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命运的转折点?(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8,746 字
次日一大早,天不亮陈小曼便背着娃娃,手里拎着个小篮子上路了。
由于卫生队没有通知上工时间,陈小曼也吃不准什么时候,只能尽早出发。
按照他男人干活的经验,在农忙时寅时就出发了。
虽然都说古人的生活朝九晚五,但那是对地主来说,对于普通百姓来说显然没那么简单。
一个人经常要收拾几家地主的地,天不亮就得出去,天色擦黑才能回家。
只有如此,透支自己的生命力,才能勉强维持全家的生计。
陈小曼手上的篮子里只装了一些简单的吃食,跟孩子的小玩具。
这一路上陈小曼的心情不断反复着。
既对未来充满了美好期许,但又对未知的工厂生活充满忧虑。
走了不知多久,路上已经能看见其他女人的身影。
不少人都是背着个娃娃独自前行。
大家简单攀谈一番便知道都是同路人,都是纺织厂的女工。
遂都结成一队,说话间也热络了起来。
几个女人叽叽喳喳的走着走着就发现不对劲了!
纺织厂说是在城北,可是没人知道具体位置啊!
现在沿着官道走了这么长时间,具体往哪去啊?
陈小曼也傻眼了。
一伙儿人光激动了,竟然连目的地都不知道在哪。
气氛突然沉默下来,一行人继续向前走。
不过没多远,路边突然出现了奇怪的东西,一个竖着的牌子!
陈小曼忙凑上去看,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字,画着两个图案。
有人问道:“大家有识字的吗?谁知道这上面写的什么?”
一群女人相互对视着摇摇头,纷纷表示不识字。
陈小曼指着图案道:“你们看,这像不像是织机?还有这个,这是一只☞手。”
众女纷纷凑到路牌上看。
上面赫然就是一台织机,跟一只☞手。
“呀,这可不就是织机么?这只手应该就是纺织厂的方向啦!”
众人顿时心下大定!
只有这种可能了,否则谁会在路边没头没脑的立这么一个牌子呢?
众人心情又开朗起来,欢天喜地的接着往前赶,很快就偏离了官道,但每走二百米就能看见一个这样的指路牌。
顺着牌子很快就赶到了半山纺织厂的大门口。
此刻,大门紧闭着,门外已经聚集了不少女人。
见又有新一波的人加入,一时间,门口叽叽喳喳一片!
鸭叫声震天。
陈小曼就默默的站在门外,仰头看着木制大门上五个不认识的大字,眼里满是希望。
..........
方府
晌午,方正一迷迷糊糊的被小桃摇醒。
小桃略带怒气,娇嗔道:“少爷!晌午了!今天不是纺织厂开业么?”
“太子跟咱们的人都在外面等你呢!中午饭都吃完了!”
“嗯?开业?”
方正一揉了揉眼睛,昨晚上研究了一宿纺织厂的事,早上上朝回来迷迷糊糊的就睡了个回笼觉,现在还没回过神。
小桃不住叹气道:“叫了你三次了!你还在说梦话!赶紧洗漱一下快走吧。”
“我说什么了?”方正一嘟囔道。
“你说要给公主下面吃!为什么要给公主下面,是小白吗?她凭什么吃,我都没吃过!”小桃愤愤不平道。
“都吃..都吃...赶紧收拾收拾,准备出发。”方正一一脸痛苦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赶去纺织厂的路上。
小桃坐在车厢里,一脸和善的看向方正一:“我要吃面。”
“没有!”
“那你回去下面给我吃。”
当然是牛肉板面
“.......”
方正一两眼一闭,假寐过去。
特么的自己做了个什么梦,怎么完全没有印象了?
给公主下面吃这么刺激的事,醒了还能忘?
马车晃晃悠悠紧赶慢赶终于是到了半山纺织厂附近。
此刻门口外已经坐了一地的女工,大家从满怀希望等到百无聊赖。
最后等的都饿了,纷纷拿出自己带着的吃食,坐在地上吃了起来。
一群孩子在不远处嬉戏打闹。
陈小曼则是抱着孩子,坐在原地发呆。
眼见着远处有一队马车前来,突然起身惊喜道:“来了!来了几架马车!”
坐在地上休息的女人们赶紧呼唤回自己的孩子,严阵以待的看着不远处驶来的马车。
等马车开到门口。
方正一从车厢内缓缓钻出。
小桃紧随其后,说道:“这应该是第一批三百名女工,看起来好像没来全。”
女工的数量达到了超千人的水平,之所以分批进厂,是怕秩序混乱,所以才分批通知培训进厂,如今这批女工是第一批。方正一点点头,回道:“咱们招聘的时候已经考虑到这个情况了,没来人也是够了。”
话音落下,他的目光扫过面前这三百余名女工,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这些女人大多都是二十到三十岁的年纪,常年劳作让她们身形纤瘦,但胸前布料包裹的曲线却带着属于农妇的饱满。因为要赶路,不少人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将耳畔的碎发沾湿贴在颈侧,衣领处隐隐透出湿痕。更让方正一感到燥热的是,这些女人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崇拜和期许——那种近乎于仰望救命稻草的眼神,让他喉咙发干。
他注意到,站在前排的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妇人最为显眼。她约莫二十五六岁,面容清秀,眉眼间带着疲惫,但在望向自己时,眼睛里却突然迸发出异样的光彩。她怀里的娃娃约莫一两岁,正吮着手指。这妇人穿的是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袖口磨出了毛边,但腰身却收得极好,随着她微微喘息,胸脯起伏的弧度隔着布料都能看得分明。
在她身旁,还有几对明显是母女的组合。一个是四十余岁的妇人,手边牵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少女垂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偶尔偷眼看他时脸就红到耳根。另一队则是母女三人,母亲约莫三十七八,两个女儿看起来十八九岁和十五六岁,三人都生得眉眼相似,但大女儿身材已发育得极好,胸前鼓胀得将衣裳撑起,二女儿则是青涩中带着些懵懂。
方正一的呼吸不自觉变重了些。三百多个女人,三百多具鲜活温热的身体,此刻全都聚集在这半山腰的纺织厂门口。她们身上散发出淡淡的汗味、奶味、还有劣质皂角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属于女性的气息。风从山谷吹过,掀起几片衣角,露出里面粗布裤子的轮廓,有些女人因为站得久累了,偷偷挪动双腿时,裤管绷紧,勾勒出大腿内侧的线条。
李元照在旁边低声道:“老方,你看前面那个抱孩子的,啧,腰细胸大……还有那边那对母女,娘俩长得真像,不知道……”
方正一没接话,只是深吸一口气,将那股从心底涌上来的燥热压下去几分,随后脸上堆起最温和、最亲民的笑容,清了清嗓子,对着一大群女人提高声音:
“大家好呀!本官方正一!”
这一声喊出口,如同往热油里泼了瓢水,人群瞬间沸腾了。
“啊!他就是传说中的方大人?”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妇捂嘴惊呼,眼睛瞪得圆圆的,胸脯因为激动剧烈起伏。
站在她旁边的年长妇人立刻接话:“肯定是!报纸上每天都能听到方大人说的话,没想到今天见到真人了!”妇人说话时,双手下意识地攥紧衣襟,指节用力到发白,脸颊却泛起不正常的红晕,“我、我男人以前就常看报纸,说方大人是青天大老爷……”
另一个模样精干的小媳妇挤上前来,声音清脆:“方大人怎么亲自到了纺织厂了!”她说话时,目光却在方正一身上来回打量,从腰带到靴子,最后停留在腰腹以下的位置,嘴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姐妹们都说,能让我们女人来做工拿钱,方大人是顶顶心善的。”
“那还用说,纺织厂是半山坊开的肯定跟方大人有关系啊!”接话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妇人,她怀里也抱着个娃娃,但娃娃已经睡了,她便一手托着孩子屁股,一手理了理额前碎发。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布料绷得更紧,能清晰看见内里肚兜的系带痕迹,“我家那口子早没了,若不是方大人这边招工,我和孩子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
人群里七嘴八舌的声音此起彼伏,每个人都在说话,每个人都在表达着激动。方正一只觉得鼻腔里满是女人身上那股混合着奶水和汗水的体味,耳边是各种音调的嗓音——清亮的、低哑的、带着怯意的、大胆泼辣的。他目光扫过一张张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脸,扫过她们或丰腴或纤瘦的身子,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特别是站在前排那个抱孩子的年轻妇人,她现在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白气在冬日空气里凝成薄雾。她怀里的孩子动了动,她就下意识地将孩子往上托了托,这个动作让她的整个胸脯都往前挺起,衣裳下那两团软肉颤巍巍地晃了晃,顶端似乎有什么硬挺的东西将布料顶出细微的凸起。方正一的目光在那个位置停留了一瞬,才艰难地移开。
就在这时,女人们集体兴奋地蹲身回礼,齐刷刷地屈膝弯腰,低下身子,顿时响起一片衣物摩擦声。这个动作让很多人胸前的领口都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粗糙的布料和一小截锁骨下方白皙的肌肤。蹲下时,裤管收紧,绷出臀腿的轮廓,有些人是圆润饱满的蜜桃型,有些则是纤细紧实。
她们齐齐仰着头,脸上堆满讨好的、感激的、崇拜的笑容,声音汇成一片,莺声燕语道:
“方大人好!”
三百多个女人的声音合在一起,软糯婉转,带着属于女性的特有的温柔腔调,又夹杂着几分刻意压低的媚意。方正一能清晰地看到,前排不少女人在喊出这声问候时,眼睛里闪着的光不仅仅是感激——那是一种混合了仰慕、期待、甚至还有隐隐约约的欲念的光。她们看他的眼神,像看救命稻草,也像在看一个可以依附的强壮雄性。
李元照在后面低声啧啧:“老方,你这威望可以啊,我看这些女人恨不得现在就扑上来。”
方正一没接话,只是深深吸了口气,鼻腔里灌满三百多个女人呼吸时吐出的温热气息。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最终停留在那个抱孩子的年轻妇人身上——她抱着孩子蹲得不太稳,身子微微晃了晃,一只手撑在地上维持平衡。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衣襟敞开得更大,从方正一的角度,能隐约看见里面那件洗得发黄的小衣,以及小衣边缘隐约露出的、一小片雪白乳肉。
还有那对母女三人,母亲蹲在最前面,两个女儿一左一右。大女儿似乎很害羞,蹲下时低着头,脖颈都泛着粉红;二女儿则偷眼看他,眼神里满是好奇。最妙的是那位母亲,她蹲下后并没有完全低头,而是微抬着脸看着方正一,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那种笑容不是少女的羞涩,而是成熟妇人带着某种暗示的、暖昧的笑意。她一只手搭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子的布料,指腹在膝盖内侧的位置轻轻划动。
方正一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底那团火越烧越旺。他知道,今天这批女工里,至少有十几二十个是值得“重点关照”的——死了男人的寡妇、家里男人不顶事的妇人、带着女儿来讨生活的母亲……这些女人最是软弱,也最容易被拿捏。她们需要这份工钱养家,需要他方大人的庇护,那付出一点“代价”也是理所当然的。
特别是那个抱孩子的年轻寡妇,看她刚才那眼神,恐怕心里早已对自己存了幻想。还有那对母女,母亲三十七八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两个女儿又都到了可以采摘的时候……若是能把她们一起留下来……
方正一想到这里,裤裆里那玩意儿已经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顶得裤子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借着宽大衣袍的遮挡,才没让这窘态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身旁的小桃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撇了撇嘴,低声嘟囔:“色胚……”
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些女人的身体——丰腴的、纤细的、熟透的、青涩的。三百多个,整整三百多个温热的、会喘气的、会娇吟的女人躯体,此刻全都聚集在这里,等着他发话,等着他安排,等着他……享用。
方正一缓缓呼出一口白气,脸上笑容愈发温和可亲。他往前走了两步,目光扫过一张张仰起的、带着期盼的脸,声音刻意放得轻柔:
“好!好!好!大伙都不用客气!”
他故意顿了顿,让这三百多个女人都保持蹲着的姿势,多仰视自己一会儿。这个角度能让他看得更清楚——看清楚她们领口里若隐若现的沟壑,看清楚她们因为蹲姿而绷紧的臀腿线条,看清楚她们眼中那种混合着敬畏与渴望的复杂情绪。
几息之后,他才轻咳一声,笑道:“都起来吧,蹲久了腿麻。”
女人们这才窸窸窣窣地站起身,又是一片衣物摩擦声。起身后,不少人下意识地用手拍打裤腿上的尘土,这个动作又让胸脯跟着颤动。那个抱孩子的年轻妇人站得不太稳,身子晃了晃,怀里的孩子被惊醒,呜哇哭了起来。妇人慌忙低头哄孩子,手忙脚乱间,胸前的衣襟松开了些,露出更大一片肌肤。
方正一的目光在那片雪白上停留片刻,才慢条斯理地转过身,对身后的李元照和小桃说道:“你们先去安排开门的流程,我在这里跟大伙再说几句话。”
小桃立刻警觉:“少爷,你要干嘛?”
“能干嘛?安抚民心嘛。”方正一笑得人畜无害,眼睛却瞟向人群中那几个最惹眼的女人,“这么多人等着,我作为主事人,总得跟大家交代几句,了解一下她们的情况。你瞧,有带孩子的,有母女一起来的,情况各不相同,我也得问问她们是否有什么特殊需求,厂里能不能安排得下。”
李元照立刻会意,嘿嘿笑着拉了小桃一把:“走了走了,让老方发挥。”
小桃不情不愿地被拖走了。
方正一这才重新面向女工们,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但眼神里已经带上了某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诸位能来,是看得起我方某,看得起这纺织厂。今日既然来了,便是厂里的一份子。不过——”他故意顿了顿,目光在人群中逡巡,“进厂之前,有些事我得提前问清楚,也好做安排。毕竟三百多人,各有各的情况。”
女人们纷纷点头,眼中满是理解。
方正一继续道:“这样吧,带孩子的、家里有特殊困难的,还有母女、姐妹一起来的,先站到前面来。我逐个问问情况,也好给你们安排合适的工位,或者……安排住处。”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女人们立刻开始移动。很快,约莫三四十人站到了前排——都是抱着孩子的年轻妇人,或者明显是母女、姐妹组合的。
方正一的目光在这些人脸上扫过,最终定格在那个抱孩子的年轻寡妇身上。她站在最右侧,此刻正低着头轻拍怀里的孩子,侧脸线条柔美,颈项白皙。再旁边就是那对母女三人,母亲站在中间,两个女儿一左一右,三人神情都有些紧张。
“你先过来。”方正一抬手指向那个年轻寡妇,声音放得格外温和,“孩子多大?平日里谁照看?”
妇人抱着孩子,怯生生地上前两步,屈膝行礼:“回、回大人,娃娃一岁三个月。他爹……去年冬天没了,家里没人照看,我只能带着……”
“带着孩子可不好上工。”方正一眉头微皱,做出思考状,目光却若有若无地扫过妇人胸前的湿痕,“这样吧,等会儿参观完厂子,你留下来,我单独跟你聊聊,看看能不能在厂里给你安排个既能带孩子又能做工的活计。”
妇人眼睛一亮,连忙又要行礼:“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不必多礼。”方正一抬手虚扶,指尖几乎是擦着妇人手臂上的布料划过,“你叫什么名字?”
“民妇……陈小曼。”
“陈小曼。”方正一重复一遍,声音低沉,“好名字。等会儿记得留下来。”
他说这话时,目光在陈小曼脸上停留了数息,那双眼睛里传递出的信息让陈小曼心头一跳,脸颊不由自主地泛红。她抱着孩子的手指收紧了些,低下头,声如蚊蚋:“是……”
方正一满意地移开目光,看向那对母女三人:“你们呢?是母女三个?”
那母亲连忙上前,脸上堆满笑容:“回方大人,民妇王氏,这是我两个闺女,大女儿春燕,十九了;二女儿秋月,十六。”
两个女儿也连忙蹲身行礼。大女儿春燕行礼时,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几乎要从衣襟里跳出来,随着动作颤巍巍地晃动;二女儿秋月则生得青涩些,但眉眼间已有几分媚态。
方正一的视线在春燕胸前停留片刻,才慢悠悠道:“母女三个都来做工,家里男人呢?”
王氏脸色微黯:“当家的前年得痨病没了……留下我们娘仨,日子实在过不下去,这才……”
“孤儿寡母,不容易。”方正一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同情,但眼神却变得饶有兴致,“这样吧,你们母女三个也留下来。厂里有些特殊的活计,可能需要一家人配合着做,我先问问你们的情况,看能不能安排。”
王氏脸上立刻浮现喜色,连连点头:“全凭大人安排!”
两个女儿也跟着行礼,春燕行礼时偷偷抬眼看了方正一一眼,正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顿时脸一红,慌忙低下头。方正一却注意到,这丫头低头时,嘴角竟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是一种属于少女的、带着羞涩又带着期待的笑意。
有意思。方正一在心里冷笑,看来这丫头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不过也好,玩起来更有意思。
接着,他又点了几对母女、姐妹组合,还有四五个年轻寡妇,让她们都等会儿留下。被点到的人有的欣喜,有的紧张,但全都恭敬应下。最后,站到要留下的队伍里的,已经有将近二十人——全是女人,而且大多是年轻、有姿色、家中没有男人撑腰的。
做完这些安排,方正一才转向其他人,高声道:“其余人等,等会儿跟着太子殿下和小桃姑娘进厂参观,会有专人给你们讲解。至于留下的人,我先了解情况,之后也会安排你们进去。”
女人们纷纷应声。
方正一转过身,对已经走回来的李元照和小桃说道:“殿下,你带大家进去吧。这几位有些特殊情况,我先处理一下。”
李元照挤眉弄眼:“得嘞!老方你慢慢处理,不着急!”
小桃瞪了方正一一眼,但终究没说什么,转身招呼其他女工:“都跟我来!”
三百多个女人开始陆陆续续往厂门里走,很快,门口就只剩下方正一,以及他特意留下来的二十个女人。
冬日的山风吹过,卷起几片枯叶。纺织厂门口顿时显得空旷了许多,但也因此,这二十个女人显得格外显眼。她们或站或立,大多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偶尔偷眼看看方正一。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带着某种不言而喻的暧昧和紧张。
方正一的目光缓缓扫过这些人,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某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诸位不必紧张。我方某人做事,向来以人为本。你们都是妇道人家,有的死了男人,有的家里困难,我既然办了这纺织厂,就要对大家负责。”
他顿了顿,往前走了几步,停在陈小曼面前。陈小曼下意识地抱紧了孩子,低下头,脖颈泛着粉红色。方正一伸手,状似无意地碰了碰她怀里娃娃的小手,指尖却顺势划过陈小曼的手背。陈小曼身子微颤,却没躲开。
“你看,孩子还小,带着做工确实不便。”方正一的声音放得极低,只有近前的几个人能听清,“不过厂里有几间屋子,是给特殊情况的工人准备的。你若愿意,可以住在厂里,我安排人帮你照看孩子,这样你上工也安心。”
陈小曼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真、真的?”
“自然是真的。”方正一笑,目光却顺着她敞开的领口往下看,那片雪白的肌肤在冬日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不过,既然是特殊照顾,你也得……做出些相应的付出。”
这话说得暧昧,陈小曼的脸顿时红透,嘴唇动了动,却不知该如何回应。
方正一却没等她回答,便转过身,走向那对母女三人。王氏立刻带着两个女儿行礼。方正一摆摆手,目光在大女儿春燕身上停留片刻,又看向王氏:“你们母女三个住在一起?”
“回大人,是……”
“也好。厂里正好有一处小院,三间屋子,原本是给管事的住的。不过管事的暂时用不上,你们母女可以搬进去。”方正一语速放慢,每个字都咬得清晰,“条件是,你们母女要负责帮我……处理一些私事。”
王氏脸色变了变,手指攥紧了衣角。她当然听懂了言外之意,但看着两个女儿,想到家里的窘境,终究还是咬了咬牙,低声问道:“不知大人要我们处理什么私事?”
方正一笑了,伸手拍了拍王氏的肩膀,手掌顺势下滑,在她手臂上轻轻捏了捏。王氏身子一僵,却没敢躲。
“自然是些男人不方便出面的事。”方正一说得含糊,但目光却肆无忌惮地在春燕和秋月身上扫过,“比如打扫打扫屋子,整理整理床铺,或者……帮我按按肩膀,松松筋骨。毕竟我平日里公务繁忙,身边缺个贴心人伺候。”
这话已经露骨得不能再露骨。春燕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秋月则懵懵懂懂地抬起头,眼里满是困惑。王氏咬了咬嘴唇,最终缓缓低下头,声音干涩:
“全凭……全凭大人安排。”
“懂事。”方正一满意地点头,收回手,又走向下一个寡妇。
他就这样在二十个女人间走动,挨个“询问情况”。每个女人,他都给出看似合理的安排——可以住在厂里,可以拿更高的工钱,可以有更轻松的活计。但每个安排背后,都附带着某种不言而喻的条件。
有的是“晚上来帮我整理文书”,有的是“每日替我送些茶水点心”,有的是“帮我洗洗衣裳”。每一句话都说得冠冕堂皇,但配合着方正一那毫不掩饰的、充满占有欲的眼神,任谁都清楚这背后的真实意图。
女人们有的羞愤,有的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顺从。她们太需要这份工钱了,太需要这个机会了。面对眼前这位手握权柄、可以决定她们生计的方大人,她们没有选择——或者说,她们的选择,就是顺从。
等把所有人都“安排”完,方正一重新站在这群人面前。二十个女人,此刻全都低着头,气氛压抑而暧昧。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些女人身上散发出的紧张、羞耻、以及一丝隐隐的……期待。
方正一深吸一口气,鼻腔里满是女人身上的体味。他慢条斯理地说道:
“好了,情况我都了解了。这样吧,今日参观就不必了。陈小曼,王氏,你们两个先带着你们的人,跟我去偏院看看住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所有人,声音里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其余人等,先在门口候着,等我安排完住处,再带你们进厂。都明白了吗?”
女人们低声应道:“明白了……”
“声音大点!”
“明白了,大人!”这次声音响亮了些。
方正一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往纺织厂侧门走去。身后,陈小曼抱着孩子,王氏带着两个女儿,还有其他十几个被点名的女人,低着头,踩着细碎的步子,跟在他身后。
二十个女人,二十具温热的、顺从的身体。方正一走在前面,后颈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们投来的目光——畏惧的、羞耻的、期待的。他知道,从今天起,这二十个女人,便成了他的私产。他可以随时享用,随时玩弄,而她们,不敢有半句怨言。
想到这里,方正一裤裆里那玩意儿又硬了几分,顶得布料隆起。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份燥热,嘴角却扬起一抹压抑不住的、属于掠食者的笑容。
半山纺织厂,果然是个好地方。
“好!好!好!大伙都不用客气!”
方正一的脸上顿时乐开了花。
被一群年轻女人崇拜,这感觉针不戳!
看他一脸痴汉相,身旁的小桃使劲挑了个大白眼。
李元照从后面走了上来,凑到方正一身旁,低声道:“刺激啊!老方!”
“我父皇后宫都没这么多女人,这感觉针不戳!”
“长见识了吧?”“长了,又长了!”
“嘿嘿嘿”
两人同时傻乐了起来,表情猥琐至极。
陈小曼看着方正一眼里又闪出了希望的光彩。
那就是方正一方大人!今天算是见到真人了。
没想到这么年轻,笑起来很温和,长的也好看,看起来一脸正气的样子。
跟他的名字一样!
方正一咳了两声:“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
“来人!将大门打开!本官亲自带大家参观一番!”
话音刚落,便有人从方正一身后一路小跑,跑到大门前用钥匙开了锁。
随后拉开大门。
纺织厂此刻彻底的向在场所有女工开放了!
陈小曼看着里面的一幢幢建筑物,心开始砰砰乱跳了起来。
自己的命运要从这里开始发生新的变化了吗?
......
三章
幸不辱命,来迟了又熬夜了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