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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5 节

第494章 选伴读书童?(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8,239 字

方正一看着碗里的鸡翅,又看看新竹。

心中不禁有些满意。

赖狗儿眼光不错,这小姑娘心性挺好的,还会照顾人。

“你吃吧啊,不用管我,我就爱吃菜汤拌饭,鸡什么的我都吃腻了!”

鸡翅被方正一夹了回去。

看这俩人的样子,平时也吃不到什么好的,自己哪来的厚脸皮还抢着吃。

一个炸鸡,回家想吃多少吃多少!

新竹微微一笑:“多谢方大哥。”

方正一也是报之以微笑。

果然吃人嘴短,吃饭前喊我方唐镜,吃了鸡就叫方大哥!

几人边吃边聊,气氛很快活络起来。

新竹对方正一问道:“方大哥,你为什么叫赖福狗儿啊?”

“小名!”方正一低头扒拉着剩饭。

该说不说的,菜汤拌饭确实香,就是凉了。

新竹也没觉得奇怪,像狗儿这种贱名海了去了,转头向赖狗儿问道:“赖福,那你没进楚家之前是做什么的?”

赖狗儿听新竹主动跟自己说话,顿时喜上心头,毫不犹豫的开口道:“我以前是要..”

话说一半,方正一立即暗搓搓的踢了他一脚,补充道:“狗儿啊,他以前是探店的!”

“探店?那是什么?”新竹一脸好奇。

“哦,就是酒楼把他请过去,让他免费品尝菜品!吃百家饭。”

“难怪你们在玉华楼那么会吃,竟然还有这种好事,免费..吃百家饭?怎么听起来有点像要饭的?。”新竹纳闷道。

“哈哈哈..差不多,差不多!你要这么想也行!”方正一打了个哈哈赶紧糊弄过去。

“那方哥你又是干嘛的?”

“我么...”方正一露出得意之色:“方哥我之前在京城当大官,有一片大大的封地,王公贵族都上赶着请我吃饭呐!”

新竹噗呲一笑,随即板起脸,拱手作揖道:“原来是方大人!小女子有眼不识泰山,失敬失敬!”

“哈哈哈哈!说的好!你比狗儿这小子聪明多了!看在你这么聪明的份上,本官满足你一个愿望,说吧!”方正一大手一挥,豪情万丈。

赖狗儿看着两人聊的飞起,不由得深思起来。他嘴里还塞着半块鸡翅,腮帮子鼓得圆圆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新竹那线条优美的侧脸。灯光从侧面照在她脸上,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细密的阴影,随着她说话的节奏轻轻颤动。她说话时微微歪着头,露出的一小截脖颈细腻白皙,在昏黄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赖狗儿喉咙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咽下嘴里的鸡肉,只觉得喉头发紧。

大哥吹牛不打草稿这活儿越来越厉害了!赖狗儿心想,但眼睛还是黏在新竹身上不肯移开。她今天穿的是一身浅蓝色的侍女服,布料虽然普通,但裁剪得很合体,腰身那处系着一条细细的带子,把那不算丰满却也曲线分明的腰肢勾勒出来。她坐着的时候双腿并拢斜放着,裙摆垂下来,露出一小截穿着布鞋的脚踝,细细的,骨骼分明。

原来还只是说自己有几套大宅子,现在都当官了...还是有封地的那种。赖狗儿偷偷吸了口气,努力想把注意力放回到饭桌上,可视线一低,却正好瞥见新竹伸手去夹菜时,衣袖随着动作往后滑了一小截,露出半截细白的小臂。她的手腕很细,腕骨微微凸起,皮肤在灯火下显得格外细腻,他甚至能看清上面浅浅的青色血管纹路。

难道会吹牛逼才是乞丐的最高境界么?赖狗儿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他把腿在桌子底下悄悄并拢了一些,感觉到裤裆那里已经有些发紧。他知道自己不该有这样的念头,新竹是楚府的侍女,而他只是个刚刚混进来的乞丐,可越是知道不该想,那些念头就越是不受控制地冒出来。他开始想象如果方大哥说的是真的,如果自己真有那么大的宅子,有封地,那新竹会不会愿意……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掐灭了。他感觉到耳朵有些发烫,赶紧低下头猛扒拉了几口饭。糙米混合着菜汤的味道在嘴里弥漫开,可他却觉得嘴里发干,喉咙发紧。桌子底下,他那条洗得发白的棉布裤子已经微微隆起一个小帐篷,他不得不把腿夹得更紧了些,膝盖紧紧并拢,试图掩盖那尴尬的形状。

他偷偷抬眼瞄了一眼方正一,又迅速低下头去。方大哥似乎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异样,还在那儿唾沫横飞地吹嘘着。赖狗儿心里松了口气,却又有些失落——就算自己有什么不该有的念头,新竹恐怕也永远不会注意到自己吧。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亮晶晶的,总是带着笑意,可那笑意是冲着方大哥去的。

新竹也是懂事,配合着方正一演戏,歪着头想了一会儿道:“我想天天吃炸鸡。”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少女特有的清亮,尾音微微上翘,像是在撒娇。说话时,她那双杏眼弯成月牙形,眼波流转间,眼瞳里映着跳动的烛火,亮得让人移不开眼。她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在桌子上轻轻画着圈,指尖纤细,指甲修剪得很整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赖狗儿的呼吸微微一滞。他看着新竹那微微嘟起的嘴唇,唇瓣是那种很自然的嫣红色,不施胭脂却依然饱满润泽。她说话的时候,唇瓣一张一合,隐约能看到里面洁白的牙齿和一点点粉色的舌尖。他的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感觉到裤裆那里胀得更厉害了,那团硬物顶在棉布裤子上,摩擦带来的细微触感让他浑身都绷紧了。

他甚至开始想象——如果他真的有那个能力,真的有方大哥吹嘘的那些财富和地位,那他会不会也敢像现在这样,大大方方地和新竹说话,逗她笑,看她歪着头想事情的样子?他会不会也敢……敢伸出手去,碰一碰她那截细白的手腕?或者……或者更过分一点?

桌子底下,赖狗儿的两条腿已经紧紧夹在了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都绷得发硬。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杵在那里,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一些湿滑的液体,把内裤打湿了一小块。那种湿黏的触感让他更加难耐,他偷偷挪了挪屁股,想让裤子不要紧贴着那个地方,可一动,布料摩擦带来的刺激反而更强烈了。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咚咚咚地敲打着胸腔,耳膜里都是血液奔涌的声音。脸颊也开始发烫,他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现在肯定脸红了。幸好这屋里光线暗,新竹和方大哥应该没注意到。他垂下眼帘,死死盯着碗里剩下的几粒米饭,假装专心吃饭,可所有的感官却都不受控制地集中在新竹身上。

他听见她轻轻的笑声,清脆得像风吹过檐下的铃铛。他闻到她身上飘过来的淡淡皂角香气,很干净,混合着一点点女孩子特有的体香,若有若无的,却让他鼻腔发痒,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说话时带起的细微气流,还有她身体微微晃动时,布料摩擦发出的窸窣声。

“不行!炸鸡吃几顿就腻了,那算是什么愿望,换一个!”方正一不满道。

赖狗儿猛地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走神得厉害。他赶紧端起碗喝了口汤,试图用那寡淡的菜汤压下心里的燥热。可汤刚入口,他就又看见新竹因为方大哥的话而撅起了嘴,那两瓣嫣红的唇微微嘟起,唇珠越发明显,像是在无声地撒娇。

那一瞬间,赖狗儿脑子里“轰”的一声,某个不该出现的画面猛地冲进了脑海——他想象着自己凑过去,用嘴唇含住她那两片唇瓣,轻轻吮吸,舔舐,然后撬开她的齿关,去追逐那一点粉色的舌尖……“啪嗒”一声,他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子上。

“狗儿你怎么了?”新竹转过头来,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赖狗儿慌慌张张地抓起筷子,头埋得更低了:“没、没什么,手滑了。”他的声音都发紧,嗓子干得发疼。他感觉到新竹的视线还停留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像是带着温度,烧得他浑身不自在。他死死夹着腿,感觉到那根硬物又胀大了一圈,顶端那湿滑的液体渗得更多了,甚至已经透过内裤,在裤子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要死。他在心里暗骂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那团火从小腹一直烧到四肢百骸,烧得他浑身发软,却又偏偏某个地方硬得发疼。他偷偷抬起眼,飞快地瞥了新竹一眼,正好撞上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她似乎没发现他的异样,只是冲他笑了笑,就又转过头去和方大哥说话了。

就那一眼——赖狗儿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要被勾走了。她笑起来的时候,右边脸颊有一个浅浅的酒窝,不是很明显,但特别可爱。眼睫毛扑闪扑闪的,像蝴蝶的翅膀。还有那截脖颈,在转头时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从下颌一直延伸到衣领里……

赖狗儿猛地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他感觉到自己内裤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烫,顶端的小孔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渗出透明的粘液。那粘液把内裤浸得湿滑一片,布料紧紧贴在敏感的龟头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细微摩擦都让他浑身颤抖。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

可是没用。那股燥热感像是从骨髓里钻出来的,越压抑,就烧得越旺。他甚至开始想象,如果……如果现在这屋里只有他和新竹两个人,如果方大哥不在,那他会不会……会不会鼓起勇气做点什么?他会不会伸出手,去碰一碰她的脸?或者……或者更大胆一些,去碰碰其他地方?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赖狗儿就感觉到自己下体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来,直冲脑门。他死死咬住牙,才没发出声音。可裤裆那里已经湿了一大片,粘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棉布裤子浸得又湿又热。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再待下去,恐怕真的要出丑。

“方大哥,我、我吃饱了。”赖狗儿猛地站起身,动作太急,椅子都被他带得往后拖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他弓着腰,试图用衣摆遮住裤裆那明显的隆起和湿痕,可那鼓囊囊的一团根本遮不住。

“这么快就饱了?你刚才不还说饿吗?”方正一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真、真饱了。”赖狗儿脸涨得通红,他不敢看新竹,只能死死盯着地面,“我、我有点困,想早点回去歇着。”

新竹也抬起头看他,那双眼睛里带着点关切:“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脸色好红。”

这话一说,赖狗儿的脸更烫了。他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顶端不断渗出粘液,甚至有几滴已经顺着大腿往下淌,凉飕飕的,却又烧得他浑身发烫。他夹紧双腿,几乎是小跑着往门口挪:“没、没事,就是困了。新竹姐,方大哥,你们慢慢吃。”

说完,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屋子。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远处屋檐下挂着的灯笼透出一点昏黄的光。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吹在他发烫的脸上,却吹不灭身体里那团火。

他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那明显鼓起来的一包,布料已经被粘液浸湿了一大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深色的水光。他伸手摸了摸,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硬得发烫,顶端湿漉漉的。他咬了咬牙,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才飞快地闪身躲进院子角落的阴影里。

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赖狗儿颤抖着手解开裤带,把那条已经湿透的裤子褪到膝盖处。内裤更湿,紧紧贴在那根硬挺的肉棒上,顶端那深色的湿痕已经扩散开一大片。他喘着粗气,用颤抖的手指把内裤往下扯,那根憋了半天的东西就立刻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杵在夜色里。

月光很淡,但足够他看清——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紫,粗长的柱身上青筋虬结,顶端那个小孔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整根肉棒烫得吓人,在夜风里微微颤抖着,顶端渗出更多粘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大腿内侧。

赖狗儿死死咬着嘴唇,才没发出声音。他伸出另一只手,颤抖着握住那根硬物。手掌刚握上去,他就浑身一颤——太烫了,而且湿滑得厉害,粘液把整根东西弄得滑溜溜的,握上去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咕啾”声。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粗糙的手掌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每一下都带来强烈的快感。赖狗儿闭上眼睛,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新竹的脸——她笑着的样子,她歪着头想事情的样子,她说话时嫣红的唇瓣,她那截细白的手腕,还有……还有她裙摆下露出的那一点点脚踝。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赖狗儿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掌用力摩擦着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冠状沟,拇指抵在马眼上,不断按压那个不断渗出粘液的小孔。更多的粘液涌出来,把整根东西弄得更加湿滑,手掌摩擦时发出清晰的“噗嗤噗嗤”水声。

他想象着——如果现在新竹就在这里,如果她就站在自己面前,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自己,看着自己这副模样……她会是什么表情?她会不会脸红?会不会吓得往后退?还是……还是也会像自己一样,呼吸急促,眼神迷离?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都烧起来了。他握紧了那根硬物,套弄得越来越快,掌心摩擦龟头的力度也越来越大。那股快感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像潮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冲得他浑身发软,大腿都在颤抖。他背靠着墙壁,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根滚烫的肉棒上。

他想象着新竹的手——那双纤细的,指节分明的手,如果现在握着他的东西,会是什么样的触感?她的手一定很软,皮肤很细腻,不像自己的手掌这么粗糙。如果她用那双手给他弄……

赖狗儿猛地倒抽一口冷气,手上的动作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粘液不断从顶端涌出来,把他的手掌弄得湿滑一片,在夜色里泛着淫靡的水光。他喘着粗气,呼吸急促得像是跑了十几里路,胸口剧烈起伏着。身体里的那股火越烧越旺,烧得他理智都快没了。

他甚至开始想象更过分的画面——如果新竹不只用手,如果她也愿意用……用她那两片嫣红的嘴唇,含住他的东西,用舌头舔他……

“啊!!”一声压抑的低吼从喉咙里冲出来。赖狗儿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快感猛地从尾椎骨炸开,直冲头顶。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握着自己肉棒的手痉挛般收紧,整根东西在他的掌心里狠狠跳动了几下,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就从顶端的小孔里喷射出来。

第一股射得很远,在月光下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溅在对面的墙壁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来,大部分射在墙上,还有一些溅在他自己的大腿上,小腹上,黏糊糊的,带着浓烈的腥膻味,在夜色里弥漫开来。

赖狗儿整个人瘫软在墙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他那根刚射完的肉棒还在微微跳动,顶端的小孔一张一合,往外滴着最后几滴白浊。粘稠的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大腿内侧,凉飕飕的,黏腻得难受。

他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下体,裤裆已经完全湿透了,精液混合着之前的粘液,把棉布裤子浸得又湿又黏,紧紧贴在大腿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雄性味道,腥膻,粘稠,在夜风里散不去。

赖狗儿闭上眼睛,靠在墙上缓了很久,才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块破布,胡乱擦了擦身上的秽物。可精液太粘稠了,擦不干净,还是黏糊糊地粘在皮肤上,散发着那股浓烈的味道。他咬着牙,把裤子提上来,可湿透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又黏又凉,难受得要命。

他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下还在狂跳的心脏。院子里一片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屋里还隐约传来方大哥和新竹说话的声音,新竹那清亮的笑声透过门缝飘出来,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他的心上。

赖狗儿握紧了拳头,指甲再次掐进掌心。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新竹是那么好一个姑娘,干干净净的,而他呢?一个刚刚混进楚府的乞丐,连身像样的衣服都没有,还躲在暗处做这种事,脑子里想那些龌龊的念头。

可是……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燥热,那股想要靠近她,想要触碰她,甚至是……想要占有她的冲动,像是野草一样疯长,烧得他理智全无。

他在阴影里站了很久,直到屋里的说话声渐渐低了下去,烛光也暗了下来,才拖着沉重的脚步,往自己住的下人房那边走去。每走一步,湿透的裤子就摩擦着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那种黏腻湿滑的触感让他浑身不自在,却又隐隐透着一股莫名的刺激。

脑子里,新竹那双弯成月牙的眼睛,还有那两片嫣红的唇,挥之不去。

那一晚,赖狗儿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身体里那股火虽然暂时泄出去了,可心里却像是被什么掏空了一大块,空落落的,又痒得难受。他闭上眼睛,眼前就是新竹的笑脸;睁开眼睛,黑暗里好像也能看见她那截细白的手腕。

他把手伸进被子里,摸到自己那根已经软下来的东西。它还是湿的,顶端还残留着精液的黏腻感。他轻轻摸了摸,那东西居然又有点要硬起来的趋势。他赶紧把手抽出来,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不能再想了。他在心里警告自己。可是警告归警告,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又热了起来。

赖狗儿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闻着枕头那股陈旧发霉的味道。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还能闻到新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香,干净,清甜,混杂着一点点少女的体香,若有若无的,却勾得他心痒难耐。

他想起她说话时微微嘟起的嘴唇,嫣红,饱满,唇珠明显……如果……如果能亲上去,会是什么感觉?会不会很软?会不会有淡淡的甜味?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赖狗儿就感觉到自己下体那根东西又硬邦邦地顶了起来,把被子都顶起一个小帐篷。他咬着牙,把手伸下去,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新竹的样子。

这一夜,赖狗儿不知道弄了多少次。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他才筋疲力尽地沉沉睡去,梦里全是那双弯成月牙的眼睛,还有那截细白的手腕。

而屋里,方正一和新竹还在继续说着话,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新竹歪着头,手指无意识地在桌子上画着圈,听着方大哥在那吹嘘桃源县有多好多好。她偶尔会笑出声,那笑声清脆得像玉珠子落在盘子里,叮叮当当的,特别好听。

方正一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里也在盘算着——这小姑娘心性确实不错,而且长得也挺清秀,虽然算不上什么绝色,但那双眼睛特别灵,看人的时候干干净净的,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要是能把她带到桃源县去……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眼下,更重要的是怎么混到楚二小姐身边去当书童。青莲书院?沈山长?方正一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这倒是个好机会,能接触到读书人,还能混进楚家更核心的圈子。

至于新竹……方正一瞥了她一眼,看她正低头小口小口地吃着鸡翅,腮帮子鼓鼓的,像个偷吃东西的小松鼠。他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而新竹,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某个少年梦里挥之不去的身影。她只是觉得今天的炸鸡特别好吃,方大哥说话特别有意思,还有……还有刚才赖狗儿那慌慌张张跑出去的样子,有点奇怪。

她歪着头想了想,没想明白,就继续低头吃鸡翅了。烛光跳动着,在她细密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随着她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不行!炸鸡吃几顿就腻了,那算是什么愿望,换一个!”方正一不满道。

"嗯....我希望下个月能涨一钱月钱。”

“太小!太小!重说!”

赖狗儿凑了过来,觍着大脸道:“哥我也有愿望,能帮我实现么?”

“说说。”方正一斜睨了他一眼。

“我想让牙变白。”

“滚一边去!”

“我想去桃源县看一看。”新竹仰头望着屋顶。

方正一浑身一震,眼神变得逐渐凌厉:“桃源县?你怎么知道桃源县的?”

新竹呵呵笑了起来:“那有什么不知道的,桃源县很有名的,你去过京城会不知道么?”

“听说桃源县是天下第一县,那里人人都富裕。据说还是大才子方正一的封地。”

?

一个问号缓缓从方正一头上浮现。

天下第一县,大才子?这他妈是谁传的!

“你听谁说的?”

“大小姐跟二小姐在一起经常聊天,我听大小姐说的,他特别喜欢诗词,尤其是方正一的词...反正是什么诗词我也不懂,但我听她们聊桃源县好像很富裕!那里人人都过的很好,寻常人连桃源县的城门都看不到。”

方正一面色一僵。

糟了...桃源县一开放名声都传的这么远了么?

太高调了,这太高调了!根本不符合自己低调的人设!

什么狗屁天下第一,还有什么才子,真特么见鬼了,自己一共没抄过几首诗词吧?竟然还传出来了!

不过意外收获个迷妹倒是让方正一很受用....

“嗯..不就是桃源县么?本官以后带你去桃源县玩个够!让你玩到吐,玩到恶心!”

新竹捂嘴一乐:“胡吹大气!你这么能说会道不如明天去给二小姐当书童算了。”

方正一掏了掏耳朵:“书童?二小姐?我没听错吧?”

“嗯,没错!二小姐这两日会选书童,她准备去书院读书,今日老爷宴请的贵客就是青莲书院的山长。”新竹道。

方正一惊了:“还有女子能去书院读书的,这山长能同意?”

“同意啊,青莲书院的沈山长跟老爷年轻时是故交,他们熟的很!而且沈山长很开明的,我们大小姐之前就在青莲书院读书,那时候还是女扮男装去的,沈山长一直说她是他最好的学生,可惜是个女子。”

“现在咱们这大少爷只会寻花问柳,二少爷年岁又小,除了老爷全靠大小姐在帮衬家里的生意,让二小姐去读书也是大小姐的意思,说多读些书,见识些人很有好处。”

“既然有大小姐去上过了,那二小姐自然也没问题,而且二小姐她从小就认识沈山长。”

方正一眨着眼睛,还是有些不可置信:“不会吧,难道那些同窗没有检举揭发么?我到现在还没见过大小姐,她是不是长的跟猩猩似的?”

读书人脑子有多死他可见识过,不少人那都被规矩,礼仪,道德给钉死了。

同时心头倍感失落,收获一个迷妹,结果是个女汉子....

新竹白了他一眼:“瞎说什么,大小姐很漂亮的!沈山长只收年轻的学子,超过二十岁的一律不要。起初大小姐进去没多久便被发现了,也有同窗检举揭发,但是后来听说检举揭发那个人放课后就被其他同窗给揍了一顿,再后来也就没人反对了。”

方正一恍然大悟,那就合理了!

都是十来岁二十不到的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好不容易来个养眼女同学你特么还想撵走。

那能不挨打么?

"方大哥,我看你这么能说不如明天去南院去选书童算了,二小姐对人很大方,还能跟着她随意外出,比当院工强多了!”

“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