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科举结束,回家(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1.8万 字
又过几日,已经是考试的最后一天。
一切进展顺利没有什么幺蛾子发生。
考生也都大胆了许多,出恭的人多了其余考生自然看得见。
于是不少人也都大着胆子,等实在憋不住便向考官申请。
因此,往年在号舍里的解决重大问题的考生并没有出现。
方正一拿着纸笔又开始在一排排号舍间巡视起来。
今日这一天时间把陛下要的六部记者名单都给选出来就大功告成!
考试结束后考官还需留在贡院阅卷。
不过方正一肯定是不打算留了。
景帝说明了自己只有监考职责,再留几天完全没这个必要,再说自己也没法阅卷帮不上忙!
张东相收了自己的好处也没有理由再多为难,加上只要我摆烂足够彻底,就没人能拦着我出贡院!
晃着晃着,方正一再次晃到了沈义的附近。
九天的时间,沈义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疲惫,头发有些散乱,精神不佳。
浓重的黑眼圈看得出来基本就没怎么睡觉。
就连方正一这种黑心资本家看了都觉得心疼。
科举考试太他么折腾人了,回去得给他们好好补补,否则落下病根这以后还怎么加班啊!
不过当他看到隔壁号舍的张昌心情又迅速美丽起来!
沈义这种走街串巷的记者,生存能力不知道比他高了几个档次。
张昌娇生惯养比他惨了许多,甚至瘦了一大圈。
用嘴用力的咬着笔杆,盯着卷子怔怔发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连方正一凑到身边都毫无知觉。
方正一凑到他身边探头一看立刻笑了。
这孙子在草纸上还他妈诅咒自己,你这个解压方式倒是挺好!
行!有种!
下一秒方正一从怀中掏出了一枚小印,在张昌的砚台里蘸了两下。
“铛!”的一声!一枚正宗的屎戳子扣在了张昌的卷面上。
这一扣,扣的张昌浑身一震!
缓缓抬起头,一脸懵逼的看着方正一,显然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方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方正一冷笑着伸出手,扯出草纸:“什么意思?你竟然在纸上辱骂考官,是可忍孰不可忍!”
“但本官大人有大量,不与你多做计较!继续考试吧!”
说罢背着手晃晃悠悠的离开了。
张昌一脸懵逼的低下头,看着卷面上方方正正的黑色印记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瞳孔瞬间缩小!整个人不可抑制的抖了起来.......
.........
终于是熬到考试结束。
方正一第一时间收拾细软准备跑路,毫无疑问的被张东相拦了下来。
老头一脸不乐意,头上还戴着测光用的半成品眼镜舍不得摘下来。
正准备开口教训方正一一番,结果眼镜被他当场没收,借口回去加急重新帮他配镜。
张东相颇为无奈,但架不住眼镜的诱惑太大,这小子也死不干活拿着陛下的命令当挡箭牌便只能放行。
回去的路上,一群记者还在叽叽喳喳的讨论考题。
看着他们兴致勃勃讨论的模样,方正一嘴角由得露出一丝邪笑。
不论古今啊,考完对答案那是一定的。
如果没有意外,一会儿就该有人垮着张大脸了!
方正一心里缺着德,用余光悄咪咪的观察着记者们。
果然不出他所料,讨论没一会儿便接连有人脸色灰暗下来。
方正一差点笑出声,学渣心态尽显!
看着大部分人都心态崩了,方正一主动安慰道:“大家不要沮丧!考上考不上都属正常嘛!”
“就当玩了!过个三年让你们再考说不定你们都不愿意去啦!”
“今日回去本官请你们吃顿好的!好好休养一番,明天还得外出采访呐。”
“你们虽不在官场,但是京城的百姓少不了你们啊!”
“我说的对不对?”
“对..."记者们有气无力的应和起来。
方正一颇为无奈,看样子确实太疲劳了,鸡汤有点灌不进去。
等到了报社,谢闲早已安排人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宴。
备受折磨的记者们也不端着了,凑在一桌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方正一看他们吃的香甜心里也高兴几分。
与众人闲聊一番,便没在报社多做停留打马返回家中。
回到家后,一股强烈的疲惫感才突然涌了上来。
倒不是体力上的疲惫,而是精神上的疲惫,无聊毫无疑问是一种折磨。
方正一甚至感觉监考比打劫累多了,别的不说,根本就没有那种收获的喜悦感!
好在回到家后小桃轻车熟路的迎了上来的,帮他脱掉外衣引到浴室。
浴室内早就提前准备好了热水,当跨进水桶后,全身的疲惫感也在这一得以卸下。
靠在桶沿上,方正一长出一口气,眯起眼慢慢享受着疲惫不断释放的过程。
水温恰恰好,温热却不烫人,水面上飘着几片不知道什么草药叶子,散发出淡淡的清苦香气。他整个人沉入水中,只留个脑袋在外面,热水从脚底一直漫到胸口,那暖意像是活物般钻进每一个张开的毛孔里,顺着血管缓缓流淌,把贡院里那种沉闷、紧绷的感觉一点点挤出去。桶是特制的大号浴桶,木料厚实,边沿打磨得光滑圆润,靠上去十分舒适。
不大一会儿头脑便开始陷入恍惚。
半梦半醒间,浴室的门被悄悄推开...一只戴着银链的雪白玉足缓缓踏入...
那足踝纤细,足弓的曲线优美,脚趾圆润如颗颗珍珠,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淡淡的粉色。细细的银链绕过脚踝,在雪白的肌肤上勒出浅浅的痕迹,末端挂着一颗小小的银铃铛。脚掌落地时极其轻柔,几乎没有声音,只有铃铛发出极细微的“叮铃”声,在氤氲的水汽里荡开。
洛凝心穿着一身轻薄的纱衣,美妙的身材隐约可见。
那是一件水青色的薄纱长衫,衣料薄如蝉翼,被浴室里的热气一熏,几乎半透明地贴在了身上。里面大概是只穿了件藕荷色的绸缎肚兜,那肚兜的系绳在颈后松松地打了个结,堪堪托住两团丰盈的雪乳。乳房的形状透过两层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见,顶端那两点樱红已经微微凸起,在纱衣上顶出两个小点。纱衣的衣襟没有系紧,只是松松地拢着,露出大半片白皙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下摆也很长,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摇曳,偶尔能瞥见笔直匀称的小腿线条。她一头乌黑的长发没有像平日里那样梳成整齐的发髻,而是松松地披散在肩头,发尾还带着些许水汽,更添几分慵懒媚态。
她一手扒着浴室门紧张的向里面看去。
只见浴室雾气缭绕,中央只有一个宽大的浴桶,隐约可见方正一的背影。
水汽蒸腾,将整个浴室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白雾里。浴桶周围的地砖是深色的,被水汽浸润得发亮。方正一背对着门口,只能看到他宽阔的肩膀和一部分后颈,脑袋枕在桶沿上,似乎一动不动。热水的水面随着他极其细微的呼吸轻轻荡漾,发出极其轻微的水声。空气里除了草药叶的苦香,还混合着男人身上特有的、刚被热水浸泡过的、干净而略带汗意的体味。洛凝心的心跳陡然加快,胸口那两团软肉也跟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得更加明显。
洛凝心轻抿了一下嘴唇,继续推开门小心翼翼的向里面走去,手中还攥着一条毛巾。
浴室门被完全推开,更多的冷空气涌进来,与室内的热汽交织。她屏住呼吸,赤足踩在微凉而湿润的地砖上,每一步都走得极慢、极轻,生怕惊醒了桶中的人。攥着毛巾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那条毛巾是细软的棉布,吸水性极好,叠得整整齐齐。她一边走,一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薄纱的裤管摩擦着大腿内侧那敏感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天啊……光是看着一个男人赤裸的背影,光是闻着这空气里陌生的雄性气息,她的身体就有了反应。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缝隙里,已经开始泌出温热的湿意,把薄薄的内裤裆部浸得微微发潮,贴在娇嫩的肉唇上。
她心里咚咚打鼓....这可是自己头一次偷窥男人沐浴!
不,不止是偷窥,她是打算……打算做些什么的。这个认知让她的脸颊滚烫,连耳根都烧了起来。虽然久在青楼,见惯了男女之事,听惯了淫词浪语,甚至也学过不少伺候男人的技巧,但那都是纸上谈兵。那些老鸨和资深姐姐们口授身传的种种手段,什么舌功指法,什么腰肢扭动的韵律,她都能背出来,可真到了自己要亲自上阵的时刻,她才发觉完全不是一回事。理论知识在身体真实的紧张和羞耻感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她的腿肚子甚至有些发软。
方正一刚从贡院回家,这时候肯定很累,是我表现的机会到了!
春姐说的对,女追男隔层纱,自己要主动一些!
春姐是以前楼里的红牌,后来年纪大了,做了教习嬷嬷。春姐说过:“男人嘛,没几个真坐怀不乱的。尤其是累的时候、乏的时候,身子倦了,心里就空,这时候有个温香软玉送上门,哪个能把持得住?你只管放下身段,温温柔柔地凑上去,手脚放轻些,嘴巴放甜些,保管他骨头都酥了。”洛凝心想起春姐说这话时那副笃定的神情,还有眼神里藏不住的、对男人的透彻了解,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是啊,方大人又不是什么圣人,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自己这身子……应该还是有吸引力的吧?她偷偷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呼之欲出的曲线,又拉了拉薄纱衣的领口,让那抹雪白和沟壑露得更多了一些。
否则那不是一辈子要当丫鬟的丫鬟的丫鬟了吗!?
我不要做丫鬟!我要当妾!
这个念头像一把火,瞬间烧掉了她心里最后那点犹豫和胆怯。当丫鬟,永远低人一等,看人脸色,端茶倒水,说不定哪天就被随便配给小厮或者发卖了。当妾,哪怕是地位最低的妾,那也是主子,有了名分,有了依靠,生了孩子更是有了保障。方大人年轻有为,相貌堂堂,跟着他,总比将来不知道被卖给哪个糟老头子强上百倍!想到这里,洛凝心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与其被动等待命运的安排,不如豁出去搏一把!
洛凝心心中不停的给自己鼓着劲,莲步轻移慢慢蹭到了方正一身后。
她已经完全走进了雾气之中,水汽打湿了她额前的碎发,黏在光洁的额头上。薄纱衣也变得更加贴身,湿漉漉地勾勒出身体每一处起伏。胸口那两点硬挺的乳尖,几乎完全凸现出来,随着她的呼吸不安分地颤动着。她终于蹭到了浴桶边,距离方正一的后背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从这个角度,她能更清楚地看到他宽阔的背肌线条,热水浸泡后微微发红的皮肤,以及后颈处短短的、有些扎手的发茬。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起来,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那对丰乳几乎要从松垮的肚兜里跳脱出来。腿间的湿意也更重了,黏腻的液体不断从肉缝深处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一种让她既羞耻又隐隐兴奋的滑腻感。
方正一此刻正仰躺着,毛巾扣在脸上一动不动。
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身后多了个人,呼吸平稳悠长,胸膛在水面下缓慢地起伏。那块白色的毛巾盖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和微微张开的嘴唇。热水的水位很高,淹到他的锁骨,水面下身体的轮廓若隐若现。洛凝心甚至能看到水下他平坦结实的小腹,和更下方、被水流和阴影遮蔽着的、属于男性的那一处隆起的隐约轮廓。仅仅是那模糊的影子,就让她的心猛地一跳,脸颊更烫,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并得更紧了些,私处的软肉在挤压下传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酸胀感。
洛凝心咬着下唇,几次想伸手摸到方正一身上但都退缩了。
那只打算搭上他肩膀的玉手,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指尖微微颤抖着。她的手掌很小,手指纤细修长,指甲是健康的淡粉色,修剪得圆润可爱。此刻这双手却因为紧张而冰凉。她想触碰他,想感受他皮肤的温度和硬度,想……想用春姐教的方法,轻轻揉捏他的肩膀和脖颈,让他舒服地放松下来。可是,万一他醒了,发现自己偷偷摸摸地进来,还动手动脚,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觉得她轻浮下贱,直接把她赶出去?
虽然自己久在青楼,可是那可一直端着呢,从来没跟男人这么近距离接触。
她在青楼里,因为生得貌美,又识文断字,老鸨一开始是打算把她培养成清倌人,当成摇钱树来捧的。所以她虽然被逼着学了不少伺候男人的本事,但身子却一直没破,最多也就是陪酒唱曲,连手都没让客人碰过几次。后来家道中落,被卖到方府,更是没有机会接触男人。所以,她所谓的“经验”,全是听来的、看来的、学来的,自己这具十八岁的年轻身体,除了每月那几天,几乎从未真正被异性触碰过最私密的部位。那种陌生的、对即将到来的亲密接触的恐惧和期待,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理论倒是不少,实战还真是没经验。
她脑子里飞快地闪过春姐教过的那些步骤:先按摩肩膀,放松肌肉,手要软,力道要适中,顺着筋络慢慢揉……然后可以“不经意”地碰到耳朵、后颈……如果对方不排斥,就可以把手慢慢往下滑,滑到胸口,或者……或者从水下探过去……她光是想想,就觉得浑身燥热,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内裤的裆部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了。薄薄的绸缎布料紧紧贴在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上,那湿滑黏腻的触感清晰无比,甚至能感觉到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分开了一道细缝,露出里面更嫩红的软肉。
万一他一会儿给我扯进水桶里怎么办?他不会像青楼里有些变态男人一样打女人吧?
她听过许多姐妹的哭诉,有些客人表面上斯斯文文,上了床却喜欢用指甲掐,用牙齿咬,用鞭子抽,把女人身上弄得青一块紫一块,还美其名曰“助兴”。方大人……看起来不像那样的人。他平日里虽然有时候说话刻薄,行事也有些不按常理,但对府里的下人好像并不苛刻。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男人在床笫之间的模样,和平时可能完全不一样。万一他也有那种癖好……洛凝心打了个寒颤,但随即又想,就算有,为了当上妾室,忍一忍也就过去了。总比被卖到别处,天天挨打好。
听不少姐妹说有男人看起来清秀就喜欢动粗,把人打的遍体鳞伤...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她咬了咬唇,心里天人交战。眼前的男人依旧毫无知觉地躺着,只有胸口规律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热水蒸腾出的白汽模糊了他的轮廓,也模糊了洛凝心内心的恐惧。或许……没那么可怕?方大人应该不是那样的人。他连监考都觉得无聊,想来也不是那种有耐心玩花样折磨人的。
不行!不管了!反正自己不想当一辈子丫鬟!
丫鬟的命,就像水里的浮萍,无根无基,一阵风浪就打散了。她不想再过那种战战兢兢、仰人鼻息的日子。她要抓住眼前这个机会,这个可能是她人生唯一一次能改变命运的机会。哪怕要付出一些代价,哪怕要承受一些羞耻和疼痛,她也认了!
下定决心!
洛凝心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带着浴室里湿热的水汽和男人身上淡淡的气息,被她吸入肺腑,仿佛也给了她最后的勇气。她挺起了胸膛,那对丰乳在薄纱下颤巍巍地耸立起来,顶端那两颗硬挺的乳尖几乎要戳破布料。她抬起那只一直颤抖着的右手,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然后,以一种近乎悲壮的姿态,缓缓地、轻轻地、带着试探地……
一只纤细白嫩的玉手搭上了方正一肩膀.......
指尖终于触碰到了他裸露在水面之上的皮肤。
那一瞬间的感觉,如同触电。
他的皮肤因为长时间浸泡在热水中,温暖而略微软化,带着水特有的滑腻感。但皮肤下的肌肉却结实紧绷,充满了力量和弹性。洛凝心冰凉的指尖搭上去,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传来的、源源不断的热度和那坚实肌肉的轮廓。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先是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碰了碰,见他毫无反应,胆子便稍微大了一点,整个手掌贴了上去,掌心完全贴合在他肩胛骨上方的斜方肌位置。
好热……好硬……
这是洛凝心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和她想象中柔软的书生触感完全不同,这肩膀宽厚而有力,肌肉线条分明。她的手掌不大,甚至无法完全覆盖他肩头那一块隆起的肌肉。她试探性地、极其轻微地揉按了一下。指腹下的肌肉微微弹动,但依旧松弛,没有紧绷抗拒的意思。
她屏住呼吸,手上开始慢慢用力,按照春姐教过的指法,用拇指和其余四指的指腹,沿着他肩颈的肌肉线条,缓缓地画着圈揉按。她的动作很生涩,甚至有些僵硬,但胜在手指绵软,力道也控制得恰到好处,是一种带着讨好意味的、温柔的抚触。揉按的同时,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他宽阔的后背向下滑去。水面的波纹晃动着,水下的景象时隐时现。她的视线掠过他精瘦结实的腰身,最终落在了水面之下、大腿根部附近那一片被阴影和水流遮掩的、轮廓明显的隆起之上。
那……那就是……
洛凝心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透,连脖子和耳朵都染上了绯色。心跳如擂鼓,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膛,震得她胸口那两团软肉也跟着急颤。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眼角的余光却怎么也控制不住,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那处。水下那物事的形状,比她想象的要……要雄伟得多。虽然看不真切,但那隆起的幅度和隐约的长度,都让她心头一阵发慌,腿心那隐秘的肉缝里,竟因为这种偷窥和想象,又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顺着腿根缓缓流下,带来一阵湿滑黏腻的触感。薄薄的绸缎内裤已经湿透,紧紧贴在了阴唇上,勾勒出两片饱满肉唇的形状,甚至中间那道凹陷的肉缝都清晰可见。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摩擦,带来一阵更强烈的、令人腿软的酥麻。
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她一边揉按着他的肩膀,一边悄悄地、一点一点地挪动脚步,从正后方慢慢挪到了他的身侧。这个角度,她能稍微看到一点他的侧脸。毛巾依旧盖在他脸上,但他紧抿的嘴唇线条,高挺的鼻梁轮廓,都清晰起来。他好像睡得更熟了?洛凝心不确定。她咬了咬下唇,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更大胆的念头。
春姐说,男人最喜欢女人乖巧听话,主动服侍。光是按摩肩膀,可能还不够……
她的目光落在了放在浴桶边沿的、那盒用了一半的澡豆膏上。那是小桃准备的,带着淡淡的皂荚和草药混合的清新气味。洛凝心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挖了一小块乳白色的膏体。那膏体触手温润细腻,带着清凉的滑感。她将沾着膏体的手,也轻轻地搭上了方正一的另一侧肩膀。
现在,她的两只手都搭在了他身上。一只手在揉按,另一只手则开始将澡豆膏均匀地涂抹在他裸露的肩颈和上背部。冰凉的膏体乍一接触温暖的皮肤,让方正一的身体极其细微地动了一下,喉咙里似乎发出一声极低的、含混的咕哝声。
洛凝心的手瞬间僵住,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她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眼睛死死盯着方正一的脸,生怕他突然醒来。
过了好几息,方正一没有再动,呼吸依旧平稳悠长。
洛凝心这才长长地、无声地松了一口气,背后竟惊出了一层细汗,把本就湿透的薄纱衣黏得更加贴身。她定了定神,继续手上的动作。这一次,她的胆子更大了些。指尖蘸着清凉滑腻的澡豆膏,开始在他背部大面积的皮肤上游走。从他的肩胛骨,到脊柱两侧的肌肉沟壑,再到精瘦的腰侧。她的手指纤长柔软,涂抹的动作看似在清洁,实则充满了挑逗和试探的意味。指尖划过他脊柱的凹陷时,会刻意放慢,轻轻打着圈;滑到他腰侧时,又会用指腹若有若无地按压那块敏感的软肉。
她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更加前倾。因为要伸手去够他身体另一侧,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悬在了浴桶上方。那件本就松垮的薄纱衣领口自然敞开,两团沉甸甸、雪白绵软的乳房失去了最后的束缚,几乎要从藕荷色的肚兜里跳脱出来。深深的乳沟完全暴露在湿热的空气里,顶端那两颗挺翘艳红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肚兜布料,因为身体的兴奋和紧张,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清晰地顶出了形状。她呼出的气息也变得灼热而急促,轻轻喷在方正一的后颈和耳根处。
涂抹得差不多了,洛凝心收回手,看着那层泛着淡淡光泽的白色膏体均匀地覆盖在他小麦色的背肌上。澡豆膏遇到热水,开始慢慢融化,产生细密而丰富的泡沫。她犹豫了一下,再次伸出手,这次不是涂抹,而是……清洗。
她的手掌合拢,掬起一捧热水,轻轻淋在他背上。热水冲走了部分泡沫,露出了湿漉漉的皮肤。她的双手再次覆了上去,这次是真正的、带着清洗和按摩双重目的的触碰。掌心贴着他温热的背肌,带着泡沫和水,缓慢而用力地上下搓动。泡沫在她掌心和他皮肤之间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滑腻的感觉从手掌传递到全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背部每一块肌肉的纹理和走向,感觉到他皮肤下蕴含的力量。这种直接的、毫无隔阂的肌肤相亲,让洛凝心自己的身体也产生了强烈的反应。胸口那两团饱满胀得发痛,乳头硬邦邦地顶着肚兜,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感从乳尖直窜小腹。腿心那处更是泥泞不堪,黏滑的淫液已经多得浸透了内裤,甚至把最外面的薄纱裤管的裆部都染上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又热又胀,微微外翻着,露出里面更嫩红湿润的媚肉,空虚地一张一合,渴望着某种填充。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逾越界限。一开始还只是规规矩矩地搓背,慢慢地,她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探索。滑过他紧实的腰侧,指尖有意无意地掠过水下他髋骨的边缘。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让她心跳加速,也让她更加大胆。终于,在一次假装调整姿势、需要支撑的时候,她的右手手掌,整个按在了他小腹侧面、靠近水面的位置。
这里距离水下那处隆起的根源,只有咫尺之遥。
她甚至能感觉到,在自己手掌按上去的瞬间,水下那原本安静蛰伏的轮廓,似乎……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洛凝心浑身一颤,像是被火燎到了一般,差点惊呼出声。她猛地缩回手,瞪大了眼睛,惊恐又期待地看向方正一。他依旧仰躺着,毛巾盖脸,一动不动。刚才……是她的错觉吗?还是水波的晃动?或者是……他真的有反应了?
这个猜想让她既害怕又兴奋。害怕的是他可能随时会醒,兴奋的是……这或许意味着她的“服侍”是有效果的,他的身体对她有反应!
她咬着下唇,犹豫着,内心挣扎着。要不要……继续?要不要……碰那里?
春姐好像说过,有些男人睡着了,身体也会有反应,如果趁这时候……
不行,太冒险了。万一他突然醒来,发现自己正在摸……那场面就太难堪了。
可是,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
洛凝心的目光再次落在方正一脸上。他好像睡得很沉,呼吸绵长。或许……可以再试探一下?用更“正当”的理由?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掬起热水,淋在他背上,冲掉剩余的泡沫。然后,她仿佛下定了决心,绕到了浴桶的另一侧,也就是方正一的正面方向。她走到他身侧,这里离他的脸更近,能看到他毛巾下紧闭的眼睑和微微起伏的胸膛。她咬了咬牙,弯下腰,伸手去拿搭在桶沿上的、原本盖在方正一脸上的那条湿毛巾。
这是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因为她弯腰,胸前的风光几乎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方正一面前——如果他还睁着眼的话。那件薄纱衣的领口彻底敞开,松松垮垮的肚兜根本兜不住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大半边浑圆白皙的乳肉都露了出来,乳沟深不见底,顶端那抹艳红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几乎要破布而出。她身上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情动时分泌出的、带着淡淡麝香气息的味道,也随着这个弯腰的动作,更加浓郁地散发出来。
她的手够到了毛巾。指尖碰到了毛巾湿润的边缘。她小心翼翼地捏住毛巾的一角,想要把它拿开,或者至少挪开一点,看看他的脸。
就在这时——
一只温热而有力的大手,突然从水下伸出,快如闪电般,一把抓住了她正准备收回的手腕!
“啊!”
洛凝心吓得魂飞魄散,短促地惊叫了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了原地。手腕上传来的力道极大,捏得她有些发疼,那手掌因为长时间泡在热水里,温暖而湿滑,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她惊恐地抬头,对上了一双睁开的、漆黑如墨、带着玩味和审视的眼睛。
方正一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或者说,他可能根本没睡那么熟。毛巾还搭在他额头上,被他用另一只手随意地拨开了一些,露出了整张脸。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微微眯着,嘴角却似乎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看着这个衣衫不整、满脸惊慌、一只手还被他牢牢抓在手里的女人。
浴室里的水汽依旧氤氲,但空气却仿佛凝固了。只有热水因为两人动作的停滞而逐渐平息下来的细微水声。
“方……方大人……”洛凝心吓得声音都在抖,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脑子里一片空白,刚才那些决心和勇气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被抓包的巨大羞耻和恐惧。“我……我不是……我只是看您睡着了,脸上有水,想……想帮您擦擦……”
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他的拇指甚至在她细腻的手腕内侧皮肤上,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那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异样的战栗。
方正一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慢悠悠地、从上到下地打量着她。目光掠过她因为惊吓而微微张开的、娇艳欲滴的红唇,掠过她急剧起伏的、几乎要从肚兜里跳出来的雪白胸脯,掠过她被薄纱湿衣紧紧包裹的纤细腰肢,最后落在她并拢的、却依旧掩饰不住微微颤抖的双腿上。他的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温度,所过之处,洛凝心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眼前,每一个细微的反应都逃不过他的审视。她甚至觉得,他可能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情动时特有的湿润气息,看到了她腿间那一片因为湿透而颜色变深的布料……
“帮我擦脸?”方正一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微哑,低沉而磁性,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用得着穿成这样?还偷偷摸摸的?”
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但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一样敲在洛凝心的心上。她羞愧地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手腕还被攥着,那灼热的温度烫得她心慌意乱。
“我……我是看大人您监考辛苦,想……想服侍您沐浴,让您放松一下……”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细若蚊蚋。这个理由她自己都觉得站不住脚。
方正一轻轻“呵”了一声,那笑声短促而意味不明。他抓着她的手腕,没有松开,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就这么握着,手指依旧在她腕间摩挲。“服侍我沐浴?那刚才按得挺舒服,继续。”
“啊?”洛凝心以为自己听错了,茫然地抬起头。
“我说,继续按。”方正一说着,竟然抓着她的手腕,引导着她重新贴回自己的肩膀上。“不是要服侍我放松么?我才刚觉得有点意思,怎么就停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他没生气?还让她继续?
洛凝心的大脑已经跟不上事情的发展了。她只能被动地、顺从地,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再次按在了他温热潮湿的肩膀上。这一次,他的手掌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开始在自己的肩膀上按压。那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也是一种半强迫的亲密。她的手背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和力量,而她的掌心,则能更加直接地感受到他肌肉的坚实和皮肤的滑腻。
“力道可以再重一点。”方正一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让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浑身都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没吃饭么?还是说,青楼里只教了你这些花架子?”
他的话像是一根针,戳破了洛凝心最后那层遮羞布。他知道!他知道她的来历,也知道她刚才那些“手艺”是从哪儿学来的!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但与此同时,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豁出去的情绪也涌了上来。既然他都知道了,既然他也没有赶她走的意思……那她还怕什么?
她咬了咬牙,手上真的开始用力。按照春姐教过的穴位和手法,用拇指的指节,用力地按压他肩颈处几个酸胀的穴位。她的手指纤细,力道却出奇地集中,按下去时,方正一舒服地闷哼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对,就是这样……”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慵懒的享受。“往下一点,背中间也酸。”
洛凝心听话地把手向下挪,按在他脊柱两侧的肌肉上。这个姿势,她的身体需要更大幅度地前倾。胸前的两团软肉,几乎完全压在了浴桶冰凉的木质边沿上,被挤压得变了形,乳肉从肚兜和纱衣的领口溢出来更多,那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粗糙的木桶边缘,带来一阵阵令人腿软的、混合着微痛和强烈快感的刺激。她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甜腻的哼声。
方正一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正好看到这一幕。少女饱满的乳肉被挤压在木桶和自己身体之间,因为用力而微微晃动,顶端那两点凸起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得刺眼。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暗了暗。
洛凝心并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变化,她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在手上,以及身体那陌生而强烈的感官刺激上。她卖力地按压、揉捏着他的背部肌肉,指尖划过他紧实的腰线,偶尔“不经意”地掠过水下他髋部的位置。每一次若有若无的触碰,都让她自己的心尖跟着颤抖。她能感觉到,水下那处隆起的轮廓,似乎……比刚才更明显、更硬挺了一些?这个认知让她又是害怕又是兴奋,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大胆。揉按背部的手,开始慢慢向下,滑到了他浸泡在水中的后腰位置。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她的手,也包裹着他的身体。她的手在水下摸索着,触感变得更加滑腻而模糊。指尖碰到了他紧窄的腰窝,然后……继续向下,触碰到了那结实浑圆的臀部弧线。她的指尖微微一颤,像是被烫到一样想要缩回,但最终却停住了。春姐说过,这里……也是男人敏感的地方之一……
她咬了咬下唇,心一横,手指轻轻按在了他臀部的肌肉上,开始小心翼翼地、打着圈按摩。水流的阻力让这个动作变得有些困难,却也更加暧昧。她的手指几乎能勾勒出他臀部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形状。
方正一的身体,在她手指触碰到他臀部的瞬间,明显地僵硬了一瞬。但他并没有阻止,也没有说话,只是呼吸似乎变得更加深沉了一些。
洛凝心的胆子更大了。她甚至尝试着,用指尖轻轻地、蜻蜓点水般地,划过了他臀缝上方的尾椎骨位置。那里是脊柱的末端,皮肤格外敏感。
“嗯……”方正一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沉而性感的呻吟。这声音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浴室里本就灼热的空气,也烧掉了洛凝心最后一点理智。
她知道,她的机会来了。
她停下了按摩,双手撑在浴桶边沿,微微喘息着。因为刚才的“劳动”和身体的兴奋,她的脸颊酡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混合着浴室的水汽,让她看起来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水蜜桃,娇艳欲滴。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此刻充满了孤注一掷的决绝和一种懵懂的媚意。
“大人……”她开口,嗓音因为紧张和情动而变得异常沙哑甜腻。“让我……让我好好服侍您吧……”
说完,不等方正一回应——或者说,她根本就是在赌,赌他此刻不会拒绝——她竟然双手用力一撑,抬起一条腿,跨进了浴桶!
“哗啦——!”
大量的热水因为她的进入而漫出桶沿,泼洒在地砖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洛凝心整个人,连同那身已经完全湿透、近乎透明的薄纱衣,一起没入了温热的水中。浴桶虽然宽大,但容纳两个人还是显得拥挤。她几乎是面对面地、跨坐在了方正一的大腿上。温热的、带着草药香气的水瞬间淹没到她的胸口,湿透的纱衣和肚兜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每一处诱人的曲线。那对雪乳因为水的浮力和挤压,更加波涛汹涌,乳尖硬硬地顶着湿透的布料,几乎要戳破而出。她的双腿分开,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私处那最隐秘的柔软,隔着湿透的绸缎裤子和内裤,直接抵在了他大腿根部那处坚硬灼热的隆起之上。
那一瞬间,两人都仿佛触电般僵住了。
隔着几层湿透的布料,洛凝心依旧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硬度和惊人的热度。它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硬邦邦、热烫烫地顶在她双腿之间最柔软娇嫩的凹陷处。那强烈的存在感和侵略性,让她浑身发软,几乎瘫倒在他身上。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混合着浴桶里的热水,将她腿间那片区域彻底濡湿、浸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完全肿胀绽开,饥渴地分泌着滑腻的淫液,迫切地渴望着与那根硬物的紧密贴合。
方正一显然也没料到她会如此大胆直接。他的身体在一瞬间的僵硬后,迅速变得紧绷,尤其是胯下那处,在她坐下来的瞬间,几乎是本能地向上狠狠顶了一下,正好撞在她湿滑柔软的花心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眼中的墨色更加深沉,像是一口望不见底的古井,翻滚着汹涌的暗流。他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更加强烈的、审视而充满欲望的目光,牢牢地锁定了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两人在温热的水中无声地对峙着,或者说,无声地感受着彼此身体最紧密的接触和最原始的反应。水波荡漾,冲刷着两人紧贴的下身,带来一阵阵滑腻的、令人心跳失序的摩擦。洛凝心能感觉到,自己阴户流出的蜜液,正混合着热水,不断地浸润着抵在那里的硬物顶端,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他单薄的亵裤布料。她羞得满脸通红,却鼓起勇气,抬起那双湿漉漉的、氤氲着情欲和决绝的眼睛,看向方正一。
“大人……”她又唤了一声,声音细弱而颤抖,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坚定。“凝心……想当您的妾……求您……收了凝心吧……”
说着,她竟然主动抬起臀部,然后缓缓地、试探性地落下去,用自己湿透的、微微凹陷的耻骨部位,去磨蹭、去挤压他那根昂扬的巨物。薄薄的布料在水流的润滑下,几乎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形状,以及顶端那道细微的凹陷(马眼)。仅仅是这样的摩擦,就让她浑身颤抖,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的收缩感,更多的蜜液汩汩而出。
方正一终于动了。他依旧没有说话,但那双一直搭在桶沿上的手,却缓缓抬起,一左一右,按在了洛凝心纤细柔软的腰肢两侧。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握住她大半截腰身。掌心因为长时间浸泡而有些发皱,却依旧温热有力。他紧紧地握住了她的腰,然后,在她惊恐又期待的目光中,猛地向下一按!
“嗯啊——!”
洛凝心短促地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彻底沉坐下来。这一次,不再是隔着布料的摩擦,而是……更紧密、更直接、更具冲击力的贴合!他胯下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隔着两层薄薄的湿透的布料,完完全全、严丝合缝地嵌入了她双腿之间那道湿润柔软的缝隙里!龟头甚至顶到了她阴户最前端那颗微微凸起的、敏感得不像话的阴蒂!
剧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洛凝心的全身!她的腰肢猛地一挺,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檀口微张,发出一连串破碎而甜腻的泣音。胸部那对丰乳因为身体的弓起而更加向前挺耸,湿透的肚兜几乎要被绷断,两颗硬挺的乳头完全凸现出来,隔着湿透的布料,颤巍巍地、可怜兮兮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方正一的视线里。
水波因为两人激烈的动作而剧烈荡漾,哗啦作响。
方正一握着她腰肢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早已勃发胀痛的肉棒,正被一团湿热、柔软、滑腻无比的软肉紧紧包裹、挤压着。虽然还隔着一层布料,但那触感已经足够销魂。他能感觉到她阴户的饱满轮廓,感觉到那两片肥厚湿滑的阴唇是如何紧紧地夹着他的肉棒,感觉到那颗小小的、硬硬的阴蒂是如何顶在他的龟头下方,随着她的颤抖而不断摩擦。更让他血脉偾张的是,他能清楚地看到,她腿间那处被水浸透的浅色布料,因为他肉棒的顶入而深深凹陷下去,勾勒出他粗长形状的轮廓,甚至布料中央,因为他肉棒的挤压和她不断涌出的淫液,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半透明的水渍,紧紧地贴在她娇嫩的阴唇肌肤上。
“想当我的妾?”方正一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压抑的欲望。“就凭这点本事?嗯?”
他说着,腰部猛地向上一顶!坚硬的肉棒隔着湿透的布料,狠狠地向上凿进了她软嫩的腿心深处!
“啊——!”洛凝心被顶得整个人向上窜了一下,花心一阵酸麻,更多的淫液喷涌而出,把两人交合处的布料彻底浸得透明。她双手慌乱地撑住了方正一结实宽阔的肩膀,指尖无意识地抠进了他的皮肉里。“大人……饶了凝心吧……凝心……凝心不会……”
“不会?”方正一勾起嘴角,那笑容带着几分邪气,几分嘲弄,更有几分毫不掩饰的欲望。“刚才摸我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么?怎么,真枪实弹就不敢了?”
他一边说,一边松开了握着她腰的一只手,转而向上,直接覆上了她胸前那对因为后仰而更加挺翘的雪乳!
那只大手带着水和滑腻的触感,毫不客气地、完完全全地抓住了她一边的绵乳!五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深陷进柔软滑腻的乳肉里,几乎要将那团饱满的软球整个握在掌心!他的拇指更是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不堪的乳头,隔着湿透的肚兜布料,用力地揉搓、按压、碾磨!
“唔……”乳尖传来的、混合着微痛和极致快感的刺激,让洛凝心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和脸上的水汽混在一起。她的身体像是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在他手掌的揉捏和身下肉棒的顶撞下,不断地颤抖、痉挛。她从未想过,男人的手会如此有力量,如此……懂得如何玩弄女人的身体。仅仅是揉捏乳房,就让她快要疯了,花穴深处那无法填补的空虚感和渴望感,更是强烈到让她几乎失去理智。
“求我。”方正一凑近她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进她的耳蜗,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你想要,求我给你。说你想当我的女人,伺候我一辈子。”
他的手依旧在她胸脯上肆虐,另一只手则重新握紧她的腰,开始带着她,配合着自己腰部的动作,上下起伏、前后磨蹭。湿透的布料摩擦着两人最敏感的部位,水声和肉体摩擦的黏腻声响交织在一起,混杂着洛凝心越来越控制不住的、甜腻破碎的呻吟哭泣。
“我……我想要……”洛凝心被快感和羞耻感双重冲击,大脑早已一片空白,只能顺从着本能和他话语的引导,哭着哀求。“求大人……给凝心……凝心想当大人的女人……想伺候大人一辈子……啊……轻点……”
她的花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液混合着浴桶里的热水,将两人大腿根部彻底浸湿。那两层薄薄的布料,在激烈的摩擦和充沛液体的润滑下,几乎失去了存在的意义。方正一能感觉到,自己肉棒的顶端,已经数次顶开了她湿滑阴唇的缝隙,甚至可能已经触碰到了那最深处、最娇嫩的穴口软肉。那紧致湿热、不断收缩蠕动的触感,隔着布料都如此清晰、如此诱人!
“这才对。”方正一似乎满意了,他停止了动作,低头看着怀中瘫软如泥、满面潮红、眼泪汪汪的少女。她胸前的肚兜系绳,在他刚才粗暴的揉捏下,已经松脱了一根,半边雪乳几乎完全跳脱出来,那点嫣红的乳头硬挺挺地翘立着,沾着水珠,在氤氲的水汽中微微颤动,诱人至极。他眼神一暗,松开了握着她腰的手,转而抓住了她湿透的纱衣衣襟和肚兜的边缘。
“刺啦——!”
布料撕裂的清脆声响在浴室里格外刺耳。
那件轻薄脆弱的纱衣和下面湿透的肚兜,被他毫不留情地一把扯开、撕裂!两团雪白、饱满、颤巍巍的乳球瞬间弹出,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里。乳尖那两颗樱桃般红艳挺翘的乳头,因为骤然接触微凉的空气和强烈的视觉刺激,硬得更加明显,骄傲地挺立着,顶端甚至分泌出一点晶莹的、半透明的液体。
洛凝心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用手臂去遮挡,却被他抓住了双手手腕,反剪到了身后。这个姿势让她胸脯更加向前挺出,那对形状完美的雪乳毫无遮掩地坦露在他眼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晃动,划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波。
“挡什么?”方正一嗤笑一声,低头,竟然直接张嘴,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
“啊——!”
湿软滚烫的舌头包裹住敏感的乳尖,用力地嘬吸、舔舐,牙齿甚至还轻轻啃咬着乳晕周围娇嫩的肌肤。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刺激从乳尖直冲大脑,洛凝心眼前发白,身体猛地向后绷成了一道弓,喉咙里发出近乎哀鸣的尖叫。另一边的乳头也被他的手指捏住,肆意地揉搓拉扯。上下两处最敏感的部位同时被粗暴而熟练地玩弄,洛凝心感觉自己快要被这过量的快感逼疯了。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竟然……竟然就这样隔着布料,在他肉棒的顶撞摩擦下,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内壁一阵阵紧缩,淫液像失禁般汩汩涌出,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她浑身瘫软,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只能无力地靠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迷离涣散,还沉浸在刚才那灭顶般的高潮余韵中。
方正一松开了她的乳头,看着那被自己吸吮啃咬得红肿发亮、甚至有些破皮的乳尖,又看了看怀中失神高潮后娇弱无力的少女,眼中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旺。他知道,时机到了。
他抬起手,抓住了她湿透绸裤的裤腰,连同里面那条早已湿透黏腻的亵裤,一起用力向下扯去!
洛凝心甚至来不及反应,下半身最后那点遮蔽就被他褪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她双腿之间那片从未示人的、粉嫩娇媚的隐秘花园。稀疏柔软的黑色耻毛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两片肥厚鲜红的阴唇因为充血和高潮而完全肿胀绽开,像是两片娇艳的花瓣,中间那道细窄湿润的肉缝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嫩红的媚肉和不断收缩的穴口,透明的淫蜜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流出,顺着股沟和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混合着浴桶里的热水,散发出一种少女特有的、混合着清纯与淫靡的浓郁麝香气味。
方正一也毫不迟疑地,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那条早已被顶起、被淫液浸透的亵裤。一根粗长、紫红、青筋盘绕的狰狞肉棒,就这样弹跳而出,笔直地、凶猛地竖立在水中,龟头饱满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先走液,彰显着它早已蓄势待发的状态。尺寸惊人,长度和粗度都远超洛凝心贫瘠的想象。刚才隔着布料的感觉已经让她心惊,此刻亲眼见到这凶器的全貌,更是让她吓得浑身一颤,花穴深处传来一阵本能的、混合着恐惧和渴望的紧缩。
方正一没有再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他双手握住她柔软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了一些,让她双腿分开,跨跪在自己身体两侧。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用紫红色的、湿漉漉的硕大龟头,抵住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泥泞湿滑、微微绽开的粉嫩肉缝。
龟头前端那处凹陷的马眼,正正地对准了她阴唇顶端那颗敏感充血的小阴蒂,轻轻磨蹭着。那触电般的感觉让洛凝心又是一阵颤抖,花穴里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
“看着我。”方正一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洛凝心茫然地、带着泪光的眼睛,无助地看向他。
方正一深深地望进她的眼睛里,嘴角勾起一丝近乎残忍的弧度,然后,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粗长坚硬的肉棒,在充沛淫液的润滑下,几乎没有遇到太大的阻力,便势如破竹般,强行撑开了她紧致湿滑的阴唇,挤开了柔嫩娇怯的穴口软肉,狠狠地、齐根没入了她从未被入侵过的处女花径深处!
“啊啊啊啊啊——!!!”
一阵被活生生撕裂般的、尖锐剧烈的疼痛,从下体瞬间炸开,传遍四肢百骸!洛凝心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收缩,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身体像是被钉住的蝴蝶,剧烈地挣扎颤抖起来!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根烧红的、粗大的铁棍从中间狠狠劈开,撕裂,撑得几乎要爆炸!花穴内壁的嫩肉被强行撑开到极致,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狠狠碾压!那强烈的胀痛感和被完全填满的怪异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哭喊和挣扎。
两行清泪,混合着脸上的水渍,汹涌而出。
方正一停顿了一下,感受着肉棒被那极致紧致、湿热、不断痉挛收缩的嫩肉层层包裹、死死绞紧的美妙触感。处女膜的破开所带来的轻微阻力和那温热血液的润滑,更是刺激得他头皮发麻。他低头看去,两人下体紧密交合的地方,一丝鲜红的血丝正从她粉嫩的肉缝和他的肉棒根部缓缓渗出,很快又被周围大量的淫液和热水冲淡、稀释。她花穴口那圈娇嫩的软肉,正死死地箍在他肉棒的根部,因为疼痛和初次承欢的紧张而剧烈地收缩蠕动着,带来一阵阵销魂的紧箍感。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立刻驰骋的冲动,低头吻去了她脸上的泪,声音竟带上了一丝难得的、近乎温柔的诱哄:“忍一忍,第一次都这样。很快……就不疼了……”
说着,他握住她的腰,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粗长的肉棒缓缓地从她紧致湿滑的花穴中退出一些,带出更多混合着血丝的黏腻液体,然后再缓缓地、坚定地重新顶入最深处。
最初的剧烈疼痛逐渐过去,一种陌生的、酥酥麻麻的、带着酸胀的痒意,开始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蔓延开来。甬道内壁的嫩肉开始适应那巨大尺寸的填充,疼痛慢慢被一种饱胀的充实感和摩擦带来的、越来越清晰的快感所替代。洛凝心的哭喊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甜腻压抑的呜咽和喘息。她的身体不再僵硬地抗拒,反而开始无意识地、生涩地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微微摆动腰肢,试图寻找更能缓解体内那股奇怪痒意的角度。
她的双手,不知不觉间,已经从反剪的状态松开,转而紧紧地搂住了方正一的脖子,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胸前的两团雪乳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剧烈地上下弹跳晃动,摩擦着他赤裸的胸膛。乳尖那两颗红肿的乳头,摩擦着他胸前的肌肉,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刺激。
方正一感受到她的变化,抽插的节奏开始加快,力道也逐渐加重。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紧窄的花径里快速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淫靡水声。“噗呲噗呲”的声响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氤氲着水汽的浴室里格外清晰响亮。热水被剧烈搅动,不断拍打着桶壁,溅起大片的水花。
他每一次深入,粗大的龟头都会狠狠地撞上她花心深处那最娇嫩敏感的子宫口软肉。那一下下的重击,让洛凝心浑身颤抖,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无法形容的酸麻快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最深处积聚,马上就要爆炸开来。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双腿不自觉地缠紧了他的腰身,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用力蜷缩起来,脚踝上那串银链铃铛随着身体的颠簸不断发出细碎清脆的“叮铃”声,混杂在淫靡的交合声响中,更添几分旖旎。
“大人……啊……好深……顶到了……唔……”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意识已经被汹涌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要……要不行了……又要……”
方正一低头,狠狠吻住了她微张的、不断溢出甜腻呻吟的红唇,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吞入口中。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湿热的口腔,纠缠着她的小舌,汲取着她口中的蜜液。下身冲撞的力道却更加凶猛,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钉穿在浴桶上。浴桶里的水因为两人激烈的动作而剧烈晃荡,大半都泼洒了出去,地面上一片狼藉。
洛凝心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花穴内壁传来一阵极其剧烈的、痉挛般的紧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着他的肉棒。然后,一股滚烫的、汹涌的蜜液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不断抽插的龟头上。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眼前一阵阵发黑,喉咙里发出近乎窒息般的呜咽,达到了第二次、更加猛烈的高潮。
几乎在她高潮的同时,方正一也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送,肉棒深深抵入她花心深处,龟头顶着那娇嫩蠕动的子宫口,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股灼热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尽数喷射进了她初经人事、刚刚高潮后痉挛不休的柔嫩子宫深处!
“呃啊——!”洛凝心被那滚烫的精液一烫,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花穴死死地咬住他那根还在脉动喷射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华。
两人紧紧相拥,沉溺在这极致结合的余韵中,只剩下粗重混乱的喘息声,在蒸汽弥漫的浴室里久久回荡。
热水已经凉了大半,水面漂浮着一些可疑的白色浑浊液体和她破身时的丝丝血痕。洛凝心浑身瘫软地趴在方正一怀里,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下体传来火辣辣的胀痛感和被完全填满后的奇异满足感,小腹深处似乎还能感觉到他精液喷射时的灼热脉动。她的大脑依旧一片空白,只有刚才那灭顶般的快感和最后被内射时的冲击感,还残留在感官深处。
过了许久,方正一才动了动,缓缓将已经半软的肉棒从她依旧紧紧含吮的花穴中抽离。“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白浊精液和丝丝鲜红的黏腻液体,顺着她微微红肿外翻的阴唇缓缓流下,滴落在浑浊的水中。
他搂着浑身酥软的洛凝心,靠坐在浴桶里,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怀中少女光滑细腻的背脊。洛凝心像只慵懒的猫儿,乖乖地依偎在他胸口,脸颊贴着他温热的皮肤,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疲惫、满足、羞耻和一丝丝甜蜜的复杂情绪。
成了……她好像……真的成了他的女人了?
“还能动么?”头顶传来方正一略显沙哑的声音。
洛凝心轻轻摇了摇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那就再泡会儿。”方正一也没强求,就这么抱着她,闭上了眼睛,似乎也在回味刚才的激烈。
浴室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以及水滴滴落在地砖上的声音。雾气依旧缭绕,将这一方小小的、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情事的空间,笼罩得如梦似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