避,而非坚决的拒绝。她的身体语言出卖了她——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捂着脸的指缝悄悄张开了一丝,目光透过指缝,忍不住又瞟了一眼桌上那件带着猫耳的女仆装。
方正一哪里会放过她这点小动作。他心中大定,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放下旗袍,并未强行去拉她的手,而是绕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搭上了她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肩膀。他的掌心温度透过夏日轻薄的衣衫传递到她的肌肤上,带着一种安抚的、同时也是不容置疑的力道,开始缓缓揉捏她纤瘦的肩颈。
“娘子...”他俯身,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廓上,温热的气息直接灌入她的耳道,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你我已是夫妻,闺房之乐,乃是天伦。这些不过是一些增添情趣的小玩意罢了,何必如此抗拒?”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陈年的酒,带着醉人的蛊惑。“你看,这府里上下都已打点妥当,不会有人来打扰。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我是你的夫君,你是我的娘子...在我面前,你什么样子都是最美的,何必遮掩?”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肩膀缓缓下滑,沿着她脊椎两侧敏感的肌肤,隔着衣料一寸寸地抚过。李妙菡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一种陌生的、酥麻的电流感随着他手指的移动在体内流窜。她想躲,身体却仿佛被定住了,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任由他的气息和触碰将她包围。
“再说了...”方正一的声音里带了点委屈,但更多的是理直气壮,“今日你让我睡地上,昨夜也只许我抱抱...娘子,为夫也是血气方刚的男儿,你总不能一直让我这么干熬着吧?”他的手指终于滑到了她纤细的腰肢,轻轻一揽,就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带了起来,转了个身,面对着他。
李妙菡猝不及防,低呼一声,被迫松开了捂着脸的手。她的脸颊依旧红艳欲滴,眼眸因为惊愕和羞怯而湿润,泛着水光,长睫毛上似乎还沾着一点刚才因为激动而沁出的泪意,看起来楚楚动人,又带着致命的诱惑。她抬眸看着他,唇瓣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方正一低头凝视着她,目光深邃,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浓烈的占有欲。他的一只手仍牢牢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用指背轻轻蹭了蹭她滚烫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珍视的温柔,但言语却步步紧逼:“这些衣服,不过是助兴之物。关键还是看穿衣的人...我的妙菡娘子如此美貌,穿什么都好看,但若是穿上这些...”他的指尖从她的脸颊滑到唇角,轻轻抚过她柔软的下唇,“定然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美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美景。”
李妙菡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他的情话如此直白露骨,却又如此动听。被他这样专注而炽热地看着,说着这样羞人的话,她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了,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依靠他手臂的力量才能站稳。她能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以及透过衣衫传来的、比自己高出许多的体温。属于男性的、充满力量感和侵略性的气息将她密密实实地包裹,让她头晕目眩。
“我...我...”她张了张嘴,声音细弱,脑子里一片混乱。理智告诉她这太荒唐、太羞耻了,可情感和身体却在他的攻势下节节败退。她是他的妻啊...夫君想要...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而且,他似乎真的很期待...
方正一看出了她的动摇,决定再添一把火。他松开了搂着她腰的手,但紧接着,却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他握住她的手,牵引着,缓缓地、不容拒绝地,贴向自己的身体。
李妙菡先是茫然,随即,当她的掌心隔着衣料,触碰到他下身某个明显隆起、坚硬而灼热的部位时,她像被电击般猛地一颤,瞳孔瞬间收缩,惊呼被死死扼在喉咙里。那块地方的温度高得惊人,坚硬如铁,甚至还在她掌心下轻微地搏动了一下。
“感受到了吗,娘子?”方正一的声音沙哑了几分,带着毫不掩饰的生理欲望,“它想你想得发疼...昨夜抱着你,闻着你的香味,却什么都不能做...你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吗?”他的手指收紧,迫使她的掌心更紧实地按在那灼热的硬物上,甚至还带着她上下滑动了一下。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掌心,底下是贲张的脉动和骇人的尺寸。
李妙菡的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手心瞬间沁出了薄汗。那触感如此鲜明、如此具有冲击力,彻底击溃了她最后一点犹豫和矜持。她慌乱地移开视线,不敢看他眼中灼灼的火焰,声音细若游丝,带着认命般的颤抖:“你...你无赖...”
“只对你无赖。”方正一终于松开了她的手,但下一刻,却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李妙菡又是一声短促的惊呼,本能地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娘子!这可都是为了国家!”方正一抱着她,大步走向内室的床榻,嘴里还一本正经地说着歪理,“我们先好好‘试验’一番,确保万无一失,再给太子妃送去!此乃为国分忧,为兄解困!”
他的脚步稳健,怀抱坚实。李妙菡被他抱在怀里,脸埋在他的颈窝,能闻到他皮肤上干净的味道,也能感受到他胸腔因为走路和说话而产生的震动。那句“为了国家”在此情此景下显得无比荒诞,却又诡异地给了她一个台阶,一个可以放下羞耻、顺从自己内心和夫君意愿的借口。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最终,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环着他脖子的手臂,也悄悄收紧了一些。
方正一感受到她的顺从,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充满侵略性的笑容。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男人的身影高大,怀抱着纤柔的女子,走向那张铺着大红锦被的婚床。桌上,那些花花绿绿的布料在烛光下静静地躺着,仿佛在等待着即将上演的、活色生香的好戏。室内安静下来,只能听到两人逐渐交缠的呼吸声,以及烛花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将这一室暧昧烘托得愈发浓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