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县令心善见不得穷人(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9,850 字
翌日清晨
景帝才睡醒过来,郭天养则是早早的侍立一旁,等待景帝起床。
屋内有专门为侍从准备的偏房,所以郭天养就睡在房内。
景帝起床后伸了一个懒腰:“这客栈的床竟也比宫内睡得甜香几分,真是奇了。”
昨天下午舟车劳顿加上精神冲击,这一觉可算睡饱了。
郭天养端过水盆跟面巾道:“是呀,这床软和的很,奴婢昨晚上看了,这下面整整垫了十二层垫子!确实舒服!”
景帝接过面巾擦了把脸道:“嗯,用膳吧,一会儿出去走走。”
早膳很简单,清粥小菜而已。
不过景帝却吃得津津有味:“没想到就连这小菜也风味俱佳,呵呵,看来朕这皇帝活的还没一个小小的七品芝麻官有滋味。”
郭天养低头道:“陛下,我看此人行事百无禁忌,需要好好申饬一番才是!!”
“而且这桃源县浪费巨大,生活奢靡,此歪风邪气不可助长啊!”
景帝冷哼一声:“何须你来多嘴!?生活奢靡?银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如此偏僻的地方百姓却生活富足,若是天下县市都能如此生活奢靡朕高兴还来不及!”
“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郭天养不敢辩解,委屈巴巴的站在一旁装鹌鹑。
“吃好了,出去走走。”
.....
二人简单收拾一番后便出门上街。
景帝仔细打量着街头每一处细节,街头巷尾无一处不干净, 乞丐,泼皮更是一个没有。
而且百姓也没有灰头土脸的,换身衣服直接就是读书人的模样。
景帝暗记于心。
走到人群热闹处,郭天养心里不免有些警惕。
忽然耳边传来一阵歌声。
“你爱我~我爱你~桃源奶茶甜蜜蜜!”
“你爱我~我爱你~桃源奶茶甜蜜蜜!”
什么玩意!?
景帝与郭天养同时侧目看去,原来是一卖茶水的摊子。
门口一个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正在唱歌叫卖,身边围了一群人。
郭天养心头不屑!
唱的什么鬼东西!淫词艳曲,简直污了咱家的耳朵!
这桃源县真是越来越特么邪门了!
“呸!”
郭天养没忍住朝地上啐了一口痰。
这一口痰刚落到地上,一个带着红袖标的老太太不知道从哪窜了出来。
正正好好拦住了两人去路。
然后伸出手,叉开五指尖声道:“随地吐痰,罚款五文!”
景帝一皱眉打量起了眼前的老太太,一身布衣,袖子上带着一圈红缎带,上面还写着卫生员三个字。
郭天养不乐意了,咱家在宫里也吐!
街上吐痰还有人管?新鲜!
于是也尖声反驳道:“你谁啊!凭什么!”
老太冷哼一声:“外地来的吧!本县不许随地吐痰,罚款五文!”
“这是本县县令亲口定下的规矩,不服跟我去见官!”
郭天养瞪大了眼睛,我吐口痰你要带我去见官!?
刚要出口呵斥,景帝的声音冷冷传来:“给钱。”
郭天养无奈乖乖的掏出了钱。
老太太满意的笑了,刚要走突然被景帝拦下。
“老人家,我们二人初到此地,有些问题要问,方便吗?”
老太上下打量了一眼,见他态度不错便道:“说吧。”
“桃源县为何不见乞丐?”
老太太乐了:“你这人真有意思,想要找乞丐?那我们这还真没有。”
“我们县太爷心善,见不得穷人,都拉走挖沟去了!”
景帝顿时一口气噎在嗓子眼。
郭天养阴恻恻道:“老爷,这是个人渣啊!简直败坏官员名声。”
“怎么说话呢!怎么说话呢!”老太急了。
“在桃源县没人敢说我们县令不是!要不是看你们是外乡人早挨打了!”
郭天养不忿道:“怎么不是了!哪有把乞丐拉去挖沟的!这不是要人命吗!”
“你懂个....”老太话还没说完,街边突然传来呼声。
“有人打官司啦!快去看热闹啊!”
老太太闻言顿时精神起来,一溜烟的跑走了。
“走!过去看看!”
景帝看见这不寻常的一幕也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郭天养还在后面不停的碎碎念,而后也跟了上去。
随着人群一路小跑到了衙门口,景帝二人又愣住了。
眼前是一座占地面积巨大的建筑,粗略看过去连带前面的广场起码有20多亩以上!
府衙前是一座石坊,上书桃源县衙,后面便是一片石板铺就的广场,然后宽而长的阶梯连接至建筑物。
县衙是三层楼体,占地宽广,整体呈灰白色,无一不透露着冷峻,威严。
站在阶梯下自有一种压迫感。
郭天养长大了嘴惊讶道:“竟有这样的县衙!都说官不修衙,这要花多少钱啊!”
景帝没有开口,深深的看了一眼牌坊然后跨步走了进去。
郭天养紧跟而上。
顺着阶梯走到内部大厅二人才找回了熟悉的感觉,除了面积大些里面的装修还是跟正常的县衙一样。
室内上方挂着一个巨大的牌匾【悬高镜明】
此刻百姓们都已经围在了格挡外面。
厅中跪着一人站着一人,两侧衙役手持水火棍笔挺而立。
此刻.....所有人都在等待县令出现。
....... 方正一满脸不耐烦的抬起双臂,身后是小桃在给他套上官服。
小桃站在他身后,素白的小手捏着官服厚重的肩领,踮起脚尖往他肩膀上套。今天她穿着件水绿色的襦裙,腰间系着淡粉的绸带,发髻松松盘着,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这副打扮说是县令家的丫鬟,倒更像是哪家偷跑出来的小姐。可方正一知道,这身衣裳下是怎样一副娇软的身子。
官服笨重,小桃得整个人贴在他后背上才能将袖子扯平。温热的、带着少女特有馨香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方正一几乎能感觉到她胸前两团柔软正随着动作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脊背。她胸脯饱满,平时束着衣带还能藏起几分,此刻一弯腰伸展,那对浑圆的乳儿便沉甸甸地垂下来,隔着两层布料与他肌肤相贴。
“他娘的!正午还没过呢就有刁民来告状?让不让人睡觉了!”
方正一骂了一句,却故意将手臂抬得更高些,身子微微向后仰——这个姿势让两人的接触更紧密了。小桃没察觉他的坏心思,只当他嫌官服勒得慌,便也跟着往前靠了靠,一只手绕过他的腰侧去扯另一边的袖子。
于是她的乳肉实打实压在了他背上。
方正一甚至能感觉到那两团软肉被挤压变形的触感,还有中间一点硬硬的凸起——那是小桃的乳头,隔着衣料轻轻硌着他的脊椎。她大概自己也觉得羞,耳根悄悄红了,呼吸却急促起来,热气喷洒在他后颈。
屋内安静,只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鸟鸣,更衬得这间卧房暖昧得紧。方正一垂下眼睛,目光顺着小桃的手臂往下滑:她的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指节却因为用力而泛着淡粉色;再往下,是她腰间松松系着的绸带,只要轻轻一拉,那身嫩绿的襦裙就会散落开来——他知道里面是什么光景:小桃身子白,像刚剥壳的鸡子,大腿内侧尤其敏感,轻轻一碰就会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两腿间那道粉嫩的缝儿总是湿漉漉的,稍微逗弄几下就会羞答答地张开小口,露出里面艳红的媚肉……
他想着,喉咙有些发干。
“好不容易清闲两个月又要升堂了!”
他又抱怨一句,这次却抬起右手,装作整理衣领,手肘却往后一顶——正正好好撞在小桃胸口。
“唔……”
小桃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那对乳儿被撞得轻轻一颤,软肉在布料下荡出诱人的弧度。她咬了咬下唇,却没躲开,反而更用力地拽着袖子,将官服往他身上扯。只是呼吸更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那两团柔软便也跟着一起一伏,像熟透的蜜桃在枝头轻颤。
方正一心里暗笑,索性转过身来。
这一转身,两人便成了面对面,距离近得几乎鼻尖碰鼻尖。小桃还保持着往前探身的姿势,胸脯几乎要贴到他胸膛上,她一愣,下意识想后退,却被方正一一把揽住了腰。
“跑什么?”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衣服还没穿好呢。”
小桃的脸彻底红了,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连脖子都泛起淡淡的粉色。她垂下眼睛不敢看他,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蝶。可身子却被他牢牢箍着,动弹不得——那只大手隔着薄薄的襦裙按在她腰侧,拇指若有若无地摩挲着腰窝,那里是小桃的敏感处,轻轻一碰就会软了腰肢。
“老爷……”她小小声叫,声音里带着羞怯,“该、该去升堂了……”
“急什么。”方正一却慢条斯理地抬起另一只手,捏住官服的前襟,“扣子还没系呢。”
说着,他的手却并不往扣子上去,反而顺着小桃的脊背往下滑,停在她后腰与臀瓣交接的那道弧线上。她的臀生得圆润饱满,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托在掌心里沉甸甸的满是肉感。方正一轻轻揉了揉,布料下那团软肉便在他掌中变了形状。
小桃浑身一僵,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她想要躲,腰肢却被他按着,只能微微扭动身体——这一扭更糟糕,她的臀瓣在他掌心来回磨蹭,软肉隔着布料摩擦,竟生出一种奇异的酥麻。她腿根处开始发软,小腹深处涌起熟悉的、令人羞耻的热流。
方正一自然察觉到了。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怎么了?站不稳了?”
“没、没有……”小桃咬着唇,声音细若蚊蚋。可她腿间的湿意骗不了人——襦裙薄薄的布料下,已经能感觉到一点潮湿的热气。那是她的花穴开始分泌蜜液了,那张小嘴儿总是这样,稍稍撩拨几下就会情动,像初春融化的雪水,悄无声息地洇湿底裤。
“撒谎。”方正一轻笑,那只在她臀上的手忽然往前探,顺着臀缝滑到她腿心。隔着一层襦裙和里面的亵裤,他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那处——正是阴唇上方、阴蒂所在的位置。
“啊!”
小桃短促地惊叫一声,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软倒在他怀里。那一点被按压的刺激太过强烈,像一道细小的电流从腿心直窜上脊椎,激得她浑身发颤。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却反而将他的手掌夹得更紧——隔着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轮廓,还有指尖若有若无的、挑逗般的按压。
“老、老爷……”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外头……外头还有人等着……”
“让他们等着。”方正一满不在乎,手指却在原处轻轻画圈,隔着布料揉弄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小肉粒,“又不是什么急事——再说了,本官穿衣打扮,总得费些功夫。”
小桃说不出话了。她整个人挂在他臂弯里,脸颊贴着他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和自己的心跳比起来,他的简直太平静了。可她不行,她心跳如擂鼓,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乳儿便也跟着上下晃动,乳尖隔着衣料蹭着他的前襟,传来一阵阵微妙的、令人羞耻的快感。
花穴里越来越湿了。她能感觉到亵裤的裆部已经被蜜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而那颗被揉弄的小肉粒更是肿胀得发疼,每一次按压都带来尖锐的快感,像细密的针扎进皮肤,又疼又痒,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
她咬住下唇,不想发出声音,可喉咙里还是泄出细碎的呜咽。这声音细弱、娇软,像刚出生的小猫在叫,落在方正一耳朵里,反倒激起更深的欲念。
于是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发烫的耳廓:“这么想要?”
小桃羞得把脸埋得更深,用力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得很——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撅起臀,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些。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往上提起一截,露出白皙的小腿,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方正一的目光落在那截小腿上,眼神暗了暗。他忽然松开了她的腰,往后退了半步。
小桃猝不及防,差点踉跄摔倒,茫然地抬眼看他。那张小脸已经红透了,眼角泛着水光,嘴唇被咬得嫣红,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转过去。”方正一哑声命令,“继续穿衣服。”
小桃愣了愣,却不敢违抗,只能慢慢转过身去。这一转身,她便背对着他,看不见他的表情了——这让她更加不安,总觉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更羞耻的事。
果然,方正一的手重新搭上她的肩,却不是要帮她整理官服。那只手顺着她颈侧的曲线往下滑,滑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耸起的肩胛骨,然后停在她背后的系带上。
“裙子太皱了。”他低声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穿着官服不方便。”
话音刚落,他指尖一勾——那根松松系着的淡粉绸带便被解开了。
小桃浑身一颤。襦裙失去了束缚,前襟立刻松散开来,露出里面白色的里衣。那层里衣更薄,几乎能看清底下浅粉色的肚兜轮廓,还有肚兜下那对饱满乳房的形状——乳尖的位置,两粒小小的凸起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轻颤。
她想伸手去拢衣襟,却被方正一按住了手腕。
“别动。”他在她身后说,另一只手已经探进敞开的衣襟,准确无误地覆上了她的右乳。
隔着薄薄的里衣和肚兜,他感受到掌心下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小桃的乳形生得极好,像两个倒扣的玉碗,沉甸甸的满是分量,乳尖却小巧玲珑,此刻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隔着两层布料硌着他的掌心。
方正一缓缓收拢手指,将那团软肉握在掌中。触感温软滑腻,像上好的羊脂玉,却又有着活物的弹性和温度。他轻轻揉捏,乳肉便在指间变换形状,从指缝里溢出诱人的弧度。
“嗯……”小桃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她被揉得腿软,只能微微弯腰,双手撑在身前的桌子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撅得更高,裙摆也因为这个动作而上提,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肌肤。
方正一目光落在那截白嫩的大腿上,手下动作不停,继续揉捏把玩着那只娇乳。他拇指摸索着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颗小肉粒已经硬得像粒小石子,按压时会微微陷进软肉里,松开后又弹出来。
小桃的身体开始发抖。快感从胸口和腿心两处同时涌上来,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想要并拢双腿,却发现自己早已软得站不稳,只能维持着弯腰撑桌的姿势,任由他在身后肆意玩弄。
花穴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浸透了亵裤,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羞耻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可身体却渴求着更多——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腰肢,让臀瓣若有若无地蹭着他腿间的某个部位。
方正一自然也察觉到了。他腿间那根东西早已硬挺起来,将官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小桃臀瓣的每一次摩擦,都让那根东西更硬几分,顶端甚至渗出一点湿黏的液体,将布料浸出一小块深色痕迹。
他喉结滚动,终于松开了她的乳,转而探进她裙摆底下。
粗糙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裸露的大腿肌肤。小桃的腿生得匀称白皙,肌肤滑腻得像上好的绸缎,摸上去手感极好。方正一的手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滑,掌心所过之处激起细小的鸡皮疙瘩——那是她身体敏感的本能反应。
小桃屏住呼吸,浑身僵得像块木头。她能感觉到那只手越来越靠近腿心,已经能触碰到亵裤的边缘——那层薄薄的布料早已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勾勒出缝隙的形状。
终于,指尖碰到了亵裤的裆部。
湿润、温热、甚至还散发着淡淡的、独属于她的甜腥气息。方正一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在那道缝隙上轻轻一划——小桃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泣音。
“湿成这样了?”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戏谑,“我才揉了几下,就流这么多水?”
小桃说不出话,只能摇头,长发随着动作散落下来,遮住了她通红的脸。可身体却是最诚实的——她甚至下意识地微微分开双腿,让那只手能更轻易地探进腿间。
方正一自然不会客气。他直接勾住亵裤的边缘,往下一扯——湿透的布料便被褪到了大腿根。凉意瞬间侵袭裸露的肌肤,但很快又被更滚烫的触感取代:他的手指直接贴上了她完全裸露的阴户。
小桃的花穴生得粉嫩,两片阴唇紧紧闭合着,像含苞待放的花瓣,颜色是淡淡的粉色,上面还沾着晶莹的蜜液。阴唇上方,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硬挺肿胀,像粒红润的小珍珠,暴露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方正一的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粒小肉珠。
“啊——!”小桃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太过强烈的快感像电流般窜过全身,激得她脚趾都蜷缩起来。她想躲,可双腿早已软得无力支撑,只能维持着弯腰撅臀的姿势,将自己最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方正一不再犹豫,两根手指直接探进那道湿漉漉的缝隙,拨开细嫩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艳红的媚肉。小桃的花径极紧,哪怕只是两根手指探入,内壁的嫩肉也会立刻紧紧吸附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她的花径此时早已湿滑得一塌糊涂,蜜液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将他的手指浸得湿黏不堪。
“自己说,”方正一边缓缓抽动手指,边在她耳边低语,“是不是很想要?”
小桃咬住唇,用力摇头。可下体传来的快感和空虚感都在疯狂叫嚣着——她想要更多,想要那根粗硬的东西填满自己,想要被顶得又深又重,想要在这种羞耻的姿势下被彻底占有……
方正一见她不答,便加重了手指抽插的力道。两根粗长的手指在她紧窄的花径里快速进出,发出淫靡的“噗呲噗呲”水声;拇指同时按压着充血肿胀的阴蒂,用指甲轻轻刮擦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多重刺激叠加,快感像汹涌的浪潮般将小桃彻底淹没。
她终于忍不住了。
“想……想要……”细若蚊蚋的声音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和浓烈的羞耻,“奴婢想要……求老爷……”
方正一却忽然停了手。
手指从湿透的花径里抽出来,带出一缕银亮的蜜液。他慢条斯理地将沾满淫液的手指递到她唇边:“舔干净。”
小桃愣住了。她看着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上面还沾着她自己的体液,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身体深处涌起的、更深重的渴望却让她犹豫了。
她垂下眼睛,终于慢慢张开唇,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上了那根沾满蜜液的手指。
她的动作生涩而羞怯,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指腹,将那些黏腻的液体卷入口中。甜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此刻却要被他逼着尝进嘴里。这认知让她羞得耳根发烫,可舔舐的动作却越来越主动,甚至无意识地吮吸起他的指尖,像婴儿吮吸乳汁般发出细小的水声。
方正一看着眼前这一幕,眸色深得像化不开的墨。他的小丫鬟跪伏在桌前,襦裙散乱,露出大片白皙的背脊;裙摆被撩起堆在腰间,臀瓣高高撅起,腿心那处粉嫩的缝隙还在微微翕张,不断渗出晶莹的蜜液;而她正含着他的手指,粉唇微张,舌尖缠绕舔舐,眼角泛着情动的红晕——这副样子,哪里还有平时那个安静乖巧的小丫鬟的影子?分明是个被情欲浸透的小妖精。
他喉结滚动,终于抽回手指,转而解开自己的裤带。
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猛地弹出来,粗长狰狞,龟头硕大饱满,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晨光下闪着水光。茎身上青筋盘虬,昭示着勃发的情欲。
小桃听见身后的动静,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顿时羞得几乎要晕过去——那根东西她太熟悉了,无数次在夜里被它填满、贯穿、顶得几乎窒息,可这样在光天化日下看见它勃起的模样,还是让她浑身发烫。
“转过去。”方正一哑声命令,“趴好。”
小桃不敢违抗,乖乖转回身,双手重新撑在桌面上,将臀撅得更高。这个姿势让她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瓣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还能看见蜜液正从深处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方正一扶着自己粗硬的肉棒,沉腰,将硕大的龟头抵上那道湿漉漉的缝隙。龟门轻轻一顶,便轻易顶开了紧闭的阴唇,陷进温热紧致的肉穴口。
小桃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被撑开的感觉太过清晰,哪怕这具身体早已被他占有过无数次,可每一次进入,那根粗硬的东西都能带来一种几乎要被撕裂的饱胀感。
方正一却没有立刻进入。他只是缓缓研磨着穴口,用龟头在那圈敏感的嫩肉上来回蹭弄,时不时浅浅刺入一点就退出来,像是故意折磨。
“自己说,”他在她耳边低语,呼吸滚烫,“想要我进去么?”
小桃的理智早已被情欲烧得所剩无几。她咬紧唇,终于细声说:“想……想要老爷……进去……”
“进去做什么?”方正一不依不饶,龟头又轻轻往里顶了顶,却只进去一个头部就停住。
小桃要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逼疯了。花穴深处传来剧烈的空虚感,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痒得她几乎要发疯。她扭动腰肢,试图自己往后坐,去吞吃那根东西,却被方正一按住了腰,动弹不得。
“说啊,”他声音里带着笑意,“进去做什么?”
“……插……”小桃终于崩溃了,带着哭腔喊出来,“想要老爷插进来……插奴婢的小穴……填满奴婢……”
话音刚落,方正一便猛地沉腰——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瞬间贯穿了她紧窄湿滑的花径,狠狠顶到最深处的软肉上。
“啊——!”小桃的尖叫被撞得支离破碎。太过强烈的饱胀感和快感同时袭来,像一道惊雷劈开她的身体。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撑开的形状,每一寸褶皱都被迫张开,紧紧包裹着粗硬的茎身;龟头顶到了宫口的位置,抵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磨蹭,带来几乎令人晕厥的酥麻。
方正一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立刻开始了凶猛的抽插。他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握着什么物件般将她往后撞,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顶入,肉棒摩擦着嫩肉的“噗呲”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在安静的卧房里回荡。
小桃被撞得几乎要趴在桌子上,胸脯压在冰凉的桌面上,那对乳儿被挤压得变了形状,乳尖隔着几层布料磨蹭着木头,传来阵阵微妙的刺激。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在自己体内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刮擦过花径内壁,撞到最深处的软肉;而每一次抽出,被撑开的穴肉又会紧紧吸吮上去,像是不舍得它离开。
蜜液被抽插带出,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往下淌,打湿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甚至滴落在地板上,留下几滩湿润的痕迹。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伴随着小桃细碎的呻吟和肉体撞击声,组合成一首羞耻的情欲乐章。
方正一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低语:“舒服么?小桃?”
“……舒、舒服……”小桃早已神志不清,只能凭本能回答。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沉溺在快感中,花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紧紧吸吮着那根粗硬的肉棒,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更强烈的酥麻。
“那就好。”方正一轻笑,动作却更加凶猛。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钉死在桌子上。肉棒摩擦着湿滑的嫩肉,发出更加淫靡的“噗嗤噗嗤”声响;小桃的呻吟也变成了短促的尖叫,每一次撞击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卧房里的温度似乎都升高了。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息——少女的体香、蜜液的甜腥、还有男性独有的麝香混合在一起,像最烈的春药,刺激着两人的感官。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斑驳的光影;而那些光影随着两人的动作微微晃动,像是在为这场荒淫的欢好伴舞。
小桃的花径越来越紧,内壁的嫩肉开始有节奏地痉挛收缩——这是她快要高潮的前兆。方正一自然感觉到了,他更加凶狠地顶撞,龟头精准地碾磨着那块敏感的软肉,同时一只手绕到她身前,隔着襦裙用力揉捏那团柔软的乳肉。
多重刺激终于将小桃推上顶峰。
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花穴剧烈痉挛,无数温热的蜜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紧紧裹着那根粗硬的肉棒,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方正一被她绞得闷哼一声,动作却没有停。他继续抽插了几十下,在感觉到自己也快要到达极限时,猛地拔出肉棒——然后握在手中快速撸动几下,乳白色的精液便喷射而出,一道接一道地射在小桃撅起的臀瓣上。
温热的液体溅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像雪地里绽开的梅花。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她脊背上,顺着脊椎的曲线往下流。
卧房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小桃浑身瘫软地趴在桌子上,还维持着被进入的姿势,臀瓣上挂着白色的精液,衬着她肌肤的白皙,显得格外淫靡。她的襦裙早已散乱不堪,后背大片裸露,裙摆堆在腰间,下半身完全赤裸——这副样子若是被人看见,怕是会以为她是哪家青楼里最放荡的妓女。
方正一喘匀了气,这才直起身,慢条斯理地将肉棒塞回裤子里,系好裤带。他低头看了一眼小桃,伸手拍了拍她布满精液的臀瓣:“行了,起来吧。”
小桃浑身一颤,却软得动不了。她花了整整一刻钟才慢慢直起身,双腿还在发软打颤,几乎站不稳。花穴里空荡荡的,还有精液混着蜜液顺着大腿往下流,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她羞耻地想要拉拢散乱的衣襟,却发现襦裙的系带早就被他扯断了,只能勉强用手拢着。
方正一却已经整理好衣冠,转过身来面对她。他身上那件官服穿得歪歪扭扭——刚才那一番折腾,衣服都快被扯下来了。可他丝毫不在意,只伸开双臂,哑声道:“帮我穿好。”
小桃愣了愣,看着他平静的脸,又看了看自己这一身狼狈——仿佛刚才那场荒淫的欢好从未发生过,他还是那个威严的县令,她还是那个安静的小丫鬟。
她咬咬唇,终于还是走上前,重新帮他整理官服。
手还是软,抖得厉害。小桃努力让自己不去看臀上那些还未来得及擦掉的精液,也不去想腿心那处还在微微开合、不断流淌混合液体的花穴,只专注地抚平官服上的每一道褶皱,系好每一颗扣子。
方正一垂眸看着她。小桃的长发乱了,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脸颊还红着,眼角泪痕未干;嘴唇被咬得嫣红,微微肿胀——这副样子,比刚才光着身子时更诱人。他喉结微动,却克制住了再要一次的冲动。
“好了。”小桃终于系好最后一颗扣子,小声说。
方正一点点头,抬手理了理袖口。官服已经穿得整齐,威严的黑色布料衬得他眉眼冷峻,哪里还有刚才那个在她身上肆意驰骋的男人的影子?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头也不回地说:“把屋里收拾一下。还有,”顿了顿,“换身干净衣服再去做饭。”
小桃低头:“是。”
方正一便不再停留,推门出去了。
门关上的一瞬间,小桃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她低头看着自己一身的狼狈——襦裙散乱,背脊裸露,臀上和腿上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腿心那处还湿漉漉的,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花穴深处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滴落,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她羞耻地捂住脸,却想起刚才被他逼着说出的那些话,还有自己那些放荡的反应——这个清晨,她又被她的老爷用最羞耻的方式玩弄了一次。
可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和一种难以言说的空虚。
小桃抿抿嘴不说话。
“一会儿回来吃什么呢?唉,早饭还没吃呢,饿了。”方正一咂咂嘴。
“吃牛肉。”小桃不断拍打平整着官服。
太长时间没穿有些落灰了。
“牛肉?没点新鲜玩意儿么?腻了!”
小桃一翻白眼:“收拾好了,去吧,我去做饭。”
方正一一甩袍袖满意的打量了一番。
“走了!升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