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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节

第4章 桃源大善人(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1.0万 字

小厮呵呵一笑:“这秽物啊都顺着管道流走了。”

“因为桃源县地势高,所以在县外有专门收集秽物的大坑,一些百姓家里没有冲水马桶也会有专门的倾脚工收集然后运到坑内。”

郭天养略一思索很快发现了不对!

“每一次都冲这么多东西,那尾端的管道岂不是就会被堵住了?”

小厮一拍手:“客官聪明!其实这坑洞根本不大而且离下游河道不远!但是用上了一个特制的水车,据说是通过水车的力量可以把秽物转移到其他地方?”

“转移到哪?”

“隔壁县。”

景帝:“.....”

郭天养:“.....”

小厮说着有些来劲:“要说管道啊,可是我们县最大的工程,全县上下整整干了两年啊!”

“我当初可也是参与进去了呢。”

“我们县令说了!粪坑必须远离桃花县,要不时间长了脏污沉进地里水会发苦!

咱们桃源县的水就是好!又清又甜!隔壁县都慕名而来买水喝呢,可不能让人寒了心!”

“县太爷心善,见不得别人喝不上好水!“

去他妈的心善!合着你把粪丢别人家了,就剩你家水甜了,还有脸卖水?!

郭天养一脸恨恨,咱家在宫里也没见过这么贱的人啊!

景帝喉咙有些发紧,心里直泛恶心,因为京城里的水是真的苦,竟然是这个原因?

“哎呀,这修管道实在是不易啊,我们县太爷还琢磨着跟京城的护城河对接上呢,反正京城人多。”

“要不是太远了地势复杂,水车力量不够,估摸着就成了!”

景帝跟郭天养顿时怒目而视!

这他娘的变着花儿的缺德啊!

“这粪肥难道就白白浪费掉了!你们不种地吗?”

“会留出一部分,不过本县不靠种地赚钱。”小二没有注意到他俩的眼神,继续介绍道:“咱们这的茅厕都没有厕筹,所以这里准备了水枪跟厕纸。”

说着从马桶后面掏出了木制水龙头模样的东西。

“您看这有个把手您一按就出水了。”

说着小厮按了一下把手,一股水流激射而出。

“这个水枪是独立水箱的,装的是盐水,我们县太爷说了盐水才洗的干净!全县客栈都是这般配置!”

“这盐水每天早上会有人来给您补充,或者不够了您直接拉绳。”

郭天养眼睛一亮!这个好啊!太方便了

景帝则是捂住额头,感到一阵阵眩晕,盐水洗屁股,竟如此奢侈!

小厮接着打开了马桶旁的一个暗格,里面露出了一沓白纸。

“冲完了您用这个纸擦干,扔在纸篓里就好会有人来收,还有这纸我们已经揉好了,不够您再要。”

“用纸擦屁股!?”

景帝跟郭天养同时面露震惊!

小厮见二人不解解释道:“唉..说起这纸啊实在惭愧,”

“本店只能提供这样的纸了,用起来还是有些硬,听说衙门里用的纸跟面巾一样柔软呢。”

“对了,您如果到外面公厕方便都是用这厕纸的,咱们县太爷不让用厕筹嫌不卫生,所以县里也没有。”

“有件事得告诉二位!当初县令推广这厕纸很多人不适应,他身边有个浑人叫张彪,见到有人用厕筹就把人PY缝起来了!”

“你们见到他可千万别招惹他,这人额头有个痣,其貌不扬的但是力大无穷而且脑子不好!”

“牙刷面巾都在侧面给您摆好了,有其他问题二位随时叫我,我先走了!”

两人已经被震惊的无以复加了,同时菊花发紧。

景帝无力的摆摆手,打发了小厮。

转头看见了侧面摆着的牙刷跟面巾。

上面竟然还有一面镜子自己还未注意到!

看着镜子里清晰可见的自己,脸上平添了一些皱纹,两鬓微白。

忍不住伸手摸了上去,这镜子....竟然也如此神奇!?

随后苦笑两声:“朕,老了吗?”

“为何这里每样东西朕都是闻所未闻....”

郭天养见小厮走了疯狗扑食一样扑到暗格旁,抽抽出了满满一打纸使劲摩挲着。

“陛下!是好纸!是好纸啊!能写字的!”

景帝打量了一眼白纸,点头道:“知道了,朕累了,明日再寻机会去见一见本地县令,朕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奇人,能把一个小县管理成这样!”

.......

桃源县衙,后院

“小桃,你这按摩手法可比雪月楼的姑娘差远了!轻了轻了!”

方正一瘫在梨木躺椅上,嘴里嚼着桂花味儿的果脯,说话时果肉碎屑都粘在嘴角。他整个人像摊烂泥般陷进软垫里,只穿了件松垮的蚕丝内袍,腰间系带松松垮垮地垂着,露出大半片古铜色的胸膛。阳光从后院那棵老槐树的枝叶缝隙间漏下来,在他身上碎成一片片晃动的光斑。

身后站着个身段初成的丫鬟,正是二八年华的方语桃。她穿着藕荷色的窄袖衫子,下身是月白色的襦裙,这身打扮原该显得素净清雅,可偏偏那衫子被撑得有些紧,胸脯处绷出两团饱满的弧线,走动时颤巍巍地晃。一张脸还没完全长开,眉眼间却已有了少女特有的娇媚——眼尾微微上挑,嘴唇饱满红润得像熟透的樱桃,此刻正咬着下唇,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

听到方正一那懒洋洋的抱怨,小桃气鼓鼓地加大了力道,双手按在他肩胛骨的位置,十指深深陷进紧绷的肌肉里。“少爷您再说这种混账话,我就在您饭里放巴豆!”她手上用力,嘴上也不饶人,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恼羞成怒的劲儿。

方正一舒服地哼了一声,侧过头乜斜着眼看她:“放啊,放完你再给我揉肚子,正好。”

“您!”小桃气得脸颊泛红,手上的劲儿更大了,几乎要把他肩胛骨按碎似的。那力道透过薄薄的蚕丝袍子,能清晰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有点热,还带着少女掌心特有的柔软。

方正一却笑得更惬意了。他慢慢悠悠地伸手,从旁边小几上的瓷盘里又拈了块果脯,塞进嘴里嚼着,含糊不清地说:“雪月楼的姑娘啊,按起来那可是有讲究的。先要用玫瑰花露浸手,然后沿着督脉从大椎穴往下,一寸一寸地用指腹压,压到命门穴的时候得用掌根旋着揉……”

“您去过?”小桃的手突然停住了,声音冷了下来。

“没去过还不能听人说说?”方正一转了个身,变成半侧躺的姿势,蚕丝袍子这下彻底散开了,露出整片精壮的胸膛,腹肌的线条在阳光下清晰可见。他眯着眼打量小桃,“你这丫头,吃醋了?”

“谁吃醋!”小桃别过脸去,脖颈却泛起淡淡的粉色。她咬了咬唇,重新伸手去按他肩膀,这次动作却有些乱,指尖几次滑到他锁骨的位置,又慌慌张张地收回来。

方正一盯着她看。六年了,这丫头从瘦骨嶙峋的小豆芽,长成如今这副模样——胸脯鼓起来了,腰细得一手能握住,臀线在襦裙下勾勒出饱满的弧度。她给他更衣、伺候洗漱的时候,他总是假装不经意地碰触那些地方,感受那日渐成熟的柔软。有时候夜里睡不着,他会想起她刚被捡回来那会儿,浑身脏兮兮的,像只受惊的小猫。现在呢?现在她给他按摩时,呼吸会变得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会变大,那张小脸会越来越红。

“累了就歇会儿。”他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软了些。

小桃摇摇头,继续按着,但手上的力道明显不如之前了。她的指尖顺着他肩胛骨的边缘往下滑,滑到脊椎的位置,然后停顿了一下。这个位置很微妙——再往下就是腰,腰再往下就是……

“腰也酸。”方正一适时地哼了一声,把身体又往下瘫了瘫,整个人几乎平趴在躺椅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臀部微微翘起,薄薄的蚕丝袍子紧贴在那浑圆的轮廓上,能隐约看到臀缝的凹陷。

小桃的手僵在半空。她的呼吸明显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那两团饱满随着呼吸上下颤动,领口处的肌肤泛出淡淡的红晕。她咬了咬牙,终于还是把手按在了他腰侧。

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感受到他腰部肌肉的紧实。那是常年练武留下的痕迹,一块块肌肉像铁铸似的绷着。她的手指开始小心翼翼地揉捏,从腰侧慢慢往脊椎中央移动,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他身体细微的颤动。

“用点力。”方正一闷声说,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里带着笑意,“你这手软得像没骨头似的。”

“是您太硬了……”小桃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这话有多暧昧,整张脸瞬间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绯色。她慌忙想把手抽回来,却被方正一突然翻身抓住了手腕。

他不知何时已经转了回来,正仰面躺着,那双总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此刻沉沉的,像两口深井。他抓着她手腕的力道不大,但很稳,拇指在她腕骨内侧轻轻摩挲着——那里有根筋在突突地跳,跳得又急又乱。

“少爷……”小桃的声音抖了抖。

“怕什么?”方正一松开手,却顺势握住了她的手掌,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这儿也酸。”

小桃的手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却没能挣脱。他的掌心滚烫,紧紧包裹着她的手背,强迫她的手掌贴在他腹部。那地方硬邦邦的,腹肌的沟壑分明,温度高得吓人。更让她心慌的是——她能感觉到,在他小腹下方,蚕丝袍子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您、您……”她话都说不利索了,目光慌乱地躲闪,不敢去看那个地方。

方正一却笑了,笑得懒洋洋的,另一只手抬起来,用指背蹭了蹭她滚烫的脸颊:“都十六了,还装什么傻?又不是没伺候过我沐浴。”

这话是真的。去年冬天,有一次他喝多了酒,是她帮着擦洗的身子。那时候她臊得眼睛都不敢睁,手指哆嗦着给他擦背,擦到腰下的时候更是碰都不敢碰。可就算闭着眼,那触感还是记得清清楚楚——粗壮的,滚烫的,握在手里像根烧红的铁棍。

小桃的呼吸彻底乱了套,胸口剧烈起伏,领口处那一小片肌肤红得像是要滴血。她的手还被他按在小腹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地方的肌肉在微微紧绷,更下方那个弧度……变得更明显了,甚至能感受到布料下那物事的硬度。

“帮少爷揉揉。”方正一松开了手,闭上眼睛,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就按你说的,我这太硬了,得揉开了才能舒坦。”

小桃的手抖得厉害。她盯着他闭眼的侧脸,那张脸其实很好看,鼻梁挺直,嘴唇薄薄的总是带着笑,眼睫毛又长又密。六年了,她吃他的饭,穿他的衣,睡在他府里最暖和的厢房。他教她识字,教她打算盘,偶尔喝醉了会揉着她的头发说“小桃长大了要给少爷当媳妇儿”。

她咬了咬唇,终于还是把颤抖的手按回他小腹,开始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揉。

先是顺时针画圈,掌心贴着他滚烫的皮肤,能感受到腹肌在掌下微微起伏。然后是按压,用手指关节一寸一寸地压下去,再缓缓松开。她的动作很生涩,好几次指甲刮到布料,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方正一一直闭着眼,呼吸却渐渐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那只小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温热、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怯颤抖。她按到肚脐下方的时候,他闷哼了一声,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顶。

那一下让蚕丝袍子下那物事彻底暴露了形状——粗长的一根,顶端把布料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布料已经有些湿润了,深了一块。

小桃的手僵住了,目光死死盯着那个地方,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吞咽声。她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裙摆下的腿根处传来一阵陌生的湿热感——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怎么会……

“继续。”方正一睁开眼,眼底泛着暗沉的光。他伸手,一把扯开了腰间早已松垮的系带。

蚕丝袍子彻底散开,滑落到躺椅两侧。他整个下半身暴露在阳光和空气里——精壮的腰腹,结实的大腿,还有中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那物事尺寸惊人,青筋盘虬的柱身怒挺着,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小桃倒抽一口凉气,本能地想往后退,却被方正一伸手揽住了腰。

他的手臂结实有力,轻易就把她整个人带得往前一扑,几乎趴在他身上。隔着两层薄薄的衣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还有那根硬物……正顶在她小腹的位置,滚烫、坚硬、带着威胁性的脉动。

“少爷……别……”她声音带了哭腔,双手抵在他胸膛上,想推开又不敢用力。

“别什么?”方正一笑了,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滑到腰窝的位置轻轻一按,“你又不是不知道,少爷我这些年憋得多难受。”

他的手继续往下,隔着襦裙覆上她的臀。那地方饱满圆润,他早就想摸了。此刻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布料下那两团软肉的弹性,还有少女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臀肌。他揉捏着,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撩拨。

小桃的身体开始发抖。她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喷在他皮肤上,又热又急促。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自己臀上作怪,能感觉到那根硬物在小腹处一下一下地顶,还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传来的湿意越来越明显,甚至能感觉到亵裤已经湿了一小块,凉飕飕地贴在肌肤上。

“少爷……会被、被人看见……”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两条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

方正一转头看了看后院——院门关着,老槐树的枝叶密密匝匝地遮住了大半边天,阳光透过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出晃动光斑。除了偶尔几声蝉鸣,再没有别的动静。

“看不见。”他收回目光,手指突然从她臀缝的位置滑了进去,隔着裙子和亵裤,精准地按在那个隐秘的凹陷处。

“啊!”小桃惊叫一声,整个人弹了一下,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弓起。那个地方……那个地方从来没有被人碰过,此刻被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按着,竟然传来一阵陌生的酥麻感,直冲脑门。

“疼吗?”方正一低声问,手指又按了一下,这次用了点力,还左右碾了碾。

小桃咬着唇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是疼,是……是奇怪,是羞耻,是小腹里像有团火在烧。她觉得自己的身子变得好奇怪,被他碰过的地方烫得吓人,腿心处湿漉漉的,连亵裤都黏在大腿根上。

方正一盯着她通红的脸,看了半晌,突然叹了口气。他收回手,把散开的袍子重新拢了拢,盖住下半身,然后拍了拍她的背:“起来吧,不逗你了。”

小桃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他。

“真当我那么禽兽?”方正一坐起身,随手捡起刚才掉在地上的果脯塞进嘴里,嚼了两下,“行了行了,继续按肩膀,按完少爷我请你吃桂花糕。”

他语气轻松,甚至还带着惯常的笑意,仿佛刚才那一幕根本没发生过。

小桃却还僵在原地,脸颊上的红晕还没褪去,腿心处的湿意还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看着他重新趴回躺椅上的背影,看着他松松垮垮拢着的袍子下那若隐若现的腰臀线条,喉咙又紧了紧。

“还愣着干什么?”方正一回头瞥她一眼,“再不用功,桂花糕可没了。”

小桃咬了咬唇,终于还是挪步过去,重新把手按在他肩膀上。这次她的动作比之前更轻了,指尖总是不自觉地颤抖,好几次按不准穴位。

方正一闭着眼,任由她胡乱按着。他能感觉到她手上的温度比刚才更高,能听到她呼吸还是乱的,还能从躺椅缝隙间看到她并拢的双腿在微微发抖。

他嘴角勾了勾,没说话。

阳光暖融融地晒着,蝉鸣声一阵高一阵低。他趴在那儿,脑子里却全是刚才的画面——她趴在他身上时胸脯的柔软触感,她臀肉的饱满弹性,还有她腿间那股湿热的、少女特有的气息。

六年了。他养了她六年,从瘦骨嶙峋的小丫头养成如今这副身段。他不是圣人,早在去年她给他擦背那次,他就差点没忍住。后来多少个夜晚,他躺在床上,想着她睡在隔壁厢房,想着她日渐丰满的身子,想着那两团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柔软,想着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他要让她心甘情愿地躺在他床上,用那双小手握住他硬得发疼的阴茎,用那张红润的小嘴含住他的龟头,用她紧窄湿热的少女嫩穴包裹他,让他狠狠地操进去,操到她哭出来,操到她双腿发软,操到她……

方正一深吸一口气,把那些旖旎的画面压下去。还不到时候,这丫头性子倔,逼得太紧反而会跑。得慢慢来,温水煮青蛙,让她一点点习惯,一点点沉沦。

他正想着,小桃的手又按到了腰的位置。这次她的动作比之前大胆了些,手指沿着他两侧腰线来回滑动,偶尔还会用掌心按压尾椎骨的位置——那里离臀缝很近,每一次按压都像是不经意的撩拨。

方正一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他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又硬了,在袍子下挺立着,顶端渗出更多的粘液。他侧过头,从躺椅扶手的缝隙里看她。

她咬着唇,额头上沁着汗,一张小脸红扑扑的,目光却一直盯着他的腰臀部位,眼神里有慌乱,有羞耻,还有……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蠢蠢欲动的好奇。

方正一忽然翻身坐起来。

小桃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少、少爷?”

“过来。”他朝她招手,声音有点哑。

她迟疑着往前挪了半步。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扯到面前,然后拉着她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袍子下那鼓胀的位置。

掌心下那物事硬得发烫,硕大的龟头顶着她的手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脉动和尺寸。小桃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滚圆,嘴唇微微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感受到了吗?”方正一盯着她,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少爷我这些年怎么过的,知道了吗?”

小桃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眼泪终于滚了下来。她点头,又摇头,嘴唇翕动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的手掌还按在那个地方,隔着一层薄薄的蚕丝布料,能感觉到那东西……好大,好硬,好热。

方正一松开她的下巴,手指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滑过锁骨,滑到领口的位置。她的衫子领口并不高,此刻因为刚才一番动作,已经有些松了,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他的手指停在领口边缘,轻轻一挑,系带就松开了。领口又敞开了一些,能看见里面鹅黄色肚兜的边缘,还有肚兜下那两团饱满顶出的诱人弧线。

“少爷……”小桃终于找回了声音,带着哭腔,“别……我怕……”

“怕什么?”方正一的手指探进领口,指尖触到了肚兜的布料,以及布料下温热的肌肤,“少爷又不会吃了你。”

话虽这么说,他的手指却已经勾住了肚兜的边缘,轻轻一扯。

肚兜松开了,两团雪白的乳肉瞬间弹了出来,在阳光下一颤一颤的,顶端两点粉嫩的蓓蕾羞涩地挺立着,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发硬。

小桃惊叫一声,本能地想用手去遮,双手却被方正一牢牢按住。他盯着那两团白嫩,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六年了,他无数次想象过她衣服下是什么模样,此刻亲眼看见,比想象中还要美。雪白的,饱满的,一手刚好能握住的大小,顶端那两点粉色……像熟透的樱桃,等着人去采撷。

他低下头,张口含住了一边。

“啊!”小桃浑身一颤,双腿发软,整个人都往他身上倒。那处……那处从来没被人碰过,此刻被温热的唇舌包裹,被吸吮,被牙齿轻轻啃咬,传来一阵阵陌生的、让她浑身发麻的快感。

方正一贪婪地吮吸着那团柔软,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那粒硬挺的蓓蕾。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抖得像风中落叶,能听见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还能闻到她身上少女特有的体香,混合着刚才按摩时出的汗味,组成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气息。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边的乳肉,手指捻着那粒乳尖,时而轻时而重地拉扯。小桃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不受控制地在他怀里扭动,那根硬物抵着她的小腹,摩擦着,让她腿心处的湿意越来越汹涌。

“少、少爷……不要了……求您……”她哭着哀求,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他背部的肌肉里。

方正一松开她的乳尖,抬头看她。那张小脸已经哭花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可眼神却迷离着,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息滚烫。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滑过平坦的腹部,滑到襦裙的腰带处。

轻轻一扯,腰带松了。襦裙滑落,露出里面同样是藕荷色的亵裤。那亵裤已经湿了一大片,在腿心处晕开深色的水渍,紧贴在肌肤上,能隐约看见下方那道隐秘的缝隙轮廓。

“小桃。”方正一低哑地叫她的名字,手指按在那片湿漉漉的布料上,轻轻摩挲,“告诉少爷,这儿……湿了吗?”

“呜呜……”小桃哭得更凶了,却还是点了点头,羞耻地把脸埋进他颈窝。

方正一笑了,手指探进亵裤的边缘,轻易就触到了那片湿热的、滑腻的肌肤。少女的阴阜饱满柔软,耻毛稀疏柔软,手指再往下探,就碰到了那道紧闭的肉缝——已经湿得不像话,粘稠的汁液沾了他满手。

他的指尖在那道缝上轻轻滑动,从阴蒂的位置往下,滑过紧闭的阴道口,再滑到后方的菊穴。小桃浑身剧烈地颤抖,双腿紧紧并拢,却刚好夹住了他的手。

“松开腿。”他命令道,声音哑得厉害。

她摇头,哭得更厉害,却被他强行掰开了双腿。他的手指重新回到那道湿淋淋的肉缝,这次直接用两根手指撑开紧闭的阴唇——粉嫩的肉壁暴露在空气中,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小小的、像颗红豆,下方的阴道口正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吐出更多粘稠的爱液。

“少爷……疼……”她呜咽着,感觉到他的手指按在了那个从没被碰过的地方。

方正一没理她,手指在那片湿滑的嫩肉上打转,时而按压阴蒂,时而探入阴道口浅浅地抽插。他的动作很有耐心,一点点扩大她的接受度,让她适应这种陌生的入侵。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抗拒在慢慢减弱,呻吟声从最初的痛苦变成了带着快感的呜咽,腿心的汁液越来越多,沾湿了他的手指,还滴到了躺椅上。

“小桃。”他又叫她的名字,手指突然探进了那个紧窄的小穴。

只进去一个指节,就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热得烫人,湿得滑腻。他停住,让她适应,然后才慢慢往里探,一边探一边旋转、碾磨,寻找那个能让快感加倍的地方。

小桃整个人都绷紧了,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喉咙里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声。太奇怪了……身体里被填满的感觉太奇怪了……可是……可是不难受,反而有种莫名的空虚感,想要更多,想要他……

方正一盯着她迷离的表情,手指又加了一根进去。两根手指在那紧窄的嫩穴里抽插着,发出淫靡的水声,粘稠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来,把她腿根弄得一片狼藉。他的拇指也没闲着,按压着那个硬挺的小豆豆,时而画圈,时而快速拨弄。

“啊……啊……少爷……不、不行了……”小桃突然尖叫起来,腰肢剧烈地弓起,腿心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她高潮了,嫩穴紧紧箍住他的手指疯狂收缩,汁液汹涌地涌出来,打湿了一大片布料。

方正一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粘稠的爱液。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低声说:“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小桃羞耻地别过脸,却被他强行扳过来,把沾满汁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漫开,混合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她本能地想吐出来,却被他命令:“咽下去。”

她含着泪,乖乖地吞咽。那味道……竟然没那么讨厌。

方正一看着她顺从的样子,心里最后一丝理智也崩断了。他站起身,一把将她抱起,放在躺椅上,然后扯掉自己身上最后那点布料。那根粗壮的阴茎彻底暴露出来,青筋盘虬,怒挺着,龟头紫红饱满,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液。

他跪在躺椅边,分开她的双腿,让她湿淋淋的嫩穴彻底暴露在眼前——粉嫩的阴唇被爱液浸得亮晶晶的,中间那道小穴正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张合,吐出更多粘稠的汁液。

“小桃。”他俯身,灼热的阴茎顶端抵住了那个湿滑的入口,“少爷要进来了。”

小桃哭着点头,双手紧紧抓住了躺椅的扶手。她知道要发生什么了,六年前被他从街边捡回来那天起,她就知道总有一天会是这个结果。可她……她好像……并不真的讨厌这样。

方正一腰身一沉,硕大的龟头挤开了那两片湿滑的阴唇,浅浅地刺入了一点。

“疼……”小桃呜咽一声,手指指甲深深抠进扶手里。

“忍一忍。”他低声安抚,却没停下,而是继续缓慢地往里顶。

太紧了……紧得让他头皮发麻。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裹着他的阴茎,湿热的,滑腻的,每往里推进一寸都能感受到那股近乎窒息的包裹感。他能感觉到那层代表着贞洁的薄膜,就挡在前面。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挺腰——

“啊——!”小桃尖锐地惨叫起来,眼泪瞬间涌出。那种被撕裂的痛楚让她整个身子都绷直了,腿心处传来清晰的破瓜痛,温热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来。

方正一停住了,低头吻她的眼泪,吻她的额头,大手揉捏她的乳肉,用尽一切方法安抚她。他能感觉到她嫩穴里的抗拒和紧绷,也能感觉到那层薄膜破碎后涌出的温热液体——那是她的处子之血。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他低声说着,开始缓慢地抽动。

起初只是浅浅地进出,让她适应被填满的感觉。她的泪水渐渐止住了,紧皱的眉头也慢慢松开,呻吟声从痛苦的呜咽变成了带着痛楚和快感混杂的喘息。他能感觉到她嫩穴里的抗拒在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湿滑的收缩——她的身体在适应,在接纳,甚至……在本能地回应。

他开始加大幅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的位置。粗壮的阴茎在那紧窄的花径里快速抽插,带出大量粘稠的汁液和血丝,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小桃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他的脖颈,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她迷离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养了她六年的男人,看着他因为情欲而泛红的眼睛,看着他额角滴落的汗珠,还有他那根在她身体里进出的、粗壮的……

“深……好深……”她无意识地呢喃,腰肢随着他的节奏起伏着,迎合着那一次次凶狠的撞击。

方正一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嘴里肆意掠夺。他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狠,躺椅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配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淫靡的水声,组成一曲最原始的乐章。

他能感觉到她又要高潮了——嫩穴开始剧烈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阴茎,快感从尾椎骨一路冲上头顶。他咬紧牙关,死死抵在她身体最深处,龟头碾磨着那个敏感的子宫口,然后——

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灌进她紧窄的子宫里。

小桃也同时达到了高潮,嫩穴疯狂地痉挛着,汁液混合着他的精液汩汩地涌出来,打湿了躺椅的软垫。她浑身剧烈地颤抖,像一条离水的鱼,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方正一趴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那根阴茎还插在她身体里,感受着她嫩穴最后一次次的收缩,感受着精液从马眼流出的最后几股余韵。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说:“从今天起,你就是少爷的人了。”

小桃哭着点头,双腿还紧紧缠着他的腰。她感觉到身体里那股热流……是少爷的……少爷的种子……在她身体最深处……这种感觉好羞耻,可是……好满足。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在躺椅上相拥着喘息。阳光依旧暖融融地晒着,蝉鸣声不知何时又响了起来。院子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淫靡的麝香味——那是爱液、精液和处子血混合的味道。

小桃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他汗湿的背脊,轻声问:“少爷……您会娶我吗?”

方正一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说:“会。”

一个字,却让她整颗心都软了。她抱紧他,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无声地流着泪——这次是欢喜的泪。

方正一感觉到那根刚刚射精的阴茎又开始硬了,在她温热的嫩穴里慢慢胀大。他动了动腰,蹭了蹭她敏感的肉壁,低声笑道:“还有力气吗?少爷还想再来一次。”

小桃脸红透了,却还是点了点头,双腿把他夹得更紧。

就在方正一准备开始第二轮征伐时,院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张彪粗豪的嗓门——

“少爷!手下的弟兄们有消息说新进城那两个商人是来做瓷器生意的。”

“少爷!手下的弟兄们有消息说新进城那两个商人是来做瓷器生意的。”

“要不要把人带过来!?”

方正一摇头不满道:“急什么!做贼做习惯了?”

“等时间到了他们自己就会找过来。”

“今时不同往日啦,现在县里的不少产业刚起步,很多东西要走出去,要正规化!”

“跟人合作要是再搞得民怨沸腾就不好了,那不是长久之道!”

“就凭本少爷这政绩随时升迁,来个心里有怨气主儿的胡咧咧出去,少爷我还不直接就进了朝堂?”

“张彪,你是盼着我赶紧走哇!”

张彪龇牙咧嘴:“放心吧少爷!谁都不能把你带走,有我张彪在你死也死在桃源县!”

“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