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营救琴酒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2,528 字
米花市,老美大使馆地下三层,CIA秘密拘留中心。
这里是整座大使馆安保级别最高的区域。
从地面进入,需要经过四道生物识别门禁——指纹、虹膜、声纹、面部结构扫描,缺一不可。
走廊两侧每隔两米就有一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监控探头,带有红外热感应和心跳侦测功能,连一只老鼠爬过去都会被系统捕捉并标记。
拘留室的墙壁是三十厘米厚的合金复合板,内嵌信号屏蔽层,别说手机信号,连电磁波都穿不透。
门锁采用了多重机械加电子结构,需要两把不同的物理钥匙配合一个动态密码才能开启,而且每八小时更换一次密码,只有当天值班的两位高级特工各掌握一半。
房间内部,没有窗户,没有时钟,没有任何可以拆解或用作工具的物件。
墙壁和地面都覆盖着一层柔软但有韧性的特殊聚合物,防止关押者撞墙自杀。
唯一的家具是一张浇筑在地面上的合金床,床板上固定着四副特制的手铐和脚镣接口。
而此刻,琴酒正被锁在那张床上。
他的双手和双脚被分开铐在床板的四个角落,呈一个“大”字型,动弹不得。
手铐的内圈镶有精密的感应芯片,一旦检测到佩戴者的心率异常变化。
比如试图用力挣脱导致脉搏加速,手铐就会自动收紧,并且在零点三秒内向控制台发送警报。
脚镣也是如此。
他的脖子上还戴着一条黑色的金属颈环,那是一个电击装置,遥控器二十四小时掌握在门外守卫的手中,只要按下按钮,瞬间释放的高压电流足以让一个成年壮汉失去反抗能力,但又不至于致命。
他们还需要他活着,好从他嘴里挖出组织剩余的秘密和资产。
这就是CIA给琴酒准备的“专享待遇”。
从他被抓到这座地下牢笼的那一天起,审讯就没有停止过。
身体上的折磨自不必说。
他们轮流用高强度橡胶警棍击打他的肋骨、膝盖、小腿胫骨这些不会造成永久性重伤但疼痛感极其剧烈的部位、
他们用夹板挤压他的指尖,让指甲根部承受着仿佛要被剥离的剧痛。
他们给他注射一种特殊的药剂,让他的肌肉间歇性地剧烈痉挛,像是有一万根针在骨头缝里同时攒刺。
但比身体折磨更可怕的,是精神上的摧残。
他们会在审讯室里播放刺耳的、不规律的高频噪音,连续播放几个小时,让他的大脑像被锥子反复钻凿一样,无法集中哪怕一秒的注意力。
当他们停止噪音时,又会陷入另一种极端。
绝对的死寂!
连通风系统的声音都被切断了,安静到他可以清晰地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和心脏每一次疲惫的搏动,那种寂静本身就是一种酷刑。
然后他们会把他关在强光灯下,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照射,瞳孔无法适应任何黑暗,眼睛干涩刺痛流泪,不分昼夜,让他彻底失去时间感。
他们还会用一种特殊的手段,在他的食物里混入微量的致幻剂,让他在半梦半醒之间反复看到一些破碎的画面。
有时是乌丸莲耶被处决的幻象,有时是伏特加临死前咒骂他的声音,有时是他自己倒在血泊中的场景。
那些画面真假难辨,一点点侵蚀着他的意志防线,让他开始分不清哪些是真实的记忆,哪些是药物制造的幻觉。
除此之外,剥夺睡眠,是这场折磨里最恶毒的一环。
琴酒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合过眼了。
四天?五天?还是更长?
每一次,当他那沉重的眼皮终于支撑不住、大脑像断电一样开始模糊、意识正要滑入那片久违的黑暗之中的时候。
就会有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
那刺骨的寒意会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神经,把他从睡梦边缘硬生生拽回来。
他的身体因为疲惫而不受控制地颤抖,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但那点短暂的清醒,很快又会被更汹涌的困意淹没。
他太困了。
困到哪怕被铁棍打断肋骨,疼痛也只能让他清醒几秒钟,困意又会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就在刚才,琴酒又一次没能抵挡住那铺天盖地的倦意。
他的头歪向一侧,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终于沉入了那片刻的、宝贵的黑暗之中。
然而,这片刻的安宁,甚至没有持续超过十秒钟。
一个穿着深蓝色作战服的白人特工冷笑一声,抓起桌上的水桶,将剩下的半桶冷水“哗”地泼在他脸上。
琴酒的睫毛颤抖了一下,但困意太浓了。
他像是溺水的人好不容易浮出水面吸了一口气又被拖入深海,身体只是微微抽搐了一下,眼睛却没有睁开。
他甚至发出了细微的鼾声。
那特工看着这一幕,脸色沉了下来。
他放下水桶,从腰间抽出一根黑色警用电击棒,按下开关,蓝色的电弧在电极之间噼啪跳跃,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他没有犹豫,直接用手抵住琴酒的胸口,将电击棒用力按了下去。
“呃啊啊啊——!!”
琴酒的身体像触电的虾一样猛地弓起,四肢剧烈地抽搐,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而痛苦的嘶吼。
电流穿过身体的剧痛,如同烧红的铁棍捅进骨髓,暂时驱散了那沉重的困意。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混着刚刚被泼的冷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潮湿的床板上。
他的眼神涣散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聚焦起来,带着一种已经几乎被碾碎的疲惫和愤怒,看着眼前那个特工模糊的影子。
特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种猫戏弄垂死老鼠般的笑容:“想睡觉?可以。”
“把你们组织剩下的海外账户、联络暗号、还有你知道的所有休眠成员的名单说出来。”
“说完,我就让你好好睡一觉。”
琴酒没有说话。
他甚至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只是在喘息,肺部像破风箱一样发出嘶哑的声音,眼神因为极度的睡眠剥夺和疼痛而显得有些空洞。
那特工见他不说话,也不着急,慢悠悠地从旁边的金属托盘里拿起一支已经准备好的注射器。
针管里装着淡黄色的透明液体,在惨白的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
“这是好东西。高浓度的肾上腺素混合了中枢神经兴奋剂。”
“打下去之后,保证你精神抖擞,连续工作二十四个小时都没问题!”
“当然,副作用是心跳加速、血压飙升,可能会有点胸闷、恶心、头痛欲裂……但死不了人。”
“你放心,我们在这方面经验很足。”
他用手指轻轻弹了弹针管,让气泡升到顶部,然后俯下身,一只手按住琴酒那因为长期没有清洗而有些粘腻的胳膊,寻找着合适的静脉血管。
针尖在灯下闪着寒光,缓缓逼近琴酒的皮肤。
琴酒看着那根针尖,瞳孔微微收缩。
他此刻太虚弱了,虚弱到连反抗的念头都很微弱。
但他心里清楚,这支药打进去,意味着又一轮漫长的、清醒的折磨即将开始。
他的精神已经濒临极限了。
他甚至开始觉得——或许,死了也比这样被反复折磨要好。
他闭上了眼睛。
就在那针尖即将刺入皮肤的瞬间——“啪。”
房间里的灯,突然熄灭了。
连同墙壁上那些呼吸灯、监控摄像头的电源指示灯,也一并暗了下去。
那种明亮的、无处可逃的惨白光线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彻底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