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福利厂（加料）

一群女人簇拥着方正一，向厂区内走去。

最先参观的自然就是纺织区。

陈小曼被夹在人群中四处打量着。

看着宽广的厂房突然有一种震撼的感觉，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如此宽阔的建筑物。

入眼的一片先是一排排造型奇特的器械。

虽然从未见过，但是大抵能看的出来是一种织机。

周围的墙壁上还挂着类似油灯的灯座。

只不过外面竟然还有昂贵水晶做的灯罩！

只是普通的女工竟然能用上这么贵的东西？陈小曼心里微微有些激动。

其她女工的状态也都是大差不差。

方正一见状微微一笑，高声道：“诸位！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工作区了。”

“未来的三天内会有专人向你们进行培训！”

“三天后按照你们的熟练水平进行考核，每十人选拔出一名小组长。”

“可不要小瞧了这个小组长的身份，除了最基本的工钱外，还有额外的奖金！”

提到奖金，众人又是一阵激动。

当初招聘的时候除了一钱半的月钱可没有提过别的要求啊。

没想到现在还有奖金？不知道奖金能有多少？

见她们高兴，方正一也不着急，笑吟吟的等他们讨论完，等众人情绪平息之后才继续说

“厂房内不允许见明火，如果意外发生火灾，厂房里每盏灯下都配备了一个水缸！可以用水缸里的水即刻灭火。”

随后便是让众人自行参观。

一大群女人开始围着织机，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

盏茶的时间后又重新被聚集到一块前往下一区域。

“这里是裁剪区，我们纺织厂一部分会生产出布匹直接出售，另一部分则是会制成成衣。”

“这里是缝纫区....”

一一参观了主要区域，方正一看向众人笑眯眯道：“好了，工作的地方大体就是这些了，大家有没有什么问题？有问题的可以举手。”

陈小曼看遍了厂房，心里已经是心满意足。

别的不说，这里干净整洁，工序分明，工作方式是自己闻所未闻的，在这样的地方干活儿她也舒心！

听到方正一问话，陈小曼第一时间举起了手，随后怯生生的道：“方大人，请问..这里是您管吗？”

方正一看向陈小曼微笑道：“好问题！这也是本官马上要说的。”

“半山纺织厂并非本官管理，乃是我朝公主亲自管理！”

“你们今日进入到厂内做事，那就是相当于为公主做事。”

“本官知道，纺织厂的工钱给的是不多，而且外面有不少风言风语！但是，那些人都是有眼无珠，你们要把目光放长远，等以后的日子越来越好了，那些没来的人，羡慕你们都来不及呐！”

瞬间，众女哗然。

公主竟然亲自管理纺织厂！如此劲爆的消息，她们还从未在报纸上听说过。

所有人都面带红润，激动不已。

不过她们不知道也属正常，方正一就没敢登报说这件事。

如果真的说了少不得要多出许多麻烦，等纺织厂出了成果之后，到时候再大面积宣布就顺理成章了。

看她们激动的差不多了，方正一又问道：“还有人有问题要问吗？”

当即又有人道：“方大人，我们每日做工到何时才可以回家呢？”

回家？天真，真是天真，进了厂还想回家！

方正一暗中撇撇嘴，然后高声道：“平时没事不能回家，你们每人每个月有六天的假期！到时候你们就可以回家了。”

“平时吃住都在厂区里，不过大家不用担心，你们担心的问题公主殿下早就为你们考虑到啦！跟我来！”

说完，带着一群人走出厂房，浩浩荡荡走到其他区域。方正一的目光在人群中缓缓扫过，那些年轻的、年长的女子们脸上都带着期待和不安，她们的身材在粗布衣裳下若隐若现——有些人胸前鼓胀，腰肢纤细；有些人臀肉丰满，走路时微微摇晃。陈小曼站在人群中并不算起眼，但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和紧抿的嘴唇却引起了方正一的注意。这女人虽然穿着朴素，但身段却是匀称，胸前虽不算饱满但也撑起了衣襟，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环住。最重要的是，她那副既兴奋又怯生生的模样，像极了待宰的羔羊。

等到了宿舍区前，方正一止住了脚步，指着一大片宿舍道：“这里，从今以后就是你们住的地方！”他刻意提高了音量，让声音在空旷的宿舍区回荡。“这里每一间房都经过了精心设计，保证让你们住得舒心。但本官要提醒你们——”他突然压低声音，语气变得严肃，“住在这里就要守这里的规矩。晚上按时熄灯，不得私自外出，更不允许在宿舍里搞些不三不四的事情。”

女工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严厉震慑住，纷纷低下头。方正一满意地看到一些年轻姑娘的耳根泛红，显然是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他的视线在几个身材姣好的女子身上多停留了片刻，心里已经开始盘算：那个胸脯鼓得最厉害的，看起来应该有二十五六岁，正是熟透了的年纪；那边那个瘦削些的，虽然身材不如前一个丰满，但胜在年轻，估计才十八九岁，腿又长又直。

“一切的生活需求都可以在厂区内解决！”方正一继续道，“离你们不远的地方还有食堂，所有的饭菜都是免费供应，一天两顿！”他顿了顿，看着那些因为听到“免费”而眼睛发亮的女人，心里冷笑。免费？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这些女人很快就会明白，她们需要用别的东西来交换这些“福利”。

“不过——”方正一话锋一转，“食堂的饭菜虽然免费，但若有人浪费粮食，那可是要受到严厉处罚的。轻则扣工钱，重则...”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几个胆小的女工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你们的孩子可以安置在宿舍内。”方正一的目光变得温和了一些，他知道这句话会戳中这些女人的软肋。“过段时间会安排人手替你们照顾。本官知道，你们很多人都是寡妇，或者丈夫不中用，一个人拉扯孩子不容易。来纺织厂做工，既有了收入，又能让孩子有个安顿的地方，这买卖不亏吧？”

人群中响起一阵低低的啜泣声。方正一看到陈小曼的眼圈也红了，她紧紧咬着嘴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方正一的下身微微发紧。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大家只要安心干活儿，多多加班！将来什么都会有的！甚至表现好了厂里还会修建出专门的学堂给孩子进行教学，方便其读书成才！”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女工们纷纷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在这个时代，读书是改变命运的唯一途径，而她们这些底层女子，连做梦都不敢想让自己的孩子进学堂。

方正一满意地看着她们的反应，他知道自己抓住了她们的命脉。这些女人为了孩子，什么代价都愿意付出。他清了清嗓子，用更加诱惑的语气说道：“说不定...等本官有时间也能来亲身指点一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在空气中发酵，“本官虽然公务繁忙，但看到你们这么努力，也会抽出时间来关照关照的。”

他刻意加重了“关照”两个字，目光在几个姿色不错的女子脸上扫过。那个叫陈小曼的女人脸色已经涨红，胸部因为激动而起伏着。方正一可以想象，那粗布衣服下面一定是一对还未被充分开发的乳房，也许乳头是淡粉色的，摸起来柔软而有弹性。

“天呐！方大人亲自授课，他这么年轻就当了大官，肯定厉害呀！”一个年轻女工忍不住惊呼出声。

“方大人听说是进士啊！不给工钱也值了！”另一个女人附和道。

“光宗耀祖，光宗耀祖了！”一个上了年纪的妇人喃喃自语，眼泪顺着皱纹流下来。

有儿子的脸上的喜悦已经快溢出了，没孩子的也是满脸都是遗憾，好似错过了一大笔银子。方正一将这些反应尽收眼底，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的计划。这些女人现在感激涕零，等时机成熟了，他就可以提出一些“小小的要求”。毕竟，想要得到方大人的“亲自指点”，总得付出些代价吧？

人群中的陈小曼更是激动到不能自已！方大人亲自指点读书！那儿子岂不是有大出息了！自己能来当女工真是太对了！她完全没注意到方正一投来的那种带着占有欲的目光，只觉得这位年轻英俊的大官真是菩萨心肠。如果方大人真的愿意教自己的孩子，那自己...自己就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他。陈小曼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儿子中举后的风光场面，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落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方正一看火候差不多了，突然拍手道：“好了，大家安静一下。”他等女工们渐渐安静下来，才继续道：“今天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先熟悉熟悉环境。不过——”他又一次故意停顿，“本官还有些事情需要找几个熟悉纺织的人了解一下情况。毕竟要管理这么大的厂子，得对各个环节都心中有数才行。”

他目光在人群中搜寻，最后定格在陈小曼身上：“你，叫什么名字？”

陈小曼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回...回大人，民女叫陈小曼。”

“陈小曼...”方正一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刚才看你听得很认真，应该是个细心的人。这样吧，你留下来，本官有些问题要问你。还有——”他又点了几个人，“你，你，还有你，都留下来。其他人先跟着小桃姑娘去熟悉宿舍。”

被点到的除了陈小曼，还有三个女人：一个三十岁左右、身材丰满的寡妇刘婶；一个二十出头、相貌清秀但眉宇间带着愁苦的张寡妇；还有一个十**岁、胸脯鼓胀得几乎要把衣襟撑开的年轻姑娘李翠儿。

等其他女工都跟着小桃离开后，方正一示意这四个女人跟他走。李元照还想跟着，被方正一一个眼神制止了：“殿下，您先去别处转转，这里交给微臣就行。”

李元照看了看那四个女人，又看了看方正一，似乎明白了什么，嘿嘿一笑：“行，那我就不打扰老方你‘深入了解情况’了。”

方正一懒得理他，带着四个女人走进了一间空置的宿舍。这间宿舍显然是样板间，收拾得干净整洁，有两张并排的木床，床上铺着崭新的被褥。窗户上糊着纸，挡住了外面的视线。

“都坐吧。”方正一指了指床铺，自己则搬了张椅子坐在门口，正好挡住了唯一的出口。四个女人局促地坐在床上，陈小曼和李翠儿坐一张床，刘婶和张寡妇坐另一张。

“本官找你们来，是想了解一下你们对纺织有多少了解。”方正一嘴上说着正经话，目光却毫不掩饰地在四个女人身上来回打量。他的视线先落在陈小曼身上，这女人虽然穿着朴素，但脖颈处的皮肤很白，锁骨清晰可见。往下看，胸部虽然不算大，但形状应该不错。腰肢纤细，臀部的轮廓在坐着时更加明显。

接着他看向刘婶，这个三十多岁的寡妇身材最为丰满，胸前的衣服被撑得紧绷绷的，能看出乳房的轮廓很大，乳头的位置微微凸起。她似乎察觉到了方正一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这反而让胸前的晃动更加明显。

张寡妇则是另一种风味，她虽然愁眉苦脸，但五官清秀，有种楚楚可怜的气质。身材偏瘦，但该有肉的地方还是有肉的。方正一注意到她的手指很纤细，手腕也很细，这种女人在床上应该很轻盈。

最后是李翠儿，这小姑娘才十**岁，正是最鲜嫩的年纪。胸脯鼓鼓囊囊的，腰肢却很细，臀部圆润挺翘。她似乎很紧张，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指节都有些发白。但她的眼睛却不时偷看方正一，眼神里混合着敬畏和好奇。

“回大人，民女在家时就经常织布补贴家用，对纺线、织布都还算熟悉。”陈小曼第一个开口，声音还是怯生生的。

“民女也是。”刘婶接话道，“我织布织了十几年了，什么花样的布都会织。”

张寡妇和李翠儿也纷纷点头，表示自己会织布。

方正一满意地点点头：“很好。那本官问你们，如果让你们负责教导其他女工，你们有信心吗？”

四个女人都愣住了。教导其他女工？那岂不是成了...管事？

“大...大人是说？”陈小曼的声音有些颤抖。

“本官打算从你们当中选出一两个人，负责教导新来的女工。”方正一慢条斯理地说，“当然，不会让你们白干，工钱会翻倍，而且——”他刻意拖长声音，“还有额外的...奖励。”

他站起身，走到陈小曼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陈小曼衣襟里若隐若现的乳沟，虽然不深，但皮肤很白。陈小曼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你很紧张？”方正一弯下腰，几乎要贴到陈小曼脸上。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女体香气。“本官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了你不成？”

陈小曼的脸瞬间红透了，她低下头，不敢看方正一的眼睛。她能感觉到方正一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那种温热的气息让她心跳加速。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近地接触过男人了，自从丈夫死后，她就一直守寡，白天干活，晚上带孩子，从来没有想过男女之事。但现在，这位英俊的年轻大官离她这么近，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和男人特有的味道。

“抬起头来。”方正一的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

陈小曼咬了咬嘴唇，慢慢抬起头。她的眼睛很清澈，但因为紧张而泛着水光。方正一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嘴唇上轻轻摩挲：“嘴唇有点干。在厂里干活虽然辛苦，但也要注意保养。”

这个动作太过亲密，陈小曼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方正一的手指很热，指腹的茧子磨擦着她的嘴唇，带来一种异样的触感。她想躲开，但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旁边的刘婶和张寡妇都看呆了，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李翠儿则是瞪大了眼睛，好奇地看着这一幕，脸也有些发红。

“大...大人...”陈小曼的声音细若蚊蚋。

“怎么？不喜欢本官碰你？”方正一挑了挑眉，手指没有离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按了按她的嘴唇。“别忘了，本官可是打算给你儿子亲自授课的。你难道不想让你儿子出人头地？”

提到儿子，陈小曼的眼神动摇了一下。她咬了咬牙，闭上眼睛，任由方正一的手指在自己唇上动作。她能感觉到方正一的手指慢慢滑到她的脖颈，在那里的皮肤上轻轻划着圈。那种触感很陌生，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从脖颈一路蔓延到全身。

方正一满意地看着陈小曼顺从的反应。他的手指继续往下，轻轻拉开她衣襟最上面的扣子。陈小曼猛地睁开眼睛，惊慌地看着他：“大人...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方正一似笑非笑，“这里又没有外人。而且——”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想要你儿子有出息，总得付出点代价吧？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陈小曼的呼吸急促起来，胸部剧烈起伏着。她看着方正一那张英俊的脸，又想到儿子，心里天人交战。最终，对儿子的期待压过了羞耻心。她闭上眼睛，颤抖着声音说：“只要...只要大人能教我儿子读书...民女...民女什么都愿意...”

“很好。”方正一笑了，手指彻底解开了她的衣襟。粗布衣裳散开，露出里面同样粗糙的白色里衣。里衣很薄，能隐约看到下面乳房的轮廓。方正一能看出，陈小曼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很好，乳头的位置微微凸起。

他伸手附上去，隔着里衣握住一边乳房。陈小曼浑身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那乳房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握在手里像一团温热的棉絮。他能感觉到乳头在掌心逐渐变硬，顶着他的手掌。

“嗯...”陈小曼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方正一的揉捏下越来越硬，乳尖传来阵阵酥麻。她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久到她几乎忘了自己的身体还能产生这样的反应。

方正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开始解她的腰带。陈小曼想要阻止，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这是不对的，但为了儿子...为了儿子...

腰带被解开，裤子滑落，露出两条白皙的腿。陈小曼的腿很直，皮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格外白皙。方正一的目光落在她腿间，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他冷笑一声，果然，身体永远比嘴巴诚实。

“你们三个——”他突然转头看向另外三个女人，“都看到了？这就是想要得到好处的代价。你们如果想得到同样的待遇，现在就可以离开。如果愿意留下来...”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刘婶和张寡妇脸色煞白，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动摇。她们都是寡妇，日子过得艰难，如果真能得到方大人的青睐，以后的日子肯定会好过很多。更何况，方大人还承诺会给她们的孩子亲自授课...

李翠儿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双手紧紧绞在一起，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她才十**岁，虽然听说过男女之事，但从未亲身经历过。现在亲眼看到这一幕，只觉得浑身发烫，腿间莫名有些潮湿。

方正一不再理会她们，将注意力重新放回陈小曼身上。他已经完全解开了她的里衣，让她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陈小曼的乳房果然如他所料，大小适中，形状姣好，乳晕是淡褐色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小樱桃。

他俯身含住一边乳头，用舌头轻轻舔弄。陈小曼倒吸一口冷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那种温热湿润的触感让她全身发软，她能感觉到方正一的牙齿在轻轻啃咬乳尖，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和强烈的快感。

“啊...大人...”她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

方正一抬头看着她，嘴角带着笑意：“喜欢吗？”

陈小曼羞耻地别过脸，但身体却给出了诚实的答案——她的腿分得更开，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方正一的手指探过去，毫不费力地就滑了进去。

“啧，湿成这样。”他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看来你很想啊。你丈夫死后，你很久没被男人碰过了吧？”

提到亡夫，陈小曼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睁开眼睛，眼神复杂地看着方正一。

“怎么？想起你丈夫了？”方正一笑得更恶劣了，手指在甬道里抽插起来，“说说看，你丈夫厉害，还是本官厉害？”

陈小曼咬紧嘴唇不说话。

“不说？”方正一加重了手指的力道，另一只手狠狠捏住她的乳房，“那本官可不保证会好好教你儿子读书。”

这句话击溃了陈小曼最后的防线。她颤抖着开口：“大...大人更厉害...”

“大声点，本官听不见。”

“大人更厉害！”陈小曼几乎是喊出来的，喊完后整个人都瘫软了，眼泪不停地流。

方正一满意地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很快，他的阳具就弹了出来，已经勃起得很充分，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

旁边的刘婶和张寡妇都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们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阳具，即使是在自己的丈夫身上也没见过。李翠儿更是看得脸红心跳，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更湿了。

方正一掰开陈小曼的腿，腰身一挺，粗大的阴茎就挤进了她湿滑的甬道。陈小曼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手指紧紧抓住床单。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又热又硬，撑得她有些疼。但很快，疼痛就被快感取代了。方正一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插起来。

木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水声和陈小曼压抑的呻吟。方正一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龟头几乎要顶到子宫口。陈小曼从未体验过这么激烈的性爱，丈夫在世时总是草草了事，从不会这样长时间地折磨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方正一的撞击下逐渐发热，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袭来。

“啊...啊...大人...慢点...”她终于忍不住求饶。

“慢点？”方正一反而加快了速度，“刚才不是还说本官厉害吗？现在怎么就受不了了？”

陈小曼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乳房随着撞击而晃动，乳头已经完全挺立起来。方正一俯身含住一边，用力吸吮，留下一个明显的吻痕。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到什么，抬起头对另外三个女人说：“你们也别光看着。过来，学着点。”

刘婶和张寡妇吓了一跳，李翠儿更是连连后退。但方正一的眼神很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本官说的话没听见？”

三人不敢反抗，慢慢挪了过来。方正一让刘婶跪在床前：“含着。”

刘婶看着那根在陈小曼体内进出的阳具，上面沾满了两人的体液，还在散发着热气。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含住了龟头。一股咸腥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来，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跳动。

方正一舒服地叹了口气，对张寡妇说：“你，过来摸她。”他指了指陈小曼的乳房。

张寡妇颤抖着伸手，放在陈小曼的另一边乳房上。那种柔软的触感让她心里一颤。她也是寡妇，很久没碰过别人的身体了。现在摸着同龄女子的乳房，竟有种异样的感觉。

李翠儿则被安排跪在另一边，方正一让她用手握住他的阴囊，轻轻揉捏。小姑娘的手很软，动作生疏，但正是这种生疏反而更刺激。

方正一就这样一边干着陈小曼，一边享受着三个女人的服务。他时而用力抽插，时而放慢速度折磨陈小曼。陈小曼已经彻底沦陷，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迎合他，嘴里发出淫荡的呻吟。

“说，谁厉害！”方正一又一次问道。

“大人...大人厉害...啊...”陈小曼哭喊着。

“你丈夫要是知道你现在被本官干成这样，会怎么想？”方正一恶劣地笑着，用力顶了一下。

陈小曼尖叫一声，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她高潮了，甬道剧烈收缩，温热的水液涌出，打湿了方正一的阴茎。

但方正一还没到。他抽出湿漉漉的阴茎，看向旁边的李翠儿：“你，过来。”

李翠儿吓得往后缩，但被方正一一把拉住手腕拖了过来。“大...大人...”她声音都在发抖。

“怕什么？”方正一抚摸着她的脸，“你还没尝过男人的滋味吧？今天本官就让你尝尝。”

他撕开李翠儿的衣服，露出下面年轻饱满的身体。果然，李翠儿的乳房又大又圆，乳尖是粉红色的，像两颗草莓。方正一毫不客气地含住一边，用力吸吮。李翠儿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了上去。

她太年轻了，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在方正一的挑逗下很快就湿了。方正一没有多作前戏，直接掰开她的腿，将还沾着陈小曼体液的阴茎插了进去。

“啊——”李翠儿痛呼一声，身体绷紧。

她是处女，甬道紧致得不像话，几乎要把方正一的阴茎夹断。但这种紧致带来了极大的快感，方正一闷哼一声，开始缓慢抽插。鲜血混合着体液流出来，滴在床单上。

张寡妇和刘婶都看呆了，陈小曼则瘫在一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

方正一干得兴起，时而大力抽插，时而停下来舔弄李翠儿的乳头。小姑娘很快就从疼痛中适应过来，开始体验到快感。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但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

“疼...不...好舒服...”她语无伦次地说着，眼神迷离。

方正一边干她边看向刘婶和张寡妇：“你们还等什么？互相弄。”

刘婶和张寡妇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两人都是寡妇，很久没有过性生活，现在被眼前这淫靡的景象刺激，竟然真的抱在了一起。刘婶抚摸着张寡妇的身体，张寡妇则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宿舍里充满了淫靡的声音和气味。方正一加快了速度，最终在李翠儿体内释放出来。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小姑娘的子宫，李翠儿尖叫着又一次高潮。

方正一抽出湿漉漉的阴茎，看向还在互相抚摸的刘婶和张寡妇：“轮到你们了。”

这一折腾就是一个多时辰。当方正一神清气爽地走出宿舍时，里面的四个女人都已经瘫软在床上，身上满是吻痕和体液。陈小曼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李翠儿还在小声啜泣，但手却不自觉地摸着自己刚刚被破处的私处。刘婶和张寡妇则抱在一起，脸贴着脸，都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中。

方正一整理好衣服，脸上恢复了那种温和的笑容。他走到宿舍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今天的事情，谁都不准说出去。否则——”他眼神一冷，“不但工钱没了，你们的孩子也别想读书。明白吗？”

四个女人都颤抖着点头。

“很好。”方正一满意地笑了，“以后本官会经常来找你们‘了解情况’的。好好表现，好处少不了你们的。”

他走出宿舍，关上门，正好看到李元照在远处探头探脑。方正一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什么看？走了。”

李元照嘿嘿一笑：“老方，你可真行啊，一挑四。怎么样？滋味如何？”

方正一点了根烟，吐出一口烟圈：“还行。都是些没见过世面的女人，稍微一吓唬就听话了。”

“那你答应给她们孩子上课的事...”

“随便教教就行。”方正一不以为意，“反正她们也不懂。这些女人为了孩子，什么都能豁出去。这就好控制。”

两人边说边往回走。方正一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以后每个月都可以轮流“召见”几个女工，美其名曰“了解情况”。有孩子的用孩子威胁，没孩子的用工钱威胁。这些女人为了生计，为了孩子，不敢不从。这样，他就可以源源不断地享受新鲜的肉体，还不用担心出事。

至于那些女工的心理？谁在乎呢。在方正一眼里，她们不过是用完就可以丢的工具罢了。

走到宿舍区入口时，正好看到小桃带着其他女工在熟悉环境。那些女人看到方正一，都纷纷行礼问好，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感激。她们完全不知道，就在不远处的宿舍里，四个女工刚刚经历了一场噩梦。

方正一微笑着和她们打招呼，语气温和地叮嘱她们要好好工作。他看起来英俊、儒雅、和蔼，完全不像一个刚刚侵犯了四个女人的禽兽。

这就是权力的美妙之处，他想。它可以让你在光天化日之下做个正人君子，在暗地里却可以为所欲为。而这些女人，她们永远不会知道真相，只会感激涕零地为他卖命。

方正一深深吸了一口烟，感觉整个人都通透了许多。纺织厂，真是个不错的地方。以后要多来走走，多“了解了解情况”。

不等下面反应过来，方正一拉过身旁的小桃，对着众人道：“下面请小桃姑娘给你们介绍一下工作细则。”

既然是全是女工，方正一也不好什么都讲，后面的早就提前安排了小桃出来介绍。

这次之所以亲自来这么一趟还是怕女工心里不稳，毕竟外界的风言风语太多。

自己现在大小也算是个名人，来这给她们打上一剂强心针就算可以了。

等小桃上前后，方正一立刻拉着李元照闪到拐角无人处。

李元照还不情不愿的道：“老方，你拉我干嘛，我还没看完呢！”

“剩下的都是女人的事！咱们在场影响不好，在这听听得了。”

“风头都让你一个人出了，我也想说两句...”

“没出息！被一群如狼似虎的女人盯着你以为我愿意吗...”

“可是我愿意啊!”

“嘘....！”

两人窃窃私语间，小桃清了清嗓子已经开始讲话了。

桃源县大小杂事平时都是她帮方正一去做的，这点小场面自然不怯场。

看向众人道：“下面我跟大家说一下厂里的福利。”

“每日上工五个时辰，中午可以休息半个时辰，第一个月是试工期，如果试工期不合格，发放一个月工钱之后会被辞退回家。”

“每个月还有两次病假的机会，如果家中有意外可以及时请假！”

“我们的纺织厂里鼓励加班！按照你们的工作成果，会筛选出劳动模范，加班模范，生产模范！每个模范都会有相应的奖金！”

“还有！厂里的所有女人都禁止使用月事带，不过你们不用担心有什么问题，厂里会发放更好的东西替代，到时候你们月事来了也不会影响加班。”

“厂里生产的衣物对大家一律半价出售，每个月可买一套。怀孕有额外的假期跟补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