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给你擦背(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7,404 字
迷迷糊糊间,方正一在温热的浴桶中半睡半醒,赤裸的脊背贴着圆滑的桶沿,浑身肌肉都放松下来。就在这时,他感觉有一只又凉又滑的手搭上了自己的左肩。
那只手先是指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像蜻蜓点水般落在湿漉漉的肩头皮肤上,带来一丝微妙的凉意,与浴桶中温热的蒸汽形成鲜明对比。紧接着,整只手掌覆了上来,五指微微分开,掌心虽然冰凉,却带着柔软的肉感,几乎是在贴上来的瞬间,就无意识地、极其自然地用拇指指腹沿着方正一的肩胛骨边缘,缓缓地、带着小幅度地转圈摩挲起来。这动作太轻、太暧昧,根本不像张彪那糙汉子的风格。可方正一年纪大了,脑子正迷糊,被这温吞水蒸得浑身发软,警惕性降到了最低。
懒散地抖了下肩膀,试图将那冰凉的手掌抖掉,方正一嘟囔道:“张彪?”
这一嗓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睡意,嗓音慵懒得几乎有些黏腻。他心里还嘀咕呢:自己洗澡从来都是一个人洗,之前小桃几次扭扭捏捏红着脸要求帮忙擦身之类的,但都被他铁面无私地婉拒了。为啥?洗澡有个女人伺候着,不习惯!总觉得别扭,好像自己跟那些躺在温柔乡里醉生梦死的纨绔子弟没啥区别了。早年血气方刚时,也不是没幻想过这种香艳画面——美人薄纱,水汽氤氲,滑腻的双手在身上游走——后来苦日子过多了,每天琢磨怎么活下去、怎么往上爬,也就把那点骄奢淫逸的想法彻底打消扔进臭水沟里了。
现在想想,敢这么莽撞闯入自己浴室的,也就只有可能是张彪了。那家伙跟自己过命的交情,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敲门,有事都是直接风风火火冲进来找自己。除了他,府里还真没别人有这个胆子。但是这货为啥把手搭我肩膀上了?还用这么奇怪的方式摸?脑子里不合时宜地闪过某些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画面,方正一困意都吓跑了几分。
张彪!?
一听到方正一嘴里吐出这两个字,洛凝心顿时如遭雷击!
她整个人僵在浴桶边,手里攥着的湿毛巾都差点滑脱。为什么他会联想到张彪?难道平时都是张彪陪他洗澡?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脑海,让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某些极其不堪的画面——两个大男人在热气腾腾的浴桶里……洛凝心猛地甩了甩头,想把那些恶心的画面甩出去。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少爷不是那样的人!可这念头一旦滋生,就疯狂蔓延。她讪讪地、几乎是触电般缩回了搭在方正一湿滑肩头的小手,指尖还残留着男人皮肤温热的触感,以及……以及那股子她从未在别的男人身上闻到过的、混合着汗味、水汽和某种说不出的、干净又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洛凝心觉得自己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耳朵根都烫得慌。她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站在热气蒸腾的浴桶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得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去。
方正一这边感觉那只冰凉的小手从自己肩膀上迅速撤离了。肩头突然空了一块,那点凉意消失,反而让他有些不适应。他心里有些不耐烦,以为张彪这厮又在故弄玄虚,便闭着眼睛,带着被打扰的不悦,声音提高了些道:“有屁快放啊!没事儿出去!没看见老子在泡澡?”
“少爷,是我....”
一个幽怨的、带着三分委屈七分怯生生的女声,在氤氲的水汽中轻轻响起,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方正一的耳膜。
方正一瞬间激灵一下,浑身的肌肉一下子绷紧了。这声音……不对!他猛地睁开眼睛,几乎是有些慌乱地转过头去——因为动作太猛,浴桶里的水哗啦一声溅起老高。
回头过后,他便彻底愣住了。
水汽朦胧中,洛凝心就站在离浴桶不到一步远的地方,手里捏着条半湿的白色软巾,正一副我见犹怜的姿态半低着头。她今天穿的衣服……简直了!方正一的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掉出来。
那绝对不是寻常丫鬟或者良家女子会穿的玩意儿。薄如蝉翼的轻纱,是极其浅淡的藕荷色,在水汽和烛光的映照下,几乎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轻纱之下,还有一层更贴身的、布料稍微厚实一点但同样透肉的绸子抹胸,堪堪兜住胸前那两团饱满丰腴的隆起,抹胸边缘用细细的银线绣着缠枝莲纹,在烛火下闪烁着微光。往下看,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被一条同色系的绸带松松系着,带子尾端垂落下来,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颤动。绸带下面的裙裳更是夸张,同样是层层叠叠的轻纱堆叠而成,但最里面那层布料短得离谱,刚过大腿根,露出两条笔直修长、肤色白皙得晃眼的光洁小腿,以及……裙摆晃动间,惊鸿一瞥的圆润大腿根,甚至能隐约窥见更深处柔腻的阴影。这身打扮,加上她此刻那副幽幽怨怨、欲说还休的小媳妇模样——双手交叠在胸口,实际手指却紧张地绞在一起,紧攥着那条软巾,似是想上前但又不敢,脚尖在地上无意识地划着小圈——活脱脱就是一副自荐枕席、任君采撷的姿态。
方正一深吸一口气,鼻腔里灌满了水汽和……一股似有若无的、从洛凝心身上飘来的幽香。那香气很特别,不是普通的花香,更像是某种混合了体香的、带着丝丝甜暖气息的脂粉味,勾得人心头发痒。他低头,又忍不住上下打量一番,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一样,在那半透明的纱衣下起伏的曲线、纤细的腰肢、若隐若现的大腿上游移了好几个来回。
好家伙,这套衣服是哪来的?藏香阁果然不愧是专业场所,这种级别的“装备”都让姑娘随身带着?方正一心中暗骂。家里可没有这种骚气冲天的衣服,小桃那丫头单纯得像张白纸,更不可能给她买这种玩意儿。这洛凝心……是早有预谋啊!
“!!!”
方正一的目光最终不受控制地定格在她胸前。那藕荷色的薄纱和绸子抹胸,根本包裹不住那惊人的分量,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那两团圆润饱满的“红豆”的形状和顶端那微微凸起的、仿佛小樱桃般的轮廓,在湿气氤氲的烛光下,几乎纤毫毕现。这可不是一般的红豆!这他妈是王维诗里的红豆!是能要人老命的红豆!
方正一明显感觉到身体某处开始不受控制地苏醒、发硬、发烫,隔着热水的刺激,这种反应来得又快又猛。他喉咙一阵发干,呼吸也乱了几分。不行不行!钢铁般的意志呢?方大人,你要守住底线!他猛地闭上眼,又迅速睁开,强迫自己把目光从那要命的风景上撕扯开,然后尴尬地、用力地咳了两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和身体的变化。他迅速收回目光,几乎是有些狼狈地转回头去,重新面对着浴桶里荡漾的热水,只留给洛凝心一个肌肉线条分明的宽阔后背和湿漉漉的后脑勺。
故作淡定,声音努力保持平稳,但仔细听还是能察觉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方正一道:“啊,是凝心啊,怎么了,有事么?”
身后的洛凝心此刻心脏已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她半低着头,不敢去看方正一刚才那灼热得几乎要把她衣服烧穿的目光,也就没有捕捉到他脸上那瞬间的惊艳和狼狈。她只看到少爷猛地转过去了,还咳嗽了两声,语气听起来……好像有点疏离?
她攥着毛巾的手指因为用力而节节发白,指尖深深陷进柔软的布料里。以前在藏香阁逢场作戏,对着那些脑满肠肥的恩客,她也能巧笑嫣然、游刃有余,可今天……今天自己是怎么了!光是站在少爷背后,闻着他身上混合着皂角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看着他赤裸的后背上滚落的水珠沿着脊椎凹陷的沟壑一路滑下,消失在挺翘的臀部曲线边缘,她的腿就有些发软,小腹里更是窜起一股陌生的、让她心悸又隐隐期待的热流。那股热流向下蔓延,让她感觉双腿之间那最隐秘的私密处,竟然开始有些微微的濡湿和发紧。
这种感觉,陌生得让她害怕,又羞耻得让她耳根通红。她用力咬了咬下唇,心里给自己打气:洛凝心!你可是藏香阁训练出来的,什么场面没见过!不就是勾引一个男人吗?你今天晚上要是退缩了,以后在方府就永远只能是个端茶倒水的丫鬟!我总不可能连一个小妾都当不了吧!这念头像一剂强心针,让她深吸一口气,鼓起了莫大的勇气。
她没有回答方正一“有事么”的问题,因为她的目的根本不能用“事”来形容。她轻轻挪动脚步,靠近浴桶边缘,因为紧张,脚趾在冰凉的青石地面上蜷缩了一下。然后,她用一种近乎耳语般、带着颤音的、刻意放软的语调说:“我来侍奉少爷沐浴..”
与此同时,方正一的心也不平静。他背对着洛凝心,听着她近在咫尺的、带着湿漉漉水汽的呼吸声,还有那娇软得能滴出蜜来的声音,刚刚勉强压下去的躁动又开始抬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背后那道带着怯意和决绝的目光,像羽毛一样轻轻刮蹭着他的皮肤。更让他难以招架的是那股越来越清晰的幽香,正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腔,钻进他的脑子,搅得他心猿意马。
浴桶里的水明明很热,他却觉得后背和肩膀那一块,因为洛凝心的靠近,皮肤变得异常敏感,仿佛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以及……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雌性特有的、带着暖意和诱惑的气息。他甚至能“听”到她那细微的、带着紧张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不用了,你走吧。”
方正一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这句话的。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冷漠、不容置疑。不能再让她待下去了,再待下去,他自己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钢铁般的意志正在被高温、水汽、幽香和眼前这具活色生香的胴体一寸寸地腐蚀、熔化。
“啊?”
洛凝心再次怀疑人生,甚至比刚才怀疑方正一和张彪有特殊关系时还要震惊和挫败。这次她终于能百分之百确定:方正一确实不是个正常人!或者说,他某些方面的“癖好”可能真的异于常人!
美色当前,我都穿成这样了,几乎是把自己剥洗干净送到你嘴边了,你让我走?洛凝心脑子里乱成一团,各种匪夷所思的念头层出不穷:难不成他真喜欢张彪那样的?不会吧!难道少爷真的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一想到这个可能,再联想到自己刚才那些小心翼翼的勾引和此刻巨大的羞耻感,洛凝心简直想当场哭出来。
但事已至此,开弓没有回头箭。她今晚是豁出去了才来的,要是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以后还怎么在方正一面前抬起头?还怎么实现自己的“上位”计划?
厚着脸皮,几乎是凭借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劲,洛凝心拿着那条半湿的毛巾,再次贴到了方正一的肩膀上。这一次,她的动作大胆了许多,不再是试探性地触碰,而是整个手掌隔着温热的湿毛巾,实实在在地按在了他肌肉结实的肩头。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皮肤的温度,以及皮肉下坚实骨头的轮廓。
“我帮少爷擦背。”
她声音依旧轻软,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执拗和豁出去的勇气。说罢,她开始一下一下地擦了起来。动作依旧生涩,但力度比之前试探时大了不少。柔软湿热的毛巾摩擦着方正一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方正一身体微微一僵,他能感觉到洛凝心那只小手隔着毛巾在他肩胛骨上用力按压、移动时带来的摩擦感和微微的刺痛感(主要还是因为她动作太生硬)。他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赶她走,只是无声地叹了口气,然后整个人向后一靠,仰躺在温热的桶沿上,闭上眼睛,似乎是默认了她的“服务”。
他要干嘛呀?这女人主动送菜上门,拒绝了一次还不死心,这是铁了心想走职场“抄小路”升职的路线啊!方正一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有点无奈,又有点……隐秘的期待和兴奋。哪个正常男人能对这样一副送到嘴边的美色完全无动于衷?他只是有底线,但不是太监。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水面之下,他那早已怒张挺立的肉棒正硬邦邦地抵着小腹,顶端敏感的马眼甚至因为热水的刺激和内心的躁动,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一点点滑腻的前列腺液,混入浴桶的热水中。
两人各怀心事,浴房里一时间只剩下哗啦的水声、毛巾摩擦皮肤的沙沙声,以及两人都有些紊乱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暧昧和张力。
洛凝心一边机械地擦着,一边在心里不停地天人交战。她能感觉到方正一的后背肌肉在自己手下变得有些紧绷,这让她心跳得更快了。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擦背”这个动作上,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专业一点。她记得藏香阁里那些伺候花魁洗澡的粗使婆子是怎么做的……好像要先打湿毛巾,再抹上澡豆或者胰子?不对不对,少爷已经在热水里泡着了。那……那就是直接擦?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毛巾,还是半干不湿的状态,而方正一湿漉漉的肩膀被自己这么干的毛巾摩擦了半天……洛凝心脸一红,暗骂自己笨蛋。她试图调整,但又不敢有大动作,怕惊扰到闭目养神的少爷。结果就是,她继续用那条半干的毛巾,固执地在方正一左侧肩胛骨那一小块地方反复摩擦。
由于是第一次帮男人擦洗,她的动作何止是生涩,简直是笨拙。半天也没换个地方,毛巾还是半干的,被她反复摩擦的那块皮肤已经开始微微发红了。
方正一其实根本没睡着,他只是在装。实际上,背后的每一分触感、洛凝心紧张的呼吸、还有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因为她俯身动作而偶尔轻轻擦过他后颈的、那柔软滑腻的胸口……所有这些细微的感官信息,都在不断冲击着他脆弱的神经防线。肩膀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感,那是被半干毛巾反复摩擦的结果。这女人,到底是来擦背的还是来上刑的?方正一无奈,知道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不然皮都要被她擦破了。
他装作不经意地动了动身体,向自己酸痛的肩膀位置随意地撩了几捧热水。温热的水流哗啦一声,从他结实的肩膀肌肉上冲刷而过,带走了些许干燥的不适感。可能是因为“睡梦中”动作幅度过大,不少的水花越过他的肩膀,一捧一捧地、兜头朝正俯身在他身后的洛凝心泼洒过去。
“呀!”
洛凝心猝不及防,低低惊呼一声。几泼温热的洗澡水迎面浇在她脸上、头发上,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挺翘的鼻梁、红润的嘴唇流淌下来,最后滴滴答答地落在她半透明的纱衣前襟上。纱衣遇水,瞬间变得更加透明、更加贴身,湿漉漉地紧紧吸附在她胸前的丰盈上,清晰地勾勒出两团浑圆饱满的形状,顶端那两点小巧的凸起更是无所遁形,透过湿透的薄薄布料,嫣红的色泽隐约可见。她的头发也湿了,几缕乌黑的发丝贴在了她光洁的额头上和雪白的脸颊边,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入她微微敞开的领口深处,消失在那诱人的沟壑之中。
这幅出水芙蓉、春光乍泄的模样,比刚才隔着纱衣的朦胧诱惑,更要命千百倍!
洛凝心猝不及防被淋了一头水,先是懵了一下,随即一股羞恼涌上心头。有病!有毛病!!她心里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骂方正一还是在骂自己。手上擦拭的动作,因为情绪激动,忍不住又添了几分力气!湿透的毛巾重重地按在方正一肩膀上,几乎是用搓的力度。
“停!别擦了,再擦就破皮了!”方正一终于忍无可忍,无奈地开口叫停。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但更多的是无奈。你倒是换个地方啊!死心眼地盯着一个地方猛擦,你是来擦背的还是来上刑的?
洛凝心回过神,看着方正一肩膀上那块明显的、被自己擦得有些发红的皮肤,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她讪讪地、像触电一样松开了紧攥着毛巾的手,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尴尬和羞耻。毛巾掉进浴桶里,溅起一小片水花。她站在那儿,双手无措地垂在身侧,湿透的纱衣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曼妙起伏的曲线,脸上因为羞窘和刚才被热水一激,红艳艳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看起来楚楚可怜,又带着一种被欲望浸透的、湿漉漉的艳色。
"我来侍奉少爷沐浴.."洛凝心也就半低着头,没有观察到方正一的目光。
只不过此刻的心不争气的砰砰乱跳。
以前逢场作戏的时候也没这么紧张啊!今天自己是怎么了!
我总不可能连一个小妾都当不了吧!
“不用了,你走吧。”
“啊?”
洛凝心再次怀疑人生,这次她终于能确定。
方正一确实不是个正常人!
美色当前,我都穿成这样了,你让我走?
难不成他喜欢张彪那样的?不会吧!
事已至此,洛凝心当然也不准备放弃,厚着脸皮拿着毛巾贴到了方正一肩膀上。
“我帮少爷擦背。”
说罢开始一下一下擦了起来。
方正一仰躺在桶沿上,一时无言,任由她在肩上擦着。
她要干嘛呀?主动送菜上门?
这是想职场抄小路升职啊!
两人各怀心事,陷入沉默。
方正一就躺在那放空自己,洛凝心这边也一直在克服羞怯。
由于是第一次帮人擦洗,她的动作十分生涩,半天也没换个地方,毛巾还是干的,肩膀也是干的。
方正一已经感觉肩膀有些刺痛了...无奈向肩膀撒了几捧水。
可能是动作幅度过大,不少的水越过肩膀一捧一捧的朝洛凝心头上浇去。
几泼水兜头撒下。她的头发湿了,刘海也贴在了额头上.....
有病!有毛病!!
洛凝心的脸垮了下来,手上忍不住又添了几分力气!
“停!别擦了,再擦就破皮了!”方正一无奈叫停。
你倒是换个地方啊!盯着一个地方猛擦,你是来擦背的还是来上刑的?
洛凝心回过神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
讪讪的松开了手上的毛巾,心里一阵尴尬。
方正一叹了口气道:“凝心啊,是有什么问题么?还是在家里过的不开心?”
“有话直接说,不用拐弯抹角的,咱们方家不兴那些东西!”
“没...我在家里过的很好...”
平心而论方家的生活还是十分优渥。
小白不在,小桃也就偶尔指挥她做一些简单的工作。
平时没事可以上街,去哪都没人管。
要是跟小桃一起,大包小包的还能收到不少礼物
唯一不好的是从来没发过钱...自己外出购物用的都是存款.....
洛凝心心里开始泛起嘀咕,你这让人家怎么开口,难道让我说我不甘心做一个丫鬟?
陪你睡一觉提升一下自己的地位?
正在迟疑间,方正一又开口道:“我知道,你一定是觉得在方府做一个丫鬟觉得委屈。”
“你以前是藏香阁的花魁,又是吴王的人,今天这样的身份难以接受。”
“但是打你进了方府,就算是方府的人了。”
“方府,只有自由人,你名义上是丫鬟,但是你可以来去自如。”
“你尽管可以去街上,去任何地方寻找你中意的人,或者再回藏香阁做你的花魁。”
“我都不会干涉,你也不必委屈求全做你不擅长做的事。”
洛凝心愣住了......心中百转千回。
没想到方正一能说出这番话...
突然她自嘲一笑。
自由人?自由这两个字从来没沾过边。
自己不过是有价值被利用,没有价值便被送出的玩物罢了。
如今到了方府成了一个丫鬟竟然变成了自由人?
“凝心不敢,既然是到了方府就要给少爷为奴为婢一辈子,凝心甘之如饴。”
方正一转身直视着洛凝心,见她一副哀怜的样子半跪在地上,从上俯视春光尽显。
压制了一下自己钢铁般的意志,冷静道:“你不要以为我在说笑。”
“既然进了方府,以前的生活就都与你无关,你现在可以自己选择自己的生活。”
“自由恋爱,自由生活,我也不会拘束你。”
“你当然也不必依附我过一辈子。”
洛凝心缓缓抬起头,看向方正一的眼睛,他说的是真心话么?
如果可以走,我又能去哪?
方正一转身靠回浴桶。
“回去休息吧,不用糟践自己做这些事。”
美色当前,说不动心是不可能的。
但是方正一不屑,他是有底线的人。
用权势,用地位,利用自己的身份去玩弄女人绝对不是他的做事风格。
“怎么还不走,在这等什么呢?”
等什么,我也不知道在等什么,或许只是想再听你说一句那样的话...
洛凝心看着方正一的背影心中柔肠百转,眼里隐有泪光,低声呢喃道:“您..以前写给我的信是真的吗?”
“信?什么信?”
“没事....谢谢少爷,那我走了。”
"走吧,拿我的衣服披上吧。”
洛凝心轻巧的走到衣架旁,取下了方正一的外衣,在手中摩挲了两下便披在了身上。
出门前又回望一眼朦胧中的背影,悄悄掩上了门。
听到洛凝心离开,方正一才松了一口气。
哪个干部能接受接受这样的考验啊!
疲惫再次渐渐涌了上来..靠着桶沿方正一缓缓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