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吴王之怒(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5,560 字
暴风骤雨过了一夜。昨夜的动静持续到凌晨时分才渐渐平息,床榻上凌乱不堪,被褥皱成一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麝香与体液混合的味道。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能看到床单上几处深色水渍——那是汗水、交合时涌出的爱液、还有方正一最后射在她体内的精液留下的痕迹。
方正一这边早早的醒来打点好行囊。他赤身从床上坐起,精壮的腰背在晨光中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后背有几道浅浅的红痕,是洛凝心昨夜在他背上抓出来的。他回头看了一眼枕边人——洛凝心还在沉睡,脸颊泛着高潮后的红晕未退,几缕湿发贴在额角,双唇微肿,那是被他反复亲吻吮吸留下的痕迹。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显然累极了。
方正一的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那里印着几个清晰的吻痕,一路延伸到锁骨。他伸手轻轻掀开薄被,洛凝心赤裸的身体便完全展现在眼前——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头还是深红色的,显然是昨晚被他吮吸玩弄太久导致的充血。腰肢纤细,髋部曲线柔美,双腿微微分开着,腿心处一片狼藉,浓密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红肿湿润,穴口还残留着昨夜他射入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出一道乳白色的痕迹。
方正一喉结动了动,晨勃的肉棒又一次挺立起来,粗壮的阴茎前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再次侵犯她的冲动——毕竟昨晚已经要了三次,一次比一次深入,最后一次他甚至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进入,每一下撞击都直抵子宫口,她高潮时阴道痉挛的紧致感现在还记忆犹新。
洛凝心还要起床帮他穿衣侍奉,撑着酸软的身体勉强支起上半身。刚坐起来,她就不由自主地“嘶”了一声——全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腰肢酸软,两腿间那处更是传来阵阵撕裂般的胀痛。昨夜被方正一那根粗硬肉棒反复贯穿抽插,阴道内壁早就红肿不堪,现在哪怕只是轻轻动一下腿,都能感觉到深处传来的异样感。尤其是子宫口的位置,被方正一最后那几次深顶撞得酸麻不已,此刻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错觉。
看她起身歪歪扭扭走了两步,双腿打颤几乎站不稳,方正一赶紧上前一把搂住她的纤腰放倒在床上。手掌触到她光滑细腻的肌肤,指尖正好按在她腰侧的敏感处,洛凝心顿时身体一颤,鼻腔里溢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再多睡一会儿吧,不用送我了。”方正一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他边说边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但嘴唇刚离开,视线就不由自主地往下滑——她的乳房随着躺倒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头在空气中挺立起来,诱人至极。方正一没忍住,又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吮吸出啧啧的水声。
“嗯...老爷...”洛凝心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感觉到胸前的刺激,身体本能地弓了起来。昨夜被开发过的身体异常敏感,只是这样的挑逗,腿心处就又涌出了一股热流。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阴道里还残留着方正一的精液,此刻正被身体的反应搅动着,发出微弱的咕啾声。
方正一吮吸了好一会儿才松开,乳头上亮晶晶的全是他的口水。他伸手探到她腿间,手指拨开湿漉漉的阴毛,直接按在了红肿的阴唇上。洛凝心浑身一抖,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把他的手指夹在了两片软肉中间。
“疼吗?”方正一低声问,指尖已经挤开了闭合的穴口,探入了一小截。里面湿热紧致,肉壁紧紧裹着他的手指,还能感觉到精液和爱液混合的黏滑。
洛凝心咬着下唇摇了摇头,脸颊更红了。其实很疼,阴道里火辣辣的,但他的手指一进去,那股被填满的充实感又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这种矛盾的感受让她羞耻得说不出话。
方正一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动了几下,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他俯身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昨晚你里面夹得我好紧...高潮的时候像要吸干我似的。”
洛凝心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阴道猛地收缩了几下,又涌出一股热液,把他的手指彻底打湿了。
“我...我...”她语无伦次,想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脑海里全是昨晚的画面——方正一压在她身上凶狠地冲撞,粗硬的肉棒一次次顶到最深处;她双腿被他架在肩上,整个人被折叠起来,那个姿势进得尤其深,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捅穿她的子宫;还有最后一次从后入,他抓着她的腰臀,每一下都撞得啪啪作响,精液射进来时滚烫的触感...
方正一抽出手指,带出一条银丝。他把沾满黏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声音里透着笑意:“看,你又湿了。”
洛凝心闭着眼不敢看,呼吸却急促起来。方正一将手指上的液体抹在她红肿的阴唇上,又用手指拨弄那颗已经完全暴露在外、敏感得发颤的阴蒂。只是轻轻划过,洛凝心就浑身一抖,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昨晚你去了几次?”方正一边玩弄她边问,拇指和食指捏住阴蒂轻轻揉搓。
“啊...不...不知道...”洛凝心难耐地扭着腰,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得更大,将自己更彻底地暴露在他面前。阴蒂在指尖的刺激下迅速充血膨大,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我记得至少三次。”方正一的声音带着戏谑,“第一次是正面的时候,我还没进去几下你就高潮了,水喷得到处都是;第二次是把你腿架起来的时候,你哭叫着说不行了,但里面却吸得死紧;第三次...”
他故意停顿,手指猛地探入她湿滑的阴道,深深插到底。
“啊——!”洛凝心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方正一的手指精准地按住了阴道内壁上一个凸起的点,那是她的G点,昨晚被他用龟头反复撞击过的地方。
“第三次是从后面,我每顶一下你就叫一声,最后射进去的时候你整个人都在抖,又高潮了一次。”方正一边说边用手指在那个点上反复按压揉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刺激她肿胀的阴蒂。
洛凝心的身体完全失控了,她被快感席卷,双腿大张,腰臀不受控制地抬起迎合他的手指,阴道里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她能感觉到方正一的视线正紧紧盯着她腿间狼藉的景象——红肿外翻的阴唇,不断涌出黏液的穴口,还有那颗被玩弄到极致、颤巍巍挺立的阴蒂。
“要...要去了...”她呜咽着,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去吧。”方正一低声说,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拇指更用力地按压阴蒂。
洛凝心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她的小腹剧烈收缩,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一股热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方正一的手指上。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眼前发白,几乎要晕过去。
方正一感受着她体内剧烈的收缩,等到高潮的余波渐渐平息,才缓缓抽出手指。指尖和手掌上全是她高潮时喷出的爱液,黏糊糊的还在往下滴。他把手举到她面前,让她看清楚自己的狼狈。
洛凝心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那只沾满自己体液的手,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空虚感——她想要更多,想要方正一那根粗硬的肉棒再次填满她。
这个念头让她更加羞愧,她咬住嘴唇别开脸。
方正一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低笑一声,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然后他起身,从床边的水盆里捞出布巾,仔细地帮她擦拭身体。先是脸颊,然后是脖颈、锁骨,再往下——他分开她的双腿,用湿布轻轻擦拭她狼藉的腿心。布料摩擦过红肿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时,洛凝心又忍不住颤抖起来。
“疼就告诉我。”方正一动作很轻柔,但擦拭到穴口时,还是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深处。洛凝心咬着唇摇头,其实疼,但更强烈的是一种被悉心呵护的奇异感受。
擦干净后,方正一给她盖好被子,自己才起身穿衣。他的肉棒还硬挺着,龟头前端渗出的液体在晨光中闪着光。洛凝心躲在被子里偷看,看到他粗壮的阴茎尺寸,脸又红了——昨晚就是这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把她弄得死去活来。
方正一注意到她的视线,故意转过身面对她,一边慢条斯理地套上裤子。肉棒被布料包裹起来,但依然能看出明显的隆起轮廓。他系好腰带,又穿上外衣,整个过程洛凝心都羞得不敢看,但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瞄。
等穿戴整齐,方正一回到床边坐下,摸了摸她的头:“好好休息,我出门这段时间,府里有什么事就找小桃。”
听他关心自己,洛凝心娇羞的点点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昨夜那些粗暴的侵犯、羞耻的姿势、还有此刻身体的疼痛,似乎都被这句温柔的嘱咐冲淡了。她抬起眼看他,轻声道:“老爷路上小心...早些回来。”
方正一看着她羞红的脸,心里一软,又俯身吻了她一下。这次是温柔的吻,只是浅浅地碰了碰嘴唇就分开了。但洛凝心却因为这个吻心跳加速,腿心处又湿了。
方正一看着他,微微一笑拎着包裹出门。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洛凝心还躺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望着他,那眼神里混杂着依恋、羞怯、还有一丝未散的情欲。他冲她摆摆手,关上了房门。
不过出了门心情莫名的有些沉重,毕竟身上又多了份责任...上辈子还没交过女朋友,这辈子顺的有点过头了...先是小桃,现在又是洛凝心。昨天晚上他要得狠了,洛凝心最后哭出来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太粗暴了。但那时候根本控制不住——她的身体太诱人,湿滑紧致的阴道每一次绞紧都像是在邀请他更深入。而且她从最初的羞涩抗拒,到后来的主动迎合,那种逐渐沉沦的过程让他更加兴奋。
想到这里,方正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体内温热紧致的触感。他苦笑着摇摇头,往府外走去。院子里已经有下人在清扫,看到他出来都恭敬地行礼。方正一摆摆手,快步离开了。
等到了城外,敖辰预备的人手已经集合完毕。
一百多号人整装待发,惯偷白锐,山匪连贵之类的特殊技能人才都带着。
还有不少县衙的人赶来送行。
等方正一出现,众人齐齐站直问了声好。
小桃拿着一个行囊凑到方正一面前:“呐,吃的,带着路上吃。”
说罢,又伸手帮他整理整理衣领,嘴里嘟囔着:“自己穿的衣服?这么大人了衣服都穿不好。”
“凝心怎么没帮你穿...”
“她帮我穿啥?”方正一心虚道。
“别装了,再叫大点声全县都听见了!”小桃面无表情:“你混蛋!”
方正一嘿嘿笑着,心中十分尴尬。
也就小桃敢这么跟自己说话了。
太冲动,竟忘了小桃住的离自己不远。
不过有那么大声吗?!当时怎么没感觉。
整理好了衣领,又拍了两下,小桃叮嘱道:“路上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啊,知道了,你好好看家!回来给你带土特产!”
又闲谈两句,赶来送行的人群中,钻出了一个人。
来人是火器所的莫小虎,他手上捧着个大木盒子,走到方正一面前殷切道:“老爷,听说您要走,我们火器所连夜赶制了几把枪,您带上防身!”
说罢,打开了盒子,露出了里面四支短铳,还有可穿戴的枪套。
正是谢闲带的那种三连发短铳!
方正一伸手拿起了一支,朝远处比划了一下。
“砰”!
一枪射出,威力十足!
满意的点点头,接过盒子:“东西做的不错!记你一功!”
莫小虎笑着挠了挠后脑:“老爷...那个经费...你看能不能批点。”
方正一嗤笑道:“还想要钱?等你们什么时候学会不拿公费出去吃喝嫖赌,那时候就有机会了!”
“可...可是蒸汽所的人也乱花钱啊!他们就是一帮烧开水的!我们也会烧!”莫小虎不忿道。
方正一正待开口,人群中又钻出一人,拎着一个大箱子,怒道:“莫小虎!你跟老爷胡说八道什么呢!”
接着走到方正一面前,哭诉道:“老爷你别他放屁!我们可都是正正经经搞研究!”
“不就是枪吗?我们蒸汽所也有,这次您带上,肯定比他们的好!”
说着,打开箱子,露出了里面一套怪模怪样的东西。
一支枪,用管子连着一个硕大的金属背包。
“老爷,这是蒸汽枪!不用火药,没有异味,比火器所那些垃圾强多了!”
莫小虎抱着膀子冷笑道:“韩棋,你拿着这个破烂想累死谁啊!”
韩棋白了他一眼,自顾自的背起背包,对方正一道:“老爷您瞧着!”
方正一这会儿倒是起了好奇心,饶有兴致的捏着下巴打量起来。
蒸汽枪?还有这种东西?上辈子也没听说过!
不过原理上来说似乎可行.....
等穿戴好后,韩棋拿着火折子朝背包尾端一处伸了过去,里面似乎有专门放置火油的位置,气味十分难闻。
接触到火星子的瞬间,里面一个格子燃起了火,淡淡黑烟顺着金属网格还不断的冒出。
莫小虎嘲讽道:“你们是不是烧开水给脑子烧坏了?也不怕把腚给烫喽!”
韩棋不甘示弱,回击道:“你懂个屁,闭嘴!”
方正一则是面露严肃,这没什么可嘲笑的!
蒸汽所的一小步,就是人类的一大步!
竟然有蒸汽枪这种神器,那以后岂不是火药钱能省了不少?
人群渐渐围到韩棋身边,被一百多号人围着,韩棋脸上多了几分拘谨。
“开枪啊!”方正一催促道。
所有人眼中都闪烁出了期待。
“等会儿...水还没烧开....”韩棋红着脸,嗫嚅道。
众人嘁的一声,轰然而散。
这种破烂也要拿出来显摆一番,真要打架,等你水烧开了,尸体都凉了!
莫小虎当场捧腹大笑,指着韩棋开始疯狂嘲讽。
方正一脸上的笑容嗖的消失了,转身拔腿就走。
边走边道:“敖辰!今天开始蒸汽所一半的经费拨给火器所!”
“所有人!准备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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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王府
王府的陈管家拿着几封信笺快步走进书房。
打开房门,吴王正伏案写着什么。
陈管家低着头将信笺放在桌面上,随后便侍立在一旁。
待吴王搁笔,开口报道:“王爷,海渊城的信”
吴王点点头:“宫里已经查过户部,风头应该过了,过几日你亲自去一趟海渊城,告诉下面一切恢复如常。”
边说着,吴王拆开了手上的信笺:“这次惊动皇兄,他定不会善罢甘休,日后少...”
话说一半,戛然而止,吴王脸色微变!
信上赫然出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谢闲。
“谢闲....谢闲....本王怎么好像从哪听过这个名字?”吴王扭头问道。
陈管家愣了一下,微微躬身道:“王爷您忘了,谢闲是半山报社的人,也是方正一的手下。”
“此人也是从建江回来,才出现在京城,之前没有此人的消息。”
闻言,吴王的脸色终于变了,浑身一震猛然起身!
怒道:“方正一走了几天了?”
“七天!”陈管家显得有些迷茫,试探着问道:“王爷...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谢闲出现在海渊城,方正一也莫名奇妙离开京城,重名吗!不大可能这么巧合!
吴王忍不住呼吸加重起来,在屋内开始反复踱步。
“遭了.....方正一的人已经混进了海渊城,一定是皇兄秘密派他出去的!”
“没想到...没想到,又是他!又是他来坏本王的事!”
吴王额头青筋隐隐浮现,平时的风轻云淡再也不复存在。
不过这失态来的快,去的也快。
他重新坐回原位,深吸了两口气,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