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655 节

第654章 大婚(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9,324 字

大婚在即,这段时间方正一也没闲着。

有事没事要跑去礼部再去学习一番,免得丢脸。

锦衣卫的工作流程还要再细化梳理,实时调整。

更重要的是东郊那边的选址问题。

已经圈好了一片土地,在做细致规划。

科学院所有人都没太在意,但是在方正一眼里,这就是重中之重。

除了自己结婚,这世界上已经没有比科学院更重要的事了。

一旦开始步入正轨,那世界的发展就相当于步入了快车道。

而且桃源县那么多研究所烧着钱,现在终于可以明目张胆的烧朝廷的钱了!

......

终于是到了大婚当日,方正一换上了大红色礼服,头顶乌纱帽,胸口还挂着缎子编的大红花包。

在宫内来人陪伴下,准备入宫迎皇亲。

方正一这边本该派家人同去,不过是真没家人了。

小桃张彪这种的还够不上亲属行列,只能在家中摆酒设宴。

说到家人。

前身那位主可怜的很,一身硬脾气,刚入官场就跟人对着干,被人家搞到穷山沟里。

没个兄弟姐妹,父母也去世了,县里还留着牌位。方正一过节过年还要给他们二老上柱香。

虽然是有些遗憾,不过今日却方便了许多。

李妙菡作为景帝最宠爱的小女儿,公主府是早早的便已经给建好了。

地段上自不必说,紧邻着皇宫,宫墙为伴,护城河围绕。

堪称坐拥繁华,乐享静谧。

更重要的是占地宽广,分为内外两府,装修极尽奢华之能事。

除此之外,大量的财产与官吏、官署、仆人一起进门,早已提前安置好。

里面的人各司其职,运行有序。

整个的部署基本等同于一个小号衙门。

只不过这些都属于公主...

至于驸马规矩上来说显得卑微了许多,住在内府也有许多限制。

想主动交公粮都不行...得看人家批不批。

不过方爷从来都不是讲规矩的人,礼部讲这些东西的时候直接当放屁听了。

我堂堂一21世纪打工人,摆不平媳妇还活不活了?

.....

大婚当夜,红烛罗帐,锦屏鸳鸯。

李妙菡盖着红盖头坐在斜身坐在秀榻上。

方正一喝了些酒,脸上有些发烫,凑上前轻轻握住了李妙菡的小手。

入手触感柔滑,只不过显得有些冰凉,看起来似乎是紧张了。

方正一笑笑,有些微醺的道:“娘子,终于成婚了,我来给你掀盖头。”

李妙菡轻轻嗯了一声。

盖头随即被方正一一把掀开。

看着佳人粉面桃花,羞涩难抑的样子,方正一心头火热。

“娘子,该喝合卺酒了。”

舔了舔嘴唇,回到桌旁拿起酒杯递给李妙菡,二人深情对视一饮而尽。

方正一潇洒的将酒杯向后一抛,一脸坏笑的问道:“然后呢?然后该干什么?”

李妙菡抿着唇,忍不住侧过头羞涩道:“宫里..教过,要同..床共.枕。”

方正一差点笑出声。

宫里恶心人的破规矩一大堆,但也不是全然没有好处。

好就好在这了!

居然还有全流程教学...可见人性化到啥时候都少不了了。

“哦~原来如此...那咱们开始吧,一会儿你教我。”

“等一下!”

方正一已经伸出罪恶的双手,李妙菡忽然正过脑袋严肃的看向他。

“嗯?怎么了?”方正一不明所以。

“你...之前跟我说有一个朋友,说他在外面三妻四妾后来又有非娶不可的人,你那个朋友是不是就是你。”李妙菡紧张的看着方正一。

“???!”

方正一傻了,沉默了。

伸出的手,继续伸也不是,放也不是。

洞房花烛夜,这么美好的一件事,被临时抓包实在是有些尴尬。

本来想着以后寻一个好机会再行解释,这下不用找了。

脑子狂转了两圈,最终支支吾吾道:“呃..嗯...是。”

对于李妙菡他还是有几分特别的感情。

毕竟这是自己主动王八看绿豆,一见钟情的女人。

而且李妙菡称得上是贤良淑德。

他再没脸也不敢东拉西扯了。

一个是字说出口,方正一似脱了力一般,垂下双臂叹了口气。

等待审判。

李妙菡也是沉默着,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少顷才开口道:“我就知道,上次你跟我说话的样子就不对。”

方正一勉强笑了笑:“那娘子你是什么意思呢?”

“还能有什么意思,我还能说什么?我已经嫁给你,难道还能反悔么?”李妙菡倔强的咬着下唇,眼里多了几分委屈。

“你要说就大大方方的说!何必跟我藏着掖着?”

纵使方正一脸皮厚如城墙,也忍不住羞愧的低下了头。

“我只是犯了一个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听李妙菡不吭声,方正一随口甩了一句渣男语录。

就听到李妙菡没好气的道:“是啊!临出嫁前我都听姐姐们说了,天下的乌鸦一般黑。”

方正一眼角抽了抽,没敢吱声。

看来大景的狗男人都是这样的,我方正一只不过是一个寻常的驸马而已,这都是时代的错....

方正一想了想,最终还是长叹一声,看向李妙菡正色道:“娘子,你生气了?”

“是啊,我生气了!”李妙菡剜了他一眼,风情万种。

方正一愣了一瞬,他还是头一次见到平时温婉贤淑的她露出这种表情。

“我想见见她们。”李妙菡道。

方正一的心悬到了嗓子眼:“不会是兴师问罪吧?”

“我在你眼里就是个妒妇么?只是见一见,聊一聊而已。”李妙菡快速的抹了一把眼角,“没有别的,你别多想。事已至此,你不如想想父皇知道了该怎么办?”

方正一见机上前一把搂住,低声道:“我从来没这么想过,以后有机会我会跟陛下解释清楚。”

李妙菡将头埋在方正一肩膀,闷声道:  “你如果直接告诉我,我也不会说什么。还说什么你有一个朋友,我看起来很傻么?为什么要藏着掖着...”

李妙菡说着说着,声音又哽咽了起来,眼泪浸湿了方正一肩头喜服的绸缎面料。

方正一心中一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手在她背后轻轻拍抚着,低声道:“娘子,是我不好,我不是有意瞒你。只是...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毕竟你贵为公主,我怕你生气,怕你...不要我了。”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但李妙菡听了,心头那股委屈与酸涩却奇迹般地消减了几分。她吸了吸鼻子,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方正一:“那现在呢?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方正一看着眼前这张梨花带雨、却又透着几分倔强的娇颜,心头那股压了许久的邪火再也按捺不住。新婚之夜,红烛高照,怀中温香软玉,方才因为坦白而冷却的气氛,此刻随着两人紧贴的身体和逐渐升温的呼吸,重新变得暧昧起来。

他低下头,凑近李妙菡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带着酒意和沙哑:“现在...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娘子,我们先办正事,好不好?其他事,明日再说。”

李妙菡感受到耳边灼热的气息和那话语里毫不掩饰的欲念,脸蛋“腾”地一下红透了,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羞得又想低下头,却被方正一用指腹轻轻抬起了下巴。

“宫里...不是教过么?”方正一坏笑着,拇指摩挲着她娇嫩的下唇,触感温软细腻,“教到哪里了?嗯?”

李妙菡被他看得心慌意乱,眼神飘忽,声音细若蚊蚋:“就...就教了礼...还有...同床...”

“同床之后呢?”方正一追问,另一只手已经不规矩地滑到了她纤细的腰肢上,隔着层层叠叠的喜服,依然能感受到那柔软的曲线。他轻轻一按,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

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李妙菡立刻感觉到小腹处被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抵住了。她虽未经人事,但宫中嬷嬷教导时含糊提过,此刻瞬间明白那是什么,顿时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那硬物隔着衣料传来的热度和存在感,让她心尖发颤,一股陌生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悄然蔓延。

“我...我不知道...”她慌乱地摇头,试图往后缩,却被方正一牢牢禁锢在怀中。

“不知道?那我教你。”方正一低笑一声,不再犹豫,俯首便吻住了她那微微颤抖的樱唇。

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吻,带着酒气的舌强硬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香甜的口腔内肆意扫荡,勾缠着她怯生生的小舌。李妙菡“唔”地一声,瞪大了眼睛,双手无措地抵在方正一胸前,却又使不上力气推开。他吻得极深,极用力,仿佛要将她整个吞吃入腹。唇舌交缠间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洞房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初吻的冲击让李妙菡头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方正一的舌头灵活而霸道,舔舐过她口腔的每一处敏感,吮吸着她的舌尖,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渐渐地,那抵在她胸前的手掌开始不安分地移动,隔着繁复的嫁衣,精准地握住了她一边挺翘的乳峰。

“嗯...”李妙菡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颤。那从未被人如此侵犯过的私密处传来陌生的揉捏触感,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磨人的热度,让她心慌意乱,又隐隐泛起一丝奇异的渴望。

方正一的手指隔着衣料捻动着那逐渐硬挺起来的乳尖,感受着掌心的柔软和那一点微凸的变化,下腹的欲望更加炽热坚硬。他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唇舌,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解她嫁衣上繁琐的系带。

李妙菡被他吻得几乎窒息,脑子晕乎乎的,直到胸前蓦然一凉,才惊觉最外层的大红喜服已被解开,露出了里面绣着鸳鸯戏水的红色肚兜。那肚兜用料轻薄,紧紧包裹着少女玲珑有致的胸脯,勾勒出饱满圆润的弧线,顶端两点诱人的凸起若隐若现。

“别...灯...”李妙菡羞得无地自容,伸手想去遮,却被方正一抓住了手腕。

“别怕,让为夫好好看看。”方正一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眼中跳跃着赤裸裸的火焰。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半裸的娇躯,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烫出印记。

他松开了她的唇,转而吻向她敏感的耳垂,含在口中轻轻吮舔啃咬,湿热的触感和细微的刺痛让李妙菡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

“啊...”

这声呻吟仿佛点燃了最后的引线。方正一的手迫不及待地覆上了那红色的肚兜,粗糙的掌心直接揉弄着柔软的乳肉,指尖找到那挺立的乳尖,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恶意地捻动、拉扯。

“嗯...夫君...轻点...”李妙菡只觉得胸前又麻又痒,还有一种陌生的空虚感从小腹升起,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无力地靠在方正一身上。

“娘子这里...真美。”方正一喘息着赞美,手下动作不停,揉捏的力道时轻时重,将那团软肉揉捏成各种形状。他低头,隔着肚兜,张口含住了另一边挺立的乳尖,用牙齿轻轻磨蹭,用舌尖舔舐那凸起的轮廓。

湿热的触感和轻微的啃咬刺激得李妙菡浑身剧颤,双腿间竟不由自主地渗出一股温热的湿意,浸透了最里层的小亵裤。她羞耻地并拢了双腿,却不料这个动作让方正一察觉到了异样。

他抬起头,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迷离的水眸,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娘子...湿了?”

李妙菡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拼命摇头:“没...没有...”

“为夫检查一下便知。”方正一说着,揽着她的腰,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铺着大红鸳鸯锦被的婚床边,轻轻将她放了上去。

李妙菡陷在柔软的被褥里,看着俯身而下的新郎,心跳如擂鼓。红烛的光在她眼中摇曳,将方正一俊朗的面容染上一层暖昧的光晕,也照亮了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

方正一跪在她双腿之间,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腰间最后的束缚。层层叠叠的嫁衣裙裾被撩开,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笔直匀称的玉腿。李妙菡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被方正一用手掌轻轻抵住膝盖,分开了些许。

“娘子乖,别动。”方正一的声音带着蛊惑,目光落在她双腿之间那仅存的、已经被浸湿了一小片深色痕迹的白色丝绸亵裤上。

那湿痕正位于亵裤的正中央,布料紧贴着少女最隐秘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片饱满阴唇的形状和中间那一道微微凹陷的缝隙。方正一眼神一暗,喉结滚动,伸出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薄丝,轻轻按在了那道凹陷处。

“啊!”李妙菡如遭电击,猛地弓起了身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陌生的触感,那被直接触碰禁忌之地的羞耻和瞬间窜起的强烈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方正一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柔软、温热和湿漉漉的触感,嘴角笑意更深。他用指腹在那凹陷处不轻不重地揉按着,感受着布料下那逐渐变得更加湿润、甚至渗出更多粘滑爱液的蜜穴。

“还说没有?”他低笑着,指尖稍稍用力,隔着亵裤按压那最敏感的阴蒂所在。“都湿成这样了...娘子身子很诚实嘛。”

李妙菡被他淫靡的话语和动作刺激得浑身颤抖,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将亵裤浸湿得更加彻底。她咬着唇,偏过头不敢看他,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发出细碎难耐的呜咽。

方正一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勾住亵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李妙菡身体僵硬了一瞬,最终放弃了抵抗,任由他将最后一块遮蔽物褪去。

少女最隐秘的花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和男人的视线下。稀疏柔软的乌黑耻毛下,两片娇嫩肥美的阴唇紧紧闭合着,泛着淡淡的粉色,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更加娇艳湿润的嫩肉,透明的爱液正从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会阴滑落,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方正一呼吸一滞,眼神变得无比幽深。他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分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内里粉嫩潮湿的穴肉立刻展露无遗,那小小的、已经微微充血勃起的阴蒂像一颗害羞的珍珠躲在顶端,下面的穴口微微开合,不断吐出晶莹的蜜液。

“真美...”方正一由衷地赞叹,低头便吻了上去。

“不要!脏...”李妙菡惊恐地想并拢腿,却被方正一用肩膀顶住。

湿热柔软的舌头直接舔上了她最敏感脆弱的花蕊,先是沿着阴唇的轮廓细细舔舐,将溢出的爱液尽数卷入口中,品尝着那带着淡淡腥甜和独特麝香的味道。然后,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颤巍巍的阴蒂,开始绕着圈快速拨弄、吮吸。

“啊哈——!!!”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李妙菡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她双手无意识地抓住身下的锦被,十指收紧,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

方正一沉迷于这青涩却无比甜美的滋味,舌头更加卖力地服侍着那娇嫩的花核,时而快速弹动,时而重重吮吸,同时用手指轻轻探入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

一根修长的手指轻易地突破了那紧窄的入口,被湿热紧致的嫩肉瞬间包裹、吸吮。内壁柔软滑腻,随着李妙菡的喘息和身体的颤抖而不停收缩蠕动,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他的手指润湿得更加彻底。

“嗯...夫君...里面...好奇怪...”李妙菡眼神涣散,大口喘息着,身体深处传来陌生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异样快感,让她既羞耻又沉沦。她感觉到方正一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动、抠挖,寻找着什么。

忽然,指尖按到了一处微微粗糙、与其他柔软内壁不同的地方,轻轻一刮。

“呀啊——!!”李妙菡浑身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更强烈的快感从被触碰的那一点炸开,蜜穴急剧收缩,爱液汩汩涌出,几乎达到了一个小小的高潮。“那...那里...不行...”

“是这里么?娘子的敏感点?”方正一哑着嗓子问,手指坏心眼地再次碾过那块软肉(G点),同时更加用力地吮吸舔弄阴蒂。

双重的强烈刺激让李妙菡彻底失去了理智,她双腿紧紧夹住方正一的头,腰肢无助地扭动着,浪叫声再也压抑不住,断断续续地从红唇中溢出:“啊...哈啊...夫君...别弄了...要...要坏了...嗯啊——”

她的蜜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浇在方正一正在作恶的手指和舌头上。她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真正的高潮,身体瘫软下来,小腹微微抽搐,眼神迷离地望着帐顶,大口喘着气。

方正一抬起头,唇边和下巴都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他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看着她高潮后娇慵无力的媚态,下身的硬物胀痛得几乎要爆炸。他迅速脱掉自己身上繁琐的喜服,露出了精壮的上身,然后解开了裤带。

一根粗长狰狞的阳具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饱满硕大,青筋盘绕的柱身昂然怒挺,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在烛光下闪着淫光。尺寸惊人,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李妙菡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清醒,瞥见那骇人的物件,顿时吓得往后缩了缩:“夫...夫君...那个...太大了...”

“别怕,娘子,为夫会慢慢来。”方正一俯身上床,将她重新拉回身下,用自己的身体覆盖住她,灼热的硬物抵在她还在微微抽搐、湿润无比的穴口,缓缓研磨着。“宫里嬷嬷没教过,夫君的宝贝,就是要放进娘子这里,我们才能真正成为夫妻么?”

粗大的龟头沾满了她分泌的爱液,在穴口打着转,不时顶开娇嫩的阴唇,尝试着往内挤入。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和巨大的尺寸,让李妙菡既恐惧又隐隐期待,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

“教...教过...”她声如蚊蚋,双手环住了方正一的脖颈,将发烫的脸埋在他颈窝。“夫君...轻些...”

“乖,放松。”方正一亲吻着她的耳垂和脖颈,腰身缓缓下沉,粗大的龟头开始撑开那从未被采撷过的紧致洞口。

入口处的嫩肉被强行向四周撑开,传来清晰的被填满、被扩张的酸胀感,甚至带着一丝轻微的刺痛。李妙菡咬紧了嘴唇,手指掐进了方正一背部的肌肉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巨物,正一寸一寸地破开她身体的防线,侵入她最深处。

“呃...”方正一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里面实在太紧太热了,湿滑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紧紧吸附着他的阳具,每一次推进都受到极大的阻力,却又被充沛的爱液不断润滑,带来无与伦比的紧致快感。

他缓慢而坚定地推进,直到龟头顶到了一层薄薄的、富有弹性的障碍。

李妙菡身体又是一颤,她知道那是什么,宫里的嬷嬷提过——贞洁的象征。

方正一低头吻住她的唇,含糊道:“娘子,忍着点。”话音未落,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啊——!疼!!”李妙菡痛呼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那层薄膜被彻底捅破,粗长的阳具长驱直入,直抵花心。一种被完全贯穿、撑到极致的饱胀感和撕裂般的痛楚交织在一起,让她疼得蜷缩起脚趾。

方正一停住不动,温柔地吻去她的眼泪,安抚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很快就不疼了...乖...”

他感受着被她蜜穴最深处那娇嫩子宫口紧紧吸吮着龟头的极致快感,强忍着立刻狂抽猛送的冲动,开始缓慢地、小幅度地抽动起来,让她逐渐适应自己的尺寸和侵入。

最初的剧痛慢慢过去,随着他耐心的律动,那被填满的饱胀感中,渐渐滋生出一种奇异的、深入骨髓的酥麻和快意。破身的疼痛被身体本能的迎合所取代,蜜穴开始自觉地收缩蠕动,吮吸着那进出的巨物,爱液源源不断地分泌,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嗯...哈啊...”李妙菡的呻吟逐渐变了调,从痛楚转向了难耐。随着方正一抽插速度的加快和力度的加大,那粗硬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刮蹭过她敏感的内壁,尤其是那处最要命的软肉(G点),被龟头反复碾磨撞击,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

“夫君...慢...慢点...太深了...”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环上了方正一的腰身,让他进入得更深。

方正一见她已完全适应,便不再克制,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开始大开大合地猛烈撞击起来。粗长的肉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重重捣进最深处,龟头狠狠撞上柔嫩的子宫口,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在红烛摇曳的洞房里奏响最原始的交响乐。

“啊!啊!夫君!太快了...要...要死了...”李妙菡被顶得娇躯乱颤,双乳随着剧烈的撞击上下晃动,荡出诱人的乳波。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将她推向更高的浪尖。她迷乱地摇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红枕上,意乱情迷。

“叫我的名字!”方正一低吼着,冲刺得更加凶猛。

“正一...方正一...啊!!!正一!!!”李妙菡顺从地叫喊着,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欢愉。

方正一低下头,含住她一边挺立的乳尖,用力吮吸啃咬,身下的撞击如同打桩机般迅猛有力。突然,他感觉到身下的人儿身体猛地绷紧,蜜穴剧烈地缩紧、痉挛,内壁疯狂地绞吸着他的肉棒,一股滚烫的爱液再次浇灌在龟头上。

李妙菡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这次来得更加猛烈,她眼前发白,几乎晕厥过去,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那被疯狂进出的下体,极致的快感让她失神地张着嘴,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她高潮时蜜穴的紧缩和吸吮让方正一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抵入她的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那柔嫩的宫颈口,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进她稚嫩的子宫深处。

“呃啊——!”李妙菡被那滚烫的灌注激得再次弓起身子,小腹阵阵痉挛,清晰地感受到那股股热流冲刷着体内最柔软脆弱的地方,带来一种被彻底占有、被内射填满的极致充实感和堕落快感。

方正一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依然有少许浓精从结合处缓缓溢出。他怜爱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缓缓退出。随着粗大肉棒的抽出,混合着处子落红和大量白浊精液的粘稠液体从她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流出,沾染在身下洁白的喜帕上,晕开一片靡丽的红白痕迹。

李妙菡浑身乏力,连手指都动不了,眼神迷离地看着帐顶,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贯穿、被填满的异样感,以及高潮后的极致慵懒和满足。方才的激烈情事耗尽了她的体力,也冲淡了之前因坦白而产生的那点委屈和酸涩。此刻,她只是他的妻子,刚刚被他用最原始的方式彻底占有和标记的妻子。

方正一拉过锦被盖住两人汗湿的身体,将她搂入怀中,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累了?”

“嗯...”李妙菡小猫似的应了一声,往他怀里钻了钻,闻着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情欲气息的男性味道,莫名感到安心。“夫君...”

“嗯?”

“你...你以后不会不要我吧?”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有些怯生生地问。经过了方才的亲密,她似乎卸下了公主的骄傲,露出了属于新嫁娘的不安。

方正一心头一软,收紧手臂,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说什么傻话。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是陛下亲赐的公主,是我方正一这辈子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女人。我怎么会不要你?”

这话他说得真心实意。李妙菡在他心里,确实有着不同于其他人的位置。

李妙菡听了,嘴角微微翘起,安心地闭上了眼睛。但很快,她又想起什么,睁开眼,戳了戳他的胸膛:“那...你外面的...那些女人呢?你打算怎么办?”

方正一苦笑:“娘子,今夜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能不能先不说这个?”

“不行,就要说。”李妙菡难得任性,嘟起嘴,“你要给我个准话。不然...不然我不让你碰了。”说着,还故意扭了扭身子,想要挣脱他的怀抱。

她这一动,光滑细腻的肌肤摩擦着方正一的身体,尤其是挺翘的乳峰蹭着他的胸膛,刚刚平息些许的欲望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方正一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按住她:“别乱动...我说,我说还不行么?”

他叹了口气,斟酌着词句:“她们...情况有些特殊。有的跟了我很久,有的...算是...嗯...总之,我会妥善安置。不会让她们来打扰你的生活,也不会让她们损了你的颜面。你永远是我方正一的正妻,公主府的唯一女主人。这样,可以么?”

李妙菡沉默了片刻。她知道,这或许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大承诺。堂堂驸马,想要完全断绝外面的女人,在这个时代几乎不可能,连她父皇都...更何况是方正一这样有本事、又花心的男人。他能给出这样的保证,已经算是看重她了。

“那...我明天能见见她们么?”她再次提出这个要求,这次声音平静了许多。

方正一想了想,点了点头:“好,明天我安排。不过娘子,你可答应过我,只是见见,聊聊天,不许为难她们。”

“知道了。”李妙菡哼了一声,“我在你眼里就那么小心眼么?”

方正一笑了笑,没接话,手却不老实地又滑到了她挺翘的臀瓣上,轻轻揉捏着那饱满柔软的臀肉。“娘子,春宵苦短...我们是不是该继续了?刚才...好像只教了一半?”

李妙菡脸一红,拍开他的手:“谁要你教!我...我累了!”

“累?刚才叫得那么大声,可不像累了。”方正一坏笑,翻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灼热的硬物已经重新勃起,气势汹汹地抵在她湿润的腿间。“为夫还有好多‘知识’没教给娘子呢...比如...这样...”

他分开她的双腿,就着两人体液和残留精液的滑腻,腰身一挺,再次轻松地进入了那已经适应了他尺寸、却依然紧致异常的蜜穴。

李妙菡“啊”地一声,双腿本能地环上了他的腰。这一次,没有了初次的疼痛,只有被填满的充实感和逐渐升腾的快意。

红烛静静燃烧,滴落烛泪。锦绣罗帐内,新婚夫妻的身影再次纠缠在一起,压抑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重新响起,伴随着肉体碰撞的靡靡之音,直到夜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