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老方秘制炸鸡(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7,473 字
“还不赶紧谢谢人家?!愣头愣脑的东西!”方正一毫不犹豫的骂了赖狗儿一句。
赖狗儿反应过来一脸赔笑的道:“新竹...我错了。”
新竹摇摇头:“没事,都过去了。”
“新竹,你到这莫非也是饿了来找吃的吗?”方正一赶紧岔开话题。
“嗯。”新竹轻轻点了一下头:“今晚老爷邀请客人办晚宴,我忙了一夜还没吃过。”
“我收拾了一些剩菜放在伙房准备吃点,你们要不要吃?”
“好啊!”方正一直接答应下来。
一起吃饭,这是拉近距离的好机会,能不吃么?
随后看了一眼赖狗儿,还是一副呆样盯着墙看。
方正一上去就是一脚,怒斥道:“还不快帮新竹拿东西!愣着干什么?”
“我想起的我青梅竹马...”
“把嘴给我闭上!”
没眼色的狗东西,自己还在那演上了!
两人从柜子中翻出了四五个盛着菜的盘子。
方正一看着那些盘子忍不住眯起了眼仔细观察。
之前他搜东西的时候就看见了这几个盘子,没想到竟然是剩菜?
每个盘子里只有可怜巴巴的几片菜叶子,还有菜汤。
他还以为是没洗过的盘子呢!
“这就是你说的剩菜?”
新竹脸红了:“这不是还有些菜汤吗,拌饭吃就行了,还有米饭。”
“二小姐不会平时就让你们吃这个吧?”方正一狐疑的看着新竹。
这也太过分了!
小小楚家还有这样优秀的管理人才?
新竹连连摆手:“没有没有,实在是今天有些忙,过了饭点没有饭吃了。二小姐对我还是很好的,伙房里现在也就这些东西了,吃吧。”
“嗯。”方正一看着几个可怜的盘子有些犯愁。
这点东西够谁吃的,原本想着跟狗儿糊弄一口就回去睡觉了。
现在一看不是那么回事儿啊。
“咱们三个人应该不够吃,我去弄点东西。狗儿,你给我烧锅热水!”
方正一径直走出了门,悄悄潜入了附近的鸡舍....
没多大功夫拎着一只被扭断了脖子的鸡返了回来。
新竹吃惊的捂住嘴道:“方唐镜,你去偷鸡了?”
“借鸡!是借!不用怕,有人发现就说是我干的,从我工钱里扣钱。”方正一满脸轻松。
边说着一边开始在灶台收拾起来:“狗儿啊,给我拿点面粉,菜油,调料过来。”
“呵呵,咱们三个人还不弄点的荤的也太不像样了,今天我给你们露一手,保证是你们没吃过的好玩意!”
闲聊间,方正一已经麻利的拔完了鸡毛,处理了内脏,接着开始调制面糊。
他要做的正是炸鸡!
炸这种奢侈的做法是并不常见的,甚至许多贫苦百姓一辈子也没吃过炸制的东西。
所以绝对称得上是食品界的奢侈品!
这种大油之物,给个佛跳墙都不换!
一罐子菜油倒在铁锅内显得不太够。
毕竟这铁锅太大了,方正一没办法只能凑合着用。
看着整整一罐油被倒在锅里,新竹急了:“你怎么能用这么多油?万一被人知道会很麻烦的!”
“没事,炸完了装回去就行了,炒菜还香呢!”
方正一往鸡身上裹着面糊,在锅里洒了两滴试了一下油温,见烧的差不多了便开始炸制。
鸡肉甫一下锅,一股巨大的浓香便爆发出来!
赖狗儿一脸陶醉之色,使劲抽着鼻子,闻着空气中浓郁的香气。
新竹也不好再说什么,这是她从来没闻过的香味,也是口舌生津,满眼期待的盯着油锅内逐渐金黄的炸鸡。
炸完了一遍,再复炸一遍。
金灿灿的炸鸡出锅!
一道光柱直冲....
新竹看着金黄的炸鸡,默默咽了口唾沫。
方正一拿起菜刀,先切掉了鸡屁股,然后一刀劈开,给她跟赖狗儿一人分了半只。
“吃吧!这回肯定能吃饱了。”
“你不吃么?”新竹问道,同时眼睛还盯着盘子里的炸鸡一动不动,香气不停的往她鼻孔里窜。
“呵呵,你来之前我吃过了,我随便吃点就行。”
方正一拿起鸡屁股就要往嘴里塞。
忽然一条鸡腿伸到了他面前,只见赖狗儿憨笑道:“哥,我拿鸡腿跟你换,你吃鸡腿吧,肉多。”
方正一心里不免有些感动。
赖狗儿一个小乞丐肯定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现在竟然能忍住不吃还给自己鸡腿!
这小兄弟行,能处!
方正一接过鸡腿,把鸡屁股递给了赖狗儿。
下一秒赖狗儿拿着鸡屁股给新竹送了过去,一脸谄媚道:“新竹,鸡屁股好吃,你吃。”
“......”
艹!
方正一端起剩饭,一脸怨念的看着赖狗儿。
这个小畜生,见了女人彻底失了智啊!
不过这么蠢也真是没救了,哪有给妹子吃鸡屁股的?
新竹面色微红,轻声道了声谢,接过鸡屁股,默默塞进了嘴里...
“......”
“好吃吗新竹?”赖狗儿手捧着炸鸡,满脸期待的问道。
鸡屁股入口,新竹仔细咀嚼着。
只感觉一股无比香浓的味道在口中绽开!
满面潮红,激动不已道:“好吃...好吃到浑身发抖啊!”
“好吃?好吃那这个也给你!”赖狗儿把手里的炸鸡递了过去。
方正一坐在两人中间,无语的看着赖狗儿大献殷勤。
舔狗!纯舔狗!为了女人连肉都不吃了,这不是我方正一带出来的人!
新竹红着脸把炸鸡推了回去:“我够吃了,你吃你的。”
赖狗儿又傻笑起来。
两人啃着炸鸡,心里感觉一阵幸福。
看他俩吃的香,方正一也心里高兴,不由得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进肯德基。
那时候家里住小县城,肯德基吃点炸鸡汉堡要好几十,在他心里一直是个高端饭馆。
至于麦当劳由于在国内名气大开店少,那是一种更高端的存在...
过节放假才敢去一次肯德基吃点炸鸡,上了高中套餐也只点儿童套餐,因为送玩具。
后来上班才知道,还是特么洋快餐良心。
一份麦当劳最便宜的套餐只要十二元。一杯饮料一个汉堡,里面有两片牛肉饼,还是正经牛肉。
十二元,在中式快餐里几乎找不到这么多牛肉。
不过吃来吃去,他还是最爱吃最早吃过的吮指原味鸡,为此还特意在家学过,可惜后来好像肯德基也变味了....“方唐..方大哥,你也吃点吧。”
新竹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方正一的思绪。
她把啃干净的鸡骨头整齐放在自己盘子里,然后用指尖捏着一根炸得金黄酥脆的鸡翅,犹豫了片刻后,轻轻放到了方正一的盘子边缘。
那动作很轻,指尖触碰盘子边缘时,方正一能明显感觉到她指腹的温热透过陶器传递过来。新竹的手很瘦,手指纤细,指甲修剪的很整齐,指关节因为常年干活而显得有些僵硬。方正一注意到她手腕上还戴着一个极细的银镯子,款式老旧,应该是戴了很多年,圈口很紧,几乎陷进皮肤里,在昏暗的油灯光下泛着黯淡的光。
“谢谢。”方正一应了声,拿起那根鸡翅咬了一口。
确实香。
外面裹的面糊炸得恰到好处,脆而不硬,里面的鸡肉还保留着汁水。虽然调味料简单,但刚出锅的炸鸡配上最简单的盐和胡椒粉,那原始的肉香和油脂的满足感已经足够冲击这两个常年吃糠咽菜的仆人的味蕾。
方正一吃着鸡翅,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新竹身上。
她正小口啃着那半只炸鸡。因为鸡屁股已经吃了,她手里剩的是半只鸡胸连着翅膀根部那部分。新竹没有像赖狗儿那样豪放的撕咬,而是用牙齿小心地扯下一小条肉,在嘴里细细咀嚼,每咽下一口,喉咙都会轻轻地滚动一下。她的睫毛很长,垂着眼的时候在油灯下投射出一小片阴影,鼻尖因为热气而泛着一点点汗珠,嘴唇因为油脂的浸润显得格外水润。
大概是察觉到了方正一的目光,新竹抬起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怎么了方大哥?我吃相很难看吗?”
“没有没有,挺好看的。”方正一笑着摇摇头,“就是看你吃的香,挺高兴的。”
新竹脸更红了些,低下头继续啃鸡肉。可能是饿急了,也可能是太久没吃油水,她的动作渐渐放开了些。啃到鸡胸骨附近的肉时,因为肉贴着骨头不好咬,她下意识地用舌尖去舔骨缝里的肉丝——那是个很自然的动作,但在昏黄的油灯下,方正一看见她粉红色的舌尖轻轻扫过白色的骨头,然后双唇含住,用力一吸。
“嘶……”
细微的吸气声,混杂着唾液和油脂混合的声音。
新竹大概没意识到自己发出了这样的声音,只是专心致志地吮吸着骨头上的每一丝肉。她的嘴唇张开又闭合,舌尖在骨缝间灵活地探寻,偶尔还用牙齿轻轻刮蹭。这个动作持续了大概十几秒,直到确认骨头上再也舔不出味道,她才松开嘴,吐出那块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的骨头。
骨头落在盘子里,发出清脆的“嗒”的一声。
新竹舔了舔嘴唇,又下意识地吸吮了一下自己的食指指尖——那是她的习惯动作,大概是刚才啃鸡翅的时候手指沾上了油。
她的食指慢慢没入口中,双唇合拢,将指节含住,舌尖从侧面滑过,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然后指关节沿着唇缝缓缓抽出,上面残留的油脂和盐分已经被舔舐干净,指尖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方正一看着这一幕,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厨房里的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赖狗儿还在埋头苦吃,完全没注意到这些。方正一则端起碗,扒了两口剩饭,想转移一下注意力。但那股炸鸡的香气混杂着女人身上淡淡的汗味和皂角味,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方大哥,你真的不吃点肉吗?”新竹忽然又问,这次她直接撕下另一条鸡胸肉,朝着方正一递了过来。
是直接用手递的。
那条肉大概三指宽,炸得金黄,因为是新竹刚撕下来的,还有些烫,冒着热气。她的手指捏着肉条的一头,另一端悬空,指尖因为接触刚出锅的炸鸡而微微泛红。
“不用不用,我够了。”方正一忙摆手。
“你就吃个鸡屁股和一根鸡翅,哪里够啊。”新竹坚持着,手臂往前伸了伸,“我今天胃口小,这些就够了,你多吃点。”
她的手就这么停在半空中。
方正一犹豫了一下,终究不好再推辞,便伸手去接。但不是去接那条肉,而是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扶一下新竹的手腕——这个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因为在他看来,新竹这样举着胳膊会累。
他的手掌搭上了新竹的手腕。
那一瞬间,两人都是一怔。
手腕很细,皮肤光滑但不算细腻,常年干活留下的老茧在虎口处很明显。方正一的手很大,几乎能完全圈住新竹的手腕,他的手掌温度比她要高一些,搭上去的时候烫得新竹轻轻一颤。
“对不起。”方正一立刻松开手,有些尴尬,“我就是看你举着累……”
“没、没事。”新竹低下头,声音更轻了。
但她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保持着递肉的姿势,指尖微微颤抖。那个廉价的银镯子硌在方正一的掌心里,冰凉的金属触感和温热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方正一这次小心翼翼地捏住了肉条的另一端,避免再触碰到新竹的手指。但即便如此,两个人的指尖还是不可避免地碰了一下。
那是极短暂的接触,可能只有零点几秒。
新竹的指尖冰凉,大概是刚才捏炸鸡沾了油脂,滑腻腻的。而方正一的拇指指腹刚好擦过她的食指指尖——那一瞬间,方正一感觉到她指尖的皮肤异常柔软,指甲修剪得很整齐,边缘光滑。
新竹的手指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
那条炸鸡胸肉被方正一接了过来。
空气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赖狗儿咀嚼的声音和油锅冷却时偶尔发出的“啵啵”声。
“那个……这个镯子挺好看的。”方正一试图缓解尴尬,指了指新竹手腕上的银镯子。
新竹下意识地摸了摸镯子,眼神忽然黯了一下:“这是我娘留给我的……她就这一件首饰。”
“哦……”方正一愣了愣,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抱歉。”
“没事。”新竹摇摇头,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那个镯子,“我娘走得早,也就这点念想了。戴了很多年了,都摘不下来了。”
她说着,尝试转动了一下镯子——确实很紧,几乎陷进肉里,转动的时候在皮肤上勒出一道红痕。
方正一看着她纤细的手腕,那个紧紧箍着的银镯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冲动。他想知道那镯子下面被常年遮盖的皮肤是什么颜色的,想知道如果用力捏住那手腕,会不会留下指印,想知道如果强行把那个镯子摘下来,那圈一直被遮盖的皮肤会不会显得特别白嫩……
这些念头一闪而过。
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咬了一口手里的鸡胸肉。
肉很香,但此刻吃起来有些食不知味。
“方大哥……你家里还有亲人吗?”新竹忽然问,声音很轻。
“没有了。”方正一摇摇头,“我是孤儿。”
“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的,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也挺好。”方正一笑了笑,“你呢?除了已经过世的母亲,还有别的亲人吗?”
新竹沉默了片刻,摇摇头:“没有了。我爹……早就不知道去哪了。我是被我娘拉扯大的,她前年病死了,我就自己卖身进了楚家。”
她说得很平静,但手指却紧紧攥住了自己的衣角。
方正一看着她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也就十七八岁的年纪,在这个时代已经算是成年人了,但放在他原本的世界,这个年纪的女孩还在学校里读书,谈着懵懂的恋爱,对未来充满幻想。而新竹却已经经历过生死,成了大户人家的丫鬟,每天做着繁重的活计,连一顿饱饭都要靠偷吃剩菜来解决。
“以后要是饿了,可以来找我。”方正一脱口而出,“我手艺还行,总能弄点吃的。”
新竹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去:“这……这太麻烦方大哥了。”
“麻烦什么,反正我也要吃饭。”方正一摆摆手,“狗儿这傻小子也得吃饭,多一个人少一个人没区别。”
赖狗儿这时候终于抬起头,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哥说得对!新竹你以后就来跟我们一起吃!我、我去抓鱼!哥会做炸鸡!”
新竹被赖狗儿这副模样逗笑了,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那笑容很浅,但在油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方正一看着她笑,心里忽然跳了一下。
“那就……谢谢方大哥和狗儿哥了。”新竹小声说。
“叫狗儿就行,还狗儿哥……”赖狗儿傻笑着挠头。
三个人又吃了一会儿,半只鸡下肚,新竹明显放松了很多。她不再那么拘谨,偶尔会和赖狗儿说两句话,大多是赖狗儿在吹牛,说自己以前多么多么能干,新竹就抿着嘴笑,也不戳穿他。
吃到最后,新竹的盘子里只剩下一堆骨头。她满足地摸了摸肚子,那是个很孩子气的动作,摸完才意识到不妥,脸又红了。
“吃饱了?”方正一问。
“嗯,吃饱了。”新竹点头,然后看着满桌狼藉,有些不好意思,“这一顿吃掉好多东西……我、我帮你们收拾吧。”
她说着就站起来,准备收拾碗筷。
厨房的灶台和桌子之间空间不大,新竹站起来的时候,方正一正端着碗准备去灶台那边盛点热水喝。两个人几乎是同时起身,不可避免地撞在了一起。
“啊!”
新竹轻呼一声,身体晃了一下。
方正一下意识伸手去扶,右手扶住了她的腰,左手则因为端着碗不能放开,只能用胳膊肘撑住了她的后背。
那一瞬间,两个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
新竹很瘦,腰细得惊人,方正一的手掌刚好能完全覆盖她后腰最细的位置。隔着一层薄薄的粗布衣裳,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脊椎骨的形状,一节一节,在手掌下凸起。她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过来,比刚才手腕的触感更烫一些,大概是吃饱了肚子,血液循环加快了。
而新竹的后背则抵在方正一的胳膊肘上。他穿着短褂,胳膊裸露在外,肘关节正好顶在她肩胛骨中间的位置。那是个很尴尬的位置,如果再往下一点,就会碰到更敏感的地方。
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僵住了。
方正一能闻到新竹头发里淡淡的皂角味,夹杂着一丝汗味,还有炸鸡的油脂香气。她的发髻因为忙碌了一天有些松散,几缕碎发散落在颈侧,在昏黄的油灯光下泛着柔软的褐色光泽。
新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她今天穿的是楚家丫鬟的统一服装,浅青色的粗布襦裙,领口不算高,但因为干活为了方便系得比较紧。此刻因为急促的呼吸,那系紧的领口下方,布料随着她胸口的起伏而微微绷紧,勾勒出少女刚刚发育不久的青涩轮廓。
“对、对不起……”新竹终于反应过来,慌乱地想要后退。
但是她后退的方向不对——身后就是灶台,再退就要撞上那口还冒着热气的油锅了。
“小心!”
方正一连忙用力把她往自己这边一拉。
新竹整个人被拽得往前踉跄了一步,直接撞进了方正一怀里。
这一下撞得结实,她的脸埋进了方正一的胸口,鼻尖撞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疼得她闷哼了一声。而方正一则感觉到怀里忽然多了一具柔软温热的身体,比看起来更丰满一些,尤其是胸口挤压在他腹部的位置,那柔软的触感让他浑身一僵。
新竹也僵住了。
她能清晰地闻到方正一身上的味道——男人的汗味,混着炸鸡的油烟味,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属于成年男性的阳刚气息。他的胸膛很宽厚,肌肉结实,撞上去像撞在墙上一样。而此刻她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他身上,从胸部到小腹,几乎没有缝隙。
那种身体紧贴的触感让新竹的脑子嗡的一声。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和男人这么近距离接触过。哪怕是家里的老爷和少爷,也最多就是隔着衣服碰一下胳膊,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这样完全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方正一的体温隔着两层布料传递过来,热得像块烙铁。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腹部肌肉的形状,块垒分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方、方大哥……”新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想要推开他,但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方正一也反应过来了,连忙松开手后退一步。
但他的手刚松开,新竹就因为刚才被拽的那一下还没站稳,身体晃了晃又要摔倒。
“小心!”
方正一不得不再次伸手去扶。
这次他学聪明了,没有再去搂腰,而是伸手抓住了新竹的胳膊——但抓的位置不太对,他抓的是她手臂内侧,靠近腋窝的位置。
那个位置很敏感,新竹下意识地想躲,但方正一已经抓稳了。他的手指扣在她胳膊内侧的软肉上,那里没什么肌肉,全是柔软的脂肪和皮肤,捏上去手感异常绵软,甚至能感觉到皮下的青筋在跳动。
“站稳了吗?”方正一问,声音有些沙哑。
新竹点点头,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站、站稳了……”
方正一这才松开手。
两个人各自后退了一大步,拉开了距离。
厨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油灯火焰晃动的噼啪声。
赖狗儿这时候终于察觉到不对劲,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两人:“怎么了?新竹你摔着了?”
“没、没事。”新竹慌忙低头,开始收拾桌子上的碗筷。
她的手还在抖,拿起一个盘子的时候差点滑脱。
方正一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也过去帮忙。他收拾那些炸鸡骨头,新竹则收拾碗筷,两个人刻意地保持着距离,没有再发生肢体接触。
但是那股微妙的气氛并没有消散。
新竹每次靠近方正一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方正一身上散发出的热量,那种属于成年男性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让她心跳加速。而方正一则注意到,新竹在弯腰擦桌子的时候,那件粗布襦裙的领口会微微敞开,从上方正好能看到一段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以及领口深处若隐若现的阴影。
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
等桌子收拾干净,碗筷也都洗好了,新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小声说:“我、我得回去了。二小姐那边可能还有事……”
“嗯,路上小心。”方正一点点头。
新竹又看了一眼赖狗儿,犹豫了一下,还是说:“狗儿哥,今晚的事……谢谢你们。”
“哎呀客气啥!”赖狗儿傻笑着挥手。
新竹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忽然又回过头,看着方正一,小声说:“方大哥……明天……明天晚上如果伙房没人,我……我还能来吗?”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带着一丝期待,又夹杂着忐忑。
方正一笑了笑:“来。我给你留着门。”
新竹点点头,嘴角又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然后转身快步离开了。
厨房里只剩下方正一和赖狗儿。
赖狗儿凑过来,嘿嘿笑道:“哥,新竹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你看她专门跟我道谢……”
方正一没好气地拍了他后脑勺一巴掌:“人家那是客气!你少自作多情!”
“哦……”赖狗儿委屈地揉着脑袋。
方正一收拾着灶台,把炸鸡用过的油重新倒回罐子里。手指触碰罐壁的时候,他忽然想起刚才扶住新竹腰时的触感——那截细腰,那柔软的、带着温度的、隔着布料也能清晰感知的身体轮廓。
还有她胳膊内侧那绵软的触感,捏下去像要陷进去一样。
他甩了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
但手腕上似乎还残留着新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味和汗味混合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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